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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节阅读带球跑:弃妻太诱人了怎么办》精彩片段
安然拉着小石头的手,出了正院的门,大黑就趴在墙角,立马站起来。安然抚了抚它的头,让它别叫,带着大黑,拉着小石头回了院子。
陈大姐见安然回来,再看见小石头脸上带伤,吓了一跳,见四周没人,忙上前问道:“大奶奶,这是怎么了?”
安然摆摆手,“回屋再说。”
进到屋里,安然把小石头抱起来,放到腿上,问道:“头还疼不疼,身上伤的重不重,让娘看看。”
小石头满不在乎的说道:“不疼了,身上祖父给看了,也上了药,没事。”
随后又冲他娘笑道:“娘,今天跟我打架的那四个小子,都被我打伤了,有一个身上伤比我还重,最后大黑帮我助威,我没吃亏。”
安然轻轻摸过儿子的头,一阵心疼。这刚到府里就这样,这日子还长,真是难熬。
小石头从小在家碰一下,就会让娘给吹吹,哄哄自己,然后才高高兴兴的去玩。可在外面和人打架,伤的再厉害,回来也从不哭,更不喊疼。
只有自己不顺着他,勉强他,他才会跟自己发脾气,觉得自己在娘心里不是最重要的,才会跟她发火。
安然抱着小石头哄他睡,在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比他更重要的,他是她的命啊。
等晚上,安然端来药给小石头喝,“唉,这药就是有点苦,不知道小石头会不会怕苦,喝不下去。”
小石头一瞪眼,说道:“我什么时候怕过苦。”从娘手里端过碗,几口就把药全喝了下去。
喝完后,小脸皱着,安然赶紧端来清水,给他漱口,又塞了一块糖在嘴里。
小石头咂摸着挺好吃,却说道:“我都说了,我不怕苦,还给我吃糖做什么,娘留着自己吃。”
安然笑道:“娘这还有,这是专给小石头留的。”
小石头满意的笑笑,:“娘,我要和祖父学功夫,学本事,这样以后谁都不能欺负我,我也就能保护娘了。”
安然在儿子小脸蛋上亲了亲,说道:“那小石头就用心跟着祖父学你,祖父也是个有本事的。”
小石头鼻子冷哼一声,“娘,你放心,将来肯定是我最有本事,你就看着好了。”
安然点点头,“没错,我也相信我的小石头,肯定是最棒的。”
这话小石头爱听,搂着他娘的脖子,在他娘脸上亲了两下,说道:“娘,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前院找祖父。”
“好,娘哄你睡。”
“我要听娘唱歌。”
“好,娘给你唱。”
第二天一早,夫人发话,不用去给她请安了,让大奶奶多歇两天。
安然不是什么都不懂,丁韩氏这么做,表面上是替自己着想,实际上就是告诉大家,这个儿媳妇,我不喜欢,也不想看见。
下人得看主子的脸色,就算不看,也没几人主动往安然跟前凑。
早上大厨房给送了饭,安然给小石头擦洗后,喂他吃完。又哄着他喝了药,然后娘俩在屋里,说了一上午的悄悄话。
晚饭是丁婆子送来的,回府后,她也留在了安然院里,丁韩氏只给配了两个粗使婆子,一个丫头都没给留。
回来后,安然让丁婆子打听下府里的事情,自己不能两眼一抹黑。
“大奶奶,老太爷出孝后,老夫人作主就把可人姑娘抬回了府。还把人给送到了边疆大爷那儿,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才送了回来。
安然心想,不是说韩姨娘身子不好吗。
“大爷只有她一个妾。”
“怎么可能,还有两个呢,另一个也有了。我听说,这俩都是到边疆后上司送的,不过这俩人没什么背景”
“他都要有俩孩子了,干嘛还要让我们回来。”
“没生下来,谁知道是男是女,可咱们小少爷是明摆着的,能不要回来吗?”
丁婆子又说道:“我听说现在边疆打仗,大爷没少立功,这次老爷是有别的事儿,再加上身上带伤,这才回来的,应该不久后还要走。”
安然想了想,问道:“那如果她们生下男孩,是不是就不会让小石头留府里了。”
丁婆子在丁府待了一辈子,这会儿说道:“大奶奶,跟你说实话,大爷喜欢可人姑娘,可人姑娘又是夫人的外甥女,自小在身边养大,若她真生下儿子,那咱们少爷日子就不好过了。”
“那不正好,我就带着小石头离开。”
丁婆子摇摇头,“大奶奶可别这么想,咱们小少爷才是丁家的嫡长孙,咱们可得把他看好了,不能出差池。就那个可人姑娘,看着就不是个有福气的,指定生的出生不出儿子呢。”
安然看了看在院里和大黑玩耍的小石头。
丁婆子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奶奶,咱们只要把小少爷看好,教好,您的地位,谁都动摇不了。”
“我其实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我儿子好好的。”
“大奶奶的想法我理解,但大奶奶得记住一点,小少爷是丁家人,将来他出息了,也是为丁家光宗耀祖,所以丁家该给小少爷的,咱们得先帮小少爷守住了。”
“丁家该给的。”
丁婆子点点头,“你坐稳大奶奶的位置,就是帮小少爷守住了嫡长子的身份,等小少爷大了,有本事了,就没人能动得了你们娘俩了。”
安然点点头,说道:“丁大娘,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就算为了我的小石头,该忍的我会忍,该争的我也会争。”
丁婆子笑了,“就该这样。”
安然又拿两吊钱给丁婆子,说道:“大娘,府里你多帮我留心,这点钱拿去打点,有什么难事,咱们商量着办。”
丁婆子也没客气,接了过来。“大奶奶放心,我们老两口都指望着您跟小少爷。退一万步讲,就算咱们离开府,下溪村咱还留着口粮,驴车也寄养在陈二郎家,咱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临出发前,安然就让老丁头把家里不用的东西分给了花婶和陈二郎家,把驴车也寄存在陈二郎家,所以她们离开下溪村的时候,陈二郎媳妇才知道。
“是啊,咱们也不是没有退路。”安然小声说道。
“让小少爷多和老爷亲近,对小少爷有好处。”
安然说道:“我知道。”
这时,前院小厮来传话,“老爷说了,小少爷若没大碍,明天就到前院去找他。”
小石头立刻说道:“你回去告诉祖父,明天早上我一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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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想想这日子就头疼,好在那个冷心的男人不在家,否则更尴尬。
小韩氏把茶盏端到丁韩氏手边,说道:“大奶奶怎么就没应下呢,给她当家的权利,她都不要。”
丁韩氏轻蔑的一笑,“小家小户出身,就算让她当家,她敢吗,算她还有点自知之明。”
“可是姨母,她不接下管家的事儿,咱们怎么抓到她的把柄。”
什么都不做,只闷在自己院里,小韩氏都想破了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她听姨母抱怨下面管事的办事不得力,这才建议让安然管家。
“姨母,等过两天你还是把管家权交给大奶奶,只要她出来管事儿,才会出错,只有她出了错,您才好发作她呀。”
丁韩氏想了想,“过两天再说,反正府里都是我的人,也不怕她笼络。”
小韩氏倒是笑道:“姨母,她笼络才好呢,她做的越多,才越容易出事儿,到时候怕是连老爷都不好替她说情呢。”
丁韩氏想到丁胜康,一肚子闷气,“这个老东西,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嫁给他。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现在丁家最出息的就是我儿子,他居然还敢打我的脸。”
小韩氏一脸担忧的说道:“姨母,快别这么说了,我知道你委屈,等表哥回来就好了,他会为你做主的。”
丁韩氏拉着小韩氏的手说道:“你也争气一些,把孩子养好,争取生个儿子出来,这样你才可能和那村妇争上一争。”
韩姨娘低下了头,当年她到边疆后,表哥对她态度也不好,经常见不到人。尤其是他的上司,还送他两个女人,更让自己气愤。
所以当时和那两个女人斗的厉害,好在表哥不常在府,并没有偏向谁。
这俩女人都怀过身孕,可哪个都没留住。人都说表哥杀气重,所以才没有子嗣。
为了子嗣,表哥才让自己和丽姨娘有了身孕,送回了府城。
丁韩氏更是把希望全寄托在这胎上,只要外甥女儿生下儿子,自己会想尽办法把那村妇顽童除掉。
丁家的内宅得掌在韩家人手里,丁家的嫡长孙也必须得出自韩家。
第四天,丁胜康带着小石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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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幸好早有准备,托病不出门就是最好的借口。
丁婆子乐呵呵的说道:“大奶奶做的对,你这会儿若真的接过管家权,就掉坑里了。”
陈大姐也在旁边说道:“我觉得也是,少奶奶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手边又没人,拿什么管家。”
丁婆子说道:“就是这话,大奶奶先病些日子,这事可不能接呀。”
陈大姐笑道:“我把药味再弄大一些。”
安然也笑了,“得想法子打听一下,府里的事,咱们不能做什么都被动啊,有什么事都不知道。”
陈大姐说道:“大奶奶,这事我干不来。”
“你别去,我去,我好歹也是老太太使过的人,就算在府里没面子,她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就这样,丁婆子出去找认识的人说话聊天,陈大姐把院子里弄得全是一股子药味。
晚上的时候,丁婆子一脸轻蔑的说道:“果然没猜错,是小韩姨娘给出的主意,就是想拿住大奶奶你的短好,好发作你。”
陈大姐忙问道:“这是听谁说的。”
丁婆子说道:“从小韩姨娘进了府,夫人就让她帮着打理家事。从怀孕后,夫人让她安心养胎,才把管家权又接了过来。”
陈大姐说道:“她管过家,自然知道从哪可以拿住人的把柄。再者,她也不可能真心希望大奶奶管家呀。”
“这还是倒夜香的婆子说的,小韩姨娘和夫人俩人商量,她收厕桶时听到的。”
陈大姐考虑一晚上,第二天就自己来了,当面自卖自身。
婆家容不下自己,娘家也不收留自己。自己面前只有死路一条,都到了这地步,还能更差吗。
老丁头赶着驴车到外面转悠一圈,丁婆子回来跟安然说,“陈大姐是个倒霉的,生过一个孩子,没留住,身子坏了就没再生育。纳妾又多养一张嘴,这才把陈大姐休了回来,他们好给儿子再另娶。”
“那为人呢?人品怎么样?”
“接触过的都说是个踏实肯干的。”
就这样,陈大姐留了下来。
可万万没想到,第三天傍晚,陈大姐的大哥大嫂找了来,说人是陈家的,既然丁家买了它,就要把银子给他们。
安然都给气笑了,陈大姐也被哥嫂给气的不轻。
“我只是找了个能收留我的地儿,管我口饭吃,你们还要来闹什么,难道非要我死在你们跟前才安心吗。”
陈大姐从厨房把菜刀拿了出来,塞到陈大嫂手里,说道:“你现在就把我砍了,要不然我就死你陈家去。”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横的怕不要命的,陈大姐投过河,又拿菜刀威逼,倒真让陈大嫂没了法子。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对陈大嫂俩人指指点点,陈大嫂咒骂几声,扯着男人又走了。
晚上安然就让丁婆子去村里问问,谁家有狗崽子,她要养一个,以后好看家用。
丁婆子说道:“行,我明天就去,咱家住的离村里最远,养条狗也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丁婆子就到村里去打听去了。
安然坐在门口,手里拿着针线,做着小孩的衣服,陈大姐拿着锄头把菜地整平,明天要再补一些菜下去。
陈大姐来后,安然和丁婆子确实轻松不少。
丁婆子一边帮安然干活,一边说着村里的热闹事。
还有陈家大哥大嫂回家又打了一架,陈家大哥不准媳妇儿再来找陈大姐的麻烦,就当以后没有这个人。
安然一边听,一边缝着手里的衣服。丁婆子最后说道:“你说说这都什么世道,好人总没个好命。”
说完了丁婆子才后知后觉,身边还坐着一个呢,又尴尬的笑了笑。
安然倒是说道:“是啊,什么世道。”
她有娘家,也可以回去,但是不能回。出嫁的姑娘,没有常住娘家的,还会让娘和弟弟抬不起头来。
婆家不喜欢她,更是把她扔的远远的,她就算死,也只能死在丁家。
等田里秧苗都插好后,安然种的药材也冒出了头。
长势一般,也不用特别管理,只是干的厉害时要浇下水。
院子里狗叫声传来,安然在陈大姐的帮助下,下了驴车。
丁婆子把大门打开,又帮老丁头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这次去镇上,买了几个小鸡仔,买了两百斤糙米,还有一点细面,还有油盐之类的,算是把安然手里的银子快花干净了。
买陈大姐没花银子,因为安然确实也拿不出银子来。
安然曾对陈大姐说,暂时留她在这住,她帮忙干活,若日后想走,随时可以走。
陈大姐父母没了,她也没地儿可去,不管安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好歹在这还有一住的地儿,还有口饭吃。
丁婆子把水给端上来,安然和陈大姐喝了水。安然说道:“明天咱们到地里看看药材,把能卖的收回来。我炮制好得赶紧送药铺去,要不然下月咱们就没得花了。”
陈大姐也知道安然手里紧,忙说道:“去那儿路不近,大奶奶还有身子,能走那么远吗?”
主要是靠近山边驴车过不去,到路口,还得走一段路才能进去。
“让丁伯送到路边,走这几步还是没问题的,再说我不去,你也不知道收哪些个。”
安然也不想那么累,可没办法,家里的一点细粮都紧着她吃,就为这肚子里这个,她也不敢大意。
好在家里就这几口人,都比较肯干,安然不需费太多精神。
前些日子,到山脚查看药材长势时,还在山边转转,拿弹弓打到过野兔。
以前安然在娘家时,和爷爷爹爹都曾上山采过药材,因她是女孩,力气小,所以她爷爷就让村里铁匠,给她打了一副铁弹弓,只要准头够,也能打到小的猎物。
那时弟弟用箭,她用弹弓,跟着爷爷,爹爹上山,也时常有收获。
打的多了,安然就有了经验,现在家里的肉食,多是安然打到的野鸡,野兔之类的。
吃完的骨头,自然归了新抱来的小奶狗了,所以它很喜欢围着安然转。
小奶狗身上毛黑的多,黄的少,安然叫它大黑。
大黑瞪着漂亮水汪汪的眼睛看的安然,逗得安然都想抱抱它。
第二天,四口人都去了山脚下,安然带丁婆子和陈大姐去收药材,而老丁头则在附近捡一些干柴火。
他们去的早,等太阳升起来,几人就回来了。天有些热,安然歇一阵后又起来开始炮制药材,丁婆子和陈大姐则去菜地那忙活。
第二天,四人又赶驴车去了,这次安然让丁婆子和陈大姐照她说的收药材,而她则拿着弹弓往山脚走去。
快中午时,安然采了一兜野菜,还拎着一只肥壮的山鸡出来。
只要开春了,只要人勤快些,就不可能饿肚子。
陈大姐熬了鸡汤,倒出一半,另一半装在陶罐里,放在水缸旁。这可不能一顿吃完,明天再给大奶奶吃另外一份。
安然把一份鸡肉,分出一多半给三人吃,自己一人吃了一少半。再把鸡汤浇在糙米饭上,这在乡下已是非常丰盛的了。
安然一人在屋里吃,老丁头和丁婆子还有陈大姐三人在灶房吃。
安然农家出身,不怎么在乎这些,以前也让他们一同上桌吃。可丁婆子说道:“不管到哪,人得记着自个儿的本分。”
所以从那时起,安然也没再强求过。
家里几人虽然相处时间短,但人还都本分,没有什么可闹心的,现在安然头一件想到的,就是要尽快赚到银子。
可她想来想去,去山上采药打猎是不可能的,她现在没有那个力气和精力跑那么远。
可做什么能尽快赚到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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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因为我也是整天想着怎么能够多赚的,就连做梦也不放过,谁都不许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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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韩氏说道:“等老爷回来,不照样可以把你们接回来,你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
“不会,我说不回丁府就不回,我不回来,我儿子是不会回来的。”
“老爷回来后问起呢?
“是我自愿自请出府。”
这时,小韩氏推门进来,走到丁韩氏跟前说道:“姨母,就依大奶奶吧。”
丁韩氏想了想,说道:“现在口说无凭,你怎么能保证。”
“立字据。”
安然拿出纸笔写下,“安氏自愿居住在乡下,从此不入住丁府,府中任何事宜也与她无关。”并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丁韩氏看了看,小韩氏点点头,丁韩氏才签了名字,按下手印。
“将来老爷若问起。”
“我本是乡下女子,在府中住不惯。”
丁韩氏一笑,还算识时务。
“明天一早立即启程。”
“是,明天一早我就走。”
小韩氏找来婆子,把丁韩氏扶回正院。
身边的丫头小声跟小韩氏说道:“姨娘,我看夫人是不打算放过大少爷,你怎么还帮他们。”
小韩氏叹口气说道:“他们现在还不能死,就算死也不能死在府里,到了府外就和咱们无关了。”
丫头小声说,“姨娘是怕老爷回来不放过。”
小韩氏苦笑一下,说道:“你看老爷对这小崽子的看重劲,再说冲撞之说,本就悬之又悬,道士更不经查。大奶奶足不出户都能明白的事儿,老爷会被糊弄住。”
丫头点点头,“那就只能等她们出府之后,再想法子了。”
小韩氏点点头,说道:“只能这样,现在咱们得依靠姨母,所以姨母不能有事。”
当天晚上安然便把随身之物收拾好,银子贴身带着。
小石头跟在丁胜康身边,没少收礼物,这会儿也都带在身上。
丁婆子和陈大姐也收拾东西,能带走的尽量带走。
“没想到老爷刚一走,还是闹到了这个地步。”丁婆子轻声叹息。
陈大姐说道:“我觉得出府也还好,总比在府里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要强。”
晚上小石头依偎在娘的怀里,不解的问道:“娘,我闯祸了,你是不是很生我气。”
安然把儿子抱在怀里,说道:“娘不会生小石头的气,在这世间,你是娘活下去的动力,在娘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知道吗。”
小石头抱着安然的脖子,软软的叫了声,“娘,我知道,娘在我心里也是最重要的。”
“娘,祖父不走的话,就没这么多事儿。”
“你祖父不走,也会有别的事儿。就像今天你控制不住脾气,和你祖母打了起来,还让大黑咬伤了婆子,吓到祖母。就凭这个,她就能罚你,能打你,再厉害点,把咱俩打杀了都有可能。”
今天幸亏没咬伤丁韩氏,否则母子俩没那么容易脱身。
安然又把他第一次摘花,遇到小韩氏到今天的事,给他重复一遍。
然后看着小石头的眼睛,问道:“你自己想想,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咱们躲不掉。”
小石头忍着怒气骂道:“早知道那病秧子不是好东西,原来从那么早就开始算计小爷了。”
安然说道:“咱们俩不适合在大宅院里过日子,这还是你丁奶奶提醒我,我才想到的。”
小石头一扬头,“走就走,真当小爷稀罕住这。”
小石头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这丁家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坏。若自己真闯了祸,岂不是要连累娘也跟着挨罚了。
还是娘做的对,和那老女人谈好条件,不回来就不回来呗,小爷也不稀罕。
第二天一早,安然几人拿着小包袱就向府外走去。
大山身上都是血,“大奶奶,赶紧把院门关上。”
小石头一步窜过去,把大门关的死死的。
安然回头,“怎么回事。”大山一身血,丁长赫身上插着两支箭,勉强能睁开眼,还有一男子直接瘫在了地上。
大山把丁长赫放到地下,小心的扶好坐下,一边说道:“今天出门遇到暗算我们的人。”
“后面有没有追兵。”
“应该没有,还有两个侍卫往山里跑去,把追兵引开了。”
还好,总算没把追兵引这来。
“先进屋,陈大姐去多烧点热水,丁大娘去找一些软布过来。”
大山喘着粗气,又扶着丁长赫进了屋,回身又把摊地下的那个侍卫扶进来。
安然端过针线筐,拿出里面的小剪刀,把丁长赫的衣服剪开,看到背上插着的两只长羽箭。
安然看血的颜色应该没毒,这就好办。又从里屋拿过藤编的小筐,打开里面几个瓶瓶罐罐。
安然拿出一个,撒出些药粉洒在伤口处,又让大山摁住丁长赫,手疾眼快两支箭接连拔出。
大山和瘫地下的那兄弟张大了嘴,丁长赫也是闷哼一声,便没再出声。
安然心想,倒是硬气。
拿温水把伤口清理,又撒下药粉,安然见丁长赫紧绷的肌肉,便知道这会儿疼的不轻。
她转头把药粉放下,便看见小石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俩人对视一眼,都感觉一阵痛快。
等血不流后,又洒下药粉,拿布包上,便不再管他了。
安然 问大山,“你伤哪了,有多严重?”
大山看呆了,这会儿回过神来,面带敬佩的说道:”大奶奶,我没事儿,就腿上挨了一下,有跌打酒抹抹就行,我身上的血都是大少爷的。”
难怪要昏迷不昏迷的,原来是失血过多。
安然又转头看瘫着的那兄弟,大山忙过来说道:“大奶奶,这是大爷的侍卫叫 姜力,劳烦大奶奶给他看看,他这胳膊不能动了。”
安然上前查看一下,让他把外面外套脱掉,找了夹板,顺着胳膊往下捋。只听嘎巴两声,姜力“哎呦”两下,安然把夹板给他固定上。
他这两大声哎呦声,倒把丁长赫给惊起来了。
他失血过多,有些迷糊,待看清后,又昏睡了过去。
大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奶奶,你看腾个房间,让大爷歇一歇可行?”
安然这会儿是真犯了愁,小石头一直和她一屋,陈大姐一屋,老丁头夫妇一屋,剩下的一间全堆放杂物,堂屋是不能住人的。
最后让丁婆子和陈大姐住一间,老丁头到陈二郎家借宿,这才腾出一间房来。
可小石头不乐意了,最不想看见的那个男人还住在了他们家,还得麻烦他娘伺候他们。
肯定还得管他们饭吃,小石头绷着脸,更不高兴了。
给丁长赫拔完箭,他就趴在了桌子上,这弄屋里去只能是大山来。
剩下的就不管了,让他们三个人一屋,让丁婆子晚上多熬些粥,别的就没有了。
小石头闷闷地笑了,他知道昨天炖的肉,娘还给他留着,娘没给那个男人吃。
晚上睡觉前丁长赫发起了烧,小石头拉住他娘,说道:“娘,你别管他,救了他就得了,还管那么多。”
安然笑着看这个小心眼的儿子,说道:“他现在还不能有事,更不能在咱们这出事,自己好好想想,我先过去看看。”
受了重伤,发烧是肯定的,安然拿了几味草药,让丁婆子煎完给丁长赫喝下去。
陈二郎帮着照料驴车,随后觉得白使不合适,又自己砍木头,给做了辆新车,把牲口也照料的很好。
今天一大早就把驴车给赶了来,还拉来了很多菜,一小袋米。
又转头和丁伯去镇上帮安然买东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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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幸亏自己留了一个心眼儿,就算回来也不至于没有着落。
日子渐渐步入正轨,可一个月后,村口出现了两个流浪汉。
讨饭到安然这,安然第一次每人给了个饼子,也没当回事儿。
安然住的地方可以说是在村外,离村里有段距离,第二天,人又来了,而且是五个人。
安然感到了不对劲了,以前没有过这种事,尤其有两个人眼神色眯眯的。
丁婆子小声问道:“大奶奶,咱们都回来了,他们不能这么干吧?”
这要是毁了大奶奶的声誉,那小石头也就完了。
安然就把猜想到的和小石头说了,小石头听明白后,拿着弹弓就要出去。
安然紧紧把小石头抱住,说道:“先别急,让娘想想。”
不能再躲了,必须得把外面几个人解决了,若不然真传出什么话,他们娘俩可就没有活路了。
安然低下头,在小石头耳边低声吩咐着,小石头点点头,“娘,这容易,我都记住了。”
老丁头找了根棍子,站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叫嚷声,也是忍着怒气。
安然让丁婆子和陈大姐待在屋里,带着小石头和老丁头走到门口。
老丁头把门打开一半,喝道:“你们快走,不要再骚扰了。”
前面的人一眼看见安然站在院里,忙扯着嗓子喊道:“小娘子,赏口吃的吧,我们都饿一天了。”
老丁头嚷道:“都给你们两天了,去别家要去,别都堵在我家门口。”
安然站后面仔细打量外面的五个人,有两个年纪偏大,剩下的年纪都不大。穿的破衣烂衫,张嘴一说话,便露出了痕迹,一看就是混下九流的人。
安然在后面冷冷开口,“你们走吧,别再过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怎么不客气,小娘子,这话可不中听。”
“就是,哪能这么说。”
“就算不客气,也让我们进院子喝口水吧。”
“小娘子长的这么温柔,说话不能这么硬。”
“就是,女人就得温柔点,小娘子就让我们哥几个进来坐坐吧。”
几个人越说越不像话。
安然又冷冷地问了一声,“你们还不走?”
“哥哥都走到门口了,哪能就这么走,来,有什么活哥哥帮你干。”
另一人说道:“老酒鬼走开,男人跟女人有什么活,就是有,也是我们年轻的上。”
“哈哈哈,”外面传来男人们的笑声。
老丁头紧紧攥着手中的棍子。
老丁头怒喝:“你们还不走。”
“不走不走,我们都来了,哪能走?”
“丁伯,让他们进来。”
关门打狗,也得先让狗进来不是。
一年轻的男子进了院,就把上衣脱掉,伸手就向安然的脸蛋摸去。
“别说,小娘子是真嫩呢!”
手还没伸到面前,安然猛得抬脚,狠狠踹向他的下体。
“嗷”的一声,男人倒地,双手捂着在地上打滚。
安然迅速掏出弹弓,照着就近的一人打过去。
这人抱着脑袋嗷嗷直叫,一摸,肿了一个大包。
小石头见娘踢出一脚后,立马也掏出小弹弓,照着向娘说粗话的男人射去。
男人捂着眼睛痛苦嚎叫出声,血从手指缝流了下来。
另一边,老丁头拿着棍子一阵乱打。年纪大的见事不好,扭头开门便跑,小石头高喝一声,“大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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