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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全本小说

淮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是作者“淮苼”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薄荆舟沈晚瓷,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第一次遇到,当即变了脸色:“沈晚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跟我三个月,我给你一比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沈晚瓷的脸色也更冷了,“我不……”但冯建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扣住她的手,想将她强行往包间里拖拽。他敢这么肆无忌惮无所顾忌,是因为清楚三楼是普通区,有点背景家底的人都不会在这一层遇见。沈晚瓷挣扎着,试图摆脱他......

主角:薄荆舟沈晚瓷   更新:2024-07-11 19: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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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薄荆舟沈晚瓷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全本小说》,由网络作家“淮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是作者“淮苼”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薄荆舟沈晚瓷,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第一次遇到,当即变了脸色:“沈晚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跟我三个月,我给你一比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沈晚瓷的脸色也更冷了,“我不……”但冯建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扣住她的手,想将她强行往包间里拖拽。他敢这么肆无忌惮无所顾忌,是因为清楚三楼是普通区,有点背景家底的人都不会在这一层遇见。沈晚瓷挣扎着,试图摆脱他......

《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全本小说》精彩片段


薄荆舟却睨了她一眼,“你领舞的位置,不想要了?”

简唯宁进的舞团是全世界排名前三,领舞的位置更是众人梦寐以求。

一句话,足以让她沉默下来,也明白了他的底线。

薄荆舟觉得无趣,手指不耐烦的敲击着方向盘,“下车。”

“荆舟,我……”

男人扭头,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暗夜里,冷得像一潭能将人冻僵的冰水,“阿宁,你知道我一向没什么耐心,别让我说第二遍。”

二十分钟后,等薄荆舟到夜阑的时候,正好看到几名男公关走进沈晚瓷所在的包间。

从半开的包间门里,能看到女人那张因酒意熏染而格外嫣红动人的脸。

包间里,秦悦织推了推身侧的沈晚瓷,“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叫你都不应。”

沈晚瓷有点晕,摇了摇头,“我好像看到薄荆舟了……”

“什么?”秦悦织不太相信,抬眼朝门口看去,那里空空如也,没有半个人影,“我看你是喝多了产生幻觉,就算薄荆舟在夜阑,也不可能在这一层。”

她指了指头顶,“那群公子哥资本家,都在俯瞰众生呢!”

沈晚瓷也觉得是看错了,收回目光,又看向面前站了一排各式各样的男人,“你叫来的?”

“对啊,叫来倒杯酒,反正都点酒了,索性让他们拿个提成呗。”

公关是今早定位置的时候她就让安排的,当时是为了庆祝沈晚瓷重回单身,但现在……婚没离成,只能看看不能动了。

沈晚瓷不太热衷这种场合,也不喜欢喝酒,但秦悦织说酒水点了不能退,她只能硬着头皮把两件啤酒给喝了。

喝完的后果就是两人都醉了,不至于人事不省,但走起路来也是东摇西晃的。

两名公关一左一右的扶着她们,但在到电梯口时,沈晚瓷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个子矮胖,挺着个啤酒肚,此刻正色眯眯的看着沈晚瓷:“哟,这不是沈助理吗?我是万晖的冯建辉啊,上次我们在薄氏见过,你还记得吗?”

那次他公司出了点岔子,托关系求到薄荆舟面前,见过沈晚瓷一面,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沈晚瓷清醒了点,将被男人握住的手臂抽出来,声音淡淡:“冯总。”

“沈助理这是和朋友来喝酒?”旁边两个男人胸口别着夜阑的工牌,一看就是公关,“不如换个包间继续玩?我正好有点事想和沈助理聊聊。”

沈晚瓷脑袋有点晕,直接拒绝:“抱歉,如果是公事的话,我只是个小助理,做不了薄总的主。”

这人一看就来者不善,所以她没有说自己离职的事,有薄荆舟这尊大佛在后面撑腰,就不会有人敢动她。

“不是公事,”见沈晚瓷的脸色沉了下来,冯建辉又道:“但对沈助理来说肯定是好事,我知道你在薄氏不受重用,说是助理,其实就是个跑腿的,你跳槽来给我当助理吧,工资随你开,还是首席助理,整个助理部你就是老大,怎么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去握住沈晚瓷的手,“薄氏虽然是大公司,但你在那里混几辈子都买不起京都的一套房,跟了我,我明天就带你去选一套,直接过户到你名下。”

沈晚瓷往后退了一步,假装听不懂对方的暗示,“抱歉,我不想在京都买房,辜负冯总的好意了。”

冯建辉看上过的女人不少,哪个不是一句话就贴上来的?敢这样当着面毫不留情拒绝他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当即变了脸色:“沈晚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跟我三个月,我给你一比这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沈晚瓷的脸色也更冷了,“我不……”

但冯建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扣住她的手,想将她强行往包间里拖拽。

他敢这么肆无忌惮无所顾忌,是因为清楚三楼是普通区,有点背景家底的人都不会在这一层遇见。

沈晚瓷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钳制:“放开我!”

秦悦织见状,忍着晕眩,拦在她面前,抡起包劈头盖脸就往冯建辉脑袋上砸——

“你放开她!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什么癞蛤蟆也敢想天鹅肉?!”

冯建辉没料到秦悦织会动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抵挡,瞬间被砸得眼冒金星!

但也仅仅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男人在体力上天生的优越让他很快占领主导,他一挥手把秦悦织重重推到在墙上,“你他妈的敢打老子,老子踹死你!”

他抬脚就往秦悦织身上踹,根本不顾力道,幸亏长得矮又胖,最多只能踹到秦悦织的大腿。

沈晚瓷一边推攘,一边将秦悦织往身后拉。

扭打间,她的余光扫到后面……只见不远处,薄荆舟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发生,也不知看了多久。

她手上反抗的动作突然顿住,浑身的血液如同冻住一般,从头凉到脚。

三年夫妻,他就这样冷血无情的站在一旁,看着她被人欺负?

这场闹剧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最终冯建辉被夜阑的保安控制住了。

夜阑的经理走过来,先是对沈晚瓷和秦悦织道歉,然后让医生给她们检查,安排好后才看向被束缚住的冯建辉,“冯先生,夜阑的规矩不允许打架斗殴,更不能骚扰女客人。”

冯建辉疼得呲牙咧嘴,但这会儿也没有嘴硬,夜阑的大老板他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清楚自己惹不起。

于是他倒打一耙指着沈晚瓷,“我没有骚扰她,是这个女人想陪我睡,我给的价格不合适,她先动的手!”


江女士还特意给夫妻两定了一瓶美酒,沈晚瓷倒是没碰那杯酒,只是沉默着低头吃饭,始终安静如斯。

中途薄荆舟的电话响了,手机就搁在桌上,屏幕亮起的光映进她的眼睛里,她正好看到上面显示着‘简唯宁’三个字。

面对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沈晚瓷瞬间没了胃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自己碟子里的菜。

薄荆舟看了一眼后放下餐具,拿过手机,身体后仰着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什么事?”

几秒钟后,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阴郁,“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起身对沈晚瓷说:“阿宁那边出了点事,我去看看。”

沈晚瓷早有准备,听到这话,情绪没有什么变化,哪次他接到简唯宁的电话不是抛下她就走?

早习惯了。

况且她现在多看他一眼都烦,既然这么放不下,为什么还不和她离婚?

光明正大的守在简唯宁身边不好吗?

他们的位置靠窗,透过透明的玻璃,沈晚瓷看着男人弯腰坐进车里。

“晚瓷?”彼时,熟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沈晚瓷抬头,在看到站在她面前的聂煜城时,她怔了一下后回过神来:“好巧啊,你来这里吃饭?”

两人关系不算差,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第一个想到的求助人就是他。

找人帮忙这种事,别人愿意帮是人情,不愿意帮是本分,她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到因为聂煜城曾经的拒绝就心生怨怼。

至于那音频的事……可能真的是误会,既然他那天说不是,那她便就信了。

“这家餐厅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来找他谈点事,”聂煜城看到桌上的另一副餐具,余光扫了眼四周,“你和荆舟来吃饭?”

沈晚瓷下意识否认:“不是,和一个朋友,她刚有事先走了。”

潜意识里,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丈夫丢下一个人在餐厅。

聂煜城沉默几秒,没有拆穿她,“我正好也没吃,不介意一起吧?”

他问话的时候人已经坐下来了,沈晚瓷只好将婉拒的话给咽了回去,“……不介意。”

聂煜城招来服务生,将桌上几乎没动过的饭菜撤了,又重新点了几份,“这里的招牌菜,尝尝。”

沈晚瓷其实刚才吃得差不多了,但这种时候也只能点头。

与此同时,楼下的薄荆舟坐进车里,对江叔吩咐:“去东方汇景。”

江叔启动车子前,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眼天空,“少爷,少夫人不和您一起吗?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暴雨,看这天色估计快了。”

“你送我过去后,再折返回来接她。”

薄荆舟拿出手机,想发个消息让沈晚瓷在餐厅里等着,但想到她现在的脾气……估计不会乖乖听话,索性拿过车上的伞又下了车……

餐厅里,聂煜城看着对坐心不在焉的沈晚瓷,状似不经意问道:“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晚瓷没觉得自己表现出不好,但听聂煜城这么问,还是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聂煜城见她这下意识的动作,温柔笑了笑,盛了碗汤放到她手边,“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沈晚瓷知道他这只是客套话,她也没有真想找聂煜城帮忙凑钱,毕竟三个亿不是一笔小数目。

可气氛到这里,她托着腮,玩笑道:“帮我?那借我三个亿,嗯?”

聂煜城:“……”

他看着沈晚瓷,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几秒后问:“缺钱怎么不问荆舟要?这点钱他不缺。”

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谁?”

“简唯宁。”

“……”

见沈晚瓷不说话,冯小澄以为她不知道简唯宁是什么人物,科普着:“就是那个被舞蹈界公认是近二十年来最有天赋的舞者简唯宁啊!我最近看了她京都巡回演出的直播,天啊,真是太震撼了,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就是普通人一辈子都学不会啊!”

言下之意,简唯宁不是普通人,是神?

沈晚瓷兴趣缺缺的应了一声,她没兴趣听冯小澄夸人,更没兴趣知道简唯宁来这里做什么,她正要回自己的工位,就见许老办公室的门开了——

“挽挽,你来一下。”

听到许老的召唤,她顿了顿,然后走过去,“许老。”

许老领着她进了办公室,“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简小姐,她想请你帮她修复一幅古画,价格随你开。”

沈晚瓷顺着许老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简唯宁戴着太阳镜和渔夫帽,以及黑色遮阳的口罩,冷傲的坐在沙发上。

听见‘挽挽’这个名字,她抬了抬头,但在看到进来的人是沈晚瓷时,她脸色一变。

“抱歉许老,您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要找的人不是她,而是在圈子里以巧夺天工修复手法闻名的‘挽挽’。”

许老愣了一下,沈晚瓷也同样反应了几秒,简唯宁来找‘挽挽’?

“我那画损毁很严重,不是普通的学徒能修复好的,之前有幸看过一幅被挽挽修复的书法,简直惊为天人!但对方很神秘,我一直查不到她的行踪和长相,以为您会知道她的身份,才来麻烦您帮我牵个线的。”

许老这才意识到简唯宁是误会了,他和蔼笑道:“她就是挽……”

“许老,”沈晚瓷适时打断他的话,“修复古玩看缘分,既然我和简小姐没有缘分,就不勉强了。”

这下许老是听出来了,挽挽在委婉的拒绝,而且他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古怪。

简唯宁还没弄清楚她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就见沈晚瓷转身要走。

她忙站起身,几步走到沈晚瓷面前,“晚瓷,今晚煜城在溪山院办洗尘宴,这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

“煜城也真是的,”她的包故意掉在地上,里面正好滑出一张黑色烫金的邀请函,简唯宁弯腰捡起,一切都是那么的刻意,“就算当年你做了那种事,他也不该对你这么绝情啊,毕竟相识一场,竟连一张邀请函都不给你,不是让圈子里的人看你笑话吗?”

沈晚瓷眼神不闪不避的朝着她微笑道:“简小姐,你知道邀请函上名字后面‘及家人’这三个字的含义吗?”

一句话足以让简唯宁的脸色变了又变,刚才幸灾乐祸的得意此刻消失不见,只剩一抹难堪僵在脸上。

她听懂了其中的内涵,沈晚瓷作为薄荆舟的妻子以及家人,是不需要发两张邀请函的。

简唯宁很想再怼回去,但注意到还站着的许老,最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转身和许老告辞,不忘自己的目的:“许老,那就麻烦您帮我留意一下挽挽的行踪,虽然她不在编制内,但以您在圈子里德高望重的身份,打听这么个民间修复师,肯定容易。只要她愿意接,多少钱我都可以出。”

许老又看了眼沈晚瓷冷漠的表情,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送走了简唯宁……

下班后,沈晚瓷一出工作室,就看见薄荆舟停在门口的车。

定制款的宾利加张扬的车牌,即便是在豪车云集的富人区也不常见,何况还是在这种地方,自然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沈晚瓷嗤了一声,明摆着这人是故意找茬,她仰着下巴不甘示弱的挑衅回去:“那麻烦你查一下是哪家情趣酒店,以煜城那体格和身材……”

她凑到薄荆舟耳边,说了句平时打死她都不敢说的话:“一对二肯定没问题。”

薄荆舟的唇刹时抿成一条直线,额头青筋直跳,他几乎是在用凶狠的语气叫她的名字:“沈晚瓷!”

沈晚瓷怔然,对上男人可怕的目光,心微微一颤。

“开玩笑的,你凶什么凶?”

他咬牙:“你是在找死。”

后半程没人再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又紧绷,吓得江叔踩油门都不敢用力。

沈晚瓷又贴到车门边,盯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车子最后停在御汀别院的花园里,沈晚瓷看着面前熟悉的米白色别墅,恹恹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里是她和薄荆舟的婚房,也是一个囚禁了她三年的牢笼,她曾经尝试并且抱有希望想跟他做一对恩爱夫妻,如今却心灰意冷到只想离婚。

这种富人区打不到车,她又喝了酒开不了车,江叔不会听她的吩咐送她回去……

想来想去,好像今晚除了住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在等下薄荆舟应该会去找简唯宁,那她就当是住酒店了。

沈晚瓷迷迷糊糊的往里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她进了屋,弯腰换鞋。

薄荆舟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女人身上的衣裙因这个动作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别样的极致性感。

她的肌肤很白,今天穿的是条A字裙,露出来的两条腿纤细修长,十分晃眼。

薄荆舟只觉胸口猛的蹿起一团火,而这团火在车上她那句话时就存在了。

这些年,往他跟前凑的女人不少,什么类型都有,比沈晚瓷漂亮性感的不在少数,甚至有胆子大的直接脱光站在他面前的,但他始终提不起兴趣。

眼下这团火的由来,薄荆舟更倾向于是愤怒而非欲望。

即便是不喜欢的女人,也容不得她心里惦念着别的人,还是拿这种事情做比较。

他克制了又克制,压下心里蠢蠢欲动的怒意,没有直接粗暴的将她拖上楼。

沈晚瓷丝毫不知这份危险,她换好鞋子,半闭着眼睛往客厅里走。

她没去楼上房间,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这沙发是她当初自己选的,宽大且舒服,沈晚瓷熟门熟路的从置物架下面拿出一床薄毯,然后躺下盖在身上。

薄荆舟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的女人,“起来。”

沈晚瓷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靠枕里,根本懒得搭理他。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愈发阴郁,他将腕表摘下,紧跟着又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整个过程他的目光都落在沈晚瓷身上,薄唇溢出一句能让人发疯的话:“还是你想在沙发上做?”

沈晚瓷被这突然的话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愤怒的扭头,狠狠瞪他,这个男人是有多不要脸,才能坦然自若的说出那种话!

但往下目光所及,是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以及紧绷的腹部。

他的肌肉不算夸张,薄薄的覆了一层,像一头猎豹,修长而有力量感。

沈晚瓷猛地回过神,他还真脱了!

她忍不住提高音量:“简唯宁不是要死了吗?你不去看她,在这里脱什么衣服?”

薄荆舟皱了皱眉,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俯身下去,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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