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禹川沈瑶初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由网络作家“白真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高禹川沈瑶初,也是实力派作者“白真菜”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怪异的感觉。沈瑶初无法面对徐少辰的强势的表白,只觉得难以应对。“别再说了,我已经结婚了。”说着,她转身准备离开。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高禹川,一双深沉的眸子就那么凝望着她,显得意味深长,让她心头一凛。走廊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一丝风都没有,窗外的云朵压得很低,阴天也不见太阳。空气有些湿和重,鼻尖只能嗅到消......
《全集小说追回夫人后,疯批他宠妻上瘾》精彩片段
“我随口乱说的。”
她下意识想要逃避,但徐少辰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最开始,我没有关注到你,直到那一次分组抽签,几十个数字里,我们两个都抽中了12。”他俯身盯着她,视线平直,尾音勾着笃定,声线干净,似清泉入口,水润沁脾,“从那一刻我确定了,我们是命中注定。我的组里从来不要女生,但是我想要你。”
徐少辰说的过去的细节,沈瑶初根本想不起了。她的心里从来装不下高禹川以外的人。
她不在意的事情,却有人念念不忘。这让她产生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沈瑶初无法面对徐少辰的强势的表白,只觉得难以应对。
“别再说了,我已经结婚了。”
说着,她转身准备离开。
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高禹川,一双深沉的眸子就那么凝望着她,显得意味深长,让她心头一凛。
走廊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一丝风都没有,窗外的云朵压得很低,阴天也不见太阳。空气有些湿和重,鼻尖只能嗅到消毒水的气味。
他猛地走过来,不等她反应,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话问你。”
沈瑶初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刚要反抗,徐少辰的手已经抓住了高禹川的胳膊。
“她没说要走。”徐少辰说。
高禹川表情有一丝不耐,看都没有看徐少辰,自顾自要带走沈瑶初。
两个男人暗暗使力,不一会儿,手背的青筋虬结,看上去十分可怖。
高禹川没有松开手,只是缓缓扭过头来,看向徐少辰,眼神变得森寒幽黑。
“放手。”他说。
徐少辰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我说过了,她不想跟你走。”
高禹川的目光在沈瑶初和徐少辰之间徘徊,眼神仿佛裹了刀子,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这是我和我太太的事。”他加重“太太”二字。
“抱歉,我只听她的。”徐少辰置若罔闻。
三人就这么站着,姿势奇怪,氛围尴尬。沈瑶初站在那里,手腕上是高禹川用力握着的手,她觉得自己四肢好像失去了气力,头脑也有点发昏。脑子里的思绪仿佛一圈一圈正在扩散的烟,原本还有些形状,最后却消散无踪。
许久,她终于反应过来,做出了决定。
她微笑着抬头,对徐少辰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简单有礼的一句话,已经做出了选择。
徐少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俊朗的面庞变得有几分阴沉,他压低嗓音,隐藏着难忍的失望。
“你确定吗?沈瑶初?”
沈瑶初抿了抿唇,“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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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无人的廊桥上站着。高禹川手肘撑着廊桥的栏杆,始终缄默不语,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不难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沈瑶初看到高禹川的侧脸,脑海里想起的,是她在医院时,看到的那一幕,也是这样严肃的眉眼,不同的是,当时他的眼中只有关切。
陪伴的人不同,心境便不同吧。
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委屈和鼻酸。盯着地面看了许久,她努力不让自己暴露出真实的情绪。
他转过头来,看着沈瑶初,眼中有不易察觉的隐忍,几次动嘴,又没有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瑶初等候了一会儿,见他一直不说话,主动打破了沉默。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他拿出烟盒,扣了一根烟出来,想抽时看了沈瑶初一眼,又把烟放了回去。
一阵风刮过,带动路边的树木,在一片寂然中沙沙作响。
第一次,在与高禹川的对话中,沈瑶初占了上风,她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疲惫地走回长廊,徐少辰还等在那里。
“回去吧。”沈瑶初说。
徐少辰应声抬头,见沈瑶初明显的低落了下去,明亮的眸子也变得黯然无光,眸底多了一层意味不明。
不等徐少辰开口,沈瑶初先发制人:“别问我任何问题,好吗?”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长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不大不小,带着点点回声。
“这样很累吧?”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几个字,让一贯坚强的沈瑶初,也终是忍不住喉头的酸软,她哽着嗓子,压抑着情绪:“下午还要培训,徐教授也去休息一下吧。”
徐少辰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对于她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毫不在乎。淡淡凝视着她,里面是她读不懂的意味。
他说:“你不该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在这里,回医院吧,你属于手术台。”
沈瑶初脚步一顿,顷刻后,她迷茫地看着脚尖,半晌才回话。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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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初最近的工作就是培训,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值班了。不过值班后能休息一天一夜,不值班以后每天都得通勤,倒也没有多轻松。
下班后,沈瑶初在办公室等苏晓过来,她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
短视频里都是一些重复又无聊的段子,沈瑶初一下都没有笑过。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
沈瑶初以为是苏晓来了,马上关掉了手机。
“终于来了,你还能再慢点吗,我……”沈瑶初抬头,这才看清,来的人不是苏晓,而是慕以安。
一时间,屋内变得诡异的沉默,空气好像凝住了一样,不再流动,让人觉得滞闷不已。
沈瑶初不卑不亢地把椅子往外拉了一下:“坐吧。”
她放下手机和包,没事找事地把桌上的数据线收了过来,缠在手上绕。
“是来看病吗?”
“来找你的。”
“噢。”
沈瑶初心里也有准备,她又坐了回去。
“什么事找我?”
慕以安双手攥握成拳,平放在大腿上。
“抱歉,那天,我没有告诉高禹川,你也在。”她抬眸,眼神楚楚地看着沈瑶初:“你没什么事吧?”
“没关系。”
反正他不会选她,告诉或者不告诉,只是显得她更可悲而已。沈瑶初的手指勾绕着数据线,始终没有抬头。
“那天和你说的事,你能考虑考虑吗?”
沈瑶初的上手的动作倏地一停。
把高禹川还给慕以安?
高禹川从来都不是她的啊。
打掉孩子?
沈瑶初摸了摸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坚定地回答:“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哪怕高禹川不爱她,她也想要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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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来的时候,慕以安正好离开。
两人擦肩而过。
苏晓见慕以安来了,立刻冲了进去。
“怎么回事?她怎么又来了?”苏晓一脸紧张地跨步到沈瑶初身前,上下检查着沈瑶初:“你没事吧?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沈瑶初对她紧张过度的样子,又感动又暖心,赶紧扶住她的肩膀,“没事,她就是来开点药。”
“真的?”苏晓将信将疑。
“真的。”
苏晓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也是倒霉的,工作还得和她产生交集。以后你还是要长点心眼,像需要开药什么的,你都转给我,免得她到时候搞点什么事,在高禹川那里告你状。”
沈瑶初笑:“哪有那么坏的人。”
“小说电视剧里都这么写,你还是要长点心。”
沈瑶初的存在,让慕以安如鲠在喉。可她的态度,却让她没有发作的理由,只能生生都忍下去。
慕以安回忆起刚到的时候,有人给沈瑶初送东西,远远就瞧见她双手接过,然后向别人道谢。眉间带着点笑意,素雅寡淡的脸庞瞬间变得明媚而夺目。
这是慕以安第一次认真打量沈瑶初。
好像有点淡而无味,可目光与她不期而遇时,又会被她双眸中的温柔撼动。
一个骄傲的女人,自然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内心真实的情绪,慕以安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恨不得闹得全世界都知道。我还以为,他就是这种张扬的性格。”
沈瑶初浅笑,好似没什么情绪,眼眸依旧清亮:“他对你自然是不同的。”
慕以安漠然,“明明知道我的意图,还装听不懂的样子,会显得你比较单纯和善良吗?”
沈瑶初努力伪装的面具被人扯掉,脸上的血色瞬时淡了许多,一种略显病态的白缓缓浮现,她垂眼思忖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只是希望,我们能体面地结束对话。”
“从我们和同一个男人扯上关系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体面。”慕以安说:“高禹川会做出选择的。”
沈瑶初嘴唇张合,想对慕以安说点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是。”
……
慕以安走后,沈瑶初觉得嗓子里有点抓挠感,拿起水杯,准备喝水时发现水杯里空空如也,就像她和高禹川的关系,她握着“水杯”,可里面是没有“水”的。
沈瑶初见过高禹川爱人的样子,张扬而排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的爱是多么赤诚。
她有幸也是见证者之一。
但那不是她能得到的东西,所以她不想、不念。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高禹川这辈子和她就没有任何交集了。
他的选择,还用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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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航春招的一批飞行员、空乘和安全员合格证将要到期,要一个个联系去通知。原本这都是行政班医生该做的事,因为一直没有招新人,也都由她们做了。
苏晓对领导的安排各种不满,沈瑶初却很感激中心人手不足,让她忙得没有时间想七想八。
这天,沈瑶初正准备午休,苏晓就进来了,随手丢了几张纸在她桌上,不等她反应,已经转身要走。
“这是什么啊?”沈瑶初赶紧站起来追问。
“你老公上次的检查结果拿掉了几个,换证要用。你们一家的,你给他带回去吧。”
苏晓旋风一般离开,都没有给沈瑶初拒绝的机会。
老公,听起来好亲密的称呼,她甚至无法把这两个字和高禹川联系到一起。
下班后,沈瑶初坐班车到了江航旗下的酒店。她稀记得高禹川近期一直有飞行任务。他住在城东,一般要飞的时候,他都住在员工酒店。
这会儿来找高禹川,沈瑶初有点别扭。前几天因为慕以安复飞证明的事,他那般嫌恶她。之后她不找他,他也不找她,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任何联系了。
苏晓真能给她找事。
原本只是来碰运气的,谁知她刚进酒店,就看到了高禹川的身影。
停车场里,各种车辆纵横排开。高禹川站在出口处不远。他身形高大,后背宽廓,将黑色常服穿出了令人遐思的禁欲味道。此刻正靠着他的车在吸烟,空气里带着冰冷的雾气,湿冷微潮,一片秃颓的景色里,只他手中那一缕袅袅青烟兀自向上。
他对面是夏河洲,两人正在交谈。
高禹川吐着烟圈,声音从容而寻常:“换班的事,谢了。”
“换个班这么小的事有什么好谢的。”夏河洲自然知道高禹川这么周折是为什么,揶揄道:“不过你可别以为我是个傻子,你换班就是想躲慕以安。”
高禹川不愿多谈,摁灭烟头,随手丢进垃圾桶。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一说就要跑,慕以安三个字是火,一提就烧你屁股了?”夏河洲不爽地问:“周末一起到我家吃饭吧,我那个租客搬走了,正好方便了。我叫上慕以安,怎么样?”
“不了,周末有安排。”
“你能有什么安排?”
“准备请丈母娘吃饭。”
高禹川语气寻常,夏河洲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夏河洲拍着高禹川的肩膀:“开什么玩笑呢?”
“没开玩笑。”
这下可把夏河洲弄懵了:“都没结婚,哪来的丈母娘?”
“前几天领的证。”
“高禹川,你闹呢?”夏河洲眉头都快打结了:“你真的假的?真结婚了?为什么啊?”
高禹川依旧用毫无波澜的声音回答:“有孩子了。”
“特么又哪来的孩子啊?你不是没有谈恋爱吗?”夏河洲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想起之前的一件事:“该不会是,上次接到你电话的那个女的吧?”
“嗯。”
“你有病吧,高禹川?玩玩而已,你还真娶回去啊?你确定孩子是你的吗?可别当了接盘侠啊!”
“去你的,滚。”
大约是高禹川的样子实在不像闹着玩的,夏河洲不觉认真了起来:“高禹川,你确定你放得下慕以安?”
高禹川收烟盒的动作略微一滞。
“两年前就分手了。”
“别装了,她回来那天,你喝成那样,那是放下的样子?”
“以后不要说这些,我已经结婚了。”
“那女的是谁啊?是我们公司的吗?知道慕以安的存在吗?”夏河洲越想越觉得荒谬,原地踱步半天,最后停下,“高禹川,你确定你能和不爱的女人结婚吗?”
……
沈瑶初屏住了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她知道自己不该偷听,可她却没办法劝自己在这时候离开。
许久,她听见了高禹川低沉的声线。
他说:“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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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在天际橙红泛紫,晕染成片,看上去好像十分温暖,可那风却凉得很,刮在脸上,跟皮筋弹脸一样,有种微微的疼痛感。
沈瑶初想,只是不爱而已,有什么关系?
她眼中有细碎的星光,和她赌上了一切的期待。
“下周六你有时间吗?和我闺蜜吃个饭。”她的声音带着激情过后的喑哑,忐忑而羞涩地说:“我们说好了,有男朋友就会带给对方先看看。”
沈瑶初话音落下,高禹川没有立刻回答。
之后的几秒,是沈瑶初人生最漫长的几秒。
黑暗的房间里,她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他逐渐烦躁的呼吸声。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虽然没有立刻推开她,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在逐渐脱离她,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姿态。
片刻后,他的呼吸平息下来,重新变得克制、冷静,甚至带着点漠然。脸上凝聚着一层晦暗不明的情绪,凛冽的眸子半阖了一下,沉声说道:“我以为,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
沈瑶初再傻,也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满心的期待瞬间被撕碎。
一颗真心被人狠狠践踏,再扔进了最冰冷深邃的极海。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让沈瑶初几欲晕厥,她死死咬着嘴唇,才能强撑着不倒下去。
她身上不着寸缕,只能紧紧抓住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唯有裸露在外的肩头,好像在刺骨的寒风中被冷雨浇淋,又冷又刺,逐渐变得僵硬而麻木。
和她的心一样。
她恨自己到了这时,还要伪装。明明心痛到难忍,却还是强撑着嘴角,对他笑着,假装平静地说:“我开玩笑的,别太认真。”
他意味深长地瞧着她,仿佛能洞悉一切。他望着她的眼神,不见一丝感情,只有过分的冷静和疏离。
他停了几秒,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我不是好男人,不要喜欢我。”
沈瑶初耳畔一片嗡鸣,脸部的肌肉也变得不自然的僵硬。她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死寂一般的沉默在屋内弥散。
他起身开始穿衣服,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音,这是此时屋内唯一的声响。
他遒劲有力的后背微微发力,就能看到肌肉隔着衬衫微微隆起。方才她还紧紧地抱着他的后背,以那样亲昵的时刻。此刻,他扣着扣子,用清冷的声音和她说话,清醒而抽离,仿佛方才与她亲密结合的男人,不是他。
沈瑶初始终感到恍惚。
他穿戴完毕,回眸看她,那双幽邃的眸子,此刻好像无边冰冷的深海,漂浮着许多碎冰,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以后我不会找你了。”他顿了顿声,低声说:“这段时间,是我的失误,抱歉。”
“……”
他离开了,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她才终于放纵了自己的情绪。
她为自己感到羞耻,为自己做的一切、说的一切而感到羞耻。
她将脸埋进了被子里,无声地哭着。
连痛苦,都充满了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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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高禹川确实说话算话,没有再找过她。
开始的几天,她时不时就要拿起手机,查看有没有信息进来。
那个仿佛按下骤停健的对话框在提醒着她的犯贱。
江航鹿港分公司规模很大,偌大的港区里,很多部门几年都可以不见一次。
但航医和飞行员却不能。
沈瑶初再怎么逃避,还是可能会碰到他,他们的工作本来就是有交集的。
那天,高禹川来做航前例行检查。他与同机组的人一起来的,一行也有十几人。他走在人群的最后,但那出挑的个头和容貌,让人无法忽视。
走廊一整片的落地玻璃折射着太阳的光,落在他的上半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空乘组的姑娘时不时凑过去和他聊几句,他的眸光始终冷冷淡淡,不针对谁,除了慕以安,他对所有的女人都一样。
她一脸尴尬地看着徐少辰,真诚地道歉:“不好意思啊,事出突然也事出有因……”
徐少辰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含笑看着她。
沈瑶初被那神色弄得有些紧张:“真的抱歉,利用了你……”
这句“利用”,算是向徐少辰解释了自己莫名其妙行为的原因。
徐少辰扬唇一笑,自然而然地带着沈瑶初往车边走:“不用道歉,我很乐意。”
说着,徐少辰抬手替沈瑶初打开了车门:“走吧,去看周教授。”
沈瑶初这才想起还有这事,便敛了表情,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到这时,沈瑶初才开始琢磨,高禹川来找她到底是要说什么?一会儿关心她有没有下班,明天有没有班,下班后要去哪。
她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他要来“求和”之类的。
车厢内因为沈瑶初的走神,流淌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整个空间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徐少辰缓缓启动车子,安静的车厢里忽然响起了未系安全带的提示音。他回头看了沈瑶初一眼,见她发着呆,他刚张开想要提醒她的嘴,又闭上了。
徐少辰无奈地摇了摇头,趁着前面红灯的时间,倾身去扯沈瑶初身侧的安全带。
一道阴影忽然挡在沈瑶初面前,她吓了一跳,一抬头便正对上徐少辰忽然放大的脸。
他的突然靠近让沈瑶初浑身一紧,下意识就抬手推了一把。
两人都因为她抗拒的动作愣住了。
徐少辰的车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也许就是他身上的味道。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寥寥十几公分。
外面的路灯光线斜射进来,车厢里,两人的影子是黄褐色的,暧昧地交叠在一处。
徐少辰很快反应过来,沈瑶初是在抗拒什么。一双漂亮的眼睛缓缓地眨了眨,斜长的眼睛带着几分探究意味,他抿唇轻笑着:“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他手上还握着安全带,低头扣好卡扣:“我只是想给你扣安全带,安全驾驶。”
沈瑶初有些尴尬,两人靠得很近,她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下颌清晰的线条,再往下,脖颈有青色的脉搏透过白皙的皮肤显露出来,衬衫领口内若隐若现的锁骨。
这种距离让沈瑶初不自在地往后靠了靠。
“我没以为什么,你快开车吧,不然太晚医院就不让探视了。”
徐少辰没有动,温热的气息从脸侧裹挟而来,他的声音清越而沉吟:“你以为,我要亲你吗?”
“嗯?”沈瑶初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装傻:“怎么会?我没……”
不等沈瑶初话说完,徐少辰突然倾身靠近,完全不给沈瑶初反应时间,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上下交错,直接扣住了沈瑶初的下巴,往上一抬,控制沈瑶初看向他。
“亲吻是这样的。”
下一秒,他直接低头凑近了沈瑶初。
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
沈瑶初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就在她以为他会吻上来的时候,他扣着下巴的大拇指突然上移,按在了沈瑶初的嘴唇上。
他深情的吻,落在了他自己的大拇指上。
徐少辰放开了沈瑶初,回身坐正在驾驶位上。
沈瑶初惊魂未定,竟然出了一后背的汗。
车没有发动,空调没有开,初夏夜晚的闷热,恰如其分地放大了感官的感受。
徐少辰的声音里含着些许遗憾的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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