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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阅读极致撩诱

锦鲤大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极致撩诱》是作者““锦鲤大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温延姜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别动。”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姜也后颈一凉。她缓缓转过头,冰冷的伤口就顶在自己太阳穴旁边,男人的眼神和平时里全然不同,像是蛰伏的雄狮发动了攻击,危险,致命。四目相对,诡异的氛围四散开来。姜也缓缓举起双手,嘴边噙着邪气的笑。“不愧是你。”她看上的男人。许温延挑眉,瞥了一眼她......

主角:许温延姜也   更新:2024-06-15 2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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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温延姜也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阅读极致撩诱》,由网络作家“锦鲤大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极致撩诱》是作者““锦鲤大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温延姜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别动。”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姜也后颈一凉。她缓缓转过头,冰冷的伤口就顶在自己太阳穴旁边,男人的眼神和平时里全然不同,像是蛰伏的雄狮发动了攻击,危险,致命。四目相对,诡异的氛围四散开来。姜也缓缓举起双手,嘴边噙着邪气的笑。“不愧是你。”她看上的男人。许温延挑眉,瞥了一眼她......

《完整文本阅读极致撩诱》精彩片段


姜也唇角一弯,飞快发出的两枪势如破竹,一前一后打在那两个女人身上。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许温延已经第一时间隐藏到一棵树后面,满身警惕,凝眸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这……”

摔倒的女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得自己从水坑里站起来。

另一个拍了拍身上的红色粉末,结果越拍越脏,气得对着四周大喊,“躲在暗地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啊!”

“算了……”

摔了一跤的女人委屈死了,眼神幽怨的往许温延的方向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想到他会不管自己。

“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回去吧!”

“红队也太阴了!”

俩人骂骂咧咧的离开。

姜也笑着舔了一下牙齿,满是得意的模样像极了达到目的的小狐狸。她眯着眼睛,继续从瞄准镜里找人。

咦……跑哪儿去了?

“——别动。”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姜也后颈一凉。

她缓缓转过头,冰冷的伤口就顶在自己太阳穴旁边,男人的眼神和平时里全然不同,像是蛰伏的雄狮发动了攻击,危险,致命。

四目相对,诡异的氛围四散开来。

姜也缓缓举起双手,嘴边噙着邪气的笑。

“不愧是你。”

她看上的男人。

许温延挑眉, 瞥了一眼她身后的旗子,嗓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居然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他冷嗤一声,“是嫌输得不够快?”

“……”真够伤人的。

姜也同样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这男人满身干净,旗子不在他身上。

那么……就是在陈想那里了。

“哥哥……”

姜也突然嘟起嘴巴,“你看我的手,刚刚爬上来时候不小心被蹭到了,好痛……”

许温延皱起眉头,毫不怜惜:“怎么不痛死你?”

“……”真他妈无情。

姜也咬咬牙,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脑袋,猛地亲了一口,“你他妈心疼一下我能怎么样!”

此刻的画面透着一种禁忌,男人枪口对着她。

而她看似深情,在和他亲吻。

男人深黑的眸一惯锐利冰冷, 嘴角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风起云涌都被遮掩在镜片之下。

他余光能看到女人手腕处,白嫩的皮肤被蹭掉了皮,还在冒着鲜红的血珠。

“旗给我,回去消毒。”

“不要。”

姜也拒绝得干脆利落,“我可是全队人的希望,你这不是让我做罪人吗?”

“要不……”她打着商量,“你放我走吧好不好?”

许温延挑眉,“你是不是没睡醒?”

姜也眼底凝固了一瞬,转眼笑靥如花。

“不愿意啊,那算啦。”

她又凑上去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两下,不带任何情欲,反倒有种莫名的安抚。

许温延眸底倒映着她精巧的五官,精明如他,竟然也有些猜不透这小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风吹树叶,静谧无声。

只剩下树上接吻的男女。

男人无意识的回应,让气氛变得暧昧。

姜也的眼眸乍然睁开,抱着他头部的手突然一个用力。

“咔——”

很干脆的一声响。

许温延的头被拧到一边。

姜也毫不留恋的抽身跳到地上,拍拍手道:“许大哥,三十六计……你教我的。”

许温延湛黑的眼眸里布满阴霾,下方的女人得逞的笑了笑,转身快速跑开。

半晌,他抬手正回下颌。

左右舒展脖子间想到刚才的场景,气笑了。

玩鹰反倒被啄了眼。

许温延舌尖顶了一下后槽牙,姜也……可真是好样的。

姜也根本没想到,能在那个男人手底下逃脱得这么顺利。但既然最不应该得罪的人都已经得罪了,今天这场游戏不赢,说不过去。

她快速的在丛林里穿梭,脑海飞快的转动。

陈想的脑子灵活,既然旗子在他那里……

他很有可能什么都不做。

灯下黑!

姜也眼眸一亮,突然想起来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基地不远处有一间小房子。

她饶有兴致的笑了一下,心底冒出一种猎人的快感。

十分钟后。

姜也悄无声息站在窗户口,长枪抵在里面的人头上。

她嘴边勾起一抹弧度,“陈想哥,游戏结束。”


话音落下,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种鬼魅般的寂静,连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姜也垂着眸,“那什么……”

“滚出去!”

男人打断她,冷到极致。

高原被他眼里的幽芒震得脚底发凉,就像无数菲薄的刀片横扫过来,避无可避。

“先生,我……”

只是问问都不行?

许温延抬手扯开禁锢的领带,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寒声问:“还想让我说第二遍?”

高原再也抵挡不住这种压力,赶紧抱着自己的衣服,飞快地跑出房间,还很是体贴的关上了门。

姜也:“……”

她红扑扑的小脸瞪着他,“这么凶干什么?!”

刚刚她可是给那个男公关好多钱的!

现在人都给吓跑了!

许温延黑眸紧攥着她,好一会儿莫名笑了一声,“姜也,你是不是觉得,这么做能让你产生快感?”

她竟然敢跟那种男人出来开房!

“脏不脏?嗯?”他猛然扼住她的下巴。

姜也痛得脸色煞白,好像颌骨都要被这个男人给捏碎了。

“疼疼疼……你先松开!”

男人没松,只是手上的力道轻了些。

姜也被捏成了一只仓鼠,是真的很疼,红眼说:“他能不能我不知道,我知道你能,可是你不给我……”

话刚说完,手上力道又紧了。

许温延墨眸微眯,“你这张嘴,真的是很欠!”

“啊……”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自己解救出来,带着哭腔,“你怎么这样……你自己可以找别的人,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你不跟我在一起,又有什么权利管我?”

这声音很软很轻,似撒娇又似控诉。

没有权利管她?

呵。

现在倒是真的翅膀硬了。

姜也虚虚抬了一下眸,男人脸上阴沉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继续道:“而且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你跟丁媛去吃饭,她叫你你就走了……我真的难过死了许温延!”

难过是真的难过,但不多。

她抹着眼泪,“我找个人陪陪我,都不行吗?”

许温延眸底幽凉,冷笑:“你还有理了?”

“我没这么说!”姜也耷拉着头,低落倔强。

她没有穿鞋,涂着红色指甲的脚趾珠圆玉润,身上的黑色紧身裙包裹着玲珑的曲线,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仿佛他不哄,她就一直生气。

这是姜也的本事,理直气壮的颠倒黑白。

许温延沉了口气,转身坐在沙发上,瞥视了一眼她光着的脚,命令道:“滚过来!”

姜也抬了一下头,“那你保证不生气了。”

她是真的怕,他会打她。

“那你就在那里站一晚上。”

“……”

他凶起来的时候,是真的油盐不进。

姜也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踱着步子过去,“我……我今天晚上真的是一时冲动,喝……喝多了嘛,就觉得那个人挺像你的,酒后乱性不是也很正……”

常嘛。

她没敢说完。

男人的目光已经越来越沉了。

姜也坐在离他一米多远的地方,笔直端正,就像受训的小学生似的谨小慎微,时不时偷瞄一眼旁边的男人。

他阖上了眼睛,应该是在想怎么罚她。

“姜也。”

“到!”

“……”许温延笑了一下,不知不觉中气消了大半。

“我不反对你谈男朋友,但那个人要身家清白,能对你足够包容,可以承担你以后的幸福,是你……喜欢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深幽。

“而不是这种供人消遣的人,我不希望看到你践踏自己。”

他的声音醇厚,字字句句像是兄长在敦敦教导。

姜也突然安静下来,很久都没说话。

“走吧,回家。”

“可以是丁媛,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她突然抬起头,眼里的情绪近乎偏执,“如果是想商业联姻,夏家比不上许家没错,可你知道……我可以帮你!”

许温延蹩着眉,居高临下的看她。

那双黑眸里像是有卷卷四起的漩涡,能把人吸进去,在裹风带浪中碎成残骸,化为飞灰,什么都不剩。

良久之后,他第一次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嗓音凌冽如刃,“因为我和至深是兄弟。”

而你,喜欢他。


姜也坐到了后座,许温延坐在旁边。


她看着一边捏太阳穴一边打电话的男人,想到刚才他换座时,气势汹汹摔车门的模样,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等他挂了电话才放低声音解释:“我保证没喝多少,而且前面喝的酒应该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就是后面那杯香槟而已……”

也就抿了一口。

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男人眼眸漆黑,深不可测。

这种不说话的压抑,比之前直接出声指责的时候吓人多了,悄无声息的震慑,比张牙舞爪的谩骂更让人心里发颤。

许温延最擅长打这种心理战。

沉默。

突然车门被打开,“我还想着坐裕安的警车回去呢,许队你一声令下我马上飞奔来找你,顺便把姜也的包也拿过来了。”

陈想坐进驾驶座, 冰冻的车厢里像是瞬间被融化了一般。

他没发现任何异常, 转头递包,“给。”

姜也松口气,“谢谢陈想哥。”

陈想看了一眼后视镜,笑得像隔壁家的傻大哥。

“小姜也,哥送你回家。”

姜也:“……”

许温延睁眼,长腿翘着二郎腿,即便是坐在车厢后座这种逼仄的地方,也散发出一种令人畏惧的气场。

他冷眼扫向前面,“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陈想:“……”

他是怎么惹着这位哥了?

不说就不说吧,开车。

姜也和旁边的男人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能清楚的闻到男人身上冷清的香气,还有那股越来越紧绷的禁欲感。

他快克制不住了。

“许大哥……”

旁边的男人没反应,前排的陈想瞥了一眼。

“温延哥……”

还是没反应。

陈想也不看了,瞬间坐得笔直。

刚刚抬眼的一瞬间,他就对上了后视镜里那双犀利如野狼的眸子,顿时吓得冷汗都快出来了,仿佛看到了当年令人胆寒的许队。

姜也没得到回应,反倒被激起了胜负欲。

她不相信。

这男人真把持得住。

小手顺着男人的胳膊,一点点爬过去,像长了两条腿,往横下方走,又顺着膝盖往上。

紧致的肌肉线条顺着上好的西裤料子延伸,手感越来越硬。

他绷紧了。

姜也嘴角弯起。

她屁股也跟着往那个方向挪了挪,更加肆无忌惮。

男人侧目。

“姜也,想死?”

那双冰潭般的眸子像是染了墨汁,似乎她要是敢再动一下, 就要直接弄死她。

姜也是无惧这种威胁的。

他每次都这么说。

反倒是前面的陈想好奇得不行,想看又不敢看,只得竖起耳朵听,听这架势,许队不会是要打姜也屁股吧?

姜也看了前面一眼,手从西装拜钻了进去。

摸摸索索。

皮带好难开啊。

男人的西装在腹部堆叠出折痕,正好挡住了她手上的动作,但也能看见一截白嫩的手腕,和黑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想没忍住地抬了一下头。

猛然的急刹车。

姜也惯性的往前,男人拽着她的手臂往后一拉,两相作用下,她重重地撞进男人怀里。

很尴尬的位置。

“好.硬……”

撞得生疼。

许温延:“……”

陈想:“……”

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许温延的呼吸沉得令人发指,磨着牙道:“滚出去!”

“……啊好!”陈推开车门。

“回来!”

他又老实的坐回来,目不斜视。

许温延神经都紧绷着,捏着细腕的手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都给折断。

嗓音像是六月飞雪的冰寒, “把车开回南苑再滚!”

陈想秒回:“好嘞许队!”

两个小时后, 车停在南苑门口。

“许队夜晚愉快!”陈想快速下车,跑了。

车门关上。

车里静谧无言。

车窗外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从挡风玻璃处斜照进来一束,正好落在男人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上,那双黑眸凛冽而森冷。

姜也悻悻然地把手从西装下拿出来,嘴里嘟囔道:“不摸就不摸吧,没有软的好玩。”



许温延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后颈上,像拎小鸡似的拖着她往楼上走。

到了房间门口,把人往里面一推。

“早点睡,明天一早跟我回老宅。”

姜也往前挪动一步,“我……”

他打断,“再多一句废话就滚出去。”

“……”姜也咬着嘴唇,不服又不敢说。这男人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怎么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许温延冷然的眸光从她身上扫过,转身就进了主卧,在身后脚步声跟上来的瞬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

姜也碰了一鼻子灰,对着门咬牙道:“就你清高!”

不过她向来都拿许温延没什么办法,也习惯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并不影响这一晚的睡眠。

夜晚飞逝,姜也一大早就被许温延从床上拎了起来,开着车回老宅。直到一个急刹声响起,她才猛地清醒过来。

“许温延!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男人挑眉,“姜也,我让你迷糊到现在已经够纵容了。”

姜也觉得他现在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个训练机器。她的气焰瞬间消下去了不少,嘟囔道:“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自律到变态的程度?”

许温延瞥了她一眼,迈开修长的腿下车。

姜也舒了口气,赶紧跟上。

她虽然敢在许温延头上撒野,但其实也是有点怕他的,毕竟以前上学的时候被支配了很长一段时间,老男人可以称得上是魔鬼教官。

两人回到家里,许兆森正在客厅里看早间新闻,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道:“还知道回来?”

许温延没什么反应,淡淡的喊了声爸。

姜也乖巧的跟着打招呼:“许伯伯好。”

许兆森目光柔和了一些,“小也以后可要常回来,平时就我跟你阿姨在家,你能回来陪陪她也好。”

他时不时瞥一眼旁边的男人,姜也觉得,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眼狼。

她笑着点头,“许伯伯,我会的。”

如果以后和许温延结婚,天天回来都行。

姜也脸上的笑容还没落下,就听见楼梯上说说笑笑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露出丁媛和陈婉相聊甚欢的模样。

陈婉看到客厅里的二人,眼神都亮了几分。

“你们回来了?我刚刚是在带媛媛参观楼上的房间。”

许温延蹩眉,“房间有什么好看的?”

“媛媛以前来都没上楼,今天随便带她转转嘛。”

姜也还没有理清楚这句话里的深意,客厅里的许兆森就关掉了电视,突然静谧的客厅里响起他严肃的话语。

“今天把你叫回来,主要是为了谈你和媛媛的婚事。”



客厅里,丁媛和陈婉坐在一起,姜也和许温延坐在一起,而许兆森坐在中间,仿佛在主持一个庄重的家庭会议。

刚刚那句话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波澜,直到此刻,没有人开口。

“哟,怎么开会不喊我?”

说话的人是许家老二,许迟。

他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随便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虽然是一副睡眼惺忪的状态,也掩盖不住清朗的气质。

“姜姜也来了?”

姜也笑眼弯弯,“小迟哥。”

“嗯。”许迟应了一声,正经的点了点下巴,“开始吧,我准备好听天书了。”

姜也很难忍住不笑,只能低着头,憋得通红的小脸就只有侧面的许温延能看到。

他眼里泄出一丝笑意,很快被慵懒寡淡所替代。

经过这么一打岔,丁媛更加不好意思了。但许迟没有主动打招呼,她也无从开口说什么,只得将求救的目光看向旁边的陈婉。

陈婉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也知道小迟就是这个性子,我们不管他。”

许兆森把一切看在眼里,转头就对着小儿子厉声呵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看我做什么?”

许迟不解,“不是要说我哥的婚事吗?”

许兆森深呼吸了几口气,在陈婉不断示意的目光下才冷静下来,几乎是磨着牙道:“是,说你哥的事,说完了他就轮到你了!”

陈婉瞥了他一眼,笑着出来当和事佬,“温延,你和媛媛的婚事,你是怎么想的?”


何思源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小也,我……”

他眼里的神色很是复杂,落在姜也身上,竟然透着几分不忍指责的意味,“你和他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就当不知道,你……”

“我也应该当做不知道吗?”

姜也盯着他的眼睛,“就是你的,那些恶心事?”

她的声音清脆有力,就像刀剑一般直直刺进心里,把见不得人的灰暗剥开摆在明面上,坦荡如砥。

在这样明艳透亮的目光下,何思源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呵。”

他低头,嗤笑一声。

这一声笑仿佛多了点丢盔弃甲的意思,再抬头时眼边全是讽刺,“姜也,你以为你又高尚到哪里去?”

“许温延养了你那么长时间,说是亦兄亦父都不为过,你和他搅在一起,说出去岂不是更见不得人?”

“是吗?”

姜也挑眉,“我巴不得全世界知道。”

只是那个老男人还不愿意而已。

“嘴硬。”何思源随意往身后一靠,身上的气质悠然转换,瞬间变成了潇洒的富家公子,目带睥睨,“别说是许家了,估计就连夏家都接受不了你们的关系。”

谁能允许一段让家族成为笑柄的关系存在?至少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根本就不可能。

“可惜,你看不到了。”

“……什么?”

姜也淡然如常,没因为他的话受到任何影响,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我说我跟许温延的关系被不被大家接受,你都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外面的警笛声由远至近。

何思源脸色一变,双手紧紧握起,转而又强装镇定道:“小也,用这种事情跟我开玩笑有意思吗?”

“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

姜也故作惊讶道:“你犯罪了你不知道吗?”

“你……!”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口几个警察已经走了进来,观望一圈后将目光定格在他们这一桌上,疾步而来。

何思源下意识就想跑。

姜也随意抬了一下脚,“何公子,跑什么?”

她看着摔成狗吃屎的男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拍手叫好。

致裕安走进来,随行的同事把何思源扣住,他才上下看了姜也两眼,“小也,你没事吧?”

“没事。”她笑着摇摇头,“辛苦你们了,裕安哥。”

何思源一看这架势,才知道他们是认识的,顿时气得理智全无。

“呵……姜也!你以为跟警察勾结在一起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没有证据他们一样拿我没办法!”

“你等着!只要我出来!”

“我出来一定把你们的破事都抖出来!”

这个小贱人,他也不会放过她!

姜也看着他如同走火入魔的眸子,哂笑,“何公子是真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你觉得许温延,会打没准备的仗吗?”

他,已经没有机会出来了。

那个男人应该是刚刚挂了电话就通知了致裕安,肯定是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证据,才会让他赶紧过来抓人。

话说回来。

老男人背地里还是很关心她的嘛。

何思源还想骂什么,致裕安已经皱起了眉,跟另外两个同事使了个眼色,等他们把人带出去才揶揄道:“小也这么聪明,应该是把所有功劳都记在许队身上了吧?”

“哪里能?”

姜也可会说话了,“裕安哥才是功劳最大的。”

致裕安轻笑一声,“放心,他以后都没机会来骚扰你了……你怎么来的?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这里去开车就几步路。”姜也不会心里那么没数,麻烦人帮忙还占用人的工作时间,“裕安哥你快去忙吧,今天的事,谢谢你。”

“跟哥说什么谢?”

致裕安眼神微挑了一下,“再说,有的人替你谢过了。”

他和许队之间的关系,哪怕是过命也用不着客气一句,不过这丫头跟许队这两个人明显还别扭得很,顺势添把柴,就当看热闹。

姜也心里有种又热又涨的感觉,恨不得那个别扭的老男人就在面前。

想吻他。

她回到车上给他打了个视频过去。

那边接通,背景也是在车里。

姜也笑,“听说,口是心非的许先生想我了是吗?”



姜也下楼后正好准备吃饭,好巧不巧,许温延对面的位置又空着,她刚想坐过去,就听见男人不疾不徐的开口:“坐旁边。”

“……”至于这么防她吗?

姜也撇撇嘴,错开位置坐在丁媛对面。

丁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强装着对她笑了笑,还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小也……听陈阿姨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菜,你快尝尝。”

“可不是嘛。”陈婉边盛着汤,随口说道:“媛媛你是不知道,以前温延还特意找我学这道菜,就是因为小也爱吃。”

丁媛呼吸有些不稳,却还是强颜欢笑。

“温延……对小也真好。”

她不能直接表现出对姜也的讨厌,甚至要变着法儿的讨好她,只有这样,才可能有更多机会接近温延。

姜也笑盈盈的看了她一眼,亮晶晶的目光仿佛能直击人心,“媛媛姐对我也真好!”

陈婉笑着接话,“媛媛对你好也是应该的,说不定以后,她就是你嫂子呢!”

许家和丁家都有那方面的意思,这是迟早的事。

丁媛顿时羞红了脸。

“应……应该的。”

许温延全程冷眼旁观,只是在对面那个小丫头又想说什么之前,沉声道:“吃饭的时候不要那么多话。”

他这气势,是以前训兵那一套。

姜也下意识的脊背挺直,不说了。

一顿饭不尴不尬的吃完,许温延将袖子挽上去两截,露出精壮的手臂。刚拿起一双筷子就被陈婉抢了过去,“你去忙你的工作吧,我们来就好。”

丁媛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一时有些着迷,但很快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温延,你去休息吧。”

如果以后他们结婚了,她会看到各种各样居家气息的许温延,不着急。

姜也舔了一下嘴角,见许温延走向客厅沙发,便老老实实的跟着收拾。

“咦?小也,你胸口怎么了?”

陈婉疑惑的目光盯着她,“是被蚊子咬的吗?”

丁媛也跟着看过去,姜也穿的一件白色休闲衬衣,即便是扣子只留了一个,俯身时也能隐约看到锁骨下密密麻麻的痕迹。

那是……吻,痕!

姜也拢了一下衣领,眨眨眼,“嗯,蚊子咬的。”

陈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皱着眉道:“那可真是要注意一点,买点药擦擦,这个季节的蚊子又大又毒,咬出来的包好久都消不了。”

姜也嘴角飞快的扬起又落下,乖巧道:“我知道了,婉婉阿姨。”

丁媛脸色有些苍白,等她们去了厨房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客厅坐着的男人,从刚才到现在连头都没抬一下,应该是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就好……

看来姜也已经有男朋友了。

丁媛松了口气,顿觉浑身轻松。

收拾完东西离开的时候,陈婉不可质疑的交代:“你爸让你一定要回家一趟,明天周末,你带着小也一起。”

有这小丫头在,父子俩应该不至于吵得太厉害。

许温延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姜也抱着陈婉的胳膊撒娇,“婉婉阿姨,要不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一起睡吧?这么长时间没见,我可想你了!”

陈婉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想我也没见你找我呀。”

丁媛适时的插话进来,“小也,我们加个微信吧?有空的时候可以一起逛街。”

不知道为什么,姜也觉得她突然和善了不少。

“好啊。”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陈婉和丁媛上车离开。

直到夜色重新归于平静,姜也笑眼弯弯的转过头,一字一顿道:“这个季节的蚊子,真是……又、大、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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