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娇娇孟谷雪的现代都市小说《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超爱小螃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娇娇孟谷雪是现代言情《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超爱小螃蟹”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长了不少,瞧这模样,今后定是要随你娘的。”乔夫人又给太子见了礼,太子立刻虚扶一番。乔夫人站起来的时候,压低了声音恭敬说道:“殿下,今日是大郎送我来的。”太子微微一愣,转瞬间便心领神会。“自上次诗会与大郎分别后,往来皆在朝堂上,本宫也好久没和大郎好好聊聊了。”乔夫人见话已经带到,安心了许多。进入殿中后,皇......
《被读心后,全家带我夺皇位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皇后轻轻掂了掂,脸上笑意更浓。
“长了不少,瞧这模样,今后定是要随你娘的。”
乔夫人又给太子见了礼,太子立刻虚扶一番。
乔夫人站起来的时候,压低了声音恭敬说道:“殿下,今日是大郎送我来的。”
太子微微一愣,转瞬间便心领神会。
“自上次诗会与大郎分别后,往来皆在朝堂上,本宫也好久没和大郎好好聊聊了。”
乔夫人见话已经带到,安心了许多。
进入殿中后,皇后娘娘一边和乔夫人寒暄,一边拿了好多孩童的玩具来逗乔娇娇。
“都是小四听说娇娇要来后亲自找出来的,每一样都是他的心头好。”
乔娇娇拿起一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嘴里也忍不住嘟囔一句。
【好久没见那个傻白甜了,他整日里和狄在英在一起,没被生吞活剥了吧?】
乔夫人见乔娇娇好奇,便替她问了一句,“娘娘,怎么不见四皇子?”
皇后娘娘闻言面上现出了一丝苦恼,“小四开蒙了,他的先生很严厉,这时候还拘着他练字呢。”
皇后很心疼四皇子,当年太子亦十分刻苦,但他是嫡长子,是储君,皇后即便心疼也不会多言。
但四皇子肩上没有那么重的担子,皇后宁愿自己的小儿子过得轻松自在些。
没想到皇上偏偏挑了个那般严厉认真的先生,将鸟儿一样活泼的四皇子硬生生拘在了屋子里。
皇后看到四皇子因为长时间练字而红肿的掌心,一颗心都忍不住隐隐作痛。
太子闻言,想着四皇子心心念念着乔娇娇,于是温声开口:
“母后,我抱着娇娇去看看小四吧。”
乔娇娇听到这话立刻坐直了。
【我想去!我要去看看那个狄在英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皇后也是心疼四皇子,闻言忍不住扭头看向乔夫人。
“乔夫人,你看?”
乔夫人当然不会拒绝,“娇娇生性活泼,希望不会打扰到四皇子。”
太子闻言俯身抱起榻上的乔娇娇,带着她大踏步出了翊坤宫。
殿里,皇后这才和乔夫人说起了太子妃之事。
“上次诗会,太子瞧见了庆国公府嫡小姐的性情,他心中十分不喜,说起萧家大小姐,却满脸笑意。”
“圣上听闻此事后,同意将太子妃之位给萧家大小姐了。”
乔夫人闻言,不由地喜上眉梢。
根据娇娇的心声,那萧家大小姐便是最好的太子妃人选!
“恭喜娘娘,恭喜太子。”
皇后心中亦十分欢喜,“太子能得一贴心人,本宫这个做母后的,也替他高兴。”
“不过圣上还是决定给那盛姑娘一个侧妃之位,旨意待春闱正式结束后,也该发出去了。”
乔夫人立刻想起了自家夫君和儿子正在忙活的事,赶忙敛眉掩饰神色。
那庆国公府的嫡小姐能不能当上太子侧妃,还两说呢。
另一边,太子带着乔娇娇一路徐行,来到了皇子们读书习字的上书房。
远远的,乔娇娇就通过打开的房门看到了一个端正无比的身影。
明明还是个孩子,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脚都够不着地。
但即便如此,他已经挺直腰杆,像模像样地拿着笔,在桌上凝神练字。
乔娇娇忍不住呀了一声。
【真是傻白甜!】
突兀的婴孩声吸引了屋中人的注意。
四皇子缓缓抬起头来,当看到太子抱着乔娇娇站在门口之时,欢喜瞬间爬上了他的小脸。
兖国公说完后冷哼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乔夫人瞧着兖国公那冷硬的背影,心中的歉疚无以言表。
为了改变乔家满门惨死的命运,她不得不扫清一切潜在的威胁,此番却是让爹难做了。
想到这里,乔夫人抱着乔娇娇立刻追了上去。
左夫人听着公爹绝情的话语,最后一丝力气也被彻底抽离,她直接就倚着桌沿跌坐到了地上,满目失神。
不应该啊,事情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该死的左和静,她怎么就这么狠心!
左和英看到相继离开的爹和妹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泼妇,你现在满意了?我当时怎么就看上了你这张脸,浑然忘了查查你是怎样的德性!”
左夫人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眼底顿时就涌出了一抹怨毒。
“左和英,你又好到哪里去!当初若不是你,我......”
左夫人话说到一半,瞬间又顿住了。
久违的记忆涌上心头,当初若不是兖国公府上门提亲,她如今早就和青梅竹马成婚了。
那人那般怜她爱她,怎么会舍得让她受这种委屈!
左和英没有深究左夫人的欲言又止,他只是狠狠一挥袖子,冷声说道:
“识趣的话就自己去乔府登门道歉,否则大郎成婚那日,我便自己一个人去!”
左夫人瞧着左和英离去的背影,狠狠攥紧拳头,那指甲几乎嵌进了手心里。
另一边,乔夫人也追上了兖国公。
实际上,是兖国公不舍得女儿抱着孙女追自己,故而特意放慢了步子。
乔夫人低垂着眉眼,忐忑说道:“爹,您会不会觉得我对大嫂太绝情了。”
兖国公闻言低低叹了口气。
“静儿,其实这一切都是爹的错。”
乔夫人闻言面色微变,“爹,这和您没有关系,是女儿自己......”
“不。”
兖国公摇了摇头,脸上有了真真切切的后悔。
“当年爹忙于征战沙场,对你哥疏于管教,让他养成了纨绔贪乐的性子。”
“后来将他带在身边,心中总是有亏欠之意,所以当他看上你嫂嫂,还非卿不娶的时候,我便纵容了他。”
“如今想来,一步错步步错,待我百年以后,这国公府终究是要垮的。”
这话说得极重,让乔夫人一下子变了脸色。
“爹,您何出此言啊,事情并没有......”
兖国公继续摇头,“静儿,上次查出来那事终究是个隐患,你嫂嫂是个不安分的,你哥又无能,以后只怕还是要出乱子。”
“静儿,爹老了,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有件事只能拜托你和忠国。”
乔夫人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兖国公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满目决然。
“以后你哥和你嫂子若做了什么蠢事,你和忠国尽管处置,不必顾念什么手足亲情。”
“但是,宁儿那孩子是无辜的,她心地纯良,没有被她那双愚蠢的父母养歪,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静儿,若今后国公府果真难以为继,你就为宁儿谋一个好亲事吧。”
乔夫人听完这些话,一时之间又是心酸又是心疼。
爹料得不错,哥哥和嫂嫂确实是两个没心肝的!
乔娇娇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外祖父查出舅母什么事了?难道舅母的青梅竹马被外祖父扒出来了?可是原著里,这件事直到乔家覆灭,外祖父都还被蒙在鼓里啊。
乔娇娇实在想不明白,见兖国公提起左安宁,又不由地深深叹了口气。
“你说,妹夫他昨晚宿在这里了?”
左夫人不确定地追问了一句。
她实在是太过震惊了啊。
女子生产后恶露未尽,寻常男子嫌脏都来不及,恨不得避得远远的,妹夫竟然愿意宿在这里?
左夫人突然想起自己生产过后,夫君那嫌恶的眼神,突然觉得心肝疼。
她怎么也想不通,左和静凭什么就这么好命!
乔夫人注意到左夫人脸上不加掩饰的嫉妒之意,心中又是悲凉又是畅快。
悲凉的是自己真的识人不清,险些害了乔家满门。
畅快是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必和如此蛇蝎打交道,再也不必为了维护大嫂的自尊而小心翼翼藏住夫君对自己的偏爱。
“是呀,他昨日还整顿了府邸,说是永不纳妾,更不接受任何通房,所以大嫂就不用为我忧心了。”
乔夫人这句话说完,左夫人手上就传来了咔嚓一声,竟是嫉妒到硬生生将护甲掰断了。
乔娇娇拿眼一瞅,哟哟哟,憋不住了,原形毕露了!
乔夫人闻言嘴角含笑,涵养极好得仿佛根本没看到。
她若不是被亲情蒙蔽了双眼,左夫人这种段位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左夫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把表情一收,讪讪说道:
“那妹妹你可要克制住,男人最是没有分寸,千万别伤了自己。”
乔夫人捂嘴嗔笑道:“嫂嫂胡说些什么呢,夫君他之所以留下,不过是为了方便照顾我起夜而已,赶都赶不走呢。”
左夫人双手猛地一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照顾起夜?
世上怎会有男子肯做这种事?
这些话乔夫人从前在左夫人面前从来不说,如今却毫无顾忌,像一根根尖针,狠狠扎在了左夫人身上。
左夫人揪了揪手上的帕子,心中突然怨恨至极。
左和静明明知道她哥哥如何混账,我过得如何煎熬,今日却一再炫耀他们夫妻恩爱,这算什么?想看我的笑话吗!
乔夫人面上依旧带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区区几句言语就刺痛你了吗?那你残害我乔家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有多痛!
乔娇娇为自家娘亲的战斗力疯狂打call。
啊啊啊!娘你炫得恰到好处啊,看左夫人,脸都扭曲了哈哈!虐渣打脸好爽!
唉,要是能想办法把这个舅母从兖国公府里揪出去就好了,毕竟舅舅会陷害乔家,也是被她蛊惑的。
我记得舅母嫁给舅舅之前有个青梅竹马,就在静王手底下做事,塞通敌叛国罪证之事也是那个青梅竹马牵桥搭线的,他叫什么来着?
嘶,真想不起来了!
乔娇娇苦恼地摇了摇头。
乔夫人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轻轻晃了晃乔娇娇,不希望她费心再想下去。
这些事只要有心去查,一定就能查到。
如果嫂嫂真的对哥哥不忠,那她在国公府也注定待不下去!
乔夫人见左夫人迟迟不提婚事,便主动问道:“今日怎的没带宁儿过来?”
左夫人心绪猛地一定,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那孩子最近在用功呢,说是为半年后的诗会做准备。”
乔夫人了然点头,诗会一直都是京圈的重头戏,她当年也是在诗会上和夫君看对眼的。
这时候,左夫人果然旧事重提。
“妹妹,我之前提的那件事,你可和妹夫说了?要我说,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再好不过!”
乔夫人状若为难地摇了摇头,“嫂嫂,怕是不成。”
左夫人闻言面色猛地一沉,“怎么,妹妹是嫌我们宁儿配不上天经吗?”
乔娇娇心神猛地一提。
来了来了!娘,创死她!看她以后还能厚脸皮再来不!
这要是放在从前,左夫人一冷脸,乔夫人必定笑脸劝慰。
可是此时此刻,乔夫人却稳坐榻上不动如山。
她淡淡说道:“嫂嫂你别生气,实在是老大主意太大。”
左夫人闻言阴阳怪气笑了一声,“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那孩子再有主意,婚事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乔夫人神色平静,“我是做不来勉强孩子的事。”
左夫人瞬间气笑了,“妹妹这话的意思是,宁儿配天经,还是勉强天经了?”
乔夫人不咸不淡地刺了一句,“这可是嫂嫂你自己说的,妹妹我可没这种意思。”
左夫人霍一下站了起来,面色铁青,语带讥讽:
“妹妹如今好大的架子和气派啊,京中都说乔家如今蒸蒸日上,圣眷正浓,怕不是要尚公主呢!”
乔夫人听到这里,面色陡然一沉,一双凤眸定定盯着左夫人。
“嫂嫂,这种捕风捉影的话就不要再提了,我乔家本本分分,忠君忠国,可不敢有那非分之想。”
“至于宁儿的婚事,嫂嫂若是着急,我让夫君帮忙留意那些好儿郎,兖国公府的小姐自然委屈不得。”
这是乔夫人第一次在左夫人面前展现出当家主母的威严,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果然将左夫人镇住了。
“你......你......”
左夫人你了半天,最后恼羞成怒说道:“宁儿的婚事有我这个当娘的操心,不敢劳烦乔夫人你!”
乔夫人闻言,抱着乔娇娇往靠枕上软软一靠,满脸冷淡地说道:“此事有嫂嫂操持,自当十全十美。”
左夫人满脸怒容,咬牙说道:“今日只当我没来过吧,这乔家的门槛,我如今是高攀不上了!”
她就不信,左和静敢真的和她撕破脸。
然而乔夫人只是轻轻拍了拍乔娇娇,嘴上周到地说道:“妹妹不便远送,嫂嫂慢走。”
左夫人闻言面色骤然扭曲,她深深看了乔夫人一眼,拂袖怒走。
乔娇娇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了好!走了好!这下估计真的得罪狠了,还要防止她狗急跳墙才行,不过静王如今还没起来,她就是想蹦跶也没有这个资本!
啊,娘亲威武,娘亲雄起!这种段位的宅斗,在我娘眼里根本不够看!
乔夫人怜爱地贴了贴乔娇娇的额头,今日,她算是真正看清了大嫂。
还好有娇娇。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孟谷雪浑身一激灵,她一抬头,就看到萧千兰满是担忧地看着她。
“孟小姐,你的丫鬟呢?我让她赶紧给你拿一身干净衣服来。”
孟谷雪在最绝望和狼狈的时候听到如此关切的声音,眼泪簌簌就滚了下来,霎时泣不成声。
她不明白,为什么身为穿越女,她会在这愚昧落后的古代混得这么惨!
明明她已经按照最初的计划在诗会上一鸣惊人,为什么没有预想中的千人追捧,为什么她还要被别人欺负!
看着眼前温柔似水的萧千兰,孟谷雪虽然心中很感激她,但那丝不甘还是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既然上天选中她穿越,为什么不让她穿到萧千兰这样身份尊贵、容貌出众的小姐身上!
这样她就算不用努力,也可以轻而易举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萧千兰好心理了理盖在孟谷雪身上的披风,垂眸间不经意对上了孟谷雪的眼睛。
这一刻,萧千兰不由地神色微怔。
这是一双何其野心勃勃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不甘和愤懑,瞧着便叫人心惊不已。
这哪里是一个十岁的闺阁小姐该有的眼睛啊......
萧千兰想到这里,面上神色虽不变,但是眼里的同情和心软却缓缓收了起来。
这个孟小姐......瞧着不是个简单的。
孟谷雪还在心中自怨自艾,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丫鬟现在在哪!
盛秀然这个该死的,她以太子的名义将她骗了过来,说太子很欣赏她的诗才,想要与她深入探讨一番。
但是她身边的丫鬟是孟夫人那个便宜娘派来盯着她的,为了方便行事,她特意耍了个心眼,将那丫鬟支到别处去了。
谁能想到,等她满心欢喜赶到这河堤边,竟是盛秀然带着一群小姐在等着她!
想到这里,孟谷雪委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的丫鬟在哪。”
“嗐,不碍事,我叫人去取我的衣裳借你穿!”
萧千月看不得弱者被欺负,说着就扬手准备叫人。
萧千兰忽然站起身来,她不动声色地压住了萧千月的手,朝她使了个眼色。
最好不要和孟家小姐扯上关系,尤其是借衣服这种事,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萧千月虽然不懂姐姐的用意,但是她心里清楚,姐姐就是最聪明的人,姐姐摇头,那就是不行。
于是她故作尴尬地收回手,喃喃说道:“糟糕,我也没带丫鬟来。”
乔娇娇原本冷眼看着这一切,听到萧千月要借衣服给孟谷雪,一颗心还提了一下。
结果还没等她摆手呢,萧千兰已经阻止萧千月了。
看到这里,乔娇娇心中不得不生出一丝敬意。
【不愧是能和太子琴瑟和鸣的女子啊,萧大小姐真的太通透了!】
孟谷雪一直瞧不起这个朝代的人,认为他们是无知又愚昧的古人,自己来自新时代,所以总是自以为是地高高在上。
但是乔娇娇和孟谷雪的想法截然不同。
现代社会出来的孩子被保护得太好,眼神里总是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俗称单纯。
而这些高门大户倾尽全力培养的公子小姐不仅早慧,而且生存环境复杂,他们的心思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呢。
常怀敬畏,扮猪吃虎,才能在这个陌生的异世走得更远。
没有证据,她根本没有证据......
想到这里,孟谷雪心头一凉,抬头却对上了盛秀然得意中满含轻蔑的眼神,仿佛在说:
孟谷雪,就凭你,怎么和我斗?
乔娇娇一看孟谷雪哑口无言的样子,就知道她被盛秀然算计得妥妥的。
【看吧,那股清澈的愚蠢又出来了,如果不是有女主光环,以孟谷雪如今的行事风格,她很难活到大结局吧?】
【估计都不用等我长大后再出手,孟谷雪已经把自己作死了。】
【欸,感觉这辈子目前为止还挺顺利的......】
乔天经听到这话,不由失笑。
小妹你当然觉得顺利了,因为有我们全家人在后面忙活啊!
而且别说这么沧桑的话,你才出生半年而已......
那一边,孟谷雪嘴唇嗫嚅了半天,根本找不出半点有利的证据,只能不断重复:
“太子殿下,我没有说谎!我发誓!就是盛秀然在搞鬼!”
太子神色间已有不耐,他在宫里实在看得太多太多,故而十分厌烦这种勾心斗角。
“好了。”
太子沉沉开口,孟谷雪对上这张威严的脸,喉咙口猛地一噎,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盛小姐,既然你已经承认,是你指使下人推孟小姐下的河,道个歉,然后将孟小姐安顿好吧。”
盛秀然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这是最轻的处置了。
她心中其实还有些得意。
看吧,他们庆国公在京城中就是最显赫的那一茬,而且她还是爷爷最宠爱的孙女,如今连太子都没舍得责罚她!
想到这里,她反而眉眼欢喜地应了下来,然后装模作样给孟谷雪道歉。
“孟小姐,这次属实是我过分了些,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来人啊,快给孟小姐送上干净衣裳!”
孟谷雪牙关不断打颤,冷得一张小脸雪白雪白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不远处的太子,满心的怨怼和不甘。
就这样?
就这样轻飘飘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吗?盛秀然可是差点杀了她啊!
凭什么!就凭盛秀然长得美,就凭盛秀然门第高吗?
太子没有再看孟谷雪一眼。
丫鬟匆忙将衣服给孟谷雪送了过去,太子看到萧千兰收回了她的披风,便转身离开。
乔天经等人见状,也紧随其后走了。
孟谷雪趴俯在地上,任由盛秀然的丫鬟粗鲁地给她披着衣裳,那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太子离去的背影。
这一刻,她忍不住将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草地里。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的屈辱,终有一天,她会成为人上人的!
而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将被她狠狠碾在脚下。
包括太子!
因为午间这件事,太子也失去了继续参加诗会的雅兴。
“今日便到这里吧。”
太子此言一出,韩雅弦并萧家姐妹便行礼告退。
乔娇娇目光扫过在场六人,突然反应过来,在自己面前的正好是三对cp啊!
眼看三位小姐施施然离去,乔娇娇不由地捂嘴偷笑。
【都说春天是春心萌动的季节,真的一点都不假,三个人的魂都跟着丢喽!】
乔天经脸皮薄,率先收回了目光。
乔地义很坦荡,虽然她还不是我媳妇,但她终将成为我媳妇!
太子:回去和母后商量一下,太子妃的人选可以定了。
因为是在诗会半途离开,所以回去的路上很畅通,乔娇娇一到家就投进了乔夫人香香软软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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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对面楼那个不是舅母吗?】
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乔娇娇坚信自己绝对不会认错,方才舅母在窗户前晃了一下!
乔地义闻言顺着乔娇娇的目光望过去,突然眉头微微一展,“那不是安宁表妹吗?”
对面茶楼二层的窗边,倚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少女。
她穿着淡紫色的小褙子,正望着楼下打马而过的状元郎,神色中透着认真和好奇。
乔娇娇微微一惊,原来这就是左安宁!
她后来又去了兖国公府好几次,但因为舅母和娘亲已经决裂了,她至今不曾见过表姐左安宁。
如今远远瞧去,只能看出她皮肤白皙,眉眼秀丽。
【难道舅母也是带安宁表姐出来看热闹的?】
实在是因为左夫人在原著里是乔家覆灭的关键人物,所以乔娇娇忍不住就格外在意她。
生怕她又搞什么幺蛾子!
【不行,还是好不安心啊!】
乔地义看出了乔娇娇的心焦,索性抬手叫了一声:“安宁表妹!”
左安宁也是十五岁的年纪,但是比乔地义要晚出生几个月。
这一声响亮得很,刚好落在了行至楼下的谭瀚池耳朵里。
他本能地顺着乔地义的目光抬头望去,就看到了二楼窗边,一个蒙着面纱的秀美少女。
只一眼,谭瀚池便意识到不妥,赶忙移开了目光。
听到有人唤自己,左安宁好奇地四处打量,当目光触及乔地义的时候,瞬间就涨红了脸色。
娘和姑姑闹翻的事她早就知道了,因为乔大表哥看不上她,择了韩家的姑娘做妻子。
这原也没什么的,结亲不成,毕竟血缘还在嘛。
偏偏娘亲之前和她打了包票,说她的未来夫婿必定就是乔大表哥,让她听到了心里去,就生出了不该有的想法。
后来希望落空,她难免哭了一场,结果又被娘亲捅到了姑姑面前,害她都没脸见人了。
只是如今乔二表哥主动和她打招呼,她就是再羞怯,也是要回礼的。
大家闺秀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喊大叫,于是左安宁稍稍退后一步,冲乔地义行了一礼。
乔娇娇大概知道左安宁此时的心情,对这个表姐,她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毕竟,舅母做下的事和这个无辜表姐可一点也不相干。
【左表姐其实也是难得的清醒人物。】
【她无意间听到了舅舅和舅母对我们乔家的谋划后,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愤怒,当即就要告诉外祖父。】
【谁知道舅母发现了左表姐的意图,将她牢牢锁在了屋子里,任凭表姐怎么哀求都不肯开门,直到乔家满门覆灭,才将表姐放了出来。】
【表姐得知自己爹娘的所作所为后,心中悲痛难当,最后还是决定大义灭亲,欲将爹娘的罪行揭发到外祖父面前。】
【舅母眼看事情瞒不住了,趁着外祖父伤心欲绝病重之际,竟然将安宁表姐送给了二皇子做妾!】
【结果二皇子转头又把安宁表姐赐给了身边的侍卫......唉,好难受。】
乔地义听到这里,狠狠掐住身前的窗框,已经气到浑身颤抖。
丧心病狂!
舅舅和舅母简直丧心病狂!
【哥哥都冲安宁表姐打招呼了,舅母都没有探头,莫非她现在不在包房里?】
【可是我方才明明看到舅母了呀!】
乔娇娇正暗暗纳闷,乔地义已经扬声叫道:“安宁表妹,我过来找你!”
在灯火通明的大殿上看到二皇子的时候,盛秀然的眼睛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还是那般高贵俊美,曾无数次出现在她美好的闺梦里。
盛秀然咚一声就跪了下去,高声说道:“殿下,求您救救我哥哥吧,我再也不敢奢望和殿下在一起了。”
“只要您放了我哥哥,我们兄妹俩一定逃到天涯海角,绝不会出现在您面前!”
“殿下,我只有我哥哥了,求您可怜可怜我吧!”
盛秀然从来不曾这样求过人,但是方才在黑夜里跌跌撞撞前行的时候,她就想通了。
她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要哥哥活着就好!
沈元白微微垂眸,冷漠地看着拼命磕头的盛秀然,淡淡说道:
“庆国公府本来就被判了满门抄斩,况且盛明诚乱敲登闻鼓,污蔑皇子,煽动民意,已经被父皇关进了诏狱,下旨明日处死,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盛秀然听到“明日处死”四个字,浑身猛地一软,眼泪瞬间就滚滚而下。
“殿下,殿下您就再帮我求求情吧!您要我当牛做马都可以,你是皇子,圣上会愿意听您说话的!”
咚咚咚!
盛秀然将头磕得咚咚作响,不一会儿额头就见了血。
沈元白看到这里,不仅没有丝毫动容,反而觉得盛秀然看起来脏得很,让他浑身难受。
“盛小姐,你哥哥害本殿在先,你凭什么以为本殿会以德报怨,冒险去救他呢?”
“就因为他的胡言乱语,本殿如今还被禁足着呢。”
“盛明诚非死不可,你若想活,就安安分分留在这重华宫,你若想死,白绫毒药吞金随便选。”
沈元白冰冷开口,而后迫不及待站了起来。
他又想沐浴了,瞧见盛秀然这副脏样子,他觉着自己方才白洗了。
盛秀然一脸绝望地抬头,正好瞧见了沈元白脸上的嫌恶之色。
她心头猛地一颤,这一刻万千思绪搅弄在一起,只觉又悔又恨。
哥哥一直说,是二皇子害了他们庆国公府,她始终抱着一丝幻想,她不敢相信那天神般的男子有那样狠毒的心肠!
眼看二皇子已经迈步而出,她嘶喊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半年前的南郊护国寺,你究竟是真心救我,还是有意谋之!”
二皇子甚至连头都懒得回,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心中,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盛秀然闻言,探出的身子猛地一沉,下一刻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重重摔在了地上。
她低低呜咽了几声,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假的!都是假的!
他是为了庆国公府的权势故意接近她的!如此绝情冷心的男人,骗了她的满腔真心,还害得庆国公府满门抄斩!
哥哥......哥哥没救了!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盛秀然越哭越大声,眼看沈元白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阴影里,她突然张大嘴巴,想要将方才在假山上听到的一切报复性地喊出来。
你根本不是圣上的儿子!
你是杂种!
你是玉琉公主和狗男人的杂种!
盛秀然伸出手去,恨不得将沈元白抓回来,把这几句话甩在他脸上,看他也如自己这般,露出痛不欲生的模样。
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
她已经一无所有,如果在这里喊出来,她必死无疑,而二皇子只会不痛不痒,照样是尊贵无比的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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