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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身为主角,我除了女帝老婆一无所有

乔木11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身为主角,我除了女帝老婆一无所有》是作者“乔木11”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李清玄画芷,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专门找人为你画的,怎么样?合你的心意吧。”“袁兄有心了。”寇松和袁广乃是至交好友,年轻时两人曾一同在国子监求学,那时的国子监还叫国子学。后来袁广游历天下,而寇松则担任国子监祭酒一职。二人各有所长,在士林之中皆属于泰山北斗式的人物。“袁兄,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刚刚入朝为官,日理万机,竟然会来拜访我,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主角:李清玄画芷   更新:2024-01-26 03: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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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身为主角,我除了女帝老婆一无所有》精彩片段


洛都。

行人匆匆,春意渐浓,天气越发暖和,路边的杨柳吐露新枝。

李清玄坐在画坊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油条吃的津津有味。

唯一的遗憾是,这个时代竟然没有豆浆,感觉油条失去了灵魂。

吃过早饭,也到了签到的时间。

“叮咚,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功法葬花吟。”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此功法施展之时,会呈现满天花飞的景象,绚烂异彩,可以用来迷惑敌人。】

李清玄看到葬花吟的介绍,直呼这狗逼系统绝对有病。

上一次给自己签到获得了一个斗篷就没什么用,现在连特效也给自己搞上了。

自己一个大男人,出手之时漫天花飞像话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一门功法。

李清玄直接点了学习了以后,便准备返回屋里继续修炼。

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快看!大离使者团进京了。”

“大离人的服饰果真与我大夏有很大不同。”

李清玄站在门口遥遥望去。

只见重兵护送之下,一个队伍缓缓的走来。

领头的队伍高举着大夏的青龙旗,而后面则是大离的朱雀旗。

“大离此次进京,必定是不怀好意,恐怕这洛都接下来有热闹瞧了。”

陈庆之出现在李清玄的身旁。

李清玄讶异的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陈庆之还有些见识,毕竟要是李清玄自己就想不到这么多门道。

还是上次紫凰说完,他才知道大离来京的目的。

似乎看出了李清玄的想法,陈庆之昂首傲娇道:“我虽是武夫,但亦是读书人。”

想了想,又补充道:“文武双全。”

李清玄笑了笑,没有答话,而是转身走进了屋里。

最近突破在即,他可没空看热闹。



大离有一个名满天下的白鹿书院,而国力各方面都不逊于大离的大夏,亦有闻名天下的国子监官学。

国子监坐落在东城近郊的东山之上,紫气东来。

大夏以东方青龙为图腾,能坐落在东边,可见国子监的地位。

大夏开国皇帝原本便是前朝的世家之人,信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建国之后,便开办了唯一一所官学国子学,后来改名国子监。

在国子监毕业的儒生,不仅包分配工作,很多时候还“包当官”。

先帝便规定,“入国学者,乃可得官,不入者不能得也”。

换句话说,上了国子监就能当官,上不了便靠边站吧。

国子监的地位可见一斑。

袁广的授业恩师便是国子学的山长,属于儒家正统。

此刻,国子监的一处阁楼里,刚刚担任御史大夫没多久的袁广,皱着眉头。

旁边是袁广的好友,国子监祭酒寇松。

“袁兄,这幅画真的是送给我的?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写的真好啊。”

“那是当然。”

“寇祭酒名字里有一个松字,这画又画的是松柏,可是我专门找人为你画的,怎么样?合你的心意吧。”

“袁兄有心了。”

寇松和袁广乃是至交好友,年轻时两人曾一同在国子监求学,那时的国子监还叫国子学。

后来袁广游历天下,而寇松则担任国子监祭酒一职。

二人各有所长,在士林之中皆属于泰山北斗式的人物。

“袁兄,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刚刚入朝为官,日理万机,竟然会来拜访我,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袁广叹了一口气。

“大离使者团已经来到洛都,据我所知,除了三名九品高手以外,还带来一个儒家的才子孟宽。”

“恐怕是打着要在文武两方面皆压我大夏一头的目的。”

“那位号称儒家千年一遇的才子?我倒读过他的文章,的确很有建树。”

讲到这个话题,袁广和寇松皆陷入了沉默。

大夏和大离虽然如今没有交战,但同为当世大国,一直较着劲。

三名九品武者已经让大夏一筹莫展,若文道上面再被打压,将会极大的打击女帝的威望。

沉默了片刻,寇松开口道:“那不知道我能帮什么?”

“孟宽出手,无非是在文章诗歌几方面。”

“他是小辈,你我不好出面,所以我的意思是,想从国子监里物色几名青年才俊,挫一挫孟宽的锐气。”

寇松摇了摇头:“国子监内的确有一些优秀的学员,只是和孟宽相比,却不在一个层次。”

“一个都没有?”

袁广问道。

“一个都没有。”

寇松摇头。

“那可如何是好?我堂堂大夏,难道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孟宽的人才?”


宫里,金殿内。

画芷背负着双手,望着挂在墙壁上的江山社稷图,眼眸之中时而忧虑时而冰冷。

周围的侍卫被画芷身上冰冷的气势吓得战战兢兢,气氛有些压抑。

梅兰竹菊四大女官分列在两旁。

小梅忍不住低声开口:“陛下,您午饭一口都没吃,是不是御膳房做的不合口?”

“小梅听闻城中醉仙楼手艺很好,要不请醉仙楼的厨子来给您做一道御膳。”

“不用了。”

画芷淡淡的说道。

提起菜肴,她不由想起和相公一起的时光。

烤红薯,烤玉米,俩人攒了许久的钱买些羊肉,相公说给自己烤一次羊肉串,当时吃的多么香甜。

这宫中万千珍馐美味,竟都不及那滋味的千分之一。

这么一想,画芷眼神更冷了。

“王县令,刘御史,竟然把相公害入狱中…”

外面传来脚步的声音,天衣卫指挥使薛刚快步走了进来。

“拜见陛下。”

这位手上沾满鲜血的魔王级人物,此刻跪在那里,满脸谦恭。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画芷头也不回的问道。

“王县令和刘恒的儿子已经被属下带回北镇抚司,这二人沆瀣一气,而且臣已经查到许多关于王县令违法的事情,以及刘御史在朝中结党营私的证据。”

薛刚不愧为画芷的心腹,在来之前便已经罗列好了二人的罪证。

前朝腐败横生,有诸多弊端,朝廷之中很少有身家清白之人。

御史刘恒贪赃枉法,无法无天,罪行更是昭然若揭。

“呈上来吧。”

画芷转过身来。

小梅,小兰两名女官急忙过去将薛刚递上的材料接过来。

足足有两摞,放在那里快有半人高。

“他…怎么样了?”

画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那刘恒儿子欲在牢里实施私刑,幸好属下及时赶到,除了属下,袁老也去救人。”

“袁广?”

画芷脸上一愣。

这袁广刚刚入朝,按道理遇到事情应该避嫌,可这次却毫不犹豫的亲自出马,看来对他颇为看重。

画芷听说李清玄无事,冰色稍缓。

“这事办的不错,你下去吧。”

“是。”

薛刚退出大殿以后,脸上已经抑制不住的喜色。

他知道自己果然做对了,陛下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他知道陛下很满意。

薛刚刚刚离开,刘恒就来了。

画芷坐在龙椅子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而被宣进殿的刘恒,刚刚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在那里,老泪纵横。

倒也是个演技派。

画芷淡淡的瞥了一眼跪在那里的刘恒。

“刘御史,朕没有宣你,你来见朕所为何事?”

刘御史一把鼻涕一把泪。

“陛下,天衣卫指挥使薛刚和御史大夫袁广勾结,臣的儿子没有犯任何事情就被他打入监狱,请陛下为臣做主。”

“做主?”


画芷登基的两年来,肃清朝纲,粉碎叛逆势力。

但仍有许多漏网之鱼,潜入江湖之中,企图兴风作浪。

所以大夏朝廷对于江湖上的事情非常的关注。任何新兴势力的出现,都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而能一夜之间掌握汉州武林的神秘势力,非同小可。

汉州乃是大夏最龙蛇混杂的地方,帮派林立,各个势力争雄,朝廷都头痛不已。

画芷从指挥使薛刚的手中接过黑龙卷轴,缓缓展开。

上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天衣卫在汉州探听到的消息。

汉州武林原本以六贤庄,名剑派,游龙阁三大势力鼎足而立。

三大势力之下还有九大门派。

这些势力关系错综复杂,高手如云。

画芷一年前便派天衣卫高手前往,企图压制汉州的江湖势力。

只是近一年的时间都没能有什么进展。

可就在昨日,一个神秘势力突然出现,并令汉州各大门派俯首。

消息传来,天衣卫高手急忙前去探查。

时间仓促,还没有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御书房内,画芷秀眉紧紧皱起,神秘势力的出现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安。

一夜掌控汉州武林,这就像一颗钉子钉在她的心头一样。

这个神秘势力是否与那些叛逆分子有关?

他们幕后的主人是谁?

效命于谁?

出现在汉州又在密谋着什么?

如果他们是大夏的敌人,又该如何除去?

“命令天衣卫在汉州分部的高手,全力追查,一定要给朕查的清楚。”

画芷长叹了一口气,刚刚肃清朝纲,大夏才步入正轨,竟然又出现这样的事情,让她心情很沉重。

“陛下,国师求见。”一名太监站在门口轻声道。

“快快有请。”

杨玄机不止是当朝国师,他还是道家人宗的传人,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地位。

画芷得知他来,心稍宽了一些。

穿着一身白袍的杨玄机大步走了进来,他年岁已然不小,只是精气神十足。

“刚刚听闻天衣卫启动了黑龙卷轴,可是汉州发生了什么事情?”

“国师真是神机妙算。”

画芷将黑龙卷轴递给杨玄机。

看完上面的内容,杨玄机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许久才犹豫道:“如此实力,怕是连我人宗也远远不及。”

“若与大夏作对,必成大祸啊!”

杨玄机深知汉州武林有多么复杂,能够一夜掌控汉州,在杨玄机的记忆里,能做到这一点势力的屈指可数。

而那几个势力向来是不参与江湖纷争的。

“陛下,此事需从长计议。”

……

小院当中,李清玄将牌匾也取了回来。

取名叫清芷坊。

取自:“此心翼可缓,清芷在沅湘”之意,也暗含李清玄对妻子画芷的思念。

把牌匾挂上,接下来李清玄又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打扫完以后,这才铺开画纸画了一幅仕女图。

想象着妻子在宫中穿着宫装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

纸上的墨迹吹干,收起来。

李清玄继续作画。

这次他画的是《富春山居图》。

《富春山居图》被称为画中的兰亭集序。

穿越前的李清玄学画的时候,曾经无数次临摹。

也不知道该卖些啥画,便先把它画出来挂在店里供人挑选。

一幅画画完,已经到了中午。

熬了点肉粥,喂过小狗以后,李清玄又到外面转了转。

了解大夏的风土人情。

穿越三年,一直待在荒野之地,对于天下了的了解少的可怜。

茶楼前,听到二楼传来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

“我大夏群敌环绕,北有北元汗国,南有百越诸国,西有大离帝国。”

“尤其北元,皆是蛮人,未开教化,不事耕种,只知掠夺。”

“北元大将军勃儿斥凶残嗜杀,为九品高手,多次犯我边境。”

“九品高手很厉害吗?”有人问道。

说书先生冷哼一声:“武道分为一至十品,龙威镖局的陈镖主号称铁拳无敌,也不过是四品高手,你说九品厉不厉害?”

“他再厉害,还不是打不过我大夏镇北王。”

“镇北王林诺,他可是我大夏的神话……”



李清玄在茶楼前驻足,听了许久,大概知道这方世界的武者已经形成体系。

一至十品,对武者的力量进行了明确的划分。

自己修炼了五禽戏,丹田产生内气,不知道有没有踏入一品。

直到里面说书人休息,李清玄这才离开。

回去的时候又买了一些羊肉。

回到画坊,小狗大概又饿了,爬了出来,凑着鼻子不断的嗅着,身体不时撞到墙上,或者摔倒在地上。

看着这蠢笨的家伙,李清玄会心的一笑。

将小狗抱起来用脸蹭了蹭,才把它放回小窝里。

想了想这家伙还没名字。

看它身体圆乎乎的,就叫滚滚吧!

第二天喂过滚滚以后,李清玄再次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奖励气血丹一枚。”

随着机械的声音响起,李清玄手上出现一枚黄澄澄的丹药。

李清玄看系统的介绍,知道这气血丹的作用很简单,就是用来提升体魄用的。

有了这玩意儿,说不定自己也能成为厉害的高手。

李清玄将气血丹放入嘴里,本来打算弄点水顺下去。

只是刚刚放入口中,那丹药便自动化开,然后化为滚滚热流,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当中。

一瞬间,李清玄竟然舒服的叫出声来。

只感觉昨日修炼五禽戏产生的那点内气,瞬间壮大了一圈,运行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就像是小溪里面突然被注入了一条大河的水一样,奔腾不断。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气血丹的药力才彻底的化开,内气运行的速度也渐渐缓慢了下来。

李清玄试着按照五禽戏练习,每一个动作做出来,内气便被引向一个方向。

而在李清玄的丹田处,始终热乎乎的,像是有一个火炉在里面一样。

那说书人讲,二品武者,丹田藏火,不惧严寒。

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就很符合,只是难道自己这么容易就成了二品武者?

李清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这一场论道,以孟宽毫无悬念的胜出而结束。

史陵脸色苍白,之前的从容气质已经消失不见,看着那一个大大的“理”字眉头紧锁。

存天理灭人欲,真的对吗?

但无论对不对,别说是史陵,即便是袁广,寇松两位大儒,都想不出任何反驳之言。

不过他输给的并不是孟宽,而是白鹿书院幕后真正创出理学的那位大儒。

可想而知,当理学一出,一个新的理念体系成型,对方恐怕会直接封神,踏上圣位。

随着这个体系不断的壮大,对方最终所获得的成就必将高不可攀,甚至有可能配享圣庙。

儒家的论道其实是彼此之间印证学问的一种良性竞争方法,即便输了也是很正常。

例如三年之前孟宽的老师赵长白,就输给了寇松。

但此次二人的论道却与往常不一样。

这次是新的理念出世,借论道之名传播。

让新的理念在大夏生根发芽。

一但大夏的人也接受了理学的思想,那之前的思想体系将彻底被打压,等同于灭顶之灾。

白鹿书院封神,而国子监就只能苟延残喘了。

随着论道的结束,国子监诸多先生内心冰凉。

国子监和白鹿书院争了多年,最终却还是输了吗?

“把它挂起来吧。”

寇松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次论道已经输了。

不是史陵输给了孟宽,而他输给了白鹿书院的那位大儒。

冥冥之中,国子监的文脉已经被压制。

这字挂与不挂,反倒无所谓了。

这个字的精气神已经压在了国子监的头上,挂上去让国子监的学子日日观摩,说不定能够找出反驳之言。

“寇祭酒大度。”

孟宽说完,亲自来到东墙的一片空白地方,将“理学”二字挂了上去。

挂上去的那一刻,那两个字突然绽放光辉。

接着一整幅字都迅速燃烧起来,连孟宽都被吓了一跳。

等火光散去,墙上面依旧是一片洁白,唯独多了理学两个字。

像是被烟熏而成,但却更像是一笔一划的印上去。

“这……”

寇松盯着那两个字,神色变幻不定。

“那位好手段啊!”

他表情有几分愠怒。

他已经允许对方将理学二字挂上去了,可没有想到对方竟还不满足,要以这种方式印在墙上,这种行为实在有些霸道。



李清玄在书院里闲逛,之前周边还有许多书院的学生,可后来却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当转过一个弯,就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

袁广和一个中年人陪同着几个人从大堂里走出来。

而周围许多国子监的学生,全都唉声叹气。

“输了,输的也太惨了。”

“那位白鹿书院的院长也太霸道一些了吧,直接把自己的字印在了墙上,除非把大殿拆了,不然他的字永远都刻在那里。”

“我刚才悄悄的去擦了一下,那两个字竟然擦不掉。”

“那肯定擦不掉,这可是以大儒的精气神写下的两个字,别说是你擦了,即便你把整堵墙拆了,那两个字都会立在空中,镇压着我国子监的气运。”

“这也太过分了点吧。”

“寇祭酒,你陪着长白和他的弟子去圣人殿参拜吧,老夫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失陪了。”

袁广心情不悦,当即找了个由头告辞。

而寇松则陪着赵长白和孟宽到后面的圣人殿祭拜圣人。

不论是大离还是大夏儒家,归根结底都是圣人的徒子徒孙。

孟宽,赵长白等人离开以后,诸位弟子也都散去。

此时,大殿里已经空无一人。


袁府。

书房。

袁广正皱着眉头,笔悬在空中,却不知道该如何落笔。

刚刚入朝为官,才知道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虽为北地大儒,满腹经纶,但朝廷中的事情如一团乱麻,尤其是朝中一些官员拉帮结派,尽是些阿谀腐尸之辈,居心叵测之人,巴不得他这位御史大夫寸步难行。

而且有许多人沆瀣一气,大小官员阴奉阳违,对他的命令大打折扣,让人头痛。

或许自己一开始的想法是错误的,因施以雷霆才能肃清朝纲,否则束手束脚,这官不当也罢。

袁广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老师,您在吗?”

书房外,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

是弟子宁远。

袁广一生收了无数弟子,皆是精于学问之人,但学问虽高,擅长理政的却不多。

宁远可以说是袁广非常看重的一个弟子。

只可惜书生气太重,少了几分果断。

这让袁老不由想到了和他下棋的那个年轻人,看似每一子落下不争不抢,但事后他复盘发现,那云淡风轻之中竟是步步杀机。

可惜了,他不愿为官。

“进来吧。”

袁广收回心神。

就见宁远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你知我这几日政务繁忙,一般不会前来求见,既然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宁远先是向老师敬礼,然后才低声道:“李清玄被王县令抓了,起因是御史刘恒之子…”

宁远将探听到消息一五一十的讲给老师听,并没有求老师救人之类的话。

究竟如何去处理,他相信老师自有决断。

“官官相护,普通百姓哪还有申冤的地方。”

袁广冷哼一声。

“这刘恒在我面前一直装忠直之人,背地里却又是另外一套,若非你来禀告,我都无法想象竟会有如此黑暗的一幕。”

“老师,若要救李清玄,还要尽早出发,迟恐生变啊。”

宁远说道。

袁广点头。

“立马备车,本官肃清朝廷风气,便先从这位王县令和刘御史开始。”

说完,直接换了衣服,走出了府门,直奔县衙而去。



大牢里,李清玄和陈庆之皆戴着镣铐,坐在破烂的草席上。

牢房里十分的潮湿,草席下面还有许多蟑螂窜来窜去。

甚至一只胆子大的老鼠,还伸出头来瞅了瞅。

被陈庆之一脚跺在地上,吓的没了影踪。

“这个县令真不是个东西,公子,现在我们被抓进来了,这可怎么办?”

陈庆之气的脸色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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