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微陆璟的现代都市小说《宠妾灭妻?高冷权臣他以妾为妻精选小说推荐》,由网络作家“萱萱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宠妾灭妻?高冷权臣他以妾为妻》,讲述主角姜月微陆璟的甜蜜故事,作者“萱萱若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低哄了起来:“行,本官滚。”说完后,陆璟抽身离去,姜月微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中无端怒火烧天,她一定要远离他。等到陆璟从耳房洗漱完回来后,他发现姜月微早已经蒙头盖脸的睡了过去。心中又是苦涩了起来,她就是这么厌恶自己的接近,大夏天的也不怕把自己闷坏。没办法,他又把屋子里的冰鉴,往姜月微的旁边移了移,免的回头害她中了暑。......
《宠妾灭妻?高冷权臣他以妾为妻精选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姜月微想要躲开,但没躲掉,因为腰被陆明和给环住了。
她知道现在不宜惹怒他,便默认的点了点头。
跟陆明和达成交易后,姜月微的禁足也解了,不过她还是不能单独的出驿站,出去时需要陆风在身后跟着。
而且,本以为暂时可以不用当他的妾室后,陆明和会给她重新找一个房间住,谁知道他竟然不允许她住进别的房间。
而姜月微为了不跟他睡同一张床,特地让春河出去买了一张睡榻回来。
一张美人榻,摆放在陆明和内室的外间,不大不小正好够她一个人睡。
陆明和刚开始见姜月微弄了张榻回来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总不过就是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便走了。
最近陆明和总跟周县官员商议治水的事宜,而每次他都不许姜月微旁听,或是私下跟姜月微说起成效如何。
再加上,他又极为擅长掩饰情绪,所以一个多月来,姜月微也不知目前水患情况如何,不免有些焦急。
晚间。
陆璟十分有兴致的准备了一桌子饭菜,他手中举着一只瓷白酒杯。
倒了一杯酒后,走到姜月微的身后,倚靠在梁柱旁。
望着铺床的姜月微,注视了许久,久久后淡淡道:“伺候人会吗。”
姜月微闻言,铺床的手一顿,并不抬头,低声道:“大人说过只伺候日常的。”
其实自她跟陆明和订下约定以来,他都繁忙的很,自己虽然跟他住一个房间,但有时他都跟没有看见自己一样。
所以所谓的伺候他日常,其实也就是早晨给他穿穿衣服而已,连洗漱都是他自己来的。
更不要说晚上了,等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姜月微早就梦周公去了。
今日却是出奇的一天,他回来的很早,早到她还没有歇下他就回来了。
“伺候本官喝酒要想那么长时间吗,”陆璟看到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在心中自嘲。
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让她害怕,要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小娘子想要做他的人,他都懒得看她们一眼。
“斟酒会吗,”陆璟看着姜月微继续。
姜月微恍然,慢慢回头见他一口饮完了手中的酒水,这才发现他说的伺候是什么。
活该谁让他不说清楚。
“会。”
席间,姜月微又把陆璟空了的酒杯给斟满。
陆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了肚子里,姜月微看他这个样子,不免有些担忧。
是她给的办法不行,水患没有进展,所以陆明和才借酒消愁的吗。
“要饿就自己吃,别一直盯着本官看。”
夏日炎热,今晚他备的都是一些清爽的小菜,就怕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夏日吃不下太油腻的东西。
姜月微被陆明和看穿了,有一丝不自在:“我晚上吃过了,”天刚黑就吃了,虽然过了一个时辰了,但她真的不饿。
“陆大人,最近水患的情况如何了,”姜月微还是惦记这件事,闻声陆明和喝酒的手一顿。
她怕情况实在不好,着急道:“大人,要是上次给您的办法没用的话,我还有其他办法的,不然您明天带我去河堤处看看吧。”
当初写大禹治水的办法,也是姜月微听说过一点点水患爆发出来的情况,还没有确切的看过,不免有些盲人摸象。
“进展挺顺利,”姜月微十分在乎水患情况的模样,让陆璟看的不免有些闷气。
就是因为水患整治的事情进展顺利,本该高兴的事,他却实在有些心中烦闷。
因为水患没治好,她便是自己的妾了,日后自己是有能力治好水患的,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偏偏照着她给的方法,进展的却十分顺利,好像就跟她治过水有经验一样。
他是朝廷命官,怎么能够为了留下她,就故意从中破坏。
这段日子自己不去打扰她,什么好的都往她面前送,就是为了让她感受锦衣玉食的生活。
让她离不开自己,可是没有想到,她似乎半点也不在意。
这竟让他的心思付之东流了。
“最近本官让陆伯给你送了许多东西,最喜欢什么,”陆璟没忍住开口问。
那些东西都是他派人回上京,去自己的私库里取的,其中不乏有些只有在皇宫里,才能见到的东西。
姜月微根本就没有看,每次都是成箱子的搬来,她再让人找个地方成箱子的放在角落里,哪里就知道有什么。
姜月微怕他不开心,敷衍道:“都挺喜欢的。”
说完一脸心虚,陆璟就知道没有好好的看过,心中不免想捉弄惩戒她一番。
“明日想去河堤处看看吗。”
姜月微陡然听到陆明和这话,一抬头见他笑意满眼的看着自己,只是眸子里都是幽深的算计。
“想又如何,”姜月微试问道。
陆璟就知道她忍不住,推开酒杯,眸色更深的看了看姜月微,带着三分风流。
“夏日燥热,酒喝多了难免灼心烧胃,难受的紧,本官看着三娘唇色诱人,不如给本官吻吻,解解本官的燥热。”
“若本官满意的话,明日本官便带三娘出去。”
“你无耻,”姜月微气结,转身就要走回榻上。
一时没注意,陆璟居然也跟了上来,猛的把姜月微给压在了榻上,不管不顾的就吻了上去。
时间悠长,吻意缠绵,陆璟身上的酒气不断的往姜月微身上灌去,熏的她头昏脑胀,连推开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后,陆璟才将将餍足的松开姜月微。
待看清后,陆璟发现姜月微的眼圈有些微红,他又开始心疼不已起来,温声哄道:“答应你的,明日便带你出去 ”
姜月微忍住颤腔,十分厌恶的擦了擦嘴,小声愠怒道:“滚。”
陆璟看着身下人生气涨红的小脸,明明人家都对他说了如此大不敬的话,他竟然一点也不感到生气。
竟然还顺着她,低哄了起来:“行,本官滚。”
说完后,陆璟抽身离去,姜月微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中无端怒火烧天,她一定要远离他。
等到陆璟从耳房洗漱完回来后,他发现姜月微早已经蒙头盖脸的睡了过去。
心中又是苦涩了起来,她就是这么厌恶自己的接近,大夏天的也不怕把自己闷坏。
没办法,他又把屋子里的冰鉴,往姜月微的旁边移了移,免的回头害她中了暑。
“唉,真烦这些陈规俗礼,好好一个人偏分什么三六九等的活法,难道不同的人还能多长不同的东西在身上吗。”
刘楚桉懊恼的摇摇头,举着手中的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姜月微听刘楚桉如此懊恼的言论,不由的哼笑了下,真想回头问他是不是穿越过来的。
不过再一想,他这种放纵山水间的读书人,应该是不屑那些名利追逐的,这样一想跟古人有些格格不入,倒也不稀奇。
“三娘,你笑话我是不是,”前面忽想一声娇媚的女儿声,就知道姜月微一定是笑了,“你肯定也是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异想天开。”
姜月微又出声:“不是笑话你,是觉得若是多点你这样的人,可能这个环境倒能对大家宽容些。”
哒。
哒哒。
哒哒哒。
“躲开,快躲开,官爷骑着马过来了,”后面一群鸡飞狗跳中,掺杂着小贩一声声的大喊。
所有的人都在往道路两边散开,姜月微刚闻声转了个头,来不及躲闪。
刘楚桉一把拉住了她跟春河的衣袖,将两人往旁边的铺子门口带去。
一道道呼啸而过的马匹从她们面前经过,不仅带着冷冽肃杀的寒意。
其中还包含着马上人,在瞥见街边男女后愤怒冒火的眸光。
“三娘,春河你们没事吧,”等到一群军马都驶过去后,刘楚桉赶紧关心问道。
姜月微摇摇头:“我没事。”
“我也没事,就是螃蟹全扔了,”春河嘟着嘴,惋惜一地被马蹄碾碎的蟹壳:“可惜死了。”
“这些大官,就是不会好好走路,”路人惊魂未定的吐槽。
另一人阻止:“快别说了,他就是好好走路,你不还是要对他三跪九拜的吗。”
“咱们继续走吧,”在这种等级观念的时代里,姜月微自己都是飘零的浮萍,她同情不起来任何人。
刘楚桉点点头:“应该是这群官兵来的匆忙,不然应该会有小吏提前疏通道路的。”
仪清坊。
青囊院。
陆璟躺在里间的榻上,屋子里染着淡雅的安神香,他的目光一直如幽潭般盯着前方的沉香木床。
隔着一卷珠帘,外面是战战兢兢的云陵窦知府。
“陆,陆大人,您来云陵怎么不事先通知下官一声,下官也好率人去城门迎接您啊。”
窦知府下午刚要打个盹,谁知衙役就跟他来报,说去淇水的那个大官又来云陵了,吓的他一骨碌就从榻上摔了下来。
去年他劳心劳力的,跟着眼前姓陆的去了辛兴三个多月。
光知道是姓陆,其他一概不知,连半点人情都没有攀上。
这次他本来是想再接再厉,继续巴结的,谁知道陆大人这次没有让他再跟着去,不去就不去吧。
毕竟去年那个辛兴县令死的忒惨了,素餐尸位了多年还敢贿赂这位,竟让花魁夜中爬床,落个身首异处。
他去了也要担惊受怕,以为陆大人只要治好了淇水,他就直接回上京了。
可没有想到他咋又来云陵了,还来的这么不声不响,就像一道响雷直接劈在他的头上一样。
“窦知府是觉得本官不认识路吗,需要你去迎接。”
才刚入秋不久,窦知府听着里面人的话,无端从脚底冲上来一股寒意。
“是下官愚笨,大人怎么可能不认识云陵的路呢,下官只是怕路上有人烦扰了大人。”
窦知府努力的找补着:“下官的意思是,要是下官知道陆大人来,下官就提前给陆大人清扫路边的百姓了。”
“没关系的,反正春河说话我也爱听,”刘楚桉为春河说着好话。
远处,一辆外形精致的马车里,陆璟坐在车内,他轻挑车帘将这边的情景看的彻底,也听的彻底。
“本辅怎么就不爱听那丫头说话呢,”虽然这句话,是陆璟自顾自的疑惑言语。
但是在陆璟毫无情绪的声音里,一旁的陆风显然听出了肯定的意味,他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道那丫头一点眼色都没有,能说出好话才怪。
姜月微走到门口后,就不让刘楚桉送了:“二郎,你就送到这里吧,反正衙门也不是什么好去处,见到了人还要拜来拜去的麻烦。”
“嗯,”刘楚桉将手中的箱子又递给了姜月微:“索幸这几日我没事,下午的时候路上车马指定更多,到那时我再来接你。”
“这你多麻烦,”姜月微还是不愿意他用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自己的身上:“二郎,那件事……。”
“三娘,你只管遵从你的心就好,我也遵从我的心,”刘楚桉截住姜月微要说的话,然后对着姜月微拜别后便走了。
姜月微看着刘楚桉走远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
但在某些人的眼里,又看出了姜月微依依不舍的感觉出来,陆璟沉着脸将手中的车帘重重一甩。
等到姜月微进了府衙院子里后,发现院子里摆满了桌椅,每个人的手里都是算盘乱飞的清脆响声,俨然有一种现代大考的感觉。
“三娘,这外面没有位置了,”春河左右看了个遍,发现没有一个空位了。
“屋里去,这里只是小商户的位置,”窦知府不知何时出了来,看见姜月微十分热情的迎了上去。
当然这也是有人授意的,他当时听见那人独独给姜月微安排的屋子后,窦知府才恍然陆大人为何要亲自查商户们这种小事。
原来是想欲盖弥彰的会佳人。
啧啧,他就说,一年前怎么好端端的,他就让自己把姜家三娘的父母给放了呢。
当时姜家三娘拉着他的衣摆哭的如泣如诉的模样,他还暗暗的佩服过陆大人定力不错呢。
没有想到原来都是假的,也是那陆大人埋的深,竟把人生生的记挂了一年之久才来。
一年前干什么去了,幸亏姜家三娘没有嫁人,要不然如今来追都追不及。
不过这陆大人比那个损国舅君子多了,至少这个还愿意费点心思,那个直接就是用权强取。
姜月微还是比她姐姐幸运的,要是识趣点,以后做妾了待遇也不会差。
“多谢大人,”姜月微对着窦知府微微行礼,顺着窦知府指的大堂处走去。
进了大堂后,姜月微依旧看到人满为患,她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窦知府。
窦知府言笑晏晏指着更里面:“姜掌柜进里间。”
姜月微有些疑惑,府衙里间该是更私密的场所,里面指不定有什么重要案卷,怎么可能让无关紧要的人随便进去。
“大人,这不妥吧,民女毕竟是民,万一不小心碰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民女承担不起。”
“唉,这不是商户人太多了,地方不够用吗,”窦知府一脸无奈的说着:“姜掌柜尽管放心用着里面,反正里面的重要东西,本官都腾出来了,碰不到什么东西的。”
“那多谢窦知府了,”姜月微觉得知府的话这么说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云陵的商户是多。
云陵城。
今日的乌云压的又低又黑,天气也异常闷热。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因为要不了多久,就该有一场大雨要下来了。
由于天气闷热的缘故,几个守门衙役心里是又闷又烦躁,饶是眼前的姑娘声若黄鹂,可怜柔弱,语气也是硬了不少。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找我们大人没用,他也做不了律法的主放你爹娘出来。”
“赶紧走吧,等抓到逃犯徐驷,证据齐全了,你父母就没事了。”
“官爷,民女父母年迈体衰,均是有旧疾在身,您行行好,帮民女求求大人放民女爹娘出来吧。”
姜月微是胎穿到这个朝代的,虽然这个朝代也叫晋朝,但它不是历史上的那个晋朝。
她的古代父母,世代都是做布绸生意的,家中基业不错,日子过的富贵荣华。
今年她刚过十五,本来一家人都在高高兴兴的为她庆祝及笄,谁知道就闯进来了一伙官兵。
说她们绸庄的布匹穿死了人,二话不说就押走了她的父母,吓的宾客也是尽散逃离,生怕沾上事。
当时姜月微听到这个罪名的时候,气的都要笑出了声。
常听说客栈酒馆吃死了人的,还从来没有听说布匹穿死人的。
没有办法,大姐跟二姐均已嫁人来不及帮衬,她虽在古代装了十多年的柔弱淑女。
可父母有难,她是真不能坐以待毙等在家里了。
当日她就召集了,姜家布绸坊里的全部工仆,一一巡查对照了所有布料,接手的人员,事发经过。
才终于发现了,是经常晃荡于云陵城内地痞徐驷的手笔。
姜月微虽不知徐驷为何要害她姜家,但所幸查到了证据。
那家被布匹害死的孩子,曾经为了颗糖,将衣服脱下来给过徐驷,而徐驷也正好购买过鼠药。
这样一来二去将线索勾串起来,饶是徐驷狡诈,他也抵赖不得。
可谁知,就在要抓捕他的时候,居然让他逃出了云陵城外。
官府哪怕早已派了人去追寻,却迟迟未能将徐驷逮捕归案。
晋朝的律法,非要有罪之人与其认罪状书一同入案,才能将被冤之人换出。
说好听了是严苛,说难听了就是有漏洞。
不然她父母早出来了。
因此,这也就造成了她父母虽已无罪,可也不能归家的缘故。
姜月微近日为父母入大狱的事,已经费尽了不少心神,即使此刻带着面纱,也遮盖不住她眸中的疲乏。
“三娘,眼看着天就要下雨了,要不我们回去吧,不然牵出你的旧疾怎行。”
姜月微的丫环春河,心疼她家娘子这段时间的劳累,不由的劝慰起来。
姜月微哪里敢休息,她父亲的腿疾加重了,母亲的心疾又复发了。
日常汤药伺候的将养着恐还不行,牢里闷臭湿热虫鼠横行,那是一疏忽就要掉了性命的。
所以,要想办法将父母赶紧救出来。
如今,她也没有别的门路了,只能日日的来找知府大人求情。
“不行,爹娘他们等不了的,”姜月微推开春河的手,又上前继续恳求。
“官爷,您就让民女见见知府大人吧,如若不放心的话,待民女父母出来,你们尽可以派人在姜家盯着。”
“民女一家是清白的,断不会做出私逃之事。”
几个守门的衙役听着姜月微的泣泣血泪,说不动容也是假的。
只是他们的知府大人要是敢开这个口,半个月前早就开了,也不会让这姜家三娘苦求半个月。
“赶紧走吧,大人不在云陵城中。”
眼看就要下大雨了,守门的衙役似不忍看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受雨打风吹,小声提醒了一下。
姜月微听之一顿,知府居然不在城中,那她这半个月来,不是对着空气乞求了吗。
“那大人何时回城。”
衙役只是好心提醒,他断是不会告诉姜月微,为什么他家大人不在城里的。
上京来了一位权势滔天的大人,去云陵城周边治理水患,他家知府大人这段时间为了巴结,殷勤陪往去了。
不过,想来算着日子,他家大人也就是这几天的日子该回来了。
姜月微见衙役不再搭理她,想来事情涉及朝廷机密了。
正考虑着要不要先回府,今日再给牢中的父母请大夫治病。
突然一阵阵马声嘶吼,衙役们全都蜂拥的对着大批过来的骏马奔去。
姜月微顺着衙役们奔去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天空极低,黑沉沉直压的人喘不上来气。
衙役们到了跟前,全部整齐有序的守列在一旁。
只见从最前面的一匹高头大马上,翻身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身着一袭玄色金丝云鹤常服,身姿挺拔,眉飞入鬓,鼻梁高挺。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情矜贵。
实担得起,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虽未着正经官服,却让身后的知府大人,在他跟前极尽的点头哈腰奉承。
不多时,男人迈着稳健如风的步伐朝府衙大门走来。
姜月微有一丝微动,她看着朝这边走来的男人。
心道官职一定极高,说不定也能做主一二,要是她上去相求的话,应该会有一丝机会的。
万一不成,顶多也就被斥责几句,总比让父母在牢里送了命的强。
“大人,大人求开恩,”姜月微丝毫不犹豫,对着走过来的男人扑了上去,她伸出双手一把拉住男人的衣袖。
男人突然被人拉住,眉间陡然浮现一股不耐,姜月微见男人倏然对自己看了过来。
她正好就对上了男人漆黑的瞳孔,明明男人如墨的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仍旧让姜月微打了一个寒颤。
一时僵住,她也忘了松手。
“云陵城的案子不归本官所管。”
男人将眸光从姜月微的手上,移到她带着面纱的脸上,看着她一双含泪朦胧的双眼,语气薄淡道。
可转念,他一想到姜月微都跟刘楚桉定亲了,立马又阴郁了下来。
“你表妹美则美,怎么当大人没见过小娘子吗,你送本官便要。”
陆璟继续徐徐,声音里再没有了刚才的阴鸷冷森。
“况且,你表妹这么寡情薄义,为何还要救,本官最是厌恶这样的人 ,倒不如就让她自找苦吃罢了。”
接着,陆璟轻嗤:“如你这般连一个小娘子都对付不了的人,有什么能力为官,倒不如回家自挂白绫。”
两人没有想到上面陆大人的画风转变的这么大,钱看不上,美人也看不上,还明了言的不帮他们。
姜明虽然有些心累,但是好歹钱还可以拿回去。
可一向以做官为己任的戚承,一听没有官做了,就连刚才的害怕都被刺激的荡然无存。
他又跪爬着往上了几步,将刚才因为害怕时没有抬起的头,也倏然的抬了起来。
满目狠毒:“大人,求您帮我,您说的对,我表妹那个薄情寡义的小娘子,确实不值我如此真心待她。”
他重重的对着陆璟磕了一个响头:“大人,既然您不喜欢我表妹,求您帮我,让我为官好好教训刘楚桉一顿。”
“等我将表妹抢回来了,我到时候让她生不能死不能,大人您到时候才看看小人的能力如何。”
“是吗,等你把表妹抢回来后,你待对她如何。”
陆璟虽语气悠然,但不妨他随手抄起了台子上的一块砚台静静观赏。
戚承自认为他刚才把姜月微说的品行不端,很是让眼前大人厌恶,说起话来不免更是恶毒几分。
“大人,我表妹不是嫌恶我丑吗,到时候我纳了她做小,便日日的让她对着我这张脸献媚承宠,我非要让她知道……。”
“啊。”
还没等戚承将话说完,陆璟的一方砚台便直冲戚承的脑门方向砸了去。
陆璟是练家子,手上的力气极大,戚承的额头一下便被砚台砸的血流成注。
一旁的姜明,来不及回想这变故因何而发,早就被吓的瘫软在了一旁。
陆璟慢慢的站起身,一步步的绕过桌案,阴寒的盯着戚承,语气凉薄的逼近他。
“找死的蠢材,本官的三娘,也是你这样粗鄙丑陋之人可以肖想的。”
他一脚狠狠的踩到戚承的胸脯上,又死死碾压了几下,这下倒真踩的他喘不上气来,脸色发青。
“让本官的三娘在你面前献媚,你倒是真敢想。”
戚承毕竟是书生,熬夜苦读时父母又各种滋补参汤的大补着,久而久之伤坏了身子,如今又被陆璟踩了几下,直接晕晕沉沉的吐起了白沫。
他根本就听不清陆璟说的是什么,而这些话则全部落在了一旁,被吓的脸色煞白的姜明耳里。
他将陆璟的话,在自己的嘴里蠕动了几下。
三娘,本官,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姜月微跟眼前的陆大人认识吗,而且关系还匪浅的很。
这陆大人有秘密。
“陆风。”
一道凌厉的声音,立马打断了姜明的思绪,他只听眼前的大人凉凉的吩咐着。
“买官乃大罪,把这个蠢秀才的骨头全部打碎,切记一滴血都不要让他流出来,好好让他尝尝九阴司的惩罚。”
“待骨头全碎后,再将他这张恶心的脸皮给揭了,扔到大街上去。”
陆璟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踩到脚底的戚承,明明嘴里说着十分残忍的话,面上却云淡风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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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看着前方的一大片沼泽,若是他弃车跳下去的话,肯定能脱险。
只是姜月微如今昏迷不醒,定然难逃一死,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马车,还是死死的拉住缰绳。
他想沼泽虽然危险,但也不会一下就陷进去,等下找机会他拉出姜月微,一起借助马车跃出沼泽也成。
陆璟此时还不忘在想,他都以命相救了,等她醒来也该是感激的。
正当马即将奔入沼泽之中时,一阵阵呼啸的绳索对着陆璟的马车袭来,绳索上的爪子死死的抓住了马车车顶。
前面疾驰的马猛的受到压力,身上跟马车连接起来的绳索,全被扯断崩裂。
马高高的腾飞了起来,四肢不稳的摔倒在地吐血而亡。
最后马车被身后的人马,安安全全的松放在了平地。
“大人恕罪,属下救驾来迟,”马车安全后,陆风跪在陆璟的跟前。
陆璟此时手上已经被缰绳勒出了深深的口子,在不停的往外冒着血珠。
头发也有些微微散乱,面上垂下了几缕发丝,哪怕狼狈了些,但还是有一种落魄后的矜贵感。
他紧忙掀起车帘抱出里面的姜月微,因为一路颠簸的原因,姜月微的头发也是散乱的。
陆璟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再受什么外伤,只是简单的昏迷了。
“那些刺客呢,”陆璟抱着姜月微阴戾的问道。
“刺客已经尽数诛灭,跟往日的规矩一样,全部等着扒皮做成灯笼。”
陆风之前在杀刺客的时候,就见他家大人追着马车走了。
他也顾不得鏖战,所以赶紧杀掉剩下为数不多的刺客,再带着人马赶来营救。
幸亏他赶上了,不然再给他十条命都不够赔他家大人的。
“知道了,”陆璟点点头,突然他看着姜月微的脸,记起了一件事,问道:“三娘身边的那个丫环没死吧。”
上次她将那丫环看的比他都重,要是死了,还不知道要跟自己怎么闹。
见他家大人居然还有闲心问一个丫环,就知道又是为他怀里的小娘子,陆风脸黑了下。
嫌弃道:“那丫环实在太吵,属下安排人先送她回去了。”
“行了,没事就成,”问完后,陆璟又看了看周围,四周荒凉的很:“这是什么地方。”
“此处以前是乡下,后来发了洪水,乡下的百姓都搬家了,属下还是先送您回去疗伤吧。”
他家大人手上的血,一会会的时间都染到人家的衣服上了,想来要仔细疗一下伤。
陆璟却是不在乎的一笑,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姜月微,做戏要做全套才好,他不信他都为她受了伤,她会不心疼。
“不用了,把此处清理一遍找个能住的破屋,再摘点野果回来,本辅今日就在此处过夜了。”
陆风:“……。”
“是。”
等到陆风派人找了处还算能住的破屋后,再摘回了自己需要的野果,他就让陆风带着人回去了,等明日再来此处找他。
陆璟坐在破木床边看着面前的姜月微,实在是期待她看见自己为她受了伤,她会如何。
还会离开自己吗。
毕竟小娘子都爱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的。
到傍晚时分,姜月微才慢慢的转醒过来,她捂着头起身发现陆明和躺在自己的跟前。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姜月微的头有些晕蒙蒙的,她感觉自己有些脑震荡,不过还好没有想吐的感觉。
看着如今的现状,她们应该是脱困了。
陆璟累了一天了,难免疲累的睡了下去,还好他够警觉,姜月微一推也就醒了。
“三娘,没事吧,”陆璟现在的嗓音有些沙哑,应该是之前马跑的太快,灌了些风的缘故。
虽然他有些难受,但还是小心机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姜月微的胳膊上。
姜月微一低头,正巧就发现她的两只胳膊上都有血。
而血都是陆明和手掌上的,除了手掌,他的脸上还有三四道细长的口子,不过脸上的伤到没有手上重。
“你受伤了,”姜月微见他手上的血虽然干涸了,伤口还是有些触目惊心,像是绳子勒磨出来的。
之前她在马车上被撞晕了,想来也是陆明和救的自己。
她看了看自己的周身,撕下了自己一截干净的裙摆,拉过陆明和的双手,仔细给他包扎伤口。
陆璟心里发甜:“三娘是在担心本官,心里也是在意的紧吧。”
姜月微听他说的话,给他包扎的手一顿,抬起头看陆明和,只见他在嘴角噙笑的看着自己。
她对他有些无话可说,自己也就是有卫生观念,怕他伤口沾灰感染罢了。
古代消毒技术不好,回头死了,家里人找她麻烦怎么好。
“大人是救我受的伤,三娘给恩人包扎一下没什么吧。”
“可人家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陆璟意味深长的往姜月微的身上看了看。
姜月微忍不住怒气了,故意将正在打结的布条死死的系了一下。
陆璟虽然一时没准备被勒的很疼,但依旧没有出声,只是微皱了眉头。
姜月微仍旧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他也心中不快了,竟然连自己对她的救命之恩都不在乎。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陆璟的声音有了些严肃。
姜月微不惧道:“大人什么意思,想挟恩图报吗,大人不要忘了,今天的刺杀可不是因为三娘。”
“你,”姜月微的语气又硬了起来,陆璟觉得她又要跟自己犟脾气了:“做本官的妾,就让你那么抗拒吗。”
姜月微冷笑一声:“陆大人既然那么喜欢我,干嘛不直接娶我为妻,你娶我,我就愿意。”
陆璟眉头骤跳,她果然贪心。
刚要开口说姜月微身份不配。
姜月微似乎也看出了,陆明和要说的话一样。
立马又道:“我知道自己身份低贱,娶我为妻定会污了大人的门楣,所以大人还是赶紧遵照约定放我走吧。”
她定定的凝视着陆璟故意激他,让他放不下自尊。
“大人堂堂上京高官,不会连这点信用都没有吧,可不要让小女子轻看了,觉得大人其实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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