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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知青回乡后,军家老公跪着哄精选篇章阅读

夏日染染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现代言情《娇软知青回乡后,军家老公跪着哄》,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苏韵韩凌渊,是网络作者“夏日染染”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她在他心目中,有这么能吃吗?苏韵不知道的是,由于李爱红跟那帮军嫂不遗余力地造谣,苏韵在家属院里又狠狠出了把风头。她才吃了一次肉包子,结果被传成天天吃肉包子。哪怕韩凌渊不管闲事,也多少听到了风声,主要还是无意间听到手下人在议论。韩凌渊还狠狠把人虐了一番,惩罚跑了好几圈,他不喜欢手下的兵跟女人一样嘴碎。何况,他真不觉得苏韵吃肉包子有什么错,......

主角:苏韵韩凌渊   更新:2024-02-08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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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韵韩凌渊的现代都市小说《娇软知青回乡后,军家老公跪着哄精选篇章阅读》,由网络作家“夏日染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现代言情《娇软知青回乡后,军家老公跪着哄》,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苏韵韩凌渊,是网络作者“夏日染染”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她在他心目中,有这么能吃吗?苏韵不知道的是,由于李爱红跟那帮军嫂不遗余力地造谣,苏韵在家属院里又狠狠出了把风头。她才吃了一次肉包子,结果被传成天天吃肉包子。哪怕韩凌渊不管闲事,也多少听到了风声,主要还是无意间听到手下人在议论。韩凌渊还狠狠把人虐了一番,惩罚跑了好几圈,他不喜欢手下的兵跟女人一样嘴碎。何况,他真不觉得苏韵吃肉包子有什么错,......

《娇软知青回乡后,军家老公跪着哄精选篇章阅读》精彩片段


韩凌渊经常锻炼,所以手比较粗糙,拧得苏韵脸都红了,她疼得龇牙咧嘴,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耐心终于爆发了,“韩凌渊,你干什么碰我?”

韩凌渊:“......”这是拧,不是碰。

此刻的韩凌渊并没有松开,而是手指划到了苏韵的耳根后,摸来摸去,摸得苏韵怒目圆睁,这之前还觉得这男人是个正经、禁欲、高冷的性子,没想到今日个抽了风似的,对她.......

苏韵伸手推搡韩凌渊,韩凌渊猝不及防间被她推了个趔趄,然后后退几步,靠在了墙上。

身材高大的男人靠在墙上,比他矮上不少的苏韵仰着头瞪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氛围也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你不会改变主意了吧?想跟我当正经夫妻了吧!这就算你想,你也要征求我的同意,而不是这样直接的手段,你这样跟耍流氓又有什么区别?”

苏韵红唇一张一合,蹦出来的字眼,能气死人不偿命。

韩凌渊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回过神来,发现这个误会有点大,苏韵明显是误会他对她起了不可告人的心思。

不,他并没有。

他忙不迭地收回了手,跟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还转身立刻去洗手了,打了肥皂,足足洗了三遍。

苏韵看着他洗的,她嘴角不由抽了抽,她等着这个男人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想这样蒙混过关,那是不可能的。

韩凌渊其实就是为了确认苏韵是不是还是以前的苏韵,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人,可他总觉得对方换了个芯子。他是相信科学的人,所以不会联想到苏韵是穿越了,只是怀疑苏韵是不是戴了什么人皮面具之类的,是另外一个人冒名顶替的。

这短暂的几天相处下来,苏韵就是莫名给了他这样强烈的感觉,他的直觉一贯不会出错,这些年,他就是靠自己超于常人的敏锐直觉在战场上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劫难。

“我没有。”

等到韩凌渊洗完手后,苏韵听到了三个字。

“行,你没有,”苏韵深吸了口气,然后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那你如何解释你这样的行为?别告诉我你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对不起。”

韩凌渊憋了半天,憋出了三个字,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总不能说他怀疑她不是苏韵吧?这话说出来,估计眼前的女人更要跳脚了。

“明天七点出发进城。”

韩凌渊丢下这句话后,生怕继续被苏韵缠着要解释,大步流星离开了。

苏韵觉得他的背影看上去,像是落荒而逃。

她像洪水猛兽吗?明明是他理亏在先,这一次错不在她,否则他这样意志坚强的男人,岂会轻易道歉。

不管怎样,能从这男人嘴里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多少能抚平她内心的愤懑。

苏韵只能这样自己安慰自己,回到房间重新落座,苏韵发现自己之前的思路已经彻底被打乱了,静不下心来继续了,干脆收拾了一番,准备睡觉。毕竟明天七点出发,六点多就要起来了,洗洗刷刷还要吃早饭什么的,她这人向来有时间观念,不喜欢踩点赶时间,除非万不得已。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闹钟,也没有手表,她再有时间观念,也只能靠估量。

可能是心里存着事,苏韵这一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稳,起来都有黑眼圈了。

韩凌渊有些诧异,苏韵居然五点就起来了,外面天色还黑。

“我去食堂买早饭,你不用去了。”

韩凌渊淡淡道了一句。

苏韵挑了挑眉,心想,这男人必定是因为昨天捏她的事情心虚了。

韩凌渊的确是有点心虚昨天的解释,所以今日个就帮苏韵带了早饭。

苏韵望着韩凌渊递过来的两个肉包子,一大碗豆浆,不由陷入了沉默。

她在他心目中,有这么能吃吗?

苏韵不知道的是,由于李爱红跟那帮军嫂不遗余力地造谣,苏韵在家属院里又狠狠出了把风头。她才吃了一次肉包子,结果被传成天天吃肉包子。哪怕韩凌渊不管闲事,也多少听到了风声,主要还是无意间听到手下人在议论。

韩凌渊还狠狠把人虐了一番,惩罚跑了好几圈,他不喜欢手下的兵跟女人一样嘴碎。

何况,他真不觉得苏韵吃肉包子有什么错,就是天天吃,也没错。他是厌恶苏韵,但不代表剥夺苏韵爱吃的特性。

他从始至终,要的都是苏韵的安分守己。只要能力范围内能满足,对方安分守己,别的方面,他都不愿意干涉。

“我想吃稀饭,你吃肉包子吧。”

苏韵看上了韩凌渊面前的稀饭跟咸鸭蛋,咸鸭蛋切成两半,色泽金黄,腌得流油,看上去勾得人食指大动。

“我没有那么穷,你天天吃肉包子也没事。”

韩凌渊难得解释了一声。

苏韵:“......”什么叫她天天吃肉包子也没事?她也会吃厌的好不好?何况,她觉得食堂的肉包子不如外面的好吃,吃了一次,她的兴致就没了。

比起肉包子,她更馋别的。

人可以对感情专一,但是做到长年累月对食物专一的,普天之下,估计也没几个吧?

苏韵:“我不吃肉包子。”

韩凌渊:“你吃。”

苏韵的声音有点大:“我不想吃行不行?”

苏韵紧跟着补充:“我能不能明天再吃?”

两人的对话,有点傻,但是韩凌渊这会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那就是苏韵是真的是不想吃肉包子。

他对外面的传言先入为主了,韩凌渊嘴里的话,到底还是咽了下去。

他将两人面前的食物对调了一下,苏韵又把他推过来的两个白面馒头给推了过去,她一碗稀饭一个咸鸭蛋就够了,男人自己胃口大,当别人都跟他一样大了。

吃完饭后,两人就准备出门了,韩凌渊让苏韵等会,他去开车过来,他申请了车,要过去开过来。

苏韵斜挎着一个小包裹,然后在家门口等韩凌渊。

李爱红在食堂吃完饭散步回来,看到苏韵这幅模样,忍不住开口,“苏同志,你这是在等谁?打算去哪里?”


就是换成韩凌渊,苏韵也猜不到人家会选什么。

“军区小学代课老师津贴有点低,而且没有福利。”苏韵为她鸣不平。她明白因为成分的缘故,许愿能拥有这份工作都不错了,她没的挑。

“可以了,能补贴家用,不能把养家糊口的重任都压在志强身上。”

许愿经历过那段黑暗的岁月后,对如今拥有的平淡生活很珍惜。她缩在龟壳里太久,也该走出来了。

苏韵也想帮许愿,可她自己目前做生意都是偷偷摸摸不可告人,而且许愿成份不好,承担不起任何风险,只能等过几个月劝许愿一起参加高考了。

“你想学打毛衣吗?很简单的。要不要试一下?”许愿见苏韵说完正事眼睛还盯着她手里的毛衣毛线,心肚明地问。

“可以吗?我怕把你的毛衣织坏了。” 苏韵有些担心,她看许愿双手灵活地这勾勾那勾勾,看上去很简单似的。

“织坏了拆掉重新织就行,再说有我这个老师在,你人又聪明,学这个只要掌握了窍门很快的。”

许愿鼓励道。这年头毛衣几乎都是自己打的,衣服很多人攒布票买布自己做,买成衣太贵了。许愿家有台缝纫机,她衣服都是自己做的,苏韵卧室那两块窗帘还是扯了布后许愿帮忙缝纫机踩的边。

苏韵真被许愿说动了,然后跟许愿换了位置学上了,一开始她真的是动作笨拙,眼睛和手不协调。慢慢地,在许愿的指导下,苏韵渐渐上手了,越打越高兴,没想到真的学到了一门新技能。

“许愿,你可真的是个好老师,你那帮学生有福了。”苏韵觉得换个人教,自己可能领悟得没这么快,毕竟许愿还私下编了口诀为了记得更深刻。

许愿虽然比苏韵大两岁,可许愿不让苏韵喊她许姐,说难听还把她喊老了,她名字这么好听,喊名字更好。所以两个人相处时,都是直呼姓名的。

许愿这下被苏韵的直白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意有所指道:“你嘴可真甜,你要是肯花心思哄人,钢铁般意志的人也经受不住你的糖衣炮弹啊。”

“花心思哄人多累人,我才不干,别人花心思哄我还差不多。”苏韵撇了撇嘴,这话倒是她真正的心声。

许愿心里暗笑:看来韩团想要成就好事,要低头哄人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韩凌渊已经在黙默表现了,然而体现在行动上没有体现在嘴上。

苏韵打毛线打上瘾了,觉得这玩意解压挺不错的,早知道昨天进城她就买点了,下回进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苏韵婉惜地感慨了一番,许愿问:“我多买了些毛线,够给你织一件毛衣了,本来要给我大伯母也要打一件的,要不人匀给你,我家里还有一副针,你可以先打。就是颜色是暗红色的,不知道你嫌不嫌弃?”

“不嫌弃,你肯匀给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也不立刻打毛衣,我可以先织条围巾练练手。其实手套也不错,毛衣也不错,反正会织了织啥都好。”

苏韵准备回家拿钱和票,被许愿阻止了:“你又跑不掉,明天给我就行。你要织围巾和手套的话,我先教你起个头。”

"那太好了,我还真担心回去忘记了。”

……

韩凌渊收拾完厨房后,左等右等,低头看了一下腕间的手表,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苏韵去王家知会一声,怎么一去不返了?她和王志强有这么多话要说吗?


“苏韵,可以吃饭了!”韩凌渊喊了一声,苏韵就进来了。这天气,外面还是挺冷的,她这件棉袄也不保暖,回头要去城里置办点穿的行头了。

上班穿破破烂烂也影响不好,之前没钱还丑,她懒得打扮,现在有钱了,而且在逐渐变美,她也有了打扮的欲望。

“看着还不错。”苏韵吃之前点评了一下,韩凌渊嘴角克制不住往上弯,“那你多吃点。”

“我还没吃呢,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你得意什么?”苏韵瞥了他一眼。她上辈子有个朋友,做的菜看上去精致得令人不忍动筷,吃进嘴里便想吐,典型的黑暗料理。

“我哪里得意了?”韩凌渊疑惑不解。

“你在笑。”

苏韵不咸不淡地指出事实。

“我在笑?”韩凌渊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顿了顿,又问,“我真的在笑?”

“千真万确。”

苏韵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不过韩凌渊也不计较,他是真的高兴坏了,他练笑有用,都学会笑了。

只是,他俨然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笑的,看来还是要多练练,勤能补拙,能成功一次就能成功无数次。

“味道也不错。”苏韵尝了几口后,挺满意的,还不忘给某人甜头吃,“以后多做做,饭店的大厨也不如你。”

“我以后有空会多做的。”难得她提要求,还看好他,韩凌渊看她吃得高兴,觉得自己有了价值。

他从来不知道给别人做饭,还能从中获得满足感。

或许,只因为眼前的人是苏韵的缘故。

这一顿饭,两个人吃得都有点撑。苏韵起身收拾碗筷,也被韩凌渊阻止了,他抢着干了,也不让她动手,表现得过于勤快了。

苏韵没有立即回房,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什么也没干,所以韩凌渊收拾厨房时,她就倚靠在门边静静地围观。

她不知道她这样的注视,让韩凌渊欣喜的同时,无形中又给他增加了压力。

好几次,韩凌渊差点打碎了碗,他想叫她离开,又舍不得,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并不多,只有吃晚饭的时间固定,平时都是各忙各的。

“军区晚上有电影,要不要去看看?”韩凌渊见苏韵在他收拾好后准备回房,忍不住叫住她。

苏韵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她上辈子就不爱看电影,这个年代的电影还是黑白电影,剧情单一,外面又冷,还是算了,她兴趣不大,还是回房刻兰花,再练一下瑜伽。

她之前听到李爱红在叫于冬等等,应该也是去看电影。

韩凌渊没想到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的,苏韵眼睛眨也不眨就回绝了,满腔热血顿时凝成冰块。

都说男女之间,促进感情升温最快的方式就是相约看电影了,结果苏韵一点机会也不给他,只有他自己剃头担子一头热。

他目光冷峻地看着苏韵,停顿了好久,口气中还透着一丝寒意:“那我一个人出去了。”他说完也没立即走,指望苏韵回心转意。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苏韵见他迟迟不走,还主动催促:“电影快开始了,你再不出门,去迟了小心没位置了。”这年头,难得放一回电影,都是人挤人的,没位置很正常。

韩凌渊憋着一肚子火出去的,他一个人一点也不想出门去看电影,形单影只的,尤其是看到人家成双成对,更刺眼了。

他一出院门,不但看到于冬和李爱红也出来了,还看到王志强手里拎了点吃的,和许愿并排走着。


韩凌渊迟迟没吭声,苏韵就当他同意了。

苏韵恋恋不舍地从各种票据中抬起头来,清了清嗓子,主动问:“对于我们的婚姻,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认为他也有。如果他想跟她好好过日子,那她也配合,如果他不想,那她也没意见,反正无论哪种,她都可以遵从。苏韵自认为自己是个最善解人意不过的人了,绝对不会强人所难。

“你安分守己的话,可以晚点离婚。”

寥寥数字,从男人削薄的两片嘴唇里吐出来。他一脸的冷漠无情,说着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

苏韵倒是心知肚明,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打算,八成是觉得目前刚结婚就离婚,会对他不利,要是可以离的话,这男人早就迫不及待了。

她倒是没生气,毕竟原主渣么,这男人真要对原主爱到死去活来没有底线,她也不会多看他两眼了,只会觉得这男人窝囊。

“可以,我就借住几个月,年底估计就能还你自由了。”苏韵也不能万分确定自己就能考上大学,还有现在国家还没恢复高考,她跟韩凌渊说高考这个事情,八成他觉得她异想天开、病得不轻。

很显然,苏韵这话,韩凌渊并没有当一回事,这个女人嘴上说得再天花乱坠,很快就会露出庐山真面目。

她在乡下跟林浩宇的关系,他也都知道,所以对于这个女人的话,是半个字都不信。

反正他也厌恶她设计他,所以,对于她清不清白倒是持无所谓的态度,守住自身的立场即可。

该表态的,苏韵已经变态了,至于别的么,既来之则安之,船到桥头自然直,苏韵从小到大的心态一直就很好,如今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除了吃食这一方面不适应,其它也是很快适应了。

韩凌渊交代完毕后,就头也不回离开了。他很忙,今天特意请假去火车站接苏韵,回来又耽搁了,浪费了不少时间。

他即将接收第六野战团,这是个精兵团,需要做个详细的计划,才不至于一接收,就手忙脚乱。他训练起来,六亲不认,手下的兵都能被虐得哭爹喊娘。

韩凌渊给的大团结一共有十张,一百块钱,苏韵塞进自己的布钱包里,原本空瘪的包,立刻鼓了起来,她欣赏得好一会儿才舍得放下。然后骂自己没出息,一百块钱就把她给收买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想她在现代社会的时候,银行卡余额上一连串长长的零,也没打动她过。

苏韵准备洗个澡,洗个头,毕竟这五天在火车上,她就没好好梳洗过,她都觉得自己整个人臭得跟条咸鱼没两样了。

苏韵进了厨房后,很快就被难住了,这厨房配备的是简易土灶,柴米油盐酱醋那些倒是都准备了,甚至还有满满一缸的水。然而,她不会烧水啊。她在韩家倒是见过李招娣烧菜过,但就是远远看过一眼,好像是用枯枝落叶先引燃,再把柴搁上去,好像还要扇扇子吧。

好像也不是很难,苏韵很快说服了自己,坐了下来,韩凌渊不在家,她只能自力更生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她等不住。卫生间倒是有淋浴功能,但是只能出冷水,不能出热水,这三月的天气,她可没有勇气洗冷水澡。

苏韵用火柴点燃了几片落叶,然后飞快地扔到灶膛里,她又往里面塞了粗点的柴火。

她拿把扇子拼命对着灶膛扇,火灭了,烟雾越来越大。

“咳咳咳咳----”

苏韵咳得怀疑人生,为什么她明明用李招娣起火的办法,人家火烧得旺旺的,自己却失败了。

烟雾弥漫,整个厨房都被笼罩了。

“救火啊,救火啊,韩团家着火了。”

“韩团,你家着火了。”

......

军区家属院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没多久,韩团家新来的媳妇差点把厨房烧了的光荣事迹就传遍了整个军区家属院,甚至军区都知道了。

得到消息的韩凌渊匆匆赶回家,就知道这个苏韵不是省油的灯,这才多久,就把他低调的做人原则打破了,连带他都跟着出名了。

韩凌渊一路走来,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看他,毕竟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

院子里围满了人,看到他后,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飞快地溜了,没人留下来看热闹。韩凌渊面色不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霎时,这院子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苏韵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在撕心裂肺的咳嗽后,她这会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看上去十分狼狈可怜。

但是,韩凌渊生不出半分怜惜之心,声音沉得都能滴得出墨来,“苏韵,你答应我会安分守己的,怎么,连明天都等不到了吗?”他真的是高估了这个女人,半点耐心都没。

苏韵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一根脏兮兮的手指,郑重申明,“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整张脸灰扑扑的,什么表情,韩凌渊也接收不到。

“你这还不是故意,难道还是无意?”韩凌渊满脸嘲讽地道,他最讨厌狡辩跟被算计,苏韵很好,两者都占了。他这会很生气,但是他这个人很能忍,越生气越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不会暴跳如雷。

“我不会烧火,我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轰动。”这烟越来越浓,她后来就束手无策了,别人都误会了,有什么办法?她也很无辜啊。

“你不会烧火?”

韩凌渊闻言,眯起眼来,眼角的余光冷飕飕的,如利剑一般射向苏韵,摆明了不信。苏韵下乡也有段时日了,他记得知青大院那些知青都是轮流做饭的,苏韵不可能是例外。在韩家的时候,倒是没有见到苏韵烧过火,她偷懒成精。

轮到她,她就溜之大吉,搞得三弟妹王桂花对她成见最深。

“我真的不会,我只会用煤球炉,就是那种蜂窝煤烧火。我下乡之前都用那个的,下乡后,知青大院我也没烧过火,但我炒过菜,我手艺还可以的。”苏韵信誓旦旦保证。她从来没料到有朝一日,不会烧火都会成为她的缺点。


1977年3月。

“韩家老二家的投井了!”

寂静的夜晚,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了被黑暗笼罩的韩家村。

紧接着,韩家村西边一栋房子的院门门板被拍得噼里啪啦响,原本斑驳的红漆又掉了些许。

“韩家的,快开门,出人命了!”

睡在东屋的林美琴沉浸在吃肉的美梦中,被老伴韩老头大力推醒后,气得火冒三丈,“你干嘛呢?”她踢了韩老头一脚,闭上眼睛,准备重新入睡。

韩老头沉声说:“出事了,快起床,外头有人在喊我们。”

林美琴竖起耳朵听了会,发现确实不对劲,两人匆匆扯了厚棉袄套厚棉裤套上就下床。

老两口发现院子里围满了人,老大老三家两口子都起来了,还有好几个村里人,连隔壁爱凑热闹的长嘴妇王二家的都来了。

自家老大媳妇李招娣满脸恐慌地蹲在地上,颤抖的手指正从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鼻间收回来,然后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嘟嚷着:“她……她没气了!”

林美琴三两步冲上前,看清地上躺着的是自家老二韩凌渊新过门不到两个月的媳妇苏韵。

苏韵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也没一丝血色,肚子比往常鼓,应该喝了不少水。最近这几天,这个老二家的一直不省心,上蹿下跳,想要闹着去军区随军。她倒不是个恶婆婆,压着不让去,实在是她和老二的婚事阴差阳错,老二不待见她,迟迟没松口让她过去。

本来,她也不喜欢苏韵,可是两人再怎样,两人都已经成婚了,而且军婚不能轻易离婚的,她还是盼着两个人能有缓和的余地,她希望在自己的调教下,老二媳妇能有所改进,自己也好再劝劝自家脾气犟得跟头牛似的二儿子。

老二家的平时贪生怕死的,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就想不开投井了。

林美琴真的没料到苏韵会有这样的勇气,不对,她前头还有一次的,那就是给自家老二下药,两人在一个屋子里孤男寡女待了一夜,生生败坏了她自个儿的名声。诚然,她本来名声也没多好,是知青院里最懒的一个姑娘。

“医生,医生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然后李招娣大喊了一声“鬼啊”。

大伙看到地上的躺尸苏韵咳了几声,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似乎吓了一跳,下一秒,又闭上了眼。

林美琴没好气地瞪了李招娣一眼,“人本来就没死,你鬼叫什么。”虚惊一场,苏韵没死,这是个好现象,自家一旦死人,总是晦气的。

村里来的医生,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是个瘦弱的老头,叫李大有。虽然上了年纪,但十分受人尊敬,那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大家舍不得去大医院花钱,都找他。就是他住得离老韩家又有点远,所以过来就迟了点。

医生把了脉,随便检查后,说人没事了,就是喝了点水受了点惊吓,开了点药,让多休息,就背着药箱走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主人。

众人看完了热闹,也跟着散了,只剩下韩家自家人。

林美琴吩咐老大家的跟老三家的给苏韵洗了个热水澡,苏韵又喝了碗红糖水,虽然脸色依旧惨白,但精神回来了点。

李招娣任劳任怨,倒是没有异议,老三家的王桂花一直骂骂叨叨,嫌苏韵爱折腾,大晚上的投什么井,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死又没死成,自己还要反过来伺候她。当着苏韵的面,她也没有半分收敛,足见两人平日里关系有多差了。要不是林美琴在家里太有话语权,王桂花早甩手不干走人了。

苏韵一声不吭,就盯着王桂花,那渗人的眼神,盯得王桂花声音越来越小,她有点瘆得慌,尤其是方才她真的差点以为苏韵死了。

王桂花低声骂了一句“晦气”,扭腰溜了。

李招娣尴尬地笑了笑,也没打算跟苏韵闲聊,道了一句,“二弟妹,你好好休息,我也先回去睡了,明天还要上工。”

苏韵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目送李招娣离开。

李招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苏韵,发现她没笑了,还是原来的表情,不由松了口气,敢情自己看花眼了,苏韵怎么可能会感激她呢?她不闹妖蛾子就不错了。

李招娣虽然没有王桂花那样敌视苏韵,但也没多待见苏韵。

人都走了,苏韵再也维持不住人设了,她伸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仔细打量了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间不怎么干净的房间,墙上糊着旧报纸,但是东西乱放,跟个垃圾堆一样的,她身上盖着的这一条旧被子都有点发霉。

她下床找到了房间里唯一的一面破了一个角的镜子,然后看清了镜中的人,不由愣住了。这张脸,面黄枯瘦,头发也有些发黄,符合这个年代的特性,典型的营养不了。

不过,五官倒是可以,好好养养还是个小美人。

比起自己在现代的那张脸,真的是差多了,不过唯一的优势就是健康。自己在现代虽然有钱又有美貌,然而身体年纪轻轻就垮了,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等死。昔日医学界的天才女博士,能医人却不能自医。

现在拥有一具年轻健康的身体,也是赚了。

她变成了这个时代的苏韵,但却把握不好现在是六十年代还是七十年代,毕竟她对于这些年代的了解,也就知道几件大事,还是从历史书上了解的。

穿越到这个年代,就是缺衣少粮,这一点有点难熬,但是苏韵觉得自己也能熬熬的。

别人穿越都能继承原主的记忆,她倒是倒霉,脑袋里空空如也,连自己为什么投井也一窍不知,更不知道原主原来是怎样的性格,只推断出原主在家里挺讨人嫌的,似乎没人待见。

恩,对了,还有一点,原主已婚。

那她的丈夫呢?为什么妻子投井,当丈夫的没有出现一下呢?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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