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韵赵景的现代都市小说《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畅销小说》,由网络作家“人皆有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是作者“人皆有之”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谢韵赵景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将谢韵的想法说于家人听,不料张家人甚是高兴,张久的父亲张先,是个脸色黝黑,瘦瘦高高的汉子,听了儿子的话,很是赞成:“不瞒东家,我们小河村地倒是不少,您要是有这个意向,我就帮您去问。”谢韵大喜:“那就太好了,我对这里不熟,若是大伯能出面,自然是再好不过。”张家父子出了门,谢韵便留在张家等消息。张家人口多,除了张久三兄弟,谢韵今日又见了张家的两个妹妹,一......
《本舔狗不干了!开局拒婚太子爷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毕竟温室这项技术虽然很早就有,但是造价高,大户人家建了温室都是养一些名贵的花或是取暖。
谢韵突然想到这个主意,既然别人能建,她自然也能建。
当下便对众人道:“事已至此,我们先坚持这一个月,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可是众人还是放心不下,这大冬天的,上哪想办法呀?
“张久,我记得,你是小河村人?”
“回东家,正是。”
“你们村里人多吗?”谢韵问。
“还成,我们村不算大,但人也不少。”
谢韵点点头,吩咐道:“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张久虽然不明白谢韵问这些做什么,但是也没有多嘴再问。
谢韵没有带青黛,只带了张久便出了门。
马车上,谢韵问:“张久,你们村里种地的人多吗?”
“基本家家户户都有地,东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谢韵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张久:“我想在你们村买地。”
张久大惊:“买地?”
“照你看,村民们愿意卖吗?”
张久不敢肯定,村里人都是靠种地生活的,若是卖了地,往后日子吃什么喝什么?
谢韵知道张久的顾虑:“我买地,是要将那些地利用起来,大家还可以继续住在村里,愿意的话,我会雇他们种地,每月付工钱,肯定要比他们自己种地赚得多。”
张久一听,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若是这样,或许有门儿。
谢韵去了小河村,第一站便去了张久家,毕竟是自己的员工,就当是去慰问了。
由于没有事先通知,张久一家子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张久的东家,都紧张的不得了。
不过,更多的是高兴,张久得到东家重视,他们一家也跟着沾光,村里人知道张久现在出息了,都想着法的巴结他们家,以前张久的婚事也无人问津,现在三天两头都是来说媒的。
张久将谢韵的想法说于家人听,不料张家人甚是高兴,张久的父亲张先,是个脸色黝黑,瘦瘦高高的汉子,听了儿子的话,很是赞成:“不瞒东家,我们小河村地倒是不少,您要是有这个意向,我就帮您去问。”
谢韵大喜:“那就太好了,我对这里不熟,若是大伯能出面,自然是再好不过。”
张家父子出了门,谢韵便留在张家等消息。
张家人口多,除了张久三兄弟,谢韵今日又见了张家的两个妹妹,一个十岁,一个8岁。
两个小姑娘大概是不怎么见生人,看见谢韵不敢上前,就躲在母亲身后好奇的看着谢韵。
谢韵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但是好在身上还有几颗上次买的糖果,便拿出来递给两姐妹:“今日来得急,也没带什么礼物,诺,这个糖果给你们吃。”
两个小姑娘不敢拿,旁边张久的母亲推辞道:“东家,这可使不得,您是他们兄弟三人的东家,更是我们家的恩人,她们不能要。”
谢韵随和的笑了笑:“无事,我就是看两个小姑娘挺可爱的。收下吧,这糖可甜了。”
两个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抬头看了一眼娘亲,见娘亲没有反对,姐姐便壮着胆子伸手将谢韵的糖果拿了过去。
拿完还不忘道谢:“谢谢哥哥。”
那乖巧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喜欢。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张久父子便回来了,说是已经通知了全村的人,一刻钟之后,在村里的那颗大槐树下集合。
张久父子先带着谢韵去那边等着,只是张先也跟谢韵交了底:“东家,虽然人是通知了,但是这结果,不一定如意。”
谢瑶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脆弱,她虽然平日里性子温婉了一些,但是有些事情,她还是有自己的主意的。
这次的事明显是有人故意要毁她清誉,几次三番想要害她。
谢瑶神情坚定望向远处:“我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他们越是想害我,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意,我偏要好好活着。”
原定新婚日前一日,谢家已经将聘礼装好,正要派人将东西送还给傅家,不想刚要动身,管家便匆匆走进来:“老爷夫人,丞相府来人了。”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微微皱眉。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谢夫人疑惑。
“左不过两个结果,走吧,出去看看。”
丞相府来的人是丞相府管家,见谢桓夫妻出来,便立马上前行礼:“见过太傅大人,夫人。”
“不必客气,不知傅管家此时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谢桓问。
傅管家堆着笑:“老奴是代我家老爷传话的,明日,婚事照旧。”
谢桓着实被这话惊了一跳,傅丞相竟然松口了?
“这,傅管家可知,傅丞相为何改变了主意?”
管家闻言一脸为难,叹了口气道:“是少爷,少爷自上次回去,已经绝食两日了,老爷没办法,便命老奴前来传话,还说,要拿件信物回去,这样少爷才肯吃饭。”将傅管家送走后, 谢淮那边便得了消息,匆匆赶来正堂。
“大哥,丞相府那边来人了?”谢淮急问。
谢桓颔首:“刚才傅丞相派管家来过了,也传达了丞相的意思,说,婚事不变,明日,丞相府来迎亲。”
“真的?”谢二夫人终于露出了这几日的第一个笑容,就两日的功夫,谢二夫人就瘦了一圈,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以泪洗面,脸上没一丝血色。
谢大夫人安抚道:“是真的,这下,你也可以放心了。”
谢二夫人顿时面露喜色,激动地不知该如何言语,最后只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谢瑶婚事照旧,一家人自然高兴,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的。
“如今婚事还在,自然好,但是,这是傅公子绝食才得来的,傅丞相那边,怕还在气头上。”谢桓提醒道。
谢大夫人也附和道:“这件事,毕竟不是丞相大人的意愿,瑶丫头嫁过去,开头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谢淮心中了然,这是人之常情,换做他这心里也会有气,但是,如今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谢二夫人也从喜悦中回过神来,担忧道:“那,瑶儿过去岂不是要受磋磨。”
“傅丞相是个有分寸的人,丞相夫人早逝,瑶儿过去也不用早晚立规矩,丞相府就傅子恒这一个嫡子,那些姨娘们平日里都安分得很,瑶儿过去便可掌家,不会受多少委屈。”谢大夫人安慰。
谢二夫人这才放了心, 只要她女儿以后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她这心就踏实了。
谢淮这几日也不好过,他就谢瑶这一个女儿,夫妻两自然是千般疼万般爱,却不曾想,自己疼爱的女儿,屡次遭受这样的磨难,他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儿。
“傅家小子重情义,没想到,为了瑶儿能做到这般地步,我们欠他一份情。”谢淮松了口气,感叹道。
“是啊,真是个好孩子,为了我家瑶儿,竟情愿顶撞丞相大人。”谢二夫人附和道。
谢大夫人也高兴,提醒几人:“好了,瑶丫头明日成婚,咱们得赶紧准备了,明日,让瑶丫头风风光光出嫁。”
几人这才回过神来:“对对对,你看我,把这事都忘了,我赶紧去下去准备。”
“我和你一起去吧。”谢大夫人站起身。
青竹院内的人得了消息,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谢瑶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含笑,美得不可方物,她心中欢喜,显露了女儿家的姿态,傅子恒为了她,能抗父命,她虽然心中担忧,但窃喜更甚,傅子恒对她,是有情义在的。
谢府彻底忙了起来,明日谢府办喜事,虽然前几日出了那样的事,但并没有让谢府的喜气减少半分,反倒是兴致更加高涨。
谢韵和谢晴陪在谢瑶身边,帮着试喜服,试首饰。
“二姐可真好看!”谢韵笑得甜滋滋的。
“是啊,二姐一定是最好看的新娘子。”谢晴眯眼笑着。
“就你们两个嘴甜。”谢瑶被两个妹妹逗笑。
“怪不得那傅家公子对二姐这般死心塌地,二姐这样的美人,我看了都心动。”谢晴调侃道。
谢韵给谢瑶梳着头,忍不住问:“二姐,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傅子恒吗?”
谢瑶脸一红,娇羞的点了点头,声音极其温柔:“当初,我们能定亲,也是他坚持的,他跟我说,他一定会娶我,会一辈子对我好。”
“如今,我已经失了名声,对这门婚事本来也没了希望,不曾想,他竟然为了我能做到如此地步,女人这一辈子,所求的,不过就是得一知心人,他待我这般,我还有什么可求的呢,此生,我也必不能负他。”柔和的嗓音轻轻诉说着他的情愫。
“只要二姐开心,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说着这里,谢韵突然想起了大姐谢盈,她有感觉,大姐过的并不好,虽然她回家什么都不说,但是谢韵还是能看出来,一个人过得好不好,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
上次谢盈回来时,印象中那双明亮清澈的眸子里,却是一潭死水,连一丝光亮都没有,谢韵每次问,都被她搪塞过去,就是不愿意说。
谢韵曾经还问过母亲,可是母亲好像也不知内情,后来被谢韵烦的实在受不了,便只告诉与她,当初,大姐和齐朗是两情相愿的。
可是谢韵还是不明白,她的姐姐,她怎么会不知道,大姐素来仰慕那些带兵打仗的英雄,之前还扬言以后要嫁就要嫁给保家卫国的英雄儿郎,可是齐朗,那是上京城出了名的柔弱书生,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人,姐姐怎么会突然看上了他?
赵景这人,别看他在外人面前好似平易近人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坏得很。
青黛担忧道:“姑娘,现在怎么办啊?”
谢韵无奈:“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喽。”
进了梅字号雅间,赵景和钟玉已经落座,看到谢韵进来,钟玉欢快的朝她招:“谢三姑娘快来,这个地方给你留的。”说着拍了拍赵景身边的座位。
谢韵咬牙切齿:我可真谢谢你!
谢韵不情不愿的坐下,不发一言。
赵景那冷峻的眸子看过来,淡淡开口:“怎么,坐在这委屈你了?”
谢韵赶忙摇头:“没有没有,臣女不敢。”
气氛瞬间微妙起来,钟玉怕赵景又把人给吓跑了,立马缓和气氛:“来,谢三姑娘,先喝点果茶,这安乐居的果茶可是一绝。”说着,将杯子递到谢韵面前。
能不好喝吗?这果汁可是谢韵亲自调的,后来才交给了厨房的人。
谢韵是拿定了主意不主动说话,反正嘴长在她身上,赵景就算身份再尊贵,也管不到这上头吧。
“谢三姑娘,你今日来,是来找殿下的吧?”钟玉试探问道。
谢韵:“不是。”赵景的脸黑了一分。
“呵呵,太子殿下,这好不容易碰见了谢三姑娘,您就没什么想说的?”
赵景:“没有。”
钟玉看了看赵景的脸色,额间冷汗都下来了,这两人简直是油盐不进,这要是真的凑成一对,以后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吗?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钟玉也彻底放弃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是爱莫能助了,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倔,大不了多看几日太子殿下的冷脸。
谢韵忍不住道:“殿下,若是没什么事,臣女就先告退了。”说着站起身就要走。
“坐下!”凉凉的嗓音,语气里满是命令。
谢韵咬了咬唇,一时没有动,一旁的钟玉悄悄拉了拉谢韵的衣角,结果马上就挨了赵景的一记眼刀子。
好在片刻,谢韵又乖乖的坐下了。
“出去。”
“好嘞!”
钟玉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知趣的迅速起身,转身离开,没有一丝停留。
钟玉一走,赵景便死死的盯着她,这双眼睛,看得人毛骨悚然。
“你究竟在闹什么脾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闻言,谢韵抬头看向赵景,看了许久,面前这个人,是她两辈子唯一喜欢过的人,这些年的喜欢,在这一刻,就换回了这样一句话。
谢韵淡淡问:“殿下觉得,我是在闹脾气?”
“你如今这般,不就是想让孤给你低头,哄你开心吗?”赵景又摆出了以往在她面前那副高不可攀的姿态。
谢韵突然笑了:“殿下,这些年,你可有了解过我?我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生辰什么时候,平日里喜欢做什么?这些殿下知道吗?”
赵景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眸子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想来殿下是不知道了。可是殿下的一切喜好,我都知道,我知殿下不喜欢我,如今,我还是要给自己留些颜面的。”
越说,谢韵胆子就越大了些,把自己的想法全吐露出来了:“殿下可能误会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引起殿下的注意。殿下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缠着殿下,也希望,殿下能放过我。” 说罢,起身行了一礼。
“臣女还有事,就不打扰殿下了,臣女告退。”说完,赶紧转身出了门。
外面的钟玉看到谢韵急匆匆的离开,便回了房间,一进门,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东宫。
夜已深,明月当空,晚风轻拂。
主殿内,檀香萦绕,寂静的让人心惊。何献在一旁干着急,这太子殿下今日出了一趟门,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这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自进门,殿下便冷了一张脸,这一整夜,殿下虽然也没发落下人,但是越是这样,他越是胆战心惊。
何献明白,今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看这样子,怕是和谢三姑娘有关了,这两个人,真是让人愁白了头。
可毕竟是主子,也不能不管,何献壮着胆子问:“殿下,今日可是见着谢三姑娘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赵景猛地看向他,眸子里冰天雪地,刀子似的,刀刀射向他。
“以后,不许再提她。”语气阴冷,何献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颤颤巍巍的跪地:“老奴知罪。”
何献退出殿外,赵景面色阴沉的坐在桌旁,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今日谢韵说的话,对于谢韵,他本来是不屑一顾的。
他以为,谢韵会永远想以前那样,听话乖巧,因他喜因他悲,不曾想,今日,却说出了那样的话。
谢韵烦了他这么些年,他以为,今日听到谢韵的这些话,他应该高兴的,可是,不知为何,却没有半分欣喜。
他以为,他这一生,不会有人能乱他心,他是储君,是未来的一国之君,从小父皇便教育他,不能将心思放在一件事情上,任何举动,都要别人看不懂,猜不透,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可是为何这一次,就失算了呢?
不,他没有做错,这么多年,从没有人能左右他的心绪,也没有人能左右他的决定,这些年,他运筹帷幄,在外人面前没有显露丝毫,更没有让人看出丝毫破绽,抓住任何把柄。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有任何顾虑,更不能有任何软肋。
赵景双拳紧握,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眸子里一片清明,望向窗外,喃喃道:“无人能乱我心,你也不能......”
东宫正殿内,灯亮了一晚上,外面的人战战兢兢,就连何献也不敢多问。
翌日一早,天才刚亮,正殿门突然开了,赵景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悲不喜,何献实在看不出殿下心情如何。
何献硬着头皮问:“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赵景抬头看了看还有些混沌的青天,淡淡开口:“准备一下,今日出门。”
“是。”何献应声。心里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拿他们这些奴才出气,一切都好说。
只是,殿下一晚上没合眼,他这心里也担心,身体再好,也不能这般糟践。奈何主子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
东宫众人也终于松了口气,吊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从昨日殿下回来,他们就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
今日东宫,就连气氛都明亮了不少,因为,殿下一早便前往城外白檀寺斋戒静心去了,没有十天半月是不会回来的。
“你说这事真的假的?”人群里有人悄悄问。
“我看八成是真的,这谢家又不是头一回出这事了。”
“可不是,前些日子,那谢三姑娘不就刚被太子殿下赶出东宫嘛!”
“这谢家的姑娘,原来都是些个不知廉耻的。这往后,谁还敢娶啊”
众人你一嘴我一句,人言可畏,再清白的人,也遭不住这般污言秽语,何况谢瑶又是个要脸面要强之人,若是这事闹大,怕是谢瑶会做傻事。
那妇人根本就没在怕的,扬声道:“当初谢瑶,有一块双鱼环佩,是她亲手送给我儿子的,怎么,你们想赖账!”
谢二夫人实在没想到,这帮无赖竟然能追到上京来,原以为,他们离开青州,这些事便不会有人知道,没想到,这帮人竟然阴魂不散,非要毁了她的瑶儿才肯罢休啊!
谢大夫人摆足了当家瞩目的款儿,这种时候,可得沉住气,嗤笑到:“就凭你这一面说辞,就想坏我谢家姑娘的名声,我们谢府,可不是你们随意能污蔑的!”
谢府门外,看热闹的越来越多,谢家几位老爷下职回府,正好碰上了这一幕。
谢家的顶梁柱回来了,谢大夫人也松了口气,她对二房之前在青州的事全然不知,但是也了解二房的品行,看谢二夫人的反应,这是怕是有隐情。
如今,闹了这么一出,这会儿,丞相府那边怕是已经得了信儿。
正堂内,一家人齐聚,面色阴沉沉的,谢桓坐于上位,沉声问:“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二老爷谢淮垂头闷不做声,谢二夫人小声啜泣,半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来。
“啪”一声,谢桓怒拍了一下桌子:“光坐着有什么用!倒是说话呀!”
霎时间,正堂内鸦雀无声,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谢二夫人更是停了哭声,小心翼翼的看了谢桓一眼,默默垂泪。
在座的,唯一不怕谢桓的,怕是也只有谢大夫人了。
二老爷三老爷向来对这位大哥敬重有加,凡是家中大事,大家必定都是听从谢桓的安排。
谢家人都明白兄弟阋墙,必不长久的道理,所以谢家上下,从来不会因为一些小事生了龌龊。
就像现在,虽然谢桓生气,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其实他并不是针对谢淮,只是心里着急。
谢大夫人替自家夫君顺了顺气,安抚道:“你也别着急,让二弟捋清楚了慢慢说。”
“唉”谢淮叹了口气,这才幽幽开口:“这事,本来我是不想再提的,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
新竹院。
青黛急匆匆跑进来,谢韵立马问:“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青黛气喘吁吁道:“具体不清楚,夫人身边的海棠姐姐什么都不肯说,说是夫人下了命令,若是谁私下议论,直接沉塘。”
“这么严重?”
青黛郑重地点点头:“听说,正堂那边,大老爷把二老爷三老爷二夫人三夫人都叫去。”
谢韵心里担心,三日后谢瑶就要成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事,谢韵很怀疑,这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正堂内,谢二老爷还是将当年的原委和盘托出,谢二夫人在一旁已经哭倒在了丫鬟怀里。
当年,谢淮回京之前,任青州刺史,作为一州之长,谢淮怀着满腔抱负,准备大干一场。却没想到,事情与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青州山高路远,地处偏僻,多年来,到任的官员都没能将青州发展起来。除了此地土地贫瘠气候恶劣之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青州存在严重的地下势力。
这些势力,常年盘踞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欺压百姓,为祸一方,甚至将到任的官员死死捏在手里,有了把柄,就算离任,那些官员也不敢将这里的事说出去。
他们勾结盗匪,烧杀抢掠,就算想往外面送信,都是难上加难。
谢淮刚到任,那伙人便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为了保护妻小,我便答应与他们合作,暗地里,找机会往外面送信,想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年之后,谢淮终于找到机会,联系到了离青州不远的肃州刺史,将此事告知,并且寻求帮助,肃州刺史是个正直的人,同意了谢淮的求援,并制定了相应的计划。
“可是计划开始之前,瑶儿就出事了。”
谢瑶被发现衣衫不整的昏迷在一座宅子里,身边还有个男人,就是今天那个叫严帆的年轻人。
当时谢瑶只有14岁,明显是被下了药掳走的,这是那些人给谢淮的警告,好在谢瑶只是衣衫凌乱,并没有发生什么。
“那些人,常年盘踞在青州,无人能治,他们的胃口也越来越大,竟打算抢劫军粮,我不答应,他们便拿瑶儿威胁我。”
谢淮只是当下封闭了消息,他知道,那些人若是要害他,必定还有后手,只是,眼下计划还没有实施,他说什么都不会放弃,只要计划没有暴露,他就不会妥协。
半月之后,他与肃州刺史里应外合,一举将那些地头蛇连根拔起,虽然他们也损失不少,但是能将这些害虫除掉,也算值了。
“从那以后,青州终于恢复了正常,百姓也高兴,大家也终于可以过自己的日子。”说到这,谢淮稍作停顿,才继续道:“可是,第二天,那家人便上门了。”
严家人在刺史府门外开始闹,整个青州都知道了谢瑶当日的事情,流言四起,谢瑶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恰逢上京来信,谢淮便举家前往上京。
“我们动身离开青州的前一天,严家人竟彻底消失了,我本以为,到了上京,这件事就结束了,没想到,那家人竟又跟了来。”
谢二夫人哭的泣不成声:“他们就是想毁我瑶儿的名声,若是这事传出去,这让她以后怎么过呀。”
当初在青州,谢瑶知道了这事,就有过轻生的念头,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为此投井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谢家没有那么多规矩,自然不会牺牲谢瑶,但是,若是这件事真的闹大传出去,谢家未出阁的姑娘,都会受影响。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正堂内一阵沉默。
谢家三老爷谢辉开口道:“今日这事,恐怕就是为了毁瑶丫头的名声。”
谢桓听罢,也有了主意:“如此,这严家人的事情倒是好解决,只是,瑶丫头怕是要受影响了。”
谢淮心里明白,背后之人指使这两人今日来此,并不是真的要当谢府的亲家,而是故意毁谢瑶的名声。
只是他不明白,他们离开青州已经三年,这几年都平安无事,没有丝毫消息,此时毁了谢瑶的名声,那些人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告诉你,今儿个你要是不还钱,我们就闹到衙门去!”
谢韵径直出了门,站于人前,看向那人:“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那人甚是傲慢,上下打量了谢韵一番:“你是何人?”
“自然是能做主的人。”说罢转头看向孙掌柜:“你欠他们钱了?”
孙掌柜不敢抬头,只轻轻点了点头,这件事是他心中的刺,如今又连累了东家,他实在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谢韵。
“呵,这位孙掌柜,可是欠着我们东家一万两银子呢,当初因为做假账被我们东家赶了出去,这位公子,这样的人,你也敢要?”那副尖酸刻薄,落井下石的嘴脸,谢韵真的像上去给他的大嘴巴子。
众人骇然,一万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一个小小的掌柜,胆子竟然如此之大,敢私吞这么大一笔银钱。
“既然你说他欠了钱,可有凭据?”谢韵不管这些说辞和路人的指点,她只相信自己证据。
那人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谢韵,谢韵将字据仔细看了一遍,再次看向孙盛,问:“这事真的?”
孙盛此刻就像被扒光了曝于大庭广众之下,面色难看的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样,现在”
“张久,去取钱来。”还不等那人说完,谢韵便做了决定。
此话一出,不仅是那要债的,就连孙掌柜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张久便将一万两银票递给了谢韵。
“看好了,一万两,字据归我,钱归你,今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来闹事,我可就没有今天这般好说话了。” 谢韵冷冷的看着他。
那要债人完全没有料到,谢韵真的将钱给还上了,不应该是将孙盛赶走了事吗?
他的本意,本就不是来要债的,而是要坏了安乐居和孙盛的名声,可是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再闹下去,他也没了理,好在得了一万两银子,也算是可以回去交差了。
那人一走,看热闹的众人便一哄而散,谢韵高声道:“诸位,实在不好意思,扰了大家的兴致,我安乐居诚信经营,每个人都会尽心尽力为客人服务,今日在场的诸位,每人赠送一份安乐居的优惠券。”
这下看热闹的人再也说不出闲话,毕竟安乐居一月之内打响名声,靠的就是这美味佳肴,谁不想进这安乐居好好品尝一番。
外面的事情解决,接下来,便该关上门处理自家事了。
关上门,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谢韵刚坐下,“扑通”一声,孙盛便跪在了她面前,一旁的青黛和张久也不敢劝。
“说说吧,怎么回事?”
“东家,我”
谢韵给张久使了个眼色,张久上前将人扶起来。
“坐下说吧。”
孙掌柜仍然低着头,他不敢看谢韵,如今的他已经无颜面对东家。
谢韵无奈:“其实你的事,我也多少有所耳闻。”
孙掌柜不可思议的抬头,声音都抖了起来:“东,东家,您怎么”
“我只知你欠债的事,只是这其中缘由,我并不知晓,我听说,你不是上京人士,而是从南边来的,刚来了上京便进了上京最大的酒楼做了掌柜,后来,听说你做假账,贪污公中银两,被东家发现,这才将你赶了出来。”要说她怎么知道的,还要感谢当初那几人写的几封信。
“没有,我没有!”孙盛立马摇头,低头缓缓道:“那些事根本不是我做的,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孙掌柜终于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原来那酒楼东家是一对夫妻,但是丈夫生了他心,在外养了个小的,日常开销是一大笔钱,那人生怕夫人知晓,便悄悄做了假账,挪用酒楼钱款,不想这事被发现,那人便把这事都推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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