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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

岳风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岳风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他小说,元珈罗阿瓦达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大木壶出来了,先给自己倒了一小碗,又给风幽和昭分别倒了一碗。在默默无语中,三人望着天边微光,浅酌对饮。虽然还没酿好,但对于没尝过酒的三人都挺新鲜。清甜淡雅的杨梅香味在口腔散开,还夹杂着淡淡的呛口感,温热从胸腔上涌到耳尖。没一会儿元珈罗就靠在风幽的肩膀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花,小脸微红,朱唇微微散着酒气,桃腮杏脸......

主角:元珈罗阿瓦达   更新:2024-04-06 0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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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元珈罗阿瓦达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由网络作家“岳风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岳风幺”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其他小说,元珈罗阿瓦达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大木壶出来了,先给自己倒了一小碗,又给风幽和昭分别倒了一碗。在默默无语中,三人望着天边微光,浅酌对饮。虽然还没酿好,但对于没尝过酒的三人都挺新鲜。清甜淡雅的杨梅香味在口腔散开,还夹杂着淡淡的呛口感,温热从胸腔上涌到耳尖。没一会儿元珈罗就靠在风幽的肩膀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花,小脸微红,朱唇微微散着酒气,桃腮杏脸......

《完整作品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精彩片段


罐子里的杨梅已经闷出了很多水,珈罗去拿了些盐,灌满水,就跑回去给他们喝。

“这是在补液,他们身体的水分都干了,必须一直喝水才能维持身体机能,他们才能熬过去。”撬开三星兽人的嘴很是不容易,元珈罗把罐子递给风幽解释道。

风幽的大手卡着二人的下颌,强硬掰开,感觉差点给掰折,不一会儿就灌了进去。

才喝进去的水,过一会儿又被他们吐了出来,风幽和珈罗就这么循环往复,希望能控制住病情。

从第一天中午开始一直到第二天蒙蒙亮,除了照顾幸和纳什,期间还有不少狼兽过来请教元珈罗各种关于催吐、调制糖盐水等问题。

幸好黑菜只是作为辅料,放的很少,有些兽人还不爱吃,大部分还算吃的比较少。

哀嚎了一天一夜的的兽人们,在反复呕吐和腹泻绞痛的折磨中,渐渐安静了下来。

但也有个别几个本身就有疾病的兽人们,经不住钻心的绞痛,也灌不下糖盐水,熬到脱水死去了。

元珈罗在石壁上瘫坐下来,精神完全紧绷后又突然放松,像刚打完一场硬仗,整个人站都站不起来。

抬眼望去,风幽和昭从天边微亮处走来,他们刚刚去埋葬了昨晚去世的兽人们。

纵使满身污秽也掩盖不住他们皎如玉树的身姿,逆光而来仿佛圣光之子,高洁又优雅。

元珈罗见到他们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幸亏她这半罐子水的方法有效,若是一个人都没救回来,或是方法错了间接的害死了无辜的兽人们,想想还是有些后怕。

“累了?”熬了一夜的风幽嗓音有些沙哑。

少女把头埋在膝盖里,强忍着鼻尖的酸,摇了摇头,半晌望向他,红着眼瘪嘴道,“我就是有些饿了。”

“你做的很好。”风幽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重复了一遍,“很好了。”

昭看到这里有些沉默,在对面的大石上坐下来,看着满地睡成一片的兽人们,长舒了一口气。

“你酿的杨梅酒呢?”风幽道。

“什么?”元珈罗被她这么一问,有些诧异。

“让我在树上折腾那么久,不准备分我喝吗?”风幽认真的表情让人无法拒绝。

“就剩一点点了。”元珈罗带着刚哭过的小鼻音。

在风幽的挑眉示意下,她捧着大木壶出来了,先给自己倒了一小碗,又给风幽和昭分别倒了一碗。

在默默无语中,三人望着天边微光,浅酌对饮。

虽然还没酿好,但对于没尝过酒的三人都挺新鲜。

清甜淡雅的杨梅香味在口腔散开,还夹杂着淡淡的呛口感,温热从胸腔上涌到耳尖。

没一会儿元珈罗就靠在风幽的肩膀上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花,小脸微红,朱唇微微散着酒气,桃腮杏脸,我见犹怜。

“谢谢。”昭站起身道,“风幽。”

风幽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藏的也太明显了,昭。”

从进入这里风幽就觉察到不对劲,哪里的流浪兽人如此训练有素,巡逻、狩猎、训练甚至还有一个祭司。

他们俩虽然从未正式见过,但同为年少成名的西陆骄子,多少对对方有些了解。

阿瓦达正四处围剿昭的残部,没想到就藏在眼皮底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想向你打听一下,浮春谷在两个月之前有没有一个雌性进入。”昭真诚道。


“我们去摘杨梅吧!我今天少休息一点,不会耽误赶路的,我想带回去种!”少女听了赶紧凑近娇声央求道。

“你若想吃,我在浮春谷附近去寻,应该也能寻的到。”

“我就装一点点,杨梅可有用了!”元珈罗抓着风幽的手臂摇晃道,“风幽大人,拜托拜托。”

撒娇的结果就是,风幽无奈的摇晃着树枝,被指挥着在整颗杨梅树顶上飞来飞去,一会儿元珈罗就装了一大袋。

“谢谢风幽大人!”少女笑靥如花。

“老实坐好,我们要赶路了。”风幽把所有的行李绑在了身上,无奈道。

“知道啦!”元珈罗开心的朝风幽伸出了手臂。

风幽愣了一下,那感觉就像她在索取一个拥抱一般,元珈罗倒没多想,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温软在怀,风幽的眼神沉了一沉,暗道,这奇怪的感觉,应当又是因为那结印吧。

杨梅清香扑鼻,最易醉人。

上午日头不大,驮着元珈罗还是变成兽型更省力。

风幽的兽形不是普通的鹰,而是一只烈性金雕,展翅可达五米,背脊就有将近三米,风幽控制得当的话,她完全可以在上面打滚。

一开始她还不适应,紧拽着风幽的翎羽,被他宛若深潭般的黑眸扫过一眼之后,只好趴了下来老实许多。

可过了一会儿,等她完全适应了空中的飞行,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打开了装杨梅的口袋,她把熟的发黑发红的细心分拣出来,天气热了起来,来一壶冰凉的杨梅酒消暑降燥可美极了,还有止泻治咳嗽的药用价值。

不一会儿她就分拣了一大袋,专注到连袋子快滑到脚边都不知道,还是风幽呦呦的提醒了两声,她才猛地抓住了袋子。

结果一颗杨梅甩了出来,砸在风幽的羽毛上,立马出现一块暗红色的印子。

元珈罗一惊,小心擦拭,却怎么也擦不掉,只好小声道,“风幽大人,你的羽毛好像沾上了茸茸果的汁......擦不掉了。”

饶是变成了兽形,元珈罗也能看到他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示意她老实点。

元珈罗赶紧举起双手道,“我保证不捣乱了。”

没事儿做之后,她只好趴在风幽的羽毛上边打盹边琢磨。

酿造纯正的杨梅酒其实还需要白酒和冰糖,但其实兽世的茸茸果比现世的杨梅甜度高多了,不放冰糖也能有很好的甜度,不放酒只要密封好自然发酵就可以了。

所以今天到了地方,就需要去寻一个酿酒的容器才行。

静下心来看风景的感觉很好,看云霞缥缈,看群山巍峨,看阳光穿过草原,感受风穿过发间,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天色微暗的时候,他们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山坳里,周围静的吓人,元珈罗朝风幽靠了靠,“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风幽本来有些疲惫,见她鲜少有这种畏缩的样子,笑道,“怕了吗?

一阵冷风刮过,山坳里窸窸窣窣的,好像随时有什么会跳出来一样,元珈罗朝他那边缩了一缩,“你才怕。”

正说着,真的从山谷里跳出两头猛兽,身长有两三米,一头是目光炯炯的黑豹,另一头是威风凛凛的白虎。

“啊!”元珈罗尖叫一声躲到了风幽背后,人本能的恐惧比自己大数倍的东西。

这可不是什么机械科技,这是能一掌把你撕成碎片的猛兽,元珈罗在尸魂山谷处于绝境时还能硬撑,有风幽在有人可依就不自觉的脆弱许多。


“我们这都是流浪兽或者是生病被放逐的兽人,条件也不好,你们养好伤就走吧。”昭冷声道。

“谢谢你!”元珈罗赶紧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沉如深潭的冰蓝色眸子太过熟悉了,她的心又狂跳起来,或许是狼族的眼睛都有些相似?他们分明就不是一个人。

风幽看到元珈罗脸上的表情变化,就知道她想起了那头银狼,打断道,“谢谢,我们今晚就走。”

说着,给纳什一个重重的兽皮口袋,让他交给昭。

“要养活这么多兽人也不容易,我们什么都没带,就把这些晶石留下吧。”纳什把晶石递给昭。

“不用,好了你们就尽快走吧。”昭看都没看那些晶石,转身离开了。

“你!”幸觉得他有些不识好歹,被元珈罗拦住了。

“他们救了我们已经很好了,应该是有自己的难处吧。”元珈罗四下望去,到处都是残疾兽人,想来那青年也和风幽一样,不是单单为自己活着。

风幽见她如此维护那头狼人,果断的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临近正午,风幽的翅膀还是不能动,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

昭让人给他们准备了午餐,虽然简陋,但跟这里其他兽人的比已经很有诚意了。

元珈罗让幸和纳什先去吃饭,她守着风幽怕他会发烧。

过了一会儿,幸和纳什说要来换班,一个兽人突然捂着肚子就倒在了他们面前呕吐了起来。

“你没事吧?”纳什想去扶他,结果另一个兽人也应声倒地。

不一会儿,到处都是出现呕吐腹泻症状的兽人,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抽搐着,近乎昏死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幸正说着,突然也捂住肚子,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的肚子也好难受。”纳什觉得腹部一阵钻心绞痛,接着差点把心都吐出来。

“他们吃什么了?”风幽听到动静睁开眼。

“不知道啊,他们就是去吃了个午饭而已!”元珈罗看着眼前的兽人们纷纷倒下,赶紧去扶幸和纳什,只见他们四肢冰凉,直冒冷汗,心跳和脉搏却快的惊人。

“出什么事了?”昭和狼人们狩猎归来迟了一步,就看见这幅景象。

“他们应该是食物中毒。”元珈罗喃喃道。

“什么叫食物中毒?”一旁的狼兽问的功夫,倒在路中间的一个老年兽人爆发式的上吐下泻,吐得眼窝深陷,皮肤都皱了起来。

“不要慌,先去炊房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东西。”风幽稳住局面。

在狼兽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煮饭的炊房,这里负责煮饭的兽人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洗锅擦灶,还没来的及吃饭。

“今天做的什么?”昭刚进炊房就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啊,跟昨天差不多。”跟着昭的狼兽在石盆处转了一圈。

元珈罗四下翻找,食物很新鲜,一切都很正常,突然看到石板下有一口大石盆,打开一看竟然是一缸还在泡着的黑木耳!

“这黑菜有什么特别的,我们经常吃啊!”那煮饭的兽人似乎摸不着头脑。

“这黑菜泡多久了?”元珈罗追问道。

“三天前就开始泡了,因为有些灰尘粘在上面,我想着泡久一点会干净些。”他迷茫道。

“黑菜泡过了夜都有毒,何况你泡了三天,已经变质了!”元珈罗焦急道,“他们会肾衰竭的!”

“黑菜还会有毒吗?那,那他们拉完肚子能好吗?”那个兽人显然不知道什么是肾衰竭。


其实元珈罗本就是风幽大人带回来的雌性,本以为他们之间应该会发展迅速,可元珈罗在浮春谷住了快两个月了,从初春到初夏,也没看到他们二人有什么交集,这会儿怎么这么熟稔了。

众兽人正疑惑,有眼尖的看到了风幽锁骨处的结印,“兽神在上啊,风幽大人结偶了!”

“你看那结印,靠近元珈罗会发光,他们结偶了!”

关于风幽大人结偶的事,一直是浮春谷的一块心病。

虽然风幽成年才不到一两年,但总有一天是要有自己的雌主的,若他的雌主是一个谷外人,那他可能就不会长久的呆在这里了。

百年前的恩情到了这一代,鹰族早就不想还了,所以偌大的山谷就只有风幽和十头年轻鹰兽在守护。若不是风幽念着老族长的旧情,一直死守着这里,这块风水宝地早就被掠夺屠戮了。

所以,他如今跟依靠着浮春谷的元珈罗结偶,反倒是件大好事。

“好!”元珈罗应了一声,背起兽皮口袋想早点出发。

“以后你上交部落的那部分从我这里扣,下午就要赶路,好好休息。”风幽拦下了她,把兽皮口袋从她纤瘦的肩膀上拿了下来,是没有在商量的语气。

“不需要!我会交齐的。”米卢伸手拎住了兽皮口袋的另一头。

二人对峙,一个朗眸星目,俊逸出尘,不怒自威;另一个清秀冷冽,倔强沉静,飞扬意气。

风幽冷眼看他却没想要放手,他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少年置气,但米卢一副严防死守,拧着脖子护短的样子,就像元珈罗是他的私有物一般,让他不悦的很。

“都松手!”元珈罗去扯兽皮袋子道,“再不出发太阳都升起来了!”

风幽将兽皮口袋往怀里一带,轻易把少年拉了一个趔趄,转头对元珈罗道,“我中午会来这里接你。”

说着,带着几个鹰兽乘风而去了。

一整个早晨,采摘队里都萦绕着一种吃瓜的氛围。

元珈罗与风幽大人都结偶了,米卢为什么还敢这么硬刚呢,他们三个人一定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元珈罗倒是不以为然,她总不能开个新闻发布会告诉所有人她和风幽假结偶的事儿吧,他们知道的越少,恐惧就越少,日子过的也就简单多了。

上次探索浮春谷北面的时候,没有一点收获,这次她想到南面碰碰运气。

虽然带上恶言鸟会方便许多,但那厮话不仅多还总不耐烦配合,还是得找时间跟它培养下感情才行。

穿过一片密林,郁郁葱葱的山峦浮现,原来浮春谷的地形这么复杂。

野花和蓬草簇拥着一条兽人们常走的小道,被山岩边流下的山泉水漫溉过,长满了青苔,穿过小路,一个相对平坦的山坡出现在眼前。

一路上米卢都有些沉默,这片没什么危险,采摘队已经四散而去了,她知道少年只是在和他自己怄气而已,多说反而无益,便把精力都放在探索新地图上了。

翻山越岭快一个多小时了,还是一如所获。

元珈罗都有些沮丧了,随手拨开眼前半人高的杂草,一片巨大的像竹子般粗壮的暗红色杆状植物群赫然出现。

“米卢!这是,这是甘蔗吗?”元珈罗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惊喜。

有了甘蔗不仅能提炼出糖,做甜品做菜都能用,甘蔗渣还能做成纸张!


露亚是死缠烂打没错,但其实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和风幽二人势均力敌,相配的很。

不像瑞贝卡那种无脑任性的爱,她和风幽年少时应该是有过一段值得珍惜的纯粹时光的。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元珈罗实在不想再做些什么让露亚难受的事了。

“打什么趣,我们是来办正事儿的。”幸悄声道,“露亚到处找你,人都已经快到门口了,趁现在走还来得及。”

元珈罗一惊,趁风幽不在来找我,那能有好事儿?

她面上非常大义凛然,“来找我干什么,她还能吃了我吗?”

然后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小声问幸道,“怎么跑,有什么计划吗?”

四个年轻兽人凑在一起,元珈罗套上了和叶的兽皮罩衫,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刚走了没两步,就迎面撞上了杀气腾腾的露亚,本来都平安无事的擦肩而过了,幸闷闷的笑了一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元珈罗暗里踢了他小腿肚子一脚。

“你们干什么去?”露亚冷声道。

“关你什么事。”玄一向看不惯她。

“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就出去转转。”纳什拉住玄,好脾气的解释了一下,想尽快脱身。

“幸!”露亚看一向话多的少年这么安静,狐疑的看了过来,“你今天倒是话少。”

元珈罗就贴在幸的身后猫着腰,顿时紧张极了。

“我......”幸眼珠一转道,“我牙疼不行啊。”

露亚翻了他一个白眼,带着一众兽人往元珈罗和风幽的木屋走。

众人看她离开,赶紧往前走。

“站住!”露亚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五个人顿时停下了脚步。

她又走了回来,盯着幸背后穿着罩衫的元珈罗许久,艾勒赶忙挡道,“和叶昨夜在湖边洗澡冷到了,有些发热。”

“发热还到处玩。”露亚嗔怪了一句,“我一会儿让人给你们拿些草药,病了就休息,别乱跑。”

“哦。”几个人乖巧答道。

看着露亚彻底走了,隐在拐角处的和叶才和大部队会合,六个人恨不得脚下生风,快速的离开了木屋群。

“啊呀,兽神在上,终于是跑出来了!”他们一路猛冲,直奔猿族部落的后山,一直走到看不见人了才停下来。

“想到露亚扑空的表情,我都想笑,哈哈哈哈哈。”幸笑的在草丛上仰躺下来,几个年轻兽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其实为什么一定要结偶呢,我们现在这样不挺好的,结偶了要背井离乡,离开部落,雌主万一不喜欢了,就像是个物件,抛弃就抛弃了。”和叶幽幽道。

呕吼,过了这几千年,终于在原始社会出了这口恶气,你们男人也怕远嫁、怕变心、怕失去自我价值啊?

也有男人如衣裳,用过皆可抛的这一天?也怕起海王养鱼,渣女虐心了?元珈罗心里有些暗爽。

“是啊,如果不能跟自己喜欢的雌性共度余生,还不如不结偶。”纳什也有些幽怨。

“不然呢,结偶干嘛,为了受尽结偶的苦吗?”玄愤愤道。

实在听不下去他们“怨妇”的对话,元珈罗打断道,“所以我们现在干什么去?”

“猿族水系繁复,肯定有很多鱼,闲着也是没事,去逮两条来烤顺便冲个凉吧。”艾勒提议道。

“走走走。”幸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朝元珈罗眨眼道,“我烤的鱼可香了。”

这简直梦回现世读书的日子了,燥热的夏风、热z辣的阳光、蝉鸣蛙叫、俊朗的少年,没有战争也没有穿越,她只是个普通的少女,还有机会好好的长大。


“先比一场吧!”露亚一声令下,年轻的兽人们都退到了场外,雌性们也都上了巨木。

元珈罗还没搞清状况,就看见从一个巨大洞穴中冲出五头巨大的发怒巨兽。

“好家伙,这么大的阵仗,居然放出了石兽!”底下的年轻兽人议论纷纷。

其实露亚见到风幽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锁骨上的结印。

尽管他拒绝了她那么多次,但真正看到他的身上有另一个雌性的印记时,只觉得浑身发冷,犹如坠入兽神地狱。

“这石兽是四级兽,甲壳很厚,力量惊人,因为它太凶猛近几年都没再兽神场上出现了。”纳什有些严肃。

“露亚搞什么鬼,怎么一下子放出了五头?”幸担忧道。

说是比两人谁能更快的搞定更多的石兽,可露亚却像是在跟风幽打架,风幽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并没有使用翅膀。

风幽的身影忽闪忽现,他每次都恰到好处的避开,就算没有用翅膀他也迅猛如闪电一般。

她不甘心的甩掉了鞭子,长腿猛蹬地面,爆发出一股野兽般的强悍力量。

风幽知道她是准备近身搏击,便不打算闪躲,而是迎面冲向她。

露亚以为会迎来他的一计暴击,谁知道他的目标是身后的石兽。

在一阵焦灼缠斗之后,最后一头石兽也应声倒地,要不是风幽及时挡住了石兽的巨大冲击,露亚早就身首异处了。

“我有没有告诉你,再这样任性莽撞,迟早会吃亏?”风幽声音并不大,却足够威严。

“那又如何,我有你任性莽撞吗?你就算不愿意与我结偶,也不能随便找一个野雌性结偶啊!”露亚悲戚的望着风幽。

风幽也不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径直飞过五头巨大的惨烈尸首,来到元珈罗身边。

强硬的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郑重的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雌主,元珈罗。”

因为风幽结偶的消息,哭红了好几双眼睛,雌性们都意兴阑珊,下午的比试早早的收了场。

风幽再一次尝试与猿族首领沟通关于浮春谷下一批货款的事,剩元珈罗一个人呆在木屋当中磨时间。

她本想出去看看这里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但想到外面那么多雌性想要取她狗命,她宁愿无聊死也不愿出去当靶子。

“珈罗!”门外是幸的声音,她有气无力的打开门,呼啦啦的钻进了好几个俊朗少年。

“你们不会也喜欢风幽,就跑来找我麻烦吧。”元珈罗挑了挑眉道。

“这说的什么话,他们都想看看能拿下风幽大人的雌性长什么样子。”幸一脸骄傲的介绍道,“怎么样,我们珈罗是不是兽神之女,降临人间?”

“核桃溪豹族的少族长,我叫玄。”这个青年略显稳重,高大威猛,英武非凡。

“我是艾勒,来自大石泉布朗族,兽身是蛇。”艾勒则是巧克力般的皮肤,雕塑般的轮廓,绿色的眸子很是特别。

“巨木森林木下族和叶!”和叶只比元珈罗高一个头,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笑起来还有两颗虎牙,是个刚成年的白熊兽人。

“别拿我打趣了。”元珈罗重新趴回石床上,也不知道风幽谈的怎么样了,照露亚今天那杀伐果断的性子,真希望能早点离开猿族。

其实元珈罗也不是怂,是因为今日一见打乱了她之前对露亚所有的构想。

小说《穿越兽界:抱着老公的尾巴撒娇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谢谢您带来这么好的雌主。”老族长有些艳羡浮春谷能有这么优秀的雌性,不过是风幽大人的雌主也就能理解了,“您想要什么,我们都无以为报。”

“我就要红刺尖和它的种子,还有如果以后你们发现什么不常见的植物可以告诉我一声,那就太好了。”元珈罗笑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们偶尔会经过浮春谷的,如果你需要随时跟我们说!”幸一副全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姐姐,姐姐还会再来吗?”几个小老虎小豹崽子依依不舍道。

“那就要看我们风幽大人外出会不会带上我了。”元珈罗干笑道,不然我也飞不出浮春谷。

“走吧!”风幽收拾好行李道。

“哦对了,纳什,你能给我找一个长型的罐子吗?”元珈罗猛然想起她的杨梅,连比划带描述的,想找个能酿酒的容器。

纳什拿了好几个,她最终挑到了满意的,捧着木罐过来的时候受到了风幽的警告,“你就在这里装好,不许再把茸茸果汁弄在我身上。”

“好嘛。”元珈罗心虚的瘪了瘪嘴。

“别这么凶嘛,我们来帮你装!”幸和纳什帮她一颗一颗的把杨梅装起来。

“谢谢!”少女一笑百花失色,把两个年轻的兽人看的不敢抬眼。

看着这种其乐融融的景象,风幽心里有些堵得慌,这一定是结印的关系!

他把头撇向一边,等着他们弄好。

离开银月部落的时候到了,小崽子们瘪着嘴不舍得元珈罗走,依依惜别后,终于还是启程了。

不过这次一起走的,还有纳什和幸。

他们是部族里最年轻优秀俊朗的兽人,也受邀参加了这次猿族的兽神集会。云游历练是一回事,若能带回好的雌主回来也是好事情。

可这会儿他们好像都想与元珈罗亲近,能和风幽共侍一个雌主,也是件开心的事,毕竟以他们的能力,珈罗的聪颖,一定会组成最强的家族。

但关于这一点,他们不知道的是,风幽一点也都不开心。

一头遮天蔽日的金雕,一头矫健迅猛的黑豹,一头威风凛凛的白虎,这出行阵势实在是够拉风。

实际上,风幽飞的会比他们更快,但听说过了银月部落,后面会经过流浪兽人的山谷,除了流浪兽人,还有许多猛兽。

带着元珈罗,与他们同行会更稳妥些。

这两天的飞行,把元珈罗的后背给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泡。

临近傍晚时她实在有些受z不了了,才跟风幽讲。

“你怎么不早些说。”风幽有些气恼。

“已经耽误了一天,再拖慢你们的速度,怕是会耽误行程。”元珈罗想看看伤口,回头又看不到,只觉得肩部那块刺刺的疼。

雌性一向娇弱,她居然能忍这么久,幸和纳什相视一望也有些心疼起来。

“你们都出去。”风幽扫了他们一眼,拿出了草药。

“哦哦。”两个年轻兽人立刻了然风幽要给她上药,赶紧出去了。

风幽捏碎了清凉消肿的草药,青色的汁水滴在了木碗里。

“过来。”风幽道。

“哦。”元珈罗有些心虚乖巧道。

她一会儿摘杨梅一会儿烤青蛙,这会儿子又出了这状况,怎么说她是欠风幽一条命的,这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情,自己答应帮忙又那么多事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避风的山洞静的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傍晚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照在她纤弱的肩膀上,修长的玉颈下,后背如凝脂白玉,兽皮抹胸在后背处往下扯了一扯,半遮半掩,欲拒还迎。


原来阿瓦达在暗算他之后就想要斩草除根,这些原来跟随他的亲信们就带着不少狼兽叛出了大麓岭,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

听说尸魂山谷发生了激烈的搏杀和火灾,他们就沿路搜索,结果在浮春谷外面发现了他们的王。

为了让阿瓦达相信昭已经死了,还伪造了一具尸体丢在了溪边等着阿瓦达来收尸,没想到不仅骗过了阿瓦达还骗过了风幽和凯恩。

之后昭因为反复受伤的右腿又产生了破溃,高烧冲毁了他最后一点意识,等他醒来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至此,因为昭既不能明确描述带着头巾的元珈罗的面貌又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曾问过去过浮春谷的商队,就算他每天都派人在四处打听她的下落,他们还是彻底失散了。

他瘦了一大圈,一头银色短发干净利落,整个人的轮廓和五官硬朗了很多,原来因为斑斑果造成的淤肿让他的眼睛变成了窄窄的内双,可实际上他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吊起的眼角看起来有些凶。

可笑起来薄z唇中露出两颗洁白的獠牙又略带些可爱,整个人痞里痞气、野性难驯的样子。

嗓子也不再是大烟枪般沙哑了,恢复之后的声线清亮悦耳。

最重要的是,当时中毒后的大块青斑已退,皮肤白皙,光洁如新,唯有那双沉如深潭的冰蓝色眼眸不变,跟当时在尸魂山谷的虚弱少年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元珈罗一下子从兽皮床上惊醒,浑身都是冷汗,她是脱力了所以睡一觉就好了大半。

她赶紧推门出去,想去找风幽他们。

“小雌性你醒了啊?”见她醒了,旁边的一个老年兽人跟她打招呼。

天已大亮,这里完全不能说是部落,就是一个山坳,周围都是露天的床铺和随处堆放的炊具。

不少兽人是躺着的,似乎都在生病。

“请问,和我一起来的人呢?”不会就她进来了,他们三个还在野外吧!

“他们在那边。”老年兽人一指,元珈罗拔腿就跑。

直到转角处,才发现幸和纳什已经被包扎了,坐在巨石上休息,守着还在上药的风幽。

“你们没事吧!”元珈罗看见风幽鼻子一酸。

“外面晒,你怎么不多睡会儿。”纳什温柔的关心道。

“多亏珈罗你来求援,这附近有凶兽群,要是被闻到味道,我们都得被吃掉!”幸现在看元珈罗是哪哪都好,快由喜欢改为崇拜了,他从没见过这么聪明勇敢的小雌性。

“你们没事就好。”元珈罗的眼里溢满水汽,“要不是我说走,我们就不会遇到山洪。”

“谁能预测到暴雨什么时候来呀!”幸赶紧过去哄她。

风幽摩挲着锁骨上的结印,面对她时心绪总是起伏很大,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不在时几乎是暴走了。

找到她时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现在还值得他反复思考,摩挲着她肩膀上树藤勒出的血痕,一股火焰从胸口溢出,他不理解那是什么。

半晌,风幽轻声问道,“还疼吗?”

少女抹了抹眼泪,凑过去摸了摸他翅膀的破溃处,刚擦掉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

昭正从这边走过,看到那个小雌性正在掉眼泪。

自嘲道,他的那个小雌性哪这么轻易掉眼泪,面对浮兽和围剿都丝毫不乱,除了这双眯起来的月牙眼有些相似,自己怎么会把她们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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