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景默于向念的现代都市小说《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失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失而”的《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的心里脑子里只有他,还说了一些,什么毕生相守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之类的。”程景默听完,还是那副样子,“偷听别人讲话是不好的行为。”“我没想偷听,我给我婶送琵琶,不小心听到的。”“下次别再听。”程景默进厨房开始做饭。于向念回家的时候,看见桌上放着两串琵琶,就问小杰,“哪来的琵琶?”本在屋里玩着的小杰,头一扭,一句话没说,走......
《震惊!我军婚的老婆成富婆了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不想,竟看到这样的场面。
看着这场景,小杰的眼里黯淡下来,拎着两串琵琶转身走了。
回到家里不久,程景默也回来了。
小杰想了想,还是不能瞒着程景默,“叔,今天我看到我婶和丁连长在一块儿了!”
看着程景默没什么表情,小杰才继续讲,“我婶哭着说,她想跟丁连长一起看雪看月亮,还说她的心里脑子里只有他,还说了一些,什么毕生相守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之类的。”
程景默听完,还是那副样子,“偷听别人讲话是不好的行为。”
“我没想偷听,我给我婶送琵琶,不小心听到的。”
“下次别再听。”程景默进厨房开始做饭。
于向念回家的时候,看见桌上放着两串琵琶,就问小杰,“哪来的琵琶?”
本在屋里玩着的小杰,头一扭,一句话没说,走去屋外的院场玩了。
于向念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小杰这态度,比她刚来那两天还冷淡!
可,他俩的的关系,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不都已经缓和了吗?
于向念又走进厨房,“程景默,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
程景默还是跟往常一样,“部队里让我回家收拾一下,明早出发去山里打狼。”
于向念高兴,“这么说,你的处分不用挨了?”
“还不知道。”
“那你要去多久?”
“打完狼就回来。”
“你们去几个人?于向阳也去吗?”
“去,五个。”
“那你们小心一点。”
程景默做了三个菜,煎豇豆、烩茄子、焖南瓜,还有一个菠菜汤。
小杰在饭桌上也不搭理于向念,于向念说:“小杰,是我做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小杰不回答。
于向念又说:“你是男子汉,有话就说,你这么憋着,你难受我也难受。”
小杰还是不说话,程景默帮他解释,“小杰摘了琵琶给你送去,没找到人。”
程景默说的这么隐晦,于向念自然是没想到小杰看到了她和丁云飞的事,还以为小杰真是找不到她不高兴。
于向念一笑,“这样啊,那我谢谢你,婶最爱吃水果了。下次你直接带回家,我们一起吃。”
程景默岔开话题,“我这次不确定要去几天,能麻烦你照顾一下小杰吗?”
换成以往,他肯定是委托战友董明浩家照顾,可考虑到于向念最近的行为,他要是委托别人照顾小杰,她会不会不高兴?
所以,他才问了这么一句。
“这话还用问吗?你不在家,不就是我照顾他!”于向念顿了一下又很不好意思的说:“那你明天能多打几个馒头吗?我怕我来不及做早饭,热热馒头就吃了。”
“嗯,那我打三天的量,放久了会坏。你起床的时候把蜂窝灶的风门打开,然后把馒头放上去蒸着。等洗漱好,馒头也就热了。后面几天的话,你可以去食堂打,或者煮面吃。”
程景默又说:“小杰的衣服不用每天换,穿两三天再换,等我回家了一并洗,你的也不用洗。”
小杰有四身衣服,穿两三天的话,能穿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他应该能完成任务回家了。
程景默又将身上的钱和票全部拿出来放在桌上,“想吃什么就去买。要是有事,可以请隔壁的肖团长帮忙,其他战友和家属也会帮忙的。”只要你开口。
于向念第一次听程景默说这么多话,那个总是寡言少语的人,一下子婆婆妈妈起来,她觉得很搞笑。
她笑起来,“程景默,你是觉得我生活不能自理?我只是懒,不想做,可要做起来,那可是能做出花来!还有,把你的钱收起来,我说了,没钱的时候,我会找你要。”
“于同志,也是留过洋的人?”
于向念老实说:“没有,我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平时喜欢看一些外文书籍。”
孙亦川的父亲当下便决定将这部作品交给于向念翻译,价格是千字两块,按月结算。
于向念估计这部作品得有五十万字左右,那就是一千块钱。
她对这个价格还是满意的。
孙亦川的父亲说,要是这部作品翻译好了,以后可以提价,而且他也会介绍别的出版社找她翻译。
于向念一听,更有动力了!
上海的百货商店比南城的大多了,货物种类又多,又时髦。
于向念给小杰买了一套积木,给程景默买了一支钢笔,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
又给于家顺带了一瓶上海当地出产的茶叶,给赵若竹买了一双皮鞋,给那三个哥哥每人一个打火机,主要是轻便好带。
邱杨想在上海多待一段时间,是被于向念威胁着回的南城,两人是踩着最后的时间点回去的。
这几天,于向念一有时间就拉着邱杨练习,就为了在八月一日那天给程景默一个惊喜。
程景默在接到于向念电话的当天下午,就跟小杰讲了这件事。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开始新一轮的等待,期盼着于向念快点回家。
一直等到七月三十一号晚上,也没看到一个人影,两人没说一句话,垂着头回了房间睡觉。
前几天的好心情,在这一晚荡然无存。
八月一号那天晚上,军区开展联谊晚会。
每年才这么一次活动,军属们个个都是下午就开始打扮,陪着男人、带着孩子,参加这样的活动。
程景默和小杰朝大礼堂走去,两人情绪不高,谁都没说话。
程景默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说好八月一号前回到家的,今天都已经八月一号了,还没到家!
路上,那些军属们看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窃窃私语。
“那恶婆娘不去参加吗?咋就见这两个男人?”
“好长时间没见恶婆娘了,不会是离了吧!”
“你们没听说啊?她前不久跟一个男人走了,提着箱子,一大早就走了!家属院里好些人都看见了!”
“跟别的男人跑了?!这么说,两人这次是离定了!”
身旁的男人听见自己女人又在背后议论人,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几个女人同时闭上嘴巴。
就于向念在操场上当着众人面讲话那天晚上,每家的男人都回家警告了自家的女人,以后不准说三道四、听谣传谣的!
大礼堂里,文工团的战士们表演着节目,台上台下欢声笑语不断。
程景默全程面无表情的直视着舞台,可上面表演了些什么,他完全没注意,仿佛是一个局外人。
帷幕再次被拉上,又缓缓拉开。
悠扬的手风琴声音响起,场下一阵骚动,程景默沉寂幽深的瞳孔猛地放大。
台上,于向念头发挽在脑后,身着一袭白裙站在那里,舞台上五彩的灯光照射在她身上,朦朦胧胧的,仿佛一个飘飘然的仙子。
程景默看着那许久不见的身影,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永远都是那么的耀眼,任何东西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小杰激动的拽了拽他的衣摆,“我婶!我婶回来了!”
于向阳也兴奋的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快看,念念!”
于向念慢慢举起话筒,空灵的声音回荡在大礼堂。
于向念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着糖画吸引住了。
要知道,这种手艺在现在社会都已经快失传了,那可是非遗。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手拿小汤勺舀起溶化了的糖汁,在石板上飞快地来回浇铸,画出造型。然后用小铲刀将糖画铲起,粘上竹签。
动作熟练,一气呵成,画出的动物栩栩如生!
小杰也很感兴趣,两人站在糖画摊前,用惊奇又钦佩的眼神看着男人,时不时的还发出惊叹的声音,“哇!太厉害了!”
看着男人将又一个糖画递到小孩手里,于向念激动地拍手,“我也要我也要,我要一条鱼!”又问小杰,“你要什么?”
小杰:“龙!”
“程景默,你呢?”
程景默站在两人身后,“我不要。”
他搞不懂,这种糖画经常可以吃到,于向念有什么可激动的。
于向念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男人,“师傅,给我们做一条鱼和一条龙!”
男人很快就做好了,于向念和小杰一个举着一条鱼,一个举着一条龙,高兴地挥了挥。
程景默在后面付了三角钱。
路上,两人很不舍的将“鱼”和“龙”吃下了肚。
于向念意犹未尽的说:“下次遇到了,还要做别的动物。”
小杰赞成的说:“我要做一只大老虎!”
于向念说:“你要不要考虑做头大象,那样吃到的糖就比较多。”
看着于向念和小杰开心的样子,程景默自己没吃糖,可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走着走着,又遇到了一个背着小冰箱卖汽水的人。
于向念又想喝汽水,程景默不喝,默默的付了三角钱,给她和小杰一人一瓶。
橘子味的汽水,冰冰凉凉的,在这个炎热的天气喝上一口,真是舒服。
一瓶汽水下肚,还没走到百货店,两人又要上厕所。
程景默此刻有些理解那些战友说的,陪女人逛街就是找麻烦!
幸好城子不大,不远处就是南城人民医院。
程景默尿不急,也顺便解了一个。
从医院出来,程景默先是去了百货商店对面的邮局。
他跟工作人员要了一张汇款单,开始填写内容。
于向念注意到,收款人是程花子,应该是程景默父亲的名字,收款地址很长,什么村什么社的。
于向念只知道那地方是西北一个贫困县份,距离南城上千公里。
最后,程景默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块钱,和汇款单一并递给工作人员。
三人从邮局出来,于向念问:“程景默,你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
“嗯。”
“那你还有钱用吗?”
于向念不知道程景默的工资多少,可简单一算,程景默每月给她八十块,给家里面三十块,就已经去了一百一十块,他肯定没剩多少钱了。
“有。”程景默回。
“这样吧,以后你每月不用给我钱了,我没钱了再找你要,行吗?”
于向念嘴上这么说,可她才不会张口跟别人要钱。
她的那点工资肯定不够她用,她得想办法挣钱!
程景默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于向念便岔开话题,“程景默,你家这么远,你多久回去一次?”
“没回去过。”
于向念惊愕,“你入伍都十年了,一次没回过家?”
“嗯。”
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家里发电报来,让他带着新媳妇回去给家里人见见。
可他明白,于向念是不可能跟他回那偏远山村的,他以部队太忙为借口,推脱了。
于向念则是以为程景默跟家里人关系不好,不然十年不回家,怎么也说不过去。
狼再次扑过来时,程景默的身体矫捷的避开,同时拔出腰上的匕首朝狼的咽喉处插去。
一股热流喷涌在手上,狼落地挣扎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程景默看到狼的左耳果然缺了一口!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只耳朵,目光幽深。
于向阳连滚带跑的来到山崖时,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狼和身上都是血的程景默。
“你受伤了?”于向阳问。
“没有,狼的血。”
程景默说着就走过去检查狼的爪子,比一般的狼大。
那个又深又大的脚印,就是这只狼的。
程景默又爬上山崖的一面,开始扒拉。
“你找什么?”于向阳问。
“这周围有个箱子,快来找。”
“你怎么知道有箱子?”
“我滚下来的时候,胡乱抓,抓到的。”
两人开始一起扒拉,没一会儿就扒拉出来一个五十多公分长的铁皮箱子,还带着锁,上面已经布满了铁锈。
提一提,还挺重的,估摸有五十斤。
“不会是炸弹吧。”于向阳说,“一开就炸的那种。”
“你开还是我开?”程景默问。
“我还没讨媳妇呢!”于向阳身体向后倾了倾,又说:“你讨了也跟没讨一样。”
程景默睨他一眼,“用枪。”
两人将箱子拎在平地上摆着,匍匐在四五米远的地方。
于向阳对着箱子的锁开了一枪,锁掉了,没爆炸。
程景默找来一根长棍子将盖子打开,还是没爆炸,箱子里发出金色的光芒。
两人走进一看,惊呆了。
满满一箱子金条!
在阳光的照射下,金条反射出的光芒让两人眯了眯眼。
于向阳看着这么多金条不禁的啧嘴,“啧啧啧,这么多!程景默,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带着箱子逃,要么连我一起带上,你选!”
“我选毙了你。”
董明浩和那两个战士听到枪声,也从山上下来了。
大家看到这么多金条,眼睛都瞪直了!
“快合上快合上,我怕我犯罪!”董明浩捂着自己被金灿灿的光芒刺痛的双眼。
大家哄笑起来。
程景默挑的这几个人,都是各方面过硬的人,他信任他们。
他将箱子合上,“大家再四处找找,还有没有?”
大家找了一圈,也没别的发现。
程景默看看太阳,这时候应该上午十一点左右。
他拎起箱子,挺起胸膛,“全体人员注意,立正!”
大家站成一排。
“正式归队!”
大家爬上山崖,返回队里。
路上,董明浩嘀咕着,“这几天天天逮野味,可连根毛都没尝到!”
程景默想起了家里那两个,这周家里没肉,肯定馋坏了。
“大家休整半小时,想吃肉的各自想办法。”
话音刚落,董明浩就跑了出去,那两个战士也跑去抓野兔了。
于向阳说:“箱子给我,你去抓,别饿着我妹!”
程景默将箱子交给于向阳。
半小时的时间,大家都有收获,手里拎着野鸡野兔。
程景默抓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他对于向阳说:“你带两只回去。”
明天是周日,于向阳可以回家休息一天。
大家回到部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
几人在办公室等着复命,军长郝毅刚迈进办公室门口就说:“你几个啊!让你们去捕狼,你们还把野兔野鸡也捕回来了!整个军的都眼馋看着呢,你们说怎么分?”
他们刚才回来的时候把这些野味寄放在了食堂的后厨,都传开了。
程景默汇报了这次的任务完成情况,当他把箱子打开时,军长、政委这些人都惊呆了。
政委马大成分析,“应该是原先占据南城的军阀从深山逃走,这些东西太重太显眼,不好带走就藏那里了。想着以后还要回来找,不想被我们军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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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有的站白梅,觉得于向念过分了,不就是借用了一下东西,就让人还新的,以后谁还敢借别人的东西用。
有的站于向念,她自己都没用过的嫁妆,借给白梅用这么久,赔新的也没错。再说,他们早就看不下去白梅用着别人的东西,还到处炫耀。
虽然白梅没说手表坏了的事,但丁云飞是知道的。
昨天,他俩约会,他骑着单车载着白梅,没注意路上有个大坑,两人从单车上摔下来。
白梅的手腕磕到了地上,手表就是那时候弄坏的。
不过,丁云飞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站在“公正”的角度说:“念···于同志,你要白梅同志还你手表和单车,她还你便是。你要让她赔你新的,就过分了。”
于向念就那么笑着看着他,那双平日里会勾人的杏眸,此时带着几分凉薄,看的丁云飞有些心虚。
“于同志,这是你和白梅同志的私事,你们自己私下解决吧。”他又说。
“不用,既然大家都在着,刚好来做个证。”于向念说着就抓起白梅的手腕,将她的袖口一拉,“大家看看这块手表弄成这样,我让她赔一块新的,没错吧。”
白梅使劲的挣了挣,于向念抓的很紧,没让她挣开。
大家都看到了白梅戴着的那块银色手表,表链上有不少划痕,表盘裂了,像蜘蛛网一样,连里面的针都看不清了。
“都成这样了,赔块新的也没错。”
“那是于同志的嫁妆,也就于同志大方才舍得借别人用,这都弄坏了,理应赔块新的。”
“就是,白梅同志天天戴着别人的手表,一点也不爱惜,我上次看到她搬东西都不摘下手表。”
听到大家这么说,于向念才松开了白梅的手。
白梅的脸色一下红一下白的,她求助的看向丁云飞。
丁云飞此时也不好说什么,他心虚的避开白梅的眼神。
最后,于向念的目光落在后勤部部长尹元凯身上。
“尹部长,请你帮忙主持个公道。”于向念笑眯眯的说。
大家的目光也都看向了尹元凯,尹元凯面色讪讪的笑笑,他真后悔进来凑这个热闹。
白梅是他招进来的人,又是他的侄女,他肯定想偏袒她。
可于向念是总司令的女儿,他不敢得罪,再说,刚才大家的议论,他也听到了。
这次,于向念明显占理!
他清了清嗓子说:“这样,白梅同志,你赔一个新的手表给于同志,这个旧的,你自己留着用。”
“还有单车呢。”于向念提醒他。
“单车也赔新的,旧的那辆你自己留着。”尹元凯又补了一句。
白梅此时已经忘记哭了,她脸色煞白。
一想到那么多钱,她又心疼又着急,胸口急促的起伏着。
丁云飞立即附和着说:“尹部长说的对,白梅同志,你就赔于同志新的手表和单车。”
说完,还对着于向念友好的笑笑。
于向念并不理他。
尹元凯只想立即结束这件事,一个后勤部的全都凑在这里看热闹,算什么事!
“行了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家都别在这凑热闹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大家准备散去,突然白梅吼出一声,“慢着!”
于向念被这一嗓子吓得跳了一下,一转头就见白梅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于向念,刚才算了我该赔你的,那你欠我的也该还我吧!”白梅恶狠狠的说。
大家一听于向念还欠白梅东西,一下子又来了兴趣,谁也不走了,又等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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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敏脸上笑盈盈的,“于同志,哪里不舒服?”
程景默担心于向念闹事,急着抢答,“没不舒服,我们开点药。”
“开点什么药?”吴晓敏问。
于向念瞪了程景默一眼,警告他少说话,才微笑着的开口,“吴医生,我看你今天脸色跟平常不一样,是化妆了?”
吴晓敏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化啊。”
她还正憋闷着呢!
早知道程景默要来,她就打扮一下。
于向念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那些家属看她看的眼睛都恨不得粘在她身上。
于向念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怪不得呢,我就说你的脸今天怎么这么黑。”
程景默咬着唇憋笑。
南城光照充足,大家的皮肤不都这样。
也就于向念,连太阳都偏爱她,永远那么白。
她那肤色,整个南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吴晓敏的脸更黑了,但还是很冷静的回怼,“你的脸白,还不是因为抹了粉。”
于向念自信的仰起脸,“那也要看是谁抹,有些人抹的就跟猴屁股一样,难看死了。”
吴晓敏指甲扣了扣手心,让自己保持冷静,“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工作还不做家务,整天就研究怎么打扮。”
虽然两人都面带微笑的对话,可程景默已经看到了刀光剑影。
这时候,于向念伸出手拉起他的手臂,“这得感谢我找了一个好丈夫,我就闲着,他也养得起我。就说我这口红也是程景默送给我的。”
于向念对吴晓敏嘟起嘴巴,“你看这口红颜色好看吗?”
吴晓敏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你是自己没看你那嘴巴吧?”说着就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面镜子,重重放在于向念面前。
于向念就瞟了一眼镜子,气得差点当场晕倒。
她嘴巴上的口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晕染到了右边嘴角,跟电影功夫里的阿珍一样。
肯定是刚才在单车上,她靠着程景默时,不小心晕染的。
她刚才有多嘚瑟,现在就有多想钻进地下!
在钻地以前,她得用四十米的大刀把程景默砍了!
狗男人肯定早看到了,却一直不告诉她!
她转过头,用刀子一般的眼神看向程景默。
谁知,他从胸前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的给她擦拭嘴角的口红。
耳旁传来家属们羡慕又嫉妒的惊呼声。
是谁造谣说人家两口子感情不好,要离婚的?
这是要离婚的样子吗?
程景默帅气的五官近在咫尺,认真的擦着她的嘴角。
于向念倏地脸一红,连脖子都泛起粉色,她想别过脸去。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这么多人看着呢!
程景默扶着她的脸,轻声说:“别动,还没擦干净。”
他的动作太过温柔,表情专注,那双眼睛深邃中带着柔情。
于向念一对上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头脑就发蒙。
吴晓敏看着两人夫妻恩爱的样子,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于向念比她记忆中的要有心机的多。
没人在场的时候,于向念就会暴露本性,又是讽刺又是威胁的。
可每次当着众人的面,于向念总是温声软语的跟她说话,还营造出跟程景默很恩爱的样子。
说不定,连她嘴角的晕开的口红都是故意的弄得,就是想在大家面前演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
贱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
“擦干净了。”程景默收起手帕,于向念木讷的转回头,准备继续战斗。
他恨不得跟着于向念进手术室,全程看着她做手术。
手术做了三个多小时,于向念和老何才从里面出来。
邱杨比何萍还激动,将两人堵在手术室门口,不停的问:“怎么样怎么样?”
于向念给了一个自己领会的眼神。
老何跟何萍说:“病人会转病房进行观察,应该没问题了。”
他又一脸钦佩的问于向念,“姑娘,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医院?我去找院长说!就你这水平,走一个培训的过程,立马上岗。”
于向念笑着,婉转的拒绝,“谢谢你的赏识,等我想进医院的时候再来请你帮忙。”
老何走后,于向念和邱杨也准备离开。
何萍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何萍很干脆的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递给于向念。
于向念问:“你不等病人复查了没问题,再付钱?”
何萍说:“我信你!”
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怎么联系你?”
“于向念。你要找我,可以让我那三个朋友给我带话,到时候我来找你。”
于向念收了钱,乐颠颠对邱杨说,“走!带你吃好吃的!”
国营饭店里,两人前面各摆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面。
邱杨看看面又看看于向念,眼神凉凉,“于向念,你就请我吃碗阳春面?我请客的时候,你可是连吃带拿的!”
于向念说:“没听说过,吃别人的要狠,吃自己的要省?”
邱杨愤愤道:“你刚赚了三百块!”
“我要买电风扇,还要存私房钱。”
“那至少加几片卤牛肉吧!”
于向念对服务员说,“麻烦给他加个卤蛋。”
随即又对邱杨说,“还卤牛肉!海峡那边的人民连卤蛋都吃不起!”
两人吃着面,邱杨终于相信于向念会做手术这件事了。
“于向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于向念立马警惕,“没有。”
“我从小看你长大,你身上几根毛我都清楚。我就一年没见你,你又会翻译,又会做手术的,你最好说清楚怎么回事。”
“我要说被神仙拍了一下脑门,你又不信!所以别问!反正我现在就是会这些东西,我俩关系铁我才给你知道,你得帮我保密!”
邱杨眼珠一转,“保密?行啊!陪我去趟上海。”
“你得先把检查报告给我看,我要治不了去了也没用。”
“吃了面先回我家,昨天刚收到的检查报告。”
两人来到邱杨家,于向念看了检查报告,她判断病人应该是冠状动脉病变,这得做搭桥手术。
能是能做,不过这手术得开胸,创伤很大,现在这医疗条件风险还是挺大的。
邱杨兴奋的现在就要去买火车票,准备明天出发。
于向念说,“你跟你朋友把实际情况说一下,让他们考虑好了。”
于向念去百货商店买了一个电风扇,一百五十六块钱,又买了五尺布,准备让王红香帮她做一套裙子。
邱杨抬着这个电风扇从家属院一路走来,可谓出尽风头。
家属院里还没有哪家有电风扇,这些家属也只在百货商店里看过这种东西。
要一百多块钱呢!可以买几百斤米,够全家人吃一年了!
再一看,风扇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乐滋滋的样子。
所有家属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于向念。
“听说电风扇吹出来的风又大又凉,还能一直不停的吹,可舒服了!”
“听说,还会转头呢,能把整个屋子都吹凉快了!”
“是吗?我都没见过!这么热的天,这恶婆娘可真会享受!”
“这程副团长也是,哪能随便让她花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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