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岁初陆祉年的现代都市小说《甜宠救赎:竹马的爱慕心藏不住了精品推介》,由网络作家“久安久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甜宠救赎:竹马的爱慕心藏不住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姜岁初陆祉年,《甜宠救赎:竹马的爱慕心藏不住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爸爸会和月亮一样,一直陪着她。可爸爸骗了她,留下她一个人。她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的眼角有些晶莹。“你怎么也会信这种骗小孩的话。”她抬头看向天空,努力睁着眼睛,声音有些微哽咽,“月亮从来都不会跟着谁走,也不是谁的朋友。”一阵晚风拂过,吹来一团云朵,遮住了月亮。她仰着头,极力控制着鼻尖的酸意,用故作轻快的语气说:“看,月......
《甜宠救赎:竹马的爱慕心藏不住了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七点半姜岁初清点好台账,坐上景区的摆渡车回宿舍。
晚上景区很安静,游览道两边都有间距相等的昏黄地灯,一眼看去,稍远一些的灯影模糊,像是隐匿在树枝丛叶中的萤火虫。山上早晚温差大,晚上褪去白天的暑热,微风习习,清爽自在。
姜岁初坐在摆渡车最后面一排,手里拿着陆祉年留下的矿泉水,看着慢慢后退的树影愣愣出神。
刚才她忙完准备拧开瓶盖喝水的时候才发现,瓶盖已经被拧开了。
一些幼时的陈旧记忆如这山间清爽的微风一般扑面而来。
舒媛出生北城望族,行事做派里都是大家风范,陆祉年也自小被教育对待女孩要绅士。
“年年,你是男孩子,你要让着点岁岁。”
“年年,岁岁拿不到牛奶,你去冰箱给岁岁拿一下。”
“年年,你帮岁岁拧一下瓶盖。”
在舒媛的教育下,五岁前的姜岁初都没有自己拧过瓶盖,一直都是陆祉年帮她拧好。
有时候他帮她拧开瓶盖,还会学着裴烁那样逗她,双手奉上她的牛奶,“岁岁公主请慢用。”
她则会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翻,公主裙都翻上去露出小底裤。舒媛阿姨就连忙帮她扯下来,然后把她抱到腿上,温声细语的教育她,说女孩子要优雅。
可是,那时大院里全是男孩子,她天天跟在后面疯,哪还有什么优雅不优雅的。
或许是一天下来太过疲惫,又或许是晚风太过温柔,姜岁初在美好的回忆中慢慢睡去。
摆渡车会绕很多个景点接人,一路上走走停停。
“我可以坐你们车一起走吗?”
摆渡车司机看了眼少年,看样子是游客,便说:“我们这趟车是回酒店那边的,你看你顺路不。”
陆祉年看了眼摆渡车最后面垂头睡着的女孩,弯了弯嘴角,说:“顺路,我刚好回酒店。”
“那上来吧。”司机招了下手,让他上车,想到什么,又说,“不过我要去接员工下班的,可能绕的比较远。你没关系吧?”
陆祉年抓住扶手,跨步上车,点点头,“没关系。”
摆渡车上人不多,陆祉年弯腰走到最后面,轻轻坐在姜岁初边上。
她歪低着脑袋,头上还戴着他的帽子,一半的脸掩映在帽檐之下。陆祉年一手撑在前面的护栏上,偏过身低头去看她的脸。
她眼眸轻阖,纤长的睫毛微微卷翘,像一把小扇子。呼吸声轻轻浅浅,偶尔嘴巴还咂摸一下,像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睡着的她没有平时的冷淡疏离,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贪睡的小猫。
陆祉年就那样偏着头看着她,眉目间缱绻温柔,嘴角含笑。
原本平稳行驶的摆渡车突然一个甩尾,睡着的姜岁初随着惯性往右边护栏倒去。陆祉年心惊一下,眼疾手快,一手抓住护栏,一手揽住姜岁初肩膀,将已经快撞上护栏的人一把揽了回来,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前面的司机啐骂了一句,“操!死兔子。”
原来是山里的野兔子跑出来找吃的,就在路中间,差点撞上。
虽然没撞上护栏,但姜岁初还是结结实实的撞进了陆祉年怀里。少年胸膛硬实,姜岁初觉得额头有点疼。
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一抬头便撞进一双好看的眸子里。
道路两旁的灯光树影在快速倒退,晚风和梦里一样温柔,轻缓地拂在她的脸颊上。她觉得自己应该还在梦里,就这样傻愣愣的靠在陆祉年怀里,仰头望着他。
陆祉年看着她刚睡醒,水蒙蒙的眼睛,心头一软,修长的手指勾掉被风吹到她眼睑上的发丝。
“醒了?”
声音低低的,尾音又微微上扬。
似询问又更像是宠溺。
好真实的梦啊。
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眼神迷惘,有点痴痴地感觉。
又傻又可爱。
陆祉年不禁有些好笑,嗓音里都缠绕着勾人的笑意:“撞傻了?”
说着他拿掉她头上的鸭舌帽,手指捏着她尖尖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借着道路旁匆匆闪过的路灯检查她的额头。
“是有点红了。”
说着手掌附上她的额头,轻轻地揉着。
他的手心偏凉,附上额头的一瞬间,姜岁初被冰的一个激灵。那触感和下午购票时指尖相触的感觉如出一辙。
这时姜岁初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
完全清醒过来的姜岁初拉下他的手,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你怎么...在这?”
现在他应该在篝火晚会才对。
陆祉年看着她下意识的远离,和冷淡疏离的样子,眼眸中暗了暗。
“找你。”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姜岁初看向他,“找我?”
他们不是约好了九点她去酒店找他吗,为什么要找她。
陆祉年背靠在椅背上,一双长腿大喇喇的敞开,随着行车途中的颠簸,右腿有意无意的碰到她的。
姜岁初觉得晚风似乎不是那么凉爽了,不动声色的把腿收了收。陆祉年瞥了一眼她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弯了弯嘴角。
“我怕某人又骗我,放我鸽子,所以只好自己来找你喏。”
她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喃喃道:“我会去找你的。”
“什么时候?”
清润的嗓音在晚风中显得格外温柔。
“九点啊。”她有些懵,搅了搅手指,“我们不是约好的九点吗?”
他没看她,而是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夜空。完美的侧脸在朦胧的夜色中更显立体。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停顿了下,闭了闭眼,长睫在光影中似蝴蝶振翅,片刻归于平静,“你知道的。”
他的语气颓然,有些无可奈何。
——我会去找你的。
——什么时候?
他问的不是她什么时候去找他拿手机,而是问她什么时候以姜岁初的身份去找他。
姜岁初怔愣的盯着自己的手指,之前在学校手上的倒刺已经快好了,这几天回来天天干活,毛刺啦啦的倒刺又长了出来。
她低头用手拔着倒刺,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风一吹就隐在夜色里。
路灯的橙黄的光影一道一道掠过,她余光里是陆祉年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匀称,皮肤白皙,就连指甲盖都修剪的圆润干净。
真是好看,不像她的手,干瘪枯瘦,疤痕遍布,难看死了。
她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要把倒刺都拔干净。
“姜岁初!”
他突然叫她。
手一抖,食指上一根倒刺被连皮带肉扯断,血瞬间冒了出来。姜岁初皱了皱眉,食指弯曲,用大拇指紧紧按住出血的地方。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名字,第一次是在电话里。
隔着电话,她尚且还有反应的余地,可是现在,他就在身边,嗓音清清润润的喊她。
她的情绪无处遁形,眼眶又酸又涨,只好将头埋得更低。
陆祉年微微偏头,看着头已经快埋到膝盖里去的女孩,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不想去质问她任何事,他只是希望她可以不要那么排斥他而已。
姜岁初余光看见他抬起手,随即那微凉的掌心轻轻落在她的头上。
陆祉年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说,“抬头。”
姜岁初轻轻的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抬头看向他。
他只是浅浅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食指指了指天。
“看,月亮在跟着我们走。”
她懵懵的仰起头。
夜色并不浓稠,几朵云彩虚浮在空中,随风飘动。夜空就像是黑色的墨汁里混了几滴蓝,黑中透着点灰蓝。
几颗星星点缀着墨蓝般的天空,一弯明月是这个夜幕里最夺目的装饰。
来这工作这几天,每晚下班后回到宿舍倒头就睡,从来没有看过这里的天、云、星星和月亮。
原来山上和山下看到的天空一点都不一样。山下抬头看天,天空似乎很远,夜色也很浓稠给人很空洞的感觉。可山上完全是另一种感受,让人觉得好像伸伸手就能摸到月亮。
她感觉整个人好像都放松了下来。
陆祉年:“还记得吗?”
姜岁初扭头看他:“什么?”
他也收回视线,偏头向她看过来,嘴角微微上扬。
“月亮走我也走,月亮是我好朋友。”
这句童谣是小时候姜岁初爸爸教给他们的。
小时候,吃完晚饭大人们就会带着孩子去江边散步。姜岁初指着天上的月亮问爸爸,为什么月亮在跟着她走。
爸爸告诉她,因为月亮是她的好朋友,会一直陪伴着她,就像他一样。
那时的她还很天真,活在童话的世界里,也不懂什么相对运动。她一直坚定不移的相信,爸爸会和月亮一样,一直陪着她。
可爸爸骗了她,留下她一个人。
她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的眼角有些晶莹。
“你怎么也会信这种骗小孩的话。”她抬头看向天空,努力睁着眼睛,声音有些微哽咽,“月亮从来都不会跟着谁走,也不是谁的朋友。”
一阵晚风拂过,吹来一团云朵,遮住了月亮。
她仰着头,极力控制着鼻尖的酸意,用故作轻快的语气说:“看,月亮不但不会跟着人走,有时还会消失不见呢。”
陆祉年没有抬头看月亮,而是一直看着她。看见她极力隐忍不让眼泪掉落而憋红的眼尾,看见她不让他看见伤口而死死捏紧的拳头。
“姜岁初!”他轻声叫她,声音隐忍到沙哑,“手不疼吗?”
听见他的声音,她努力睁大的眼睛轻颤一下,一颗泪瞬间从眼尾滑落。
用力捏紧的手被一只温润的手心捧起,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手心里的血迹已经快要干涸,掌心的纹路被浸染的更加清晰。
遍布疤痕,血迹的手放在他白皙干净的手心,有些触目惊心。
她缩了缩手臂,想要收回。
“别动!”他声色俱厉,眼眸冷淡。
他生气了。
姜岁初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生气的陆祉年。
被他这么低声一吼,她条件反应一般,一动也不敢动了。
感受到姜岁初下意识地反应,陆祉年掀起眼皮看她一眼。
她嘴唇抿着,一双圆圆的杏眼里眼泪打着转,鼻尖红红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陆祉年低下头无声的勾了勾嘴角。
还是哪个怂宝。
陆祉年打开水瓶,到了一些水出来,小心翼翼的冲洗她手上的血迹。
她的手很瘦很瘦,摸着没有一点肉。随着血迹冲洗干净,手上深深浅浅的疤痕显现出来,几个手指头都长有倒刺,手心有一层厚厚的茧。
陆祉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脏好像一块被挤干水分的海绵,透不过气。
他妈的到底她这些年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从不说脏话的陆祉年在心里暗骂到。
冲洗完手心,他翻过她的手掌,看到她手背虎口处那道疤时再也忍不住了。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姜岁初听见了,心一抖,再也顾不得什么,一下甩开他,将手缩回来虚虚藏在腿侧。
“手上的疤…”他缓缓抬起头,眼眸晦暗的看着她,“谁弄的?”
不是怎么弄的,而是谁弄的?
就像小时候她被欺负哭了,他第一句永远都是,谁弄的?
然后就会拉着她去给她报仇。
从来不问缘由,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
姜岁初看着他,沉默了许久后摇了摇头,说:“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以为这些年自己已经修炼到足够坚强,可是当有人站出来为她撑腰时,那些深藏的委屈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眼泪比情绪更快出卖她。
一开口,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滚落。她迅速低下头,不想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陆祉年怎么会没看见。
她这个样子和他梦里一模一样,眼神里明明有委屈,但仍故作平静的摇头。
心像是被一根细绳勒紧。
他知道她有她的骄傲。
陆祉年看着低头默默流泪的姜岁初,将鸭舌帽重新戴回她的头上,把帽檐放低,遮住她的大半张脸。
随后手掌扣在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温柔地按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拍她的脑袋。
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这些年,辛苦我们岁岁公主了。”
他不问她这几年具体过的怎样,也不问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他。
一句辛苦了,一句岁岁公主,表明了他所有的态度。
不是同情她,而是心疼她。
姜岁初头靠在他肩上,眼泪决堤。
“姜岁初。”他望着夜空,轻声说:“乌云会遮住月亮,但月亮不会消失。”
他想告诉她,她的月亮一直都在。
他也一直在。
他不知道现在在一中有没有人欺负她,就算有她也不会主动开口说。所以,只好拜托唐蜜在学校多多照顾她。
唐蜜想了想,大概懂了。
“你…真的很关心她哈。”唐蜜睨着他,装作玩笑的语气,“你该不会喜欢岁岁吧?”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没想到心跳会这么快。
她甚至在心里做好准备了,如果他喜欢岁岁,而岁岁也喜欢他的话,那她就把心里的小萌芽掐死。
她目光不移分毫的看着他,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姜明浩手里正把玩着那只没点的香烟,闻言动作稍顿,抬眼淡淡扫向她。
一时没说话。
唐蜜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我开玩笑的……我只是觉得你对岁岁…很好…”
她的声音慢慢变低。
姜明浩扯了下嘴角,将那支烟别在右边耳朵上。
他说:“并不是说对一个人好就是喜欢。”
如果只是这样,那这样的喜欢未免也太肤浅了。
不是喜欢,那是什么。
唐蜜抬头看他,路口的红灯正在倒计时,一闪一闪的红色光打在他的脸上。
她终究没有问下去。
她点头答应了他,又试探性的问了句:“以前……在学校是有人欺负她吗?”
姜明浩看见唐梓出来了,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声,然后冲过来的唐梓打了个手势。
“先走了。”
唐梓:“好,找时间再约。”
红灯刚好在这时结束,姜明浩看了眼唐蜜,微微颔首转身而去,穿过马路涌入人海。
唐梓在排队时已经打了车,还有一分钟就到了。
他准备叫唐蜜往前走几步,回头却看见她望着马路对面发呆。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微痛感拉回唐蜜的思绪。
她拍开唐梓的手,捂脸瞪着他,“干嘛?”
唐梓:“魂儿丢了?回家了。”
唐蜜:“哦……”
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
汽车一路往北开,开上跨江大桥,大桥的另一头就是一中。
裴烁想了一路也没想到个合适的话题开口,这会上了桥看见学校越来越近有些急了。
“那个…岁岁。”他俯身向前,把手机递到姜岁初面前。
姜岁初低头看了眼面前的手机,是微信二维码。
“我俩加下微信呗,阿年都有你微信我还没有呢。”细听,裴烁语气里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委屈。
……
陆祉年觑了他一眼,没说话。
姜岁初悄悄瞄了眼陆祉年,有些讪讪地摸出手机:“……好。”
她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很快两人加上微信。
看着微信列表里多的两人,她抿了抿唇。
—她的好友。
裴烁当面给她改了昵称—岁岁公主。
姜岁初:“……这个昵称…”
裴烁看她:“你不喜欢?”
她该喜欢吗?
“这不是你小时候非逼着我叫的吗。”
姜岁初:“呃……小时候不懂事,要不你换一个?”
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不得丢脸死了。太中二了。
裴烁:“我不换。说不定阿年的备注还没我好呢。”
一旁虚靠在车窗,看着两人斗嘴的陆祉年被拉下水。
姜岁初幽幽地向他看过来,“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陆祉年手里就拿着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哒一哒地敲着手机楞边。
脑袋靠在椅背上,微偏,看着她,“你猜?”
姜岁初:“………”
她才不猜。
姜岁初:“不管是什么,你俩给我换掉!”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语气有多么盛气凌人。
裴烁才不打算换,但还是装作一本正经的问她。
“你说换个啥?”
姜岁初:“……就名字我觉得就挺好。”
大巴车在半路上抛锚,耽搁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等到了村里时,天都已经快黑了。
回到家,只有奶奶在厨房里忙碌。
姜岁初放下书包过去帮忙,“奶奶,我来吧。”
“不用不用,都快好了。你把火给退了就行。”姜奶奶不让她帮忙,让她去灶后面把火退了。
“婶婶和姜明珠呢?”
姜奶奶叹口气,说,“你婶在村委坝上跳舞呢,明珠在楼上看电视。”
说着就听见门外婶婶尖细的嗓门,“今天这音响声音够大,跳着真得劲。”
李丽珍哼着广场舞的曲子悠哉悠哉的进门,在看见姜岁初时脸一下就垮了。
姜岁初虽不想理她,但还是乖巧的打了招呼,“婶婶。”
“嗯。”李珍睨了她一眼淡声应了声,然后把电瓶车钥匙丢在茶几上,走到楼梯口冲着楼上喊道。
“珠珠,下来吃饭。”
对于李丽珍的冷言冷语姜岁初没多大反应,她回厨房帮着奶奶把菜端到桌上。
楼上传来哒哒哒小跑的声音,不到一分钟姜明珠穿着浅蓝色的纱裙蹦蹦跳跳地跑下来。
姜岁初看了眼她身上的裙子,随即沉下脸向她看去。
姜明珠看见姜岁初的目光才想起来忘记换下裙子,这裙子是她在姜岁初的箱子里翻到的。但她丝毫没有偷穿别人裙子的羞愧。
“哼~看什么看。”姜明珠哼的一声别过头,撅着嘴坐到李珍边上。
李珍给她盛了饭端给她。
姜岁初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就觉得可笑。
“你这裙子...”
姜岁初话都没说完她立马出口否认,“这不是你的,是我自己买的。”
不打自招。
姜岁初心里冷笑一声,说,“我又没什么说是我的,你紧张什么?”
姜明珠急了,反驳道,“我才没有。”
奶奶在桌下拍了拍她的腿,她知道奶奶什么意思。她看了眼奶奶,淡淡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李珍自然是知道那裙子是姜岁初的,立马出来维护姜明珠。
“这是我之前带珠珠赶集,我看着适合她,就给她买了。”说着又看向自家婆婆,“本想着也给岁岁买一件的,但想着她平时也不喜欢穿裙子,买了也浪费就算了。”
好听话,面子功夫她这个婶婶是绝对的高手。
姜岁初笑笑,“婶婶眼光真好。只是我记得我好像有一条差不多款式的,早知道珠珠喜欢送她好了,还省一笔钱。”
李珍看着眼前揣着糊涂装明白的姜岁初,心想真是小看了这小丫头片子,去市里上了一个月学都变得牙尖嘴利。
在婆婆面前,她还是要装一下面子的,笑着夸她懂事。
一顿各怀心事的晚饭吃完,姜岁初洗完碗收拾完厨房便回到房间。说是房间,其实不过是楼梯间下的一间杂物室。不足十平米的房间里,放了一张木板床,一个简易衣柜什么都没有 。
姜岁初从床底拿出行李箱,密码锁已经被撬开了,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
那件裙子是去年她生日收到的,从宣城寄过来的。虽然没有写寄件人姓名,但是她知道是谁寄来的。
姜明珠比她小一岁多,李丽珍生她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保住。所以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相当宠溺,捧在手心都怕化了。所以,从小姜明珠就很骄纵。
姜岁初刚被送到奶奶家时,脾性还和大院时一样,也是骄纵无比。那时,她带了好多以前的玩具和漂亮衣服,姜明珠看见了上来就抢,抢不过就开始哭。
李珍听见了,抱着姜明珠指着姜岁初鼻子骂。
“你个白眼狼,在我家白吃白喝还欺负你妹妹。”
姜岁初看着躲在李丽珍身后冲她做鬼脸的姜明珠,脸上哪里有一滴眼泪。
姜岁初那时还不知人性的险恶与虚假,她只是不懂为什么以前每次爸妈带她回老家热情温和的婶婶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她,眼里还满是嫌弃。
她也不懂,为什么刚刚还和自己趾高气昂抢东西的堂妹会突然哭起来,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还是奶奶过来,把她护在身后。
“珠珠,那是姐姐的东西。你想要可以问姐姐要,但是不能抢。”
李珍一听不乐意了,尖着嗓:“妈,您老人家也别太偏心。志国小时候您就偏心二弟,现在您又偏心她。都是您的孙女,您可得一碗水端平。”
“再说了,二弟走了,她亲妈都不要她。要不是我和志国心肠好同意您把她接回来,给她一口饭吃,现在她指不定被送到哪个孤儿院去了呢。”
李珍一直觉得婆婆偏心小儿子,以前姜岁初爸爸还在,又是这个落后小山村里唯一一个在城里落户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巴结着不敢说啥。现在人走了,她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老大媳妇!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
姜岁初也是从那时开始明白,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人簇拥着的小公主了。爸爸走了,妈妈不要她了,除了奶奶,没有人会再无条件包容她,对她好了。
于是,那天她把箱子里的东西都给了姜明珠。
在看到婶婶缓和的脸色,也不再对奶奶咄咄逼人时,她知道自己做对了。也知道以后自己在这个家里生活下去的定位。
安静、听话、卑微。
“你明知道是我拿的,装什么大度?”
姜明珠双手抱胸,靠在门上看着她。
姜岁初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紧不慢的把箱子盖回去,起身看着她身上的裙子。
裙子是浅蓝色纱裙,泡泡袖,甜美风。这个颜色比较挑人,适合皮肤白皙的人穿。皮肤不白的人穿,只会显得更黑。
姜岁初看了眼一身黄皮的姜明珠,心想真的白瞎了这套裙子。
“姜明珠,你费尽心机想要的只不过是我不屑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是,以后你想要什么,能提前给姐姐我说一声会更有礼貌。”
看着姜岁初一脸面无表情,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姜明珠心里腾起一股怨气。
小时候,伯父还在,每次他们从城里回来,村里的小孩都会围着姜岁初转。她穿着时髦漂亮的公主裙和干净的小皮鞋,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虽然伯母也会给她买裙子,可就算她穿上那些好看的裙子,大家还是只喜欢姜岁初,跟在她身后小公主小公主的叫。
“真不明白你在神气什么?”姜明珠哼笑一声,接着道:“你就是一个连亲妈都不要的小孩,寄人篱下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拿你件衣服怎么了,有本事你把这些年吃我家的饭吐出来啊。”
这些话这些年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没新意。要是刚开始那几年,估计她还会捏着拳头上前和姜明珠打一架,但是现在她只会当没听见。
姜岁初耸耸肩,转身继续整理被翻乱的行李箱。
无视,就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打击和侮辱。
果然,见姜岁初根本不在意,姜明珠咬着牙跺脚转身离开了。
奶奶推门进来时,看见蹲在地上的姜岁初。
“奶奶。”姜岁初回头看见奶奶,轻轻叫了声。
“诶。”奶奶拉起她,坐到床边,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委屈了吧。”
姜岁初摇摇头,“没有。”
看着孙女的脸,奶奶心里满是疼惜。以前这个小孙女多爱笑啊,现在已经很久没看见她真正开心过了。
“在学校怎么样?”
姜岁初:“挺好的啊。学校食堂的饭可好吃了,每餐都有肉。关键是还很便宜。”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比之前还瘦了呢。”
“哎呀奶奶你不懂,我就是吃不胖。你可不知道,我同学们可羡慕我呢,光吃不胖。”
奶奶被她逗笑,一时气不顺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姜岁初连忙给奶奶拍背,“怎么突然咳起来了,好点了吗?”
奶奶拍拍她的手,虚弱的笑笑,“没事,就这两天有点感冒。好多了。”
“去医院了吗?”姜岁初皱眉,之前打电话从来没有听奶奶说过。
“你婶婶去街上抓了药了,吃着呢,别担心。”说着又咳了起来。
“我带您去医院吧。”姜岁初看着咳的面红耳赤的奶奶,心里着急。
奶奶拉住她,“不用不用。药吃了好多了。别花那冤枉钱。”
“我有钱。”姜岁初不听,非要拉着奶奶起来。
中考县里发的五千块奖金,除去开学的一些学费花销,只剩一千多了。
奶奶不起,拉着她坐到床边,“有钱就留着上学。奶奶不需要你担心。”
姜岁初看着奶奶满目沧桑的脸庞,红了眼眶。
姜岁初把头靠在奶奶肩上,奶奶摩挲着她的后背,然后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岁岁,以后少回来。能留在学校就留在学校,不要回来受气。”
“可是我想您啊。”姜岁初抱着奶奶,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知道奶奶是不想她回来受婶婶的白眼,但是奶奶在这里,她总是要回来的。
奶奶叹了口气,说:“奶奶很好,你经常打电话就是。你就留在学校好好读书,考大学,走出去。你考上大学了以后我也好去见你爸爸。”
“奶奶!”姜岁初不满奶奶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奶奶笑着擦掉她的眼泪,笑道:“好好好,不说了。你早点睡。”
“嗯,奶奶你也早点睡。”
晚上,姜岁初躺在床上,看着头顶发霉剥落的墙皮发呆。
奶奶的身体愈发不如以前,虽然奶奶说婶婶会带她去医院。但是她知道,婶婶是不会愿意花钱带奶奶去医院的,顶多去街上赤脚医生那里抓副中药吃。
现在她上学靠政府的贫困补助还有学校奖学金勉强虽然可以支撑过去。但是如果想要带奶奶去市里医院看病肯定不够。
她得想办法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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