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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篇将军,嫡姐求嫁妾自请休书》精彩片段
郑嬷嬷见她被吓成这样,心里很是痛快,看来不管老夫人有没有事,苏棠会不会因此受罚,以后她都可以放心了。
就看对方这被吓得瘫软在地的样子,她就不信她还有勇气去争宠。
她怀揣着得意扬长而去,两个下人将被踹倒的门扶起来,重新装好上锁,随着咔哒一声响,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清苑瞬间冷清了下来。
晖儿这才缩着脖子从角落里出来,哆哆嗦嗦地去扶苏棠:“姑娘,你没事吧。”
苏棠坐在地上没动,她脚腕有些疼,刚才被郑嬷嬷推的那一下好像有些扭伤了,好在她自己学过这方面的皮毛,等个没人的时候自己看一下就好了。
晖儿没能扶动她,索性跟着坐了下来,满眼同情道:“姑娘你吓坏了吧,怪不得大小姐不肯嫁,他真的跟头恶鬼似的,太吓人了……”
苏棠没言语,她的确被吓坏了,却不是如同晖儿所说被秦峫吓到了,而是被以往的回忆,刚才秦峫拍开她手的时候,她以为对方会现在就给她定罪惩处。
就如同以往苏家无数次的屈打成招一样。
可他竟然没有。
秦峫……
秦峫火急火燎的带着人回了明德堂,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秦老夫人发病中有些不认人,见秦峫凶神恶煞的,根本不愿意见他,一个劲的往后躲,大夫来了也不肯让人诊脉。
无奈之下秦峫只能作罢,却到底不放心,在厅外坐了下来,打算就这么守一宿,等明天早上老夫人清醒了再看看情况。
夜色漫长,他心神有些混乱,祖母怎么会和苏棠在一起?
难道真如郑嬷嬷所说,是因为先前被狗咬的事,所以记恨他,想要发作在老夫人身上?
可苏棠当真是那么恶毒的人吗?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虽然不愿意承认,可这几天和苏棠的相处还是让他不自觉对这个人有了改观,虽然他仍旧因为对方的出身,和婚事被拖延而对她存有芥蒂,却已经将恶毒两个字从她身上剔除了。
可这次却……
是他看走眼了吗?
他神情变幻不定,郑嬷嬷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心里默默盼着老夫人明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这样苏棠就百口莫辩了。
虽然苏棠之前被吓坏了的反应,让她觉得对方可能不敢再亲近秦峫,可她还是觉得不够万全,最好还是狠狠责罚一顿,彻底打消了她的念头才好。
她正在心里朝罗夫人念佛寻求庇佑,冷不丁内室里传来一声痛哼,那是老夫人的声音。
她一愣,秦峫却已经窜了进去:“祖母?!”
秦老夫人正捂着肚子蜷缩在床榻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来人,快找大夫过来!”
好在打从入夜大夫被请过来就一直没走,不多时人就过来了,很快就诊完了脉,说是吃错了东西导致的腹痛。
郑嬷嬷眼睛刷的一亮,罗夫人在天有灵,这是听见了她的话,在帮她啊!
“爷,一定是苏棠,老奴就说她引老夫人过去是不安好心,您现在相信了吧?要不是今天老奴在门缝里看见了老夫人,还去禀报了爷您,她这喂完了毒物再把人领出去往什么地方一扔,咱们根本找不到证据,她心思太恶毒了!”
秦峫的脸色漆黑如墨,却是先看了眼大夫:“祖母要紧吗?会不会危及性命?”
等她一步一挪回到小院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晖儿给她烧了热水,她将自己整个人都泡了进去,丝丝缕缕的血丝自身下冒出来,她放轻力道清洗自己,却洗着洗着眼前就模糊了起来。
她抬手遮住眼睛,逼着自己将眼泪忍了回去,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有的是委屈,这都受不了,日后怎么办?
忍着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合眼靠在浴盆里,努力将秦峫苏玉卿等人的脸撵出去,好平复心情,冷不丁外头嘈杂起来,晖儿有些怯懦的声音传出来:“我家姑娘正沐浴呢,真的不方便见客,白芷姐姐你等一等吧。”
“又不是外人,七姑娘都服侍大姑娘沐浴过多少次了,也没见大姑娘要她回避。”
说着话白芷已经开门走了进来,苏棠即便是想扯件衣服来遮羞却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往浴桶里沉了沉。
白芷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尴尬,目光不客气的落在她身上,目光仿佛在打量一个物件。
苏棠隐在水中的手握得死紧,却生生将愤恨和屈辱咽下,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来。
“白芷姑娘说的是,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晖儿,奉茶。”
晖儿连忙退了下去,苏棠仿佛没察觉到白芷露骨的目光,脸上带了几分笑:“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可是大姐姐嫌闷,要找我说话?”
“怎么会呢?都这个时辰了,大姑娘早就歇下了……”白芷说着又上前一步,“这不是想起来七姑娘没带着大姑娘赏的点心,所以特意给送过来的。”
话是这么说,她却连打开手里的盒子给苏棠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随手就丢在了一旁的条案上,一双眼睛仍旧紧紧盯在苏棠身上,见她身体被水汽遮挡看得十分不清楚,索性挽起袖子凑了过去:“这晖儿真是不顶用,都不知道服侍七姑娘沐浴,我来给姑娘擦背吧。”
苏棠连忙拒绝:“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白芷却仿佛没听见,见苏棠躲闪,手上还加了几分力道,细长的指甲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留下了狭长的红痕。
等将苏棠的手强行拉出了水面,瞧见了她手腕上乌紫的手印,她这才停下动作,脸色却是一变,随即话都不说一句,丢开她的手转身就走,甚至连门都没给苏棠关。
夜里的冷风一缕缕吹进来,吹得苏棠遍体生寒,她抬手抱住肩膀,目光落在那盒子被摔开,已经不成样子的点心上,许久才闭上眼睛再次沉进了热水里。
白芷却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什么对方不对,满脑子都是那乌紫的手印,脚下越走越快,很快就回了汀兰水榭。
苏玉卿正歪在踏上,条案上点了凝神的苏合香,身边围了三个丫头,有捏脚的,有揉肩的,还有奉茶的,她却不觉享受,眉眼间全是焦急,见白芷回来忙不迭坐直了身体:“怎么样?”
白芷摇了摇头:“姑娘猜对了,七姑娘身上的确有伤,奴婢瞧见她手腕上这么大一个手印,乌紫乌紫的可吓人了,咱们这位表少爷怕不是真如传闻一样,是个野兽似的人。”
苏玉卿脸都白了,一把抓住了奉茶丫头白蓉的手:“这可怎么好?我不要嫁给这样的人。”
白蓉也满脸担忧,她们是苏玉卿的贴身丫头,若是苏玉卿嫁过去了,她们自然是要做陪嫁的,可谁愿意遇见这样的姑爷?
但这句话不能直说,她只得将是事情推到苏玉卿身上——
“姑娘身子这样孱弱,若是真的遇见这样一个人,那往后的日子……咱们去求求夫人吧?”
白芷正要赞同,苏玉卿先叹了口气:“母亲也无可奈何,这婚事是父亲定下的,母亲从开始就是不同意的。”
主仆三人都有些惶然,白芷眼珠子转了转,将另外两个小丫头遣下去,这才压低声音道:“奴婢倒是有个主意。”
苏玉卿眼睛一亮:“什么?快说。”
“姑娘你病弱是人尽皆知的,明天秦将军来下定的时候,您就说病得厉害,要推迟婚期,秦将军又不能在京里久呆,只要他一走咱们就有时间转圜了。”
“可是……”
“奴婢知道姑娘担心什么,”白芷笑的笃定,“若是秦将军生气了,咱们就将七姑娘送过去让他泄愤,反正七姑娘已经是将军府的人了,过门是早晚的事,等日后她生育了子嗣,您再与秦将军完婚,到时候即便您不让那蛮人碰您,有了孩子傍身,您这地位旁人也动不了。”
白蓉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日后苏家有事求到门上,秦将军看孩子的面也不得不帮。”
苏玉卿却十分犹豫:“那七妹妹该怎么办?她……她替我遭受这些,岂不是无辜?”
白芷一撇嘴:“姑娘你就是心太善,七姑娘什么身份?一个丫头生的孩子,若不是被姑娘你照拂,嫁进将军府这种好事轮得到她?这可是恩典。”
白蓉也跟着附和,恨不得苏玉卿现在就答应下来。
苏玉卿虽然许久没见秦峫,可她们却在两年前见过对方,那是年节底下,他带人来送年礼,她们两人躲在柱子后头远远看了一眼,那时候他还不到弱冠,正该是少年俊秀的时候,可他却生的威猛高大,将所有人都比了下去,脸上还带着疤,属实凶恶的很。
她们只见了那一次就生了畏惧,这样的人还是让苏棠去承受吧,总比她们遭罪要好。
眼见苏玉卿还是不松口,白蓉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姑娘,即便你不忍心,可七姑娘已经脏了身子,以后也没别的去处了。”
苏玉卿这才被说服了,她叹了口气:“也是,去秦家总比去庵堂要好……她出门子的时候我多给她些添妆吧。”
“大姑娘真是仁善。”
话音落下,她便扭开了头,再没有看他一眼。
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秦峫心里却并不痛快,那种欺负人的感觉又来了。
他有些恼怒,苏棠看上谁不好?怎么就偏偏看上他呢?
但就算迁怒了,也磨消不了心里的愧疚感,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手摸出一块木头开始雕。
苏棠也没理他,刚才那些话她是故意说的,秦峫这反应也让她很满意。
虽然不管她做什么,都始终没能动摇苏玉卿在秦峫心里的地位,但至少她已经不是无关紧要的外人了,只要能牵动秦峫的情绪,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对她而言,都是很好的迹象。
如此,她也能琢磨着开展下一步了——和秦峫生个孩子。
秦老夫人喜欢她也是个谎言,她要赶在被拆穿之前完成生孩子这件事,然后带金姨娘离开这里。
可该怎么办呢?
她想不出章程来,秦宅却已经出现在了面前,她暂时按下思绪,扶着车厢下了马车,眼下这种时候她不能往秦峫跟前凑,所以屈膝一礼就打算退下,可不等走远就被红杏喊住了。
“爷和姨娘可算回来了,老夫人请您二位过去说话。”
苏棠很是诧异,抬手指了指自己:“姑娘莫不是听错了?老夫人说要见我吗?”
“就是苏姨娘你,老夫人先前见你一回,喜欢的很呐,这次特意喊了奴婢来请。”
红杏见苏棠一脸不敢置信,连忙含笑开口,但目光一看向秦峫,脸就绷了起来,“老夫人还说了,要是爷忙,倒是不必勉强过去。”
秦峫:“……”
到底谁是她亲孙子?
“不忙,走吧。”
他抬脚大步往前,苏棠连忙跟上,心里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秦老夫人怎么会想着要见她呢?
她有心和红杏打听几句,可又怕落在秦峫耳朵里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只能暂且按捺。
倒是红杏看出来了她的忧虑,安抚了她一句:“苏姨娘不用担心,老夫人和善的很。”
苏棠感激一笑,她对秦老夫人其实观感也很好,虽然她身上的藤条是因对方而起,可对方毕竟是为她解释过的,这样的人应该是讲理的。
明德堂在将军府最深处,这样的安排就是为了防止老夫人发病的时候乱跑,这里离着三个门都远,总还能多几分安全。
他们到的时候,老夫人刚好掀开帘子往外头看,瞧见他们一来眼睛瞬间就亮了,远远地就迎了出来:“快一些,这么慢。”
秦峫闻言步子一迈,速度就提了上去,眉头却皱了起来:“您慢着些,才多久没见,这么着急干什么?”
他见老夫人迎面走了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却没想到老人家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苏棠的胳膊:“可算是来了,我早上就让人去寻你,他们说你和茂生出府了,可算是回来了……吃过饭了没有呀?”
苏棠有些茫然,她从未见过这般和蔼可亲的长辈,一时竟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妾,妾……”
秦峫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有些无奈:“进去说话吧。”
秦老夫人这次倒是给了他面子,拉着苏棠进了屋:“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姓苏,单名一个棠字,海棠的棠。”
“这不是巧了吗?”老夫人喜笑颜开,“我就喜欢海棠花,咱们真是有缘分。”
秦峫一脸懵:“你喜欢的不是牡……”
秦老夫人一脚踩在他脚尖上,虽然老人家力道不大,却因为只踩在了大脚趾上,所以仍旧疼的秦峫额角一跳,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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