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小鸭盛玉霄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阅读千金归来:丑小鸭本是白天鹅》,由网络作家“青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千金归来:丑小鸭本是白天鹅》,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黎小鸭盛玉霄,也是实力派作者“青鹫”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城里住了,车就在外头。”黎小鸭忍住了没有发抖,她大声说:“我要回家,我不回家,会有人来找我的!”“草,忘了让黎小鸭先带点被子衣服回去了。”盛玉霄坐在病房里,忍不住皱起了眉。“算了,还是等我回去带给她。”黎小鸭回了黎家村之后,盛玉霄在病房里待得心浮气躁的,一边还担心秦邃把黎小鸭给笼络走了。他滑动着手机屏幕,对上面的游戏图......
《短篇小说阅读千金归来:丑小鸭本是白天鹅》精彩片段
每年过年,黎小鸭都会见到这个远房表叔。
表叔会笑眯眯地摸着她的头,递给她一个红包,说“跟叔叔去过好日子好不好啊”。
那时候黎小鸭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后来村子里的小孩儿都围着她指指点点,笑话她:“喔!喔!黎小鸭要被她阿爷卖咯!卖去给瘸子当小媳妇儿咯!”
黎小鸭很害怕,和老师说了。
第二天表叔就又来了,表叔很生气,骂骂咧咧说:“你那个城里老师是来支教的,支教是啥晓得不?待两年就要走的。老子告诉你,没人能护得住你一辈子的!”
说完,表叔扇了她一耳光。
重重的一耳光,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鼻子也流血,耳朵也流血。
她站在那里喊“阿爷”,阿爷就倚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叹气说:“小鸭,阿爷一个人养你也不容易咧……”
再后来,就变成小小的黎小鸭来养黎阿爷了。
表叔也再没出现过。
久到黎小鸭都快要忘记他了。
直到这一刻。
那一耳光的记忆瞬间被唤醒,黎小鸭的脑袋又嗡嗡响了起来。
她攥了攥手指,说:“我要回家。”
表叔起身走过来,从表姑婆手里接过了她,笑得两眼眯起来,乍看像个慈和的长辈。
“回什么家?跟表叔去城里住了,车就在外头。”
黎小鸭忍住了没有发抖,她大声说:“我要回家,我不回家,会有人来找我的!”
“草,忘了让黎小鸭先带点被子衣服回去了。”盛玉霄坐在病房里,忍不住皱起了眉。
“算了,还是等我回去带给她。”
黎小鸭回了黎家村之后,盛玉霄在病房里待得心浮气躁的,一边还担心秦邃把黎小鸭给笼络走了。
他滑动着手机屏幕,对上面的游戏图标连一点打开的兴趣都没有。
闲来无事大少爷打了个电话:“喂,杨哥,你把这边招商办的电话给我一个。”
弹幕还在猜:大少爷这就要出手投资了?
财大气粗,投资跟吃饭喝水一样,羡慕
要是能来我这里录节目就好了,我家乡也很穷
弹幕还讨论着,却发现镜头一黑。
那是盛玉霄暂时拆掉了摄像头和收音麦。
没一会儿小小病房就热闹起来了,盛玉霄在这里见了些人。
这些人也挺震惊,从前投资都是在酒局上拉,今天在病房里拉,多新鲜。而且还没见过大金主这么主动的!
“坐,都坐,别客气。”
盛玉霄收敛起那股子狂拽的气息,还挺让人受宠若惊。
“这是盛总的意思吗?”有人小心地问。
盛玉霄摇摇手指:“说实话吧,我爸看不上这样的项目,你们再费心思也没用。”
对面的人急了:“那……”
盛玉霄说:“我可以给你们投。”
“您……”
“我把明年买跑车的钱投给你们,有六百万呢。”
对面的人目光一下就火热了,催促着身边的助手:“来,把策划案给这位……”
盛玉霄打断了:“别,我先不看这个。”他顿了下说:“你们这儿不是有个石牛镇吗?石牛镇上,有个人我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工作,但我知道他叫黎松,是黎家村村长的儿子。哦,最近我在黎家村录节目,你们也知道吧?”
“知道知道,这个黎松……”对面的人停顿了下,委婉地问,“得罪您了?”
盛玉霄打开手机,把当初录的那段对话放了出来。
“听听,多大本事,算计到我头上了。”盛玉霄冷笑着说。
半小时后,这群人从病房离开了。
走出去后,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黎松,人品不好啊,太影响咱们这里的名声!人家以后要怎么评价咱们?穷山恶水出刁民吗?那还能拉来投资吗?”
“去干什么?”这话却是秦邃问的。
拦路人愣了下,小心地看了秦邃一眼,然后才说:“她阿爷说让她去取个东西,好像是……是黎小鸭阿妈生前的东西吧。”
黎小鸭眼底燃起一点光:“妈妈的东西?”
她高兴地答应:“好,我就去。”
秦邃一把拽住黎小鸭的胳膊,问:“让你去谁家?”
方言口音有点重,秦邃没听清。
黎小鸭说:“表姑婆。”
“多远?”
黎小鸭掰了掰手指头:“要走四个多小时。”
秦邃低头看了看她的细胳膊细腿儿:“走四个多小时?”
“嗯。”黎小鸭用力点头,眼巴巴地望着他:“我要下去,能帮我开开门吗?”
黎小鸭不会解安全带,也不会开车门。
秦邃没动手,对司机说:“把人拉过去。”
司机刚想答应,被副驾驶座上的人拉了一把。
做节目是要节目效果的,不能什么事都由节目组来帮着干。
秦邃留心到他们的迟疑,说:“拿积分换。”
工作人员扭头嘿嘿一笑:“积分已经用光了。”
秦邃总共来了也才没两天,积分不够用也正常,他略做思考,低头给黎小鸭开了门。
工作人员问:“秦少不跟着去?”
“回去赚积分。”
这边还在对话,黎小鸭已经跳下车往另一条路上走了。
她的身影渐渐在镜头里变成了一个小点儿。
要走四个多小时,我光想想都觉得腿疼
黎小鸭其实真的蛮可怜的,唉
还和秦邃分钱,明明性格很好
摄影师不跟上去?
观众发出疑问,然后才想起来,这节目的主角一开始本来就只是盛玉霄和黎箐箐。现在勉强多了个秦邃。黎小鸭则是跟节目完全没关系的,纯属被盛玉霄硬拉入局的。
等黎小鸭回来
+1,看秦邃在她那里吃瘪其实挺有意思
节目风向正在悄然发生着转变。
总导演监控着网络舆论,心说早知道这样还换什么人啊?不过现在这样也算阴差阳错,有别样的节目效果了!
这时候副导演也凑过来,低声问:“要不要让摄影师跟上去算了?”
总导演摆摆手:“让他们心疼一下黎小鸭吧,也好。”
副导演犹豫下,又说:“之前关于黎小鸭那些传言,是不是……假的啊?”
总导演点头:“有可能,不过这不关咱们的事。”
“要是盛大少将来想给黎小鸭出头正名……”副导演一顿,突然反应过来,“那就更有节目效果了我靠!”
总导演微笑着又点了点头。
副导演咋舌:“还得是您啊!”然后不再提黎小鸭的事了。
黎小鸭走出去老远,才想起来忘记让他们帮忙喂喂鸡和猪。不过就一顿还好……天黑前她应该能回来的。
黎小鸭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去表姑婆家的路全是土路,等黎小鸭走到的时候,鞋上、身上溅的全是泥。
她小心地推开一道大铁门,走进院儿里。院儿里铺的水泥地,黎小鸭有点不敢落脚,免得等会儿表姑婆一生气,不把妈妈的东西给她了。
“小鸭来了?”今天的表姑婆却格外热情,走出来牵住她的手,“走走,进去说话。”
黎小鸭被牵进门,才发现里面没开灯。
表姑婆转身关好门,才摸到墙上的灯绳。灯绳一拉,白炽灯亮起,有些刺眼。
黎小鸭本能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才看清客厅里坐的是谁。
她头皮一紧,转身就要爬,但被表姑婆捞在怀里,抓起来,双腿一悬空,不管怎么挣扎都跑不掉了。
表姑婆笑嘻嘻地说:“你这孩子,跑什么?你也好久没见你表叔一家咧。”
镜头里,黎小鸭这时候转过身,抬手将他脸上罩住的布绑得更紧了一点。
“你去休息吧。”黎小鸭细声细气地说。
盛玉霄抱怨归抱怨,这会儿又老老实实地继续砌砖,说:“就留你一个小孩儿在这里修猪圈算怎么回事?”
为了打发这烦人的时光,盛玉霄憋着点气息,问:“之前喂猪怎么不叫上我?我还不知道你家养猪了。”
黎小鸭小声说:“因为很脏,你看了会吐的。”
盛玉霄想说大男人哪有那么娇气?
但这会儿鼻间还充斥着阵阵恶臭。
好吧。
是挺想吐的。
今晚饭估计都吃不下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修完了猪圈。
盛玉霄说:“这得牢固了吧?”
黎小鸭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过段时间可能还会跑出来。”
盛玉霄纳闷:“是材料不够牢固吗?”
黎小鸭点头。
“那为什么不换点牢固的?”话出口,盛玉霄就想到了为什么。当然是没钱。
盛玉霄仰天吐了口气。
他在店里刷卡的时候从来不看数字,于是他也从来没想过,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是真实存在的。
“你饿了。”黎小鸭笃定地说。
盛玉霄闻声摸了摸肚皮,是有点。
黎小鸭噔噔噔跑进屋:“我给你做饭。”
今天课没上完,没蹭上食堂的饭,就只能靠自己做了。
盛玉霄追进门去的时候,就看见黎小鸭已经换掉了衣服,又洗干净了身上的污迹。
她搬着小板凳在灶前搭好,准备开始做饭。
盛玉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盛大少头一次深深觉得自己被衬得像个废物。
本来修完猪圈觉得自己不会有食欲的盛大少,还是没能拒绝黎小鸭做的饭。
蘑菇用一点点猪油炒香,再拌青菜碎和土豆泥,香得要命。
一口吞进去,顿时食欲激活,大少含泪干了两大碗。
*
盛家别墅。
当晨光照进大厅,许秋来因为有事要出门,所以早早就起来了。她坐在餐桌旁,没一会儿就听见了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她扭头看去,是黎箐箐。
“阿姨,我、我和你道歉。”黎箐箐嗫喏着说。
“道什么歉?”
“我昨天……说错了话,让你不高兴了?”
“……”许秋来有点无语,她想不通这么大点的女孩儿,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她冷淡地说:“不用道歉。”
黎箐箐揪了揪裙摆。
那是盛家送给她的见面礼,香奈儿的裙子。
她顷刻间眼底盈满了泪水:“阿姨,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也喜欢画画,我、我想跟你学画画……”
许秋来揉了揉额角:“你想学画画?”
“是,是。”
许秋来想说你没有天分,也没有审美。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于是只委婉地说:“我的画,你剖析错了。你可以先多看一些比如《艺术哲学》,《500年色彩静物》之类的书……”
黎箐箐被钉在了那里。
她来的时候,特地打开了摄像头,就是想让观众看清楚许秋来的刻薄冷漠,以及她的楚楚可怜和满心孺慕。
却没想到,许秋来这是在说……她读书不多?
黎箐箐也并不相信她剖析错了。
毕竟后面的评论家差不多都是这么评价的。
就是许秋来在刻意为难她!
她放弃思考黎小鸭上辈子究竟怎么做到的了。
既然许秋来看不上她,她就会让许秋来后悔!
黎箐箐好惨
惨个屁,没人觉得她表现欲太强了吗?
实话说,还是盛大少那边好看
+1,继续去看山村生活了拜拜
视角切换。
盛玉霄和黎小鸭又一起蹲在门槛外,刷牙、洗脸。
冰凉的水让盛大少一个激灵,他蹙着眉说:“再这样下去,明年我就能和秦邃那傻逼比赛冬泳了。”
黎小鸭懵懵懂懂,问:“秦邃那傻逼是什么?”
盛玉霄笑了,冰凉的手按在黎小鸭后颈间,看得小姑娘被冻得一激灵,他坏心眼儿地笑得更欢了。
然后他才说:“是个人。”
黎小鸭托着腮:“我第一次听见人的名字这么长。”
“哈哈,秦邃是他的名字,后面那叫形容词。”
盛玉霄说着一顿,面色微微沉了沉,叮嘱黎小鸭:“以后见了他,别和他玩儿,这人可坏了。”
黎小鸭用力一点头,表示记住了。虽然她觉得,她根本不会见到那个什么秦邃那傻逼呀。
弹幕这时候倒是笑疯了。
秦家和盛家不愧这么多年的世敌
谁能告诉我?秦邃是谁?
海市SKP知道吗?对,就那个汇聚了所有大牌一线的顶奢商场,他家的。
谁上围脖@他一下?我要看乐子!
@秦邃的围脖被庞大又纷杂的网络信息给淹没了。
不过《交换人生》这档节目,倒是实打实地因为大少爷撵猪上热搜了。
热搜的扩散速度之快,盛大少的对头,秦家的独子——秦邃也从朋友手机上看见了。
“盛玉霄被鬼上身了?”秦邃的反应和许秋来当初一模一样。
“这也太丢脸了,盛玉霄竟然也愿意录这么个破节目!”秦邃的朋友也忍不住啧啧出声。
旁边有人探头过来,指了指手机屏幕里的小女孩儿:“是因为她吧?”
“她?她是谁?”
“节目当地的村民,年纪不大,六七岁好像。盛玉霄本来是要去当地村长家录节目,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改到她家去了。”
秦邃听着他们热切的讨论,站起身,吐出两个字:“无聊。”
“哎,哎,秦少别走啊。不一起看盛玉霄的乐子?”
“懒得看傻逼。”
秦邃高贵冷艳地说完,就让司机载他回了家。
难得一见的秦总和秦太太居然也在家,秦邃一进门就觉得电视机传来的声音有点耳熟,扭头一看。
镜头里不是盛玉霄是谁?
怎么到处都在看这东西?
秦邃皱了皱眉,正要上楼。
却听见他妈嘴里突然爆出了一句令人惊恐的话:“哎,我看盛玉霄现在这个转变就很好嘛!录个节目,见效这么快,不如把秦邃也送过去试试?”
黎小鸭茫然抬头:“啊?我说?”
“嗯,我听你的。”盛玉霄浑不在意地说。
仿佛投资砸下去这笔钱,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随手掏出来一笔零花而已。
窦大伟充满希冀地看着黎小鸭。
而黎小鸭紧张万分,瞪着盛玉霄:“怎么可以听我的呢?”
盛玉霄笑着反问:“怎么不可以?”
黎小鸭攥紧了手指,低着头不说话。
她对更小一些时候的记忆有点模糊了,但隐约还记得,有一年妈妈对她说:“小鸭,帮妈妈做个选择好吗?”
她忘了做的是什么选择,也忘了自己选的是什么,只隐约记得后来自己撕心裂肺的大哭。
应该是做错了选择。
是做了很错很错的选择。
黎小鸭瓮声说:“不要听我的,我会选错的。”
盛玉霄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声音带了一丝压抑的哭腔。盛玉霄心底咯噔一下,她被吓着了?
不,不对。
更像是……她曾经有过某种类似的阴影。
盛玉霄抿了下唇角,反而更坚定地想要黎小鸭来选了。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一件事……在绝对的资本面前,生意相对来说是很好做的。
雄厚的资本摆在那里,轻轻松松就能钱生钱。所有的人脉都会过来为其开道。
他要亏钱,还是比较难的。
反而是普通的人去做选择时,无论选什么,都有可能是错的。
因为他们的基础天生薄弱,这使得他们做什么都寸步难行。
“你不会选错的,相信我,你试一试。如果你不选,那我就只有让他走了。”盛玉霄低声在黎小鸭耳边哄道。
窦大伟欲哭无泪。
哪有这么哄孩子的啊?
黎小鸭一想到自己身上肩负了一个人,不,一个厂的命运。
一个厂啊……
以前满婶婶和她说,长大了就进厂,说厂里好几百人在里面同时工作的。
所以她肩负了几百个人的命运。
黎小鸭痛苦又为难地皱起眉:“好、好吧。手购是什么?”
窦大伟耐心地和她解释:“是收购,就是买的意思,是别的人来买我的厂。”
“哦,外企是什么?”
“就是国外的企业,外国人知道吗?”
“……那个,一百万不是很多吗?你为什么不要呢?”
窦大伟苦着脸:“没有这么便宜的啊,这是照脚脖子砍价啊。”
“所以他们是坏蛋对吗?”
“对,对!”
黎小鸭看向盛玉霄:“那好吧。”
盛玉霄笑了:“那好吧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不卖给外国人。”
盛玉霄点点头,爽快地说:“嗯,听你的。”
乍然听见这轻飘飘的几个字,窦大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如遭雷击地立在那里,半晌才一崩三尺高:“我的天!我的天!我、我成功了?”
盛玉霄撇嘴:“不是你成功了,是黎小鸭帮你成功了。”
“对对,小姑娘,不不,小姑奶奶,你就是我转世的祖宗!我得把你供起来啊我!”
盛玉霄无语:“说什么话呢?”死人才供起来呢。
窦大伟连忙反手抽自己俩耳光:“对不起对不起,说错话了。”
“虽然是答应了,报告还得写,该交的材料一个也不能少。”盛玉霄语气微冷。
“是是!我知道!没有材料也没办法完成投资流程嘛……”
盛玉霄这才把黎小鸭往车里一塞,也不和窦大伟多加寒暄:“会有人联系你的。”
“是是!”窦大伟目送他们远去。
另一头的林小茹也很高兴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还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见识到了这么大的阵仗。
如果不是《交换人生》来这里录节目,她这辈子也不会见到那么有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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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松说:“黎小鸭得死,得死她表叔手里,这样她表叔说什么都洗不清了。”
村长呆了呆:“杀、杀人啊?”
黎松嗤笑一声,按住亲爹的肩:“又不是没杀过。”
这时候,黎小鸭的表姑婆已经哭红了眼,头发衣服散乱,她的儿子儿媳也在一旁跟着哭,嘴里喊:“妈,求求你就说了吧,你要害死我们吗?”
表姑婆崩溃地拍着桌子,把手都拍肿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哭号:“好!好!我说!是黎洪光把人带走了,他是黎小鸭的远房表叔!这事真跟我没关系啊,是黎小鸭她阿爷做的主!”
秦邃飞快转身:“马上去找这个黎洪光。”
另一边窦大伟到了医院,抱着试试的心态问服务台:“你们这儿有个住院的病人,叫盛玉霄……”
服务台的姑娘变了脸色,硬邦邦地说:“病人隐私,抱歉不能告诉你。”
窦大伟一愣。还真有这个人啊!
“我有急事找他。”窦大伟着急地说。
“每个人都这样说,但真的不好意思。”
窦大伟一下意识到,这个“盛玉霄”也不是普通人。
刚才在二医院,小女孩儿说秦邃在黎家村录节目。录的什么节目?
毕竟是生意人,脑子还是活泛。
窦大伟拿出手机,开始检索“黎家村录节目秦邃”,这样的关键词。
网页很快就跳入了他的眼帘。
盛玉霄!
原来是这个盛玉霄!
窦大伟大喜过望,差点当场哭出声。
那小女孩儿就是他的贵人啊!
她身边不是秦邃,就是盛玉霄这样的大少爷!
窦大伟马上举起手机,找到节目里黎小鸭的照片给服务台看:“你上网搜搜,这个小女孩儿失踪了,她现在人在二医院,我是过来找盛玉霄报信的。”
服务台惊疑不定地看了看他,最后还是选择打了个电话出去。
前后半个小时不到,一长串车队停在了县医院的大门外,引来了无数人关注。
盛玉霄大步迈下车,左顾右盼:“人在哪里?”
窦大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受欢迎过,他往前挤了挤,心想这位盛大少的外形实在独一份儿,第一眼就能看见他。
“盛大少!我,我在这里!”窦大伟高声喊。
保镖本来看他硬往前挤,伸手要拦,这一下就缩回去了。
而盛玉霄也拨开人群,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他面前:“你见到黎小鸭了?”
“对,对,在二医院……”
“她受伤了?”盛玉霄眉间戾气骤然布满。
窦大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说:“是,不不,不是,不是受伤,是生病,发高烧,在打吊瓶。她身边有人看着。”
窦大伟左右一打量,觉得不能说实话,万一都觉得是亲戚就撒手不管了呢?
窦大伟说:“很可怜,脸都烧青了,扎针的时候还哭……”
窦大伟话都没说完,就感觉到身边一阵疾风掠过。
盛玉霄快步往外走:“去二医院!”
“盛大少,等等我啊!您等等我!”窦大伟拔腿就追,生怕被落下。
盛玉霄也想到这人多半还有用,于是返身把人一抓半拖着往前快步走去。
盛玉霄年纪小,但身高却比窦大伟高出一截。窦大伟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中年人的颜面了,能被盛大少这么抓着走那都叫荣幸!
……
康元对外贸易公司的大门口,数辆车驶来,停稳。
秦邃第一个走下去。
“喂,你们是什么人?没有预约不能往里进。”前台底气不足地拦在面前。
怎么来了这么多气势汹汹的人?
这动静,黎表叔,也就是黎洪光在楼上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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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箐箐承受不住这样的气势,本能后退一步:“我不,我没有。我、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
她确实不记得。
去年……那时候她还没重生回到幼年的躯体里呢。
现在让她回忆,她也根本想不起来。
谁会记得自己六七岁的时候做过什么呢?
黎箐箐知道今天恐怕要完蛋,顿时眼角一抖,流下泪水,同时无助地看向盛骏:“叔叔,我真的没有做过……”
秦邃看着她这一番唱演俱佳,心想,差了点。
还没他妹妹演得好。
不过挺有意思。
这么个小女孩儿竟然刚好被挑中来录节目。
盛骏这时候出了声:“是无意中踢飞的石子吗?”
黎箐箐就坡下驴,眼泪汪汪地说:“我不记得了,如果有,应该是不小心。”
黎小鸭没有说话,因为她正被盛玉霄扳着脑袋检查眼睛。
黎小鸭小声说:“我的眼睛好好的,没有事。”
盛玉霄按住她的脸,沉声说:“……眼角有一点痕迹。”
黎小鸭自己抬手想摸摸,被盛玉霄拍开了。盛玉霄马上对盛骏带来的秘书说:“去买点去疤膏。”
秘书尴尬点头,心想这现场气氛够奇怪的。
等秘书推门出去了,盛玉霄才冷笑一声:“我管你有意无意,一年过去都还有疤痕,说明当时石子划伤有多深!”
是哦,想想有点可怕,万一进眼睛了……
所以黎箐箐到底骂没骂过黎小鸭脏鬼啊?
你们能保证自己小时候不说脏话吗?黎小鸭家里没大人管,别人说她是脏鬼也没什么问题吧。
睁眼说瞎话,要不要良心?节目里你们也看见了,黎小鸭家里虽然破,但她收拾得很干净,哪里像脏鬼了?
病房里还没吵起来,弹幕倒先吵起来了,就为争执黎箐箐和黎小鸭究竟谁有错。
“你当时道歉了吗?”秦邃突然插声。
“我、我……”黎箐箐没想到秦邃也加入了逼问的行列。
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都赶着为黎小鸭出头吗?
盛玉霄看了秦邃一眼,难得没打断秦邃的发言。
两个人一块儿“逼供”,算是可以载入史册的头一回了!
而黎箐箐此时不敢对上秦邃的目光,匆匆将头一扭,对着黎小鸭边哭边说:“我真的不记得,对、对不起……如果是我做的,对不起。
“还、还有……刚才和你招呼,只是因为爸爸跟我说,说你和我录了同一档节目,爸爸说你很可怜,让我如果遇见了你,要好好照顾你,毕竟我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呀。”
黎箐箐哭得也蛮惨的
哎,主要盛大少和秦少一起问她话,她肯定吓死了。说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儿嘛
盛玉霄听得冷笑一声,正要叮嘱黎小鸭,如果不想原谅那就不要原谅,反正她有这个权利和底气。
不过黎小鸭先开了口,她说:“哦,好吧。反正不用你照顾我,我也不想和你玩儿。”
黎箐箐的表情一僵。
这简直比说“我不原谅你”还要命!
如果黎小鸭敢说“不原谅”,她扭头就能炒作舆论,让大家骂黎小鸭小心眼儿,得饶人处不饶人。
但黎小鸭偏偏只说不和她玩儿!
这简直就是隐晦地在告诉所有人,她黎箐箐人品有问题,所以黎小鸭不屑和她玩儿!
盛玉霄倒高兴了,顺手掐了一把黎小鸭的脸颊,说:“对,不和别人玩儿,和我玩儿。”
惹得秦邃都多看了一眼黎小鸭,心想这脸掐起来是什么手感……
盛骏按了按额角,只觉得像是一出闹剧,对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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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立马过去问黎箐箐:“洗把脸好吗?”
黎箐箐抽噎着点点头,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回头依依不舍地说:“黎小鸭,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得不到黎小鸭的回答,黎箐箐一脸哭得更伤心的样子,牵着保镖的手出去了。
黎箐箐一走,盛玉霄马上说:“终于安静了。”
盛骏无奈:“你这张嘴啊。人毕竟是个小女孩儿。”
盛玉霄指着黎小鸭:“这不是小女孩儿吗?这不更可爱?更招人疼?”
盛骏无语。
秦邃适时地打断道:“时间不早了,黎小鸭该回家了。”
那口吻,俨然一副家长姿态。
盛玉霄直起腰:“时间不早了是吧?那正好,也别走了,黎小鸭今晚就住这儿。反正明天也不用上学,对吧?”
秦邃还没说话,黎小鸭先摇头了:“阿爷还在家。”
“秦邃回去照顾你阿爷。”盛玉霄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秦邃接声:“那她阿爷可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盛玉霄:“……”
盛玉霄转头看向了工作人员,一切尽在不言中。
工作人员犹豫出声:“我们……来照顾?”
盛玉霄笑了:“大家很热心啊,多做善事很好,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们节目组了。”
工作人员:“……”
盛玉霄住的病房是单间,除了病床之外,还搭有一张陪护床。前几天那张床都是空的。
今天用上了。
盛玉霄指了指说:“黎小鸭,你今晚就睡这儿。”
秦邃:那我走?
秦邃:睡地板也不是不行
秦少到底还是个讲究人,没有像弹幕猜测的那样忍辱睡地板。他转头问:“盛总这几天住在哪里?”
“郦阳酒店。”盛骏说。盛氏和秦氏之间是有些龃龉,但大人欺负小孩儿那就太没风度,所以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那我也住那里。”秦邃做了决定。
工作人员瞪大了眼:“这、这不太合适吧?这录节目呢……”
“不然我睡车里也可以,如果你们不怕我不慎窒息在里面的话。”秦邃显得很好说话。
工作人员嘴角抽了抽:“别,别,您还是住酒店吧,咱们明天就回村,行吗?”
秦邃点点头,算是达成了一致。
盛玉霄也难得没反对。反正秦邃只要不死皮赖脸跟着黎小鸭,他去睡哪儿都行。
突然觉得,秦邃比盛大少难搞一万倍
难怪盛玉霄骂他老阴比……形容很恰当。
盛骏还要回去处理工作,不可能把一天的时间都耗在这里,他起身离开,自然秦邃也就一块儿走了。
黎箐箐想着现在没有黎小鸭了,就又大着胆子去接近秦邃,眼泪汪汪地说:“哥哥,你可以帮我和黎小鸭说说吗?”
“哥哥?”秦邃回头看她,“你管盛玉霄也叫哥哥?”
黎箐箐顿了下,心道,难道秦邃这人还比较霸道?还不准她叫别人?
黎箐箐还没理清楚思绪,秦邃就已经先不阴不阳地说了句:“你哥哥挺多啊。”
黎箐箐:“……”
黎箐箐重振旗鼓,委屈地说:“我没有哥哥,我只是想和你们玩……”
秦邃语气淡淡:“和我们玩?黎小鸭都不爱和我们玩。”
黎箐箐咬住唇,心想我和黎小鸭又不一样……
“别再叫我哥哥,我有个亲妹妹,她要是看见电视节目,会想撕了你的嘴。”秦邃说完,拉开迈巴赫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就这样在黎箐箐面前无情地关上了。
黎箐箐面容扭曲了一瞬。
她知道,秦邃有个亲妹妹,后来在国外自杀了。哼,这辈子还未必有她过得好呢!
另一头的病房恢复了安静。
黎阿爷有人照顾,黎小鸭也就不执着回去了,她问盛玉霄:“有人照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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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三年级的老师姓魏。
魏老师是本地人,只是不算黎家村人而已。
他走近教室,正好听见盛玉霄那句揍八百回。
嚣张!
实在是太嚣张了!
魏老师脸一拉,重重推门,门撞上墙壁发出“嘭”一声响。
魏老师觉得这样应该很有震慑力了。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谁在闹事?”
盛玉霄回过了头。
魏老师对上他的脸,第一反应是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然后魏老师想了起来,据说好像最近有个什么节目要在学校录……
“你是节目组的?”魏老师脱口而出。
“嚯,还算来了个有眼色的。”盛玉霄说话还是很嚣张。
魏老师脸一青:“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能在这里欺负我们的学生呢?”
“快松手!”魏老师喊着就要去扒盛玉霄的胳膊。盛玉霄看着年纪不大,但任魏老师使劲了力气,也没能掰动。
黎小鸭这时候连忙又拽了拽盛玉霄的袖子。
盛玉霄才一松手,让那男孩儿跌坐回了位置上。
男孩儿哇哇大哭:“我要被他打死啦!我要我妈!我要找我妈!”
盛玉霄撇嘴:“没种的东西,前面不骂挺欢吗?”
魏老师想说太过分了,但他对上盛玉霄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魏老师一憋气,心想事儿这么大……他干脆去了校长办公室,打电话给王晓智的妈妈。
王晓智家里是杀猪的,他妈妈围着皮围裙,手里抄着一把刀就过来了。
“谁?谁打我儿子?”
“给我滚出来!”
节目组一看刀都动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怎么才刚开始,就闹出事了。
工作人员赶紧就往上冲。
这盛大少要是少块皮,他们都不好交代啊!
这等一冲上去,却发现盛玉霄站在那里,不慌不忙,门一开,正对上王晓智妈妈。
王晓智妈妈瞬间就感觉到了来自豪门贵公子的冲击。那种气质和气势,完全不是这种山沟沟能见到的。
她恍惚了一下,抓紧了手中的刀。
“你要宰谁?”盛玉霄问她。
王晓智妈妈回过神,咬紧牙关:“谁欺负我儿子我宰谁!”
她的乡音也浓,但比黎家村的人好点儿,勉强能听懂。
盛玉霄看向节目组:“愣着干嘛?打电话报警呗。给他们送年底业绩了,不用谢。”
节目组:“……”
王晓智妈妈却冷笑一声:“报啊!你报啊!我怕你吗?派出所所长还是孩子他三叔公呢。”
黎小鸭一听,着急了。
她拽着盛玉霄的袖子不放,想叫他先跑。
盛玉霄还是不动如山:“哦。那行。”他看着节目组:“你们给我爸打电话,说他儿子要被砍死在这里了。看附近有没有特警叔叔愿意来见义勇为一下的?”
节目组要疯了:“别,别,录个节目嘛,别闹大。不然到时候整个县市都得动起来。”
这里很穷,不仅是山里穷,从镇里、县里到市里,乃至整个省都不大富裕。
盛玉霄来这里录节目,那就是行走的金主。
他要是出事,太打击投资商情绪了,到时候全得跟着发疯。那可不是整个县市都得动起来吗?
没见过太大世面的王晓智妈妈露出惊疑不定的神情,显然终于从节目组这番话里,琢磨出了面前少年的来头不小……
校长这时候也姗姗来迟,赶忙跟着劝王晓智妈妈。
校长把人往旁边一拽,压低了声音:“你疯啦?你知道那是谁吗?”
这里的人多少都沾亲带故的,校长也不希望局面太难看。
王晓智妈妈张了张嘴:“我、我怎么知道?他、他谁啊?说话这么大的口气。”
校长气了个倒仰:“连人家什么来头都不知道,你充什么大?行了,把刀给我,去,道歉去。”
“我道歉?”
“快去,不去我让你们家族谱把你男人名字都给除了!”
这一招威胁可太大了,比说让她去坐牢都管用。
王晓智妈妈脸色一变,扭扭捏捏地过去了:“对不起,冒犯了。”她说完,瞪了大哭不止的儿子一眼:“哭什么?跟我回家。”
“别急着走啊,歉还没道呢。”盛玉霄这个脾气,那是不把账算完决不罢休。就算他亲爹妈来了,他也这么干。
王晓智妈妈愕然说:“刚才我和你道了啊。”
盛玉霄指着她儿子:“我说他。”
他脸色一沉:“我送黎小鸭来上学,好啊,一进门就听见他骂小婊子,说是你教的。现在,向黎小鸭道歉。”
秋日里的风掠过操场,吹了黎小鸭一脸。
黎小鸭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才明白身边的大哥哥好像是在为她生气……
“那个,这个……其实这话就是个口头禅,不是骂人的。哎呀我们乡下人说话就是这样的嘛,没你们文雅!”王晓智妈妈颠三倒四地辩解道。
盛玉霄勾起唇角:“是口头禅是吗?那你管你儿子叫‘狗杂种’,叫上三遍这事儿就算了。”
王晓智妈妈的表情凝固了。
王晓智一边哭一边喊:“我才不是狗杂种,我才不是。”
这时候校长咳了一声。
王晓智妈妈深吸一口气,只能艰难地挤出声音:“狗杂种,狗杂种,狗杂种。”
她连喊三遍,然后把儿子一扯:“走,回家。”
弹幕顿时密密麻麻刷起了:
爽!
盛玉霄牛逼啊
这对母子就这样狼狈退场了,头都不敢回,生怕再被逼着互叫出更下流的称呼。
盛玉霄哽在胸口那口气顿时出了,他抬手拍拍黎小鸭的头:“好了,上课去吧。”
周围安静极了,谁也没有敢在乱说话。
那些屁事不懂的小孩儿们,再看向盛玉霄目光里也充满了敬畏。
他们不懂太多,他们只知道王晓智的妈妈那么凶,那么厉害,竟然都被他给收拾了。
黎小鸭上了半天学,小道消息就已经传遍了——
了不得!黎小鸭有个哥哥!还很凶的哥哥!比王晓智他妈还凶!
“黎小鸭,黎小鸭。”同桌突然凑了过来。
她好奇地问:“那真的是你哥哥吗?”
她露出羡慕的神情:“我也想有这样的哥哥。我哥哥只会抢我的本子和笔。”
黎小鸭捏住铅笔的手一下绷紧了,她的心跳咚咚。
她也想。
她也想他是她的哥哥。
但她还是低下头,诚实地说:“不是,他不是我哥哥。”
录完节目他就会走了。
秦邃一个照面就明白了。
多半是冲他来的。
秦邃把卖空的背篓交给节目组,带着黎小鸭要回车上去,那个小老板果然马上跟了上来,期期艾艾地说:“您、您是不是秦豪明的公子?”
秦邃没想到这么小的地方,还有能认出他的人。
秦邃没接话,只问:“有什么事吗?”
小老板尴尬地搓了搓手:“想,想跟您谈笔生意。”
秦邃看了看他的打扮,很明显,这生意也不大。居然敢往他面前谈。
“我们还有点事,抱歉。”秦邃冷漠地关上了窗。
倒是黎小鸭多看了那个人一眼。
那人顿时双眼一亮,他知道求谁了!
小老板退后半步,目送他们远去,转头就拿手机在网上搜这是录的什么节目。
最后他知道了,那个小孩儿叫黎小鸭。
秦少亲自陪着出来卖东西,小孩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下次就找她!
车里,黎小鸭高兴地说:“来数钱吧!”
秦邃问:“会数吗?”
黎小鸭连连点头。
秦邃还觉得挺可惜。不然还可以让小孩儿求他帮忙数。
黎小鸭一口气数完钱,车也开到了县医院门口。
一听工作人员说到了,黎小鸭把钱鼓鼓囊囊往布袋子里一揣,下车就往里飞奔。
黎小鸭很聪明,下车之后问哪里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顺着找过去就到了。
她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推开。
“哥哥,这是我和叔叔给你买的。”黎箐箐趴在床边软声说。
黎小鸭呆了呆。
原来他有自己的妹妹啊。
盛玉霄的目光一转,正好瞥见她。那一刹,盛玉霄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他的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
他一下跳下了床。
黎箐箐还在问:“哥哥,怎么了?”
盛玉霄几个大步冲上去,把黎小鸭举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黎小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递给盛玉霄:“给你吃。”
盛玉霄低头一看。
那是一块糖。
盛玉霄还记得她说的,糖要用小红花换,换了之后可以拿去卖钱,一分一分攒起来。
可是现在,她把糖攒给了他!
糖被捂得有点化了。
质量也不是很好,糖纸黏得很紧。
外面印着花花绿绿的logo图案,显得非常low。
但盛玉霄放下她,一把将糖抓到了自己掌心。
“我太喜欢了。”盛玉霄沉声说。
盛骏坐在不远处的地方,微微哑然。
难怪……难怪小姑娘讨喜啊……真是把他儿子的性格,掐得准准的。
只有黎箐箐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黎小鸭!黎小鸭怎么会在这里?
可没有人在意黎箐箐的想法。
盛玉霄高兴地捏着那颗糖,在指间转来转去,关心地问:“你怎么来的?节目组送你来的?”
节目组还算个人。盛玉霄心想。
这时候门外却响起一道声音。
秦邃走了进来,说:“我送她来的。”
盛玉霄:“……好晦气。”
反手“嘭”一下把门关上了,同时又一把抱起黎小鸭,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别和老阴比玩儿。”
盛骏面色一凌:“盛玉霄,不能当着小孩子的面说脏话。”
盛玉霄马上变了副面孔,低头对黎小鸭说:“我刚才说得不对,别和我学,知道吗?”
黎小鸭点头。
盛玉霄直接把人抱到床边,让黎小鸭坐了他的病床。
“秦邃有没有欺负你?”盛玉霄问。
黎小鸭还没回答,黎箐箐先受不了了。
她被忽视了。
她竟然就这样被忽视了!
“小鸭,你还记得我吗?”黎箐箐骤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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