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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小说推荐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

浮光游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讲述主角牧舒远陆沧洲的甜蜜故事,作者“浮光游”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能管到人家后院纳妾的事,当然,他纳赵茗悠进门,事前完全没有跟牧舒远这个正妻打过招呼。不过牧舒远一点也不讶异,自那日马棚看见他们幽会后,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若非她插队,连这个正妻的位置恐怕都是赵茗悠的,而府里上下自然都在等着看她好戏呢。哼!她就便不让她们如愿!隔日,婆母还特地把她叫去房中,劝说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再正常不过事,让她可别想不开。一旁陆沧洲的......

主角:牧舒远陆沧洲   更新:2024-01-13 16: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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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牧舒远陆沧洲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推荐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由网络作家“浮光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讲述主角牧舒远陆沧洲的甜蜜故事,作者“浮光游”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能管到人家后院纳妾的事,当然,他纳赵茗悠进门,事前完全没有跟牧舒远这个正妻打过招呼。不过牧舒远一点也不讶异,自那日马棚看见他们幽会后,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若非她插队,连这个正妻的位置恐怕都是赵茗悠的,而府里上下自然都在等着看她好戏呢。哼!她就便不让她们如愿!隔日,婆母还特地把她叫去房中,劝说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再正常不过事,让她可别想不开。一旁陆沧洲的......

《全集小说推荐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精彩片段


“陆表哥?”

听到赵茗悠的轻唤,陆沧洲这才收回目光,望向她惧怕的神情。

“夫人……会不会生气了?茗悠不想让表哥为难,纳妾的事,还是别提了吧……”

她双手绞着帕子,楚楚可怜的低下了头。

陆沧洲浓眉深拧,抬起她的下巴,果然瞧见她又掉下几滴眼泪。

他环住她的肩安慰,“不用怕她,有我在呢,只是无法给你嫡妻之位,委屈你了。”

赵茗悠连忙摇头。“只要能和表哥在一起,就是妾,我也心满意足了。”

陆沧洲叹了口气,擦干净她面颊上的眼泪,低声安抚道。“我都知道,莫哭了。”

他和表妹青梅竹马,自小就在一起,原本是想这次打了胜仗回来就娶她,谁知牧兴邦那个厚脸皮的硬是把女儿塞给他,也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新帝刚即位不久,再加上时局动荡,朝堂一直不稳,现而今更是分成两派,一派是以牧兴邦为首的新政派,其中都是不出四十岁的年轻臣子,天天喊着执行新政,发动改革,没有一会儿消停的时候;另一派是保守派,以宰相大人为首,主张维护先皇旧法,巩固国本。

他祖父那辈开始就跟随老皇帝打江山,自然与宰相那一派更为亲密,等祖父去世以后,他爹继承了爵位,在一次大病差点丧命之后,又将爵位传给了他,他袭爵刚一年,又一直在关外打仗,还没表明政治立场到底要站队哪一派,可他爹却是与牧尚书不合的,要依他自己的意愿,当然也不会娶牧兴邦的女儿。

皇上一招赐婚,其实也是顺坡下驴,意在暗地里撮合两家关系,明着肯定也是知道两家不睦,但他们打错了如意算盘,他们陆家男儿的立场,岂能是因为一个女人就轻易改变的?

所以他晾着新婚妻子,新人敬茶时也故意躲到军营,就是为了表明他西平候压根没看上他牧尚书的女儿,娶进门也不代表他们陆侯府自此会投靠新政派,他陆沧洲乃至整个陆家,都不是可以随意让人任其摆布的。

但他能感觉得出来,牧舒远似乎对他也无意,新婚夜那天,她发现他的态度后,马上也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他冷,她能比他还冷,就是两人对视时,她也没有女子该有的娇羞,反而瞪着一双大眼冷静的回看他,说实话,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但因为她爹是牧兴邦,他不能轻信她!就看牧兴邦在朝堂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这个女儿也不容小窥,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谁知道牧舒远是不是在欲擒故纵,挑起他的兴趣之后再妄想些别的,因此他不得不彻底把她摒除在外,茗至于悠表妹……他是娶定了!

陆沧洲的反击在五日后开始,他纳了新妾进门,就不信皇上还能管到人家后院纳妾的事,当然,他纳赵茗悠进门,事前完全没有跟牧舒远这个正妻打过招呼。

不过牧舒远一点也不讶异,自那日马棚看见他们幽会后,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若非她插队,连这个正妻的位置恐怕都是赵茗悠的,而府里上下自然都在等着看她好戏呢。

哼!她就便不让她们如愿!

隔日,婆母还特地把她叫去房中,劝说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再正常不过事,让她可别想不开。一旁陆沧洲的妹妹也站在母亲那边,说哥哥最讨厌善妒的女人,那样只会把他越推越远,而且也犯了七处之罪,到时候大哥一气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可就难收场了。

出格的事,是指休了她吗?呵呵……这娘俩真有意思,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当真是软硬兼施、配合的天衣无缝。

可她们真多此一举了,因为她一点都不生气啊,总不能违心装出很嫉妒的样子吧?所以只能恭敬地应是,还要狗腿的附和,“娘和小姑说得极对,男人三妻四妾确实平常,我爹后院也纳了两位姨娘呢!公公后院不是也有几位,何况咱们陆将军位居二品,又身有爵位,以后更是前途无量,最少也要再娶五、六房姨娘,才能彰显其身份啊,也好多为咱们陆府开枝散叶,娘放心,这等喜事,儿媳跟着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妒忌呢?”

她说得真情实意,同时还自告奋勇,告诉以后将军若再看上哪家闺秀,只管纳进房中,不用替她考虑,后院就是人越多越热闹,一两个不免太过冷清,如果婆婆和小姑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也可拿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她肯定随叫随到。

这话说的体面,反倒让对坐的母女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待她走后,陆老夫人转头看向女儿,诧异的道,“这媳妇怎么把我弄糊涂了?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陆凝撇撇嘴,冷哼道:“真的才怪,我才不信哪个女人能有那么大肚量,愿意给自己男人屋里使劲填女人。”

老夫人也点头同意。“我就说嘛,这牧尚书的女儿果然不简单。不过也确实沉得住气,才新婚不出半月丈夫就纳了妾,她还能在咱俩面前表现的落落大方,叫人完全看不出异样,还反过来要丈夫多往屋里添人才好,着实让我意外啊。经她这样一提,我心里还真有几个人选,肯定对洲儿以后仕途有意。”

陆凝不依的一跺脚,“娘,那不是又苦了表姐了?您不会真的要为大哥再添姨娘吧?”

老夫人点了她额头一下。“你娘才没那么傻,你大哥这不出一月又娶妻又纳妾的,以属出格,咱们还得提防牧尚书那老狐狸在皇上面前告御状呢,岂会再给他纳姨娘?况且你大哥也不会同意啊,他的性子,我当娘的最是了解。”

“对,姓尚书府没一个好东西,若不是牧兴邦偷着使计,用圣旨逼大哥就范,表姐也不会只做个妾。”陆凝是站在表姐赵茗悠那一边的,更替大哥抱屈,论姿色,牧舒远可比茗悠表姐差远了。

一想到茗悠表姐只能屈居做妾她就心疼,自然便把这笔账算到牧舒远的头上。

老夫人也是无奈一叹。“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人都娶进门了,皇上的圣旨万万不能违抗。只好委屈茗悠,虽然是妾,但是有我在这,不会让茗悠吃亏的。说白了,那名分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看,关起门来,肯定让她过上少夫人一样的生活,我和你大哥都不会让正妻爬到她头上。”

陆凝这回满意了:“嗯,我昨儿也是这样安慰表姐的,只要我们一家子都对她好,妻或者妾都不重要,而且她一过门,大哥肯定会专宠她,明年生个大胖小子,爵位还不是握在她手里,牧舒远怕是连根毛也捞不着,看尚书府能怎么办!”

陆老夫人和女儿两人在屋里肆无忌惮的说笑,全然没有察觉梁上一抹身影悄然离开。

牧舒远把母女俩对话都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心里五味杂陈,果真是大户人家的后院都大同小异,斗的是那些、争的也是那些,但都躲不过阴谋诡计、勾心斗角。可她真的一点争抢的意思也没有啊,她们还会在暗地里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防不胜防啊……防不胜防……

她施展轻功跃上别的屋顶,再跳到一处小院落,整理好衣服,假装刚上完茅厕走出来,与贴身婢女往自己院落的方向走去。


但就奇怪了,他派了那么多人马,浪费了三天时间,居然还是没找到关于那女人的一点线索。陆沧洲这回真的动怒了,一掌拍碎了一方石桌,把县老爷吓得跪地不起。

“侯爷,卑职真把管辖内所有人口都如数上报了,谁家有三、四岁的女娃、谁家养马,也都登记在册,只除了西平候府的庄园卑职没敢动,其他的无一遗漏,还请侯爷明察!”

一听到西平候府的庄园,陆沧洲不禁拧紧了眉头,他看向石磊三人。“侯府的那处庄子离此地有多远?”

石磊立即拱手回禀。“侯爷,庄子就在那天排查的池塘附近,离这里骑马不超过半个时辰,大概四十多里,因为是侯府的领地,所以官兵便自动绕过了,只因未得侯府的允许,是不敢擅自进庄盘问和搜查的。”

陆沧洲突然想起了那个曾经是他妻子的女人。从把她送到庄子上至今,差不多也已经快四年的时间了,这期间,他从未进入过庄子半步,也从未过问那女人在庄子上的任何事情。

当初她走的异常决绝,只拿了用自己嫁妆换来的银票,还有一哑、一憨、一老三名仆人,似是也下定决心与侯府的一切断绝来往。而他之所以没有前去搜查,一是因为那里毕竟是侯府的产业,外人进不得,二来是他也没打算再与她相见,毕竟当初二人闹的跟撕破脸没什么区别。

陆沧洲抿抿嘴,突然起身。既然方圆三百里都无一所获,庄子又是唯一没有彻查的地点,他想他有必要亲自去走一趟了。更何况甜甜是在他手中丢失的,他必须找回那个这几日都让他牵肠挂肚的孩子。

事不宜迟,他立即带着石磊他们和一队人马出发。

而另一头,牧舒远余气未消,这几日都在数落好不容易才抢回的女儿。

“牧清甜,娘不是教过你,绝对不可以随便跟陌生人走,你为何不听娘的话?连燕大娘去领你都不回来,你知不知道,这回次为了找你,伟坤叔叔他们冒着多大的风险?啊?”

小甜甜老老实实缩在软榻上,随着娘声音越来越大,才不得不畏惧的仰起小脸儿,无辜大眼一直盯在娘身上。在她的记忆中,娘几乎没有这么大声骂过她,更不曾这样生气过,她忍不住缩起脖子,一点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娘为什么已经过了好几天还要训她?

“爹……爹爹不陌生,对甜甜好。”甜甜细如蚊声地道。

听见她口中吐出“爹爹”二字,牧舒远便呆住了。她看着女儿怯怯的小表情,再也说不出教训的话,心头完全被震惊、诧异、愧疚、心疼等等情绪所填满。

看来,有人私下违背她的命令,把关于陆沧洲的事告诉了甜甜。

“是谁告诉你的,那人是你爹?”

“是小鸟叔叔。”甜甜很老实的回答。

牧舒远听了简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胡说,哪里有什么小鸟叔叔,告诉娘,是谁告诉你爹爹的事?只要你告诉娘,娘这次就暂且不说你了,。”而是会把所有怒气转嫁到泄露秘密的人身上,然后再赶出庄子。

“就是有小鸟叔叔,就是有!”甜甜不依了,扑腾着小短腿,又拿小手一指“小鸟叔叔,他在那儿呢!”

牧舒远回头一看,窗棂上正好落着一只小鸟,虽然和之前看到的那只颜色略有不同,但是见到它,她还是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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