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精修版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

精修版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

发飙的芭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发飙的芭蕉”,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酒意还没彻底的消,真是兴头上,一脚踹翻了杨利民后,又将杨三扑倒在地。即有狠劲,又有巧劲,以一敌几,完全不落下风。喻平和缺牙齿见得打群架了,加入战团,大家扭打成一堆。......

主角:徐二龙温叶   更新:2024-05-13 19:3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徐二龙温叶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由网络作家“发飙的芭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发飙的芭蕉”,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酒意还没彻底的消,真是兴头上,一脚踹翻了杨利民后,又将杨三扑倒在地。即有狠劲,又有巧劲,以一敌几,完全不落下风。喻平和缺牙齿见得打群架了,加入战团,大家扭打成一堆。......

《精修版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精彩片段


杨利民却借此蹬鼻子上脸:“听到了吧,这是掉了水份,我们拿过来的时候,就是五十斤,这掉了水份,也不能怪我们,你就得按五十斤算给我们。”

这相差出入,是两斤的差距。

“可不是,徐二龙,就两斤差距的事,还有这么多人,等着交黄鳝呢,你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其余人不作声,心下却是懊悔,哎呀,我怎么没有想着这个主意?

早知道,我也多往这里面掺些水份。

多掺一斤水,就多一毛钱……

徐二龙环顾四周,见一众村民眼睛乱转,若有所悟的神情,大约也能猜到他们的想法。

徐二龙气笑了。

两斤黄鳝,也就两毛钱的事。

可这是两毛钱的问题吗?

现场看着的人这么多。

如果这会儿松了这个口,四十八斤强行说成五十斤。

那明天,再掺一点水,九十五斤,可以强行说成一百斤?

大家有样学样,变本加厉这么来,怎么收场?

在家里收黄鳝的,是小玲和妈,两个女人,到时候不是随便被人拿捏?

别以为农村人就淳朴,占小便宜、斤斤计较、得寸进尺的不在少数,退让一步,就会被人逼得步步退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徐二龙决对要压下这股子嚣张气焰,寸步不让。

“我家的称,是借的生产队的称,这么多年,生产队就靠着这把称收粮食分东西,没有任何问题。”

“我妹做事,一惯细心认真,绝不会出差错,这些天的账,都是记得明明白白。”

“可你们,刚才居然仗着人多,仗着人高马大,欺负恐吓我妹子?”

“我们没有任何过错,凭什么,要因为你们胡搅蛮缠而让步?选择忍气吞声?”

徐二龙一条一条痛斥,有理有据。

说到这儿,他语气一厉,带了几许狠劲:“今天这黄鳝,我还就不收了,你们自己拿回去,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他手一挥,示意后面的人:“来,后面要卖黄鳝的,这边排队。别耽误时间。”

“妈的,这耍猴呢?老子辛辛苦苦捉了半天,送过来,你说不要,让我拿回去?你鳖孙养大的?”杨利民脾气上来,口中不干不净。

“骂谁呢?”徐二龙勃然大怒,一拳头,直接砸过去。

跟杨利民逼逼半天,已经是强忍怒气,想着开门收货,尽量和气生财、以理服人。

可现在,对方已经口中喷粪。

当着他的面骂娘,这是找死。

这一拳,直直砸在杨利民嘴边,就这样,还不出气,徐二龙再狠狠踹上一脚。

杨利民跌跌撞撞退后两步,一抹脸,居然打出鼻血。

在农村,拳头就是道理。

谁的拳头硬,谁的嗓门大,谁就能占上风。

徐二龙打架的本事,整个公社有名。

但他并不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这实在是杨利民欺人太甚了。

“我这是教你做人,敢跟我胡搅蛮缠,以为我不敢打你?”徐二龙指着他鼻子骂道。

众人闪开几步,感觉徐二龙所说在理。

这完全是杨利民胡搅蛮缠嘛,强买强卖。

杨利民大叫一声,扑过来,跟徐二龙扭打在一块。

甚至,他的同姓兄弟几个,跟着一块儿扑上来帮忙,这是打算人多欺负人少。

徐二龙不惧任何人。

他现在酒意还没彻底的消,真是兴头上,一脚踹翻了杨利民后,又将杨三扑倒在地。

即有狠劲,又有巧劲,以一敌几,完全不落下风。

喻平和缺牙齿见得打群架了,加入战团,大家扭打成一堆。


“小玲,这会儿,火小一点,省得炒焦了。”他叮嘱着小玲。

小玲将柴灶里的柴抽掉两根,剩下一点小火,细细烧着。

随着各种调料下锅,香气又传出来了。

“好香。”喻平和缺牙齿都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着。

缺牙齿也是他从小的伙伴,因为跟人打架,打掉了两颗牙,两颗牙一直没补,一说话,两颗缺牙在明晃晃的,久而久之,本名没人知晓,缺牙齿这外号,倒是人所皆知。

“你们真来得真快,谁去打酒?”徐二龙问,从口袋中,掏出两块钱:“给,钱拿去打酒。”

这两个半大小子,见得徐二龙这么爽快的掏出两块钱,皆是吃惊:“二龙,你哪来的钱?”

“晚点跟你们讲,现在我在忙。”徐二龙支开两人。

等缺牙齿去打酒,徐二龙这边,也把肥肠搁入锅内翻炒均匀。

然后,他拿起木制大锅盖,盖在锅上,细火慢煨。

木板搭就成简易桌子,喻平回家搬来几张凳子,简单的桌席就摆开了。

锅里的肥肠,冒着滋滋热气,特有的肥肠香气在蔓延。

徐小玲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真香。

徐二龙再撒了一把香葱下去,让小玲熄了火,他把肥肠盛进大铁盆中,端上桌子。

有这么大一盆肥肠做主菜,别的,也不在乎了。

“喻平,给你家端一碗过去。”徐二龙拿碗,盛了一碗给喻平。

这几天,她们什么也没有,喻平家多番照应,现在有点吃的,自然互相关照一下。

喻平没客气,端着一碗肥肠回去,把碗腾空,又端了回来。

随即,几人坐着喝酒吃肥肠。

软糯的肥肠,让人胃口大开。

缺牙齿笑着露出他的缺的口的牙:“这东西,太好吃了,妈的,就是洗的时候,看着恶心,全他妈的是屎。”

徐二龙笑着,桌下蹬了他一腿:“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几人笑。

“我让你们过来喝酒,另外还有一点事,要让你们做。”徐二龙说着他的打算。

“你们每天没事的时候,就去捉黄鳝,有多少,算多少。我按一毛一斤的价格收购。”

这七八月份,正是黄鳝最鲜美肥嫩的季节,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就渐渐少了活动踪迹。

他得趁这一段时间,多囤一点作准备,仅仅让黄小刚一人捉,忙不过来。

“你拿这么多做什么?”喻平问。

“去城里卖。”徐二龙道:“你们也看见了,我这分家出来,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只能捣腾点这东西,挣两个钱。”

“我也听说,别的村,有人偷偷弄黄鳝鱼鳅去卖。”喻平说。

“嗯,所以,我才打算这段时间,多弄点。”徐二龙说。

“妈,这段时间,你就在村里,收购黄鳝。”徐二龙交待着张金芳:“按着一毛钱一斤收,有多少,收多少。”

张金芳有些担忧:“这会不会有风险啊?我可不想你出事。”

“别担心,没事,这东西,我已经找好了下家,你只管收就是了。”

徐二龙又叮嘱徐小玲:“你帮着妈妈一块儿收购黄鳝,盯着一点,别搞错了,如果钱不够,就暂时记着帐,过几天给钱。”

“哦。”徐小玲乖乖点头,她读完小学,记个帐没问题。

几人在这儿吃饭喝酒,黄小刚在远处徘徊。

“那不是黄小刚?”缺牙齿微眯着眼。

徐二龙向着黄小刚招招手,黄小刚走过来,身上脸上全是泥,看样子,在田间才折腾回来。

“二哥,我就是想问,黄鳝这会儿给你送过来吗?”黄小刚问。

他的视线,却是落在几人面前吃的肥肠上,眼视直勾勾的,挪不过眼。

徐二龙笑了,起身,拿了一个碗,从盆子中,舀了一碗肥肠给他。

“今天我去晚了,菜市场已经没有肉了。”他解释一句:“就吃肥肠吧,这也好吃。”

幸好,烧肥肠的时候,他还放了半截冬瓜下去,否则,就这几斤肥肠,还不够这么多人分。

“我这儿没多的碗筷,不留你在这儿吃饭了。这碗你端好,回去跟你妹妹一起吃。”徐二龙叮嘱一句。

黄小刚紧紧端着碗,连连点头,心中发誓,以后,一定要跟着二哥混。

徐二龙可没想到,自己就这么随手的帮个忙,就能收获一个绝对忠诚的小跟班。

吃过饭,张金芳和小玲收拾碗筷。

喻平喝得脸红,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火气正旺,光着膀子,嚷嚷着,要睡到屋后的那条大青石上歇凉。

那大青石,长两米,宽一米,当初开公社食堂,一众人搬来当案板的,现在搁在那儿,给大家坐着歇脚。

“别睡上面。”徐二龙笑着阻止。

当初年少不懂事,不知道厉害,这喻平夏天贪凉,经常睡在这儿,后来有了严重的风湿病。

“以后,别睡这上面,以后风湿痛死你。”徐二龙郑重提醒。

他让喻平回家,搬来凉竹席,三人嘻嘻哈哈躺在上面。

仰着头,双臂枕在头下,徐二龙望着头顶夜幕中的星空。

没有污染的夏夜,群星闪烁,能望向遥远的银河,如一条发光的带子。

不时有萤火虫一闪一闪的飞过。

这是无数人回忆的童年时光,而他,现在伸手可碰。

那些记忆深处的遗憾,他有机会慢慢弥补。

****

天边露出鱼肚白,徐二龙慢慢睁开眼。

晨风吹过,又是美好的一天。

他端了搪瓷缸子,在石缸前,勺了水,漱着口。

黄小刚打着哈欠过来。

“吃了早饭没?”徐二龙问。

“吃过了。”黄小刚说。

“胡说八道。”徐二龙不留情面拆穿他。

黄小刚讪讪,这不就是一句客套话嘛。

徐二龙漱了口,又捧起水,浇在脸上,算是洗过脸。

黄小刚帮着,把黄鳝称好称,分装在几个鱼篓中,方便徐二龙挑着进城。

张金芳听着动静,跟着起床,看着徐二龙和黄小刚就着晨光在收拾那些黄鳝。

“二龙,灶膛里煨着两个红苕,你揣着,半路饿着的时候,可以充充饥。”张金芳叮嘱。

“行。”徐二龙转身,从柴灶膛里,扒拉出那两个烤红苕。

这是昨晚煮饭时,徐二龙埋进去的,这烤出来的红苕,软糯香甜。

只可惜,这会儿,冷冷的,味道打了折扣。


“我要一条。”徐二龙说。

他这么豪气,将对方给震住了。

这年头,要一条烟的,可真是少之又少。

“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对方问。

徐二龙道:“我像开玩笑的吗?你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另外找人。”

对方打量他几眼,确定徐二龙没开玩笑,低声道:“你要一条,现在没货。”

怕徐二龙走掉,他补充道:“别说我这儿没有,整个县城,都没有。如果你不急,等我,明天就能给你弄来。”

没想到,弄一条烟,还要等这么一些时候。

“真的,不信,你四处去打听问问。”

徐二龙犹豫一下,答应道:“好吧,那我明天这个时候,过来拿烟。”

想了想,他也补充道:“不过,你记住,这烟,我是要送人,你可不能拿些散货给我凑成一条。”

这送礼,得送得漂亮,如果一条烟,还是拼凑成的,那可让人笑话。

“肯定,能整条卖出,谁还拆散啊。”对方回答。

徐二龙再跟他确定时间地点,没有手机没有BB机即时联系的时代,只能这样再三约定。

他重新回了化工厂,在外面的小吃摊上,花了一毛钱,吃了二两小面。

国营饭店二两小面只要八分钱,可在这儿,不需要粮票,一毛钱也是值得。

徐二龙吃饱,重新进了厂内,去锅炉房,准备再跟锅炉房的王师傅聊天。

远远就见得王师傅,冲着一个过路的女工吹着口哨。

徐二龙好笑。

这年头的男人,调戏女人,全是习惯性的吹口哨。

这也是八十年代的一种特色,再隔一二十年,大街上公然冲着女的吹口哨的行径,可就少见。

“王哥,看美女呢?”徐二龙笑着上前,打个招呼。

“嘻嘻,这不是无聊嘛,闲着也是闲着。”王师傅嘿嘿一笑,也不害臊。

徐二龙一边往水桶中接开水,一边跟王师傅聊天:“这厂里,漂亮的女同志不少啊,有没有评过厂花之类的。”

“呸。”王师傅唾弃的呸一口:“这厂里的娘们,一个个老皮子老脸,年轻姑娘都没几个,哪儿漂亮了。”

徐二龙表示不相信。

“那是你没见过什么叫漂亮女人。”王师傅说到这儿,变得神秘起来,压低嗓门:“我见过一个女人,才真正叫漂亮,老子回家,哪怕绕一程路,也想从她那儿绕过,就是为了瞅她一眼。”

“哦,是吗?”徐二龙答。

“嘿嘿。”王师傅说着说着,猥琐的笑了起来:“要是老子能摸一摸她的手,死了也值得。”

“那就去摸呗。”徐二龙道。

“果真是毛头小子,你不知道这中间的水深啊,这能随便摸吗?”王师傅瞪他一眼:“上次,有个小年轻,不信邪,愣是去招惹,结果,还没摸着人家的手,反而手被人打断。”

“这么邪啊?”徐二龙当着捧哏。

“所以啊,我们也就只能借着买烟的名头,看看呗。”老王嘿嘿笑。

徐二龙只当听个故事,看着水桶的开水装满了,他跟王师傅道个别,挑着水桶就走。

经过昨天的探索,他今天有了经验。

在茶水摊上,他立了一块招牌。

这是捡的一张纸,在纸上,写着价格。

“老荫茶,三分一杯。”

“薄荷茶甜水,五分一杯。”

这明码标价,可以很好的省一番口舌,省得来一个人,问一次价。

他叼着狗尾巴草,头戴草帽,晃着二郎腿,看着满河游泳的人。

不时有着年轻娇美的姑娘,晃着大长腿,过来买水喝。

年轻真好啊。

徐二龙感叹。

哪怕内心稳如老狗,但他的身体,却是十七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别打,别打。”张金芳吓着,一把拉住徐冬生:“他爸,既然二龙不乐意去就算了,用不着这么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这混帐东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整天不干正事,我非打死他不可。”徐冬生怒骂,转头又骂张金芳:“你看你,生的个什么玩意,简直是反了。”

其它人集体装死,不说话,不开腔,由得徐冬生父子俩吵闹,只当这事跟他们无关。

张金芳拉着徐二龙,低声下气劝:“二龙,别跟你爸犟着来,你服个软,答应去砖窖上班,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徐二龙心中冷笑,只怕,这一切,都是为了徐大民好吧。

“不。”徐二龙继续道:“谁欠的债,谁自己去还,这个砖窖,我不会去。”

看他这是铁了心不去,周凤茹那边,传来抽抽咽咽声:“说来说去,这是怨我家大民啊。大民,你这大学,别去读了,省得有人整天就盯着你,处处跟你比较。”

徐二龙打量她一眼。

不愧是城市里来的知青,在他们骑鞍大队插队这么久,依旧还算有点姿色,在这个家中,并没有受过太多的苦。跟张金芳只相差两岁的年龄,可看上去,却像是相差了十岁。

徐二龙暗想,是自家老爸酒后认错了人,酿下大错,生了徐大民这个孽种,还是周凤茹故意为之?

现在留心观察,这幺婶,根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果不然,周凤茹话一出口,全家人都跳脚,这好不容易供出一个大学生,不去读书,成什么话?

最最着急的,就是徐老太。

“不行,这学,大民必须去上。”徐老太跺着脚:“徐二龙给我滚去砖厂上班,一年不寄三百块钱回来,你就别想再回这个屋。”

“行。”徐二龙求之不得:“不用等一年了,我现在,就不想待这个家,趁大家都在,把这个家分了吧。”

他现在,只想分家,他决不会再让徐大民一家子吸血扒皮。

“你个忤逆东西,还居然要分家?有我一口气在,这个家,就不许分。”徐老太气得打哆嗦了。

她一个寡妇,好不容易养大两个儿子,一家人,和和气气的生活在一起,谁不夸她治家有方,一家人团结?

“奶,树大分叉、儿大分家,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现在连我们这些孙辈都这么大了,你还不让分家,一大家子人住一起,这象话吗?”徐二龙质问。

“不分,我说不分就不分。”徐老太强势的说。

“我也不想分家。”徐春生说。

徐冬生冲着徐二龙吼道:“小兔崽子,你听见了,大家都不想分家,就你上跳下窜干啥?毛都没长齐,还想学人分家过日子?老子赶你滚出去,你只怕两天就饿死。”

“行,滚就滚。”徐二龙回答:“我马上叫队长来作证,让他帮着把这事给我们办了,如果你们都不分,我以后单过。”

活着的时候,徐冬生是处处偏袒维护徐大民,就连临死,好不容易得了一笔拆迁款,全留给徐大民。

不管活着还是死去,他心中盘算的,全是徐大民的利益,这样的老子,不要也罢。

不过,妈妈还有小妹,这两个跟自己关系亲厚的至亲,自己是要带上的。

“滚,趁早给老子滚。老子当没有你这个儿子。”徐冬生吼得脸红脖子粗。

“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我儿子”——徐二龙咆哮着,声音比徐冬生还响。

上一世,这话没来得及对徐冬生吼,这一次,终于吼出来了。

他红着眼,这出离的愤怒,震住徐冬生。

徐家一众人都不明白,为什么,昨晚徐二龙高兴的答应去砖窖上工,一觉醒来,就变卦了,脾气火暴得象个炸药桶,一点就炸。

大家目光都盯向张金芳,总不是她昨晚跟徐二龙念叨了什么?

“二哥。”徐二龙的妹妹徐小玲紧追几步,追了出来,眼里已经泪水花花。

这小丫头,从小就爱哭,泪点极低,看他挨打都要陪着掉眼泪的份。

徐二龙替她擦掉脸上的泪,问道:“这分家,你跟不跟我过?”

徐小玲点点头:“二哥,我跟你一起。”

这小丫头,完全就是他的小尾巴,从小跟在他的身后长大,这感情,自然是没得说。

“好,等我,晚点,我找了队长来分家,你就跟我一起过。”徐二龙说。

徐老太气得不轻,看见张金芳在旁边一脸担忧,冲着她喝道:“是不是你在背后编排了些什么?”

张金芳嚅嚅道:“妈,我没有。”

“没有?没有他会一大早突然态度这么变了?”徐老太压根不相信:“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解决。反正这个家,不许分,一分就散了。”

张金芳低垂了眉眼:“妈,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劝他。”

徐二龙找到队长黄正农家。

他们骑鞍大队,下面有四个生产队,徐二龙就在一队。

开春的时候,包产到户,黄正农这个生产队队长,日子就比以往闲多了,更多时候,就是帮着村民处理各种鸡毛蒜皮的事。

分家、打架、争土地……反正家家户户之间各种扯皮的事,都来找着他。

现在听着徐二龙说要分家,黄正农特别吃惊。

要知道,徐老太放话,只要她一天不闭眼,这个家,就不许分。

“对,要分。”徐二龙回答:“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要求分家,哪怕什么都不要。”

黄正农看看他的神情,点头:“行,那我就走一趟。如果你奶奶寻死觅活不肯分,我也没办法。”

徐家人,看到黄正农进门,齐齐瞪着徐二龙,这是真要分家的节奏啊?

“不分,我说过,只要我一天不闭眼,这个家,就不许分。”徐老太说。

说着说着,她哭天抹泪起来:“当初,我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将他们拉扯大,我容易吗?这么多的苦日子都挨过来了,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靠我们徐家人团结,劲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这要分了家,这个家,就散了,到时候,谁都可以欺负上门。”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