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走了。
明堂里,只剩下神清气爽的闻禧,压抑暴怒的李氏,以及心慌恐惧的李若薇。
闻禧看着她恨,她怒。
不免想起前世。
无法理解为什么母亲不爱她,却把李若薇看得比命都重要,她委屈、她愤怒,总想把心扒开给母亲看看,看看她的难过和绝望。
而母亲,总是淡笑着,视而不见,转头用忧心的语气同旁人贬损自己:这孩子心思阴沉,总是叫人操心。
将她激怒后,又说:“她总是这样疯疯癫癫,没教养、不知礼数。”
何时见李氏这般怒?
此时此刻,闻禧觉得痛快。
“母亲,时间不等人。”
闻禧回到寝屋,正好可以给萧序收针。
萧序什么都听到了,听得清楚。
闻禧并不在意被人看穿她的窘迫:“叫王爷见笑了,即将娶个在娘家不受宠的王妃回去。”
萧序声音清冷,不失威势:“本王的王妃,谁敢不重视?”
闻禧怔忡。
虽然他的口气淡淡的,却让她莫名感到温暖。
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狐假虎威,她谄媚拍马:“王爷是天之骄子,手握大权,旁人讨好您的王妃都来不及。”
服侍他穿好衣裳。
看到他腰带上的绣纹,突然想起一件事:“镇抚司这几日是否要去宛州押解重犯回京?”
宛州有金矿。
金矿属于朝廷,却被人私采。
萧序派了人出去暗查半年多,才抓住了一干主犯。
财富却去不知去向。
闻禧活过一世,知道那些犯人会被活埋在回来的路上,再往下查,镇抚司力的内奸会出卖他,攀咬是皇后指使。
而萧序的至亲,会以“自我牺牲”的方式,配合污蔑。
萧序那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没日没夜的查案,虽然还了皇后清白,但他也死在了除夕深夜。
萧序清冷的眼风带了刃,审视着闻禧:“你怎知?”
闻禧不躲不避:“镇抚司有内奸,我只知那人姓范,是萧砚徵的人。他们会在万花谷流萤坡制造山崩,活埋重犯。灭口是一则,另一则,是为了攀咬皇后。”
事关生母,萧序神色冷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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