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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全文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

丰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主角司央裴霆禹,是小说写手“丰年”所写。精彩内容:看那男人与司央有三分相似,陡然想起那正是秦贞贞的大哥,秦贞贞当初说过,就是因为司央和秦家人长得有点像,所以他们才收养了她。看秦凌霄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难道是要替秦贞贞找司央的麻烦?香草也跟着跑了过来,两个女孩急得不行,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秦凌霄拉着司央直接塞进了禁闭室,这边平时少有人来,还有专人在外面看守,所以适合问话。司央一......

主角:司央裴霆禹   更新:2024-06-03 14: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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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央裴霆禹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全文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由网络作家“丰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主角司央裴霆禹,是小说写手“丰年”所写。精彩内容:看那男人与司央有三分相似,陡然想起那正是秦贞贞的大哥,秦贞贞当初说过,就是因为司央和秦家人长得有点像,所以他们才收养了她。看秦凌霄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难道是要替秦贞贞找司央的麻烦?香草也跟着跑了过来,两个女孩急得不行,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秦凌霄拉着司央直接塞进了禁闭室,这边平时少有人来,还有专人在外面看守,所以适合问话。司央一......

《精选全文军魂甜宠:军王娇妻她有空间》精彩片段


“秦凌霄,你拉拉扯扯干什么?我自己会走!”司央脸色难看,本想直接甩开他,但目前还不是崩人设的时候。

张晓娥刚从马号出来,就看到她被一个英武挺拔的男人拽走了。

看那男人与司央有三分相似,陡然想起那正是秦贞贞的大哥,秦贞贞当初说过,就是因为司央和秦家人长得有点像,所以他们才收养了她。

看秦凌霄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难道是要替秦贞贞找司央的麻烦?

香草也跟着跑了过来,两个女孩急得不行,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凌霄拉着司央直接塞进了禁闭室,这边平时少有人来,还有专人在外面看守,所以适合问话。

司央一进门,就见裴霆禹已经好整以暇地坐靠在窗边等着了。

“砰——”禁闭室的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不等司央开口,秦凌霄先发问了“秦司央,你老实交代,在你没有被接回京市之前,你是不是加入了什么秘密组织,从事地下活动?”

司央眸色微凝,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果然,这是把她当成特务审讯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司央冷淡道。

秦凌霄拧眉不悦“秦司央,你不要执迷不悟,我这是在救你,你懂不懂?”

司央哼笑一声“说得可真好听,明明就是怕我万一有个特务身份,祸连整个秦家而已。”

秦凌霄拍案而起“你承认自己是特务了?”

屋子里的气压骤然变低,悠悠倚在窗边袖手旁观的裴霆禹也跟着敛了敛眸。

司央却嗤笑出声“呵,你们一家是看我没有死在京市,怕我威胁到秦贞贞那个娇柔小白茶,所以不惜追到这里来也要给我定个死罪?”

“秦司央,你这是不识好歹!我这么远跑过来找你,是有心救你,你把贞贞扯进来干什么?你自己找死,跟贞贞有什么关系?”秦凌霄气得脖子都粗了。

司央毫不领情“不用你假好心,你不帮着那贱人坑害我就不错了,我不稀罕你拯救!”

秦凌霄见她油盐不进,还出言不逊,下意识地就抬起了手掌,司央侧脸欲躲,却见秦凌霄的胳膊被另一只手截在了空中。

裴霆禹看向气红眼的秦凌霄,唇角弯起一抹玩味。

“我来跟她谈。”

于是,两个男人交换了位置,裴霆禹拉开椅子,坐到了司央对面。

秦凌霄则气得在司央背后来回踱步。

裴霆禹认真看着司央,开门见山道:“高梦琴衣柜里的钥匙是你放进去的,女厕门外的挂锁也是你锁上的吧?”他的语气低沉又冷肃。

司央抬眸短暂接触到他的目光后,又快速避开。

她一改往日在裴霆禹面前的那副蠢样,笑着反问:“裴连长其实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高梦琴“含冤”离开呢?”

裴霆禹看着司央脸上那抹浅笑,隐约透着碎碎的苍凉,他轻敛眸色心情复杂。

“她冤不冤她自己清楚,况且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司央莫名觉得累。

“你如果没有接受过特殊训练,三米高的窗口,没有工具辅助你是怎么上去的?”

司央抬眸,坦然对接上裴霆禹那审视的目光。

“就因为这个,你们在怀疑我另有身份?”

裴霆禹眸色阴沉,淡漠的语气有明显的警告意味“听话点,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司央勾唇邪魅一笑,笑容漾开的一瞬间,像极了绽放的野玫瑰。


红日初升,出发去往各个建设兵团的支边知青们,已经集结在了火车站。

司央所在的青枫中学,这届毕业生也有近半被分到了北方兵团,另外一大半则是下乡插队去了。

唯有“因祸得福”的秦贞贞顺利留在了京市。

她这次苦肉计可谓一箭双雕,不仅能赶走司央,还能免于下乡受苦。

可司央岂会让她逍遥自在?

她临走之前可是给秦家夫妇留了份“大礼”的。

宣誓完毕后,即将登车出发,女知青们大多在和前来送行的亲属们哭着告别,男知青们则多是亢奋不已。

他们都满怀憧憬,期待着去边疆崭露头角。

“司央,就你一个人啊?你家里人都不来送你的吗?”

一个扎着两条粗辫子的圆脸女生走到了司央面前。这女孩是原主的同班同学,张晓娥。

司央将下巴埋进了白围巾里,暗暗勾了勾唇“没事,反正他们现在也在家里哭呢。”司央可没撒谎,她走的时候,秦母正因失窃在嚎啕大哭。

秦家目前居住的房子是单位分给夫妻二人的宿舍。这片区域住着的都是京市最有头面的人物,进出口都设有值班警卫,一般人根本进不来,更别说是把那些大件家具都搬出去了。

虽然他们发现家中被盗后,第一时间报了公安,可是这件案子太过悬疑,根本就没有侦破可能。

虽然追回失物和钱财无望,但好在以夫妇俩的身份,不至于会因此就饿肚子。

最多三五年,他们就能把丢失的全挣回来。

正当夫妻二人安慰好自己,准备去医院看望他们的宝贝女儿时,岗亭警卫却交给了他们一个信封。

“秦书记,陈教授,这是你们女儿托我交给你们的……”

这是什么?秦父接过信封举起来摇了摇,却还是等上车后才拆开了信封。

信封内有几页信纸,还有一盒写着录音文件字样的磁带。

难道是秦司央的忏悔信?现在才反省,未免也太迟了。

秦母打开书信,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可这一看,脸色就全变了。

医院里,接完骨的秦贞贞正悠哉地躺在床上吃着酥酥脆脆的桃酥饼。

她已经跟她的同学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多多“关照”秦司央。

一想到秦司央将要在那艰苦的边疆饱受摧残,她就心情大好。

门外的脚步声传来,她立刻将没吃完的桃酥放了回去,麻溜地擦擦嘴,然后摆出一副难受又虚弱的表情发呆。

门被推开,秦家夫妇走了进来。

“爸爸妈妈,姐姐走了吗?我真的好想去送她呀。”

秦父冷着脸“不用多此一举,过三个月你就能去见她了。”

秦贞贞听后心弦骤然绷紧,她这才发现夫妻俩脸色不对。

“爸爸妈妈,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们好像在生气?”

秦母无视了她的不安,直接将两封信甩到了她面前的被子上。

“贞贞,你老实告诉我们,你每次考试都是你自己完成的吗?”

秦贞贞呼吸一窒,脸上飞快划过一抹心虚。

“当...当然是我...自己完成的。”

“你还嘴硬!这信上写得清清楚楚,你的成绩之所以优异,是因为你的爱慕者在替你代写,你在作弊!”

“我......那个......”

秦贞贞还想狡辩,却听秦父厉声道:“你不必急着辩解,别忘了你妈是做什么的。你有没有作弊,回去当我们的面做一套题就什么都清楚了。”

秦贞贞脸色铁青,她自上高中后,一直忙于偷偷处对象,根本无心学业。

但她知道秦家人好面子,所以每次考试都让自己的对象替她作弊。

秦家夫妇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带给她们的荣耀都是假的。

相反,那个不过念了三年小学,却能在高中跟上节奏的秦司央才是个真正的天才。

“还有,这磁带里的内容,你要作何解释?”秦父又将磁带放进了录音机里,按下了播放键。

司央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自从我回来以后,你就一直在自导自演各种自残戏码,不就是苦肉计赶我走吗……”

接着是秦贞贞:“别以为你今天还能像之前那样幸运,因为这次我准备玩儿一把大的……”

秦贞贞听着录音机里传出的对话,她顿感天昏地暗。

她这些年努力营造出的完美人设,崩了!

原来司央早就留了一手,她一边利用录音笔录音,一边引导秦贞贞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然后又将录音笔里的音频再转录到了磁带里。

这段录音后半段,不仅有煮饭阿姨的声音,还有秦家夫妇回来后的对话,一切都清清楚楚,容不得秦贞贞狡辩半分。

她忐忑不安地看向夫妇俩,这是第一次从他们眼神中看到那种怨怒和疏离。

“爸爸妈妈,你们听我解释,我是因为害怕会失去你们才……”

秦父一把掀开她抓过来的手“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么多年,我们把你当亲女儿抚养长大,给你最好的生活,你却在欺骗我们的感情,简直太让我们心寒了。”

秦母悔不当初“要是央央早一天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们,我们就不至于会让她替你去边疆受苦,我的傻孩子……”

北上的火车里——

“阿嚏——”司央坐在靠窗的位置,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接连打了一串喷嚏。

“司央,看来是有人在想你呀?”坐在她对面的张晓娥挑眉调侃。

司央转脸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淡然一笑,现在这个时间秦家夫妇应该已经收到她留下的“临别礼”了吧?

就算他们仍然顾念与秦贞贞的感情,秦贞贞还想要在秦家像从前那样如鱼得水,那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司央很清楚,秦家夫妇最爱的不过是他们自己的脸面。

秦贞贞考试作弊,还再三欺骗他们,这无疑是打了他们的脸,所以她休想好过。

司央完全有机会留在京市的,可她却还是选择离开了那个不属于她的家。

边疆遥远且艰苦,但她不在乎。

比起被不爱自己的父母支配人生,她更想要出去自由闯荡。

她很珍惜现在这个年轻且健康的身体,那一世她一心扑在工作上,都没有来得及体验人生的美好就得了绝症。

这一世,她要好好爱自己,将自己的生活经营成理想中的样子。

正当司央准备用意识清点一下空间内的物资时,一道傲慢的男音带着几分讽刺在她身侧响起。

“哟,这不是秦贞贞家从矿区老鼠洞里收养回来的穷亲戚吗?”

在秦贞贞的宣扬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司央是秦家好心收养回来的养女,秦贞贞才是秦家的真千金。

司央扭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给秦贞贞写情书,还帮其考试作弊的乔振刚。

这个乔振刚长得英俊,家境又优越,不仅各学科成绩名列前茅,还会打拳。

很多女同学都对他芳心暗许,这就导致他愈发目中无人。

他是秦贞贞秘密交往的对象,显然是来找司央麻烦的……


乔振刚一行四人跟着树林里的脚印一路追踪到了林子深处后,暴风雪越来越大。

能见度变低,加上大雪覆盖导致雪地上的脚印几乎消失了。

等他们开始后悔想回头时,却已经迷路了。

几人慌乱中一通乱窜,带头的乔振刚不慎掉进了猎户的陷阱中。

陷坑有近三米,坑壁太湿滑,乔振刚徒手根本爬不上来。

几人想找来树枝拉他上来,可没有带工具,很难找到合适的,只能站在陷阱上方干着急。

陈自强冻得直哆嗦“冷死了...我们搞不好要冻死在这里,然后被狼吃掉。”

“闭上你的乌鸦嘴!要死你自己死去,别带上我们。”高梦琴虽然害怕却不愿承认。

“你放心,真要死的话,老子一定带上你!”

“陈自强你有病吧?”高梦琴大怒。

“对,老子有病怎的?你能治啊?不能就闭嘴吧!”

陈自强通过最近与高梦琴的接触发现,这个女人除了皮相好点儿,个性真是屎都不如。

所以早前那不多的好感,如今荡然无存。

“陈自强,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习惯被人仰望的高梦琴还没受过这种气。

“呸!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少拿你资本家小姐那套出来压人,没人惯着你!”

“你骂谁资本家小姐......”

“你再跟我嚷嚷?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贱毛病!”

“你们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我刚才应该拦着大家的,这样就不会身陷险境了。”白甜自责到掩面大哭。

陈自强见状,立刻上去安慰“你别哭啊!我来想办法,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甜仰起脸,却还在低声啜泣“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你说什么都对!”陈自强看着她含泪的双眼,心生出无限勇气,转身就去不远处掰树枝了。

也就在他好不容易拉断一截树枝时,却忽听后方传来一声震耳的枪响。

呼啸的风雪在那一声枪响中显得微不足道了。

怎么回事?

一回头,就见高梦琴手中的枪落在了雪地上,她整个人也像丢了魂似的瘫软在地。

“为什么开枪?出什么事了?”陈自强忙跑过去问。

“我杀人了......”高梦琴颤抖的手指向自己开枪的方向。

陈自强和白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就隐约看见一个人倒在了雪地上。

陈自强立刻抓起旁边的步枪,几人的神经都跟着绷紧了,却又有股子期待和兴奋不受控制地往头顶翻涌。

就在他们以为抓住了特务时,却听到倒地的男人大喊一声。

“别开枪!是我——”

那隐忍着痛苦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几人面面相觑一番,这才反应过来。

那人正是香草她大哥,铁牛!

铁牛一路好不容易找到他们,没想到刚要现身就让自己人给打了一枪。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高梦琴因为手被冻僵,加上枪法奇差的缘故,子弹只是从他大腿外侧擦了过去。

“你没事吧?”陈自强上去将铁牛拉了起来。

“腿被擦伤了,没多大事。”

这时,白甜和高梦琴也赶了过去。

高梦琴见铁牛还能站起来,张口就指责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声不吭地钻出来,都差点把人吓死了知不知道?”

铁牛“......”

“我说你开枪误伤战友,不是应该道歉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陈自强气得表情都扭曲了。

高梦琴一脸鄙夷“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是他自己冒出来的,我还没让他给我道歉呢!”

陈自强听了她这强词夺理的一番歪理,险些没忍住要动手。

白甜立刻上前拽住了陈自强的胳膊“我代替梦琴同志向铁牛同志道歉,梦琴同志她也不是有意的,好在没有铸成大错,就算了吧?还是先救出乔振刚同志要紧呀。”

眼看天色不早了,他们必须在天黑前离开林子,铁牛暂时也不便过分计较。

铁牛用自己的马鞭将被困陷坑的乔振刚拉了上来。

然后就带领他们从他一路留下的记号往回走。

可一行人刚走了不到一里远,就被一群野狼盯上了。

冬季食物匮乏,这群野狼已经饿急了眼,见到猎物就不顾一切往上扑了。

它们速度之快,让冻僵的几人根本没机会开枪。

乔振刚大喊一声“快跑——”

铁牛还想提醒那边是断崖,可几人早已撞开他跑过去了。

狼群见状紧追不舍,铁牛没了退路只能跟着他们跑。

可他腿上有伤行动速度大大受限,伤口渗出的血顺着腿淌进了鞋子里,他每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血脚印。

狼群嗅着这股血腥,愈加兴奋。

乔振刚几人原本打算上树躲避,可冻僵加上过度紧张的缘故,根本爬不上去。

他举起枪朝狼射击,接连几枪下去,子弹都与跳跃闪躲的狼擦身而过。

果然,平时打死靶和实战是两回事。

一通乱射之下,不仅没有击退狼群,反而激怒了它们。

陈自强捡起被刮断的树枝,奋力抵挡着狼群前进。

“呜呜...怎么办?我们真的要死了吗?”白甜吓得直哭。

“找人去引开它们,其余的人就能趁机逃跑。”乔振刚的声音比冰还要冷。

几人在沉重的气氛中沉默了一会儿。

要牺牲谁呢?

高梦琴陡然高声喊道:“让这个放马的去,他受了伤还在流血,狼都是他引来的。”

“你他妈是不是人?他是被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打伤的?亏你说得出口,你怎么不去死呢?”陈自强怒骂。

高梦琴斜睨他一眼“我要是受伤了,不用你说,绝不会连累别人的。”

铁牛攥紧拳头,心里的愤怒却堵在了喉咙上。

他知道,狼群会优先攻击受伤的猎物,他这样的伤者,狼口逃生的希望本就渺茫。

或许她是对的?

“铁牛,你表个态吧!与其大家一起死,你还不如给我们一线生机!”高梦琴开始催命。

“可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对铁牛同志不公平呀。”白甜哭的更大声了。

“铁牛同志你别犯傻,你的命也是命!”陈自强还没放弃抵抗。

铁牛深吸口气,似有释然“我来引开它们,你们跑吧!”

乔振刚听后,眼神中陡然升起一抹兴奋“既然他愿意牺牲自己拯救大家,我们就不能浪费机会。”

“那你倒是快去啊!非要我们陪你死在这里才满意吗?”

高梦琴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丝毫不觉有何不妥,反而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

白甜害怕的眼神中透着不忍,可她却还是沉默了。

或许在她看来,一个人的牺牲,如果能为更多人换取生存的机会,那就是值得的。

唯有陈自强上前表示了强烈反对“铁牛,你没必要为了我们这么做,我们一起跑,还有机会的!”

铁牛抓过陈自强手中的枪,转身就一瘸一拐地跑向了断崖方向,狼群见状果然追了上去。

“快...快跑......”乔振刚和高梦琴抓住机会,转身就跑。

白甜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陈自强看着先后离开的三人,心里就像压了块巨石,格外的压抑。

“砰砰——”

断崖边响起两声枪声,紧随而来的是恶狼的哀嚎……


“司央,你明明都出去了,怎么又回来了?”张晓娥急得打转。

司央神色自若道:“要是不想被裴霆禹折磨,你就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

现在集合时间早过了,就算赶过去也逃不掉被处罚的命运。

反而正中高梦琴的下怀。

所以她要反其道行之。

半个小时的早操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直到早操结束,司央和张晓娥都没出现。

高梦琴看到裴霆禹阴沉的脸,心里得意极了。

白甜从解散的队伍中跑了过来,凑到她耳畔低声问道:“梦琴,你把她们困在厕所,她们找霆禹哥哥告状怎么办?”

高梦琴笑了“她告状?她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被关起来的?我已经让人偷偷过去把门扣取下来了,她们因偷懒缺勤的处分赖不掉的。”

“那就最好不过,她那么坏一定要受到惩罚。”白甜开心极了,俨然将自己当成了惩恶除暴的女英雄。

正好此时,她看到裴霆禹进了办公室,立刻追了上去。

“连长——”白甜有意端出了一本正经的姿态。

上次裴霆禹郑重提醒过她,有外人在场时,不能称呼他哥哥,所以她现在也和其他人一样,叫裴霆禹连长。

裴霆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声音沉缓又慵懒“有事?”

“连长,我们上次不过是不小心迟到了一小会儿,你就狠狠惩罚了我们,秦司央这次直接早操缺勤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不该你管的事少管,没事出去!”裴霆禹语气不耐。

白甜一听,顿时努嘴不满,上前就撑在他办公桌上用质问地语气说:“上次在香草家里,我发现你跟秦司央眉来眼去,你该不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存心想要包庇她吧?”

裴霆禹幽深的眸色骤然阴沉“你是不是皮痒?”

“我……”

“连长,听说女厕那边出事了……”指导员薛斌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白甜一听女厕两个字,就联想到定和秦司央有关。

高梦琴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门了吗?会出什么事?

不知为何,她莫名一阵不安。

裴霆禹起身出了办公室,白甜默默跟了上去。

此时,女厕外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隐约还能听见厕所里有人在哭喊。

“呜呜……放我们出去……来人啊……”

裴霆禹和薛斌过去一看,就见女厕门上挂了把锁,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而里面的呼喊声,应该正是早操缺勤的司央和张晓娥。

“谁干的?钥匙呢?”指导员薛斌怒声质问身旁围观的女知青们。

可却无人回应。

裴霆禹没有说话,过去拉了拉锁头,随即退后两步抬脚踹门。

“砰——”一脚下去,门扣已经快要垂脱。

“砰——”又是一脚上去,固定门扣的螺丝彻底掉落了。

女厕门被推开,狼狈的司央和张晓娥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二人全身都被泼湿,头发被抓成乱鸡窝,脸上更是泪水涟涟。

裴霆禹眸色阴沉“是谁干的?”

司央戏精上身,当即朝裴霆禹投去了一道弱小又无助的眼神。

“呜呜……连长,是高梦琴她带人霸凌我们,还故意把我们关在里面,好让我们受罚。”

“呜呜……就是高梦琴,就是她带人欺负我们……”张晓娥哭得真切,半分不假。

裴霆禹晦暗不明的目光把司央从头到脚梭巡了一番,只低声道:“先去把衣裳换掉。”

司央收起从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心中问候起了高梦琴,贱人,来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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