“啊!”
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脸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将西装外套裹在身上。
宽大的尺寸将她整个人几乎包住。
然后,迅速背过身去,指尖微颤着,摸索着去扣那些繁复的旗袍盘扣。
只是,左边少了一个硅胶胸垫,两边完全不对称了。
丁栀故作镇定,冲陆景曜伸出手:"还我!"
陆景曜慵懒地靠进沙发,眼中透着餍足。
他指间猩红,薄唇吐出青色烟圈,喉结性感滚动,冷声嗤笑:
“呵。”
“送我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陆景曜修长指尖把玩着那块胸垫,意味深长,
“现在,它是我的了。”
男人神色淡漠,黑眸却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胸口。
丁栀攥紧了拳头,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陆景曜你个大变态!
精神病院的围墙是纸糊的吗?
怎么让你跑出来了!
一个大老爷们,抢我胸垫干什么?
塞下面吗?!
脑子里不期然闪过报告上骇人的数字……
呃……从硬件条件来看,好像……他也用不上这外挂。
那他就是纯变态!
女装大佬!
陆景曜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羞恼,仿佛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咪。
他重新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声线低冷::
“现代社会,讲究男女平等。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该对我负责?给我一份你的体检报告?”丁栀觉得耳朵眼儿一阵痒,像被羽毛搔过。
想要体检报告就直说!
扯什么负不负责的虎狼之词!
她不想向他自证什么,昨晚是她的初吻,她干净得像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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