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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畅读精品小说

深夜星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是以秀香何茵茵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深夜星辰”,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改改,你姐姐现在怀孕受不得气,不过……”他话音一转:“你们总归是亲姐妹,怎么闹都无碍,就是……怎么迁累了她人?”他目光看向似被吓到的何茵茵,何茵茵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丁点声音。佟惠棋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还嫡长女呢!都没她这个庶女大气。但为了在康熙面前表现自己的和善。她笑着打圆场:“皇上,这位是赫舍里表妹,她可能是被您的龙......

主角:秀香何茵茵   更新:2024-08-14 18: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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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秀香何茵茵的现代都市小说《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畅读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深夜星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是以秀香何茵茵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深夜星辰”,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改改,你姐姐现在怀孕受不得气,不过……”他话音一转:“你们总归是亲姐妹,怎么闹都无碍,就是……怎么迁累了她人?”他目光看向似被吓到的何茵茵,何茵茵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丁点声音。佟惠棋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还嫡长女呢!都没她这个庶女大气。但为了在康熙面前表现自己的和善。她笑着打圆场:“皇上,这位是赫舍里表妹,她可能是被您的龙......

《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她嘴上说姐姐教训不该反应过大,脸上却是一副委屈受辱的模样。

这心机反应很是不俗,到底是佟家准备送到宫里的女孩儿。

何茵茵垂眸看不清表情,心里对佟惠棋重新有了一个评估。

既然对方在人物生平纪录薄中记载,能以22岁“高龄”进宫,最后坐到皇贵妃位置上,不能仅仅用嫡姐佟皇贵妃去世,佟家需要后妃坐镇后宫那么简单。

她不能小看她。

康熙早就知道来龙去脉,对佟惠棋的表现不置可否。

确实受了委屈,但是她自己上赶着被委屈的。

佟家因佟皇贵妃膝下无皇子,想再送一个女儿进宫,他不愿意,又不好直接当面拒绝舅舅们,只能侧面表达自己的意思。

奈何舅舅们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还是很积极。

他只好把这事透露给佟皇贵妃,他了解她。

果然之后她就私下打压佟惠棋。

这会他微微一叹:

“二表妹,你这脾气得改改,你姐姐现在怀孕受不得气,不过……”他话音一转:“你们总归是亲姐妹,怎么闹都无碍,就是……怎么迁累了她人?”

他目光看向似被吓到的何茵茵,何茵茵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丁点声音。

佟惠棋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还嫡长女呢!都没她这个庶女大气。

但为了在康熙面前表现自己的和善。

她笑着打圆场:

“皇上,这位是赫舍里表妹,她可能是被您的龙威震撼到了,这还没回过神呢!”

康熙凤眼微挑,别有深意的看向何茵茵:“哦,原来如此。”

何茵茵这会终于反应过来了,脸颊一热,再次跪了下来:

“请皇上恕罪,臣女,臣女确实被您的龙,龙威震撼到了。”她话说的有些打结,似是不习惯迎风拍马。

康熙见此抬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掩住嘴角笑意,知道她胆小,只清了清喉咙。

佟惠棋不想让皇上的注意力被转移,于是眼珠子一转,提议道:

“皇上,都说春日里御花园风景如画,臣女难得来一次,不知可否邀皇上一起逛一逛。”

她这话带着试探,说完心口却突然有些反胃想吐的冲动。

可下一刻又没了,她觉得可能是错觉。

康熙本想拒绝,余光却撇到地上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止住到嘴边的话。

小姑娘之前去岫云寺还去后山采花,御花园可比岫云寺风景好多了。

于是点头道:“行,朕正好也想走走。”说完,看似随意的对何茵茵道:“赫舍里小姐一起。”

佟惠棋听到前一句笑颜如花,后一句脸有一瞬间僵住了。

她趁着皇上打头向前走时,瞪了一眼何茵茵。

示意跟来可以,别打扰她和皇上说话。

何茵茵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似还没反应过来。

心里在想,我不明着打扰,我就暗暗撩拨。

小草还好,本就知道艾公子的身份,宋嬷嬷就是宫里出来的,当然认得康熙,唯有秀文,现在仍旧一副如在梦中的样子,她进了亭子扶起何茵茵,张嘴想问。

何茵茵见此赶紧捏了捏她的手,秀文借此回神,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随后康熙与佟惠棋走在前面,何茵茵落后一步。

杨柳拂面,春风徐徐,池面波光粼粼。

佟惠棋难得有如此机会与皇上亲近。

绞尽脑汁想说些康熙感兴趣的话。

可惜康熙对此兴趣缺缺,

三句不回一句。


观音殿里,何茵茵拜完佛后,让秀文递了一百两给诵经的僧人,算作布施的钱物。

身披袈裟的僧人停下念经,双手合十,微微一笑,行了一个佛礼:“多谢女施主。”

何茵茵摇头,随后表示明日要为人做法师,想在寺里叨扰一夜。

僧人笑着应下,叫了一个小僧侣领着何茵茵一行人去禅房。

“女施主,到了。”小僧侣在一间禅房门口停下,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又道:“半个时辰后,法会开始,结束后震寰师叔祖会在大雄宝殿亲自讲经,女施主若有兴趣可以去听听。”

“能听震寰大师讲经,是小女荣幸。”

“那小僧就领到这了。”

看着小僧侣离开,何茵茵收回视线,打量禅房,布置朴素简单,但东西齐全,她走进去,坐了下来,心中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秀文手脚麻利的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何茵茵瞥了一眼,见是清澈干净的温水,这才接过来喝下。

想到今日无故疯马,还有那个婆子。

她眯了眯眼睛,敛下眸中冷意。

这下能确定是府内的人。

只是似有两方?

“小姐,奴婢今日护主不利,请您责罚。”

小草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今日是她托大了,没想到这么惊险,当时应该在车夫提出换近路时就去阻止,没想到差点害了大小姐性命,也没做好梁总管交予的任务。

秀文也跟着跪了下来,同时还想到夫人走前的叮嘱,自责又害怕。

何茵茵见此赶紧把杯子放下,起身扶住两人,急道:

“这是做甚,快快起来,你们今儿已经做的很好了。”

秀文和小草却一脸惭愧,无颜起身。

“你们看我这不是没事嘛!”何茵茵见两人还不起来,努力劝道:“而且当时那么危险,你们两人都不忘保护我,小草还准备抱着我跳车逃生,只是后面婆子的事谁也没想到。”

最后左一句劝,右一句安抚,两人还是被拉了起来,何茵茵还保证回去后,会为她们在赫舍里夫人面前说情,不让她们被罚。

秀文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对着何茵茵重重磕下三个头,举手郑重的发誓:“奴婢秀文发誓一辈子为小姐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草也对何茵茵很感激,决定在不违背自身职责下,对她尽心尽忠。

何茵茵心中满意,不算小草,秀文算是她心腹了。

这时秀文突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下还是问出口:

“小姐,今日那位艾公子是何人?”

“……我也不太清楚。”何茵茵歪头想了想,其实她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今儿还救了我们,还让我搭车到岫云寺,不然咱们得走过来。”

“奴婢僭越,虽是如此,但到底不明来历,又是外男,小姐以后还是莫要多接触。”

秀文担心今日的事被传了出去,特别是小姐与艾公子搂抱的一幕,虽然只是小姐一时崩溃下意识所至,但若传出去,影响到小姐名声怎么办?

“秀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艾公子不一样,他比我大很多,对我又有救命之恩,算是叔叔类的长辈,就算接触也不会引人误会。”何茵茵沉默良久,最后坚定的摇了摇头:“别担心,我知道分寸的。”

小草看到这幕,觉得秀文多虑了,算起来小姐可是艾公子,不!

是皇上未来的表弟妹呢!

……

岫云寺的浴佛节法会,办的很盛大,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但在法会开始后,具是安静了下来,从恭迎佛像到最后回向皈依,所有僧侣先念《回向文》,最后唱《三皈依》,何茵茵主仆三人全程静默不语,神色恭敬。

法会结束后,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应该就是震寰大师上台讲经。

何茵茵听不懂,不过有了她穿越和脑中的人物生平记录薄。

她也对佛祖莫名敬畏了起来,态度很认真。

只是她留意到这里没看到康熙的身影。

不过她也不急,公众场合,这里又有很多达官贵胄的女眷,有些人也是认得康熙的,她可不能让康熙现在就在她面前自爆身份,那就不好利用信息差了。

且她知道康熙与震寰大师有旧,明日会与他在这里论佛。

这也是她为何提出给那个婆子做法事的事。

既能留下感恩纯善的好印象,

又能名正言顺的留下来。

这时场中突然有个女子捂着肚子被人搀扶着离座,“那是佟惠棋?”何茵茵眯了眯眼暗想,虽然她带着帷幕,但身边的丫鬟可没带,她们去的是后山方向。

想了想,何茵茵等了会装作头晕,呼吸不畅的样子,提出回禅房休息。

秀文和小草一听急了,赶紧扶着小姐离席。

一到外面,何茵茵表示好些了。

“可能是刚才人多,还有檀香味太浓,听说后山龙潭那里风景很好,空气清新。”秀文说完,想了想提议:“小姐,不如咱们去那走一走?”

何茵茵脸上做思考状,最后点头同意。

一行人转去后山。

可没到后山处就路过一处东司,或者叫起止,佛经里有云:“起止处者,正屙粪之处也。”简单来说就是古代寺庙厕所,一行人从里面冲了出来,看起来很狼狈。

领头的是佟惠棋,她脸色青白交加,独自踉跄着朝前跑,两个丫鬟追上前想扶,却被甩开。

可下一刻她却虚弱无力的瘫倒在地,身上传出恶心的臭味儿。

蒋嬷嬷连忙去扶,走近后,却下意识捂住鼻子。

两个丫鬟想上前又犹犹豫豫。

这幕看在佟惠棋眼里,一时双眼充血,鼻孔张大,她们也在心里笑话她,她佟家二小姐何时如此狼狈过,想到当时全场肃静听经,她噗嗤一声……臭味飘散,众人看她的眼神。

只要想想都浑身发抖,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隆科多,都是他害她,

她要去找他对峙。

可一抬头,

“啊!别过来!”一道凄厉的尖叫声似要刺破天际,何茵茵忍着笑,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心情大好,面前却装懵懂不解的反问:

“惠棋,你这是怎么了?”


等何茵茵回到所住的桃香院。

没一个人发现她的离开,她假装从内室走出,面带疑惑,朝小厨房走去。

不一会,一道尖叫声响彻小院。

……

时间匆匆,转眼十日过去。

何茵茵的桃香院多了一个面生的丫鬟,名叫小草,顶了做错事的小桃,长得与名字一样大众普通,走在人群里也不会多看一眼。

她观察数日,发现这个小草,感知敏锐,脚步轻而稳,怕有功夫在身,心中顿时明了,康熙自来谨慎多疑,这人怕是他派来的,目的有二。

一是想确定她是否与刺客有关。

二是有保护她的意味。

不管第一个原因,总之她的目的达成了,成功截走救驾之功,引来康熙注意。

且小草用的好,也能似荆棘刺人。

正想着就见王嬷嬷手上拿着一条白布向床榻上的她走来,眼皮向下耷拉,颌骨高高耸立,显得刻薄强势。

找机会处理了她们母女!

何茵茵心思流转。

王嬷嬷自那日被救醒后,休养了些时日,如今虽好了,身体底子却虚弱很多。

从府医那知道是因为吃了蚕豆过敏,才会晕厥休克。

可她那天没吃蚕豆,怀疑是不是有人害她。

但查了很多遍都查不到疑点,又怀疑是不是那天忙乱,无意吃到掺了蚕豆的糕点。

心中到没怀疑过何茵茵,却埋怨上了她,要不是她的盛大及笄礼,她怎会遭此大难,真是害人精。

好在女儿秀香那天与未来姑爷,相谈甚欢。

算是个好消息!

“大姑娘,挺胸收腹,我把白布缠到你胸口上。”

王嬷嬷半跪在床上,狠狠收紧手上力度。

何茵茵被勒的差点翻白眼,嘴上却一声不吭,眼睛直直透过窗户看向廊下洒扫的小草,眼眸一瞬间幽深不见底,令人汗毛倒竖。

小草陡然一个激灵,警惕的看向四周。

发现丫鬟小厮各司其职。

疑惑的抿抿唇。

却留了个心。

内室寝间,王嬷嬷板着脸,伺候何茵茵穿衣。

嘴上不停的训诫:

“老奴不过不在十日,大姑娘就开始不听话,我叮嘱过及笄礼后,胸就要再次缠上,压制你身上的狐媚气,您却阴奉阳违,看来老奴要打扰……”

夫人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慌乱后悔的何茵茵打断。

“嬷嬷、嬷嬷,我知道错了,额娘身子不好,又要照顾二弟,你就不要打扰了。”

“那好吧!这次就算了,大姑娘马上就要嫁人,该知事了,夫人很不容易,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卧床休养,府中大爷又是庶出,已经成婚生子,夫人处境艰难,您嫡亲弟弟二爷早产,身子又不好,你身为长女,可不能帮不到忙,反去添乱。”

何茵茵小脸白了白,小声应是。

随后起身洗漱吃早膳,因为赫舍里夫人身子不好,只有初一十五去正院请安,所以膳后,她便抱着胖狸猫坐在靠窗的美人塌上,对着院中盛开的桃花发呆。

因为大姑娘“喜静”,屋内长年只有王嬷嬷与她女儿伺候。

这时门外有人进来禀告。

“王嬷嬷,夫人召您,说是因为三日后佟府老夫人寿宴的事。”

王嬷嬷闻言放下手中的绣棚。

应了声省得了。

转头交代女儿秀香好好伺候小姐。

两人对视一眼。

秀香点头。

何茵茵看着院中王嬷嬷的背影消失不见,暗道机会来了,她手漫不经心的顺着胖猫脊背往下抚摸,力道重了几分,胖胖挣扎几下,身影迅捷的跃过窗,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她当即蹙眉,急着喊道:

“秀香,胖胖不见了,你快去找。”

秀香轻蔑的撇撇嘴,装作没听到,母亲吩咐她要守住小姐,她一步都不会离开。

这么多年小姐一直被她们母女把持,无人发现。

证明母亲的话是对的。

反正小姐蠢笨如猪。

不敢提出疑惑。

何茵茵见此抿了抿唇,突然站起身,踩着花盆底朝门口走去。

秀香陡然睁大眼睛,一时反应不过来,见何茵茵已经跨过门槛,朝院子走去。

她气恼地剁了剁脚,

跟了上去。

两人在院中四处找猫,有丫鬟想帮忙,被秀香打发。

之后整个院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被翻个彻底。

可胖猫始终不见踪迹。

这时何茵茵不适的捂住胸口,脸色发青,身体冒虚汗,感觉喘不过气。

大脑也开始出现晕眩,双眼冒着金星。

不枉她寻猫过程中一直憋着气。

余光瞥向不远处的小草,

下一刻,天旋地转。

“小姐!”

……

等何茵茵再次醒来时,感知胸口一阵轻松,再不复之前的紧绷不适,心情颇为愉悦,她缓缓睁开眼皮。

“大小姐,您终于醒了!我让人通知夫人。”

一袭蓝色旗装的秋兰关心的上前。

又让人倒了一杯温水。

坐到床沿,轻轻扶起何茵茵,何茵茵面上茫然又无措。

被伺候着喝完水,干涩的嗓子舒服些。

这才问出口:

“秋兰姑姑,你怎么不在母亲那伺候?我这又是——怎么了?”

秋兰二十多岁,沉稳持重,听完不着急回答,先是放下杯子,又在何茵茵身后垫上软枕,观察她面色好了很多,这才松了口气,道出原委。

原来何茵茵是晕倒了,原因是因为胸口被白布勒的太紧,导致呼吸不畅,加之当时找猫,运动剧烈,最终晕倒在院子里。

秀香离得近,发现她昏迷时她捂胸口的动作,一下猜到是呼吸不畅的原因。

因为心虚,不敢找府医怕被人发现端倪。

可大庭广众之下很多丫鬟小厮都看到了,她只好借平日里母亲王嬷嬷的威势,企图拖延时间,等母亲回来处理,院中下人一时被她所摄,犹豫不决。

新来的丫鬟小草发现不对,悄悄退了出去,跑去找府医。

路上还弄得整个赫舍里府都知道何茵茵晕倒了。

这才意外揭开了王嬷嬷母女多年的奸毒伎俩。

听完前因后果,何茵茵沉默很久。

半响哑声问:

“额娘呢?”

秋兰顿了顿,温声道:

“夫人很担心你,亲自审问了王嬷嬷母女,发现她们与正院和二爷院子都有瓜葛,还在调查,晚点再来看您。”

“……”

何茵茵眼帘低垂,

没再问了。

……

乾清宫

梁九功看着皇上忙完了,轻手轻脚的走过去递了一盏热茶。

过了一会,见皇上紧锁的眉有所松缓。

趁机禀告赫舍里府发生的事。

康熙听完没说话,凤眼瞥向多宝阁上的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件洁净整齐的女款薄斗篷,脑中记忆翻涌,最终停在一颗殷红如血的小痣上。

就在梁九公觉得自己多嘴,准备退下时。

听到皇上道:

“三日后,佟府老夫人寿宴,安排好。”

“喳!”

小说《陛下小心!钓系美人又装小白兔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何茵茵回神,不自然的摇了摇头:


“没事!”随后转移话题道:

“艾公子,可否厚颜跟您买下刚刚那个防蚊虫荷包里的药材配方,我有一个嫡亲弟弟,他夏日里最是招蚊虫,额娘也有让大夫配药,有些效果,但每年仍旧被叮咬的难受。”果然是帝王,时刻多疑。

康熙就知道小姑娘不会背后告人状,可这样更让人怜惜。

于是二话不说应了下来,且不要银子:

“梁九功,听到了!”这话是对退到不远处的梁九功说的。

梁九功与宋嬷嬷等人离两人有段距离,具低头不敢盯着主子。

但野外空旷,说话声还是能勉强听到的。

他当即打个千道:

“嗻!”

何茵茵见此笑弯了双眼,康熙却无奈了,怎么这么容易满足啊!正要说他可以让太医院研究更好的方子,可话还未说出口,人却忍不住咳了起来。

何茵茵当即扭身看了过来,想伸手给康熙拍背,却又碍于男女有别,只能干着急。

“艾公子,你还好吗?”等康熙终于停下咳嗽后,她担忧的问。

康熙低头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安抚道:

“无碍,只是昨儿有些着凉了。”

何茵茵蹙起水月眉,看了看四周,发现她们坐在这,正好迎着风,当即道:

“咱们换个地方说话,这里是迎风口。”说完,起身拍了拍衣裳。

康熙本想说不用换地方,可看到小姑娘这么关心他。

一声咳嗽而已都这么郑重对待。

实在用心难得。

不忍辜负。

于是也跟着起身,何茵茵在前面带路,她没有下坡地随便找个挡风的地方,反而抱起胖胖翻过这片猫薄荷坡地,来到当时被红俏刺杀的那个坡地下方,那里植株更高大,更挡风。

且恰恰离那次与康熙滚落的山洞处不远。

毕竟“捉奸”时她得与康熙有地方躲啊!

康熙也忆起这里,看着前方毫无所觉抱着猫的小姑娘,竟有种很可惜的感觉。

今儿再也没有一个红俏让他英雄救美了。

这时何茵茵怀里的胖胖伸出小瓜子对着不远处喵喵直叫。

何茵茵顺势看了过去,入眼的是一丛红色郁金香。

此时正值五月,红色郁金香开得正盛。

花香淡淡,优雅而不张扬。

很是引人注目。

“在想什么?”何茵茵看着花的时间太长,康熙走到她身边,背着手,也看向那从郁金香。

何茵茵回神,垂眸安抚胖胖:

“我就是突然想起西方书上说过,每种花都有花语,刚刚就是想到了郁金香的话语。”

康熙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面上却毫无异色的问:

“哦,我到没注意到,那郁金香的花语代表什么?”

何茵茵默了默,始终没有抬头,半响轻轻道:

“这是红色郁金香,它代表着无望的——”最后一个爱字,她突然止住没说出口,反而有些慌乱的垂下头。

气氛陡然安静了下来。

康熙低头深深的注视着面前的小姑娘,良久,他突然迈开脚步,去郁金香花丛里摘了一朵开得最美的郁金香,之后就这么举着花,一步一步朝何茵茵走来。

何茵茵怔怔地看着康熙,突然感觉到右侧发上多了什么,她身体一僵。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康熙的话:“什么无望,我倒觉得……”

“三爷,前方有人来了!”

听到有人来了,何茵茵猛然回神,她突然想起什么,顿时神色大变。

顾不得男女之别一把拉住康熙的手,急忙要带他躲去草丛里。



何茵茵低头咬唇嗯了一声,心思却在那句宫里出来的上面。

随后赫舍里夫人叮嘱明日端午节参加宫廷筵席的注意事项,何茵茵以前没参加过,听的很仔细,直到最后说到赫舍里大人对上次岫云寺惊马事件的处理结果。

“那次你上香要不是运气好正巧被人救了,就差点丧了命,这么大的事,你阿玛只让你大嫂三人去庄子上呆个一年半载,你那庶兄更是纯白的半点尘埃不沾,简直偏心的没边了,我当时就不同意,结果被隆科多来打断,现在更好,只让她们在院子里设一个佛堂反省过错,我……”

赫舍里夫人说到这里,胸口气的剧烈起伏,咳了起来。

何茵茵赶紧上前给她顺气抚背。

“额娘,莫要动气。”

“我怎能不动气,你阿玛一心向着你庶兄,还有王姨娘心机深沉,总觉得她不单单只想安插心腹,这一件件事我只要想想就来气,你怎么就不是个男孩,要是……”要是男孩早就成人能嫁娶了,她怎会被小妾逼到这种局面。

何茵茵张了张嘴,想接额娘的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是女孩是事实啊!

“明儿就是端午节,我还有很多府务要忙,你先回去吧!”赫舍里夫人回过神,伸手摆了摆,整个人仿佛一瞬间失去了精神气,只是在何茵茵就要踏出房门时,她又再次开口:

“阿克敦是你唯一的嫡亲弟弟,对你又一向真心,他身子弱,你以后要好好照管他。”

何茵茵脚步微微一滞,转身福了福,应了下来。

回了桃香院,秀文先带宋嬷嬷去安置,宋嬷嬷简单收拾了下,就再次回到外室堂屋,正式拜见何茵茵这个主子。

何茵茵让她起来,又仿佛不经意的问:

“宋嬷嬷以前在哪个宫里做事?”

宋嬷嬷恭恭敬敬的回道:“老奴以前在孝康章皇后的景仁宫做事。”

“孝康章皇后?”何茵茵惊讶的以袖掩唇。

好了,可以确定是康熙的手笔。

“老奴只是个粗使嬷嬷,进不了屋子。”宋嬷嬷摇头,神情平静。

话虽如此,今上生母宫里出来的,

那也了不得。

看到何茵茵感兴趣,想着刚才夫人说小姐明日要参加端午宫宴,就捡着不要紧的,介绍了下皇宫,说到最后,又简单提了下当今后宫的大致情况。

何茵茵听的格外仔细。

这可是以后的主战场。

另一边佟府,绍辉院。

“哼,那位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明明已经失宠,昨晚竟然又受宠幸了,还闹了一夜,可恶。”

彩月不忿的对旁边打扫书案的彩霞道。

彩霞听了头也没回:“总归有些手段,你莫要冲动,再怎么说她也是有侍妾的名分,而你我不过是个通房丫鬟。”

这就是彩月不忿的原因。

凭什么她和彩霞服侍了三少爷几年还只是个通房,而那个原本也只是个丫鬟的秀香一来就得了侍妾身份,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被人嫉妒的秀香却远远没有她们想的风光。

自从从赫舍里府回来后,

她就被三少爷厌弃了。

当日隆科多带着一脸的红肿回来,惊动了整个佟府,佟二夫人看到后差点从塌上摔了下来,之后又是请太医,又是重新上药的,确定脸上不会留疤,这才有时间了解儿子受伤的原因。

然后秀香就悲剧了。

佟二夫人知道前因后果后,又怒又恨,认为秀香是个祸害,要当场把她乱棍打死,还是王嬷嬷也就是秀香的母亲,磕头求情,又说女儿没喝避子汤,肚子里可能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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