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婉清,婉清的浪漫青春小说《风吹过长明灯,我去了没妈妈的草原》,由网络作家“叽里呱啦爱说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风吹过长明灯,我去了没妈妈的草原》,是作者叽里呱啦爱说话的小说,主角为乔婉清婉清。本书精彩片段:医生说,我的心脏撑不过这个冬天。可妈妈不知道。我们镇上有个旧俗。每年中秋,母亲要亲手替女儿扎一盏长明灯,再将女儿的生辰写进灯骨,送到月华祠祈福。据说灯燃得越久,女儿往后的福气就越长。我病了三年,也等了三年。今年,妈妈终于答应为我扎灯。可供灯前一晚,寄养在我家的表妹乔婉清哭着说,她从没收过母亲做的灯。妈妈沉默片刻,拆下了我的灯骨。“婉清没有妈妈,这盏先给她。”我按住胸口,轻声提醒她:“可我的名字已经...
《风吹过长明灯,我去了没妈妈的草原》精彩片段
医生说,我的心脏撑不过这个冬天。
可妈妈不知道。
我们镇上有个旧俗。
每年中秋,母亲要亲手替女儿扎一盏长明灯,再将女儿的生辰写进灯骨,送到月华祠祈福。
据说灯燃得越久,女儿往后的福气就越长。
我病了三年,也等了三年。
今年,妈妈终于答应为我扎灯。
可供灯前一晚,寄养在我家的表妹
乔婉清哭着说,她从没收过母亲做的灯。
妈妈沉默片刻,拆下了我的灯骨。
“
婉清没有妈妈,这盏先给她。”
我按住胸口,轻声提醒她:
“可我的名字已经写进去了。”
妈妈却拿起刻刀,将那三个字一点点刮掉。
“一个名字而已,明年再写。”
她不知道,我没有明年了。
中秋夜,
乔婉清提着我的灯站在祠堂中央。
妈妈替她点亮灯芯,又把她的名字写进族谱。
轮到我时,她只递来一盏临时买的纸灯。
风一吹,灯便灭了。
妈妈皱眉训我:
“连盏灯都护不住,难怪病歪歪的留不住福气。”
满堂亲友都围过去祝福
乔婉清。
没人看见我掌心攥着医院的**通知。
也没人知道,我原本想在今晚告诉妈妈,我可能等不到下一个中秋。
可看着她护在
乔婉清身前的样子,我忽然不想说了。
我把通知书折好,扔进熄灭的纸灯里。
算了,都不重要了。
......
“你还要在地上坐多久?”
妈妈站在祠堂门口,语气里已经有了不耐烦。
“雨薇的手烫伤了,我们得先带她去买药。”
“你把地上的灯收拾干净,别让人踩着。”
我低头看向脚边。
那盏临时买来的纸灯已经彻底熄灭。
浸了灯油的纸黏在竹架上,我刚才扔进去的**通知被压在最下面,只露出灰白的一角。
我没有再碰它。
那张纸原本是我准备拿给妈妈看的。
可她亲手刮掉我名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没必要了。
知道我快死了,她或许会难过。
也可能会皱着眉问我,为什么偏偏选在雨薇认亲的日子说这种话。
胸口突然绞紧。
我扶住供桌,慢慢蹲了下去。
包里的药瓶滚到角落。
我摸了几次才拿出来,手指抖得连瓶盖都拧不开。
“表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程雨薇站在香案旁看着我。
妈妈顺着她的目光回头。
她迟疑了一下,到底没有走近。
“药不是带着吗?先吃一颗。”
“雨薇今天刚进林家的女眷册,你别因为心里不痛快,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药片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直接塞进嘴里。
没有水。
只能硬咽。
药片卡过喉咙,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程雨薇只是被灯油烫红了半根手指。
妈妈却一直握着她的手,低头吹了又吹。
爸爸跑去祠堂外面买烫伤膏。
几个亲戚也围过去,有人端水,有人递纸。
我就在离他们不到三步的地方。
除了
程雨薇,没有人再看我。
她解下灯穗,小声开口:
“姨妈,要不还是把灯还给表姐吧。”
“说什么傻话?”
妈妈立刻将灯穗重新系好。
“你已经在祠堂认了我们做父母,名字也写进女眷册了,哪能说改就改?”
程雨薇低下头。
她嘴上说着要还,手指却一直握着灯柄。
妈妈这才看向我。
“见月,你是我亲生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雨薇没有妈妈,今天对她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
以后。
医生说,我的以后大概只剩几个月。
可在妈妈嘴里,它多得像永远也用不完。
我的房间可以以后再要。
生日可以以后再补。
长明灯也可以明年再扎。
只要
程雨薇开口,我所有的以后,都得给她让路。
爸爸拿着烫伤膏回来,催妈妈赶紧走。
他们从我面前经过。
妈妈走到门口,才想起回头。
“把地上的东西收好。”
“今天亲戚都在,别再让**难做。”
说完,她扶着
程雨薇跨过门槛。
没有人问我还能不能站起来。
我等胸口那阵疼慢慢退下去,才扶着供桌起身。
看守祠堂的陈婶提着扫帚进来,被我的脸色吓了一跳。
“见月,要不要叫**回来?”
“不用了。”
我看了一眼那盏熄灭的纸灯。
“她们已经走远了。”
手机在这时响起。
是许医生。
“林见月,住院手续还办不办?”
“心内科给你留的床位只能到明天。你再拖下去,下次发病未必还能自己吃药。”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家人离开的青石路。
“手术成功率还是不到三成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是。”
“但不做手术,你很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我没有回答。
祠堂对面的小卖部挂着一本旧挂历。
九月的图片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草原。
十二岁那年,妈妈给我买过一本风景画册。
我趴在她膝上,指着呼伦贝尔问她,草原上的风是什么味道。
她摸着我的头说,等明年就带我去闻一闻。
后来每一年,她都有更重要的事。
我也总以为,自己还能再等一年。
挂断电话后,我先点开医院发来的住院确认。
又点开去海拉尔的车票。
一个地方,是不到三成的生机。
另一个地方,是我等了十五年都没去成的草原。
两天后的下午四点四十分,还有最后一张卧铺。
我取消住院登记,按下了购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