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枯荷听雨锁重帘》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林晚秋宋青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杨枝甘露”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在外交人员的圈子,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循规蹈矩”“不讲情面”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从不例外。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到二零零五年,已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也足够让我认命。我是他妻子,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沈大使说……场合太正式,您这身不合适。”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希望他能帮帮我。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我在开会,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你难道不知道?这种情况你应该先联系当地警卫队。...
主角:林晚秋宋青 更新:2026-01-15 18: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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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秋宋青的现代都市小说《枯荷听雨锁重帘连载》,由网络作家“杨枝甘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枯荷听雨锁重帘》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林晚秋宋青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杨枝甘露”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在外交人员的圈子,沈恪的名字永远都和“循规蹈矩”“不讲情面”这几个词绑在一起,从不例外。我与他在千禧年结成夫妻,到二零零五年,已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足够让旁人看清,也足够让我认命。我是他妻子,但从来不是那个能让他破例的人。在使馆的第一个新年招待会,我穿着精心挑选的旗袍,在风中站了许久等他合影。最后却只等来他的副手:“沈大使说……场合太正式,您这身不合适。”在异国我遭遇持枪抢劫,惊魂未定打电话求助他,希望他能帮帮我。那头却只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我在开会,非紧急情况不得干扰外交议程,你难道不知道?这种情况你应该先联系当地警卫队。...
林婉秋的目光越过沈恪肩头,看向我,“宋小姐,本来不想打扰的。”
她拖着行李箱滑过门槛,轮子在波斯地毯上留下浅痕,“但沈大使坚持说要我来,我也不好一再拒绝。”
沈恪向来擅长将个人意志包装成规章制度。
多说无益,反正再过不久我也要离开了。
于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拐杖在地板上敲出规律的轻响,一声,两声,像某种倒计时。
林婉秋放下行李,自然地走向厨房区域。
“今天乔迁,该做顿家常饭的。”她系上围裙,袖口滑落时露出小臂上精心包扎的纱布,“我父亲以前常说,食物能治愈一切。”
沈恪竟也走向料理台,挽起袖口开始处理食材。
结婚五年,他从未下过厨。
刀具与砧板的碰撞声里,夹杂着他们压低的笑语。
我听见林晚秋调笑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做饭,而沈恪说自己考过厨师证。
我愣了片刻,是吗?结婚五年我连这些都不知道。
林婉秋又说起某次战地采访的趣事,沈恪回应时用的是我从未听过的法语语调。
那种默契浑然天成,仿佛他们才是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伴侣。
她在这里住下后,两人经常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出去游玩。
这样也好,我乐得清静,也腾出时间来收拾东西。
翻箱子时我扯出张旧报纸,是去年外交部组织出行时的合影。
我在边上笑得见牙不见眼,沈恪呢,照例板着张开会脸站在另一头。
原来从那时候起,我俩中间就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我把报纸对折,再对折,塞进垃圾桶。
纸边刮到手,渗了道白印子,半天才觉得疼。
我才发现要带走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衣服,还有半盒没吃完的抗过敏药。
这些年跟着他满世界跑,我早已习惯了简约轻便的生活。
挺好,走的时候也不用带太多东西。
刚拉上行李箱拉链,门铃响了。
沈恪的司机小张满头是汗:“宋小姐!大使在边境出事了!”
我皱眉:“说清楚。”
“他们视察时碰上流弹,两人一起摔下山沟了!”
军区医院走廊里兵荒马乱。"
秘书把文件递过来时只说“林记者的一点小误会,已经澄清了”,他看都没看就签了。
沈恪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椅子。
档案室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墙上的影子扭曲晃动。
他跌跌撞撞扑向文件柜,把更多标着“宋青”的文件夹扯出来。
一份五年前的使馆车辆使用记录:林婉秋以“采访需要”调用专车27次,其中18次为市区非紧急行程。
而同期宋清申请用车送突发心梗的华人老侨就医,被拒,理由是“非外交公务”。
一份又一份,一页又一页。
沈恪跪在散落的文件堆里,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
胃部一阵剧烈痉挛,他干呕起来,却只吐出酸苦的胆汁。
沈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档案室的镜子前。
镜中的男人穿着挺括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连领带的温莎结都打得完美。
可他此刻看清了:这身皮囊下面,是一个多么残忍、盲目、自负的人。
沈恪一拳砸向镜子,玻璃炸裂,碎片割破他的手背、脸颊,鲜血顺着镜面蜿蜒流下,模糊了那张扭曲的脸。
门外传来警卫急促的脚步声和询问。
沈恪靠着碎裂的镜面滑坐在地,看着血珠一滴滴落在满地的文件上,洇开了宋清写的那个小圆圈。
原来有些真相,比战场的炮火更致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百叶窗时,他缓缓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抓过那份流产报告。
指尖抚过那个晕开的墨水圆圈,仿佛能触摸到多年前。
五年后,南苏丹与乌干达边境,新建的跨国医疗培训中心
我站在新建成的太阳能板下,看着第一批二十名本地医护学员在模拟病房里练习静脉穿刺。
他们身上的蓝色制服,印着中心的logo。
一只橄榄枝环绕的听诊器,是我父亲生前画的草图。
“宋主任,”助理拿着平板过来,“日内瓦总部批准了我们的扩建方案。另外,刚收到中国驻乌干达使馆的照会,他们想派人来参观,说是交流人道主义救援经验。”
我看了一眼照会附件,联系人一栏是陌生的名字。
“按标准接待流程安排。强调我们是非政治机构。”
“明白!”
午后暴雨骤降,我回到办公室整理资料。
窗外,训练场的积水迅速蔓延,但新建的排水系统正在高效工作。
这套系统是用三年前一笔匿名捐赠建造的,捐赠人指定要求“解决雨季内涝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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