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温延姜也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阅读极致撩诱》,由网络作家“锦鲤大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极致撩诱》是作者““锦鲤大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温延姜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别动。”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姜也后颈一凉。她缓缓转过头,冰冷的伤口就顶在自己太阳穴旁边,男人的眼神和平时里全然不同,像是蛰伏的雄狮发动了攻击,危险,致命。四目相对,诡异的氛围四散开来。姜也缓缓举起双手,嘴边噙着邪气的笑。“不愧是你。”她看上的男人。许温延挑眉,瞥了一眼她......
《完整文本阅读极致撩诱》精彩片段
姜也唇角一弯,飞快发出的两枪势如破竹,一前一后打在那两个女人身上。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许温延已经第一时间隐藏到一棵树后面,满身警惕,凝眸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
摔倒的女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得自己从水坑里站起来。
另一个拍了拍身上的红色粉末,结果越拍越脏,气得对着四周大喊,“躲在暗地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啊!”
“算了……”
摔了一跤的女人委屈死了,眼神幽怨的往许温延的方向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想到他会不管自己。
“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回去吧!”
“红队也太阴了!”
俩人骂骂咧咧的离开。
姜也笑着舔了一下牙齿,满是得意的模样像极了达到目的的小狐狸。她眯着眼睛,继续从瞄准镜里找人。
咦……跑哪儿去了?
“——别动。”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姜也后颈一凉。
她缓缓转过头,冰冷的伤口就顶在自己太阳穴旁边,男人的眼神和平时里全然不同,像是蛰伏的雄狮发动了攻击,危险,致命。
四目相对,诡异的氛围四散开来。
姜也缓缓举起双手,嘴边噙着邪气的笑。
“不愧是你。”
她看上的男人。
许温延挑眉, 瞥了一眼她身后的旗子,嗓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居然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他冷嗤一声,“是嫌输得不够快?”
“……”真够伤人的。
姜也同样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这男人满身干净,旗子不在他身上。
那么……就是在陈想那里了。
“哥哥……”
姜也突然嘟起嘴巴,“你看我的手,刚刚爬上来时候不小心被蹭到了,好痛……”
许温延皱起眉头,毫不怜惜:“怎么不痛死你?”
“……”真他妈无情。
姜也咬咬牙,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脑袋,猛地亲了一口,“你他妈心疼一下我能怎么样!”
此刻的画面透着一种禁忌,男人枪口对着她。
而她看似深情,在和他亲吻。
男人深黑的眸一惯锐利冰冷, 嘴角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风起云涌都被遮掩在镜片之下。
他余光能看到女人手腕处,白嫩的皮肤被蹭掉了皮,还在冒着鲜红的血珠。
“旗给我,回去消毒。”
“不要。”
姜也拒绝得干脆利落,“我可是全队人的希望,你这不是让我做罪人吗?”
“要不……”她打着商量,“你放我走吧好不好?”
许温延挑眉,“你是不是没睡醒?”
姜也眼底凝固了一瞬,转眼笑靥如花。
“不愿意啊,那算啦。”
她又凑上去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两下,不带任何情欲,反倒有种莫名的安抚。
许温延眸底倒映着她精巧的五官,精明如他,竟然也有些猜不透这小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风吹树叶,静谧无声。
只剩下树上接吻的男女。
男人无意识的回应,让气氛变得暧昧。
姜也的眼眸乍然睁开,抱着他头部的手突然一个用力。
“咔——”
很干脆的一声响。
许温延的头被拧到一边。
姜也毫不留恋的抽身跳到地上,拍拍手道:“许大哥,三十六计……你教我的。”
许温延湛黑的眼眸里布满阴霾,下方的女人得逞的笑了笑,转身快速跑开。
半晌,他抬手正回下颌。
左右舒展脖子间想到刚才的场景,气笑了。
玩鹰反倒被啄了眼。
许温延舌尖顶了一下后槽牙,姜也……可真是好样的。
姜也根本没想到,能在那个男人手底下逃脱得这么顺利。但既然最不应该得罪的人都已经得罪了,今天这场游戏不赢,说不过去。
她快速的在丛林里穿梭,脑海飞快的转动。
陈想的脑子灵活,既然旗子在他那里……
他很有可能什么都不做。
灯下黑!
姜也眼眸一亮,突然想起来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基地不远处有一间小房子。
她饶有兴致的笑了一下,心底冒出一种猎人的快感。
十分钟后。
姜也悄无声息站在窗户口,长枪抵在里面的人头上。
她嘴边勾起一抹弧度,“陈想哥,游戏结束。”
话音落下,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种鬼魅般的寂静,连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姜也垂着眸,“那什么……”
“滚出去!”
男人打断她,冷到极致。
高原被他眼里的幽芒震得脚底发凉,就像无数菲薄的刀片横扫过来,避无可避。
“先生,我……”
只是问问都不行?
许温延抬手扯开禁锢的领带,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寒声问:“还想让我说第二遍?”
高原再也抵挡不住这种压力,赶紧抱着自己的衣服,飞快地跑出房间,还很是体贴的关上了门。
姜也:“……”
她红扑扑的小脸瞪着他,“这么凶干什么?!”
刚刚她可是给那个男公关好多钱的!
现在人都给吓跑了!
许温延黑眸紧攥着她,好一会儿莫名笑了一声,“姜也,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做能让你产生快感?”
她竟然敢跟那种男人出来开房!
“脏不脏?嗯?”他猛然扼住她的下巴。
姜也痛得脸色煞白,好像颌骨都要被这个男人给捏碎了。
“疼疼疼……你先松开!”
男人没松,只是手上的力道轻了些。
姜也被捏成了一只仓鼠,是真的很疼,红眼说:“他能不能我不知道,我知道你能,可是你不给我……”
话刚说完,手上力道又紧了。
许温延墨眸微眯,“你这张嘴,真的是很欠!”
“啊……”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自己解救出来,带着哭腔,“你怎么这样……你自己可以找别的人,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你不跟我在一起,又有什么权利管我?”
这声音很软很轻,似撒娇又似控诉。
没有权利管她?
呵。
现在倒是真的翅膀硬了。
姜也虚虚抬了一下眸,男人脸上阴沉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继续道:“而且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你跟丁媛去吃饭,她叫你你就走了……我真的难过死了许温延!”
难过是真的难过,但不多。
她抹着眼泪,“我找个人陪陪我,都不行吗?”
许温延眸底幽凉,冷笑:“你还有理了?”
“我没这么说!”姜也耷拉着头,低落倔强。
她没有穿鞋,涂着红色指甲的脚趾珠圆玉润,身上的黑色紧身裙包裹着玲珑的曲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仿佛他不哄,她就一直生气。
这是姜也的本事,理直气壮的颠倒黑白。
许温延沉了口气,转身坐在沙发上,瞥视了一眼她光着的脚,命令道:“滚过来!”
姜也抬了一下头,“那你保证不生气了。”
她是真的怕,他会打她。
“那你就在那里站一晚上。”
“……”
他凶起来的时候,是真的油盐不进。
姜也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踱着步子过去,“我……我今天晚上真的是一时冲动,喝……喝多了嘛,就觉得那个人挺像你的,酒后乱性不是也很正……”
常嘛。
她没敢说完。
男人的目光已经越来越沉了。
姜也坐在离他一米多远的地方,笔直端正,就像受训的小学生似的谨小慎微,时不时偷瞄一眼旁边的男人。
他阖上了眼睛,应该是在想怎么罚她。
“姜也。”
“到!”
“……”许温延笑了一下,不知不觉中气消了大半。
“我不反对你谈男朋友,但那个人要身家清白,能对你足够包容,可以承担你以后的幸福,是你……喜欢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深幽。
“而不是这种供人消遣的人,我不希望看到你践踏自己。”
他的声音醇厚,字字句句像是兄长在敦敦教导。
姜也突然安静下来,很久都没说话。
“走吧,回家。”
“可以是丁媛,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她突然抬起头,眼里的情绪近乎偏执,“如果是想商业联姻,夏家比不上许家没错,可你知道……我可以帮你!”
许温延蹩着眉,居高临下的看她。
那双黑眸里像是有卷卷四起的漩涡,能把人吸进去,在裹风带浪中碎成残骸,化为飞灰,什么都不剩。
良久之后,他第一次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嗓音凌冽如刃,“因为我和至深是兄弟。”
而你,喜欢他。
姜也坐到了后座,许温延坐在旁边。
她看着一边捏太阳穴一边打电话的男人,想到刚才他换座时,气势汹汹摔车门的模样,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等他挂了电话才放低声音解释:“我保证没喝多少,而且前面喝的酒应该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就是后面那杯香槟而已……”
也就抿了一口。
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男人眼眸漆黑,深不可测。
这种不说话的压抑,比之前直接出声指责的时候吓人多了,悄无声息的震慑,比张牙舞爪的谩骂更让人心里发颤。
许温延最擅长打这种心理战。
沉默。
突然车门被打开,“我还想着坐裕安的警车回去呢,许队你一声令下我马上飞奔来找你,顺便把姜也的包也拿过来了。”
陈想坐进驾驶座, 冰冻的车厢里像是瞬间被融化了一般。
他没发现任何异常, 转头递包,“给。”
姜也松口气,“谢谢陈想哥。”
陈想看了一眼后视镜,笑得像隔壁家的傻大哥。
“小姜也,哥送你回家。”
姜也:“……”
许温延睁眼,长腿翘着二郎腿,即便是坐在车厢后座这种逼仄的地方,也散发出一种令人畏惧的气场。
他冷眼扫向前面,“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陈想:“……”
他是怎么惹着这位哥了?
不说就不说吧,开车。
姜也和旁边的男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能清楚的闻到男人身上冷清的香气,还有那股越来越紧绷的禁欲感。
他快克制不住了。
“许大哥……”
旁边的男人没反应,前排的陈想瞥了一眼。
“温延哥……”
还是没反应。
陈想也不看了,瞬间坐得笔直。
刚刚抬眼的一瞬间,他就对上了后视镜里那双犀利如野狼的眸子,顿时吓得冷汗都快出来了,仿佛看到了当年令人胆寒的许队。
姜也没得到回应,反倒被激起了胜负欲。
她不相信。
这男人真把持得住。
小手顺着男人的胳膊,一点点爬过去,像长了两条腿,往横下方走,又顺着膝盖往上。
紧致的肌肉线条顺着上好的西裤料子延伸,手感越来越硬。
他绷紧了。
姜也嘴角弯起。
她屁股也跟着往那个方向挪了挪,更加肆无忌惮。
男人侧目。
“姜也,想死?”
那双冰潭般的眸子像是染了墨汁,似乎她要是敢再动一下, 就要直接弄死她。
姜也是无惧这种威胁的。
他每次都这么说。
反倒是前面的陈想好奇得不行,想看又不敢看,只得竖起耳朵听,听这架势,许队不会是要打姜也屁股吧?
姜也看了前面一眼,手从西装拜钻了进去。
摸摸索索。
皮带好难开啊。
男人的西装在腹部堆叠出折痕,正好挡住了她手上的动作,但也能看见一截白嫩的手腕,和黑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想没忍住地抬了一下头。
猛然的急刹车。
姜也惯性的往前,男人拽着她的手臂往后一拉,两相作用下,她重重地撞进男人怀里。
很尴尬的位置。
“好.硬……”
撞得生疼。
许温延:“……”
陈想:“……”
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许温延的呼吸沉得令人发指,磨着牙道:“滚出去!”
“……啊好!”陈推开车门。
“回来!”
他又老实的坐回来,目不斜视。
许温延神经都紧绷着,捏着细腕的手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都给折断。
嗓音像是六月飞雪的冰寒, “把车开回南苑再滚!”
陈想秒回:“好嘞许队!”
两个小时后, 车停在南苑门口。
“许队夜晚愉快!”陈想快速下车,跑了。
车门关上。
车里静谧无言。
车窗外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从挡风玻璃处斜照进来一束,正好落在男人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上,那双黑眸凛冽而森冷。
姜也悻悻然地把手从西装下拿出来,嘴里嘟囔道:“不摸就不摸吧,没有软的好玩。”
许温延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后颈上,像拎小鸡似的拖着她往楼上走。
到了房间门口,把人往里面一推。
“早点睡,明天一早跟我回老宅。”
姜也往前挪动一步,“我……”
他打断,“再多一句废话就滚出去。”
“……”姜也咬着嘴唇,不服又不敢说。这男人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怎么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许温延冷然的眸光从她身上扫过,转身就进了主卧,在身后脚步声跟上来的瞬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
姜也碰了一鼻子灰,对着门咬牙道:“就你清高!”
不过她向来都拿许温延没什么办法,也习惯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并不影响这一晚的睡眠。
夜晚飞逝,姜也一大早就被许温延从床上拎了起来,开着车回老宅。直到一个急刹声响起,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许温延!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男人挑眉,“姜也,我让你迷糊到现在已经够纵容了。”
姜也觉得他现在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个训练机器。她的气焰瞬间消下去了不少,嘟囔道:“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自律到变态的程度?”
许温延瞥了她一眼,迈开修长的腿下车。
姜也舒了口气,赶紧跟上。
她虽然敢在许温延头上撒野,但其实也是有点怕他的,毕竟以前上学的时候被支配了很长一段时间,老男人可以称得上是魔鬼教官。
两人回到家里,许兆森正在客厅里看早间新闻,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道:“还知道回来?”
许温延没什么反应,淡淡的喊了声爸。
姜也乖巧的跟着打招呼:“许伯伯好。”
许兆森目光柔和了一些,“小也以后可要常回来,平时就我跟你阿姨在家,你能回来陪陪她也好。”
他时不时瞥一眼旁边的男人,姜也觉得,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眼狼。
她笑着点头,“许伯伯,我会的。”
如果以后和许温延结婚,天天回来都行。
姜也脸上的笑容还没落下,就听见楼梯上说说笑笑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露出丁媛和陈婉相聊甚欢的模样。
陈婉看到客厅里的二人,眼神都亮了几分。
“你们回来了?我刚刚是在带媛媛参观楼上的房间。”
许温延蹩眉,“房间有什么好看的?”
“媛媛以前来都没上楼,今天随便带她转转嘛。”
姜也还没有理清楚这句话里的深意,客厅里的许兆森就关掉了电视,突然静谧的客厅里响起他严肃的话语。
“今天把你叫回来,主要是为了谈你和媛媛的婚事。”
—
客厅里,丁媛和陈婉坐在一起,姜也和许温延坐在一起,而许兆森坐在中间,仿佛在主持一个庄重的家庭会议。
刚刚那句话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波澜,直到此刻,没有人开口。
“哟,怎么开会不喊我?”
说话的人是许家老二,许迟。
他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随便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虽然是一副睡眼惺忪的状态,也掩盖不住清朗的气质。
“姜姜也来了?”
姜也笑眼弯弯,“小迟哥。”
“嗯。”许迟应了一声,正经的点了点下巴,“开始吧,我准备好听天书了。”
姜也很难忍住不笑,只能低着头,憋得通红的小脸就只有侧面的许温延能看到。
他眼里泄出一丝笑意,很快被慵懒寡淡所替代。
经过这么一打岔,丁媛更加不好意思了。但许迟没有主动打招呼,她也无从开口说什么,只得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旁边的陈婉。
陈婉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也知道小迟就是这个性子,我们不管他。”
许兆森把一切看在眼里,转头就对着小儿子厉声呵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看我做什么?”
许迟不解,“不是要说我哥的婚事吗?”
许兆森深呼吸了几口气,在陈婉不断示意的目光下才冷静下来,几乎是磨着牙道:“是,说你哥的事,说完了他就轮到你了!”
陈婉瞥了他一眼,笑着出来当和事佬,“温延,你和媛媛的婚事,你是怎么想的?”
何思源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小也,我……”
他眼里的神色很是复杂,落在姜也身上,竟然透着几分不忍指责的意味,“你和他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就当不知道,你……”
“我也应该当做不知道吗?”
姜也盯着他的眼睛,“就是你的,那些恶心事?”
她的声音清脆有力,就像刀剑一般直直刺进心里,把见不得人的灰暗剥开摆在明面上,坦荡如砥。
在这样明艳透亮的目光下,何思源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呵。”
他低头,嗤笑一声。
这一声笑仿佛多了点丢盔弃甲的意思,再抬头时眼边全是讽刺,“姜也,你以为你又高尚到哪里去?”
“许温延养了你那么长时间,说是亦兄亦父都不为过,你和他搅在一起,说出去岂不是更见不得人?”
“是吗?”
姜也挑眉,“我巴不得全世界知道。”
只是那个老男人还不愿意而已。
“嘴硬。”何思源随意往身后一靠,身上的气质悠然转换,瞬间变成了潇洒的富家公子,目带睥睨,“别说是许家了,估计就连夏家都接受不了你们的关系。”
谁能允许一段让家族成为笑柄的关系存在?至少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根本就不可能。
“可惜,你看不到了。”
“……什么?”
姜也淡然如常,没因为他的话受到任何影响,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我说我跟许温延的关系被不被大家接受,你都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外面的警笛声由远至近。
何思源脸色一变,双手紧紧握起,转而又强装镇定道:“小也,用这种事情跟我开玩笑有意思吗?”
“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
姜也故作惊讶道:“你犯罪了你不知道吗?”
“你……!”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口几个警察已经走了进来,观望一圈后将目光定格在他们这一桌上,疾步而来。
何思源下意识就想跑。
姜也随意抬了一下脚,“何公子,跑什么?”
她看着摔成狗吃屎的男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拍手叫好。
致裕安走进来,随行的同事把何思源扣住,他才上下看了姜也两眼,“小也,你没事吧?”
“没事。”她笑着摇摇头,“辛苦你们了,裕安哥。”
何思源一看这架势,才知道他们是认识的,顿时气得理智全无。
“呵……姜也!你以为跟警察勾结在一起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没有证据他们一样拿我没办法!”
“你等着!只要我出来!”
“我出来一定把你们的破事都抖出来!”
这个小贱人,他也不会放过她!
姜也看着他如同走火入魔的眸子,哂笑,“何公子是真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你觉得许温延,会打没准备的仗吗?”
他,已经没有机会出来了。
那个男人应该是刚刚挂了电话就通知了致裕安,肯定是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证据,才会让他赶紧过来抓人。
话说回来。
老男人背地里还是很关心她的嘛。
何思源还想骂什么,致裕安已经皱起了眉,跟另外两个同事使了个眼色,等他们把人带出去才揶揄道:“小也这么聪明,应该是把所有功劳都记在许队身上了吧?”
“哪里能?”
姜也可会说话了,“裕安哥才是功劳最大的。”
致裕安轻笑一声,“放心,他以后都没机会来骚扰你了……你怎么来的?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这里去开车就几步路。”姜也不会心里那么没数,麻烦人帮忙还占用人的工作时间,“裕安哥你快去忙吧,今天的事,谢谢你。”
“跟哥说什么谢?”
致裕安眼神微挑了一下,“再说,有的人替你谢过了。”
他和许队之间的关系,哪怕是过命也用不着客气一句,不过这丫头跟许队这两个人明显还别扭得很,顺势添把柴,就当看热闹。
姜也心里有种又热又涨的感觉,恨不得那个别扭的老男人就在面前。
想吻他。
她回到车上给他打了个视频过去。
那边接通,背景也是在车里。
姜也笑,“听说,口是心非的许先生想我了是吗?”
姜也下楼后正好准备吃饭,好巧不巧,许温延对面的位置又空着,她刚想坐过去,就听见男人不疾不徐的开口:“坐旁边。”
“……”至于这么防她吗?
姜也撇撇嘴,错开位置坐在丁媛对面。
丁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强装着对她笑了笑,还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小也……听陈阿姨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菜,你快尝尝。”
“可不是嘛。”陈婉边盛着汤,随口说道:“媛媛你是不知道,以前温延还特意找我学这道菜,就是因为小也爱吃。”
丁媛呼吸有些不稳,却还是强颜欢笑。
“温延……对小也真好。”
她不能直接表现出对姜也的讨厌,甚至要变着法儿的讨好她,只有这样,才可能有更多机会接近温延。
姜也笑盈盈的看了她一眼,亮晶晶的目光仿佛能直击人心,“媛媛姐对我也真好!”
陈婉笑着接话,“媛媛对你好也是应该的,说不定以后,她就是你嫂子呢!”
许家和丁家都有那方面的意思,这是迟早的事。
丁媛顿时羞红了脸。
“应……应该的。”
许温延全程冷眼旁观,只是在对面那个小丫头又想说什么之前,沉声道:“吃饭的时候不要那么多话。”
他这气势,是以前训兵那一套。
姜也下意识的脊背挺直,不说了。
一顿饭不尴不尬的吃完,许温延将袖子挽上去两截,露出精壮的手臂。刚拿起一双筷子就被陈婉抢了过去,“你去忙你的工作吧,我们来就好。”
丁媛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一时有些着迷,但很快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温延,你去休息吧。”
如果以后他们结婚了,她会看到各种各样居家气息的许温延,不着急。
姜也舔了一下嘴角,见许温延走向客厅沙发,便老老实实的跟着收拾。
“咦?小也,你胸口怎么了?”
陈婉疑惑的目光盯着她,“是被蚊子咬的吗?”
丁媛也跟着看过去,姜也穿的一件白色休闲衬衣,即便是扣子只留了一个,俯身时也能隐约看到锁骨下密密麻麻的痕迹。
那是……吻,痕!
姜也拢了一下衣领,眨眨眼,“嗯,蚊子咬的。”
陈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皱着眉道:“那可真是要注意一点,买点药擦擦,这个季节的蚊子又大又毒,咬出来的包好久都消不了。”
姜也嘴角飞快的扬起又落下,乖巧道:“我知道了,婉婉阿姨。”
丁媛脸色有些苍白,等她们去了厨房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客厅坐着的男人,从刚才到现在连头都没抬一下,应该是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就好……
看来姜也已经有男朋友了。
丁媛松了口气,顿觉浑身轻松。
收拾完东西离开的时候,陈婉不可质疑的交代:“你爸让你一定要回家一趟,明天周末,你带着小也一起。”
有这小丫头在,父子俩应该不至于吵得太厉害。
许温延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姜也抱着陈婉的胳膊撒娇,“婉婉阿姨,要不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一起睡吧?这么长时间没见,我可想你了!”
陈婉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想我也没见你找我呀。”
丁媛适时的插话进来,“小也,我们加个微信吧?有空的时候可以一起逛街。”
不知道为什么,姜也觉得她突然和善了不少。
“好啊。”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陈婉和丁媛上车离开。
直到夜色重新归于平静,姜也笑眼弯弯的转过头,一字一顿道:“这个季节的蚊子,真是……又、大、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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