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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完整文本

礼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主角分别是蔺云婉陆争流,作者“礼午”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下去了保管落胎。”“七八个月的孩子都下得下来。”萍叶起了鸡皮疙瘩,有些害怕:“姨娘,你别说了!”竹青觉得好像是说错话了,看了蔺云婉一眼,起身道:“妾身先回去了,不知是不是天冷,总觉得犯困。”蔺云婉道:“要是觉得不舒服,拿我的帖子请个大夫进府为你看一看。”竹青说:“不用了,妾身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她就是过得太舒服了,......

主角:蔺云婉陆争流   更新:2024-04-25 20: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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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蔺云婉陆争流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完整文本》,由网络作家“礼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主角分别是蔺云婉陆争流,作者“礼午”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下去了保管落胎。”“七八个月的孩子都下得下来。”萍叶起了鸡皮疙瘩,有些害怕:“姨娘,你别说了!”竹青觉得好像是说错话了,看了蔺云婉一眼,起身道:“妾身先回去了,不知是不是天冷,总觉得犯困。”蔺云婉道:“要是觉得不舒服,拿我的帖子请个大夫进府为你看一看。”竹青说:“不用了,妾身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她就是过得太舒服了,......

《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完整文本》精彩片段


“夫人,老夫人还是很心疼她的这个侄女,一听说她病了就吩咐厨房里的人给她熬药,还是严妈妈的儿媳妇亲自看着的。”


“她病了?”

蔺云婉觉得奇怪,上次在偏院里,葛宝儿就是借病引人注意。

这次应该不会再来一样的手段了吧。

竹青点着头说:“妾身去看过了,脸白的像死人一样。”

蔺云婉道:“那看来是真病了。”

她还跟竹青说:“既然老夫人已经吩咐人给她熬药,我们就不要管了。”

竹青才懒得管葛宝儿。

她道:“妾身说句心狠的,要是让妾身去管,我必定要给她灌一碗红花!”

蔺云婉眉头一皱:“红花?”

竹青说:“夫人您不知道这种脏东西,妾身在庄子上的时候,有些女子怀了不该出生的孩子,就会灌一碗红花下去。”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药,喝下去了保管落胎。”

“七八个月的孩子都下得下来。”

萍叶起了鸡皮疙瘩,有些害怕:“姨娘,你别说了!”

竹青觉得好像是说错话了,看了蔺云婉一眼,起身道:“妾身先回去了,不知是不是天冷,总觉得犯困。”

蔺云婉道:“要是觉得不舒服,拿我的帖子请个大夫进府为你看一看。”

竹青说:“不用了,妾身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她就是过得太舒服了,人犯懒而已。

蔺云婉点了点头。

竹青一走,萍叶就打了寒颤,后怕地说:“怎么会有红花这种东西,真吓人。”

蔺云婉想却是,只有庄子有这种东西,还是陆家也有?

她喃喃道:“我在蔺家的时候,可从没听说过这些事。”

就是上辈子,她也没在姨娘身上用过下胎药。

萍叶口直心快:“那是因为咱们蔺家没有庄子呀!”

桃叶想得深,她道:“庄子虽然是主家的庄子,一年四季里要是没有特别的时候,也只有收租子时府里才过问庄子上的事。庄头要是疏忽些,生了脏事也不奇怪。”

“有族里的爷们儿打理庄子,现在世子也回来了,夫人您不要太担心。”

蔺云婉道:“我并不是担心。”

她只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过她也不想多说了,想起厨房里还熬着素的芋头酸霍,和一道荤的猪蹄酸霍,便道:“哥儿来的时候,让厨房趁热送来。”

桃叶亲自去厨房盯着。

陆长弓和庆哥儿来的时候,热腾腾的两碗羹就在桌上。

蔺云婉笑道:“荤的素的,想吃哪一种自己挑。”

庆哥儿上一去就挑了猪蹄酸霍,勺子都拿起来了,忽然想起来这可不是与寿堂,赶紧又退回去,道:“大哥,你先挑。”

陆长弓淡淡一笑,挑了一碗素的。

庆哥儿高高兴兴吃了一碗荤的。

两人从蔺云婉这里走的时候,下人们看到兄友弟恭的一副画面。

随后两人每天都一起过来,给蔺云婉请安。

有一天蔺云婉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去与寿堂给老夫人请安。

路过雨杏阁,葛宝儿就站在门口。

竹青也从里面出来请安:“夫人。”

她脸上莫名地出现了笑容。

蔺云婉一看就知道,竹青一定是掐准了时间,故意带着葛宝儿出来的。

那她当然要配合竹青。

蔺云婉站在雨杏阁门口,和竹青亲切地说话:“你昨天不是说了不舒服,怎么今天还起这么早?”

竹青走过来说:“晚上是不舒服,早起又好了些,正想着要不要去给您请安,在屋子里就听您过来了。”



严妈妈关上门服侍陆老夫人吃药,等她平静下来,才敢继续说葛宝儿的事。


“表姑娘既然已经在那家人流放之前脱了奴籍,也算自由身。”

“虽然丢了身契,不能证明她赎过身,但是村里的人都知道她养父养母为她赎了身。其实有人能证实,事情又过去十几年,也不大要紧。”

陆老夫人叹了口气,说:“追根究底起来是不大要紧,我实在是气他瞒着我。”

所以当听到严妈妈的儿子说,葛宝儿小时候被拍花子拐到澧阳,曾经在一家官宦人家里做过丫头,那户人家后来因为犯罪流放,葛宝儿差点就是罪臣家的奴婢。

她一下子就吓昏过去。

严妈妈道:“世子也不是有意瞒着您,要是她还没脱奴籍,世子也不敢不说的。”

陆老夫人闭上了眼睛。

严妈妈继续道:“说起来她打小就有本事,一家府里好多个丫头,她养父养母偏偏千方百计赎买了她。”

“还含辛茹苦地养大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她在澧阳又遇到咱们世子,不知道哪儿那么大的福气。”

陆老夫人冷笑道:“从小就是个狐媚子!谁知道用的什么手段迷惑了那对老夫妻!”

严妈妈笑笑。

她不赞同老太太的看法,葛宝儿那么小就能想办法脱离奴籍,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事。

人嘛,要是不是生活所迫,谁还想为奴为婢的?

要不是为了儿子孙子的前途,她现在也不肯当奴婢的。

陆老夫人感叹道:“能娶到云婉,真是争流的福气。以后家里大小事,都要多听云婉的。”

“老奴也觉得夫人十分深谋远虑,家里的事您大可以放心都交给夫人。”

陆老夫人点点头,道:“葛宝儿的身契不见了,还是要提防以后有人拿这事做文章,陆家绝不可能为她担这个麻烦。”

“让她重新签了身契纳为贱妾,她也没话说。以后随意打骂处置、驱逐发卖,不过凭主母高兴。”

严妈妈道:“以后她的生死,就握在夫人的手里,她再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您也可以彻底放心了。”

陆老夫人实在是累了,点了点头,再不想说话。

她推开药碗,说:“这药我不想喝了,你拿出去。”

“老奴拿去厨房热着,等您想喝的时候还是得喝。听大夫的话身体才好的快。”

闹了一大场,陆老夫人累了,想进屋去休息。

但是睡觉之前,她还不忘记嘱咐严妈妈:“庆哥儿下了课,让他过来一趟。要不是庆哥儿,她也闹不出事。都是她挑唆坏了庆哥儿,我不能再心软了!”

“是。”

严妈妈心说,老太太这回可是拿捏对了,庆哥儿才是葛宝儿胆大包天的根源!

她捧着药碗走到廊下,想找个丫头进来服侍老夫人,一打眼就看到竹青在外面,身后还跟着丫鬟。

“姨娘站在外面干什么!老夫人传你了吗!”

严妈妈十分严厉地呵斥竹青。

竹青好脾气地笑道:“听说老夫人最近睡不好觉,我和夫人商量之后,让厨房给老夫人熬了一碗安神的汤药。”

她示意丫头把药端过来。

丫头吓得要死,低着头不敢看严妈妈。

竹青一脸微笑,一点都不心虚。

严妈妈听到是蔺云婉的意思,一半担心一半高兴,脸色倒是好了些,说:“老太太现在不吃药,已经休息了,姨娘拿回去吧。”

“好。”

竹青福身道:“妾身告退。”

严妈妈警告她:“不管你听到了什么,管好你的嘴!姨娘要是说了不该说的,仔细你的舌头。”

竹青一脸茫然:“严妈妈您在说什么呀?我听到了什么?”

严妈妈冷脸走了。

竹青快步赶去了垂丝堂。



第三章

陆争流态度坚决,眼看着是非要将庆哥儿生母葛宝儿接进府不可。

可武定侯已经有了宗妇,葛宝儿要进门,也不过是个妾侍而已。

陆老夫人皱眉道:“七年前你执意要娶那女子,我说等云婉过门了,再纳她进门,你却不舍得她做妾。她独自瞒着陆家生了孩子又如何,兜兜转转不还是要进门做妾?”

“亲生子也记在了别人的名下,真是得不偿失。我是老了,真看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叹气,她还是打算顺了孙子的心意,便说:“进门就进门吧,云婉是个识大体的宗妇,想必她不会不答应你纳妾。”

陆争流却不说话了。

陆老夫人察觉出不妥,冷眼问道:“怎么?葛宝儿还在痴心妄想侯府主母之位?”

陆争流低着头道:“祖母,宝儿为孙儿生了庆哥儿,一个人含辛茹苦七年把孩子养大,是孙儿对不起她。我好不容易将他们母子寻回来,若再让她为妾,于心不忍。”

陆老夫人半晌没说话,冷冷审视着孙子,真不知道吃了葛宝儿的什么迷魂药,区区一个乡下女子,竟将他迷得死心塌地!

“你已有了明媒正娶的嫡妻,陆家绝不可能休妻。你直说吧,那葛宝儿到底想干什么?”

“祖母,孙儿想让宝儿以您侄孙女的名义住进府里,替孙儿在您膝下尽孝。若是……”

陆争流顿了顿,才敢说出口:“若是宝儿侥幸长寿,有福气比蔺云婉活得长,届时孙儿再给宝儿一个正妻的名分。于蔺云婉也无碍。”

陆老夫人瞪大了眼睛,斥道:“亏你真说得出口!”

“你也睁眼看看,你走的这几年,云婉为陆家付出了多少!”

“祖母,娶蔺云婉的这笔账您硬要算在孙儿头上——孙儿也已经将正妻之位给她了。我不想再辜负宝儿。”

“这是唯一的两全办法。”

陆老夫人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冷冷地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陆争流不急不缓地说:“您只可能有庆哥儿这一个嫡亲的重孙。”

陆老夫人心里一阵寒意。

她相信孙子说得出做得到,若不同意葛宝儿进陆家,陆家真就这一丁点血脉,往后不止孙子记恨她,只怕小重孙长大了也要恨她。

罢了……

陆老夫人只好退了一步:“等家里忙过了这一阵,你再接她进府。”

“孙儿谢祖母。”

“别高兴得太早,你自己说的话,自己要记住。云婉在一日,她便只能是我的‘侄孙女’。她胆敢在陆家动半点歪心思,别怪侯府容不下她!”

陆争流倒是信誓旦旦:“您放心,宝儿不是那种人。”

他忖量了片刻,还说:“也请祖母信守承诺,别动去母留子的念头,大家都相安无事。”

陆老夫人被说得心中一虚。

要是早让她知道葛宝儿当年还怀了身孕,她绝不会让葛宝儿活到今天。

“祖母。孙儿听说挑孩子那日,您还另外挑了一个孩子,年纪比庆哥儿还大一些。”

“庆哥儿才是我的嫡子。”

“祖母,我绝不会让嫡长子的位置留给外人。”

想起那日就后怕,陆老夫人道:“你以为我想外人做陆家的嫡长子?”

“也不知云婉怎么看出庆哥儿读过书,差点儿弄巧成拙,庆哥儿能顺利进府真是惊险!当时我不得不答应。”

“你也不用担心,等到过继那天,临时改为长弓记养子,庆哥儿为嫡子。等到尘埃落定,云婉一个妇人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陆争流离开的时候很满意。

他一走,陆老夫人脸色明显一沉,她和心腹严妈妈说:“过了七年还是让那女子如了意,她的手腕真是相当了得!”

“哎。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事也怪不得世子,都是外面的女子太会勾人了!”

陆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一脸些颓然地感慨:“争流果真长大了……”

不再是七年前,只消用一句“这是你身为嫡长子该肩负的家族责任”,就能压着他娶了蔺氏女儿的稚嫩少年。

严妈妈出言安慰:“说明世子以后能独当一面了,老奴看也不一定是坏事。”

陆老夫人笑了笑,但愿如此。

到了过继的吉日那天,蔺云婉的病也好了。

萍叶拿了一套庄重的衣服出来,再给她梳了同样庄重的发髻,一头的金钗玉环,很是抬身份。

桃叶颇有些期待:“夫人,世子要是见了您,一定喜欢。”

蔺云婉冷淡的笑了笑,转头吩咐萍叶:“去把前几天嚼舌根的婆子,都给我提过来。”

萍叶愣道:“夫人,奴婢已经斥过她们了,您这时候要提了她们……可别误了过继长弓少爷的吉时。”

根本误不了。

蔺云婉心里知道,庆哥儿是真正的陆家血脉,他们怎么可能会让长弓做陆家的嫡长子呢!

不过,她绝不会再让庆哥儿做她的嫡长子。

她催道:“快去,你再劝我,那才是真的要误了时辰。”

萍叶一向忠心,什么都不问了,赶紧凭那天的记忆,找人绑了三个婆子。

蔺云婉揣上一封书信,让丫鬟带上几件瓷器,提着几个婆子就去了与寿堂,让她们全都跪在院子里。

“云婉,你这是干什么?”

陆老夫人梳妆完了,一出来就看到这么大动静,脸色很难看。

今天多好的日子,蔺云婉一个当家主母在闹什么?

蔺云婉站在几个婆子身边,冷声道:“把你们前几天说的话,当着老夫人的面再说一遍。”

“她们说了什么话?”

陆老夫人一脚跨出来,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全都跟着出来看热闹。

几个婆子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回答。

蔺云婉冷笑:“现在又不敢说了?萍叶,把瓷碗砸碎了,垫在她们膝盖下面,铺厚厚的一层。”

“是!”

萍叶刚砸碎了瓷器,几个婆子就吓到了,哆嗦着全都说了出来。

“夫人是不是要下、下堂了?”

“世子这次回来,难道是打算休妻另娶?”

“我早说夫人无用,她那种清流世家出来的女子,根本拢不住世子的心。”

陆老夫人大怒:“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敢这么说当家主母!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板子!”

几个婆子放声大叫,严妈妈让人把她们的嘴巴塞上,又关上了门户,和蔺云婉说:“夫人,有什么事您进来说。”

陆老夫人也不客气地看着蔺云婉,道:“你跟我进来!”

蔺云婉淡然地进了门,二话不说,放到了一张纸到桌上。

陆老夫人一看上面“和离书”三个字,眼睛一花,差点晕过去。

严妈妈劝道:“夫人,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蔺云婉道:“婆子们虽然放肆,说的却是实话。当年我蔺家为报老太爷赠药的恩情嫁入侯府,世子却百般辱我,陆家视而不见。我蔺家颜面无存!”

“老太爷泉下有知,应该也不想两家结仇,请老夫人放我和离回家。”

陆老夫人吓呆了。

孙媳妇一向温顺文静,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越来越不像样了!

严妈妈也大吃一惊。

世子夫人真是被刺激坏了?哪有女子敢和夫家提和离的?闻所未闻!

“云婉,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

陆老夫人很快镇定了,陆家现在可不能没有蔺云婉。

她和颜悦色地说:“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女子哪有不受委屈的?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还拉着蔺云婉的手,不动声色地敲打:“云婉,你仔细想一想,你听过哪个官宦人家妇人和离的事?”

陆老夫人淡淡笑道:“有头有脸的人家,从来只听说病死、自缢了的命妇,断没有和离的。”

“你蔺家只怕比我们陆家的家风更加严格,就算是你蔺家族中耆老来了,恐怕也不会由着你这般胡闹,你说是不是?”

蔺云婉动了动嘴角,无法反驳。

她心里清楚,老夫人说的是实话。

“云婉,有什么委屈你就说,祖母一定帮着你。”

“和离这种混话可不能再说了!传出去你蔺家女儿以后还怎么做人?”

蔺云婉闭了闭眼,道:“老夫人,我是有一个要求。”

果然,女子闹一闹,无非是想求夫君的疼爱。

陆老夫人松了一口气,笑着说:“你说。”她会劝孙子早早和孙媳妇生下真正的嫡子。

“我听到前院传来一些风言风语,说长弓只是我的养子。我要长弓做我嫡长子!”

“陆家若是不同意,那就请两家族老过来谈谈吧。”

不谈和离也该好好谈谈过继的事情!

陆老夫人傻眼了,蔺云婉从哪里听长弓为养子!

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把话传出去的!

“祖母。”

陆争流来了,正好看到了这场和离大戏。

屋子里的人听到声音,都回头看他,蔺云婉是最后一个看过来的,肤白胜雪,明眸朱唇,本来是极为美艳的长相,很容易给人轻浮之感,却因为她仪态万千,显得庄重又高贵。

半点都不寡淡。

他心中暗暗一震。

祖母没说错,她真的与几年前,截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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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不喜欢你母亲送的玉佩?”

庆哥儿摇摇头,他当然喜欢。

陆老夫人继续问:“那你怎么不戴?”

庆哥儿抿着唇,不肯说。

陆老夫人抱着他,循循善诱:“咱们哥儿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就要尊师重道。夫人不止是你母亲,还是你的老师,既是老师送的东西,便是不喜欢也是要心存感激,更不能置之不理。”

“好孩子,告诉曾祖母,为什么不想戴玉佩?”

老太太态度太好了,说了也没事吧?

庆哥儿终于说了实话:“娘让我扔了笔粽,所以我把玉佩也撂屋里了。我都不要。”

“笔粽?”

是个什么东西?陆老夫人一头雾水。

陆争流黑着脸解释:“是云婉送他的开蒙礼。”

虽然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但陆老夫人心里已经有种不太好的直觉。

她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脸色淡淡地吩咐严妈妈:“一会儿要用膳了,你先带庆哥儿去净净手。”

“是。”

严妈妈笑着走到庆哥儿面前,朝他伸出手:“小少爷,老奴带您去洗手。”

庆哥儿早就饿了,笑着跟过去。

严妈妈走的时候,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陆老夫人脸色十分阴沉地问:“争流,笔粽是用来干什么的?”

陆争流简单解释了一番。

葛宝儿一听说谐音“必中”,脸色苍白。

那是她儿子开蒙的好意头,她却让他给扔了!

“老夫人,我……我不知道……”

“砰!”

老夫人气得狠狠拍桌。

葛宝儿吓得腿一软,几乎要跪下来。

“祖母。”

眼看老太太的脸色都不对了,陆争流连忙起身过去为她顺气,端起茶杯,说:“您先喝口水。”

“我不喝。真是家门不幸!”

老夫人朝着小佛堂的方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孩子一时顽皮,务必保佑他日后‘必中’。阿弥陀佛……”

葛宝儿秀气的脸发白,眼里含着泪花,很可怜的样子。

她真不知道那粽子还有那个意思。

陆争流一转头,看到她那副模样,不忍责备。

“老夫人,大奶奶来了。”

几人连忙收敛了心思,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

蔺云婉一进来,就看到了垂头的葛宝儿,即便她戴着面纱,也看得出来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她走进去请安,问:“老夫人,这会子可是有吩咐?”

陆老夫人早就一脸笑:“哪儿有什么吩咐,就是叫你过来,咱们一家子一起吃一顿晚饭而已。”

不是找她的麻烦?

蔺云婉觉得真奇怪。

前一世她上赶着要教庆哥儿,为他的学业劳心劳力,他们一个个的生怕她不够尽心,大小事都要仔细询问。

这一世她推三阻四才答应教庆哥儿,他们倒生怕给她添了麻烦。

人心,真是难以看懂。

陆老夫人吩咐下人:“去请太太过来。”

丫鬟刚出去,庆哥儿洗了手跑进来。

“曾祖母,父亲,我……”

他刚跨过门槛,就看到了蔺云婉,愣了一下。

老夫人提醒他:“还不给你母亲请安?”

“请母亲安。”

蔺云婉点点头,随口一问:“庆哥儿也在?什么时候过来的?”

庆哥儿道:“回母亲,我……”

挠着脑袋,算不清楚来了多久,就道:“来好久了。”

他来得还真勤。

其实她上辈子应该有所察觉的,实在是母亲这个身份,冲昏了她的头脑。

这一世摆脱了母亲身份,一下子就看清了很多事。

蔺云婉摸着茶杯,若有所思状。

莫不是看出了什么?

陆老夫人连忙冲着严妈妈补了一句:“去把长弓也叫过来。”

很快,除了武定侯爷,陆家上上下下都凑齐,到老夫人这里用膳。

还真像是一家团聚。

葛宝儿心里难受得很。

“老夫人,我……我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蔺云婉抬眼看她:“是脸上的疹子还没好?姑娘家的容貌最要紧了,我看明日我还是为表妹请个大夫过府来看看。”

“不、不用了。”

她现在哪里敢让蔺云婉看她的脸!

葛宝儿慌张地道:“谢夫人关心,只是有些水土不服,没什么要紧。”

陆老夫人斜了她一眼,道:“不舒服还不肯快回去歇着。”

“是。”

葛宝儿一转身,欢声笑语在她背后,抬手一抹,热泪滚滚。

用过晚饭,侯夫人卫氏最先走。

她得照顾坐轮椅的丈夫,虽说也有下人帮忙,但是武定侯有时候有神智正常,还爱乱发脾气,离不得她。

陆老夫人没留她,而是刻意留了蔺云婉和陆争流两个人最后走。

“争流,你替我送一送云婉。”

“是。”

陆老夫人特别强调了一句:“我知你忙碌,一直宿在前院。送云婉回垂丝堂。”

陆争流看了蔺云婉一眼,一抿唇,应下了:“……好。”

两人从正厅出去,厢房里传来一阵哭声,不大不小,两人刚好都能听到。

蔺云婉看着葛宝儿房间的窗户,很有深意地道:“看来葛表妹还是得请大夫看一看才是。”

陆争流说:“她住祖母这里,自有祖母操心。”

是吗?

蔺云婉冲他一笑。

本来是微冷的笑,在月色下,却有一抹温柔之意。

陆争流微微恍惚的功夫,蔺云婉已经走了。

他跟了上去。

送到垂丝堂门口,蔺云婉回首看着陆争流,诧异地问:“世子真要送我回去?”

要知道,前一世她独守空房了一辈子!

也被人笑话了一辈子。

后来她为他纳妾,他也要了,唯独晾着她。

“祖母让我送你。”

真是太可笑了!

老夫人可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怎么现在他却肯听了?

陆争流也觉得理由不充分,有些难以面对蔺云婉,就说:“这些天辛苦你教庆哥儿,和长弓。我……”

蔺云婉了然。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和葛宝儿的儿子啊。

蔺云婉冷淡地道:“世子留步。”

陆争流一怔,不明所以。

“记得新婚之夜,世子说过,娶我非你本愿。”

陆争流点头。

是他说的。

蔺云婉看着他道:“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儿女的不该忤逆。但是也不怕告诉世子,嫁你,亦非我本愿。”

陆争流冷声问:“什么意思?”

“世子果真不知?”

“知道什么?”

蔺云婉不答,转身回了垂丝堂。

还让丫鬟把门给关上了。

陆争流盯着紧闭的大门,额上青筋暴出,脸色冷若冰霜。

难道蔺云婉嫁他之前,已经心有所属了?

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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