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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目光不期然对上,愣了一瞬,阮玉糖率先移开目光,垂下了眸子。
她倒不是怕了这个男人,她只是觉得与一个男人一直对视有些奇怪。
墨夜柏却觉得,这个女人的胆子真是太小了。
“我以为你胆子很大。”
突然,男人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几分惊心动魄。
阮玉糖一顿,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她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性格也慢热,除了面对亲近的人,面对不熟的人,她基本上是沉默寡言的。
不过此时,既然男人挑起了话头,她还是打算揭开那层纱,主动道:“对不起。”
她的确该向男人道声歉,五年前是她冒犯了他。
男人表情不变,也没有再说话,不知对于阮玉糖的道歉是怎么想的。
阮玉糖不了解男人的想法,也不再多话。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毫无疑问,这家医院也是墨氏财阀名下的私人医院,雨夜中,明亮的‘墨氏’灯牌异常醒目。
医院的负责人听说墨夜柏亲自送人过来,惊的匆匆跑了出来。
看到墨夜柏抱着一个女人,墨九歌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但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墨夜柏身后跟着的小娃娃时,整个人的震惊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这几天他也听说那个女人找到了,还带着一个孩子。
莫非……
墨九歌倒抽了一口冷气,莫非是先生将人折磨残了,还不解恨,这是要送来医院救活了继续折磨?
“还愣着干什么?”墨夜柏冷冷出声。
墨九歌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儿,连忙喊人:“快,推车,送抢救室。”
墨夜柏:……
墨夜柏脸黑如墨,目光沉沉地盯着墨九歌,道:“只是烫伤。”
墨九歌愣住了。
只是烫伤?
他一懵,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炸了,原来先生竟然用开水折磨这个女人。
果然是酷刑。
应该不到送抢救室的地步。
十五分钟后,墨九歌给阮玉糖处理了伤势。
墨九歌的表情有些飘,居然只是意外烫伤,并不是如他想象的被先生折磨的不成人形那种。
船船寸步不离地守在阮玉糖的身边,见阮玉糖的伤被处理好了,他紧绷的小脸终于松了一口气。
墨夜柏走了过来,沉声道:“你得在医院住几天,方便换药。”
阮玉糖看了男人一眼,缓缓道:“麻烦您了。”
男人看向船船,又道:“我让人送了干衣服过来,让墨九歌带你去换一身,小心感冒。”
船船没说话,而是看向阮玉糖。
阮玉糖一阵沉默,过了片刻,她才和船船对视,轻轻点了下头。
船船这才转身跟着墨九歌出去了。
病房中就只剩下了阮玉糖和墨夜柏。
气氛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阮玉糖脸色苍白地坐在病床上,半晌,她终于开口道:“五年前……我并不是有意要冒犯您,清醒后我也很后悔。”
墨夜柏冷沉的眉眼微微动了动,宛如帝王般的男人神色莫测。
阮玉糖没有听到他说话,只能咬牙继续道:“墨先生,能告诉我您打算怎么做吗?”
问完这句话,阮玉糖抬眼认真地看向男人。
却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
男人不发一言。
阮玉糖皱了皱眉,这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
她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是杀是剐,总得表个态呀!
阮玉糖不想与男人那充满攻击性的目光对视,于是又低下了头。
墨夜柏挑眉,在他看来,这小女人弱小可怜,见到他不仅吓的烫伤了自己,还不敢看他。
他突然起身,大步朝着阮玉糖走了过去。
他一只修长的手臂撑在床头上,身体微微前倾,俊美的脸庞突然放大在阮玉糖面前。
阮玉糖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阮玉糖吃了一惊,身体后仰,努力拉开与男人之间的距离。
她漆黑的凤眸中浮现一丝困惑。
男人墨蓝深邃的双眸紧紧凝视着她,使她的双眼不由自主地与他对视。
男人满意地与她对视着:“船船是我的儿子。”
他不是疑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船船和这个男人长的太像了,船船简直就是缩小版的男人。
她无法否认。
“是。”阮玉糖低声承认。
然后又道:“他很懂事,也很聪明。”
“看得出来。”墨夜柏紧紧盯着面前的小女人,渐渐在她眼中看到了慌乱的神情。
“冒犯我的人,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知道吗?”
他缓缓的说道,在这一瞬间,阮玉糖深切的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恐怖。
阮玉糖浑身一僵,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墨夜柏深邃的眸在她身上扫视一遍,突然直起了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我今年29岁,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
阮玉糖一懵。
男人唇角微微上翘,看着阮玉糖茫然的眼神,道:“原本我的确愤怒你的行为,不过现在,我改变了想法,我需要一个妻子,还需要一个继承人。
于其再去寻找,不如就捡现成的。”
阮玉糖慢慢品着男人‘捡现成’这句话,心中突然闪过一句MMP。
她不禁道:“墨先生,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您应该找一个合心意的女子结婚生子,我会带着船船再也不出现在您的面前。
我们绝对不会打扰您的生活,成为您的困扰。”
只要你不再通缉我们!
她说的十分认真,努力表达着自己的诚意,漂亮的凤眸里溢满真诚。
男人的目光变的有些莫测,他深深地注视着阮玉糖,忽而微微一笑,道:“阮小姐,你就是合我心意的女子。”
阮玉糖还沉浸在男人刚才那微微一笑的惊艳中,这男人不笑的时候威严如同帝王,笑的时候,简直让人目眩神迷!
简直太犯规了!
但是当她从美色中醒转时,才意识到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墨先生,您别开玩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配得上您?”
阮玉糖露出诚惶诚恐的神色来。
墨夜柏以为,能嫁给他,她多少会有些欣喜的。
但结果,她居然吓的小脸都白了。
他看着她陷入了沉吟,片刻,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于是他道:“你放心,我不会虐待妻子,墨夫人该有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我会给船船最好的教育,将来他就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你还有别的顾虑吗?
有的话,你可以直接和我提,我都能帮你解决。”
他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阮玉糖。
阮玉糖张了张嘴,对上男人那认真笃定的目光,不禁沉默了。
见她不说话,墨夜柏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就在这时,墨九歌带着船船进来了。
墨夜柏扭头,看向走进来的小家伙。
他的目光不由柔和了几分。
船船也看着男人,小脸精致可爱,模样乖巧懂事,奶声奶气地道:“谢谢叔叔送妈妈来医院。”
墨夜柏和他对视,看着小娃娃与他如出一辙的小脸,脸上再次露出一丝笑容,道:“叫爸爸。”
“我不同意。”她话音刚落下,林艳艳就反对:“你那是去送死。”
阮玉糖叹了口气:“可是我留在莲花村,也依旧是等死。”
那个男人想要杀了她的心非常的执着。
甚至,如果让他知道孩子们的存在,他连孩子们也不会放过的。
“你可以出国。”冷老师建议道。
“出国就能躲开那个男人吗?暴露的更快罢了。”阮玉糖苦笑。
“可恶,就没见过那么小心眼的男人,诅咒他打一辈子光棍儿!”林艳艳气愤极了。
他们是看着阮玉糖拼尽所有的勇气才把孩子生下来,又费了多少心血,才把孩子们抚养长大。
她拼命的学习,每一门技艺都学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除了她本身优秀的天赋外,她的刻苦用功才是最关键的一部分原因。
这几年下来,她每天的睡眠时间平均不超过五个小时。
她无时无刻不在汲取知识。
这一切只是为了多一门生存的资本,为了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可是那个可恶的男人却要把她逼到无处安身的地步。
阮玉糖垂下眼睑,掩去了眸底的一丝黯然:
“去帝都是最好的打算,他的注意力都在其他地方,完全不会想到我就在帝都,即便有一天,他发现了我,顶多弄死我,但不至于会伤害孩子。”
“放屁,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疼爱的徒弟,叫别人说弄死就弄死?”
瘦小老头儿终于生气了。
阮玉糖见老头儿气愤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连忙顺气:“大师父您别生气,我这就是猜测,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找到我呢。
再说了,就算他发现了我,依我的本事,想要逃离也是可以做到的。”
这一点阮玉糖倒是无比自信。
她就是心疼孩子们,估计要和她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想想就一阵心酸。
林艳艳看着阮玉糖,妩媚的眼睛红了一圈,怒骂道:“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瘦小老头儿和冷老师都默默地看向了她。
林艳艳横了二人一眼:“哼!看什么看,臭男人!”
说罢,她便扭着水蛇腰妖妖娆娆地走了。
分明被迁怒的瘦小老头儿和冷老师都收回视线,不与她计较。
瘦小老头儿道:“咱们天医门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要去帝都可以,但是不能让自己受了委屈,尤其是小宝贝们,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阮玉糖点头:“大师父您就放心吧,您看我像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吗?”
瘦小老头儿低头抹了把眼睛:“都怪那个臭男人,哼!”
阮玉糖哭笑不得。
冷老师道:“我让宗文海派人暗中保护你们。”
阮玉糖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砰’地一声大力推开,刚刚离开的林艳艳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
“布布出事了,费老头儿,你那个柜子怎么不上锁,布布打开了你那个柜子……”
林艳艳急的都出现了破音。
阮玉糖脑子一懵,险些晕过去,但仅有的清醒还是让她稳住了身体。
瘦小老头儿惨叫一声,风一般刮了出去。
接着是冷老师从座椅上猛地起来,起的太急,他身后的椅子被‘砰’地一声带倒在地,他人已经跑出去不见了。
反倒是阮玉糖这个亲妈落在了最后。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两个孩子早就已经睡下了,布布怎么会醒来?
还打开了大师父的柜子?
知女莫若母,阮玉糖想到布布不止一次对大师父的那个柜子感兴趣,她总感觉那个挂着锁的柜子里有宝藏。
布布不止一次表达出了对那个柜子的好奇。
阮玉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布布今天就是蓄谋已久。
想到那个胆大包天,心眼贼多的小丫头,阮玉糖就忍不住一阵头大。
但是孩子毕竟还小,她心中此刻简直焦急如焚。
想着的同时,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师父家里。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昏迷不醒的布布,哪想,小姑娘好端端地坐在大师父的床上。
几个长辈都将她围在中间,小心翼翼的态度如同对待国宝。
“布布小宝贝,你有没有哪里疼啊?”林艳艳温柔如水的声音询问。
布布轻轻摇了摇头:“不疼。”
“小布布,你快告诉爷爷,你吃了几颗毒……糖糖啊?”大师父的语气快哭了。
小姑娘想了想,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比了一个‘二’,“爷爷,我吃了两颗糖糖。”
大师父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
冷老师冷冰冰地问:“你是怎么打开爷爷的柜子的?”
布布无辜地看了他一眼,道:“是辰叔叔上次教我的。”
“他居然教你开锁?”冷老师的声音变的可怕至极。
布布怯怯地看着他,缩了缩脖子,道:“冷爷爷你不要骂辰叔叔好不好,辰叔叔很乖的。”
小姑娘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看上去可怜极了。
冷老师的脸色却越发难看。
阮玉糖目瞪口呆地看着布布,只因,小姑娘现在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就跟熊猫似的。
明显是中毒了。
她慌的浑身颤抖,上前一把握住小姑娘的手腕诊脉,果然是中毒。
但奇怪的是,毒性并没有在她的体内蔓延开,而是集聚在了一个地方,很是诡异。
阮玉糖看向瘦小老头儿:“大师父,您现在总能告诉我,您那个柜子里,锁住的到底是什么秘密了吧?”
阮玉糖知道莲花村的这些长辈们都是有秘密的人。
这五年来,她该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了。
但唯有大师父锁住的那只柜子里的秘密,大师父从来没跟她说过。
瘦小老头儿哭丧着脸:“现在当然能说了,秘密都进了你闺女肚子里了呜呜……”
冷老师冷冷地瞪着他。
林艳艳也一脸的愤怒:“你要是早说,布布就不会好奇了。”
瘦小老头儿抹了把脑门儿上的冷汗:“糖丫头你也知道,咱们天医门最早的时候有两脉,一脉就是咱们天医一脉,另一脉就是邪医一脉。
只是五百年前,邪医一脉因为出了一名心性不正的掌门,闹出了天大的祸事,邪医一脉便被灭绝了。
而邪医一脉的传承,也一直封尘于世。
这个柜子里面的东西,就是邪医一脉的传承,小布布吃下去的那两颗毒药,是邪医一脉入门前必吃的毒丹。
所以现在,想要保住小布布的命,只能叫她修习邪医一脉的传承了。”
唐伯垂下了眉眼,一时没再说话。
他在等。
车内,墨淑宁冷笑着看着唐伯。
而就在这时,蓝舟拿着两个文件袋走了过来。
他的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讽笑。
他看向车内,目光在墨淑宁和墨庆的脸上分别扫过,然后将两个文件袋朝他们挥了挥。
看到这一幕,墨淑宁和墨庆都是一愣。
“下来拿。”
蓝舟朝他们扬了扬眉。
“在搞什么?”墨淑宁不悦地嘀咕了一句,但是见墨庆下了车,她也就只好跟着一起下了车。
二人分别接过蓝舟手中的文件袋。
“二位看看吧。看过后如果还决定要在这里闹事,就尽管闹。”
蓝舟双臂环胸,冷笑地看着二人。
墨庆的脸色一变,心中已经升起一股不安。
虽然墨淑宁对蓝舟的语气十分的不满,但是他们还是都打开了文件袋。
而里面的文件不过几张纸。
但是扫过一眼后,二人的脸色就猛地变了,变的惨白如纸。
墨庆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手中几张轻飘飘的纸,此刻仿佛重若千斤。
他满头满脸都是冷汗,眼中布满惊恐。
一下刻,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脸上不知是冷汗还是吓出来的眼泪。
哀求道:“蓝首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帮我向家主求求情,饶我这一回吧,我以后一定干干净净的。”
蓝舟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道:“饶过你这一回?”
他冷笑:“墨庆,你看看那几张纸上,有几回?哪一回的罪轻了?
轻则挪用公款,重则草芥人命,你们那一支的人,可真是叫我们大开眼界。
本来先生看在你一大把年纪的份儿上,还打算给你留一条根儿,可惜你似乎并不领情,墨庆,是谁给你的脸,认为你能帮墨淑宁出头?
你哪来的自信,认为先生会卖你这个面子?”
蓝舟唇角带笑,眼神却刻毒而冰冷。
墨庆跌坐在地,心头的悔意源源不绝地涌了上来,都怪墨淑宁,都怪这个女人,若不是她,他岂会……
想及此,墨庆看向墨淑宁的眼神不禁充满了仇恨。
此刻,他自保也难,哪里还有心思替墨淑宁说话。
而墨淑宁看着手里的文件,脸色也变了变。
上面都是她和唐家这些年做的那些见不得光,还损害墨家利益,为自己谋私的丑事。
那些罪名,有违背道德的,也有违背律法的。
并且证据确凿。
其中有不少,随便抓一条出来,就足够他们坐上一辈子牢。
墨淑宁也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
要命的把柄被家主抓住,她不禁感到一阵心虚。
但是墨淑宁可不会像墨庆那样胆小没用,她索性哭了起来,一边抹泪一边道:
“蓝首领啊,这些事情我知道我不该做,可是我们真的是没办法啊。
公司需要运作,我们有很多事情,都是无奈之举啊。”
蓝舟冷笑:“偷工减料,造成十数人伤亡是无奈之举?
还是说以强压人,逼得对手跳楼自杀是无奈之举?
或者收受贿赂,以权谋私,仗势欺人是无奈之举?
或者,你强迫良家男子,是无奈之举?”
蓝舟鄙夷地看着墨淑宁:“墨女士,如果我是你,就乖乖的回家当你的唐夫人,而不是一再往先生眼前凑。”
说完,他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转身便走。
唐伯也淡淡地道:“二位,不送了。”
唐伯也转身走了。
那些机器人,再次举起了黑洞洞的枪口,戒备地对准了三人。
这下,墨淑宁和墨庆的气焰彻底的消失了。
监控里,唐伯盯着三人离去,脸色这才缓了缓。
“唐伯,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蓝舟问。
唐伯脸色难看,道:“墨庆有进入北城庄园的权限,不过从今天开始,他没有了。”
蓝舟想了想,又找来一些资料递给唐伯,道:“这些人都不干净,唐伯你拿去筛选一下,这些人中凡是有权限进入北城庄园的,都取消了吧。”
唐伯接过文件,严肃地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办。”
蓝舟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阮玉糖正领着船船要上楼,墨夜柏独自坐客厅的沙发上。
“先生,那些人要怎么处理?”他指的是那些不干净的族人。
墨夜柏道注视着阮玉糖船船的进了二楼的房间里,这才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把证据交出去,处理了。
墨氏财阀不一定要一尘不染,但是绝对不留贪得无厌的。”
“是,先生。”蓝舟有些兴奋,“您早就想这么做了,这次正好借助墨庆和墨淑宁的由头。
这下,那些人恐怕要恨死这两家了。”
“先生,墨淑宁虽然姓墨,但却是唐家人,我们处理我们墨氏的人就算,可是墨淑宁那边……”
墨夜柏道:“墨淑宁那边暂时不用管,他们收敛也就罢了,如果不收敛……也不关我们的事。你去告诉那些和唐家合作的人,墨家和墨淑宁再无一丝关系。”
蓝舟顿时笑了,“这招妙,这些年墨淑宁拿我们墨家作幌子不知道做过多少恶毒的事,这下才好。”
说完这事,蓝舟又想起了阮玉糖的事。
“先生,有件事情我昨天就想说了,昨天阮小姐打唐静诗的那一耳光,力道可不轻,那个力道,便是一个大男人也很难做到。
我看阮小姐可不像是看上去那么柔弱无害,而且她的胆子可不小!”
墨夜柏看了他一眼,道:“你对她有意见?”
蓝舟神色一凛,“怎么会?先生,我只是实话实说。”
“蓝舟说的有道理。”楚湛在一旁也开口。
墨夜柏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我知道你们很不理解我什么要留下她。”
蓝舟和楚湛都神色一怔,他们确实是不理解。
明明先生之前对阮玉糖也是深恶痛绝的。
见两名属下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墨夜柏忽然笑了笑,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见到了人,突然就不那么深恶痛绝了。”
“我们以为,是因为小少爷。”蓝舟迟疑道。
墨夜柏沉默了一下,道:“当然,船船也很可爱。”
说到这里,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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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飞驰而去,留给阮玉糖一脸尾气。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往山下走。
她的手机在昨晚遗失了,现在的她,非但没有手机,还身无分文。
她穿的是一双平底凉鞋,也幸好她鲜少穿高跟鞋,不然这一路下来就要受罪了。
这条盘山公路长的过分,阮玉糖走了很久,久到等她下山的时候,已经中午,之前驶出去的车子已经返回。
赵明爵隔着车窗玻璃诧异地看了那道纤瘦的身影一眼,想到妹妹赵西雅伤的不轻,最后冷漠地别开了眼。
阮玉糖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了。
昨晚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她又走了一上午的盘山公路,到了山下打了车,这才往阮家驶去。
阮家住在帝都一个老小区里,管理松散,车辆随意进出,出租车在楼下停下,阮玉糖上去拿钱。
阮家的门锁着,阮玉糖掏出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门。
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还有几百块的现金。
她不会再留在这里,这里不是她的家。
离开前,她看了眼这个家,这是她从小长到大的地方,留给她的没有多少温情的回忆,却有作呕的伤痛。
不到六十平的房子里,到处都是赵西雅的海报,阮玉糖自嘲地笑了笑。
这里不是她的家,赵家也不是她的家,她没有家。
在这世上,她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将脖子上的钥匙取下来,随手扔在客玄关的鞋柜上,她锁上了门。
她再也不会踏入这里。
下楼,出租车还等在原地,她上了出租车,对司机道:“去机场。”
司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姑娘打车的时候一身狼狈,原以为对方只是上去拿钱,没想到下来后不仅给了钱,还要去机场。
看着有些奇怪。
不过,生意上门,没有不做的道理。
与此同时,帝神最神秘的一座庄园里,男人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墨蓝色地眼眸,幽深而冷峻。
见他醒来,站在一旁的两个人不禁绷直了身体,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们脸色都有些苍白,冷汗细细密密地从额角渗了出来。
虽然他们平时面对男人时,也会感觉到压力,但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们惊恐。
因为,这次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有些严重。
男人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腹部缠着绷带,此刻还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
但是,男人的注意力却完不在腹部的伤处上,而是……
“找到那个女人,处理掉,我的血脉和基因,绝对不能流落在外面。”
男人一字一句的开口,语气冰冷如万年积雪,字字带着杀机。
昨晚发生的事情,他简直不能回想,一想起来就杀意沸腾。
居然有人胆敢算计到了他的头上,他定要那人后悔来世上走一遭。
站在旁边的两个男人,都是墨夜柏的心腹。
其中长相清秀俊逸的那个男子道:“先生,我们已经去找人了,只是当时那个地方正好没有监控,所以找起人来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男人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找到人,就地处理掉,一刻也不要让她在这个世上多活。”
他冷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恼怒之色。
其实,身为男人,他当时也并不是没有感觉。
只是,这种被动的经历,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
阮玉糖到了机场,上了马上就要起飞的那班飞机。
她不在意飞往哪里,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就好。
她不知道,有人在疯狂寻找她。
她更不知道,她的离开,避免了一场杀机。
但是,命运似乎与她开了一个玩笑,极度疲惫的她,上了飞机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直到飞机剧烈的颠簸,和机舱里乘客惊恐的尖叫以及哭泣声将她吵醒。
阮玉糖有些发愣,但是出奇的,她却没有太多的恐惧和慌乱。
对于死亡,她并不惧怕,也许,是因为世上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东西。
最后,极速的下坠感,猛烈传来。
耳边是惊恐的尖叫,似要刺穿耳膜。
阮玉糖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黑暗。
……
帝都。
“先生,人找到了,不过……”
男人墨蓝色的眼眸看过来。
“……不过人死了,飞机失事。”
男人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道:“死要见尸。”
“是,先生。”
同一时间,赵家。
赵家一家人都懵了。
“她会不会是因为弄伤了雅雅,害怕咱们报复,所以才离开帝都的?至于嘛这?”
赵夫人呢喃着说道,心情有些复杂。
赵沛然没有说话,想起自己那句威胁的话,他久久的沉默。
而赵明爵的脸上也不好看。
同样的,他想起了离开时对她说的那句话,他嗤笑一声:
“爸妈,你们别想多,我看她就是觉得回不了赵家,故意闹离家出走呢。
只是运气太差,遇到了飞机失事。”
同样的,医院里,赵西雅和阮家夫妻,也都看到了这则新闻,看到飞机上的名单时,阮家夫妻不禁大喜过望。
赵西雅也盯着手机,缓缓地勾起了唇。
……
五年后。
神州城,莲花村。
一名黑发披散,身穿一条绿色连衣长裙,皮肤雪白的女子懒懒地靠坐在小楼院中的秋千上。
秋千轻轻晃动,使她的长发和裙角也跟着一起摇曳摆动。
周围是缤纷的花草,不远处,两个四五岁的小娃娃,和一只奶白色的小胖狗,以及一头矫健的黑豹,正在嬉戏玩闹。
稚嫩欢快的笑声和着微风一起荡漾开来,女子脸上挂着恬静温柔的笑容,静静看着他们。
这一幕看上去,就像是一幅唯美的画卷。
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姑娘,将瑟瑟发抖的小胖狗往黑豹面前放。
“小白白,大黑黑不咬你的,你不要害怕它。”
黑豹纵容地看着小女孩,静静地不动,小胖狗看到黑豹近在咫尺的大嘴,湿漉漉的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小男孩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奶声奶气地道:“布布,你又欺负小白!”
阮玉糖丝毫不知,自己刚回帝都,就被那个男人发现了。
蓝舟和楚湛出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不过半天的时间,关于阮玉糖和船船的身份信息就出现在了赵西雅的桌案上。
“先生,真的是阮玉糖,那孩子是阮玉糖的儿子。”蓝舟汇报,脸色有些复杂。
实在是,这个阮玉糖折磨了他们五年。
这五年,他们找人都要找魔怔了。
蓝舟甚至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赵西雅低头,认真看着手上的资料。
资料中,有那个女子和那个孩子灿烂的笑容。
赵西雅抿了抿唇,视线落到了他们现在的住址,汀兰居。
“先生,那个孩子,和您长的太像了……”一定就是先生的儿子没错了。
不是他说,虽然那个阮玉糖让他们怨念深重,但是那个小名叫船船,大名叫阮非凡的小娃娃,真是缩小版的先生,看着……还挺可爱的!
反正他们是不忍心大小一起弄死的,要不就去母留子?
不过,这要先生自己决定。
如果先生非要大小都处理掉,他们愿意为那个孩子求情。
他们沉默着等了半晌,但结果,男人只是说了一句:“暂时不用管。”
蓝舟和楚湛都有些愣怔,他们辛苦找了五年的人,现在终于找到了,先生反而沉得住气了。
“那……我们派人盯着?”楚湛试探道。
“也不用。”赵西雅看了二人一眼。
……
阮玉糖和船船这几天每天都能收到快递。
不过一周的功夫,空荡荡的房子里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还有书籍,电脑,今天下午,阮玉糖甚至还收到了一台车。
看着顿时充满生活气息地房子,阮玉糖和船船都觉得有些无奈,但又觉得温暖。
夏末秋初,傍晚的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没过多久,雨势就大了起来。
阮玉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船船在客厅里和莲花村的长辈们,以及布布视频。
挂断视频后,船船看着只有他和妈妈的大屋子,突然觉得有些孤独。
虽然房子里堆满了玩具,妈妈每天带他出去玩,吃好吃的,但安静的时候,他还是格外想念莲花村。
他像个小大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落地窗外大雨哗哗作响。
在漆黑的雨幕里,小区大门口那辆车,以及亮着的车灯格外的显眼。
车子旁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身形很高大,隐约可以看到男人模糊的轮廓。
船船趴在窗户上朝外望,隔着雨幕,男人似乎也朝这边望来,二人的目光似乎隐隐对上。
男人站在雨中,没有打伞。
船船静静地看着外面,一直看着,过了大约五六分钟,船船突然转身跑开,他朝厨房里望了一眼,妈妈还在忙碌。
他跑到玄关处,拿了一把黑色的大伞,打开门跑了出去。
男人看着窗户上那个孩子转身跑开了,他也没有离开,他依旧站在雨中,望着那家亮着灯的窗户。
突然,他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撑着巨大的伞,小身子格外吃力,仿佛大雨随时都能将那个小身影和大伞掀翻在地一般。
终于,他还是没有支撑住,大伞被掀翻,那个小身影也一屁股摔倒在地。
他在雨中挣扎。
男人想也没想,大步飞奔上前,将那个小身影扶了起来,并且一把将小家伙怎么也拿不起来的大伞拿了起来,握在手中,撑在了小家伙的头顶。
船船抬起头,仰望高大的男人。
两张极度相似的脸突然对上。
同样卷曲的头发,墨蓝色的眸子。
他们对视着,彼此都望着对方,却没有说话。
片刻,男人蹲了下来,与船船平视:“是给我送伞吗?”
船船看着男人点了点头,又问:“叔叔,去我家躲雨吗?”
男人一怔,也点了点头:“好。”
阮玉糖做好了三菜一汤,这五年,她在莲花村也学会了一手做菜的好手艺。
蘑菇炒青菜,清蒸大虾,青椒炒肉丝,鱼丸汤,还有杂粮饭,简简单单的家常菜,但是阮玉糖用的都是最新鲜的食材,色香味俱全。
她给孩子们的食物都偏清淡,从小养成了他们清淡饮食的习惯。
阮玉糖端着一锅汤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挂着笑容,温柔地唤道:“船船,吃饭饭啦~”
气氛突然有些奇怪,阮玉糖抬头四下一望,船船不在沙发上,玄关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湿漉漉地并排站在那儿。
阮玉糖:“……”
啪!
手一抖,汤锅脱手而落,洒了一身。
阮玉糖眼神涣散,什么也顾不得,就朝着船船扑了过去。
船船的小脸‘刷’地一下白了,他也朝阮玉糖扑去。
阮玉糖一言不发将船船藏在自己的身后。
“妈妈……”船船吓坏了,揪着阮玉糖的衣服,连声音都颤抖了。
男人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
他是洪水猛兽不成?
“妈妈受伤了。”船船摸到阮玉糖身上还在滴着汤汁,入手一阵滚烫。
阮玉糖看了眼男人,又看见船船发白的小脸和担忧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一阵钻心的疼。
那锅汤还滚开着,至少有一半都浇在了自己身上。
阮玉糖忍着钻心的疼,又觉得自己狼狈无比,更没有想到他们才刚来帝都几天,这个男人就找上了门,她顿感一阵难受。
说不上是身上更疼,还是心里更痛,就这么没忍住,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先生,您真的要娶阮小姐吗?”蓝舟又问,这也是他和楚湛一直疑虑的问题。
墨夜柏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觉得我是在说假话?”
当然不是。
就是因为知道先生向来说什么就是什么,才会心中震惊不已。
墨夜柏看着他们,道:“阮玉糖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差。”
“先生,恕我们直言,这世上能配得上您的女子极少数,但阮玉糖绝不在那极少数当中。”
墨夜柏摇了摇头,“那只是你们认为的。却不是我认为的。”
见他们还要说什么,墨夜柏道:“好了,你们去忙吧。”
蓝舟和楚湛对视一眼,转身离去了。
而房间里,阮玉糖也正在和林艳艳聊天。
视频窗口里,林艳艳的脸色充斥着浓浓的震惊。
“糖糖,你再说一遍,你现在在哪里?”
林艳艳完全无法相信。
阮玉糖道:“二师父,您没听错,我的确是在北城庄园,墨夜柏家。”
“这也太吓人了,糖糖。”
林艳艳心惊不已。
“他说要和我结婚,要让船船当继承人。”阮玉糖轻笑着又抛出一道惊雷。
林艳艳沉默了两秒钟,然后问:“你给他下蛊了?”
阮玉糖道:“我怎么敢?那个男人可不是能用蛊控制的。”
“那就是你的魅力把他迷倒了。
好样的,没见你的时候喊打喊杀,见了你了,就要娶回家做老婆了?”
阮玉糖眯了眯眼:“或许,真的是我魅力大。”
林艳艳沉默了两秒,“糖糖,这件事不是小事,你考虑好了吗?”
阮玉糖叹了一口气,正色道:“二师父,我没有选择,与其喊打喊杀的直接对上,这样的情况,已经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林艳艳也沉默,然后哼笑一声:“的确是。”
完了她又道:“你和船船都不能受气,如果受了气,就回来。
我们莲花村只是怕麻烦,但并不是怕事,如果他真敢欺负你们,把我们逼急了,后果也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
阮玉糖轻轻眯眼,“嗯,我知道。”
挂了和林艳艳的视频,阮玉糖将船船搂在怀里,亲了亲他可爱的小脸蛋,问:“宝贝船船,这几天过的开心吗?”
船船眨了眨可爱的大眼睛,无奈地看着妈妈,道:“嗯,开心。”
阮玉糖抱着船船,母子俩个窝在床上,渐渐闭上眼睛,竟就这么睡着了。
墨夜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母子俩个相拥而眠的画面。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静静地凝视着他们的睡颜,目光渐渐柔软。
……
墨庆得罪了家主,被处理了。
甚至包括墨庆的儿子,也一起被送进了监狱。
墨庆那可是墨氏财阀的核心人物啊,可是现在,说倒就倒了。
而墨庆和他的儿子做下的那些事情,简直就是天怒人怨,更是墨氏财阀的耻辱。
墨庆和他的儿子进了监狱的第二天,仿佛一个信号的开始,陆陆续续的,还有好几个墨家的高层被相继处理。
那些空缺下来的职位,也都由墨夜柏安排的新人接替上。
而她这抹戏谑的笑容,立即将赵西雅刺激到了。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脑海中只余下一个声音在回荡:阮玉糖没死,她还活着!
她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五年前那场飞机失事为什么没有要了她的命?
这五年,她是阮赵两家人宠着的小公主,也是人气流量都顶尖的大明星。
除此之外,她还有十分宠溺她的未婚夫。
她过的顺风顺水,几乎成为人生赢家。
阮玉糖的存在,就像一缕烟,被风刮过,再也不留痕迹。
可是现在,她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想扑上去质问她为什么还活着。
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她不能那么做。
江乐还在身边,她不能让江乐知道阮玉糖还活着,她才是赵家真正的亲生女儿。
哪怕赵家不认阮玉糖,可是她依然不愿意阮玉糖这个流着赵家血脉的女儿出现在江家人的面前。
江家和赵家两家的婚约是在两个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订下了。
也就是说,她的未婚夫,其实是阮玉糖的未婚夫。
赵西雅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却也知道,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占据的阮玉糖的。
赵西雅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凉透了,脸上厚厚的粉底也挡不住她脸色的苍白。
“西雅,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乐从对阮玉糖的惊艳中回过了神来后,便发现赵西雅非常的不对劲儿。
赵西雅看了阮玉糖一眼,眼神柔弱而哀伤,她摇了摇头,道:“我有些不舒服,乐乐,我们走吧。”
江乐有些戒备地看了阮玉糖一眼,因为她突然发现,赵西雅变成这样,似乎与眼前的女人有些关系。
难道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这个女人对西雅姐做了什么?
西雅姐如今可是人气顶流的大明星,有些人嫉妒她,对她做一些不好事也都是有可能的。
一时间,江乐也顾不上这个女人那漂亮精致的长相了,扶着赵西雅就朝外走去。
转身之际,赵西雅的眼中,一道狠辣的光芒一闪而逝,既然五年前没死成,那么,她就叫她再死一次。
要怪就怪她不该回来碍她的眼。
而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赵西雅,看到我,这就离开了?”
那个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慵懒和闲适,还有嚣张:“我让你离开了吗?”
赵西雅的脸色一片铁青,这个阮玉糖,心狠手辣,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说打她就打她。
赵西雅不由想起了五年前。
此刻,她不想和阮玉糖对上,所以脚步一顿之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还越走越快了。
江乐却是彻底被阮玉糖激怒了。
她蓦地转身,怒视阮玉糖:“你谁啊你,你想干什么?”
阮玉糖不看她,而是盯着一旁脸色发青的赵西雅,唇角的笑容不禁带上了几分邪恶的意味。
“赵西雅,赵家的大小姐,听说你这五年过的很不错!
哦不,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你一直都过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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