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贾珏秦可卿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作品红楼之公子逍遥》,由网络作家“暗黑沉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红楼之公子逍遥》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贾珏秦可卿,《红楼之公子逍遥》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军事历史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周瑞家的慌了神,立刻跪了下来:“老太太容禀,珏哥儿年幼,我怕他乱使,便,便让周明家的代他收,收着。”众人闻言齐齐侧目,少爷的银子,竟然要你下人来代为收着,以至于少爷连月例为何物都不知,这无论放在哪个府上都是让人难以置信之事。如果是王夫人这么做,倒还说得过去,可现在这么做的,竟然是一个陪房。贾母闻言笑道:“好,好的很呐,这样吧,我的月例你也......
《热门作品红楼之公子逍遥》精彩片段
王夫人脸能不黑吗?
贾珏得到她的公公荣国公托梦,去为贾母取能改善视力与听力的宝贝,这是不孝吗?
她敢说贾珏这么做是错的吗?
在贾代善和贾母的健康面前,她和贾政的话又算得了什么?
贾珏说这样的话,分明是在恶心她!
果然,这话一出口,一众姑娘们的神色都有了些微的变化,她们原本只是中立的,但此时,却是全都倾向了贾珏。
贾珏外出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他是去为老太太守夜取物的。
如果这样都要受罚,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一时间,姑娘们看着王夫人的眼神似乎像在看坏人。
邢夫人更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呢,要好好治罪,这不孝之罪啊,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王夫人闻言面色更黑。
贾母此时开口道:“罢了,此事便到此为止吧,珏哥儿也是听了老爷的话,这才外出的,倒也情有可原。”
话说到这一步,便算是给这件事定了性,王夫人哪怕心头有所不满,也只能按下。
“既然事出有因,那此事便算揭过了。”
众女闻言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秦可卿更是满脸的喜色。
贾珏轻轻一笑,一副附带了助听器功能的眼镜便能化解一场危机,倒也不算亏,毕竟生活类的东西,在系统商城中极为便宜,几十点情绪值便能轻松拿下。
而他却用这几十点情绪值收获了近千点情绪值,已经赚了许多了。
不过,他的目的,并非只是这些。
“多谢祖母,母亲宽宏大量。”他朝贾母和王夫人施礼道。
贾母架着眼镜,看着贾珏问道:“珏哥儿,日后若你祖父再有托梦之举,要尽快报与我。”
红楼世界其实是有着些许神话色彩的,比如贾宝玉,林黛玉的前世,比如贾宝玉带着那块通灵宝玉。就连托梦的情节,在书中都发生了几次,所以,对于贾代善托梦给贾珏的事,她们信了。
事实上,这不过是贾珏信口胡诌,取信贾母的谎言罢了,他知道的这些事,全都是系统给他的信息亦或是结合原著得到的。
而且,这样做的好处是,他成了贾母和贾代善“沟通”的媒介,这等于是给他的身份上了一重保险,谁想要动他,需得考虑贾母怎么想。
“谨遵祖母之命。”他朗声应道。
贾母看了他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日后好生读书用功,你祖父之言不差,府里就要靠你们了,平素里若有所需,只管说便是。”
贾珏自然是应了下来。
王夫人见他们相谈甚欢,自然不能放任这种苗头继续,她向贾珏说道:
“此事已了,你且下去吧。”
贾珏心头冷笑,想赶我走?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他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是,母亲。只是,我有一桩难事,不知……”
王夫人闻言心头一跳,暗道不好,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贾母刚刚说过有什么要求说就是,他这就露出了为难的样子,不就是要搞事情吗?
果然,贾母闻言点头:“但说无妨。”
“我想练字,只是苦无笔墨纸砚,还请母亲与我铜钱一吊,我去采买些来。”贾珏犹豫着说道。
贾母闻言挑眉:“你每月不是有二两的月例吗?”
月例,即每月照例支给的费用,在这里等同于薪水。
听她这么问,王夫人身后的周瑞家的脸色巨变,神色满是惊恐。
果然,下一刻,她就见到贾珏露出了茫然的神色:“祖母,何为月例?”
这一问,却是如同霹雳一般,响彻众人的耳际。
身为贾府的少爷,却连月例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他该有的银子哪里去了?
贾母闻言神色一冷,立刻看向了王熙凤,因为王熙凤是负责发放月例的。
王熙凤连忙说道:“老祖宗,我哪里敢短了少爷小姐们的月例,珏哥儿的月例,我可不曾少了一文。”
“那他为何连月例是何物都不知?”贾母问道。
“这……”王熙凤看了周瑞家的一眼,犹豫了起来。她是王夫人的侄女儿,而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人,她不能明说。
“嗯?”贾母立刻明白了王熙凤的意思,冷冷的扫了周瑞家的一眼。
周瑞家的慌了神,立刻跪了下来:“老太太容禀,珏哥儿年幼,我怕他乱使,便,便让周明家的代他收,收着。”
众人闻言齐齐侧目,少爷的银子,竟然要你下人来代为收着,以至于少爷连月例为何物都不知,这无论放在哪个府上都是让人难以置信之事。
如果是王夫人这么做,倒还说得过去,可现在这么做的,竟然是一个陪房。
贾母闻言笑道:“好,好的很呐,这样吧,我的月例你也帮我收着吧。”
她虽然在笑,但周瑞家的却是全身颤抖:“老太太哪里的话,我便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如此啊!”
“贾家的少爷你尚且敢私扣银两,我这老婆子你又有什么不敢的。”贾母冷哼。
“老太太,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不该……”周瑞家的当即痛哭流涕,不断扇着自己的嘴巴,她没有想到,贾珏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将这事儿捅了出来,她此时后悔之极,当初为什么要贪心,又为什么要去惹这个煞星啊!
王夫人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似水,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也从没放在心上过,可如今却当众被贾珏揭发了出来,这是在狠狠的打她的脸,可是,她偏又不能说什么,甚至她连为周瑞家的辩解都做不到,因为这件事无可辩驳,她只能尽力减轻她的罪责。
“他的月例银子呢?”她向周瑞家的问道。
周瑞家的连忙说道:“都存着呢,一文不少,分文未动!”
“那就还他吧,日后未得我明示,不可擅作主张。”王夫人淡淡说道,一个“明示”将事情的性质转变了,变成了是周瑞家的领会错了她的意思。
“是,是。奴婢知错了。”周瑞家的迭声应道,眼神中满是喜色,这一关恐怕就这么过去了。
她恨恨的盯了贾珏一眼,心头思索着将来如何报复他。
可就在此时,贾珏却是微笑道:“那便多谢母亲了,对了,我的丫头晴儿是不是也有月例可拿?”
这话一出口,周瑞家的面色惨白,王夫人脸色全黑。
如果贾珏的月例被克扣了,还能说是替他保管,可贾府丫鬟的月例竟也被克扣了,这又作何解释?
贾母闻言冷哼:“好的很呐,倒不成想你还有管家之能。北地的庄子正好缺两个管事的,你和周明家的收拾一番,去管着北地的庄子吧。”
周瑞家的闻言瘫软在地,王夫人脸色黑如锅底。
王熙凤连忙答道:“回老太太,晴儿是粗使丫鬟。”
贾府等级制度森严,丫鬟也是分等级的,第一等的也叫做大丫鬟,比如,贾母身边的鸳鸯,王熙凤身边的平儿。
大丫鬟权利很大,几乎可以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主人。而在大丫鬟之下的,就是二等丫鬟,比如,原著中的晴雯、麝月、秋纹等等,她们主要负责伺候主子的日常生活,宽衣解带、洗漱洗浴、端茶倒水、夜间起夜伺候等等,对待他们以下的丫头也有教训的权利。
至于最下层的便是粗使丫鬟了,她们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最微薄的月例。没有任何权利,甚至,她们连主子的面都很难见到,因为她们没有资格进入主子的屋子。
贾母冷哼了一声,声音中有些不满,她虽然对贾珏也是漠不关心的,但却没想过要如此对待他,难怪此前周瑞家的有胆子私自克扣他和晴儿的月例,原来背后却是有这等缘由。
“提了晴儿为二等丫鬟,另外再给珏哥儿拨几个粗使丫头和婆子。”她向王熙凤说道。
王熙凤连忙应了下来。
贾母想了想,又朝鸳鸯说道:“从我跟前再拨一个二等丫鬟给他,你瞧谁合适?”
鸳鸯微一思索便道:“赖嬷嬷前几日孝敬了一个丫头,瞧着为人机灵,手脚倒也算麻利,想来应该不差。”
贾母闻言点了点头:“你是说晴雯?嗯,倒也合适,那便将她拨给珏哥儿吧。”
两人的对话,让贾珏心头一愣,晴雯?不会吧?
晴雯,金陵十二钗又副册第一位,原著中是贾宝玉房里的四个大丫鬟之一,长得风流灵巧,眉眼儿有点像林黛玉,口齿伶俐,针线活尤好,很得贾宝玉喜欢。
她死后,贾宝玉更是做了一篇《芙蓉女儿诔》来寄托哀思。
顺带一提,在红楼的设定中,一共有36位最出色的女子,她们的名字被记录在仙界的三本册子中,最著名的便是金陵十二钗的正册,这其中记录的女子皆是身份高贵的女子,比如林黛玉,薛宝钗,史湘云,李纨等。
金陵十二钗的副册记录的是一些身份略低的女子,比如,香菱,尤二姐,尤三姐等等。
而金陵十二钗又副册,记录的是一些身份低微,但却十分出众的女子,比如,晴雯,袭人。
贾珏倒是没想到,晴雯竟然成了自己的丫鬟。
贾宝玉,抱歉,挖了你的墙角。
皇城,养心殿。
一个瘦削的身影正靠坐在龙椅上,神情中略显疲态。
他便是当今的皇帝,赵启。
此时,一个身影在殿外拜道:“陛下,贾府有新报。”
“呈上来。”赵启点头。
他身边的一名老太监立刻来到了殿外,接过一张字条,恭敬的递给了他。
赵启展开字条看了看,嘴角忽然溢出一丝笑容: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倒是不成想贾家竟出现了一个才子。”
他身边的老太监连忙说道:“这可都是陛下洪福齐天呢,在陛下的治理下,这天下间的才子,可比以前多了许多了。”
赵启瞥了他一眼,嗤道:“什么洪福齐天,你这老货少给朕灌迷魂汤。”
“老奴不敢。”老太监连忙摇头。
“你可知这贾珏是何许人?”赵启扬了扬手中的字条问道。
老太监连忙说道:“回陛下,据老奴所知,这贾珏乃贾政第三子,只是,他生母不知何人。在贾家颇为不受待见,贾政之妻更是对他极为严苛,其他男丁有的,他一概没有,吃穿用度与仆从无异,甚至不许他出门半步。”
荣国府,王熙凤小院。
从贾母小院出来之后,贾珏就被王熙凤带来了她的院中,说是要请他吃酒,以表谢意。
贾珏也应了下来,正好,他也有话和她说。
“珏兄弟,这杯酒敬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两人坐定之后,王熙凤朝他举杯。
“凤姐姐客气了。”贾珏笑了笑,与她碰了一杯。
王熙凤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白皙的脸蛋上腾起一抹红晕来,瞧着更加美艳三分。
她看了贾珏一眼,娇声道:“你总是姐姐的叫着,那我便也托个大,往后便认下你这个弟弟了。”
“那倒是好,往后我在家里也算是有了靠山,只要提起姐姐之名,便没人敢欺我了。”贾珏笑道。
“那是自然,谁要是敢欺你,我绝不与他罢休!”王熙凤重重点头,美艳的脸蛋上带着一抹煞气。
她这话的确不是场面话,刚才在面对王夫人之时,她就已经在帮着贾珏说话,出言顶撞王夫人了。
话一说完,她却又是换上了明艳的笑容,“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弟弟你御扇在手,又得圣上看重,哪里有人敢欺你?”
“那就承凤姐姐吉言了。不过在我看来,凤姐姐可是要比这御扇有用呢。”贾珏说道。
王熙凤嗔了他一眼:“你少来哄我,我若是有用,也不会叫那县令拿了。”
“凤姐姐哪里的话,你又何必与爷儿们争强好胜呢?你的长处可不是这个。”贾珏失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王熙凤好奇的问道。
“管家之能。”贾珏认真的说道。
王熙凤的管理才能是非常出色的,将荣国府上下都打点的服服帖帖,下人们敬畏她,主子们都说她好。
“管家?”王熙凤闻言幽幽一叹,“我也要有家管呢。”
她这算是有感而发了,贾琏和她形同陌路,而且贾府说是她在管,事实上却是她在帮王夫人管。
而现在,她和王夫人也渐渐起了分歧,想来日后管家的权利也再也不会到她的手中了。
贾珏笑了:“不若姐姐今后帮我管着家吧。”
“胡说什么,哪有嫂子帮着管家的理儿。”王熙凤闻言忽然笑了,她为贾珏斟了一杯酒,娇声道,“你有这份心,便也够了。”
“嫂子只是暂时的,可你是我姐姐啊。姐姐帮着管家,总不算是错吧?”贾珏笑道。
王熙凤咯咯笑了起来:“你说的倒是好听,等以后娶了妻,怕是要将我扫地出门了吧。”
“姐姐放心便是,只要你不想走,没人可以赶你走。”
这话说的王熙凤大笑不已,她凤目含笑的看着贾珏:“好,姐姐记住你这话儿了。今后姐姐若是被休了,就去投奔你。”
“凤姐姐只管来便是,我必扫榻以待。”贾珏拍了拍胸脯。
王熙凤看着贾珏,没有说话。
贾珏的话,却是真的让她心动了,她和贾琏必定是要以和离收场的,能和贾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也算是一桩美事了。
贾珏看了看她,想了想又道:“凤姐姐,今后放账这种事儿,还是不要做了。”
王熙凤闻言一慌,他以为贾珏说她利息太过,伤了天理,连忙解释:“弟弟你听我说,我放账的利不高,之前放账也从未出过事儿,若当真有难处的,我能免也就免了,决计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儿。”
这是实话,她虽然挪用了贾府的月例款,但利息确实不高。
贾珏点了点头:“我自然信你。我不让你放账,是因为这事儿不干净,容易教人拿住把柄,这次的案子便是个例子。不光是放账,这一类的事儿都别再碰,姐姐若是缺了银子使,只管向我开口便是。”
王熙凤闻言这才放心下来,她看了贾珏一眼,忽然笑道:“我若缺银子只管向你开口?你可有银子?”
贾珏摊了摊手:“此时没有,不过,凤姐姐你可信,我若想赚银子,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王熙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重重点头:“信。弟弟是个有本事的,赚些黄白之物当是手到擒来的。”
“不过……”她凤目微转,忽然又笑了起来,“我若伸手往你讨银子使,岂不是成你养我了?”
贾珏哈哈一笑:“那便这么说定了,今后姐姐便由我来养了。”
王熙凤笑吟吟看了他一眼,朝他伸出葱白的小手:“好,那便说定了,今后你养我。这个月的家用你可要给我。”
贾珏轻轻笑了笑,他从怀中掏出一支精美漂亮的步摇来递给她;
“姐姐且收好,我身上没银子,便用此物相抵了,姐姐若是缺了银子使,只管拿它去当了,不敢说多,百十两银子总归是有的。”
王熙凤接过步摇,满脸的惊喜:“你从何处得来的?竟是这般漂亮。”
这自然是贾珏从系统里兑换的。
他笑道:“姐姐可喜欢?”
“自是喜欢的!”王熙凤仔细的翻看了一下,忽然向他道,“帮我戴上吧。”
贾珏点了点头,走到了她的身边,从她手中拿起步摇,戴到了她的头上。
“好看么?”王熙凤仰头望着近在咫尺贾珏,轻声问道。
贾珏打量她一眼,点了点头:“好看。姐姐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戴什么都好看。”
“就你的嘴甜。”王熙凤面色微红。
贾珏刚想说话,目光却是忽然微微一变。
要知道,此时可是夏天,打扮都很清凉,贾珏站着而王熙凤坐着,他这一低头,可就看到了许多该打码的东西了。
他目光的异样,王熙凤立刻就感觉到了,她脸腾的一下红了。
但她却是没有呵斥贾珏,而是,又轻声问了一句:“好看么?”
贾珏微微一愣,正要答话,就在此时,房外忽然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声音:
“三爷在么?”
贾珏心头一动,听出了这是瑞珠的声音,连忙开了门。
果然,瑞珠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她见到贾珏,立刻说道:
“三爷,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贾珏皱了皱眉,对王熙凤说了一句:“凤姐姐,我有要事处理,这酒,等我回来再喝。”
“弟弟快去吧,姐姐省得。”王熙凤连忙说道。
贾珏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王熙凤忽然捂住了脸,喃喃道:
“王熙凤,你好不知羞!”
夜晚,贾府门前。
“贾兄,弗朗机之事倒不急,等你忙完家中之事再做计较。”赵彬向着贾珏说道。
贾珏点了点头:“多谢赵兄体谅,我会尽快的。”
赵婧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异样:“你当真不需要我等的帮助么?你今日得罪了楚云,他怕是会拿你作筏子。”
自从心头有了明悟之后,她看贾珏,却是再也无法用寻常眼光看待了。
贾珏被她目光瞧的心头发紧,连忙摇头:“多谢美意,只是,家中应当能应付。”
他不想要她的介入,一来是不想借助宦官的力量,和宦官走得太近,并非是好事。二来,每一件事对他而言都意味着是赚取情绪值的机会,这要是被别人摆平了,他可就错失赚情绪值的机会了。
赵婧见他拒绝,心头有些失望,却也带着几分欣赏。
能够直言拒绝她的帮助,拒绝走捷径,这份气魄倒还真是迥异于常人,若是平常人,恐怕巴不得她出头了。
赵彬又和贾珏聊了几句,随后和赵婧乘着马车离去。
车上,赵彬试探着向赵婧问道:“公主,我瞧着你似乎对贾兄格外上心。”
赵婧看了他一眼:“与你何干?”
赵彬苦笑:“好吧,确实与我无干。只是明日县衙的案子,你作何打算?”
赵婧闻言沉默了一会,方才答道:“赵磊是有备而来,恐怕不易应付。”
“不错,赵英父子皆乃心思阴狠之辈,贾兄虽机智聪颖可终究是磊落君子,面对阴谋诡计,怕是难以招架,”赵彬皱眉道。
“你打算如何?”赵婧问道。
赵彬答道:“我自当前往,算是为贾兄掠阵了。”
“算你识相。”赵婧轻哼。
赵彬苦笑,心头轻叹:“贾兄,被这母大虫盯上,你且自求多福吧。”
……
贾珏目送赵彬赵婧的马车离去,并没有回贾府,而是转身进了一条幽暗的巷子。
再出现时,已是变成了身穿一个皂吏服饰的中年人,正是之前来过贾家的捕头。
对方既然出招了,就绝对不那么容易化解,断案不比文斗,一旦被动将很难翻盘,所以,他需要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因此,他兑换出了欺诈宝珠,化作捕头模样,主动去县衙打探。
半个时辰之后,他来到了县衙。
县衙门口值夜的差役见到他,意外的问道:“头儿,你怎这般快便回来了?”
捕头外出了?
这么晚了,他出去做什么?
贾珏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倒是有一事忘记向大人禀报了。”
“哦,大人正在书房,还未歇下。”衙役不疑有他,如实说道。
“嗯。”贾珏淡淡应了一声,向着衙门内走去,神色带着一抹冷峻。
原本,他只打算了解一下案情,但现在,他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所以,他将目标定为了楚云本人。
忠顺王的一切手段,都需要通过他的手来实现,他必然是知晓一切的。
他穿过衙门的办公区,来到了后院生活区,这里是县令一家的居所。
他扫了一眼,却见其中只有一间房还亮着灯光。
他来到门前,轻轻敲了敲。
里面立刻响起了一个声音:“是谁?”
“大人,是我。”贾珏沙哑着喉咙答了一句,发现房门没有拴,直接推门而入。
房中的楚云见了是他,皱眉问道:“你怎回来了?莫非有什么变故不成?”
“大人,我晚间饮了些酒,出了衙门便将你的嘱咐给忘了,还请大人细言。”贾珏做出尴尬的神情。
楚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说这几日不得饮酒么?还有,你的嗓音为何与寻常不同?”
“适才饮了些酒,又吹了些风,又干又涩,倒是难受的紧。”贾珏解释了一句。
楚云打量了他一番,忽然问道:“吴明呢?他不是与你同去的么?”
贾珏眯了眯眼,随口说道:“我并未与他同行。”
“你不是吴雄!你到底是何人?”楚云又惊又怒的喝道,吴明是吴雄的兄长,也是前任捕头,只是,他已经死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贾珏却已然是身形一动,掐住了他的喉咙,在楚云询问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家伙起了疑心。
他的身体经过强化,各项能力远超常人,他的突袭哪里是养尊处优的官老爷能避开的。
“大胆狂徒,你胆敢谋害朝廷命官不成?”楚云红着脸,呵斥道。
贾珏笑了笑:“大人无须担心,我可不会害你。”
这是实话,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楚云出了什么意外,贾府定然是有口难辩,即便是有理也变成无理了。
“那你所为何事?”楚云问道。
“并非是什么大事,只要大人将忠顺王府的谋算和盘托出便是。”
楚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冷哼一声:“原来却是贾家的人,你若识趣便放了本官,否则后果你清楚。”
“看来,你是不会说的了?”贾珏问道。
“你若有胆便杀了本官!”楚云冷喝,满脸的决然。
他不说贾珏不一定敢杀他,即便杀了他,那也只是他一个人死了罢了。但他若是说了,他就死定了,不光是忠顺王不会放过他,朝廷也不会放过他。而且死的还不只是他一人,他的亲友子侄都会被牵连。
“没想到楚大人倒还是个有骨气的。”贾珏看着他笑了,左手一翻,一枚水晶吊坠出现在他手中,“只是,你恐怕不清楚,这世上有种奇术名为催眠。你不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事后还会将此事尽数忘记,是不是很神奇?”
“你,你想做什么?”楚云大惊。
“没什么,只是想听你说说真心话罢了。”贾珏淡淡一笑,在他面前轻轻晃动起这枚水晶吊坠来。
为了能从楚云嘴里套出一些事情来,他特地兑换了催眠术。
“混,混账,你这谋害,谋害朝廷……”楚云挣扎了起来,可是一会之后,他的眼神忽然变得一片茫然,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
贾珏松开而手,向他问道:“你的姓名?”
“楚云。”
“你的财物都放在哪里了?”
“三姨太的床板下。”
贾珏闻言笑了:“且说说,你和忠顺王世子打算如何对付贾府。”
楚云缓缓开口:“……”
八月初一,清晨。
皇城,养心殿。
赵启盯着桌上的纸张,眼中满是沉思。
这是贾珏那天和阮清比试时的试卷,孙义递交给他之后,他顿时就为之震惊了。
上面很多内容与他的构想几乎一致,甚至,有一些设想比他还要还要完善,可行性还要高。
他原本以为贾珏只是一个略有几分小聪明的“才子”,可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
贾珏可有的可不是小聪明,而是大智慧,以及超人一等的眼光和格局。
这,是大才!
孙义和那几位大儒评价的不错,如果好生培养的话,加以时日,贾珏定然是国之栋梁。
“今日可是乡试开场之日?”他想了想,忽然朝身旁的刘田问道。
刘田连忙躬身答道:“回陛下,今儿是乡试首场之日。”
乡试共考三场,每场考三天,从初一考到初九。
赵启点了点头:“贾珏可会下场?”
刘田应道:“陛下,那贾珏过了录遗,取了入场之资,想来今日是会参考的。”
“嗯。这几日你且留心他,放榜之日将其名次禀报与朕。”赵启说道。
刘田连忙应了下来,对贾珏却是有些羡慕,他跟着赵启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见到赵启对一个少年如此上心的。
这,便是简在帝心吧。
……
贡院,乡试考场外。
“世侄,以你之才学,只要放宽心,稳定作答,想要过乡试不难。”刘洋向着贾珏说道,眼神中满是欣赏。
贾珏以甲等上的成绩完成了九位大儒联手出的超高难度考试后,又以超高的评分通过了录遗考试,这让他对于贾珏的才学无比欣赏,对于他的前途无限看好。
所以,今天他特意将贾珏亲自送到了考场。
“多谢叔父提醒,我记下了。”贾珏朝他行了一礼,又和他聊了几句,这才拎着篮子向着考场走去。
篮子里放着的是笔墨纸砚,以及一些食物和水。
每场考试为期三天,在这段时间里,吃喝拉撒都在考场中,所以需要带一些吃食。
来到考场门口,有小吏对贾珏的物品和身上进行了搜查。
为防止有人私藏夹带,每一个进入考场的考生都会受到严格的搜查。
那名小吏看到贾珏,倒是露出了笑容:“原来是玉公子,小人预祝公子高中。”
贾珏的名气不小,这小吏倒也认得。
贾珏朝他笑了笑:“承你吉言。”
贾珏的和气让这小吏也是极为欣喜,他只象征性的看了看他东西,便放他入内了。
进入考场,贾珏却见眼前竟是一个个的“鸽笼”,这些便是考试的地点,号舍。
之所以叫它们“鸽笼”,是因为这些号舍每一间只有三尺宽,四尺深,用后世的计量单位来形容,便是面积只有一平米多一点。
而这号舍中有两块木板,墙上有两几个凹槽,两块木板横过来一搭,便算是桌子和椅子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木桶,这就是考生的厕所。
在考试的九天内,考生们吃喝拉撒睡都挤在这一平米的空间内,那滋味,可想而知。
贾珏来到了自己的号舍坐下,等了一会,忽听一声锣响,同时一声唱喏响起:
“封门!”
随着这声唱喏,考场的大门关闭,再次开启,便是考完之时。
这让贾珏心头微叹,他原本还想着要提前交卷呢,现在看来只能在这里熬几天了。
不多时,有小吏来核对他的信息,同时对他的物件进行二次检查。
核对无误之后,小吏给了他一个密封的信封,其中放着的,是这一场的考题。
贾珏拆开看了看,嘴角微微上翘,这题目,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容易。
他当即拿出纸笔,开始书写起来。
因为时间足够宽裕,他写的并不快,可即便这样,当他全部答完之后,时间不过是刚刚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罢了。
这让他摇头失笑,他要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时间?
在将试卷和答案检查了两遍之后,贾珏只能选择进入系统,翻看起商城打发时间。
时间缓缓来到了第三天的晚上。
还有一个时辰,第一场考试就要结束,贾珏再度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试卷,等待着交卷。
此时有小吏走过,向贾珏说道:“即将收卷,请备好答卷。”
这本是一句例行公事的话,但贾珏却是一愣,他连忙问道:
“敢问这位差爷,你适才所言是?”
那小吏看了他一眼,说道:“即将收卷,请备好答卷。”
贾珏又问:“不知何时收卷啊?”
“戌时。”小吏答道。
“多谢。”贾珏朝他笑了笑。
那小吏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贾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
数日时光一闪而逝。
八月初九戌时,贡院的大门重新开启。
三年一度的乡试终于落下了帷幕。
考生们从大门中重新走了出来,面色不尽相同,有悲有喜。
在距离贡院不远的一座酒楼上,赵磊看着走出考场的考生,向身边那人问道:
“你可确信,事情已然办妥了?”
那人恭敬的答道:“世子放心,绝无纰漏。”
他正是之前提醒贾珏即将收卷的那个小吏!
“可曾有人发觉?”赵磊又问道。
小吏摇头:“世子且放心,绝无他人察觉。那贾珏更是丝毫没有异色。”
“好!”赵磊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他,“走!不许再回京城了。”
那小吏看到银子,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神色,他接过之后,连忙将银票揣进了怀中:
“世子放心,我今晚便走!”
说完,却是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赵磊冷冷一笑,随后却是又看向了远处出场的考生。
而在一片身影中,有一个身影却是白衣胜雪,飘逸出尘。
正是贾珏。
看到他,赵磊的眼神中满是愤恨,死死的盯着他。
而就在此时,贾珏仿佛有所感应一般,竟是忽然抬头朝他的方向看来。
赵磊一楞,但随后却是又冷笑道:
“有我在,你想考取功名,下辈子吧!”
荣国府,贾母小院。
贾珏旗开得胜,让一众姑娘们都很开心,厅里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
除了邢夫人和王夫人脸色臭臭之外,其余的女眷脸上都带着笑意。
尤其是秦可卿和王熙凤,两人的脸上满是笑容,显然心情极佳。
因为这几天秦可卿都住在王熙凤的院里照顾她,再加上此时两人立场一致,所以她们显得很是熟稔,聊起天来笑声不断。
两人的笑声让邢夫人很是不爽,她忍不出言冷哼道:“不过是侥幸得了个好,我且看他第二场怎么胜!”
她这话倒是让一众姑娘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担心忧虑重新浮上心头。
第二场比的是琴艺,贾珏会弹琴吗?
对于这个问题,众女的答案都比较悲观,贾珏的房里连文房西宝都欠缺,他上哪里去学琴弹琴?
更何况,他还要和郑云这样赫赫有名的大才子比试。
胜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虽然心里悲观,但秦可卿还是答道:“便算是败了也无妨,下一场极有可能是诗,叔叔的诗儿那可是极好的。”
“不错,珏三哥的诗词是真真的好,想来比之那郑云亦是不遑多让。”
林黛玉也赞道。
王夫人淡淡开口:“他诗词固然是不错,可别忘了,这‘诗’乃是由郑云提出的。
若他无必胜的把握又怎会提呢?”
她的话是有些道理的,众女闻言也都纷纷点头。
王熙凤此时却是笑道:“二太太的话却是在理儿。
不过,那第一轮的书法不也是他提的么?
不是有个词儿叫事在人为么?
第一场珏兄弟能胜他,为何这第三场便胜不得呢?”
王夫人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些愠怒:“第一场不过是凑巧罢了,此事可一不可再。”
王熙凤作为她的侄女儿,一切都是依靠着她得来的,此时竟然敢顶撞她,这让她有些恼怒。
她的愤怒王熙凤能感受到,也能想象到,但她心里却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她,必须维护贾珏。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一名小厮却从门外跑了进来:“诸位太太,奶奶,小姐,三爷第二场比试的结果出来了。”
“如何?”
贾母连忙问道。
“第二场考较的琴艺,琴艺的主考官清璇大家出题……”当下,小厮详细的将比试的过程说了出来。
众女的心也随着小厮的讲述而起起落落,当她们听闻贾珏竟然靠着记忆,完全默写出曲谱时,都是又惊又喜。
当她们听闻郑云的弹奏得到全场一致好评时,都又担忧了起来。
“哼!
我怎么说来着?
这一局他怎么胜?”
邢夫人得意的冷哼。
众女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沉默了起来,听到贾珏输了,她们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小厮得了同伴的嘱咐,不敢卖关子,连忙继续说道:“三爷弹奏的曲子如同仙乐一般,首教听众如临仙境,清璇大家甚至亲自向三爷请教呢,哦,对了,她还邀请三爷去她房里做客呢。”
啊?
众女闻言齐齐一惊,邢夫人更是又惊又怒:“胡说八道,他怎会弹琴?
即便会弹,又怎能胜得了状元郎!”
小厮一惊,连忙解释:“大太太息怒,这都是真事儿,三爷的确是胜了,忠顺王世子还因此输给了康定王五千两银子呢!”
一众姑娘们闻言纷纷大喜,秦可卿和王熙凤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喜。
贾珏太厉害了,太争气了!
面对北首隶第一次才子,状元郎郑云竟然能连胜两场!
邢夫人和王夫人的脸色难看至极,王夫人心头大怒,贾珏连胜两场了,若是再胜一场,岂不是要赢了?
他若是赢了,在贾府的地位必定水涨船高,那今后还有贾宝玉的立足之地吗?
她黑着脸苦思了起来,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
“这不可能!
他怎会弹琴?”
邢夫人也依旧难以接受。
此时,一向少言寡语的迎春低声道:“母亲,先前也没人知道珏弟弟懂医术呢。”
这话让众人都是一愣,的确,之前没有人知道贾珏懂医,可他偏偏以鬼神莫测的医术救活了王熙凤。
至于他医术是哪里来的,众人讳莫如深,因为贾珏说过,与荣国公同行之人,传授过他医术。
既然那人可以教他医术,为什么不能教他琴艺呢?
薛宝钗看向了醉仙楼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口中喃喃道:“珏兄弟当真是了不得呢。”
……忠顺王府,书房。
笃笃笃。
书房的门被敲响,忠顺王赵英收起手中字条,唤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个精干的中年人走进了房中。
赵英向他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王爷的话,一切按计划行事,再有月旬时日,便能成了。”
中年人恭敬的答道。
赵英点了点头:“好。
越是这般时刻,越是不能掉以轻心,你且打起精神盯紧了,绝不能有任何差池。”
“谨遵王爷之命。”
中年人躬身应道。
“嗯。
对了,那醉仙楼的文斗进行得如何了?”
赵英又问道。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己是比试了两场,即将比试第三场。”
“再有一场便拿下了。”
赵英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郑云可是状元,还能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子不成?
中年人的神色有些纠结,是,再有一场就拿下了,是被别人拿下了。
赵英发现了他的异常,皱眉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中年人心头叹息一声,将情况汇报给了赵英。
赵英闻言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前两场郑云全败了?
而其中还包括了他最擅长的‘书’?!”
中年人点了点头,神情有些纠结。
赵英见状满脸的不可思议,郑云输了,而且还连败两场?
这是在说笑吗?
什么时候状元郎变得这么烂了?
连一个庶子都赢不了?
他在原地走动了几步,压下了心头的惊愕:“好一个贾府庶子,本王倒是小瞧了他。”
中年人诧异的问道:“王爷,这不是他的运气所致吗?”
赵英嗤道:“这是真才实学的比试,又不是赌钱,何来运气之说?
你见过仅凭运气便能考上状元的?”
“王爷所言极是!”
中年人连忙说道。
赵英想了想,继续道:“第三场尤为重要,去,请贺老前去坐镇,务必保证郑云能胜。”
“是!”
中年人心头一凛,立刻转身出了书房。
赵英看向醉仙楼的方向,发出一声闷哼:“小小庶子,还想翻天?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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