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瑶初高禹川的现代都市小说《怀双胎,我孕吐不停吓坏高冷机长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白真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怀双胎,我孕吐不停吓坏高冷机长》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白真菜”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沈瑶初高禹川,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编手绳,沈瑶初和苏晓一起编了一条。她偷偷把包装好的手绳放在了高禹川的抽屉里。看到他戴了她编的手绳,她欣喜若狂,结果第二天,他却和慕以安出双入对了,来得毫无征兆。沈瑶初也是在那天才发现,她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她找遍了家里和学校,都没有找到。是巧合还是注定?......
《怀双胎,我孕吐不停吓坏高冷机长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那天之后,两人成了朋友。
高禹川每天都来找她玩,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时间过得很快,暑假很快就要结束了,高家两兄弟要回城了。
临行前,高禹川狂奔着到了沈瑶初家。
他胸腔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急切地想见她,可见着了,却又迟迟不说话。
沈瑶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凝着他,心中也有万分不舍。
情窦初开的青春情事就这样在心头萌芽。
他直直地盯着她,突然抓住她的手,将一个东西放在她手心。
沈瑶初打开手心,上面是一条定制的萤火虫项链。
铂金的材质,设计精巧,那是沈瑶初收过最贵重的礼物。
少年的眼睛里好像有星光,他笃定地说:“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一定会回来的,你不准忘记我,沈瑶初。”
……
因为这句承诺,她等啊等啊,可高禹川再也没有回来过。
后来沈瑶初的爸爸因为事故去世了,生意无人经营,周红丽被迫变卖了乡下的厂,把沈瑶初接回了城里读高中。
开学第一天,她就再见了高禹川。
可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她。
沈瑶初不相信高禹川就这样忘记她了。
她不甘心,那段对她来说如斯美好的回忆,对高禹川只是抛却脑后无关紧要的经历。
她想找到高禹川问个清楚,但高禹川在学校里太出名了,不论走到哪里,总有一群人簇拥着他。
等了许久,她终于找到机会,守到了只有一个人的高禹川。
他打完篮球,一个人在水池边洗脸。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沈瑶初的脚步声。
她小心翼翼地踱步到了他身边,手上紧紧握着他送给她的项链。
他洗完脸,随手拧了一下水龙头,水声应声停止。他缓缓直起了腰,和她的身高差瞬间就拉开了。
他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汗的水滴簌簌地滑落,洇湿了T恤的领口,贴在精壮的身体上,勾勒出精瘦的肌肉线条。随手撸了一下头发,喉结上下滚动,虽然还是高中生,他已经生得初具魅惑人心的模样。
她见低头看向自己,不由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挺直了背脊,大着胆子搭讪:“同学,你好。”
他的眼睛傲慢地瞥向她,不耐地问:“什么事?”
她鼓起勇气说:“高禹川,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以前见过的。”
他神情冷漠,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每天至少有三四个女的,和你说一样的话。”
他站直了些,视线落在远处,嘴巴动了动:“走开。”
他从她身旁离开,手臂不经意擦到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轻,她疼得一声闷哼,他却连头都没有回。
高禹川不仅不记得她是谁,还把她当成了学校里的花痴搭讪女。
她的手心还攥握着他送的项链,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都没有机会说,不得不全数咽回去。
沈瑶初很失落,心里也记恨着他的无情,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偷偷关注着他。
那时候女生之间流行编手绳,沈瑶初和苏晓一起编了一条。
她偷偷把包装好的手绳放在了高禹川的抽屉里。
看到他戴了她编的手绳,她欣喜若狂,结果第二天,他却和慕以安出双入对了,来得毫无征兆。
沈瑶初也是在那天才发现,她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
她找遍了家里和学校,都没有找到。
是巧合还是注定?
沈瑶初找了过敏药想吃,刚剥了一粒,恍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妊娠期,不能随便吃药,便又把手心的那一粒药丢进了垃圾桶,开始忍耐着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痒感。
沈瑶初刚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一抬头,就看见高禹川静静地站在了诊室门口。
令她没想到的是,躲了一天高禹川,甚至不惜换了班,他却还是找上门来。
诊室的灯被她关了,屋内光线很暗,所以显得外面格外明亮清晰,高禹川背着门站着,45度侧脸望向屋内,五官精致得如同艺术品,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一切都恰恰好,好像是光影里的神祇。
看到高禹川,沈瑶初的心头和她身上一样痒,她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抓挠起手背。
高禹川见她已经换好了常服,肩上挎着包,已然是准备走的模样。
他眉头微微皱着,想到慕以安说的话,他还是忍不住。
“我们谈谈。”他说。
*
空气滞闷,让人有些焦躁不安。
沈瑶初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手背还是痒得不行,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隐隐有种预感,他不是要说什么让她开心的话。
高禹川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声音冰冷地问:“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要去找慕以安,为什么还要和她见面?”
一阵风吹过,夹杂着湿冷侵袭而来,沈瑶初咬了咬唇,觉得寒意从领口灌入身体皮肤,无法抵御,不知不觉就开始颤抖。
她努力克制着,声音轻缓地道:“是她要见我的。”
高禹川表情没有因为沈瑶初的回答产生变化,仍然冷冷的,兴师问罪一般。
“为什么不拒绝?”他严肃地皱眉:“我说过,我们的关系,不要牵扯到慕以安,和她没有关系。”
“嗯。”
沈瑶初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说,可看到他的表情,她又觉得解释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几十分钟前,她还在犹豫着、不甘着,想为自己再争取一次。现在想想,她真的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可是我已经见了,怎么办呢,高禹川?”沈瑶初勾着唇笑着,尽量让自己笑得像一个反派,好像没有感情:“要我怎么弥补呢?我已经同意离婚了,还不够吗?”
“这就是你的想法?”高禹川听到她这么说,黑漆一样的眸子此刻变得深不见底,如同无人海域的地下冰川,阴冷又空洞。半晌,他的喉咙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你准备多久去打掉孩子?”
沈瑶初正在抓挠手背的手指一用力,竟然将手背上的红包挠破了,两道冒了血珠的红痕赫然出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手背上瞬间火辣辣的疼。
虽然离婚是她提出的,但他这么直白地问她多久去打掉孩子,她得承认,她的胸口还是有种窒息的痛感。
她紧紧地攥着手指,恍惚地望着高禹川,几秒后才清醒了几分,抿了抿唇说:“最近接连上班,没有时间,等我闲下来。”
高禹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阴鸷,泛着瘆人的幽冷。
“时间倒是安排得挺好,不耽误工作。”高禹川冷笑:“既然只是想要钱,为什么当初不直接说?何必结婚离婚这么麻烦?”
沈瑶初听到这里,才明白他话里的鄙夷来自于什么。在他眼里,不论是她决定结婚还是离婚,都是为了钱。
她微微侧过头,不想让高禹川看到她此刻眸中涌起的水汽。
沈瑶初看着苏晓一条一条的催促信息,动了动眉头,抬起头说:“慕小姐,有什么事请长话短说,我现在有点事。”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泥土腥气,地上是小树林纵横交错的浅淡影子。
沈瑶初骨子里也有几分骄矜和傲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应该转身就走,可她如今却强迫自己还站在这里。
慕以安的表情也有些疲惫,开口说道:“昨天发生的事,现在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你应该也知道了。”慕以安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事总得解决,上次我们说的事……”
沈瑶初打断了慕以安:“上次我们有说什么事?”
慕以安皱眉:“打掉孩子,离婚的事。”她顿了顿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和禹川也不想再舆论中心。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禹川被人议论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沈瑶初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你是说,高禹川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被人议论?”
慕以安:“难道不是吗?我们在一起的那么多年,有谁说过高禹川不好?”
沈瑶初忍不住荒谬地笑了,她逐渐收敛了表情,眸光也冷了下去。
“慕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沈瑶初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很敛着锋芒的人,明明长得漂亮,脑子也聪明,却总是透露着一股子自卑。她和人相处的时候,总是优先想别人的感受,害怕被人讨厌,所以鲜少和人起冲突,更不会对人说重话。
哪怕当初慕以安找到她,说了那么多咄咄逼人的话,她都不曾还过一句。
她以为,这样的隐忍,可以换来三方的体面。
现实是,苏晓说得对,隐忍只会换来别人更肆无忌惮的欺负。
沈瑶初紧紧地捏着果汁的纸袋,表情严肃:“被议论的不止你和高禹川,还有我。这件事不是我引起的,而是你们引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该承受的,不是吗?”
慕以安不服地反驳:“我和禹川本来就是一对,不是你趁虚而入,横插一脚,又怎么会变成今天的局面?”
理智和思考的能力逐渐恢复,沈瑶初始终克制着表情,不卑不亢地说:“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反驳你的话,不是因为你说得对,而是不想撕得难看。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要一直对我说这么幼稚的话?”
慕以安不忿:“我说了什么幼稚的话?”
沈瑶初冷笑,有条有理地说:“我和高禹川相识在你之前,论先来后到,你在我后面,怎么也轮不到你在我这里装前辈。我和他交往的时候,他与你已经分手几个月,之后的两年,你甚至不在鹿港,要说趁虚而入,这虚未免太大时间未免太长。”
沈瑶初停顿了片刻,嗓音微沉:“你们这么真情甚笃,就不要分手,分手也把他栓起来,别让他和我上床。”
“沈瑶初——”
沈瑶初不理会慕以安的恼羞成怒,直接打断慕以安,继续说着:“在我的认知里,和分手几个月的男人交往,不叫趁虚而入、横插一脚。”说完,沈瑶初鄙夷地瞟了慕以安一眼,冷冷地说:“倒是和已婚男人接吻、做出越矩行为,知三当三,才叫下贱。”
沈瑶初笑笑,第一次表现出她也是有一身刺的人,
“慕小姐,你是这种下贱的人吗?”
沈瑶初从前面对慕以安的时候,连对视的时候都带了几分自卑。作为一个不被爱的女人,在被偏爱的女人面前永远不可能有什么自信。
回想起你上学的趣事儿,我心中更是难以平静。我知道当下这个阶段,作为你的前老师,我说这些不合适,但上次看到你的状态,你并不快乐。
瑶初,人生不止有爱情。在你不断地克服生理和心理上的障碍,成为一名合格的外科医生时,我相信那时的你,一定感知得到人生的意义。希望你能好好回忆自己的初心。
如果你想明白了愿意回到手术台,我会亲自给你写推荐信。中心医院仍缺人才。】
沈瑶初读完,才发现自己已经热泪盈眶。
……
夕阳西下,诊室里被余晖照得通亮。
沈瑶初正对着电脑写辞职信,诊室门一开,苏晓背着包走了进来。
“走啊下班。”
沈瑶初点点头,准备关电脑。
苏晓好奇地凑到屏幕前看了一眼,顿时一愣。
“你要辞职啊瑶初?”
沈瑶初点点头:“嗯,有这个想法,先写出来。”
周教授的信息终于戳中了沈瑶初的心事。
为了爱头脑发热来到江航,如今和高禹川的关系也该断了。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要从江航辞职,回到自己的热爱与梦想里。
沈瑶初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让苏晓觉得有些诧异。
“主任都说了,新人已经招进来了,我们这一批的马上要开始享福了,你居然要辞职??”
沈瑶初抿唇笑了笑,没说话。
苏晓见她脸上笑容平和,恍然大悟:“你是跟高禹川和好了,要回去当全职太太了?”
这样想着,苏晓苦口婆心地提醒道:“虽然高禹川能力强,能养你和孩子,但女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得有自己的工作和底气。你这样能力强的女人,当全职太太太可惜了,你……”
苏晓不着边际地说着,沈瑶初无奈地叹了口气,叫停她的想象。
“不是的苏晓。”沈瑶初回头,认真地看着苏晓:“我想回去当外科医生,周教授说,只要我想回去,就给我写推荐信,让我回中心医院,上手术台。”
苏晓:“你疯了吗?中心医院加班跟疯狗一样,一个个卷到飞起。你要去也是去徐少辰那儿比较好啊!”
沈瑶初笑:“中心医院的外科更好。”
“切……”
苏晓说不出反驳沈瑶初的话,她了解沈瑶初,虽然不爱表达,文文弱弱的样子,心里的主意却比谁都要大。她做的决定,根本不是谁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再说下去,也只是招她烦。
苏晓心下有点舍不得,却又改变不了沈瑶初的想法,只好悠悠叹了口气。
“那你要辞职的事,高禹川知道吗?”
沈瑶初准备关电脑的手停顿了片刻,半晌,淡淡道:“他不用知道。”
三天过去,对于发生的一切,慕以安仍然觉得难以接受,如梦一场。
家里的保姆为难地敲了敲门:“小安,吃饭了。”
等待良久,只等来无人回应。
慕以安已经三天不出房门了。保姆叹出一口气,看来今天的饭又白做了。
房间里的慕以安用枕头蒙住自己的头,拒绝跟外界一切的联系。
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那天发生的事。
在沈瑶初咄咄逼人的时候,高禹川开口说要送她,她欣喜极了。
在她和沈瑶初之间,他选了她。
两人一路往地下车库走去,他送她去拿车。
那一路,她满脑子都想着,一会儿他跟她解释的时候,要怎样回应,才显得大度,又能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
可慕以安还没来得及高兴,高禹川却转过身来。
穿梭在医院的人流中,高禹川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有多急促,心脏跳得有多快,可他却始终没有找到沈瑶初。
在焦急的寻找中,他满脑子都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会长得像谁?他们俩都高,这个孩子个子应该不矮……
高禹川眉心成川,他被自己的想象给吓到了。
原来他对这个孩子,是有所期待的。
带着这样的期待,他终于找到了沈瑶初。却听到医生让她尽快决定是否要手术。
他心下一沉。
沈瑶初,她真的准备放弃孩子。
她为什么要放弃孩子?
靠着这个孩子,她能找他要不少钱,这不正是她当初的目的?
现在钱还没到手,她却要拿掉这个能要钱的孩子。
他只能想到一个理由——她想摆脱他。
这个结论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的心脏狠狠攥握,令人窒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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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侧了侧头,身旁的高禹川冷如修罗,周身气息极沉,她甚至能看到他下颌处咬紧凸起的肌肉。
沈瑶初轻声开口:“这是要去哪里?”
“回家。”
沈瑶皱眉:“这不是我回家的方向。”她以为他忘了她家,便报出地址,“你走错了,这才是我家。”
高禹川:“没错,是回我家。”
沈瑶初惊愕,马上急了:“为什么?高禹川?你怎么了?喂,我要回家。”
……
虽然抵抗半天,但沈瑶初还是被高禹川强行带回了家。
高禹川直接把沈瑶初推进了屋内。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双手交握置于腿上,眼中却是排斥和不爽。
她说:“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为什么要带我回你家?”
沈瑶初声音轻飘飘的,仿佛真的只是在疑惑地询问他这个问题。
高禹川站在沈瑶初面前,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沉声反问:“你说我为什么带你回来?”他嘴角微勾,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说说看,今天去医院做什么?”
问到这事,沈瑶初手上抓紧了些,努力克制着情绪说:“做检查。”
“呵,是么?”高禹川冷笑:“其实你是想杀掉我的孩子,对吗?”
不给沈瑶初反对的机会,高禹川命令一般说:“从现在起,你住到这里来,直到孩子生下来。”
“为什么?”沈瑶初几乎本能地提出了异议。
脑子里瞬间闪过苏晓的话。
果然,高禹川这样孤高自傲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孩子不在自己的掌控当中?
哪怕他不爱沈瑶初,他也要绝对的占有和掌控,不论是对她,还是对未出生的孩子。
高禹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恼怒地质问高禹川:“凭什么?”
“凭什么?”高禹川目光沉冷,冷得像寒冬深夜的海平面。
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凭我是孩子的爸爸!”
高禹川强势的态度,让沈瑶初也忍不住怒意上涌,饶是她这样没什么脾气的人,也被他气得不轻。
沈瑶初双手紧紧攥握成拳,不甘示弱地凝眸瞪着高禹川。
“高先生,我想向你科普一下,男人没有生育权,只有女人才有。”沈瑶初紧绷着表情说:“我有权利决定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虽然细细软软,态度却很坚决,落到高禹川耳朵里,却是一根根不易察觉的刺,以为不会受什么伤,却被扎得有些生疼。
高禹川薄唇紧抿,下颌线条绷得紧紧地。他低下头望向她,眸中的某些情绪翻腾。
“沈瑶初,你是已经决定好,确定不要这个孩子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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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是那让她万分熟悉的气息。
沈瑶初凭那气息就知道来人是高禹川,她虽然心下诧异,却还是克制着表情,抬眸看他时,已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来往的人看到他们俩,都停下脚步想看热闹,沈瑶初不觉皱了眉。
要不是面前这个男人婚内跟前女友慕以安当众接吻,闹得人尽皆知,她也不至于被大家指指点点。
再想想他英勇挡在慕以安面前英雄救美给她解围的嘴脸,沈瑶初更是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他。
高禹川被她冷漠的眼神刺得心里莫名有些发堵,但毕竟是来解释的,他终于还是低头开口,勉强破冰。
“下班了?”
沈瑶初对他的明知故问有些无语,不咸不淡地开口 :“嗯。”
高禹川:“明天还上班吗?”
沈瑶初不知道回答什么。
他动了动肩膀。:“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一个又一个废话式提问,沈瑶初实在是有些不耐了。
她皱着眉后退一步,跟高禹川拉开了安全距离。
“你要是没事要说,我就先走了。”
沈瑶初抬脚就要错开高禹川,离开这里。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高禹川没有放过她,抬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被逼停脚步的沈瑶初只感觉腕间一紧,她被他捏得生疼。
沈瑶初心下反感,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他捏得太紧,她甩不开他。
来之前想了一些说辞,却一句都说不出来。见她对自己这么厌恶和不耐烦,他胸腔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
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攥着她的手腕,不知道说什么,随口便是一句质问:“沈瑶初,你为什么不回消息?”
说完又有些后悔,可话已经说出去,他也只能蹙着眉等答案。
沈瑶初倒是想不到他还好意思反过来质问她。
不回丈夫信息犯法吗?
不回婚内跟其他女人当众接吻的丈夫的信息犯法吗?
沈瑶初正要反驳,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男人正打着电话,发出爽朗的笑声。
是徐少辰。
沈瑶初回头,看着徐少辰离自己越走越近,瞬间眼睛一亮,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扬声喊道。
“徐少辰!”
这声音突兀,直接将高禹川和沈瑶初之间微妙的气氛给戳破。
高禹川极其不爽地拧了拧眉,沈瑶初却正好有了甩开高禹川手的机会。
高禹川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只觉得手中一空,皮肤相触的那一抹温热,也很快随着她的离开而消散。
他看了他自己空空的手中还做着牵着她的动作,眉头皱了皱。
想开口叫住她,可不知为何,声音哽在喉口,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高禹川抬头,只见沈瑶初双手攥着自己的背包袋子,急不可耐地朝着徐少辰一路小跑过去。
沈瑶初那雀跃小跑的样子明明他见过千万次,却是第一次从背影的角度看过去,看着他那样奔向别人。
沈瑶初她竟然跑向了别的男人。
高禹川冰冷的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周身围绕着一股克制的怒意,站在原地双手握拳,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再跟上去了。
解释?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在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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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挽着徐少辰的胳膊一路往中心外走,而一旁的徐少辰已经从一脸懵,变成意味深长地淡淡抿唇。
沈瑶初的心神还留在被她甩在身后的男人身上,哪里注意到徐少辰的表情。直到两人走远了,沈瑶初确认这里是高禹川目光之所不能及的地方了,这才放开了徐少辰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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