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慕深温舒曼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精选阅读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由网络作家“舒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主角秦慕深温舒曼,是小说写手“舒曼”所写。精彩内容:的富贵日子,没想到秦慕深完全不吃这一套!“走吧!反正小少爷也用不上你,你还是回家陪自己孩子吧。”秦伯一眼看穿这女人的心思,眼神中充满鄙夷,说话也毫不客气。————回到主卧的秦慕深,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原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养两个孩子易如反掌,如今当了爸爸才知道,人类幼崽这么难缠,比他做几十亿的大项目都难!难怪萧景轩之......
《文章精选阅读渣爹做梦都在偷妈咪》精彩片段
大月嫂愁眉苦脸,“秦先生,这孩子不吃奶粉啊!”
负责喂哥哥的那个女人,顿时一激灵,但马上就哭丧着脸抱怨:“秦先生,这也怪不得我们。我在家时孩子都是粘着我的,谁知道您家孩子……脾气这么拧,我这奶水胀得都往外淌了,他硬是不肯吃。”
那女人一边嘟着嘴抱怨,一边掂着自己胸前,好像是要展示她多有奶似的。
秦慕深满脸阴沉嫌弃,撇开视线丢了句:“那就用奶瓶喂。”
月嫂头一点,“喏,也挤出来了,还是不喝。”
秦慕深顺着她们的话,看向斗柜上放着的母乳。
孩子们还在哭,一声声撕心裂肺,如刮瓦砾似的,吵得人脑瓜子都嗡嗡叫唤。
秦慕深再权势滔天,此时却拿刚出生的一双儿女毫无办法。
秦婶走上前,低声劝道:“少爷,要么……给小曼打电话?她应该还在云城吧,叫隆哥过去接她,孩子们一直哭不是办法啊……”
秦婶夫妇这一年多负责照顾温舒曼,混的熟了,昵称也亲切。
他们心里,觉得那姑娘挺适合做秦家少奶奶的。
可秦慕深一听这话,本就阴郁的脸庞更加冷凝:“她不在云城了。”
“啊?”秦婶一惊,遗憾地道,“这么快就走了?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啊,竟就舍得……”
哭声不停,两个月嫂哄到精疲力竭,突然想到孩子是不是抗拒奶嘴,于是提议用勺子喂喂看。
这一喂,居然效果不错。
虽然吃的不多,但好歹能管一会儿。
凌晨三点,别墅终于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秦慕深见宝宝们睡着,同样放松下来,转身离开。
才到走廊,身后传来声音:“秦先生……”
他闻声回头,见是那个喂哥哥的大奶妈。
女人一脸娇羞,缓缓上前,哺乳睡衣的领口开得很低,明晃晃地展示着傲人曲线。
她站定:“秦先生,我那个房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声响,挺吓人的。”
秦慕深还以为她要说跟儿子有关的事,谁知是心怀不轨,当即脸色冰冷,扬声唤来秦伯。
“她的房间没法睡,麻烦秦伯安排车,送她回家。”冰冷无情地交代了这话,男人转身就走。
什么?
那女人满脸震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秦,秦先生……这都半夜了,我——”
她鼓起勇气主动找来,幻想没准儿被男主人看上,这以后泼天的富贵日子,没想到秦慕深完全不吃这一套!
“走吧!反正小少爷也用不上你,你还是回家陪自己孩子吧。”秦伯一眼看穿这女人的心思,眼神中充满鄙夷,说话也毫不客气。
————
回到主卧的秦慕深,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原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养两个孩子易如反掌,如今当了爸爸才知道,人类幼崽这么难缠,比他做几十亿的大项目都难!
难怪萧景轩之前说风凉话,咒他带孩子带到想哭。
越想越烦躁,他翻个身过来,黑暗中幽深的眼眸满是烦躁。
强行闭上眼,脑海里又出现那女人喂奶的一幕。
那两个混世小魔头,为什么在她怀里就那么老实了?闭着眼睛攥着小拳头,大口大口地吸奶。
难不成,真要为了给孩子们喂奶,继续维持这段婚姻?
温舒曼很想说不下去,但又怕秦婶觉得她娇气——明明恢复挺好的,还坐在床上让人伺候。
所以短暂一纠结,她还是答应了。
秦慕深洗了澡,身上又是淡淡的草木清香,坐在那里,面如冠玉,清俊优雅。
温舒曼缓缓挪过去,本来想坐远一点,谁知秦婶故意把餐椅朝主位挪动。
她屁股落空,差点摔倒,幸好被秦婶及时扶住,拉着她入座:“坐这里,菜都在这儿呢,你坐远了夹不到。”
温舒曼看着那几盘摆在某人跟前的菜,有苦难言,只好顺从秦婶的安排。
可万万没想到,她刚坐下没几秒,男人眉心一蹙,清冷英俊的脸庞划过嫌弃:“什么味儿?”
温舒曼脑子一嗡,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三天没洗澡了!
说起来也不怪她不讲卫生啊!
是秦婶不让她洗的,说她额头有伤,下面的缝针处也是伤,这几天就先忍忍,别洗了。
她自己也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儿,都快馊了。
秦慕深问完那句话,眼眸探向身侧的女子,“你几天没洗澡了?家里没水还是什么?”
“……”温舒曼那个窘,恨不得钻到桌子空里去。
秦婶连忙道:“这不怪小曼,她是要洗的,我不让,这浑身是伤,怎么洗?再说了,又没出门,脏什么脏,那是奶香味,哺乳期的女人,身上都有股奶香味儿,宝宝一闻就知道是妈妈。”
“……”温舒曼继续尴尬,脸颊红到了耳后。
秦慕深收回视线,修长手指拿起筷箸,“这么浓的味儿,宝宝若是闻不出,那要去医院检查嗅觉了。”
“……”温舒曼心里¥%$*&
他毒舌到这般变态的地步,怎么就没把自己毒死呢?
一旁的秦婶都觉得听不下去了,心虚地看了眼温舒曼,低声劝道:“少爷,对姑娘家说话,留点口德。”
秦慕深冷哼了声,懒得回应,开始吃饭。
温舒曼也拿起筷子,但她郁闷地低着头,什么都不想吃。
看来,明天一早起来就得离开了。
跟他共处一个屋檐,她会分分钟被他的毒舌射成马蜂窝。
想到这里,她鼓足勇气坐起身一些,“那个……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打算明天回去了。”
秦慕深眉眼未动,淡淡地道:“既然恢复得差不多,那吃完饭就去洗澡,我不想我的孩子吃个奶都得练憋气。”
“哎呀,少爷!”秦婶抓狂的跺脚。
“你——”温舒曼气得瞪眼,饭都不想吃了,豁然起身,离开餐厅。
她三天没洗澡而已,既没流汗也没出门,身上无非是点奶腥味,能有多难闻?
至于他揪住不放,一点面子都不给?
“小曼?小曼?哎呀你慢点走,身上有伤呢!”秦婶要挽留,没留住,再次气得跺脚,回头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少爷,你说你……真是的!”
男人微微挑眉,“实话,还不能让人说了?”
“哎呀,真是白瞎我这些天为你说好话!”秦婶气得拍手,转身上楼去哄生气的女人。
————
温舒曼进了卧室,要洗澡,迫、不、及、待。
可她来这里时,一件衣服都没带,要洗澡只能去衣帽间找之前留下的衣服。
翻来翻去,找不到她以前经常穿的睡衣。
“小曼,少爷就是不会说……”秦婶赶来,要安慰她。
她疑惑地问:“秦婶,我的睡衣呢?怎么一套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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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笑,“怎么可能呢,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怎么不是,他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呢!快点,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夏甜甜随口一句话,让温舒曼刚放松一点的心情又暂停了。
出车祸那天,她跟秦慕深原本说好昨天上午去办离婚手续。
可是他刚出差回来,昨天既要忙公司的事,还要忙孩子们满月宴的事,从早上七点出门,一直到夜里十一点才回来。
原定的事又取消了。
这个婚,还不知何时能离掉。
不过,拖了这么久,她现在心里反倒不纠结这件事了。
之前着急,想着赶紧离,是担心奕辰哥介意,怕他生气,想跟他证明点什么。
而现在他们的关系僵成这样,她离不离婚,意义都不大了……
周奕辰在云城的新公司,温舒曼一次都没去过。
她执意不肯做公司法人,最后周奕辰也没强迫她,只说等以后有钱了,会把之前跟她借的那些,连本带利地还给她。
她没想要。
心底里,她是希望周奕辰接受那些钱的,也不要还她,这样她心里能坦荡些,就当是回报他这些年的养育和帮助。
到了写字楼下,她不熟悉环境还在找电梯入口,不料听到熟悉的声音:“曼曼!”
回头一看,正是周奕辰!
而且不止周奕辰,他还推着轮椅上的外婆!
“奕辰哥,外婆!”温舒曼脸色一喜,忙转身迎上去,“外婆,你也刚到啊,我还以为我迟到了呢!”
周奕辰看着她漂亮明艳的模样,更为心动,眼眸直直地盯着她,“我今天太忙,去接外婆晚了点,现在才回来。正准备给你打电话问问来了没,一下车就看到你了!”
外婆拉着温舒曼的手,打量着她,满脸褶子都带着高兴的笑:“曼曼越来越漂亮了,今天好好打扮了下,比上次看起来精神多了。”
温舒曼羞涩地笑了笑,“外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走吧,客人估计都到齐了,我们赶紧上去!”周奕辰推着轮椅,进了写字楼大堂。
温舒曼赶紧上前:“奕辰哥,我来推吧。”
“不用,你跟着就好,陪外婆聊聊天。”
她笑笑,不好硬争,只能拉着外婆的手,问她近来怎么样。
进了电梯,人多,三人被挤到一起。
温舒曼侧站在轮椅边,护着外婆,周奕辰站在轮椅后,双手依然握着扶手。
两人成直角站位,脸庞距离很近。
周奕辰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痴痴地看。
自从上次出租屋被王异哲扔了恶心的玩意后,他们便没有再见面。
此时终于见到喜欢的女孩,周奕辰恨不得紧紧抱上去,所以那眼神炙热得像是要把人融化一般。
温舒曼知道他盯着自己,而且明目张胆地宣泄着爱意,更加不敢看他,只能一直低着头。
终于,挨到电梯门开,两人护送着轮椅出去。
温舒曼面上很僵硬,心情更是乱得无法形容,突然,闺蜜的声音破空传来:“舒曼,你总算来了!”
她抬眸看着飞奔过来的好友,暗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来:“路上堵车,结果正好遇到我外婆,冥冥之中的天意!”
夏甜甜知道温舒曼有个外婆,但从没见过,因为外婆以前住在老家的,是一年多前出车祸,才被周奕辰接到云城来的。
第一次见面,夏甜甜就自来熟,弯腰介绍道:“外婆好,我叫夏甜甜,是舒曼的好朋友,也是大学室友!”
秦慕深横了他一眼,显然在说“你怎么知道我不答应?”
萧景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新生儿还不太会吮吸,力道微弱,其实丈夫肯帮忙是最好的——不过,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你肯帮她?”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忍不住脑补那幅画面,不止是秦慕深石化僵住,连温舒曼都窘得无地自容。
他们虽然是夫妻,但这一年来,根本没有任何亲密行为。
放着人家恩爱情深的正常夫妻,妻子产后堵奶遭罪,丈夫帮帮忙的确不算什么,还能增添情趣。
可他们之间……
那幅画面光是想想就要窘死人了。
“萧景轩,你是不是觉得命太长?”秦慕深咬着后槽牙,拳头攥了又攥,冷峻的脸庞爬上几抹可疑的红。
萧院长怕挨揍,下意识躲开两步,眉眼一挑:“你看,我就说你不会答应。”
秦慕深在爆发边缘。
温舒曼羞涩尴尬之后,又一阵疼痛来袭,整个人忍不住翻侧过身,低声啜泣起来。
萧景轩玩笑归玩笑,见温舒曼疼得直哭,也懒得理会好友的冷血,直接打了电话给新生儿科,吩咐那边把双胞胎抱来。
“慕深,女人生孩子够不容易了,就算你们之间没有感情,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吧?那边俩孩子也正哭着,不肯喝奶粉,不肯吃你请的奶妈,我不明白你这执拗有什么意义,难道不是一切以孩子为重?”
他语调严肃认真,秦慕深听完,难得没有反驳。
而被疼痛折磨着的温舒曼,听到这番话,心里感激涕零。
总算有个人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说话了。
很快,两个孩子被抱来。
听到孩子的哭声,温舒曼忍痛坐起身,激动又欣喜。
“宝宝,宝宝……”她没有见过小宝宝,更没有抱过,可是看到孩子的第一眼,那种自然而然倾泻而出的母爱,让她瞬间摒弃了剧烈的身体疼痛。
护士在一旁指导,教她如何抱住宝宝,给她纠正哺乳的姿势。
温舒曼一看到宝宝,所有心思都在宝宝身上了,连床前还杵着两个大男人都没意识到,便在护士的帮助下掀开了衣襟。
秦慕深僵硬地站着,面色冰冷地盯着她怀抱女儿的模样,显然很不满她“阴谋”得逞,最终还是见到了孩子。
直到她旁若无人地解开衣襟,眼前骤然闯入少儿不宜的画面,他才猛地一惊回过头来,本能地扭转过脸,转身出去。
萧景轩见他一切反应看在眼底,抬步跟上。
外面走廊,萧院长费解地问:“你至于吗?那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她给孩子喂个奶而已,你躲什么?”
秦慕深冷冷地瞪过去。
他皱眉,纯属医学角度的好奇:“阿深,老实讲,你看到女人……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还是脑子里有想法,生理上无能为力?不应该啊……之前治疗时,明明是有效果的,虽然跟正常壮年男性相比——”
“够了。现在不是治疗时间,别跟我说这些。”没等好友把话说完,秦慕深不悦地打断,转身走出更远。
萧景轩看着他冷漠的背影,一手摩挲下巴,更加困惑。
他在男科领域的建树向来让人敬仰,可在好兄弟这,却屡屡受挫,真是郁闷!
秦慕深本想离开,可念及一双儿女都在“妻子”怀里,终究是不放心。
于是,打完两个工作电话后,他估摸着孩子们应该吃完奶了,又回到病房外。
萧景轩已经走了,他暗暗松口气。
也不知这家伙怎么搞的,成天撮合他跟温舒曼假戏真做。
手放到门把上,正要用力拧开,忽闻里面传来女人隐忍的痛呼声。
“太疼了……宝宝轻点,轻点……啊……”
间或还有护士的声音传来,“疼也要坚持,等排空了才会慢慢好起来。呀,这边流了好多,换一边喂吧,这个差不多了。”
护士的话让秦慕深再次想起昨天遇到她时,她衣襟被奶水浸湿的一幕,再结合刚才她解开衣襟准备给孩子喂奶的画面……
眉心拧紧,他明知现在该走开的,可双脚却像是定住了一般,没有挪动的意思。
病房里,温舒曼没有察觉到门外的男人,依然专注地给孩子喂奶,跟护士学习经验。
“一般宝宝吃奶要多久啊?”
护士:“新生儿的话,还不太会吮吸,得久一些,差不多二十分钟,你要喂两个,最少大半个小时。”
大半个小时……
温舒曼知道,孩子们吃完奶肯定又要被抱走,她跟宝宝们相处的时间如此短暂。
“宝宝不急,慢慢吃……嘶,啊……好疼……”
是真疼!
她感觉跟生孩子的阵痛差不多了。
可只要能跟宝宝们在一起,哪怕疼到她眼泪直掉,犹如凌迟一般,她也甘之如饴。
一边抹着控制不住的泪,一边眷恋地看着怀中吃奶的宝贝,她心里浓烈的爱意前所未有地泛滥。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宝,浑身软乎乎的,小小的脸蛋处处透着娇憨,尤其是吸奶时,脸蛋一鼓一鼓的,简直萌到了大人心坎里。
哥哥比妹妹稍稍能吃一些,用力吮吸时,袖珍纤细到几乎透明的小手指蜷缩成一团,显然也在用力。
小家伙吃着吃着,不知觉地举起一只小拳头,她心头柔软得不可思议
温舒曼柔柔地笑着,情不自禁地握住那只小拳头,一边忍受着非人的疼痛,一边享受着怀抱宝宝的满足。
正闭着眼睛大口喝奶的哥哥,好像懂得妈妈的心思,攥紧的拳头放开,抓住了妈妈的食指,紧紧握住。
这一握,温舒曼的心再次紧紧缩成一团。
宝宝……可爱的宝宝……
叫妈妈怎么舍得丢下你们啊……
门外,秦慕深好像入定一般,透过玻璃窗神色怔怔地凝视着里面。
女人低垂着头,鬓间散落不少碎发,她一手揽着儿子,另一手勾着儿子的小手。
窗外阳光明媚,金黄的光线从她身侧斜斜落下,将她整个人沐浴在圣洁的光辉中。
她本就皮肤白皙,这一刻,浑身亮白的好像发着光一样,连散下的发梢都摇晃着光芒。
如此这般,岁月静好。
秦慕深看得痴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眼神落在女人衣衫半解的胸前,久久忘了移开。
直到,喉结情不自禁地翻滚了一下。
他猛地一惊,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竟像个流氓一样,偷窥着女人喂奶的画面。
浓浓的羞耻感扑面而来,他又吞咽了下,转身走开。
萧景轩的话在耳边响起,他皱了皱眉,有些烦躁沉闷,沉寂多年的身体好像觉醒一般热血沸腾……
难道,治疗了这么多年,的确有起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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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急诊室门口,他一眼看到里面的年轻女人。
两人眼神对上,温舒曼突然想到护士小姐那句“松弛不但影响夫妻关系”,顿时脸颊一红,撇开视线。
可这举动落在秦慕深眼中,却成了这女人翻他白眼。
真是白眼狼!
今晚要不是他半夜阴差阳错找过去,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忘恩负义。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抱她回去啊!”萧景轩跟在后面走来,见好友杵在门口不动,没好气地用胳膊肘一拐。
秦慕深一脸火地回头:“她没长腿吗?”
萧景轩见他又没良心了,气得头昏,“我他妈刚才……都白跟你科普了是吧?那些话你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刚缝完针,现在叫人自己走路,是个人不?
秦慕深抿着唇,憋了几秒,眼眸瞥到角落那边停放的轮椅,下颌一点:“让她坐轮椅。”
“你——”
萧景轩气得不轻,懒得跟他计较,只好让护士拿轮椅进去。
温舒曼坐着轮椅出来,拿起手里的卡,礼貌客气地微微一笑,“萧院长,谢谢你,这些费用我到时候会补上的。”
萧景轩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同样礼貌客气:“谢我就免了,这都是慕深的意思,费用他也交了,你到时候按时来治疗就行。”
秦慕深的意思?
什么意思?
他很在乎自己松不松的问题?
温舒曼看向“幕后金主”,小白兔般的眼神又怯怯生畏:“那……谢谢你。”
秦慕深抿着唇,横了多管闲事的某人一眼。
“不早了,赶紧走了。”没有回应女人的感谢,他冷酷地转身走出急诊室,连轮椅都不帮忙推。
护士小姐只好继续推着轮椅出去。
萧景轩跟在温舒曼身侧,交代她一些注意事项。
虽然知道人家只是职业使然,可温舒曼依然很感激。
从小到大,她最缺的就是关爱。
到了车边,秦慕深再不愿意,也还是要弯腰将女人从轮椅抱到车上。
萧景轩在一旁看着,嘴角衔着暧昧的笑。
等副驾车门拍上,好友要绕过车头时,他一把薅住了某人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声叮嘱:“带回月半湾,别拧巴。”
“滚!”秦慕深没好气地拐了他一肘子,坐上车,扬长而去。
————
凌晨过后的街头,静寂无声,畅通无阻。
迈巴赫平稳疾驰,车厢里鸦雀无声。
温舒曼坐了会儿就开始犯困,可她又睡不着。
眼下有个很棘手的问题。
不知道周奕辰离开没有。
如果他还在家,她这会儿回去,只怕矛盾会更加激烈。
可除了那处出租屋,她无处可去……
正头疼着,安静的车厢突然响起男人低沉平淡的语调:“送你去哪儿?还回那个地方?”
温舒曼一惊,回头看向他,唇瓣抿了抿,为难数秒才开口:“我……我只有那个地方可去。”
“那家伙酒还没醒,回去不怕继续挨揍?”
“我……那个,这伤不是他打的,是我不小心磕在茶几边缘……”她没有圣母到此时还维护周奕辰,只是实话实说。
可秦慕深一句话就将她怼到哑口无言:“是你自虐嗑上去的?”
“……”她不吭声了。
也的确,如果不是周奕辰半夜来耍酒疯,非要强迫她,她也不会磕伤,说到底还是周奕辰害的。
车厢安静了两秒,秦慕深又问:“有没有关系好的朋友?”
秦慕深觉得,这一对小崽子肯定遗传了那女人的倔脾气。
医护都说,没见过刚出生就这么犟的宝宝,奶粉不吃,别人的奶水不吃,竟只认准了亲妈的味道。
“咕咚、咕咚……”
兄妹俩满足的吞咽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响,两小瓶奶很快见底,早已哭累的小磨人精直接入睡,连拍嗝都没醒。
一群人舒了口气,放松下来。
秦慕深见一群人围着俩娃,放心,也转身走出病房。
刚抬头,瞥见身穿白大褂的好友走来。
萧景轩是这家医院的医生,秦慕深两个孩子在医院的事情大多数是他在安排。
萧景轩没错过他脸上的抑郁之色,开口就嘲讽:“爸爸好当不?”
秦慕深忙了一天,加上昨晚也没怎么睡,这会儿疲惫不堪,放松下来后活动着僵硬的颈椎。
”不好当,请了月嫂和奶妈了,我要管的不多。”
漫不经心的动作也透着一股子倨傲高冷。
“奶妈。”
“什么?”萧景轩吃了一惊,转身走向他,歪着头不敢置信,“奶……奶妈?你……你脑子有毛病啊!放着自家亲生的不用,去外面找野生的?”
秦慕深无动于衷,“身体做过全面检查,健康的。”
“不止是这个问题!哎呀你……你简直就——”萧景轩气得手抖,指着他都不知如何开骂了。
秦慕深口渴,见走廊尽头有自动贩卖机,转身走去。
萧景轩跟上,认真地问:“你一定要跟温舒曼离婚?说实话,我觉得她挺不错的,除了出身差了点,人家容貌、学历、性格,样样出众——你就算不相信她,也要相信老太太当初的眼光啊!她的得意门生,不会差的!”
秦慕深走到自动贩卖机面前,拿出手机扫码,买水,闻言神色毫无波澜:“我这个样子,跟人家过下去,不是祸害人吗?再说,她跟我结婚也就是为了钱,人家也没想跟我做真夫妻。”
他记得,那女人有个青梅竹马的男友。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联系。
秦慕深往回走,萧景轩又跟上去,低声说:“治疗了几年,你都没试试,怎么知道没好?你手里老婆是现成的,不用白不用。她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娃都生了,只要你对他好点,以你这条件,哪个女人不心动?”
秦慕深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心撮合的好友,眉心皱了皱:“万一试了……还是不行,怎么办?”
他这毛病,连自己爹妈都不知道,要在一个不算熟悉的女人面前暴露?
他无法想象若是“不行”的话,那女人是什么表情。
“那……那……”萧景轩愣住了,一时语塞。
————
翌日。
温舒曼一早醒来,便觉得身体不对劲。
胸疼,腋下疼,头疼,浑身无力。
医生过来查房,也很快发现问题,让护士给她量体温,吓了一跳!
高烧39.5°!
医生很有经验,很快判断出她是急性乳腺炎,引发高烧。
温舒曼凄凄惨惨地躺着,胸口像压着巨石,说话都有气无力:“医生,我现在怎么办啊……好痛,好难受……”
“痛也没办法,你赶紧把奶水排空,再堵下去更严重。”医生说完,叮嘱护士过来帮她。
温舒曼虚弱地坐起身,靠在床头,护士还没开始操作,只是碰到她,便痛的惨叫出声。
“不行……太疼了,太疼了……”她本能地阻止护士的动作,疼得眼泪直掉。
医生沉着脸,也很为难:“知道你疼,可这是必经之路。你不排空,那就叫催乳师过来帮你按摩,那更痛!”
“不,不用……”温舒曼连连摇头,眼泪止不住。
她不是矫揉造作的娇生女,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早就锻就了她坚韧能忍的性子。
可女人特殊敏感部位的疼痛,还是叫她无法承受。
气氛正僵着,病房门被敲响。
医生随手把床边的帘子一拉,回头见是男性到访,说:“产妇现在不方便见客 ,有事等会儿再说。”
冯潜是奉命来催温舒曼签离婚协议的。
见医生还在查房,他也及时止住了脚步。
不过,没等他退出,忽闻一声惨叫。
“温小姐,你忍忍,知道你疼,但这没办法……”
“不行不行,太痛了,真的忍不了……”
冯潜吓得回头,连忙问:“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医生道:“急性乳腺炎,高烧39.5°。”
冯潜一未婚大老爷们儿,他懂什么,可温舒曼一声一声凄厉压抑的惨叫求饶声,让他毛骨悚然。
帘布里,温舒曼疼得快要晕死过去,压着护士的手,说什么都不肯了。
医生叹息一声,转身出去,拿出手机打电话。
这房的病人特殊,她得跟院长请示下。
而吓到失神的冯潜,也赶紧跑去跟老板汇报情况。
他形容得很恐怖:“秦总,夫人……夫人病得很严重,你快去看看吧!”
秦慕深正观赏着一儿一女洗澡,画面温馨逗趣,闻言脸色一凛,“病了?什么病?”
冯潜:“医生说,是急症!急症!”
男人眉眼陡沉,神色严肃,转身就走。
没想到,等他赶去病房,正好见萧景轩也到了。
院长出面——这让秦慕深心里沉沉一坠,难道那女人病情危重?
“她怎么了?什么病?”压着心头的惊慌,他低声问好友。
萧景轩给温舒曼检查完,离开病床时,故意把帘布扯开了一点。
冯潜立刻转身出去,把门关好。
“急性乳腺炎,堵得很严重,都跟石头一样硬了。”萧景轩语气严肃,脸色也沉。
帘子一开,秦慕深瞧见半靠在床头的女人。
巴掌大的脸颊不正常泛红,满脸冷汗,眉心拧成一团,整个人痛得好似奄奄一息。
他紧紧皱眉,面沉似水,同时又想:活该。
昨天交代她了,去找医生开点药,不需要她喂奶。
非不听。
不是自作孽是什么?
温舒曼没想到秦慕深会来,听到他的声音,心头微微一怔,撑开眼皮看了看他,又冷冷撇开脸。
都怪这个冷血无情的混蛋!
要是他允许自己给宝宝喂奶,她怎么可能堵奶引发急性乳腺炎,受这非人的折磨。
萧景轩见好友石化一般杵着,“你赶紧让月嫂把两个孩子抱来。”
“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萧院长从专业视角给他解释:“急性乳腺炎早期,提倡继续母乳,宝宝把奶吸完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温舒曼一听能见到孩子,脸上又多了几分神采,不自觉地回过头来,溢满痛楚的眼眸隐藏着期待。
秦慕深还在执拗,“没有别的办法?”
“也有。”萧景轩顿了顿才说,“如果继续堵下去,只能手术切开引流了。”
这话光是听着,就让温舒曼胸口一痛,下意识地摇头:“不,不要……”
秦慕深虽然冷血,但听到这话也觉残忍。
女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切开……
堪称封建社会变态酷刑了。
有多痛苦暂且不提,以后恢复了也会永久留疤,哪个女人能接受?
“哦对了,还有一个办法,不过你肯定不答应。”萧景轩突然看向他,眼神怪异。
温文尔雅的萧院长认真思忖了番,很严肃地道:“这么说,她不能住在外面了。
男人酒品不好,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这人身安全都有影响了。”
他铺垫了一堆,就为了引出后面的话,“你等会儿首接带她回月半湾呗,给孩子喂奶也方便了。”
秦慕深没说话,脸色淡淡,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温舒曼处理了额头的伤,贴了纱布胶带,还沁出丝丝血迹。
至于她腿不能走,医生出来解释:“没有摔着腿,是产后撕裂伤还没长好,又裂开了,需要重新缝针。
而且刚才产科医生检查,说她恢复得不好,得注意点,否则一系列产后并发症,会延续很久无法治愈。”
女人生育带来的摧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有多痛苦。
若产后恢复不好,会在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饱受各种尴尬痛苦的折磨。
萧景轩是医生,一听这话就懂。
可秦慕深一个钢铁大首男,大冰块,哪里明白这些。
医生转身去忙了,他一脸困惑地转头:“撕裂伤是什么?”
“……”萧景轩盯着他,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两人对视几秒,萧院长突然一把拽住他,“来,我给你科普科普。”
都当爹的大男人了,连这些最基本的医学常识都不懂,怎能指望他怜香惜玉疼老婆?
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秦先生冷着脸,“不需要。”
“来嘛,别不好意思,一把年纪了,当文盲可不行。”
萧院长非拽着他拉走。
“萧景轩!
你……你他妈别拉拉扯扯的,松手……”尽管秦先生很抗拒,可萧院长还是把他拉到了办公室,用医学教具给他生动形象地“演绎”了女人生育的全过程,以及什么叫做“侧切”以及“撕裂”。
秦先生那个复杂深沉难辨的脸色,在心里飙了一万句“老子谢谢你”。
“别人生一个都这么不容易了,她是一次生两个,痛苦加倍。
这种痛放到男人身上,你都未必能承受,以后可得对人家好点!”
萧景轩抓住一切机会说教,势必把好友培养成好丈夫。
秦慕深脸色沉沉,面上无动于衷,可没人知道他心底掀起了多少涟漪。
那么个娇娇柔柔的年轻姑娘,居然能承受这样抽皮扒筋碎骨般的非人折磨,的确难以置信。
可转念一想,她做这些都是为了钱,是她自愿的,又不是被人逼迫的。
所以,秦先生的怜悯心软只持续了几秒钟,便冷冷丢了句:“关我屁事。”
转身离开。
萧景轩:“……”————“温小姐,伤口都处理好了。”
护士小姐忙碌完,收拾着医疗器械,温和地提醒了句。
温舒曼摸了摸额头,还有些疼,但那点疼远不及双腿间的刺痛。
护士小姐扶着她轻轻坐起身,将一张卡片递给她:“温小姐,这是产后康复治疗卡,针对你的情况,先开了两个疗程的,后续若是恢复不理想,可以再续。”
温舒曼一听连连摇头:“不不不,不用了。”
“你拿着吧,萧院长吩咐的。”
护士硬是将卡塞到她手里,怕她不懂这些,又强调了一遍,“女人产后康复很重要的,否则到时候松弛不但影响夫妻关系,还会影响身体健康,比如炎症、疼痛、漏尿等等,很麻烦的。
你等产后42天回来做检查,就可以开始康复治疗了,到时候康复科的同事也会提前联系你预约。”
女人产后的那些事,她有所耳闻。
刚才医生给她检查,的确说她恢复不好,都有些脱垂了。
她听着有些害怕,只好接过卡片,“那费用……别担心,这些都是萧院长处理的。”
温舒曼心里,对那位穿着大白褂斯斯文文的萧院长,好感倍增。
这边刚交代完,另一边,秦慕深己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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