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见月谢星阑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选集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由网络作家“小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姜见月谢星阑,作者“小今”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班齐思礼来接。周二的傍晚,夕阳的余晖从玻璃窗外洒进来。眼下正值五月,江城的气温逐日升高,办公室的空调也调整到合适的温度。姜见月端着咖啡,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她的手边放着一个精美的黑色盒子,是为齐思礼准备的生日礼物。“哟,爱马仕,送男朋友的啊。”姜见月抬头,发现是警局的前辈朱婷,于是伸手摘下了塞在耳朵里的耳......
《精品选集先婚后爱!清冷法医太难撩》精彩片段
发现齐思礼出轨是在他提出回去见父母的前一周。
齐思礼想带姜见月回去见父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年是他们谈恋爱的第二年,姜见月被齐思礼磨得不行,终于在齐思礼的生日前妥协。
那一周的周二是齐思礼的生日,齐思礼早早做好了安排,姜见月什么都不用管,只等下班齐思礼来接。
周二的傍晚,夕阳的余晖从玻璃窗外洒进来。
眼下正值五月,江城的气温逐日升高,办公室的空调也调整到合适的温度。
姜见月端着咖啡,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她的手边放着一个精美的黑色盒子,是为齐思礼准备的生日礼物。
“哟,爱马仕,送男朋友的啊。”
姜见月抬头,发现是警局的前辈朱婷,于是伸手摘下了塞在耳朵里的耳机。
“今天他生日。”姜见月笑了下,按下键盘上的空格键,暂停了电脑上播放着的视频。
朱婷瞅了眼屏幕:“这个强奸案啊,已经结案了怎么还在看。”
姜见月说:“无意间刷到了,好奇看看评论。”
不久前局里接到一起报案,女学生报警称被学校教授性侵,后来经调查发现,这件所谓的强奸案,完全是诬陷。
警员周放接水路过,瞥见她的电脑屏幕后,摇头说:“一旦被指控强奸,几乎是等于被判刑,这男的倒霉啊,以后人家提起他都会联想到这起强奸诬告,就跟踩到了一坨懒羊羊似的,不死人膈应人。”
姜见月默默看了眼杯子里黑漆漆的咖啡,放在桌上,“懒羊羊惹你了?”
周放耸肩笑道:“比喻嘛,比喻。”
姜见月:“那你这个比喻还挺毁童年的。”
“什么倒霉,这男的本身师德就有问题,跟那个女学生聊骚长达半年,虽然是没有发展到肉体关系,但精神出轨也很恶心好不好!”朱婷抱胸一脸嫌弃,“出轨的男人本身就是坨懒羊羊。”
姜见月叹了口气:“放过懒羊羊吧。”
这时,办公室门打开,一名娃娃脸的女警员满脸兴奋地走了进来。
瞧见姜见月和朱婷都在办公室里,那姑娘的眼睛立即一亮:“月月,婷姐,快出去看,老秦带了个大帅哥过来!”
原本是打算回办公室的,这会儿姑娘身子一转,又有往外走的趋势。
朱婷站起来笑道:“孟佳,你天天这个帅,那个帅,不知道乱花渐欲迷人眼啊?”
“不是,这个真的特别帅!”孟佳见姜见月不动,喊她道,“月月,走啊,你看什么呢?”
姜见月瞄了眼电脑屏幕,再想到周放说的懒羊羊,一时间也没有继续看评论的欲望了,跟着朱婷起身往外去。
走到门口,正好看到两道人影走出了警局,法医秦昭走在左边,而他身侧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姜见月抬眼看去,视线几乎是瞬间被右侧的背影所吸引。
春末初夏,那人穿着衬衫和西装长裤,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瓷白的皮肤。身量极高,宽肩窄腰,衬衫收进西裤里,显得腿笔直修长。
秦昭站在车前与男人说话,对方微侧着脸,只露出依稀一线轮廓,三个女人在门厅内偷看,只觉得单是那面容线条,就能想象出五官有多卓绝。
只可惜,男人始终没有回头。
与秦昭交谈完,他伸手拉开停泊的帕拉梅拉,长腿一迈,坐了进去。
秦昭朝帕拉梅拉挥了挥手。
黑色轿车很快驶离,孟佳第一个等不及,朝门外的秦昭走去。
“老秦,那是谁啊?”孟佳见车开走,也不掩饰她的花痴了。
“你是装了天线是吧?是个帅哥都逃不过你的眼睛。”秦昭看了她一眼,“那是我学弟,以前我们学校的学神。”
孟佳兴奋了:“你学弟?他也是干法医的?”
秦昭转身往局里走,边走边回:“是啊。”
“那他怎么来咱局里?”孟佳追问。
“陪我过来取个东西,”瞧见孟佳失望的表情,秦昭嘴一咧,笑道,“不过下周他就到我们技术室工作了。”
“哇!真的吗!老秦,多拍点照!”
秦昭边走边抛着手里的钥匙,逗她:“光想让我干活,不请顿饭?”
“请请请!”孟佳拉住姜见月,“月月一起?”
姜见月摆手婉拒:“别带上我,我有事。”
“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是跟男朋友有约?”孟佳打趣。
秦昭也转头看过去。
姜见月平时都是扎个马尾素面朝天的样子,今天却不同,明显是上了妆,翠眉朱唇,衬得皮肤格外白皙。
况且她本来就是令人惊艳的大美人。
秦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心底还嘀咕过,这么娇滴滴的美女,能胜任刑侦工作吗?
没想到,姜见月很快就用能力打了所有质疑者的脸。
姜见月抿唇笑了下:“要陪他过生日。”
秦昭语气轻松:“你男朋友好福气,咱局里的警花被他追到了。说起来你们谈了有一年,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姜见月只是说:“还早。”
姜见月那位男朋友,局里的人都眼熟得很了。
每逢姜见月休息日的前一天,都会开车来接她。
当初那位富二代追姜见月,追得有多轰轰烈烈,所有同事都看在眼里,所以他们这对小情侣,大家都挺羡慕的。
果然。
晚上下班,齐思礼那辆保时捷又出现在了门口。
姜见月在同事们揶揄的目光中,坐上了副驾驶位。
坐进去的时候,齐思礼正接着一通电话。姜见月开门进来,他匆匆将电话挂断。
“都在催我们快去。”齐思礼笑着说。
姜见月系上安全带,余光注意到男朋友的动作。
明明右手接完电话,他却没有将手机就近放在中央扶手盒,而是丢进了左手边的车门置物格里。
姜见月微敛眉眼,问道:“是莫一凡?”
“嗯啊,凡子和周京飞他们都到了。”齐思礼眯起眼睛笑。
姜见月抬眼又看了看他,没有错过他频繁抚摸自己后劲的动作。
齐思礼似乎在紧张。
回去的路上,桑女士还在念叨跟老邻居重逢的事。
“刚才遇见你朱阿姨,差点没认出来,乖乖,真是越活越年轻了。”
姜见月轻笑了笑:“你也不老。”
她跟谢星阑是同学,桑萍和朱丽华自然年龄相仿,但这么多年再见,朱丽华确实看上去保养得更好。
桑萍感叹道:“她再嫁那个老公做生意的,好像挺有钱。还有谢星阑,现在也出息的很,跟你一样大,都在市中心买房了。”
桑萍曾经在一中任职,虽然没有教过谢星阑,却也知道学校里有这么一位跳级的天才少年。
当初一中的学生没少被家长拿来跟谢星阑比,许多孩子对这位天才的心情可谓是羡慕嫉妒恨。
姜见月无奈:“你这又想拿别人家孩子来鞭策我了。”
谢星阑这种人,就是家长们心目中理想孩子的模板。家长的话术,她大概也清楚。
桑萍睨了女儿一眼,却没有如她想象般的继续念叨谢星阑的优秀,而是慢条斯理地说:“我也不是鞭策你,就是感慨嘛。而且虽然在经济实力上你比不上人家,但有一点你可比他强。”
姜见月觉得有意思,她现在连辆车都没买,居然还有比谢星阑强的地方。
就听见自家老母亲提了提环保袋,说道:“他没女朋友。”
姜见月手里一抖,差点把箱子打翻。
桑萍转头看她。
姜见月抿着唇,不知该作何表情。
“拿不动了?咱俩换吧。”桑女士说。
姜见月摇头,加快了脚步:“不重,我先去开门。”
她很难说得出口。
其实她并没有比谢星阑强多少,人家虽然是单身,但自己很可能被人绿了。
这么一想,好像她更惨一些。
……
五点的时候,姜维斗忙完回来了。
他搬了两箱水蜜桃,开门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桑萍拿了个塑料袋从厨房出来,直接撕开纸箱从里面捡了八个水蜜桃,一边对姜维斗说:“刚才你猜我碰见了谁?以前开幸福糕饼店的朱丽华!她现在搬回来了,街里街坊的,给她拿几个桃子过去。”
姜维斗换了拖鞋,有些惊讶:“朱丽华?哟,那得十年没见了吧,得,别装了,把这箱送去吧。”
当年姜见月喜欢吃蛋糕,朱丽华还请过她好几次,交情都是处出来的,桑萍还挺喜欢这位老邻居。
“月月,别躺那玩手机了,去,跑一趟,给朱阿姨送过去。”桑萍还得做饭,这个任务自然交给了闲着没事的女儿。
姜见月再次看了眼没有动静的朋友圈,熄灭手机,起身去换鞋。
走了不过两分钟,就来到了开满海棠的小院子。
路边停了一辆帕拉梅拉,上面落了几片树叶。
姜见月只看了一眼,走进小院敲门。
“月月来了。”朱丽华开门见是她,惊讶过后就特别开心地把她迎进了家门。
姜见月把水蜜桃放到玄关地上,说明来意。
朱丽华是识货的,一瞅箱子上的字就嗔怪道:“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阳山水蜜桃可不便宜。”
姜见月笑说:“您以前还经常请我吃蛋糕呢,也没要我钱呀。”
朱丽华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欣慰:“好孩子,你还记得呢。”
“来,快进来,刚好我烤箱里烤着蛋糕,你坐一会儿,带两个回去。”不待姜见月拒绝,朱丽华就将拖鞋摆在了地上。
……
二楼书房。
谢星阑坐在电脑前,正与人通着电话。
电脑旁,放着一本倒扣的《身体罪证》,他手指轻敲着封面,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空调无声吐着冷气,敞开的门缝却飘进来楼下的交谈。
轻灵温柔的女孩声音,像夏日清风悄然吹落心底。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高中。
“老谢,老谢!你听到我说的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大学学长秦昭的声音。
谢星阑倏然回神,不咸不淡地回应:“听见了,周一我会准时到的。”
从京市调回江城,期间有许多冗杂手续与流程。京市的工作交接完成后,江城这边还有很多后续事宜要处理。
好在学长秦昭帮了不少忙,少不得要感谢一番。
“周末请你吃饭。”楼下那道轻柔的女声若有似无的飘来,撩拨着谢星阑的心弦,他很少见的流露出一丝不耐,“我还有事,先挂了。”
“喂——”秦昭的声音在电话里仓促的响了一下,便被无情挂断。
那边的秦昭捧着手机,内心一阵无语。
他话还没说完呢,新同事入职,大家还想借机聚一聚来着……
楼下,姜见月被热情的朱丽华邀请进了客厅。
两个人在沙发上聊天,她长相恬静,对待长辈又十足有耐心,朱丽华对她问个不停。
“我听你妈妈说你在南区上班?之前忘了问,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朱丽华拉着她问。
姜见月只是简洁地说:“我在市局从事刑侦工作。”
“呀,市公安局吗?这么巧,我家谢星阑——”
朱丽华没说完,谢星阑就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站在楼梯口,姜见月下意识看去,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姜见月解释着自己过来的目的:“我给阿姨拿箱水蜜桃来。”
谢星阑轻轻颔首,淡声问:“喝水吗?”
姜见月客气地笑了笑:“不了,我坐坐就走。”
“哟,那你等会儿,我去瞧瞧蛋糕烤好没。”朱丽华起身就去了厨房。
她一走,谢星阑也跟着转去了厨房,不一会儿手里拎着两瓶苏打水回来了。
一瓶透着凉意的苏打水被他放到了姜见月面前,谢星阑拧开另一瓶,仰头喝掉大半,然后坐进了旁边的沙发里。
姜见月微微转头去看。
谢星阑低头正在回复微信,不停有语音条的提示音冒出,他并没有听,而是通通转成了文字。
他好像很忙。
姜见月收回视线。
十年不见的高中同学独处一室,本来就没什么交情,一时间似乎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朱丽华还在厨房忙碌着。
沉默中,姜见月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又顺手点开了朋友圈。
窦可的朋友圈更新了——
【和他一起来吃心仪已久的月光餐厅,不愧是网红店,人好多,还好他提前订了位。】
更新时间十分钟前,配图一张摆盘精致的桌面照。
照片的右上角,有一双擎着酒杯的手,手臂上一颗痣清晰可见,是某人身上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标志。
姜见月拿出玩偶,垂眸点点头。
谢星阑笑笑,这才退开。
在电玩厅挥霍一空,不过才过了一个小时。
出了电玩厅,谢星阑一手牵着她,一手勾起玩偶看了看:“一人一个,你先挑。”
姜见月难得开句玩笑:“难道不是都归我吗?”
谢星阑笑了:“行,都给你。”
两人漫无目的的在商场里逛,谢星阑上电梯,她便跟着上电梯。
很快,他带她来到一家店面极大的品牌前。
“但是这个东西,谢太太得跟我一人一个。”
姜见月抬头,愣住了。
谢星阑看着她:“我觉得婚戒,得两个人一起挑选。”
没有女人不爱珠宝,尤其是闪闪发光的钻石。
当店员将各种盒子捧到姜见月面前让她试戴时,她差点挑花眼。
“等等,”姜见月没伸手试,她转头凑近旁边正在浏览目录册的谢星阑,低声说,“这些宝石太贵了。”
谢星阑神情平静,“结婚只有一次,分摊到以后的每一天,不算贵。”
姜见月:“没必要,素圈就行。”
谢星阑说:“你得要一颗钻石。”
姜见月深吸口气,说道:“买对戒吧。”
见她如此坚持,谢星阑终于不再开口。
店员迅速又拿了对戒的目录册过来,让他们挑选。
姜见月看来看去,好几款都分不出高低,她翻着目录册,靠近身边的男人:“你觉得呢?”
谢星阑垂眸翻看着,忽然指住目录册上的一款:“这对不错。”
店员介绍道:“这款是我们相守一生系列。”
相守一生。
姜见月不由看向谢星阑,他正欣赏着店员拿出来的对戒,脸上是十分满意的表情。
最后,他们还是定下了这款对戒,没有昂贵的珠宝,只有小小的碎钻,姜见月依旧很满意。
戒指需要半个月后才能取货,开票据的时候,姜见月出去上了趟卫生间。
谢星阑收好票据,在店内上等候。
店员送来花茶,他道谢,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看新闻。
店门口又有新顾客进来,是两个女人。
余光瞥见不是姜见月,谢星阑便没分去眼神。
窦可刚进店,身边的朋友就拿胳膊偷偷拐她:“看,有帅哥!”
其实不用她喊,就刚才进门的一刹那,窦可也注意到了。
朋友嘀咕:“欸,你猜他是模特还是网红,这身材,这颜值,绝了。”
窦可小声说:“别猜了,别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选钻戒吧。”
朋友摇头:“可可你现在忒没劲儿,有了你家齐公子连帅哥都不看了?”
窦可闻言,脸色一垮。
“佳佳,你挑不挑了,不挑就走。”
“挑,怎么不挑。”樊梦佳走到柜台边,见窦可面色不虞,小声问,“怎么,齐公子还没松口?”
窦可瞪了樊梦佳一眼,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一个月来,齐思礼一直躲着她。除了最开始那一阵,后面窦可几乎没见过齐思礼。
尤其是确认自己怀孕后,得了信息的齐思礼更是铁了心和她撇清关系。
这次陪樊梦佳来买钻戒,也是听她说她新傍上的男朋友以前跟齐思礼一起飚过车,说不定有门路带她去见一见,她才来的。
只是刚才问了一路,樊梦佳又说齐思礼似乎好久没有飚过车了。
感觉自己被耍了一顿,窦可已经有些不耐烦。
“这款怎么样?”樊梦佳问她。
窦可瞧了眼,心中一嗤,还真敢选。
“好看。”
“那我发给老公看看。”樊梦佳拍下款式用微信发了出去。
等回复的间隙,樊梦佳和窦可闲聊:“说真的,齐公子要一直不松口,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姜维斗一块接一块夹着冒油的五花肉,姜见月忍不住说:“爸,你有高血压,饮食控制一下。”
姜维斗:“行,我有数,你不在家你妈就爱给我喂草,也就你回来能吃好点。”
话是这样说,下筷的频率也没见减少。
姜见月又说:“你们今年是不是还没体检?”
姜维斗:“这不忙吗,等这段时间忙过去,我带你妈去,你放心,有数。”
姜见月看看桑萍:“我给你们订个套餐,什么时候有空你监督爸去,我不信他。”
她是了解自己父亲的,对那些看不见的隐性威胁不当回事,所以干脆先把体检套餐给买了,姜维斗心疼钱,自然不会不去。
桑萍笑:“行。”
因为吃了顿满足的晚餐,姜见月一不小心吃得有点多,晚上不得不在小区转了几圈消食。
可她又很累,连轴忙了一星期,昨晚睡得又晚,晚饭消化后,她就开始犯困。
晚上十点她就上楼睡觉了,倒头就着,一觉睡到清晨七点才醒。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还在滋滋冒凉气。
姜见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找到遥控器把空调关掉,揉了揉脸,起来开窗换气。
半夜应该是下过雨,不过夏季水汽蒸发快,这会儿地上只有几个浅浅的水印子。
晨风是怡人的凉爽,姜见月作深呼吸。
万籁俱寂的世界里,她听到一串有规律的脚步声。微微往窗外探头,瞧见一个穿着蓝色运动衣的身影沿着矮墙慢速朝这边跑来。
姜见月怔了怔,脑海中不期然的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高一上学期的一个冬季清晨。
因为要准备期末考,姜见月维持了两周清晨六点半起床备考的作息。
也是那时候她知道了小区里有个爱晨跑的男生,每天早上七点左右就会出现在窗外,罩着卫衣帽子,白色的耳机线挂在胸前,每次跑到隔壁时会降下速度走一截,经过自家门外后,才重新慢跑起来。
只是后来姜见月再没有那么下过苦功,所以也不知道那个晨跑的男生坚持了多久。
姜见月抓起旁边的手机瞅了眼时间,七点零三分。
窗外那道慢跑的身影忽然降速,沿着行道慢慢走来。
姜见月惊了下,不会这么巧吧?
她凝神去看,对方似有所感,缓缓抬了头。
目光相触,姜见月眼中闪过愕然。
谢星阑显然也没想到姜见月会起这么早,直接在楼下停住了。
再然后,他看见窗里的姑娘抬起左手,朝自己挥了挥。
谢星阑盯着窗户里的人,愣了有几秒,之后慢慢从兜里摸出手机,朝她摇了摇示意。
姜见月秒懂,回身拿起手机,敲字发过去:【晨跑吗?】
星:【嗯。】
星:【你起这么早?】
月:【昨晚十点上的床,睡饱了。】
星:【那现在饿吗?】
月:【啊?】
星:【肚子饿吗?】
姜见月:……
往楼下瞧了瞧,她继续敲字。
月:【正准备出门买早餐。】
谢星阑站在一株花树下,抬头又看了一眼。
两秒后,姜见月收到新消息。
星:【一起?】
姜见月看眼时间,朝楼下比了个“OK”的手势。
五分钟后,姜见月洗漱完,换了身清爽的短裤套装,穿着拖鞋出门了。
谢星阑插兜站在院门外,听见动静,摘下蓝牙耳机转过身来。
凉爽的晨风将他额发掀起,宽宽的袖口里是莹白的手臂,明明刚运动过,他身上却没什么汗味。
姜见月走近:“直接去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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