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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畅销书目

礼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是作者“礼午”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蔺云婉陆争流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母亲……”蔺云婉丝毫不心疼,没有半点心软。她太清楚了,这孩子最熟稔的就是这一套。可能是因为活守寡,上辈子实在寂寞,觉得有个活泼孩子在膝下也好,所以总是上当。却没想到,庆哥儿表面和她亲近,心里早就恨死了她。想到临死前这孩子眼里的怨恨,蔺云婉问他:“教养嬷嬷没有告诉过你,嫡母面前要恭顺?”庆哥儿低下了头。......

主角:蔺云婉陆争流   更新:2024-08-03 19: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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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蔺云婉陆争流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畅销书目》,由网络作家“礼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是作者“礼午”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蔺云婉陆争流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母亲……”蔺云婉丝毫不心疼,没有半点心软。她太清楚了,这孩子最熟稔的就是这一套。可能是因为活守寡,上辈子实在寂寞,觉得有个活泼孩子在膝下也好,所以总是上当。却没想到,庆哥儿表面和她亲近,心里早就恨死了她。想到临死前这孩子眼里的怨恨,蔺云婉问他:“教养嬷嬷没有告诉过你,嫡母面前要恭顺?”庆哥儿低下了头。......

《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畅销书目》精彩片段


第十一章

“夫人,两位少爷来请安,已经到院门口了。”

大清早,蔺云婉才刚刚梳洗好,还没来得及簪发。

桃叶正在妆镜面前伺候着,回头和萍叶说:“等两位少爷来了,你让他们等一等,夫人还要一会儿。”

萍叶放下帘子去了。

蔺云婉听见外面似乎有点儿不寻常的动静,抬手制止了桃叶为她插簪。

她走到窗户边,侧身藏着身影,远远瞧着。

陆长弓在垂丝堂门口摔了一跤,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处的泥土。

庆哥儿笑嘻嘻地望着他,觉得对方狼狈的样子很好笑。贴身伺候的仆人,也是个半大的孩子,不然也不能进内院,在旁边假模假样的道歉。

看样子就是庆哥儿的小厮故意把陆长弓绊倒了。

桃叶过来低声地说:“夫人,奴婢早就前院的人说,底下的人有些欺负大少爷。老太太那头十分宠着庆少爷。”

蔺云婉语气很平淡:“别去管。”

她吩咐过,装作不知道就好。

桃叶道:“是。”

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长弓少爷是夫人自己选的继子,明明夫人也有意照顾长弓大少爷,怎么看着他受欺负了,就像没看到呢?

萍叶也是受了命令的,站在廊下看着,虽有些气愤庆少爷太顽皮,到底还是忍住了,只叫他们在廊下站着听吩咐。

一刻钟后。

蔺云婉梳妆完毕,垂丝堂小厅里摆了饭菜,她才叫他们两个:“进来。”

陆长弓和庆哥儿比肩进来,再不嬉闹了,齐齐作揖唤道:“母亲。”

这些日子在前院,两人还是受了些调教,向长辈请安这种礼仪,做得很漂亮。

两个衣着华丽的孩子,一齐站在桌前,十分讨喜。

蔺云婉不忙动筷子,而是问他们:“都吃过早膳没有?”

庆哥儿抬头,笑嘻嘻地说:“回母亲,吃过了。”

他那双眼睛还没长开,有孩童的明亮漆黑,还带着点儿讨巧的灵动和喜气。

这般模样,老夫人喜欢的很。

不过蔺云婉不一样,她态度十分的疏离冷漠,问完他就看向了陆长弓。

庆哥儿不明就里。

怎么夫人对他这般冷淡?

他不由想起被挑选的那日,心里很紧张。

陆长弓始终垂着头,不敢直视长辈,恭敬地说:“回母亲,儿子吃过了。”

“咕咕咕”,他肚子叫了几声……

萍叶忍俊不禁,这叫吃了?

陆长弓一阵脸红。

蔺云婉又问他:“真吃了?”

陆长弓白净的俊脸更红了。

他是没吃。

他和弟弟住同一个院子,两人共用同一个小厅,厨房送饭就一起送,下人们总是先伺候弟弟,所以每次都是弟弟先吃,他再吃。

今天弟弟起得晚,吃得也晚,他只能等着。

等着等着,就等过了时间,只能饿着肚子来了。

陆长弓不想告状,只是低声地说:“回母亲,吃了……没吃饱,而已。”

蔺云婉便道:“既没吃饱,过来坐吧。”

陆长弓眼睛一亮。

这还是第一次和母亲一起用饭!

庆哥儿也蠢蠢欲动,见陆长弓已经要靠近蔺云婉了,走上前去,拉着她的袖子,撒娇卖乖:“母亲,我也没吃饱。”

蔺云婉将自己的袖子抽了出来。

萍叶立刻呵斥道:“没规矩!夫人让你来了吗?”

庆哥儿傻眼了。

亲娘和老夫人那里,谁不吃他这一套?怎么偏嫡母不吃?

他瘪着嘴,委屈兮兮地看着蔺云婉,喊道:“母亲……”

蔺云婉丝毫不心疼,没有半点心软。

她太清楚了,这孩子最熟稔的就是这一套。

可能是因为活守寡,上辈子实在寂寞,觉得有个活泼孩子在膝下也好,所以总是上当。却没想到,庆哥儿表面和她亲近,心里早就恨死了她。

想到临死前这孩子眼里的怨恨,蔺云婉问他:“教养嬷嬷没有告诉过你,嫡母面前要恭顺?”

庆哥儿低下了头。

萍叶厉声道:“夫人问话,你还不快答?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庆哥儿差点要哭了:“……有。”

可他在老夫人和亲爹面前,从来不用守这种规矩。

只有陆长弓才需要老实听话!

怎么到了嫡母这里,他也要守规矩了?

蔺云婉道:“都坐下用饭。”

庆哥儿哪里还吃得下?坐下之后成了陪衬。

倒是蔺云婉和陆长弓两个吃得香,饭桌上的斑鱼羹、酿瓜,还有咸杏仁,被他们吃了个七七八八。

早膳之后,蔺云婉也没留他们,打发他们走了。

“夫人,奴婢跟去看看。”

萍叶既有心,蔺云婉也默许。

不一会儿,她回来愤愤地转述了庆哥儿是如何欺负陆长弓的,还问蔺云婉:“夫人,您真的不管管?”

蔺云婉放下手里的书,说:“他家里人能舍得送他到侯府里来,家里必然很穷困。我既然选了这孩子进府,肯定会尽嫡母的责任,保证他在这里吃穿不短,有机会念书出人头地、自立门户,比原来过得好。并不算愧对他。”

萍叶道:“那是自然,夫人待长弓少爷有再造之恩的。”

她笑了笑:“夫人要是能再小小帮长弓少爷一些,长弓少爷更敬爱您,那便更好了嘛。”

蔺云婉没跟丫鬟说得太深。

以庆哥儿的性格,她越是偏袒帮扶陆长弓,庆哥儿越要欺负他。

不如忍过了这一阵子,庆哥儿觉得无趣也就好了。

而且她也不太想待陆长弓好得太明显。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庆哥儿实在伤她伤得太深了!

和陆家人的交往,还是尽到本分,不求回报,没有感情更合适。

蔺云婉最后只是淡淡地道:“让管事妈妈们去议事厅吧。”

“是。”

萍叶心里仍然为陆长弓惋惜。

之后有一日,陆长弓和庆哥儿过来请安的时候,蔺云婉挥毫写就一幅字,交给萍叶说:“等墨迹干了,拿去裱起来,挂在小厅东边的墙上。”

这样他们过来请安,每天都看得见了。

萍叶念道:“达士志寥廓,所在能忘机[注]。这是什么意思?”

蔺云婉正在净手。

桃叶温声解释道:“意思是说,心怀远大志向,无所谓的琐事,不要太放在心上。”

陆长弓站在一旁,提起耳朵,跟着默默念了一遍那话。

萍叶笑道:“好字。那奴婢去了。”

蔺云婉净完手过来,让他们两个告退。

庆哥儿作揖就逃走了。

陆长弓走之前,羞涩地说了一声:“谢母亲教诲。”才走。

蔺云婉诧异看他一眼,这孩子转脸之际,紧抿嘴唇,俊秀的脸庞,总是那副很内敛安静的样子。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远去,她心里怅然。

真是歹竹出好笋,陆家居然还有这么个聪明孩子。


“卓少爷又吐了!”

戏台子下,陆佳的儿子卓哥儿刚吃了几颗花生,喝了一盅奶,上吐下泻,脸色都变了。

他来京城几天,因为水土不服,一直病恹恹的,今天刚好一些,这会儿又犯了病。

陆佳连忙过来呵斥儿子的乳母:“你怎么照顾孩子的!怎么能让他喝奶?”

乳母抱着哥儿,战战兢兢:“大夫人,奶是丫头送上来的,我一错眼没看到,少爷就喝了。”

“谁让丫鬟放的奶!”

陆佳气不过,瞪了周围的陆家丫头一眼。

大家都不敢说话,这奶是每个人桌上都有的,又没有人知道卓哥儿不能喝奶,自己的乳母不看紧孩子,还怪到别人府里的丫头来了,真是稀奇。

蔺云婉走过来,说:“先把孩子送到房里去,请了大夫来看看。多耽搁一刻,哥儿就难受一刻。”又吩咐萍叶:“让丫头过来把地上收拾了。”

“是。”

萍叶索性亲自去收拾。

陆家妈妈过来帮忙抱卓哥儿,夏老夫人和陆佳说:“只是吐奶,不大要紧,你安心坐下看戏。”其实她心里也是疼孙子的,但毕竟是乳母失职,也不好为此闹起来。

陆老夫人也说:“陆家胡同外面就有大夫坐堂,很快就来了。”

陆佳心疼儿子,只好让人赶紧抱了儿子去厢房,派了心腹跟过去。

她依旧要留在这里伺候婆婆,应酬妯娌、娘家人。

眼看着众人又在看戏了,陆佳在蔺云婉耳边心有不甘地低声说:“你没养过自己的孩子,当然有许多事不知道,所以这次我不和你计较。”

说的像是她很大方似的。

蔺云婉淡淡一笑:“姑奶奶养的孩子多,自然什么都知道。”她庶子庶女不知有多少个。

“你!”

戏子声音嘹亮,把两人说话声遮掩了过去。

蔺云婉脸色十分平静,根本不管陆佳是不是在瞪自己。

她走到陆老夫人身边坐下,继续听戏。

算着时辰,陆长弓也该见完了厉七老爷,陆争流应该要带着厉七老爷去蔺家了吧。

“不知道母亲的眼睛,还能不能治。”

蔺云婉心不在焉,低声地和桃叶说话。

桃叶俯身道:“兴许能的,不都说厉七老爷厉害吗。”

夸赞厉七老爷的话,是陆佳说的,她难免会夸大自己夫家的人。

蔺云婉不敢全信。

正说着,袁妈妈从发二门上来了,匆匆忙忙走到蔺云婉身边,行了礼,小声说:“夫人!世子不见了。前院管事一直让人到后院来找,找了两遍都找不到。”

“不见了?”

蔺云婉觉得荒唐,什么叫不见了!

她皱着眉说:“先别管世子,让前院管事直接带厉七老爷去蔺家。”

袁妈妈脸色复杂地说:“夫人,来不及了。厉七老爷已经等不及,先走了。”

蔺云婉脸一沉。

桃叶在旁边都听傻了,怎么回事!世子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陆佳看到这边有情况,正好戏台上刚唱完一出,静了一会儿。

她高声问道:“弟妹,出了什么错漏?你脸色怎么这样了?”

众人都看了过来。

陆老夫人和夏老夫人一起回头,包括卫氏都放下了手里的瓜子,看着蔺云婉和袁妈妈,关心道:“怎么回事?”

蔺云婉是不想说什么了。

陆老夫人心里本来就不安,便问袁妈妈:“怎么了?”

袁妈妈有些为难,这种事不好在亲戚们面前说啊!

陆佳呵斥道:“老夫人问你话,还不说!我看你是当差当得猪油蒙了心!分不清究竟谁是主子了!”

她一个外嫁媳妇,原不该在娘家这样。

不过蔺云婉脸色难看,显然出了大事,莫说陆佳了,夏老夫人都是好奇的。

陆老夫人放了茶盏,站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支支吾吾的?”

她看看袁妈妈,又看看蔺云婉,觉得以蔺云婉的能力,操办这种小宴席根本不在话下。

能有什么错漏?

袁妈妈忐忑地说:“不是宴席有什么错漏,是、是世子不见了。”

“不见了?”

陆老夫人一脸茫然,这么大的人还能不见了?

“世子不知去了哪里。厉七老爷等半天不见世子,已经……”袁妈妈越说声音越低:“已经先走了……”

陆老夫人和卫氏脸色顿时黑了。

陆争流是分不清轻重吗?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比他岳母的眼疾还重要?

众人默然,难怪蔺云婉脸色不好,早就听说世子陆争流冷落嫡妻,还以为只是传闻……

陆老夫人连忙为陆争流找补,催着袁妈妈:“人肯定刚走不久,还不去把厉七老爷追回来!”

“别追了。”

夏老夫人无可奈何地站出来说:“老夫人,我这个弟弟倔牛一样,说要走就不会再回头了。而且……我弟弟这回要看诊的病人,耽搁不得。今天就算了吧。”

蔺云婉忍着怒气,恭恭敬敬地问:“老夫人,不知舅父近日还有没有空再走一趟?”

她说:“若是有空,我写信让我亲弟弟去接舅父过府。”

夏老夫人和颜悦色地说:“我再派人去和他说说,一个两个时辰功夫,总还是挤得出来的。不过你母亲可得等几天了。”

“到时候我让他直接跟着你弟弟去蔺家,就……不必来陆家再去你娘家那么麻烦了。”

“多谢老夫人。”

蔺云婉十分的真诚。

陆老夫人和卫氏站在那里,面子实在挂不住。当年陆家是怎么保住爵位的,陆家就对待蔺氏女儿?

陆佳心虚地过来安慰陆老夫人:“祖母,您坐下看戏吧。”

陆老夫人坐下了,却推开了她的手。

连卫氏那么粗心的人,都白了陆佳一眼。

都怪她多嘴!

台上的戏又唱到激烈处,蔺云婉的脸色却平淡如水,陆争流应该要在葛宝儿那儿吧。

“了不得!大少爷和二少爷打起来了!”

婆子吓得大惊失色,从外面跑进院子,连滚带爬地进来大声喊着:“老夫人,太太,奶奶,大少爷和二少爷打得见血了!”

今天这台戏是没法看了。

陆老夫人直接让唱戏的都停下了,问那婆子:“把人分开了没有!二少爷伤着哪里了?谁准长弓和庆哥儿动手的?!”

这心眼偏的!

蔺云婉走过去问婆子:“他们是在哪里打起来?”

婆子往身后指了指,就在抄手游廊外面呢,打得不可开交。



“是。”


最后还叮嘱了一句:“要是夏老夫人在,避开她,不要让她看到这套茶具。”老太太那个性格,怕是不喜欢儿媳妇回到侯府就过奢靡的生活。

“奴婢明白。”

萍叶端起茶具,出去处理这件事,前后跑了两趟,亲自去给佳大姑奶奶送茶具——万一还有什么磨人的要求,一并回复了,免得三番四次骂哭了丫头。

她拿着一套麒麟杯到陆佳这边,因为是琉璃杯,在太阳底下五光十色的,路过的丫头看见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仔细着,可别撞了我。”

丫头们连忙躲开了,这一只杯子比她们的命还金贵,真不敢碰坏了。

萍叶刚到陆佳住的耳房附近,就看到了夏老夫人从主屋里出来。

“糟糕。”

想起蔺云婉叮嘱的话,她背过身,想出去躲一躲。

哪知道陆佳也从耳房出来了,高呵了一声:“站住!”

萍叶端着琉璃杯,转身站在原地低声喊道:“大姑奶奶。”

陆佳气汹汹走过去:“看到我跑什么?”她看到丫鬟手里的杯子,知道是送来给她用的,皱着眉问:“送就送来了,你往回跑个什么?”

“大姑奶奶……”您婆婆来了啊!

不等萍叶解释,陆佳冷笑一声:“怎么?我就不是这府里的主子,你就可以怠慢了?”

她看着萍叶,目光发狠:“要不是看你拿着这套麒麟杯,我赏你两耳光!”

萍叶:“……”

“你要赏谁两耳光?”

夏老夫人从台阶上下来,冷冷看着陆佳。

陆佳听到声音,脸色一变,一回头看到自己的婆婆站在台阶上,用眼睛在她身上剐了一遍,顿时面无血色。

“婆、婆母……”

夏老夫人走过来说:“你在陆家一向就是这么大呼小叫,刻薄丫鬟的?”

陆佳讪笑:“不,不是。婆婆误会了,儿媳就是……”

“就是什么?我都看到了!真是没一点妇德!”

夏老夫人看了看萍叶手里的茶杯,又冷淡地看着陆佳说:“大家都用的青花茶杯,偏你用不得?非要用琉璃的才喝得下茶?”

“还是觉得从陆家到我夏家来,委屈你了?”

陆佳心里一慌,低着头:“婆母,儿媳妇不是那个意思。”

夏老夫人看着萍叶,和颜悦色地说:“你回去吧,重新给她送一套我用的杯子就行了。这种东西我们夏家用不惯的。”

“……是。”萍叶心有余悸地走了。

出了院子,就看到大姑奶奶在院子里罚站,旁边的丫头们都不敢出声,姑奶奶脸色难看至极。

“哎,奴婢也是一片好心,谁知道大姑奶奶不领情。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萍叶回到垂丝堂,颇为感慨,她听夫人话,明明想帮大姑奶奶。谁知道大姑奶奶自己害自己。

竹青笑道:“夫人说得还真没错。”

有夏老夫人收拾她,陆佳根本蹦跶不起来。

不出半个时辰,陆佳受罚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武定侯府。她都是出嫁多年的妇人了,还受婆婆的惩罚,实在没脸。

天黑之后,她跑到陆老夫人那里去哭诉蔺云婉的不是。

蔺云婉听说夏家舅父答应了帮忙,过来打听消息,正好就在外面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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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

陆争流不解地看着她。

葛宝儿咬着唇:“我不能像这样见不到庆哥儿,见不到你!我受z不了!”

“难道你想做妾室?”

陆争流脸色冷冰冰的,立刻否决:“不行!”

他几乎有些生气地甩开了她的袖子,说:“我答应过,不会让你做妾室。”

“宝儿,你说过的,你小时候……所以你这辈子绝不为妾。”

陆争流想从她眼中看出一丝挣扎,但是没有,葛宝儿很失落地垂着脑袋,泪如雨下:“可我现在连妾都不如。”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

“宝儿,是我不好。”

毕竟是青梅竹马的女人,又为他生了孩子,陆争流十分不忍,将她搂入怀中。

“别哭,我答应你了。”

葛宝儿从他怀中出来,仰着脑袋追问:“什么时候?”

“这是侯府,不是澧阳乡下,侯门有侯门的颜面和规矩,我长姐回门,总不好在她夫家人面前办这种事。等夏家的人走了,我就马上和祖母还有……蔺云婉,说这件事。”

葛宝儿只能点头。

陆争流要走了,走之前叮嘱她:“你暂时不要再见庆哥儿,他要是到门口了你也别露面。”

“为什么?”

“他还小,做事说话不知道分寸。如果让人现在就知道……不好。”

“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咣”一声,木门一合上,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葛宝儿看着晃动的微弱烛光,心里一点点像雪山融化一样寒下来。

“是让人知道不好?还是让蔺云婉知道不好!”

她抄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脸色苍白。

“不,不能等亲戚们走……”

她太清楚了,等夏家的人一走,她就更没机会了。

“五儿,五儿。”

葛宝儿喊了几声。

五儿回来了,听到声音进门,惊讶了:“姑娘,杯子怎么碎了。”又看看葛宝儿的脸,更是奇怪:“姑娘,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葛宝儿拉着她的手,说:“我……五儿,我现在只有你了。”

五儿小心翼翼地说:“还有庆少爷,他、他不是也和您关系好么。您搬到这里来,他还惦记着你呢。”

起初表姑娘吩咐她去找庆少爷的时候,她也奇怪。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能够牵扯在一起?

她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去找庆少爷,没想到庆少爷还真的来了,还跟表姑娘十分亲近关系好的样子。

“应该是在与寿堂里相处出来的感情吧……”

当时她守在门外,就是这么猜测的。

但总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

葛宝儿神情凄苦地说:“他毕竟是个孩子,虽然记得我之前对他的好,可也不如你我感情深厚。”

五儿有些不自在:“姑娘别这么说,伺候您是奴婢应该做的事。”

“听你怎么说,我不知多开心。对了五儿,你再帮我一个忙……”

五儿有点抵触:“什、什么忙?”

葛宝儿一说,她就想拒绝,可是耐不过葛宝儿一直央求:“五儿,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五儿半推半就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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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婆婆到母亲院子里做客,母亲请了弟弟和弟妹两个一起过去,弟妹只带着长弓过去,却不带庆哥儿。”


“庆哥儿才是弟弟亲生的儿子,她倒偏疼一个外人。”

这话不好叫孩子听见,陆佳说的时候,老夫人已经让人把庆哥儿带了出去。

陆老夫人脸色不大好看。

虽说发生那么多事,庆哥儿确实不得蔺云婉的心,但她是嫡母,不该区别对待两个孩子。

老太太疼孙子,更是没道理可讲,她道:“等有时间了,是要敲打敲打云婉。”

陆佳听了高兴,又多嘴说道:“依我说,就算告诉她事实又怎么样!”

“她是嫡母,不论孩子怎么来的,只要是争流的孩子,不都得她来养?”

“和她直说了怕什么,她还敢和丈夫置气不成?”

陆争流皱了眉:“大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陆佳不知道事情还能怎么复杂,轻蔑地说:“庆哥儿身份是不光彩,但说穿了也就是个成婚前出生的私生子,那也是陆家唯一的血脉啊!由不得云婉不愿意。”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庆哥儿身后还有个葛宝儿,她可不简单,带着儿子上侯门,还妄想谋取主母之位,野心大着。

陆老夫人看了一眼陆争流。

偏偏她这个倔强固执的孙子,还真就顺着葛宝儿一步步错到今天,现在已经不是私生子那么好解释过去的事情了。

她烦躁地说:“好了,你别再说了。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陆佳脸色一变。

这是说她是外嫁的女儿,多管闲事了?

呵,要她儿子和庆哥儿亲近的时候,倒不说见外的话了!

她很快就恢复了脸色,语气平常地问:“听说家里还来了位表妹,我怎不知家里还有这门子亲戚?祖母怎么也不让妹妹出来大家见见。”

“我自幼就没什么姐妹,如今多了个妹妹,我还真打心眼儿里高兴。”

陆老夫人却没有应承她的话,敷衍了过去:“一个乡下的远亲,打发不过去才养在了家里头而已。你也不要多问了。”

“你现在有时间,多跟我们说说夏家的事情吧。”

陆佳很有深意地笑了笑。

真是有意思,她想问娘家的事,老太太什么都不和她说,当她外人似的防备,反而拼了命让她说夫家的事。

不过她也说了一些事夏家的事,但她并不敢把夏家的底透露干净。

陆老夫人还是唬得一震,心里越发看重这门姻亲。

她握着陆佳的手,十分激动地说:“不枉费我和你母亲当年为你说了这门亲事,你呀是个好命的。”

陆佳不置可否。

以她庶女的身份,能嫁到豫地望族夏氏,也足够有脸面了。

陆争流听了半晌,唯独出口关心了一下陆老夫人的那位弟弟。

“他看眼疾的医术,真的很高超?”

陆佳点头说:“舅父的医术,在豫地也是出名的,他治眼有‘起死回生’的本事,瞎子也能重见光明。”

陆争流心中发热。

陆老夫人当然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大概是想借这件事和蔺云婉重归于好,她也很重视地说:“要是你夏家舅父能为云婉母亲治好眼睛,就再好不过了。”

陆争流心事重重,眉头拧着。

他抿了抿唇,还是决定直接问:“祖母,云婉母亲的眼睛彻底看不见,是不是和我也有关系?”

陆佳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们俩。

陆老夫人沉默了很久,才道:“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女儿嫁到夫家过得好?你一走就是几年,留她独守空房。虽说你戍边确实回不来,没什么可指责的。蔺夫人到底心疼女儿,还是会伤心流泪。”

说到那一年的事,老夫人道:“云婉探望了她母亲回来之后,也哭得伤心。不过她母亲本来就是有眼疾,已经看不清东西,失明也是早晚的事,她也就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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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十月怀胎生下庆哥儿,自己忍饥受饿地把他奶大,供他读书识字。”

“养爹死了,我和庆哥儿相依为命,他就是我的命根子。”

“我就是宁自己死了,也舍不得庆哥儿受一点委屈。自己的心肝肉,我比谁都希望他出息,科举高中。”

陆争流听着葛宝儿絮絮叨叨半天,半天才从蔺云婉说的话里回过神。

“我都知道。”

葛宝儿顶着一双核桃似的眼睛,哽咽道:“明明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我却像个外人。”

陆争流冷眉一皱:“谁说你是外人?”

葛宝儿回忆起他们一家团聚的场景,十分伤心。

陆争流想到她孤身一人跟来,声音也柔和了:“你不是外人。我会让你成为陆家的一份子。”

说完,他就立刻去找老夫人。

陆老夫人知道事情没了,也还没睡。

她冷着一张脸,道:“连云婉送孩子的开蒙礼她都容不下,我倒要听听,你还想怎么替她开脱!”

“此事没什么要开脱的,宝儿是做错了。”

“但请祖母体谅。”

“宝儿出身乡野,是有目光短浅的地方,但是她本性不坏,从来没有害人之心。今日之事,不过是出于她为人母的委屈,她不是有意在您面前挑唆。”

“祖母,宝儿本来可以不带庆哥儿回来,是我苦寻七年,强求她回到陆家。要不是为了庆哥儿的前途,她又在府里无名无分,心里不安,也不会有今天的事。”

“他是孙儿的女人,要说错都是孙子的错,您要怪就怪我。”

“我既答应了让她到您跟前尽孝,也不想食言,请祖母成全。”

陆老夫人静静地看着陆争流。

他说的话也不算过分。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也看得出,葛宝儿没什么深沉心机,只是有些小心思,虽上不得台面,倒也还算是人之常情。

她虽瞧不上,也不至于就要把人一杆子打死。

毕竟是庆哥儿的生母,是陆争流的心上人。

陆老夫人脸色好看了很多,道:“之前已经许诺给她的,我心里有数。但这些事也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你少替她开脱!仔细以后纵容大了她的野心,我不会心慈手软。”

陆争流道:“祖母,我有分寸。”

“你知道轻重,那就最好不过。”

“祖母,有一事我……”

“还有什么事?”陆老夫人以为是葛宝儿的事,面露不悦。

陆争流忽又改口:“无事。”祖母也未必清楚蔺云婉嫁过来之前的事。

“您早些歇息,孙子告退。”

翌日。

蔺云婉正在垂丝堂里理账,明媚眼眸冷沉,一言不发。

有仆妇在院子里站着等对牌,嘀嘀咕咕。

“如今这银子是越来越难报了,这可是老夫人少不得的开销。夫人不允,到了老夫人那头,婆子我也只能实话实说。”

“可不是嘛,连侯爷那里都短了银子……”

萍叶瞪了她们,冷哼一声挑帘子进屋,禀道:“夫人,那几个婆子又来了。”

蔺云婉抬笔,勾勾写写,给出去两个对牌。

萍叶见了,一口气差点上不去,说:“夫人……”

蔺云婉淡淡道:“去吧。我有法子平的。”

萍叶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照旧例,给了对牌,让她们去领银子。至于花销是不是真正花在主子头上,那可难说。

那些婆子们拿了对牌,才欢天喜地走了。

萍叶对着她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桃叶过来道:“都是府里积年的老仆,好几代的家生子,许多还和老夫人身边的人沾亲带故,老夫人爱惜名声,不想得罪她们。且又是最能闹的几个。”

萍叶叹道:“我能不知道吗?还不是怪……”

两人对视一眼,再不多说了,心里明镜儿似的。

还不是都怪老夫人。

让蔺云婉理家,只管下命令给吩咐,不管兜底。若是有她老人家那头的人犯了事,或有超出份例的,每次都打马虎眼。

闹出事,或平不了账,哪次不是让夫人自己想法子解决?

蔺云婉两头难。

“夫人,严妈妈来了。”

萍叶过来通禀。

蔺云婉大抵猜到什么事,去了与寿堂,果然听老夫人和她说:“宝儿这孩子在我身边也有些日子了,实在侍奉得不错,我倒舍不得她回去,想把她留在身边。云婉你觉得呢?”

“葛表妹似乎年纪不小了,老夫人留她,不如为她找一门好亲事。”

陆老夫人叹息着说:“你不知道,这孩子……也是命苦。”

蔺云婉挑眉:“怎么个命苦?”

“小小年纪爹娘就没了,亲戚跟前长大。你别看她这么懂事,都是因为从小看人眼色过日子,才这般乖巧。”

“好不容易说了门好亲事,是个开药铺的。本来顺顺利利成了亲,日子也过得下去。谁知道后来……”

蔺云婉蹙眉问:“后来怎么了?”

陆老夫人说:“那郎君出去采买药材,不知所踪,黄花大姑娘,一耽误就是好些年。但是婚事都定下了,男方家里不肯松口让她另嫁,这辈子岂不是跟活守寡一样?你说多可怜。”

蔺云婉顺着她的话说:“还真是可怜……”

他们为葛宝儿编出来的遭遇,甚至赶不上她上辈子的下场凄惨!

陆老夫人一脸动容:“你也觉得这丫头可怜吧!我想着,干脆将她留在我院里,给一份月例银子,也不要多少,照比着府里养姑娘的旧例给就够了。”

就够了?

蔺云婉心下冷笑。

府里养一个姑娘,一个月五两的月例,一年胭脂水粉、四季的衣裳、金银首饰,至少四个使唤丫鬟,还有厢房的布置等等,这些银子下来,足够普通人在京郊外买两进的小宅子了。

说得真轻松!

蔺云婉一脸为难:“老夫人,府里账目我是从您手里接过来的,您也知道……”

陆老夫人的脸也不好看。

她当然知道,武定侯府的家底和平常人家比,那肯定很富裕。

但是府里一直想要维持往昔的光鲜亮丽,早就入不敷出。

要不是这几年蔺云婉经营得好,便是连体面地开宗祠过继子嗣,都办不成。

“云婉,我把陆家交给你,就是相信你。”

蔺云婉忖量了片刻,道:“倒是有几处无关要紧的可以节省出来,给表妹做开支。不过我还要写成册子,请老夫人裁夺。”

能腾挪出银子来就成了。

陆老夫人笑道:“你拿来就是。”

蔺云婉造了一份册子出来。

“老夫人也真是,自己想养表姑娘,怎的不从自己库房里出银子?又给咱们夫人添麻烦。”

萍叶看完手中的册子,瞪大眼睛改口:“夫、夫人,您怎么把乔大的差事也给写了进去?”

桃叶进来,温声道:“老夫人要是把乔大的差事削了给表姑娘做开支,只怕他要闹翻了天。”

蔺云婉不咸不淡地说:“送去吧。”

乔大,府里有名的刁奴,一般人都招惹不起。

萍叶巴不得乔大闹大了才好。

她自告奋勇:“奴婢去。”

小说《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桃叶怕他出事,还是悄悄跟了过去。

没多久,陆长弓就回来了,情绪十分低落,也不说话。

“这么快?”

蔺云婉诧异地问,桃叶给她使了个眼色,她就不问了。

等回了侯府,桃叶才私底下和蔺云婉说:“院子里已经有女人的衣服。”

蔺云婉愣了一下,说:“过继长弓来的时候,陆家给他生父很丰厚的一笔银子,他前妻死了,儿子过继到侯府,手里有了银子,再娶也是人之常情。”

“长弓生父身体也不好,本来就需要人照顾。有了新妻,他也不一定就不想念长弓。”

她低着头,端着茶杯也不喝。

桃叶道:“话虽如此,可长弓少爷还是伤心了。”

蔺云婉叹着气说:“晚上给他送一盅安神的五妙汤吧。”

“是。”

陆长弓很藏得住心思,第二天到垂丝堂来上课的时候,还是专心致志,没有一点分心的样子。

蔺云婉反而很担心,怕他憋坏了。

“难过就休息,不要强撑着。”

陆长弓摇摇头,说:“儿子不难过。”他看着蔺云婉的眼睛,说:“儿子很高兴。儿子本来还愧疚,以后儿子不愧疚了,儿子可以全心全意地孝顺您了。”

蔺云婉有些震撼。

前一世,她从来没有从庆哥儿的嘴巴里,听到一句这样的话!

“夫人,大少爷,请用茶。”

竹青进来奉茶。

抬妾的事,还要陆争流自己同意,不是那么好办成的,一步步来,现在竹青暂时在她院子里随便伺候一阵子。

不过蔺云婉已经有了主意。

蔺云婉喝了茶,说:“竹青,你现在和我一起去给老夫人请安。”

竹青温顺地答应了。

“奴婢给老夫人请安。”

到了与寿堂,她跪在老夫人面前,规规矩矩的,再没有几年前,当众顶撞主母的张狂样子。

陆老夫人点了点头,让她起来站到一边去,和蔺云婉商量着府里人情往来的事。

“安定伯家的老夫人要过寿了。”

“孙媳妇记得,还是按旧例来,老夫人您看……”

竹青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等到蔺云婉带着她离开与寿堂的时候,竹青松了一口气:“夫人,奴婢这是过了老夫人这关吧?”

“过了。”

竹青弯了弯唇角,继续陪着蔺云婉过来给老夫人请了几天的安。

很快她就察觉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夫人,您不要怪奴婢多嘴,奴婢发现那位表姑娘有些不寻常。”

“怎么不寻常?”

蔺云婉放下账本,好奇地看着她。

竹青说:“每次奴婢跟着您进进出出,她都在厢房窗户里偷看,她的丫鬟也老盯着奴婢。”她咬了咬嘴唇,说:“她要么是在乎您,要么就是特别在乎世子。”

蔺云婉打量着竹青。

她还真是敏锐。

竹青以为自己说错话,有点惶恐:“夫、夫人,奴婢说错了吗?”

“没有。”

蔺云婉笑着说:“你很聪明。”

难怪陆争流前世纳妾的时候,要把竹青接回来,她有让男人念念不忘的本事。

也有让葛宝儿露马脚的能力。

“竹青,我说一句话,你随便听听。”

“奴婢愿受夫人赐教。”

“不要把心交出去。世子已经有了心上人,不论如何,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

竹青确实聪明,她很快就领悟了:“夫人,奴婢在庄子上的那几年世子都没把奴婢接回来,反而是您念着奴婢。奴婢以后只为您和大少爷当牛做马。”

蔺云婉笑笑。

她并不需要竹青当牛做马,但是她确实需要竹青站在她这边,至少在关键的时候,不在背后给她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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