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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救赎:竹马的爱慕心藏不住了畅销小说推荐

久安久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甜宠救赎:竹马的爱慕心藏不住了》是由作者“久安久安”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姜岁初陆祉年,其中内容简介:市。”云市中高考都是有户籍限制的,就算现在她可以在县城上学,高考还是要回到市里考试。姜志伟当年因为工作原因落户在了云市,后面姜岁初出生也是上的云市户口。“哦,这样啊。”唐蜜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那你周末在学校都做什么啊?”周末室友都回家了,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说:“就写写作业看看书。”......

主角:姜岁初陆祉年   更新:2024-02-09 2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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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岁初陆祉年的现代都市小说《甜宠救赎:竹马的爱慕心藏不住了畅销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久安久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甜宠救赎:竹马的爱慕心藏不住了》是由作者“久安久安”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姜岁初陆祉年,其中内容简介:市。”云市中高考都是有户籍限制的,就算现在她可以在县城上学,高考还是要回到市里考试。姜志伟当年因为工作原因落户在了云市,后面姜岁初出生也是上的云市户口。“哦,这样啊。”唐蜜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那你周末在学校都做什么啊?”周末室友都回家了,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说:“就写写作业看看书。”......

《甜宠救赎:竹马的爱慕心藏不住了畅销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第二天中午,唐蜜准时出现在一班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两瓶酸奶,吸引了大批目光。

“岁岁,给。”唐蜜把白桃味酸奶递给她,“白桃味。”

姜岁初笑笑,接过酸奶,“谢谢。”

“走吧,去吃饭。”唐蜜笑着挽过她的手臂,说,“我前几天发现一家特别好吃的店,我带你去。”

姜岁初看向她,“去校外吗?”

唐蜜点头,拉着她往前走,“放心,很近的。就学校后面那家麻辣烫。”

说着她又问姜岁初有没有去吃过。

姜岁初摇摇头,她很少去校外吃饭,唯一一次还是昨天梁意带她去吃的米线。

“那你以后跟着我,我带你吃遍学校周围。”唐蜜拍拍胸脯,一脸骄傲道,“学校周围的店我差不多都吃过,保证你不会踩雷。”

姜岁初被她的样子逗笑,说,“好呀。”

唐蜜看着笑的眼睛弯弯的姜岁初,愣了愣神,“岁岁,你真的要多笑笑。”

“啊?”姜岁初一脸疑惑,一双黑亮的大眼看着她。

唐蜜忍不住上手掐了一把她的脸,毫不掩饰的夸奖到:“你笑起来太好看了!!”

姜岁初摸了摸她掐过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唐蜜看着她,心中感叹自己真是有眼光。

唐梓果然配不上!

麻辣烫店就在学校后面,两人去的时候店里已经没剩几个位置了。

点好餐,两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等餐中,唐蜜想到昨天看到的朋友圈,问她,“岁岁,你家是住丹西路吗?”

姜岁初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疑惑地摇摇头:“不是。”

唐蜜讶异:“我看见你发的朋友圈还以为你家住那边呢,”

姜岁初恍然,想了下,说:“....小时候住那边。”

“搬家了啊。”唐蜜又问她:“那你现在哪里,我周末去找你玩。”

姜岁初抿唇,说:“我是沭阳镇考上来的,平时周末不回家,住校。”

唐蜜愣了下,显然是没有听过这个地方,“沐阳镇?”

姜岁初脸上有些赫然,班里也有同学问过她家住哪,每次她说完他们的表情都和唐蜜现在一样,一脸茫然。

她只好又说了个大点的地名:“苏阳县下面的一个小镇。”

苏阳县唐蜜多少有点印象,苏阳县前几年凭借喀斯特地貌和高山云海一度成为云市热门景点。

“那你怎么会来云市上学啊?”

苏阳县市离云市最远的一个县城了,平时周末放假来回时间都来不及。

姜岁初:“我户口还在云市。”

云市中高考都是有户籍限制的,就算现在她可以在县城上学,高考还是要回到市里考试。

姜志伟当年因为工作原因落户在了云市,后面姜岁初出生也是上的云市户口。

“哦,这样啊。”唐蜜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

“那你周末在学校都做什么啊?”

周末室友都回家了,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说:“就写写作业看看书。”

“那岂不是很无聊。”唐蜜喝了一口酸奶,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姜岁初其实想说还好,比起在家有做不完的繁重农活家务,在学校里这样休闲轻松的周末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但唐蜜随后又笑着说到:“不过没关系。以后周末我都来找你玩,这样你就不会无聊啦。”

姜岁初愣了下,不知如何回应她的好意。自从爸爸去世后,她早已在那些虚情假意,冷嘲热讽中变得麻木不仁,她可以面无表情的回击那些恶意,却也丧失了感受善意的能力。

面对突如其来的好,她的本能就是逃避。

刚好这时叫到她们的号,她起身去窗口取餐。

“我去取餐。”

她尴尬的起身,却被唐蜜拉住。

唐蜜挽着她的手臂,感觉到她的僵硬,但装作全然不知的说,“我和你一起,我去拿筷子。”

吃完饭,时间还早,两人慢悠悠的往学校走。在校门口的奶茶店碰到了唐梓。

唐蜜远远的喊他,“唐梓。”

正要进去奶茶店的唐梓听见声音回头,看见唐蜜后转身向她两走了过去。

唐梓看了眼唐蜜边上的姜岁初:“这就是你刚认识的好朋友?不介绍介绍。”

唐蜜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放尊重点,随后对姜岁初介绍到:“岁岁,这是我双胞胎哥哥,叫唐梓。”

姜岁初看着唐梓,轻轻点了下头,“你好。”

唐梓看着姜岁初,觉得有些眼熟,问,“看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姜岁初还没说话,唐蜜就一巴掌拍到他后脑勺上。

“我警告过你别乱撩骚我好朋友。”唐蜜凶巴巴的然后一脸嫌弃到:“还用这么老土的搭讪方式,你恶不恶心!”

唐梓一脸懵圈加无辜,他是真的觉得眼熟。

唐梓呲牙咧嘴的捂着后脑勺,“我是真的觉得有些眼熟,搭个屁讪啊。”

姜岁初也有些被吓到了,她没想到唐蜜和她哥哥的相处模式居然这么....豪放...

唐蜜才不信,白了他一眼,“大街上走过十个姑娘,九个你都说眼熟。”

.......

姜岁初拉住唐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唐梓,说:“蜜糖。我和你哥真的见过。”

唐蜜:“?”

唐梓一听,挑了挑眉梢:“你看你看,我就说眼熟。”

唐蜜不看他,而是不敢置信的看向姜岁初,“你怎么会认识他?”

在她看来,姜岁初安静内敛,又是刚从县城考到一中的,照理说不可能认识唐梓。

姜岁初说:“不算认识,就开学那天我在楼梯间差点摔倒,是...”她稍顿了下,“...是陆祉年和他帮了我。”

这样一说唐梓也想起来了,新生大会那天楼梯间差点发生踩踏事故,是陆祉年扶了这姑娘一把才幸免遇难。

听她说完,唐蜜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又是她这个风流的哥哥什么时候惹下的桃花债。

唐梓也不和她一般计较,说:“既然这么有缘,走吧,我请你们喝奶茶。”

能花唐梓的钱唐蜜自然是乐意,拉着姜岁初一起往奶茶店去。

到了奶茶店,唐蜜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问他。

“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两呢?”

这个他俩自然是问的陆祉年和裴烁。姜岁初也注意到了平时形影不离三人组今天只有唐梓一个人。

唐梓站在点单机前,问她两喝什么,唐蜜点了杯芝士葡萄,姜岁初看了眼菜单,点了份最便宜的柠檬水。

唐梓付完钱,手肘支在吧台上有些漫不经心的说到:“陆祉年请假回家了,四中这几天月考,裴烁吃完饭就回去了。”

四中月考唐蜜是知道的,她点了下头,问:“陆祉年请假回家干嘛?”

唐蜜问出了姜岁初心里的疑惑,她看向唐梓,和他目光撞了下,她弯了下嘴角后移开视线看向操作台后面正在制作的奶茶。

被无视的唐梓愣了下,看她一眼扯了下嘴角,说:“贝贝生病了,他回去送宠物医院了。”

姜岁初蹙眉,贝贝就是那天那只金毛吧,难道也是淋雨淋病的?

还真是和主人一样。

弱不经风!


边上有几个和陈浩一起的男生,笑着打趣,“哟哟哟,班长,我的也还没找到呢,你怎么不说帮我找找啊。”

另一个同学也跟着附和,“就是。班长偏心。”

陈浩不以为意,笑骂打趣的几人一句,“滚蛋,女士优先懂不懂。”

几个男人齐齐‘哟’了一声,说:“是女士优先还是学习委员优先啊。”

.....

开学竞选班干部的时候她并没有参选,她一向不是个喜欢出头的人。但是班主任却直接按入学成绩给她安了个学习委员的职位。也因为这个职位,很多事情需要和班长一起,所以在班上她除了和梁意熟一点,另一个人就是陈浩了。

姜岁初被他们调侃的有些尴尬,没说话默默找着自己的课桌。放课桌的地方是学校规定的,一层楼两边各三个班的桌子放一起。桌子堆得很高,每个桌框里还塞着课本,不容易找。

她记得应该是放在最下面的,于是她蹲下身去看桌腿,她在桌腿上做了记号。

“你别介意,他们开玩笑的。”陈浩已经轰走了那几个开玩笑的男生,手臂撑在膝盖上弯下腰和她一起找。

姜岁初瞥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假装找桌子往旁边挪了几步,“嗯,没关系。”

本来他们也没什么。

而且她知道,今天是另外一个女生在这,他们一样会开这样的玩笑。

陈浩看着她,她不像别的女生被调侃了要么娇羞要么生气。她总是一脸平静,就好像刚才被调侃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课桌有做标记吗,我帮你一起找。”

有做标记,但是她不太想让他帮忙。

“谢谢你,我自己找就可....以...”在最下面一排没有找到,她准备起身找第二排。蹲的太久了,一站起来感觉到眼前一黑。

陈浩眼看着她人晃了几下就往后倒,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扶。可是手刚伸出去,就看见有人已经先他一步从身后接住了她。

“陆祉年?”陈浩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一脸不可思议。

陆祉年看了陈浩一眼,没理他,而是低下头去看姜岁初。

“怎么了?”他声音很轻。

这阵眩晕来得快去的也快,姜岁初闭了闭眼缓了下还没完全压下去的恶心感。

“没事,可能就是蹲的太久了。”她一直都有贫血的毛病。

走廊上的人都在往这边看,姜岁初起身离开陆祉年的怀里。

“你怎么在这?”

陆祉年看了眼她有些苍白的脸,眉心微蹙。

身体怎么这么差。

陆祉年声音淡淡,说:“路过。”

姜岁初:“.....”

姜岁初暗暗腹诽:你教室在三楼,这里又不靠楼梯间,你怎么路过。

陆祉年看了眼边上欲言又止的陈浩,扬眉,“有事?”

陈浩摆摆手,“没...没事。”

陆祉年:“嗯。没事你就先走吧,我帮她找。”

陈浩:“....好。”

等陈浩搬着桌子走了后,陆祉年看了眼姜岁初,“桌子有做记号吗?”

“有的。”姜岁初看了眼边上不断打量过来的目光,靠近他一点小声说道:“你先走吧,我自己找。”

她头刚到他肩膀,他手插在兜里,垂眸瞥了一眼她,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不知道自己多出名吗。

“她们都在看啊。”姜岁初往边上挤了挤眼。

陆祉年回头扫了一圈,那些偷看的人立马低下了头,假装路过的路过,找桌子的找桌子。

他收回视线,说:“她们看的是我,关你什么事。”

“!?”她竟然无言以对。

陆祉年觑了一眼她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弯了弯嘴角,右边脸颊的酒窝都更深了。


等裴天把几个小混混带走后,唐蜜兄妹俩回了家,裴烁去了陆祉年家里。

一路上裴烁都没有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家后,裴烁坐在陆祉年房间里,有些不确定的问他。

“阿年,你有没有觉得唐蜜这个朋友有点眼熟啊?”

陆祉年拿了两瓶水,丢给他一瓶。

“眼熟?”

裴烁接过水没喝,放到一边,“嗯,而且我刚问过唐蜜她的全名,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害怕自己弄错了,他还问了是那几个字。

刚刚他看见姜岁初觉得有些眼熟,再加上唐蜜一直叫她岁岁,他就问了唐蜜她的名字。没想到,真的是她。

他当然知道她叫什么,那天在小树林看见书上那个名字时他一时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那短短的几个笔画间,只要仔细看全是熟悉的笔触。

陆祉年喝了口水,点了下头,说:“知道。”

“你知道!”裴烁声音拔高,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质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祉年语气平淡,说:“前几天刚知道。”

然后他简单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下。

听完陆祉年的话后裴烁一脸不敢置信:“她说不认识你?还说没有来过云市?”

陆祉年点点头,声音很低:“嗯。”

裴烁不理解,又想到什么,说:“我记得当年丽云阿姨不是带着岁岁去了宣城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云市。而且还装作不认识我们。”

陆祉年身体向后倒去,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眼睛看向某处,没有焦距一般。

再回想起之前的几次接触,打死结的鞋带,下雨天接着屋檐水玩,以及在他问我们是不是认识时。她下意识的否认和刻意的强调。如果真的不认识她应该会好奇他为什么这样问,而不是着急解释,还特意强调她从来没有来过云市。

那时他一直想着她应该在宣城,所以也没有问一句她叫什么名字。

裴烁也回想了小时候的姜岁初,实在和今天看到的那张脸对不上号。小时候的姜岁初白白胖胖的,好像永远那样鲜明有活力,大笑大哭从不遮掩。小时候裴烁长得很胖,幼儿园小孩总是欺负他,每次她站到他面前,把那些欺负他的孩子赶走。可是,今天看到的那张脸,阴郁、沉默,一双眼睛空洞又哀伤。

姜岁初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是阳光的,有活力的,脸上永远挂着笑的。

裴烁还是觉得不可能,开始推翻之前的想法,“阿年,会不会是我们认错了。可能只是同名同姓.....”

陆祉年打断他:“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把她弄伤那次吗?”

裴烁想了下,姜岁初在大院和谁都玩得好,但玩的最好的就是陆祉年。两人从来不会吵架打架,那一次是两人唯一一次争吵,好像是为了争抢一辆自行车。

裴烁扯了下嘴角,说:“记得啊,怎么会不记得。我当时还和你打了一架,给她报仇。”

因为他们曾经说好了的,要永远保护保护她。当他知道姜岁初被陆祉年弄伤时,他怒气冲冲的跑到陆祉年家里把他打了一顿。

“对了,你当时为什么要推她?”这件事到现在裴烁都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小时候的陆祉年和现在差不多,对所有人都冷淡疏离,只有对姜岁初有难得的耐心。不管姜岁初怎么闹他、烦他,他都不会生气。更别说是一辆自行车,平时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哪次他不是先给姜岁初,所以他一直不相信,陆祉年会为了一辆自行车推开姜岁初。

为什么?

时间太久远了,陆祉年垂眸想了下,当初是为什么推开她呢。

那时不知道是从谁家开始的,小朋友们都开始学起了自行车。陆祉年小时候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生病,常住医院,等他出院回来,大院里全是骑着自行车的小朋友。姜岁初从小就平衡力不好,学了好久都没学会,只会跟在自行车后面跑。

“杨杨哥哥,你好厉害呀。”

“杨杨哥哥,你骑得好快,比他们都快。”

“那岁岁你说你杨杨哥哥厉害还是你的年年哥哥厉害?”张扬停下来,逗她。

“杨杨哥哥厉害!”姜岁初以为他问的是骑车谁比较厉害,她老老实实的想了想,年年不会骑车,当然是杨杨哥哥厉害啦。

他站在操场边的白杨树后,看着她仰着小脸,笑着眼睛都看不见了。回到家,他就让妈妈给他买一辆自行车,要最贵的,最酷的,比张扬那辆酷一百倍。

自行车买回来后,他的车果然是大院里最酷的,所有小朋友都羡慕的不得了。

她也是,圆圆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年年,你的车车好好看。”

年年?

她从来都没有叫过他哥哥,那天却一直叫张扬哥哥。

哼!他推开她搭在把手上的小手掌,跨上自行车看都不看她一眼,脚一蹬骑出去老远。

“哇!年年你好棒,你会骑车车耶。”她穿着粉粉的公主裙,跳着拍手。高兴的好像是自己会一样。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冷冷笑道:“骑车有什么难的,只有你这个笨蛋才一直学不会。”

他在大院里一圈一圈的骑,时不时耍个帅,压弯,单手,看得后面跟着跑的姜岁初一脸崇拜。

后面他觉得没意思,不想骑了。见他停下来,她才哒哒的跑上前,拉住他的手,“年年,我也想骑车车,你教教我好不好。”

“不好。”他毫不留情的拒绝她。心里还暗暗说,你找你的杨杨哥哥教你呀。

姜岁初丝毫不在意他的拒绝,她以为和之前一样,只要自己撒撒娇,年年就会什么都依着她。

“拜托拜托嘛。”她小手拉着他晃来晃去,眼巴巴的看着他,“昨天杨杨哥哥都教我了,你也教教我嘛~”

本来有些心软的陆祉年一听见她叫杨杨哥哥脸一下就垮了,一把甩开她的手,还推了她一下:“不教!”

姜岁初本来就蹦蹦跳跳的,他这么一推,一下子没站稳直接栽倒,脑袋直接撞到花坛边上。

当时他被吓坏了,只记得姜岁初流了好多血。

那也是爸妈第一次打了他。

爸爸说他不懂事,不是男子汉,欺负女生。

妈妈对他说,女孩子的脸很重要,是不能留疤的,他这次做的真的很过分。

他那个时候还不觉得有多严重,反而还觉得爸妈就是喜欢她比喜欢自己多。可是后面拆了纱布,看到那像蜈蚣一样的伤疤时,他躲起来了,他甚至不敢去看姜岁初的眼睛。

明明是自己把她弄成那样的,可是她还是每天找他玩,还给他道歉说以后不会和他抢玩具了。她还弯着眼睛,笑着对他说没事,一点都不疼。

明明她是个连打针都怕疼的小孩。

所以,今天他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时,他心里一紧,像针扎一样。

陆祉年忽略他后面的问题,说:“她右边额头也有一道疤痕。”

那时候还小,随着慢慢长大加上舒媛的细心照料,在一两年后疤就已经很淡了。到现在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也是去看她额头的伤时才注意到,她额头上还有一点淡淡的缝针的痕迹。

这才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干过那么一件混蛋的事。

裴烁实在想不明白:“可是,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们呢?”

陆祉年微微摇头。

裴烁抓了把头发,说:“会不会她是在生我们的气啊?”

陆祉年看向他,裴烁接着道:“你想啊,小时候我们但凡和别的小朋友玩的好一点,她就生气不理我们。现在她就在我们面前,我两居然第一时间没有认出她,以她的性子不生气才怪。”

裴烁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自顾说道:“肯定是这样!岁岁公主这牛脾气,别说十年,我估计二十年都不会变。”

陆祉年淡笑了下,好久没听到裴烁这么叫她了。

岁岁公主。

那晚,陆祉年睡得很不安稳,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

——炎炎夏日,太阳晒得大院发白的热。他们还小,趁着大人们午休悄悄跑出来在大院的大榕树下坐成一圈啃着裴烁从家里偷出来的大西瓜。西瓜汁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到衣服上,到处都是。

——还是夏天,大院后面废弃的篮球场杂草丛生,大人们不让去,却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姜岁初穿着粉白色的公主裙,跟着一群小男生后面说要去冒险。他们在草丛里找到了好多宝藏,瘪掉的篮球、陷在泥里的玻璃珠、还有没穿衣服的芭比娃娃.....

他们在草丛里撒欢打滚,笑声响彻破败的篮球场。他想回头去看姜岁初,可是一转头,树叶枯黄,寒风瑟瑟。

——凛冽的深冬,一个男人身盖白布,安静的躺在棺椁中。身边的小小人儿,一张脸平静又懵懂,紧紧拽住他的衣袖。

“年年,爸爸是睡着了吗?”

“年年,为什么爸爸不起来看看我?”

“年年,为什么妈妈要哭?”

说着说着大眼睛框满了泪水,望着他:“年年,我是不是没有爸爸了?”

她其实什么都懂。

梦的最后,是在今天那条小巷子里。

他问她,疼不疼?

她看着他,眼神由平静到委屈,最后流下两行眼泪,却还摇摇头说。

“不疼。”

手机铃声响起,惊碎了梦境,陆祉年坐起身,望着寂静漆黑的房间有短暂的失神。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梦到过姜岁初,但都是小时候的面孔。梦里她白白净净,穿着好看的公主裙,依旧是骄傲的岁岁公主。这是第一次梦里的姜岁初不再是小孩模样,她长大了。瘦削清冷的脸庞,冷淡疏离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如看陌生人一般。

梦里心慌发悸的感觉如涨潮般再次汹涌而来,迟迟难以褪散。

手机再次响起,他摸过来看了眼,九点三十五。

十一点的飞机,他得起了。

舒媛国庆前就陪陆盛华出差了,家里只有他一人。简单洗漱一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时,他看见桌上放着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成渣了,昨天他接电话滑了好久才接通。突然想到什么,他掏出手机给唐梓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显然唐梓还在睡梦中,语气充满了被打扰美梦的不悦。

“陆少,这好不容易放假你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干嘛?”

陆祉年:“你说的那个度假山庄是在沐阳镇?”

唐梓还没睡醒,闭着眼睛啊了声,问:“怎么了?”

陆祉年弯了弯嘴角,说,“你给我也订张票。”

“啊?”唐梓这下有点清醒了,问他:“你不是要去北城吗?”

陆祉年:“我今天过去,过几天回来。你先帮我订票,就这样。”

说完就挂了电话,拿了那只摔坏的手机出门赶飞机。

唐梓对这个来的快挂的也快的电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迷朦着睡眼给陆少爷定了张票,订好之后又睡过去了。


大巴车在半路上抛锚,耽搁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等到了村里时,天都已经快黑了。

回到家,只有奶奶在厨房里忙碌。

姜岁初放下书包过去帮忙,“奶奶,我来吧。”

“不用不用,都快好了。你把火给退了就行。”姜奶奶不让她帮忙,让她去灶后面把火退了。

“婶婶和姜明珠呢?”

姜奶奶叹口气,说,“你婶在村委坝上跳舞呢,明珠在楼上看电视。”

说着就听见门外婶婶尖细的嗓门,“今天这音响声音够大,跳着真得劲。”

李丽珍哼着广场舞的曲子悠哉悠哉的进门,在看见姜岁初时脸一下就垮了。

姜岁初虽不想理她,但还是乖巧的打了招呼,“婶婶。”

“嗯。”李珍睨了她一眼淡声应了声,然后把电瓶车钥匙丢在茶几上,走到楼梯口冲着楼上喊道。

“珠珠,下来吃饭。”

对于李丽珍的冷言冷语姜岁初没多大反应,她回厨房帮着奶奶把菜端到桌上。

楼上传来哒哒哒小跑的声音,不到一分钟姜明珠穿着浅蓝色的纱裙蹦蹦跳跳地跑下来。

姜岁初看了眼她身上的裙子,随即沉下脸向她看去。

姜明珠看见姜岁初的目光才想起来忘记换下裙子,这裙子是她在姜岁初的箱子里翻到的。但她丝毫没有偷穿别人裙子的羞愧。

“哼~看什么看。”姜明珠哼的一声别过头,撅着嘴坐到李珍边上。

李珍给她盛了饭端给她。

姜岁初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就觉得可笑。

“你这裙子...”

姜岁初话都没说完她立马出口否认,“这不是你的,是我自己买的。”

不打自招。

姜岁初心里冷笑一声,说,“我又没什么说是我的,你紧张什么?”

姜明珠急了,反驳道,“我才没有。”

奶奶在桌下拍了拍她的腿,她知道奶奶什么意思。她看了眼奶奶,淡淡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李珍自然是知道那裙子是姜岁初的,立马出来维护姜明珠。

“这是我之前带珠珠赶集,我看着适合她,就给她买了。”说着又看向自家婆婆,“本想着也给岁岁买一件的,但想着她平时也不喜欢穿裙子,买了也浪费就算了。”

好听话,面子功夫她这个婶婶是绝对的高手。

姜岁初笑笑,“婶婶眼光真好。只是我记得我好像有一条差不多款式的,早知道珠珠喜欢送她好了,还省一笔钱。”

李珍看着眼前揣着糊涂装明白的姜岁初,心想真是小看了这小丫头片子,去市里上了一个月学都变得牙尖嘴利。

在婆婆面前,她还是要装一下面子的,笑着夸她懂事。

一顿各怀心事的晚饭吃完,姜岁初洗完碗收拾完厨房便回到房间。说是房间,其实不过是楼梯间下的一间杂物室。不足十平米的房间里,放了一张木板床,一个简易衣柜什么都没有 。

姜岁初从床底拿出行李箱,密码锁已经被撬开了,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

那件裙子是去年她生日收到的,从宣城寄过来的。虽然没有写寄件人姓名,但是她知道是谁寄来的。

姜明珠比她小一岁多,李丽珍生她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保住。所以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相当宠溺,捧在手心都怕化了。所以,从小姜明珠就很骄纵。

姜岁初刚被送到奶奶家时,脾性还和大院时一样,也是骄纵无比。那时,她带了好多以前的玩具和漂亮衣服,姜明珠看见了上来就抢,抢不过就开始哭。

李珍听见了,抱着姜明珠指着姜岁初鼻子骂。

“你个白眼狼,在我家白吃白喝还欺负你妹妹。”

姜岁初看着躲在李丽珍身后冲她做鬼脸的姜明珠,脸上哪里有一滴眼泪。

姜岁初那时还不知人性的险恶与虚假,她只是不懂为什么以前每次爸妈带她回老家热情温和的婶婶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她,眼里还满是嫌弃。

她也不懂,为什么刚刚还和自己趾高气昂抢东西的堂妹会突然哭起来,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还是奶奶过来,把她护在身后。

“珠珠,那是姐姐的东西。你想要可以问姐姐要,但是不能抢。”

李珍一听不乐意了,尖着嗓:“妈,您老人家也别太偏心。志国小时候您就偏心二弟,现在您又偏心她。都是您的孙女,您可得一碗水端平。”

“再说了,二弟走了,她亲妈都不要她。要不是我和志国心肠好同意您把她接回来,给她一口饭吃,现在她指不定被送到哪个孤儿院去了呢。”

李珍一直觉得婆婆偏心小儿子,以前姜岁初爸爸还在,又是这个落后小山村里唯一一个在城里落户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巴结着不敢说啥。现在人走了,她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老大媳妇!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

姜岁初也是从那时开始明白,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人簇拥着的小公主了。爸爸走了,妈妈不要她了,除了奶奶,没有人会再无条件包容她,对她好了。

于是,那天她把箱子里的东西都给了姜明珠。

在看到婶婶缓和的脸色,也不再对奶奶咄咄逼人时,她知道自己做对了。也知道以后自己在这个家里生活下去的定位。

安静、听话、卑微。

“你明知道是我拿的,装什么大度?”

姜明珠双手抱胸,靠在门上看着她。

姜岁初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紧不慢的把箱子盖回去,起身看着她身上的裙子。

裙子是浅蓝色纱裙,泡泡袖,甜美风。这个颜色比较挑人,适合皮肤白皙的人穿。皮肤不白的人穿,只会显得更黑。

姜岁初看了眼一身黄皮的姜明珠,心想真的白瞎了这套裙子。

“姜明珠,你费尽心机想要的只不过是我不屑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是,以后你想要什么,能提前给姐姐我说一声会更有礼貌。”

看着姜岁初一脸面无表情,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姜明珠心里腾起一股怨气。

小时候,伯父还在,每次他们从城里回来,村里的小孩都会围着姜岁初转。她穿着时髦漂亮的公主裙和干净的小皮鞋,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虽然伯母也会给她买裙子,可就算她穿上那些好看的裙子,大家还是只喜欢姜岁初,跟在她身后小公主小公主的叫。

“真不明白你在神气什么?”姜明珠哼笑一声,接着道:“你就是一个连亲妈都不要的小孩,寄人篱下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拿你件衣服怎么了,有本事你把这些年吃我家的饭吐出来啊。”

这些话这些年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没新意。要是刚开始那几年,估计她还会捏着拳头上前和姜明珠打一架,但是现在她只会当没听见。

姜岁初耸耸肩,转身继续整理被翻乱的行李箱。

无视,就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打击和侮辱。

果然,见姜岁初根本不在意,姜明珠咬着牙跺脚转身离开了。

奶奶推门进来时,看见蹲在地上的姜岁初。

“奶奶。”姜岁初回头看见奶奶,轻轻叫了声。

“诶。”奶奶拉起她,坐到床边,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委屈了吧。”

姜岁初摇摇头,“没有。”

看着孙女的脸,奶奶心里满是疼惜。以前这个小孙女多爱笑啊,现在已经很久没看见她真正开心过了。

“在学校怎么样?”

姜岁初:“挺好的啊。学校食堂的饭可好吃了,每餐都有肉。关键是还很便宜。”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比之前还瘦了呢。”

“哎呀奶奶你不懂,我就是吃不胖。你可不知道,我同学们可羡慕我呢,光吃不胖。”

奶奶被她逗笑,一时气不顺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姜岁初连忙给奶奶拍背,“怎么突然咳起来了,好点了吗?”

奶奶拍拍她的手,虚弱的笑笑,“没事,就这两天有点感冒。好多了。”

“去医院了吗?”姜岁初皱眉,之前打电话从来没有听奶奶说过。

“你婶婶去街上抓了药了,吃着呢,别担心。”说着又咳了起来。

“我带您去医院吧。”姜岁初看着咳的面红耳赤的奶奶,心里着急。

奶奶拉住她,“不用不用。药吃了好多了。别花那冤枉钱。”

“我有钱。”姜岁初不听,非要拉着奶奶起来。

中考县里发的五千块奖金,除去开学的一些学费花销,只剩一千多了。

奶奶不起,拉着她坐到床边,“有钱就留着上学。奶奶不需要你担心。”

姜岁初看着奶奶满目沧桑的脸庞,红了眼眶。

姜岁初把头靠在奶奶肩上,奶奶摩挲着她的后背,然后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岁岁,以后少回来。能留在学校就留在学校,不要回来受气。”

“可是我想您啊。”姜岁初抱着奶奶,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知道奶奶是不想她回来受婶婶的白眼,但是奶奶在这里,她总是要回来的。

奶奶叹了口气,说:“奶奶很好,你经常打电话就是。你就留在学校好好读书,考大学,走出去。你考上大学了以后我也好去见你爸爸。”

“奶奶!”姜岁初不满奶奶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奶奶笑着擦掉她的眼泪,笑道:“好好好,不说了。你早点睡。”

“嗯,奶奶你也早点睡。”

晚上,姜岁初躺在床上,看着头顶发霉剥落的墙皮发呆。

奶奶的身体愈发不如以前,虽然奶奶说婶婶会带她去医院。但是她知道,婶婶是不会愿意花钱带奶奶去医院的,顶多去街上赤脚医生那里抓副中药吃。

现在她上学靠政府的贫困补助还有学校奖学金勉强虽然可以支撑过去。但是如果想要带奶奶去市里医院看病肯定不够。

她得想办法赚钱。


姜岁初微微偏头瞄了一眼。

他怎么不走啊?

……

“我们来看看你这次的试卷。”关艳萍从桌上一叠试卷里翻出姜岁初的卷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好半天才开口道:“你这听力怎么听的,就是乱蒙也比你对的多。”



姜岁初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后颈,不敢说话。

陆祉年看了眼试卷,难怪关艳萍火气这么大。

三十分的听力她居然才得了十分。

陆祉年看了眼耳尖红透的姜岁初,想了下将手里的试卷放下:“关老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教室了。”

关艳萍这才想起来陆祉年还在,看着年级第一她脸色一下就缓和了,笑着说:“嗯,去吧。”

陆祉年礼貌颔首,转身前看了眼姜岁初。但她一直低着头,双手交握垂在前面。

陆祉年走后姜岁初悄悄松了口气,这才抬起点头来。

关艳萍见陆祉年走了,才继续说道:“陆祉年你认识吧。”

“啊?”姜岁初诧异抬起头看向她。

关艳萍看她的反应,以为她不知道刚站着的人是陆祉年。于是指了指门口,说:“就刚出去那个,年级第一的陆祉年。你看看人家为什么能拉第二名十几分,不就是靠英语…”

……吓死了,她还以为…

关艳萍又拿过年级大榜找到她的成绩,一看更生气了,诘问她:“你看看这年级前一百名,别说一百名了,年级前两百有谁英语比你低的。你这其他科我看都挺不错的,数学还是满分,你要是能把学数学的劲儿分点给英语,也不至于考这么点分。”

关艳萍是省一级教师,但凡她带的班,英语只有拉分的,没见过被英语拉后腿的。

刘福明刚好巡查完班级情况回来,听见关艳萍的话连忙上前帮姜岁初说话:“关老师,是这样的。我刚找姜同学了解过,她以前是在镇上学校念书,镇上教学水平和市里有一定差距,她之前没接触过全英语教学有些不太适应,我想等过段时间可能她慢慢就适应了。”

关艳萍不是班主任,对班里学生的情况不太了解,还真不知道姜岁初是从下面镇上考进来的。

她看了眼姜岁初,小姑娘安安静静地站着,面上有些窘迫。

看了眼她其他科成绩,结合她上课的表现,关艳萍缓和了语气:“我不管你以前老师怎么教你的,但在我这里全英语教学是必要的。上课你也不要因为听不懂跟不上感到不好意思,遇到不懂的就大胆举手。”

知道一时让她适应全英语教学有些困难,关艳萍说:“以后上课我会适当放缓语速,你尽力跟上。”

毕竟整个班的教学进度不可能因为她一个人不适应而调整。

“学英语呢,不能只埋头死记硬背。语感语境都很重要,你不适应全英语教学只是你之前没有接触过,缺乏这样的语言环境。关于发音的问题也是一样,我到时候发一些英语听力给你,你跟着多练习。平时你也可以多看点英语电影什么的,兴趣才是最好的老师。”

姜岁初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关老师。”

关老师见她态度诚恳,平时上课也认真,再加上其他成绩也是拔尖的水平,总的来说是个好苗子。

“就这样吧,你把试卷拿回去好好看看。”关艳萍把试卷递给她。

姜岁初接过试卷,“谢谢老师。”

姜岁初拿着试卷边看边走,走到楼道口视线里出现一双干净的运动鞋。她脚步顿了下,抬起头一眼撞进一双好看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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