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月江驰的现代都市小说《甜宠:我的粘人小狼狗畅读精品》,由网络作家“朽木囧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甜宠:我的粘人小狼狗》,现已上架,主角是凌月江驰,作者“朽木囧兮”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个男人,然后把她变成自己的女朋友,那以后带出去也有面子!“你把这颗药给她吃下去,要是办成功了,我可以考虑一下,你欠我的钱可以抵消一部分。”平头男把一颗彩色的药丸递了过来。李青青接过来,又有些良心不安:“黑哥,她毕竟是我表姐,能不能留她一命?”“你有病啊,我疼她还来不及,要她命干什么?”平头男知道她在想什么,暴躁道,“不过是一点佐料而已。”......
《甜宠:我的粘人小狼狗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靠近厕所的过道,李青青一脸讨好地巴结着平头男,谄媚地笑着:“黑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表姐是不是很漂亮?”
平头男因为皮肤黝黑,外号叫黑哥。
“算你这次识相,没敢骗老子!”平头男嗤了一声,想到凌月那张脸,还真有点心痒痒。
“那我欠你的20万,可不可以抵消了?”李青青小心翼翼地问。
“贱人!你是不是当我傻逼啊!”平头男破口大骂,“你当老子没见过女人?一个女人就想把老子打发了?还他妈不想还钱,你怎么想的这么美呢!”
李青青沉迷网络赌博多年,欠了好多债,不得已跟平头男借了高利贷,现在被讨债的追上门。
被逼无奈想到了凌月,一通卖惨后,她这表姐还真的相信了她的鬼话。
什么过生日啊,今天压根不是她的生日。
她这表姐连她的生日都记不住,活该被骗!
李青青恶毒地想着。
“黑哥,你别看我表姐长得漂亮,但其实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恋爱。”李青青继续引诱,“她人特别单纯,思想也比较传统,如果哪个男人碰了她,她会认定了那个人。”
平头男本来没兴趣,听到这话倒是来了兴致。
话说这样的女人还真是少见,如果他成为她第一个男人,然后把她变成自己的女朋友,那以后带出去也有面子!
“你把这颗药给她吃下去,要是办成功了,我可以考虑一下,你欠我的钱可以抵消一部分。”平头男把一颗彩色的药丸递了过来。
李青青接过来,又有些良心不安:“黑哥,她毕竟是我表姐,能不能留她一命?”
“你有病啊,我疼她还来不及,要她命干什么?”平头男知道她在想什么,暴躁道,“不过是一点佐料而已。”
“懂了懂了,黑哥高明!”李青青大喜,然后一扭一扭地走了。
平头男看着她风骚的背影,骂了一句脏话,转头准备去上个厕所,却冷不丁看到江驰咬着烟站在他背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笑看起来特别渗人。
平头男看清来人,吓了一跳,嘴唇哆嗦着,嗫嚅道:“大、大少爷?”
江驰呵了一声,将烟拿下:“你刚才要疼谁呢?”
平头男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啧,记性这么差,是不是要给你长长记性?”江驰拿着烟头,直接烫在了平头男的手背上。
平头男疼的冷汗直冒,硬是没有喊出一个字。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找死吗?”江驰的眸中迸出寒光。
“啊?”平头男一头雾水,用脚趾头想,这个女人肯定不是指的李青青,结合他刚才说的话,平头男总算是反应过来。
“大少爷饶命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李青青那个贱人出的主意!她欠钱不还,说是要把她表姐抵给我。我要知道她表姐是您的女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啊!”
听到这里,江驰红着眼睛,直接掐住平头男的脖子。
平头男呼吸困难,表情痛苦,脸色逐渐发紫。
过了半晌,江驰松开手。
平头男像是条死鱼一样滑倒在地,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喘息。
江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地像是看着个死人:“回去告诉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不要跟只老鼠一样只会躲在背后玩阴招。”
“是是。”平头男连连应声,内心升起一股寒意。
世人都知道二少爷是个疯批,但实际大少爷才是最可怕的那个,长着一张天使脸,实际是个恶魔,杀人不吐骨头。
-
包厢内,凌月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李青青回来,觉得有些奇怪,正想给她发微信,包厢门却被人打开了。
“表姐,我刚去吧台买了两杯饮料。”李青青把两瓶颜色很漂亮的饮品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凌月正好想喝点冰的,插上吸管直接喝了起来。
李青青见她喝了下去,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这表姐,真是胸无城府,傻的可爱呢。
凌月也吃的差不多了,对李青青说,“青青,把蛋糕拿来,差不多能点蜡烛了吧。”
“先等一下!”
“等?”凌月不解。
“我,我还没吃饱,想再吃一会儿。”李青青找了个理由,赶紧拿筷子又开始夹菜,“表姐,等等再点蜡烛吧。”
反正也没急事,正好可以坐着休息消消食。
凌月刷着手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她扯了扯衣领,怀疑是不是包厢内空调关了,不经意间注意到李青青正看着她,她觉得不对劲,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起身拿起包就要走。
“表姐,你站起来干嘛。”李青青似乎很紧张。
“我出去一下。”指甲掐着手心,凌月努力让自己清醒。
“出去干什么?”李青青抓着她的手追问。
凌月无力甩开她的手:“我还不能出去了吗?”
“当然不是。”李青青也不想伪装了,“表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出去很容易被坏人盯上的,还是不出去的好!”
凌月昏昏沉沉,体内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
见时机差不多了,李青青赶紧给平头男发了个短信。
“表姐,你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美了。你好好陪黑哥,他不会亏待你的,我欠的债也可以抵消!姐妹一场,你就当帮我一个小忙。”
从小到大,她都嫉妒凌月,嫉妒她的出身,嫉妒她的容貌,她美好干净如天使,她却丑陋肮脏如丑小鸭。
凭什么她这么好运!
她当然不希望凌月去死,只不过想把她拉下神坛,想让男人毁了她的人生罢了。
说起来,她也算善良的,不是么。
突然,包厢门却猛地被人踹开,砰的一声巨响。
李青青以为是平头男,没想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走了进来,有点面熟,貌似刚才在酒吧门口看见过。
不应该说是男人,准确来说介于青涩少年与成熟男人之间的那种程度,饶是如此,他的身上依旧散发着让人不能忽视的强大气场。
“你谁啊?”李青青扯着嗓子大叫。
“滚!”江驰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
“什么几岁,老姐,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他看起来像是几岁的人吗?”凌阳觉得莫名其妙,“当然,十八岁啊。”
“哈?意思是他年纪比你还小十几天?”凌月简直不敢相信。
也就是说,前段时间他还是未成年。
她居然跟宋甜甜讨论未成年讨论的那么起劲,可太刑了!
呵呵。
“比我小有什么奇怪的,私底下,那小子见到我都要叫我一声哥!”凌阳看起来很骄傲,这小子总在某些事情上有奇怪的优越感。
凌月:“……”
“不说这些了。”凌阳不耐烦了,走过来揽住凌月的肩膀,表情坏坏的,“姐,你也上厕所吗,一起?”
“滚!”
“不一起就不一起,那么凶干嘛,怪不得一把年纪都找不到男朋友。”凌阳无情地吐槽。
凌月一记刀子眼神递了过去。
天生的血脉压制,凌阳没骨气地认怂,默默收回爪子,不敢多说,飞速开溜。
凌月上完厕所后,站在洗漱台前洗手,思绪却飘远。
她有个天赋,遇到任何不开心的事都能自我调节,直到把事情消化到最佳状态。
原来弟弟真的只是弟弟啊。
果然,是她异想天开了。
没关系,以后不会了,或许没有以后。
害,本来就没开始,哪来的以后。
凌月自嘲地笑了,洗完手,看着镜中的自己,调整好状态,却意外地在镜子中看到江驰的脸。
不是,她才喝了一罐啤酒,这就醉了吗,都产生幻觉了?
“姐姐……”如同第一次在电话中听到的声音一样,江驰温柔地喊她,音色缱绻又撩人。
哦,不是幻觉,这小子今天来这庆祝生日来着。
他应该喝了酒,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酒气,眼神朦胧溢着水光,脸颊透着粉嫩的红,看起来微醺的状态。
凌月转过身,故作不在意:“我刚碰见凌阳了,他说你今天生日?”
“嗯。”江驰点头。
“生日快乐。”实在不知说什么,就非常官方。
“谢谢。”江驰道谢,随后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道,“姐姐,我成年了。”
凌月:“?”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强调这个?
“成年了,以后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做了。”江驰深情地凝望她。
这话实在太过暧昧,配合少年勾人的眼神,凌月的心脏又开始快速跳动,差点沉溺在那醉人的漩涡中。
要了个命了,这谁顶得住啊!
气氛拉扯到极致。
凌月本想问一句,成年能做什么事,但她目前真的问不出口。
她又不是无知少女,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句话就是个坑,她不能让自己陷入被动状态中。
江驰见状,歪着头,漫不经心地笑了:“姐姐,不想知道什么事情吗?”
像是调皮的孩童在恶作剧。
“江驰,你是不是喝醉了?”凌月觉得他状态有点不对。
“嗯,是有点醉。”江驰倒没否认,凝视着她的脸,又暧昧地补了一句,“所以才敢说真话。”
妈的,这小子仗着喝醉酒就开始说胡话了吗?
凌月躲避他的眼神,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慌得一批。
正在她不知所措时,门口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江驰,你在这啊,阳哥以为你掉厕所了,让我来喊你。快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吹蜡烛呢。”
“要不要一起?”江驰征询着凌月的意见。
凌月松了一口气,忙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就不去了。”
傅文彬看了眼凌月,觉得面熟,一时又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江驰没再强求,跟着傅文彬离开。
过道上,傅文彬的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刚才那个美女是谁啊,也太漂亮了吧!”
“江驰,没想到你喜欢这款啊!”
“这我就能理解你在学校为什么不谈恋爱了,眼光太高了!”
……
回包厢的时候,凌月有意在隔壁包厢门口停留了片刻,透过玻璃,她看到里面有一群人唱着生日歌,男女都有,全都是青春年少的模样。
江驰闭上眼睛许愿,紧接着吹蜡烛。
周围一片欢呼雀跃。
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江驰不经意朝门口看了眼。
凌月吓了一跳,赶紧回到自己所在的包厢,辛亏灯光昏暗音乐嘈杂,没人看出她的异常。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听着动感的音乐,拿起一罐啤酒猛灌下去。
一行人唱到十点半才回去。
宋甜甜的酒量不太好,喝了一些啤酒有些醉了,回家倒头就睡,怎么喊都不醒。
凌月给她卸了妆,用毛巾擦拭了下她的脸,最后才离开她的房间。
等凌月洗漱完毕后,不知不觉已到了凌晨。
半坐在床上,刷起了朋友圈,恰巧看到江驰刚刚发的一条动态。
只有一张生日蛋糕的照片,没有文字。
凌阳很快在下面评论——兄弟,恭喜成年[龇牙]
凌月思前想去之后,给江驰的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下一秒。
凌阳:?
凌阳:你俩啥时背着我加的微信?
似乎觉得这样评论当事人可能看不明白,凌阳立马发了微信消息过来:姐,你怎么有江驰的微信?
凌月很平静地打字:上次你生日,他送你回来,顺便加的,有问题?
凌阳:没。
手机没有新动静,凌月习惯性将无线网4G网都关掉,随后上床睡觉。
很奇怪,明明喝了酒,有了微醺的感觉,但她怎么都睡不着。
辗转几下后,还是打开床头灯,刷起了手机。
然后看到两分钟前,江驰给她发的一条微信消息。
江驰:姐姐,本来想喊你来吃蛋糕的,可惜你们走的早。
凌月想了想回道:没事,下次还有机会
看着发出去的话,凌月觉得有些不对劲,岔开话题:今天生日许了什么愿望?
江驰:说出来就不灵了
凌月:也是哈
江驰: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提醒
凌月:什么
江驰:与你有关
与你有关的愿望。
夜,静谧的可怕,任何动静都能无比放大。
凌月似乎能听见心尖发颤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子忽然变得无比清晰,猛地想起在KTV时他撩人的话。
——“成年了,以后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做了。”
——“姐姐,不想知道什么事情吗?”
凌月在九点之前到了海城大学门口,因为担心开学人太多,学校不好停车,所以她坐了地铁。
这个点学校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有家长送来的,也有一个人来的。
因为凌月没有带行李箱看起来很清闲,长相打扮又比较像学生,新生都以为她是学校的学姐,有不少人向她问路,凌月也是来者不拒,热情地告知。
唐飞刚从一辆跑车下来,他来自帝京,是个富二代,一身的名牌。
自打一下车,他就开始搜寻着美女,想把海城的美女和帝城的做个对比。
本来颇为失望,扫视一圈看到凌月时眼睛顿时一亮,蜜汁自信地走过去。
“学姐,A座怎么走啊。”唐飞相貌偏上,家境优越,从小在掌声和夸赞中长大,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只要看上的没有追不上的。
眼前的男生戴着耳钻,头发打理的油光锃亮,或许是自信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许油腻。
凌月有些不适,但还是一视同仁:“进校园往右边走,红色的那栋楼就是。”
“你带我去好不好?”
凌月婉拒:“不太方便。”
“学姐,我是从帝京来的,刚到这里有点水土不服,你忍心看我在海城大学迷路吗?”唐飞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凌月:“……”
真特么想把这辣眼睛的打一顿!
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男生撒娇都那么乖那么奶的!
凌月不再搭理这个耳钉男,拿起手机准备问江驰到哪了,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转过头却看到江驰已经站在她身边。
“姐姐……”
少年个子高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站在人群中耀眼夺目。
也不知是不是太阳太刺眼,凌月看的晃了神,注意到江驰只带了个行李箱,开口道:“你只带了这么多行李吗?”
“嗯。”江驰说,“只带了夏天衣服,被子学校会发,其他的日常用品在超市现买就行了。”
他们聊得熟络,完全将唐飞当透明人。
“原来学姐是在等人啊,那打扰了。”最后,唐飞不得不找台阶下,让自己不至于很难堪地离开。
江驰连一个眼神都没递给他,只默默注视着凌月,他发现姐姐今天改变了穿衣风格。
平时总是披散的头发用发带绑了个马尾。
泡泡袖修身短款上衣,百褶裙,白色球鞋。
阳光下,两条细长的腿白的晃眼。
“怎么了?”凌月见他发呆,疑惑地问。
“姐姐,你今天穿的……”江驰眸眼含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好看吗?”意识到他是打量自己的穿着,凌月有些窘迫,“是不是有点装嫩?”
自从工作以后,她几乎不怎么穿短裙短裤,清一色的长裙长裤,这次难得的把压箱底的宝贝翻出来。
平时上下班走路时间少,地铁、公司都有空调,她嫌麻烦很少扎头发。
这次想着要带江驰逛校园,今天又很热,这才绑了马尾。
江驰笑了起来:“很好看。”
语气温柔又肯定。
凌月放下心来,不想耽误时间,对江驰说:“我们也进校园吧。”
“嗯。”
他们男帅女美,走在校园中特别惹眼,引得许多学生侧目。
凌月对此以习为常,倒没什么不自在,毕竟她当年上学也是这么过来的。
带江驰去入学报道的那栋楼,看着江驰填写资料,她则安静地在站在一旁等待。
这一幕被某位高年级的学姐拍摄下来,而后这张照片迅速传到了海城大学的贴吧上。
标题为“最新届校草选拔大赛竞选投票!”
海城大学的学哥学姐们彻底沸腾了!
口嗨少女:真的好帅,我可以[色]
大四孤寡老人:长得好像我未来的老公!
海大少女的梦:不得不说,这个颜值,连我都要避让三分。
海大最后一个处男:也就一般吧,你们女生就看颜值,肤浅!
下头男退退退:不看颜值看你的内脏?
羊村村霸:十分钟,哦,不,两分钟,我要这个学弟的全部资料。
名侦探柯难:帅又怎么样,你们没发现他旁边有个小姐姐也很漂亮吗,该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我粉的明星又塌房了:我去,真的,细思极恐!!!
讨厌追星狗:恐什么,明星塌房让你恐多了吧,还能不让人家里人送他上学吗?
我粉的明星又塌房了:……
清纯女大学生:有没有知情的姐妹透露一下,如果这位没女朋友,我就给他投票。
楼主:放心,这位学弟单身哦,我听到他叫那位美女为姐姐,各位放心冲!
海大第一狗仔:号外,号外!已经查到了这位学弟的个人信息。这位学弟名字叫江驰,年龄18岁, 身高184cm,新生届第一名考入的海大,目前单身!!!!
凌月带江驰去领了被子后,又把他送到男生宿舍楼门口。
她本不打算进去,江驰看出她的心思,问:“姐姐,不一起进来吗?”
“我上去不太合适吧。”凌月犹豫着,她毕竟也不是江驰的亲姐,这种身份进男生宿舍确实有点不太好。
江驰笑着道:“没事,可以带家属。”
“?”
家属什么鬼?
“就是家里的亲人,比如家长什么的。”江驰觉得刚才的话有歧义,怕她多想,又解释了一遍。
意思是她是他家长?
嗯,他经常叫她姐姐,这么一想倒也可以这么说……
有句古话叫“来都来了”,不进去参观一下也说不过去。
凌月最后还是跟江驰一起进了男生宿舍楼,江驰所住的楼层在8楼8018,好在海城大学的宿舍楼都很人性化,设有电梯。
宿舍是四人间,其他三个还没到,江驰是第一个进宿舍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凌月也就没干坐着看江驰收拾东西,独自走到阳台上,一手托着脸倚靠着栏杆,观察楼下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江驰整理好物品,寻找着凌月,一眼看到站在阳台上的身影。
微风吹过,她的头发轻轻飞舞。
“姐姐……”江驰走到她身边,将她头发上快要松掉的发带拿了下来,“你发带松了。”
凌月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他,就在这一瞬间,她的长发散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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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早啊!”江驰笑着打了声招呼。
“早。”可能是因为那个梦的原因,凌月有些心虚,不太敢看他,“你是要去学校吗?”
“今天上午没课。”江驰说。
“啊,那你起这么早干嘛?”凌月看了他一眼,呼吸一滞。
心中忍不住感叹,这皮肤跟女孩子一样白皙,不愧是年轻人,熬个夜一点影响都没有,反而更加容光焕发了。
“送你上班啊。”江驰笑了笑,走在凌月的身侧。
“我公司离得很近,走路就能到,不用你送。”
“那我也要送,姐姐你就让我送嘛!”江驰撒娇。
凌月失笑,拿他没办法。
两人一起坐电梯,下楼往公司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中间一开始还有点距离,结果走着走着时间靠近,两只手还顺其自然地牵到了一起。
反应过来,凌月想脱开,江驰却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凌月只能任由江驰牵着,她有点心虚,时不时往左右看,生怕遇到公司同事。
公司附近有一个卖早餐的小贩,他们都没吃早餐,时间还早,于是买了一些包子豆浆坐下吃早餐。
江驰喝了一口豆浆,豆浆弄到点到嘴角旁边。
“唉,你这有东西。”凌月拿起纸巾替他擦拭,动作特别自然。
江驰很乖巧,动也不动,那双黑色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凌月,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喂,你收敛点,别这么看着我。”凌月察觉到他眼神不对劲,轻声提醒着。
话音刚落,江驰站起身,轻啄了下她的唇。
凌月脸一红:“干嘛啊,小心被人看到。”
又紧张又有点小开心。
“姐姐,我中午来接你下班啊。”江驰完全不在意,若无其事地吃着包子,“然后一起去吃饭,你上次带我去海大报到,我还欠你一顿饭呢。”
“你下午也没课吗?”凌月好奇。
江驰无所畏惧,暧昧的语气:“为了姐姐,逃课半天又能怎样呢?”
凌月:“……”
她就是担心这个问题,不想因为她耽误了他的前程。
虽说是大学,逃一两节课没什么大不了,但长久下来不就不学无术了嘛,他毕竟才上大一,以后还有很长的路。
江驰似乎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开玩笑的啦,一个选修课,不怎么重要,我已经让唐飞代我点名了。我之前不是说过,拿到驾照要带姐姐兜风的嘛。”
“你驾照这么快拿到了?”
“对啊,厉害吧!”江驰孩子似的炫耀。
“那能上路开车了吗,车技行不行啊?”凌月表示担忧,他敢开,她也不敢坐啊。
江驰笑了笑,望向凌月,别有深意地道:“车技好不好,姐姐做一次不就知道了?”
他笑的意味不明,眼神勾人。
凌月只觉得他的表情有些撩,但不懂其中的意思。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马红着脸反驳:“什么啊,我说的是开车技术!”
“我就是说的开车技术啊。”江驰一脸纯真,“不然,姐姐以为说的什么?”
凌月:“……”
她不说了,越描越黑!
小桃远远地看到凌月跟一个男生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早餐,暗中观察他们好久。
实在忍不住好奇心,走过来假装不在意地打招呼:“月月,早啊,你在这吃早餐吗?”
凌月吓了一跳,赶紧坐直了身体,干笑道:“早啊,小桃。”
“我等你一起上去啊。”小桃自来熟地坐在一边,有意无意地打量着一边的江驰,心下赞叹好帅啊,问道,“这位是你男朋友?
凌月本想否认,结果脱口而出:“还不是呢。”
这句话说出来,她简直想给自己一个大比兜,什么叫还不是啊?她怎么就有那个自信觉得这小子以后就是她的男朋友了呢?
江驰的牌不错,有个大王两个2还有个炸,如果抢地主的话,也有百分之90的把握,但他却说:“不抢!”
凌月这次牌不怎么好,想也没想:“不抢!”
按照规则,如果都不抢,那只能是上家是地主。
凌阳一阵哀嚎:“哎,你们怎么都不抢啊?”
结果,没有悬念,凌阳输的很惨。
他被江驰甩出炸给炸懵了,很诧异地望着他:“不是,你有病啊,你这把牌这么好不抢干嘛?”
江驰:“也不算太好吧,把握不是很大。”
凌阳要笑不笑:“你刚才把握就很大了?”
江驰笑了笑,“刚才就是抢一把地主试试!”
凌阳怒了:“能不能好好打!”
江驰:“行。”
打了十几局后,凌阳总算是发现了端倪,看向江驰的目光带着些审视:“兄弟,你怎么回事?我发现你很不对劲啊?”
江驰眨巴几下眼睛,表情很天真:“怎么了?”
凌阳啧了一声:“怎么轮到我姐是上家当地主的时候,你都要抢?”
凌月正在洗牌,心里一噎,这小子该不会看不出什么吧。
江驰也是的,打个牌而已,表现得那么明显干什么?
难道她作为地主,他抢了真的就把她抢过来了吗?
凌阳一脸严肃:“我姐怎么得罪你了?有什么不满的你冲我来,不要针对我姐!”
凌月:……
这个二货!
江驰忍着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连带着胸腔都忍不住震动着。
凌阳瞬间不满,有些恼了:“你笑什么?”
“还打不打?”防止他看出什么,凌月佯装愠怒的样子,“不打我收牌了啊!”
“哎,打打打,继续,我他妈当地主一次还没赢过!”
凌阳抬手摸牌,第一张就摸到了大王,第二张小王,好胜心陡然被激发了,“不赢一把我不甘心!”
看着这一手好牌,凌阳止不住开心,啧啧,这把非得抢到地主,然后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他心里正美美地盘算着,笑着理牌。
正在这时,房间里的灯突然灭了!
房间陡然陷入黑暗,让人一时不适应。
“我靠,老姐,你这租的什么破房啊,还带停电的。”凌阳忍不住吐槽。
凌月不满他的话,“你住的才是破房,可能是跳闸了而已,推上去就行了。”
凌阳有点急:“那你赶紧去推啊,我跟你们说啊,护着各自的牌,黑灯瞎火的,别弄乱了。”
他这把摸得一手好牌,当然不想就这么算了。
将手里的牌护在怀里,跟护着什么宝贝一样。
“我找下手机。”凌月开始找手机。
刚摸到手机,猛然感到一股熟悉的薄荷的气息,然后一片柔软的唇迅速触碰到她的唇,温热的舌尖还舔了下。
凌月直接被吓傻了,心脏扑通猛跳,大气不敢喘,生怕被凌阳发现什么异常。
这小孩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种情况下,他都敢……
等半天没动静,凌阳不耐烦了:“怎么没声音了,姐,你找到手机了吗?”
他手机刚才插旁边充电去了,否则他才受不了这么黑。
“哦,找到了。”凌月反应过来,按了下手机的照明灯,往电闸的方向走去。
“姐姐,我帮你!”江驰的声音特别自然,跟了上去。
电闸在一副白色小猫图案的挂画后面。
凌月打着手机灯照明,江驰站在椅子上,打开挂画,将电闸推了上去。
瞬间,房间里灯亮了起来。
江驰从椅子上下来,有意看了一眼凌月,发现她的脸颊隐隐泛着红晕。
凌月还没从刚才的惊慌中缓过劲来,瞪了他一眼。
江驰笑的更欢了。
凌月打算把车开回去午休片刻,下午正常上班。
正要离开突然感觉到周身一股熟悉的气息,少年贴在她耳边,音色带着几分调侃:“走这么远了,还看呢?”
她偏过头,看到一张绝美的脸。
近在咫尺。
眸眼漆黑澄澈,皮肤干净白皙,清晰到连毛孔可见,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凌月不由得呼吸一窒,下意识朝旁边拉开距离,面色如常道:“挺巧的哈,没想到你们也会来这里吃饭,你们现在要去学校吗,我上班还早,要不我送你们一程?”
“好啊好啊!!!”唐飞在一旁开心地附和,“谢谢大嫂!”
凌月:“……”
大嫂什么鬼?上次不还叫姐姐的吗?
唐飞咧着嘴笑,还没高兴几秒,接收到江驰一个冷淡的眼神后,猛地反应过来,拍了拍脑袋改口道:“我突然想起来我下午还有事,就先不去学校了,我先去忙了,再见。”
说完迅速开溜。
妈呀,他是傻逼吗,这么一大电灯泡杵在那里闪闪发光。
要是继续站在那儿,江驰非得把他这只电灯泡踩碎不可,碎的渣都不剩的那种。
凌月没有管他,看着旁边闹别扭的小朋友,柔声问了句:“那我送你去学校?”
“嗯。”江驰不情不愿地地应声。
一路上,江驰都没说话,凌月猜到他又不高兴了,太明显了,像个孩子似的,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呢。
凌月纳闷,她也没惹他吧,难不成是为了她相亲的事?
不能吧?他都心有所属了,还能管得到她相不相亲吗?
“迎新晚会,你要表演什么节目啊。”凌月没忍住,还是找了个话题。
“你来看就知道了。”江驰本不打算理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说话了,只是卖了个关子。
“哟,还挺神秘。”凌月笑了笑。
江驰没继续接这个话题,冷不丁地开口:“姐姐,你以后不要去相亲了。”
声音不算很大,但却有几分强硬的意味。
其实凌月也对相亲这事很抵触,但人总有逆反心理,再说她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怎么着也轮不到一个小朋友指手画脚吧。
只许你心里藏着月亮,却不准我找心中的光。
有这样的道理吗?
不知道怎么了,凌月也莫名来气,语气不算好:“我为什么不能相亲?我一把年纪怎么不能去相亲了?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不让我相亲,打算让我孤独终老啊。”
江驰没有说话,眼眶发红,他简直要气疯了。
车上又陷入安静。
凌月也不再说话,把江驰送到海城大学门口,这小孩一声不吭打开车门下了车头也没回进了校园。
凌月看着他的背影,差点气笑了。
什么事啊这是,好心送他来学校还要被教育,教育不成就生气,她招谁惹谁了!
行,她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也不想管他了。
说起来,她对亲弟弟凌阳都没这么好过吧。
正要转动方向盘掉头,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凌月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她的手机屏幕没有动静。
纳闷着寻找声源,然后看到副驾驶座位上遗落的一部黑色手机响个不停,来电显示季晚宁的名字。
这是江驰的手机吗?
管他呢,他找不到手机应该会回头问她的。
凌月想不管不顾,但又想到这年头没有手机确实很多事都办不成,他最近应该会彩排迎新晚会,没有手机会很不方便,思前想去之后还是把车停在一个位置,下车准备把手机送给他。
一个人打扫确实有些费时间,凌月想了想,没有拒绝。
“这是钥匙。”最后,凌阳把钥匙交给她。
看过房之后,两人走了出来,凌月刚把门锁上,凌阳突然来了一句:“姐姐,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凌月没理解:“啊?”
“我住的房子就在你对面。”凌阳指了指过道上对面的房门。
凌月傻眼了:“你刚才怎么不说?”
凌阳一脸无辜:“你刚才也没问啊,再说,我也不知道姐姐会不会租下。”
凌月:“……”
行,她的问题。
回去的路上,凌月有些想笑。
要不要这么巧啊,她要找房,然后带她来看房的是凌阳,再然后,她跟凌阳机缘巧合成了邻居。
一切都好像命中注定一样。
跟凌阳成为邻居倒没什么让她感到困扰的,反正这小孩上大学是住校的,她平时也要上班,平时估计也见不了几次面。
再说,他们又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就算经常见面应该也不会太尴尬。
嗯,应该吧……
害,就一小孩而已,把他当成凌阳一样对待就好了。
第二天上午,凌月收拾好东西后开车直接到了新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她本不想麻烦凌阳,但东西实在有点多,虽然有电梯,但还要挪到电梯上,中间的过程也要有一会儿,为了不浪费时间,她打电话让凌阳下来帮忙。
二人齐心协力把行李搬到了新公寓内,接下来,他们分工打扫卫生。
凌月负责收拾卧室厨房,凌阳打扫客厅以及阳台。
等到凌月整理好床铺走出卧室后,发现凌阳已经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月是学美术的,对一些优秀的画面总是情有独钟,比如现在这场景,这光影,还有好看的少年,结合在一起梦幻的简直像漫画一样。
少年仰着头,棱角分明的喉结格外醒目。
凌月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她很想摸一摸他的喉结。
悄咪咪摸一下,他应该不会醒吧。
心里这么想着,行动上已经开始了。
凌月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前,俯下身伸出食指轻轻触碰了他的喉结。
似乎被这一动作惊醒了,凌阳的身体突然动了下,从喉间溢出一个字“嗯~”,再然后,睁开了眼睛,看见凌月后,呓语道:“姐姐~”
凌月撞进他刚睡醒后惺忪的眸眼中,她本就做贼心虚,一个紧张身体忽然没站稳似的,整个人就要跌倒。
然后,自然而然地跌倒在凌阳的怀中。
凌阳本能反应顺势抱住了她,瞬间睡意全无,一双黑眸染上了异样的色彩,静静地看着她的眉眼,嗓音暗哑:“没事吧……”
凌月:“……”
反应过来后,触电一般离开他的身体,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侧。
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凌月尴尬的脚趾扣地!
这特么的谁想出来的狗血偶像剧桥段啊!
太丢脸了!
凌阳也没说话,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失神,那温柔的触感还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场面一度安静的诡异。
过了一会儿,凌月还是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了沉默:“谢谢你帮我搬东西还有打扫卫生,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请你吃午饭?”
“姐姐……”凌阳回过神来,“你上次带我去大学报道,我还没请你吃饭呢。”
凌月想了想,提出建议:“那要不,这次我请,下次你再请?”
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分什么这次下次啊,搞得她很想跟他一起吃饭似的。
对此凌阳倒是没有任何异议,自然而然地同意。
两人换过衣服之后,凌月开车带凌阳去了市中心的美食城。
到底是放长假,出来吃饭的人很多,几乎每一家都有人排队,凌月不想等太久,挑了一家没什么人排队的西餐店。
等吃过之后,她才明白为什么这家店没什么人排队了,太TM难吃了。
忍不住跟凌阳吐槽:“实在太难吃了,这家踩雷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凌阳倒没那么大反应,评价道:“还行。”
“什么还行啊,很不行好吗,连杯水都没有,那个什么牛肉意面那么咸,我都要渴死了,最关键的是,服务态度还那么差!”凌月忍不住抱怨,什么都能忍,唯独美食不能!
把一盘食材做成那种程度,简直就是对美食的亵渎!
凌阳环顾四周,看到了一个自动贩卖机,跟凌月说:“姐姐,你等我一下。”
凌月看着他跑开,也注意到了远处的自动贩卖机,猜到他可能去买水,没有跟上去,坐在一边的休息椅上等待。
海城这么大,她是完全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碰到之前的奇葩室友。
那个新室友,不对,现在应该叫旧室友,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得意洋洋地道:
“阿强,就是她欺负我!你这个坏女人 ,以为搬走了就万事大吉了吗,没想到在这碰到我吧?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凌月站起身,一脸迷茫地看着这一对非主流。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玩告状这一套,然后搞小团体一起找她算账。
怎么着,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人想把她打一顿?
之前阿强去过她女朋友的合租房,但因为心虚并没有正眼看过凌月,今日一见,直接看呆了,本来是帮女友报仇的,眼下却看的入了迷,动也不动。
“你干嘛呢?说话啊!”她的女朋友立即不高兴了。
阿强反应过来,虚张声势道:“就是你欺负我女朋友?”
凌月心平气和地道:“你弄错了,我没欺负她,她欺负我了。”
“你别狡辩,阿珍这么柔弱,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欺负人!”阿强很激动,想到女友受到的委屈,更是火气直冒,“我今天就算进了局子,我也得教训你!”
哟,还知道打人犯法,不算太没救。
阿强为了给女友撑腰,愤怒地举起手,就要往凌月的脸上扇下来。
凌月纹丝不动,没有半点惧怕,神情迷惑,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能这么颠倒是非。
就在这巴掌快要落到凌月的脸上时,凌阳及时赶了过来……
凌阳微微一顿,问:“她人呢?”
“她手机没电了,刚走不久。”唐飞回答。
怪不得给她发信息也不回,原来手机没电了。
凌阳听到这句话快速追了出去。
“哎……”唐飞一脸幽怨,他话还没说完呢,大嫂不会对那个季大校花的事有什么误会吧,反正跟他没关系,他可什么都没说。
凌阳一直追到校园门口,刚好看见凌月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子疾驰而去。
凌月有些累,坐上车说了地址之后就开始看着窗外发呆,出租车一直开到公寓附近停下。
听到司机师傅的声音,凌月才缓过神来,拿出手机准备付款,这才想起手机没电了,好在她平时有带现金的习惯,找了一张百元钞票递了过去。
回到家,凌月把手机插上充电,自己去洗了个澡。
洗过澡之后,手机已经能开机了,然后噼里啪啦收到一连串好几条信息,全部都是来自凌阳的。
姐姐,你现在到了吗?
马上要轮到我表演啦
你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你?
姐姐,你到家了吗?
凌月本想回条信息过去,冷不丁想到了季晚宁的话,打字的手一下停住了。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她脑一热,删掉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手机放一旁,凌月躺在床上沉思了片刻,似乎觉得这样还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根本,她最后心一狠直接删了凌阳的微信。
然后关掉网络,什么也不想,躺床上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凌月翻来覆去,被吵的实在睡不着,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刚好凌晨12点半。
敲门声依旧再继续。
凌月无奈地起床开门,透过猫眼看到来人是凌阳后,她莫名地升起一股火。
“你大晚上不在学校待着敲我门干嘛?我明天不要上班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凌月脾气还不错,很少会对人脾气,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控制好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所有的情绪被一个少年牵引,也不知道凌阳到底要干什么。
她是个成年人,可不想跟个弟弟玩一些暧昧的游戏,她玩不起。
“你删我微信了?”凌阳红着眼眶,看起来要哭了。
凌月忽视他的眼神,承认道:“对。”
“为什么?”凌阳的心刺痛了一下。
“没什么原因,看到你心烦!”大半夜被吵醒,凌月还带着起床气,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思考。
“姐姐,你烦我?”凌阳几乎不敢相信。
他发现凌月删了他微信后,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几乎要急疯了。
回到公寓让保安调了监控发现她安然到家,这才上来询问个究竟,没想到得到这样的答案。
“别了,你可别叫我姐姐,我只有凌阳的一个弟弟。”凌月负气地道,她算他哪门子姐姐。
凌阳僵了下,冷笑:“正好,我也不想当你弟弟。”
话音刚落,他一手揽过凌月,调转了方向,关上房门,将她抵在门板上,力道很大,不管不顾地吻着她的唇,带着攻掠一切的强势。
凌月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夺走了,只能不停地呜咽,用力推拒着他,可是他的力气很大,根本推不开。
他早就想要她了!
如果不能让她爱上他,那只有让她恨他!
凌月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发颤,情急之下用力咬了他的嘴唇。
世界安静了。
血腥气在口腔内蔓延。
“你疯了吗?”凌月大口喘息着,她一直以为凌阳温顺乖巧,没想到他居然对她做出这种事,她觉得他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凌阳开车往美食城方向。
凌月注意到他开车很稳,姿势还挺帅,一看就像是老司机的样子,有些怀疑:“你真的刚拿到驾照吗?”
“怎么开的这么好啊。”凌月感叹着,这车技完全不像新手。
凌阳丝毫不谦虚:“这就是天赋吧。”
对此凌月倒是没太大怀疑,男孩子学车一般都会快一些,不经意地瞥到了车标,整个人顿时震惊住了。
这车少说也要几百万吧,凌阳一个刚上大一的大学生,哪来这么多钱?
凌月曾听凌阳说过他家条件不错,这么一看还真不是普通家庭,话说他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豪门少爷吧?
凌月本想问问,后来一想还是算了,整的跟查户口似的。
再说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跟她说。
两人去了一家有名的火锅店。
因为是工作日,客人虽然不少,但倒不用排队。
锅底很快沸腾,凌月开始下肉卷以及各种丸子。
这家火锅店以服务好著称,就是那种服务周到的能让人尴尬的那种。
凌月头发是披散着的,吃火锅不太方便,刚想找个皮筋扎起来,一个女服务员很有眼力见地走过来:“你好,美女,这里有皮筋。”
“谢谢啊。”凌月从她的手里接过来,抬头向她道了声谢。
看到女服务员的那瞬间,凌月愣了下。
女服务员也怔住了,反应过后面色讪讪地走到一边,假装去忙别的事。
“遇到熟人了吗?”凌阳烫了个牛肉卷放在凌月的碗里。
凌月轻摇了摇头,淡淡道:“没有。”
吃完火锅,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因为凌月下午还要上班,倒也没有久留。
走到店门口,凌月停下了脚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暗中有一道视线紧紧盯着她,那种如芒刺背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一转头,恰好又对上刚才给她递皮筋的女服务员的专注视线。
那种眼神该怎么形容呢,阴沉、憎恶,像是一些恐怖片里的镜头。
女服务员似乎没想过凌月会转头,一时没做好表情管理,急忙露出了个职业化的僵硬微笑。
是错觉吗?
凌月心下疑惑,她刚才是觉得那个女服务员有点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难道她们以前认识?
“怎么了?”凌阳见她停下,有些奇怪。
“没事。”凌月不再多想,跟着凌阳离开。
“孙黛雅,你愣着干嘛呢,干活啊!”旁边有人注意到孙黛雅站着发呆,立即表达不满。
“知道了,我不是正在忙吗?”孙黛雅咕哝着,心里很不情愿,表面依旧面带微笑,积极地为下一桌客人服务。
回去的路上,凌月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她自幼与人为善,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倒也没有把这些心思表现在脸上,更没跟凌阳提起这件事。
小孩今天又是请吃饭又是送花的,如果这都不满意,那也太失礼了。
“姐姐,我晚上接你下班呀。”凌阳开着车,又开始计划着接下来的事。
“别了,你下午回去上课。”凌月一脸严肃地拒绝,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了,又放软了语气,“要是实在想找我,等没课或放假的时候再来。”
凌阳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好吧,听姐姐的。”
凌月抱着一大束红玫瑰进了公司,引得公司里一些吃瓜姐妹立即聚了过来。
“哇,好漂亮的玫瑰花啊~~”
“月月,今天什么日子啊,你怎么收到花啦,谁送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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