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完整版

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完整版

超爱小螃蟹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超爱小螃蟹”,主要人物有乔娇娇孟谷雪,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促,瞧着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乔娇娇:?【这盛明诚怎么突然装得和纯情小少男一样了?他不是纨绔人设吗?而且家里通房都一大堆了!】盛明诚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皮,这才躬身开口。“殿下,臣想向您求个恩典!”太子微微挑眉,“说来听听。”盛明诚面露喜意,迫不及待说道:“殿下,臣心悦骠骑大将军家的大小姐,想烦请殿下去圣......

主角:乔娇娇孟谷雪   更新:2024-02-22 05:2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娇娇孟谷雪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完整版》,由网络作家“超爱小螃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超爱小螃蟹”,主要人物有乔娇娇孟谷雪,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促,瞧着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乔娇娇:?【这盛明诚怎么突然装得和纯情小少男一样了?他不是纨绔人设吗?而且家里通房都一大堆了!】盛明诚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皮,这才躬身开口。“殿下,臣想向您求个恩典!”太子微微挑眉,“说来听听。”盛明诚面露喜意,迫不及待说道:“殿下,臣心悦骠骑大将军家的大小姐,想烦请殿下去圣......

《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完整版》精彩片段


太子眉眼舒展,十分纵容,这幅画面看在众人眼里,不由暗暗咋舌。


太子对这乔家丫头属实也太宠了吧?

孟谷雪悄悄注意着太子这边,看到乔娇娇脸上肆意的笑容,不由地暗生羡慕,心里酸溜溜的。

所以说投胎是门技术活啊。

如果她是穿越到这乔家小姐身上就好了,大家都疼她宠她,以后什么男人不能挑啊?

孟谷雪只顾着羡慕嫉妒乔娇娇,却不知道一双颇有些怨毒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呢!

午时中,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上半场的诗会也就停了。

出门在外没有太多讲究,太子就喊上乔天经和乔地义兄弟俩和他一起用膳。

乔地义眼瞅着太子就没有松开乔娇娇的意思,心里不由地纳闷。

他是个直性子,想不通也就直接问了出来:“沈兄,你不怕小妹尿你身上吗?”

乔娇娇:“......”

【我才不会乱尿尿!】

乔天经和乔地义:我不信。

太子闻言挑眉一笑,“无碍,本宫多带了两身衣裳。”

乔地义:“......”

看来,太子还是有备而来啊......

“太子!太子请留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呼声。

太子回身一看,只见盛明诚快步而来,面上的表情有些急切。

乔娇娇跟着太子挑眉。

【这盛明诚找太子做什么?】

眼看太子停下脚步,盛明诚轻呼出一口气,瞥了眼一旁的乔天经和乔地义,有些为难地说道:

“太子殿下,可否请您借一步说话?”

乔娇娇这时候已经好奇得不得了了。

【太子,快答应他!看看这盛明诚想搞什么幺蛾子!】

太子想到盛秀然就是太子妃的人选之一,于是缓缓点头。

“向前走走吧,大郎二郎在此处等等本宫。”

乔地义眼看太子抱着乔娇娇就走,正要出言提醒,乔天经却拉住了乔地义的袖子。

“让小妹跟去吧。”

这样才能知道盛明诚在打什么算盘。

乔地义后知后觉,对啊!

走到不远处一棵桃树下,太子神色淡然,“盛郎君想和本宫说什么?”

盛明诚神色局促,瞧着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乔娇娇:?

【这盛明诚怎么突然装得和纯情小少男一样了?他不是纨绔人设吗?而且家里通房都一大堆了!】

盛明诚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皮,这才躬身开口。

“殿下,臣想向您求个恩典!”

太子微微挑眉,“说来听听。”

盛明诚面露喜意,迫不及待说道:“殿下,臣心悦骠骑大将军家的大小姐,想烦请殿下去圣上面前美言几句,为臣下和萧大小姐赐婚!”

乔娇娇:???

【我去,这盛明诚抢老婆抢到正主面前来了!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太子的脑海中忽而闪过那张秀美的脸,眉眼不由微微一沉。

盛明诚还躬着腰,见太子半晌没有反应,不由大着胆子抬起头来。

太子迅速收敛好神色,淡淡问道:“盛郎君既然想要赐婚,为何不让庆国公直接禀到我父皇面前?”

盛明诚闻言面露苦笑,“不瞒太子,我爹他不希望我娶萧大小姐,所以我才想要一份赐婚恩典。”

太子眉头微微一挑,“这是为何?”

盛明诚当然不敢说,因为骠骑大将军为人正直,而他们庆国公府里藏了太多的秘密,父亲怕被外人知晓。

但是盛明诚实在是欢喜萧家大小姐,看到她的第一眼便一发不可收拾。

自从见过那张艳绝的脸,家里那些莺莺燕燕就变成了庸脂俗粉,实在“难以下咽”!



谭瀚池,该死的谭瀚池!

他别想活着离开登闻鼓院!

登闻鼓院内,四名衙役已经摆好架势。

登闻鼓前放置着一长凳,一衙役正在仔细检查长凳,左右各有一衙役持一厚板子,方才开门的衙役则负责数板子。

“谭举子,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可有悔?”

谭瀚池二话不说解下外袍,毅然决然俯在了长凳上,双手抓紧凳脚。

“开始吧。”

众人看到谭瀚池如此坦然而无畏,不由地又是敬佩又是恐惧。

挨三十个板子,可是会死人的!

那衙役摇了摇头,俯身在谭瀚池身上摸索一番,确认没有任何遮挡,便扬手一挥:

“今有涿州举人谭瀚池欲敲登闻鼓,依大雍朝律法,敲登闻鼓者,杖三十,生死由命!”

“执杖,起——落!”

啪!

一道沉闷无比的拍击声响起,惊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众人满脸惧意,却见那谭瀚池死死咬住一块白布,愣是一声都没有哼出来。

乔娇娇整个人跟着一跳,心中骤生不忍。

【太惨了,谭瀚池太惨了。】

啪@#啪@#啪——

接连几道板子下来,谭瀚池臀部就见了血,晕开在那雪白的裤子上,触目惊心。

乔地义一双手紧紧攥住,真怕谭瀚池挺不过去。

连连十五杖后,衙役们停了下来。

这时谭瀚池已经面色惨白,大汗淋漓。

数板子的衙役蹲下身来,凑近气息急促的谭瀚池,一脸不忍地问道:

“谭举子,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若喊停,也就作罢了。”

“后面十五杖,可没有前面这么好受了。”

这衙役是真好心的。

毕竟能考取举人,想必也是十年寒窗苦读。

再等一等,等下一届春闱或许就可以翻身成进士乃至官老爷了。

谭瀚池心中感激,可是他心中意志坚定,早已不容动摇。

“继续吧.......”

谭瀚池咬着白布,含糊说道。

衙役轻轻叹了口气,正欲挥手,后堂突然跑出来两人。

“木兄,换人吧!打了十五个板子,他们手也酸了。”

原来那数板子的衙役姓木。

他眉头微微一皱,“你们二人今日不是轮休吗?”

这二人平日里惯会偷奸耍滑,可没有这么积极的时候。

那二人对视一眼,“这不是听说有人要敲登闻鼓,匆忙就赶来了嘛!”

“换人换人,这七八年等不到一个的,让我们也试试。”

说着就迫不及待上手抢起了板子。

乔娇娇看到这里,心头蓦地一提!

【这两个人绝对被庆国公收买了,就是来置谭瀚池于死地的!】

她目光急切地往四周转了一圈,突然就看到了挤到最前面的盛明诚。

只见他双手紧紧攥在身前,面色狰狞中透着狠厉,正紧紧盯着谭瀚池。

【盛明诚也来了!这狗小子瞧着就不怀好意!】

乔地义安抚地拍了拍乔娇娇,冲着人群打了个手势,很快一道彪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打板子怎么还兴换人啊!”

“怎么滴,大老爷们连三十板都抡不动啊?”

“好歹是吃公家饭的,要是没这个本事趁早让位啊!老子有的是力气,抡一百板都不在话下!”

“就是就是!没看那举子已经疼痛难耐了吗?还在这里拖时间,不会是故意想拖死人家吧?”

“他有冤屈,被逼到走投无路才会想着敲登闻鼓,如今鼓还没敲呢,就想磋磨死人家吗!”

“就是就是!那这登闻鼓不就是形同虚设吗!”

几人一起哄,本来就同情弱者的人群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别跑!”


身后传来惊喝声,谭瀚池被夜晚的冷风一吹,反而生出了一丝力气。

要逃!他要逃!

寒窗苦读十数载,他还没有实现抱负,他不能就死在这里!

谭瀚池攥紧手心,一路跌跌撞撞,看到客栈后门,毫不犹豫推门而出。

这时候,心急逃命的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为什么夜里客栈的后门根本没关。

嘭——

门板撞在墙上的声音让谭瀚池脑门一紧,他脸上有了片刻的迷茫。

他可以去哪?

这京城有什么地方能让他安心?

这一刻,他心中没有任何犹豫,浮出了两个字——乔府。

对,找到乔兄!

谭瀚池咬了咬牙,为了保持清醒,连嘴唇都咬出了血。

他奔逃在客栈后面的巷子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这时候都没有心思思考,为什么那两个身体健壮的杀手,竟然没有追上他一个中了迷药的书生。

呼吸声越来越重,寒冷与疼痛也压不住那股汹涌而上的眩晕感。

谭瀚池忍不住扶墙站立,下一刻却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巷子口。

“哥,谭兄晕倒了。”

一道压低的声音骤然响起,黑暗中探出一张俊脸,正是乔地义!

“快,带他回乔府!”

乔天经面色凝肃地俯身扶起谭瀚池,将他放到了乔地义背上。

若是被二皇子撞见,那就糟糕了!

“好,我们走!”

金吾卫夜巡的路线早已被乔忠国打听得清清楚楚,乔天经和乔地义匆匆夜行,身影瞬间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至于那两个冲进客栈的杀手,早就被埋伏在院子里的乔家暗卫拿了个正着。

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至于客栈后门,那也是乔家暗卫特意留给谭瀚池的。

就在一切处理完毕后半刻钟不到,几道黑色身影落在了客栈后面的巷子里。

“逐风,你不是说打探到盛明诚会在今晚动手吗?”

这声音清冽中透着冷意,昳丽的面容在月光下惊为天人,正是男主沈元白!

“回主人,属下今晚确实亲耳听到盛明诚安排的人手才敢禀告给您,绝对不会有误的!”

一个黑影躬身在沈元白面前,声音里透着惶恐。

沈元白眉头猛地一皱,“进去看看。”

几人越过客栈后墙,走入谭瀚池所在的下房,除了地上有一滩未干的水渍,其他一切都是原样,什么也看不出来。

逐风心中越发惶恐,“主人,属下出去看看!”

沈元白站在屋中,眸色沉沉。

“不必了,有人动作比我们更快。”

地上的水渍可以证明方才屋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桌椅都丝毫不乱,那便是有人善后了。

逐风闻言不由地一脸震惊,“属下潜伏在盛明诚身边数月才得了这一消息,谁能比我们还快?”

沈元白眼里闪过一抹阴鸷,喃喃一语:“是啊,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谁如此神通广大......”

为了抓住庆国公的把柄,让他为自己所用,他可是筹谋了近半年的时间啊。

究竟是谁,在和他作对!

————

第二日正午,谭瀚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觉头痛欲裂!

“嘶——”

他缓缓坐起身来,用力地揉着头,当看到眼前陌生的装饰之时,昨晚惊魂一夜突然涌上心头。

“不好!”

谭瀚池方惊叫一声,就听到了一个咿咿呀呀的婴孩叫声。

他倏然扭过头去,就看到乔忠国抱着乔娇娇,身边还站着乔天经和乔地义。



舅母到底在不在,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乔娇娇实在喜欢乔地义的做派,干脆利落!

乔地义说做就做,抱着乔娇娇就下了楼,穿过人群进了对面茶馆,一路上楼,叩响了左安宁所在的静室。

乔地义和左安宁是亲表兄妹,倒不必似外人那般避嫌。

左安宁过来开了门,脸上热热的,还显得很不好意思。

乔娇娇立马抬眼打量了一下,屋中只有左安宁并一个丫鬟。

【咦,舅母不在啊,难道真是我看走眼了?】

乔娇娇暗暗嘀咕一声,瞧见左安宁局促的模样,便冲她甜甜一笑。

【安宁表姐不好意思了,其实大哥的事和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娘还是很喜欢安宁表姐的,前不久还念叨着呢,说安宁表姐这么好,不知道该给她找什么样的人家才算良缘。】

乔地义也是个懂礼的,即便是亲表兄妹,他也没有过分上前,只是笑着说道:

“安宁表妹,我们好久没见了,我娘前段时候还念着你呢,你有空来我们府上玩呀。”

左安宁闻言又意外又惊喜,毕竟娘在她面前说了许多姑姑的坏话,还说姑姑不许她登门了。

乔地义看出了左安宁的顾虑,爽朗一笑。

“安宁表妹,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和我们小辈可没有关系,我娘心中可想着你呢,你若担心舅母责骂,到时候自己偷偷来,我保证去接你!”

左安宁听到这话,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终于将脸上的羞赧之意驱散了。

“二表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乔地义憨憨一笑,这时候才好奇问道:“安宁表妹,你一个人出来的吗?今日人多,太危险了。”

左安宁闻言赶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是娘带我出来的,不过方才她看到了故人,说是去叙叙旧。”

“喏,就在走廊尽头那个房间。”

【故人?】

乔娇娇心思微微一转,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去,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乔地义瞬间就和乔娇娇想到一块儿去了。

毕竟一家人坦白过能听到小妹心声后,就互通了有无,舅母这边可有一个大隐患呢!

想到这里,乔地义立刻笑着说道:“虽然娘和舅母不来往了,但我们做小辈的却不能忘了礼数,无论如何还是要拜见一下的。”

“舅母的朋友,想必也是京门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吧?见见礼也是应该的。”

“安宁表妹,你带我去叩个门吧。”

左安宁自然是希望娘和姑姑能修复关系,况且按照礼数,娘的那位旧友夫人她也是该拜见的。

想到这里,左安宁轻轻点头,“二表哥随我来。”

左安宁带着乔地义站在了走廊尽头的静室前。

乔娇娇心中有些激动。

【别看我二哥粗手粗脚的,平时还不爱动脑筋,但关键时刻是真靠谱啊!】

【这礼数周全、滴水不漏的,轻轻松松就找到舅母面前来了!】

乔地义闻言挺了挺胸膛。

那是!

谁叫前头有个那么聪明的大哥,把他都给惯懒了。

但有事真要他上的话,他也不是不行!

笃笃笃——

左安宁叩响了房门。

“娘,是我。我遇到了二表哥,他想来见见您。”

砰砰!

屋里突然传来了桌椅碰撞的声音,听着慌乱无比。

左安宁心头猛地一提,“娘,您怎么了?”

乔地义耳朵微微一竖,当即就面露肃穆。

屋子里的声音不对劲!

“舅母,是我地义,您怎么了?我推门进来了!”



“你说,妹夫他昨晚宿在这里了?”

左夫人不确定地追问了一句。

她实在是太过震惊了啊。

女子生产后恶露未尽,寻常男子嫌脏都来不及,恨不得避得远远的,妹夫竟然愿意宿在这里?

左夫人突然想起自己生产过后,夫君那嫌恶的眼神,突然觉得心肝疼。

她怎么也想不通,左和静凭什么就这么好命!

乔夫人注意到左夫人脸上不加掩饰的嫉妒之意,心中又是悲凉又是畅快。

悲凉的是自己真的识人不清,险些害了乔家满门。

畅快是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必和如此蛇蝎打交道,再也不必为了维护大嫂的自尊而小心翼翼藏住夫君对自己的偏爱。

“是呀,他昨日还整顿了府邸,说是永不纳妾,更不接受任何通房,所以大嫂就不用为我忧心了。”

乔夫人这句话说完,左夫人手上就传来了咔嚓一声,竟是嫉妒到硬生生将护甲掰断了。

乔娇娇拿眼一瞅,哟哟哟,憋不住了,原形毕露了!

乔夫人闻言嘴角含笑,涵养极好得仿佛根本没看到。

她若不是被亲情蒙蔽了双眼,左夫人这种段位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左夫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把表情一收,讪讪说道:

“那妹妹你可要克制住,男人最是没有分寸,千万别伤了自己。”

乔夫人捂嘴嗔笑道:“嫂嫂胡说些什么呢,夫君他之所以留下,不过是为了方便照顾我起夜而已,赶都赶不走呢。”

左夫人双手猛地一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照顾起夜?

世上怎会有男子肯做这种事?

这些话乔夫人从前在左夫人面前从来不说,如今却毫无顾忌,像一根根尖针,狠狠扎在了左夫人身上。

左夫人揪了揪手上的帕子,心中突然怨恨至极。

左和静明明知道她哥哥如何混账,我过得如何煎熬,今日却一再炫耀他们夫妻恩爱,这算什么?想看我的笑话吗!

乔夫人面上依旧带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区区几句言语就刺痛你了吗?那你残害我乔家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有多痛!

乔娇娇为自家娘亲的战斗力疯狂打call。

啊啊啊!娘你炫得恰到好处啊,看左夫人,脸都扭曲了哈哈!虐渣打脸好爽!

唉,要是能想办法把这个舅母从兖国公府里揪出去就好了,毕竟舅舅会陷害乔家,也是被她蛊惑的。

我记得舅母嫁给舅舅之前有个青梅竹马,就在静王手底下做事,塞通敌叛国罪证之事也是那个青梅竹马牵桥搭线的,他叫什么来着?

嘶,真想不起来了!

乔娇娇苦恼地摇了摇头。

乔夫人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轻轻晃了晃乔娇娇,不希望她费心再想下去。

这些事只要有心去查,一定就能查到。

如果嫂嫂真的对哥哥不忠,那她在国公府也注定待不下去!

乔夫人见左夫人迟迟不提婚事,便主动问道:“今日怎的没带宁儿过来?”

左夫人心绪猛地一定,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那孩子最近在用功呢,说是为半年后的诗会做准备。”

乔夫人了然点头,诗会一直都是京圈的重头戏,她当年也是在诗会上和夫君看对眼的。

这时候,左夫人果然旧事重提。

“妹妹,我之前提的那件事,你可和妹夫说了?要我说,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再好不过!”

乔夫人状若为难地摇了摇头,“嫂嫂,怕是不成。”

左夫人闻言面色猛地一沉,“怎么,妹妹是嫌我们宁儿配不上天经吗?”

乔娇娇心神猛地一提。

来了来了!娘,创死她!看她以后还能厚脸皮再来不!

这要是放在从前,左夫人一冷脸,乔夫人必定笑脸劝慰。

可是此时此刻,乔夫人却稳坐榻上不动如山。

她淡淡说道:“嫂嫂你别生气,实在是老大主意太大。”

左夫人闻言阴阳怪气笑了一声,“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那孩子再有主意,婚事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乔夫人神色平静,“我是做不来勉强孩子的事。”

左夫人瞬间气笑了,“妹妹这话的意思是,宁儿配天经,还是勉强天经了?”

乔夫人不咸不淡地刺了一句,“这可是嫂嫂你自己说的,妹妹我可没这种意思。”

左夫人霍一下站了起来,面色铁青,语带讥讽:

“妹妹如今好大的架子和气派啊,京中都说乔家如今蒸蒸日上,圣眷正浓,怕不是要尚公主呢!”

乔夫人听到这里,面色陡然一沉,一双凤眸定定盯着左夫人。

“嫂嫂,这种捕风捉影的话就不要再提了,我乔家本本分分,忠君忠国,可不敢有那非分之想。”

“至于宁儿的婚事,嫂嫂若是着急,我让夫君帮忙留意那些好儿郎,兖国公府的小姐自然委屈不得。”

这是乔夫人第一次在左夫人面前展现出当家主母的威严,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果然将左夫人镇住了。

“你......你......”

左夫人你了半天,最后恼羞成怒说道:“宁儿的婚事有我这个当娘的操心,不敢劳烦乔夫人你!”

乔夫人闻言,抱着乔娇娇往靠枕上软软一靠,满脸冷淡地说道:“此事有嫂嫂操持,自当十全十美。”

左夫人满脸怒容,咬牙说道:“今日只当我没来过吧,这乔家的门槛,我如今是高攀不上了!”

她就不信,左和静敢真的和她撕破脸。

然而乔夫人只是轻轻拍了拍乔娇娇,嘴上周到地说道:“妹妹不便远送,嫂嫂慢走。”

左夫人闻言面色骤然扭曲,她深深看了乔夫人一眼,拂袖怒走。

乔娇娇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了好!走了好!这下估计真的得罪狠了,还要防止她狗急跳墙才行,不过静王如今还没起来,她就是想蹦跶也没有这个资本!

啊,娘亲威武,娘亲雄起!这种段位的宅斗,在我娘眼里根本不够看!

乔夫人怜爱地贴了贴乔娇娇的额头,今日,她算是真正看清了大嫂。

还好有娇娇。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小说《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