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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全本小说阅读

伊瑶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沈星辰白苏为主角的穿越重生《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是由网文大神“伊瑶”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默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红封递过来:“日后好好过日子。”“谢父亲。”两人接过信封,笑着点头。刘氏也递了一个红封过来,还顺便让人呈上来一个红布盖着的托盘。红布上,一套火红色的头面露出来,葡萄缠枝的镂空花纹,最顶上一颗宝石红的滴血,饶是在坐的都不是那等穷人,此时也不由得羡慕了。她笑盈盈道:“青兰,以后可要为我们沈家多多开枝散叶。”......

主角:沈星辰白苏   更新:2024-08-27 19: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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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翌日一早,沈宅大堂,刘氏一脸笑意的坐在主位,对面身着靛蓝长衫的中年男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茶杯,表情还算惬意。

其他沈家东院的人,除了几个姨娘,都在这儿了。

不多时,沈景明一身大红牵着同着喜色的赵青兰走了进来,两人脸上的喜悦不言而喻。

刘氏仔仔细细的瞧着赵青兰身姿摇曳,面露娇羞,其弱柳扶风又规矩地道的步态,顿时心情顺畅。

想着当初白苏敬茶之时,那走路的姿态,那浑身的泥土味,那怯弱的眼神,当时就气得她茶都喝不下,若非为了景儿的病,她何至于让那种女人进门。

如今,总算是好了。

“景明见过父亲、母亲。”

“青兰见过父亲、母亲。”

刘氏喜不自胜,赶紧道:“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沈默不苟言笑的脸上,此时也忍不住的眼角弯了弯。

丫鬟拿了两个蒲团过来,赵青兰和沈景明顺势跪地,接过递过来的茶水,给二人敬茶。

刘氏和沈默喝了茶。

沈默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红封递过来:“日后好好过日子。”

“谢父亲。”两人接过信封,笑着点头。

刘氏也递了一个红封过来,还顺便让人呈上来一个红布盖着的托盘。

红布上,一套火红色的头面露出来,葡萄缠枝的镂空花纹,最顶上一颗宝石红的滴血,饶是在坐的都不是那等穷人,此时也不由得羡慕了。

她笑盈盈道:“青兰,以后可要为我们沈家多多开枝散叶。”

赵青兰娇俏一笑,脸上染了红胭脂似的,低头抿唇,小声的道了一句:“是。”

刘氏满意的拍了拍赵青兰的手,和蔼极了。

“母亲还真是厚此薄彼,当初我进门的时候,可只得了一根银花簪,到了妹妹这儿,怎的这么多?母亲真是好偏的心啊。”

一句突如其来的话,惹得众人纷纷看了过去。

门口,脸色微白身形消瘦的女人,穿着灰色布衣长裙,头上松松垮垮的绾了个妇人髻,无一点坠饰,素白的小脸比起街边吃不饱饭的叫花子也不遑多让,可偏偏说出的话让内里坐着的贵人都镇住了。

刘氏率先反应过来,眉头狠狠一皱:“白氏,你来做什么?”

白苏仿佛没瞧见她的冷脸,慢慢的走进去。

目光落在还跪在地上的赵青兰和沈景明身上,一扫而过,最后看向沈家二爷,沈默。

“夫君纳妾,我这个做妻子的,自然是要来讨杯孝敬茶喝的。”

白苏说着,自然而然的落座在沈默的下首。

赵青兰脸色狠狠一变,抓着沈景明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沈景明与赵青兰是青梅竹马,如今更是刚刚度过了洞房花烛,正是情深意浓的时候,哪能任由她被一个无知村妇侮辱?

“你胡说八道什么?青兰是我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

白苏一笑:“夫君,姜朝男子正妻只能一人,不允平妻之位,我们成亲之日你虽卧病在床记不清楚,可父亲母亲都能作证,我可是你的嫡妻。”

说着,白苏朝着沈默看了一眼,沈默端起茶杯,泰然自若。

白苏眸底微冷,心头冷哼一声。

赵青兰蓦地转头看向沈景明,一脸屈辱。

当初他分明跟她说白氏只是个妾室,也没有上过族谱,她才允了嫁给他的。

沈景明脸上挂不住,涨红着脸怒斥。

“白苏,你莫要给脸不要脸,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去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否则,你就等着收拾包袱回你的下河村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等的就是这句话呢。


“喂,你站住,说你呢,前面那个白衣服的。”

白苏回过头,就见一个小姑娘站在不远处,正歪头很不客气的看着她。

白苏扬眉,临水县不富裕,就算是西街的铺子也不见多豪华,但这姑娘身上却是上好的锦缎,坠饰样式也颇为新颖,眉宇之间带着几分骄横。

没听过临水县有哪个出了名的富绅,倒不知是不是哪个官员的女儿。

“姑娘有事儿?”

“我跟你一路了,你一个乡野村妇,如何与魏郎熟识?”

得,怕什么来什么,刚才还想着不落人口舌,现在就被人小姑娘误会了。

白苏无奈摊手:“我一介农妇哪会与魏公子熟识,倒是我家郎君与魏公子认识,托他来帮忙置办个铺子,今日我家郎君有事儿没来,我就过来看看,也不曾想竟是魏公子亲自介绍,许是巧合吧。”

那姑娘鼻尖轻哼一声,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只道:“我与魏郎门当户对,自幼相识,你若欺瞒于我,我断不会让你在这临水县城立足。”

“怎敢欺瞒姑娘,瞧着姑娘面善,哪日若是来了乡下,我与郎君请姑娘吃酒。”白苏笑眯眯的。

那姑娘暗自嘀咕:“谁要吃你个农妇家的酒。”

不过,她也并非不知好歹,只扬声道:“你相公既与魏郎熟识,必然不是个差的,你们好好过,莫要动不该动的念头,否则我程锦夏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自然,程姑娘与魏公子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那还用你说,哼!”

程锦夏满意的走了。

白苏的笑意也落了下来,轻声说:“程锦夏,我记得咱们临水县的县令就是姓程吧?”

“是,县令大人姓程名番,已经任临水县令五年。”

朝廷地方官员三年一调度,政绩若是不出色,一任两届也常有的事儿,这临水不富,程番得了两届,要不就是得罪了吏部的人,要不就是真的不行。

且看上次那些衙役的做派,白苏都觉得这个程县令绝对不是个刚正不阿的,但绝对还算圆滑,有点儿规矩,所以那几个衙役虽然和稀泥,但也没态度恶劣,其见识不好拔腿就跑的本事也挺强。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一切,得等明年的庄稼出来再说。

白苏这次带了人,自然要多买点儿东西。

女人逛街,少不得看衣服,这里成衣铺子少,价格又贵,白苏就买了些好看的布料回去,这个绿柳和春梅都会。

然后是一些这个时代的脂粉,她也打算入这个行业,自然要知己知彼。

还有一些糖巧吃食,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也都买了。

最后林林总总一大堆,回去的时候两个小厮手里都没空着。

一路平安回到庄子,远远地瞧着大门也没几步远了,忽然从西面冲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嗷就是一嗓子:“我的儿啊,可想死娘了……”

一个人影朝着白苏扑过来,吓得白苏一跳,赶紧往旁边避开,而那两个小厮顾不得手上拿的东西,也快速的往她面前一站,将人当的严严实实。

自然,方才买的东西也洒落了一地。

来人一下扑了个空,力道卸不下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了。

“大胆,你是何人,敢在此喧哗!”一身高体壮的小厮瞪眼直视着地上的人。

张氏惊疑不定,抬眼道:“你个眼瞎烂肺的,还不扶我一把,我可是你家少夫人的母亲。”

小厮一愣,看向白苏。


白苏这才明白过来,地上的人正是她父亲后来娶得续弦张氏,也是将原主几两银子卖到沈家冲喜的人。原主嫁入沈家不过几个月,身体亏空的那么厉害,自然也是因为张氏这几年的磋磨。

白苏冷哼一声:“我母亲下葬多年,便是投胎转世也没这么大年纪,来人,赶出去。”

“是!”

这会儿,庄子里的护院终于反应过来,已经又过来了两个人,闻言就要将张氏拉走。

“干啥呢干啥呢,白苏你可翅膀硬了,居然敢让人把我赶出去,都给我放开……”

白苏不理,冷着脸往前走。

张氏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不少的帮手。其中张氏娘家人占多数。

这会儿,张氏的大哥见白苏真的冷硬的一点儿也不搭理张氏,当下拉下了脸,冷笑着:“白苏你还真是长本事了,进了有钱人家的门,就装作不认识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吧,别忘了你自己是哪个臭水沟了爬起来的!”

“就是,还真是个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我把你送到沈家,你能现在吃香的喝辣的,还买这么老多的东西?”张氏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东西,其实方才她大老远就瞧见了,两个小厮手里捧得满满的,也不知道都是买的什么,单是外面用来包裹的布料瞧着都是上好的。

她就知道,白苏是真的过上好日子了。瞧瞧,买个东西有人跟着,偌大个庄子只有她一个主子住着。

但凡有点儿良心的人,这会儿不该将她这个老娘和舅舅接过来一起住吗?可她倒好,他们都亲自上门了她都装作不认识,张氏想想就是心里一口气憋的难受。

白苏冷哼一声,朝着护院招招手:“都赶出去!”

“你敢!”张大成见护院果真听她的,当下大喝一声,身后几个男男女女的,也都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武器,又是菜刀又是镰刀的,怒目而视的样子着实有几分骇人。

白苏身边的护卫竟然不敢动了。为首的护院迟疑着看向白苏:“夫人,这……”

白苏脸色难看,指望着这群护院办事,她以后不定死几回呢。

张大成见还没开打那些护院就怂了,顿时笑了。

“我说大外甥女儿,这就告诉你,做人不要太嚣张,你老子死的早,没人管你,舅舅我不介意好好教导教导你。”

“你们要怎么样?”白苏面无惧色,袖口已经捏住一枚小瓷瓶。

张大成眼睛咕噜噜转了转,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我们穷苦老农一个,能要啥,肯定要钱啊,你一个沈家大少夫人,守着这么个大个庄子,总不至于缺点银钱花吧?”

“还有,你爹死了,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得多照顾照顾你弟弟,给我和你弟弟安排个院子,以后我俩就住在这儿了。”张氏赶紧补充着。

张大成又说:“对了,还有上次把我们从门口赶走的,叫什么周管事是吧,把他发买了,娘的,上次把我们当成叫花子呢,居然敢不让我们进门……”

白苏冷呵一声:“做梦!”

白苏昂着脖子,冷声:“我劝你们现在马上离开,我就当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大成气笑了,在他看来,白苏就是在逞强而已。

还有那些个护院小厮的,看着一个个人高马大,竟都是些怂包?

呵,早知道他们这几日就不在外面徘徊了,直接闯进去,谅她白苏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小说《世子追妻:财迷娇妻超难哄》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白苏乐了,不是高兴,而是气的。

因为沈瀚这个态度简直就像在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守妇道。

她冷哼一声:“四叔说这话之时,是否自省己身?”

“嗯?”沈瀚不明。

白苏就说:“四叔当局者迷,莫不是没看出来,与我走的最近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四叔你吗?莫不是四叔对我的也有什么不光明的心思?”

沈瀚脸色一变,如脑袋被人狠狠敲了一棒,张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她,脱口而出:“胡言!”

白苏只当他是觉得被侮辱,没有多想,还嘲讽道:“如今四叔也知道被人污蔑的滋味了?”

“我自认光明磊落,与人交往贵在赤诚相待,不曾有任何越矩之处,偏生四叔心思多疑,知道的说四叔为人谨慎,不知道的还以为四叔是那心思龌龊之人,所以总将人往那处想呢。”

沈瀚已经恢复平静,一双眼睛漠然不变,声音清冷:“我不过是提点一二,你若自问清白,自然无需在意。”

白苏觉得他声调似乎比寻常冷漠了些,怕不是刚才被她的话说生气了,亦或者是戳中了什么心思?其实他就是个内心龌龊的小人?

白苏兀自脑补了两句,就听见下了逐客令:“今日之事多谢,时候不早了,我让人送你下山。”

白苏:……

恼羞成怒石锤了。

天气逐渐转凉,白苏和魏成弘合作的脂粉大受欢迎,不过时日尚短,白苏也没有再去县城,只是让那天一起去的小厮帮忙将成品送过去。

天儿冷,她就不想动,在家里看着大棚的建造,时不时的再去自己的实验室,没事儿捣鼓些吃的喝的,好不自在。

终于,在她紧迫的盯梢下,历时二十多天后,大棚终于建造完成了。

白苏很满意,心里放下了一件大事儿似的,让人张罗了一大桌子才,然后让人去山上叫沈星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苏的话真的惹怒了沈瀚,反正从那天开始,白苏一直没有再见到过沈瀚。

那天回来后,沈瀚让人又送了一回银子,当做是感谢她上山解毒的事儿,似乎他也只能用钱来感谢了。

不过,白苏也需要钱就是了。

有钱,就可以多置办铺子,置办铺子就能再生钱,然后过她的小日子。

白苏伸了个懒腰,计划着什么时候回府城一次,临水县城还是太小,在热闹的府城置办两个铺子才好。

“白姑娘今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沈星辰人还没进门,就嚷嚷开了,这人倒是经常下来蹭吃蹭喝。

白苏笑了笑:“肯定是你没吃过的稀罕物。不妨猜猜?”

沈星辰当真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点心?好生香甜。”

白苏神秘一笑,没有回答,起身走向了厨房。

厨房里,沈星辰见到了沈瀚此前送过来的护卫其中的两个,赵起和赵捌。

沈家护卫内部有等级,最得力的都冠以沈姓,然后就是赵姓,余下还有更低的,外围的。

这赵起和赵捌是赵姓侍卫之中能力排行不低的,寻常见着都是一脸冷漠,如今两人一手捧着一个大木碗,手里拿着一个没见过的厨具,卖力的搅拌着碗里白色的东西。

“夫人,闻到香味了,是不是可以出锅了?”春梅眼睛发亮。

白苏颔首:“取出来吧。”

然后,又让赵起和赵捌停手。

两人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白苏就笑:“辛苦了,等会儿二位多吃点儿。”


张全噎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眯了眯眼睛,忽然一笑,微微躬身的腰杆也直了起来。

“白氏你怕还没认清楚自己的身份。称呼你一句少夫人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府中的主子了。现下谁不知道沈府少夫人是锦州通判之女,那风光锦绣可不是你一个农女能作比的。”

“我念在你一介女流,给你三分薄面,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安分的,就老老实实在这庄子上待着,我倒是能不短你吃喝,若是不听话,呵!沈家如今可不缺一个没人要的少夫人。”

张全越说越得意,那眼睛差点儿没长到头顶上去。

白苏神色不变,等他说完了,才开口。

“店大欺客,奴大欺主,诸位方才可是都亲耳听见了。”

“什么?”张全一愣。

转过头,几个衙役打扮的男人正站在门口,他方才说话太过得意,竟没注意到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几位官大哥,这是谁让你们过来的?”

张全刚看到有些惊诧,可随后就不怕了。

心里还有些不屑,这小娘皮报了官就以为自己会就范吗?

这临水县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地方,比之锦州府可差远了,他虽只是一个奴才,可在县太爷面前说话都能挺直了腰杆,更何况这几位衙役。

那领头的衙役看了一眼身侧的绿柳,有些尴尬。

只听说沈家庄子出了事儿,也不知道原来并非张全报的官,现在尴尬了。

这位夫人他们不认识,张全能说话这么毫无顾忌,想来,也该没什么事吧?

“衙门听闻张管事府上有些小矛盾特意让我们来看看,如今瞧着花团锦绣,主子和善,下人勤勇,想来是衙门听错了。”

领头的人拱手:“张管事,这位夫人,在下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等等!”张全拉住来人。

“官大哥,正想让你给断一断呢,你看看,这位是我们府上大公子的洗脚丫鬟,就前面下河村的,一朝给大公子抬举了,竟冒充府内少夫人,我们夫人心善没将她发卖反倒让她在这庄子里寻份活计,没成想这丫头来这儿找咱们不痛快来了。”

“官大哥你可得好好评评理,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对小娘子做什么,你们可得好好给她说道说道,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白苏惬意的换了个姿势,听着张全这颠倒是非的话嘴角还带着笑意。

手边的香炉徐徐的冒着青烟,带着淡淡的香味,衬的她这边岁月静好,与那边的面红耳赤仿佛不在一个空间。

“那……这位夫人可有什么说的?”官大哥轻咳一声,看向白苏。

白苏:“别的不说,张管事颠倒是非信口胡来的本事倒是让人叹为观止。”

“白氏,你且说我哪句说的是假话?莫非你不是出自下河村?莫非你不是自称少夫人?”

白苏噗嗤一笑,忽然道:“张管事说了这么多,可累了?”

“什么?”张全难得傻眼,这白氏是听不懂他说话?

衙役到底见识过一些,突然皱了皱鼻子:“什么味?”

张全这才惊觉浑身一软,目光惊疑不定的落在白苏身侧的香炉上,大骇:“你下毒?”

白苏起身,信步走向几个衙役:“诸位既然还有事儿要忙,就请回吧。”

“不行,你们不能走,官大哥,她下毒,快将这个毒妇抓起来。”

张全已经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还是大声叫着。

衙役神色不定,白苏冷了脸:“诸位方才不想管,现下又打算管了?”

那几个衙役没吭声。

张全管理沈家庄子多年,与县衙打过几次交道,但他们摸不准白苏这位从府城来的夫人到底有什么底子。

白苏冷哼:“张全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奴才,我就算将人发卖了打死了,那也是人之常情,诸位莫要为着那点儿交情犯了错误,否则回头要是有人怪罪下来……呵!”

几个衙役有些退缩,纷纷看向领头人,领头人一阵头疼,真是权贵闹事儿,背锅的都是他们这些小虾米。

张全见他们居然犹豫了,顿时大惊,“她撒谎,她一介孤女根本无人护着,若非如此怎会发配到这里,她……”

“这就是你欺主蔑主的理由?”

一道男声带着怒意忽然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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