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窈陆陵川的现代都市小说《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精选篇章》,由网络作家“听雪斋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听雪斋公子”大大创作,沈窈陆陵川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的沈窈,再看一眼身无寸缕的自己,只剩下无比的难堪。他一把扯过榻上薄薄的锦被,裹住自己。感觉到在身体上摸索的手停了下来,沈窈起身下榻,理了理髻边的乱发。她系上腰带,再抖抖裙摆,然后缓缓跪在陆陵川脚下。她无畏的说,“请陛下治罪!”坐在卧榻上的陆陵川一脸沮丧,如呆鸡一般。又闷了半晌,才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骄矜。“哼,朕倒是想给贵......
《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陆陵川把沈窈拽倒在卧榻上,贪婪的呼吸着她女儿家的清甜,脑子里充满了旖旎风光。
身下的她,红唇饱满柔软,双眼清澈纯真,如被圈养在上林苑里嗷嗷待宰的幼鹿。
陆陵川低哑的嗓音,染着无尽的情/欲。
“窈儿,朕今儿怎么也要把你治得服服帖帖。”
以往两个人就算闹了天大的别扭,也能在恩爱后冰释前嫌,一切如初。
夫妻之间,谁家不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他倾尽力量压住沈窈,长腿也缠了上去,使出各种花样来挑着她,逗着她,撩拨着她。
看她苍白 的皮肤染上娇羞的红晕,看她一点点在他指尖战栗,…
沈窈知道今日到底是逃不掉了。
她手指紧紧攥着低垂的纱幔,身体也在不住颤抖着。
眼眸中华光破碎,只剩下一片了无生机的寂寥。就这样冷漠的横陈在卧榻之上,…
陆陵川愣住了,原来,此时的她并非动情,而是抗拒!
他失望的撑起身子,俯瞰着身下一脸悲苦的小人儿。
陆陵川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已经这样亲密了,沈窈还会摆出一副被狗啃了的神情?
心底太多疑惑,陆陵川也只是犹豫着,唤了一声——“窈儿!”
听着耳边的呼唤,往日慧黠灵动的一双眼睛,依旧只有遥远的空茫。
陆陵川看一眼冰山美人一样的沈窈,再看一眼身无寸缕的自己,只剩下无比的难堪。他一把扯过榻上薄薄的锦被,裹住自己。
感觉到在身体上摸索的手停了下来,沈窈起身下榻,理了理髻边的乱发。
她系上腰带,再抖抖裙摆,然后缓缓跪在陆陵川脚下。
她无畏的说,“请陛下治罪!”
坐在卧榻上的陆陵川一脸沮丧,如呆鸡一般。又闷了半晌,才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骄矜。
“哼,朕倒是想给贵妃治罪来着!你说,是朕杀了你,还是寻个理由,直接诛杀你的九族?”
陆陵川一把捏住沈窈的下颌,他兴致全无,幽暗的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恨意和滔天的难过。
“可惜了,如今贵妃这般贤惠,朕怎么会做一个昏君呢?”
“你走吧!”
陆陵川落寞的说,背过身不再看她。
沈窈向陆陵川磕了个头,打算起身走人。
从此后,两人决绝,渐行渐远更无言。
“太后娘娘驾到——!”
一道尖利的嗓音,响彻了明月楼。
这陡然而起的干嚎好像是太后身边大太监泰安的声音。
楼下不是还守着汪大福吗?皇帝的这狗腿子今儿怎么连个通风报信都没做到?
太后这时候来,要不就是知道了皇帝落水,要不就来捉拿她这个大白天勾搭帝王的妖妃。
今儿可被陆陵川害惨了。
捕捉到沈窈幽怨而愤怒的眼神,陆陵川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他冷漠又傲娇的说道,“贵妃可别看朕。母后面前,自己想辙。”
他是君王,有自己的骄傲。他也是男人,有自己的尊严。
既然沈窈不低头,陆陵川就算心里再痛,也端着架子。
沈窈呆了一瞬,所以,这个狗男人一直都知道太后在为难她,只是以往置之不理,今日,视作拿捏她的把柄。
楼下阴冷尖细的嗓音,继续骂骂咧咧。
“汪大福你这狗奴才,太后面前还敢拦着!来人呀,把这没规矩的东西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而密集的脚步声,踩在木质楼梯上,也越来越近。
陆陵川看着沈窈煞白的一张小脸,恶意的勾起唇角,“贵妃此时求朕,或者,朕还能考虑帮你。”
他骄傲的背过身,期待耳边很快响起那一声让他魂牵梦萦的“陵川哥哥。”每次只要沈窈这样喊他,他就会 心软的一塌糊涂,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陆陵川没有等到沈窈柔声蜜意的唤他,却只听到“噗通”一声。
这是水花飞溅,巨大物件落水的声音。
陆陵川吓得脸色都变了,他迅疾的扑向窗边,就要跳入湖中救人。沈窈不会水,而落月潭连接暗渠,且水体阴冷。
身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陆陵川转身一看,落汤鸡一样的沈窈,正从他刚才沐浴的木桶里爬出来。
楼下的脚步越来越近,她在情急之下,跳入了洗澡水里。
“阿嚏!”
桶里的水早都冷透了。暮春傍晚的穿堂风吹过来,一阵接一阵,吹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沈窈捂住嘴,不停的“阿嚏”。
看沈窈冷得浑身瑟瑟,陆陵川黑透了一张俊脸。他抓过卧榻上的一张薄毯,丢到沈窈身上。
陆陵川没有训斥她的莽撞,沉沉的眼眸里全是失望与责备。
在以为沈窈落水时,他只有对她的担忧和撕裂的心痛。
可是她呢?越来越冷漠疏离,既不解语,更无半分温柔体贴。
正在这胶着的时候,“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明晃晃的日光投射进来,…
太后绷着一张冷如寒霜的脸,由泰安搀扶着,缓缓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皇后和浩浩荡荡的一群后妃。
“太,太后娘娘,万,万安,——”
沈窈本就冷得哆哆嗦嗦,此时见了太后,又添恐惧,更是上牙磕着下牙,连请安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太后并不搭理她。而皇后领着后妃们,纷纷向皇帝行礼。
陆陵川朝众人抬手,示意大家免礼。
他捏了捏眉心,眼眸暗沉,心里无比憋屈。当着满屋子的人,太多要对沈窈说的话,就这样哽在他的喉头。
太后冰冷的凤眸越过皇帝,就望向沈窈。
朝着脚下还在淌水的贵妃上下一番打量后,太后发问道,“沈贵妃,你为何如此狼狈?”
“回太后娘娘,是臣妾,臣妾不小心落入水中。”
沈窈低眉顺目,小声儿回禀道。
当着皇帝这个当事人和受害者,沈窈可没明着说她这个落水,落的不是湖水,而是皇帝的洗澡水。
她了解陆陵川,他好面子,应该轻易不会揭穿她。
毕竟文治武功的皇帝被一个女人轻易就撞入湖中,说出去可不光彩。
不小心落水?
陆陵川眉心紧蹙,心里生怨。
在他面前,沈窈还敢这样偷梁换柱,混淆是非,他简直想一把掐死她。
但他咬牙忍了忍,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面对陆陵川不怀好意的眼神,沈窈低下了头。
太后能察觉到两人间的一顾暗流涌动,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沈窈,就算此时这般仓惶狼狈,也丝毫不掩国色。
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如江南烟雨迷蒙的六月天。而带露海棠一般的容颜,柔媚氤氲,瞧上去,也万分惹人垂怜。
太后知道,后宫里有这样的狐媚子,其他嫔妃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
她又抬眼看向皇帝。
“皇儿,你说说,今日是怎么回事?”
听到太后的问询,陆陵川但笑不语,他好整以暇的掖着衣袖,只坏坏的望向沈窈。
对视上陆陵川促狭的眼眸,沈窈瞬间明白他存了什么心思。
少时,沈窈只要一顽皮,沈太傅这老夫子动辄就是要她抄写《女戒》《女则》,或者就罚她去跪上一两个时辰的沈家祠堂。
沈窈娇气,吃不得苦,而陆陵川既是太子,又是沈太傅的得意门生,他只要愿意为她说话或者遮掩,那沈太傅也就会举重如轻,放过沈窈。
可每次沈窈求到他跟前,他都要矫情上好一会儿,才会帮她。
陆陵川拿乔的目的,就是要沈窈甜甜的唤他几声“陵川哥哥”,或者让他圈她在怀里,亲上几下,或者再偷偷儿的揉上几把。
前世单纯懵懂的沈窈,一颗骄矜的女儿心,就这样被陆陵川从勾勾缠缠中一点点占据,到最后被完全拿捏。
所以就算先帝册封王云菱为太子妃,沈窈依旧被陆陵川几句甜言蜜语一哄,就高高兴兴进了东宫,心甘情愿做了侧妃。
思及往事,沈窈只怪那时的自己眼皮子浅,才那么好骗,重来一世,她再不会当傻子。
御花园中,秋千架上,倦倦坐着一位粉衣的宫服美人。
美人容颜娇憨,晚风袭来,衣袂飘飞,更有一段弱不胜衣的媚态。只是她望向那簇簇芍药的眼神充满了如雪的寂寥。
“春浓,今儿是哪一年呀?”
“回禀贵妃,今儿是熙和二十年。”
沈窈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似悲哀,也似嘲讽,但很快就变得释怀。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
熙和二十一年,沈窈身怀皇嗣,被皇帝陆陵川以“不敬太后”的罪名,先是禁足,后是赐死。
老天怜悯她这潦草又短促的一生,让她又重生回到了熙和二十年。
回到紫宸宫中,沈窈瞧着各处堆金砌玉的赏赐,真是富贵迷人眼。
现在的她,还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也是熙和王朝后宫中除了太后外最尊贵的人物。更是前朝后宫都忌惮的,最会拈酸吃醋,日夜都想独霸皇帝的沈贵妃。
沈窈不觉得欣喜,反而觉得讽刺。
她掐了一把自己白嫩的手腕。腕上的指痕和痛感提醒着沈窈,满宫的锦绣繁华是真的。
她,还活着,也是真的。
这一世,沈窈打定主意,要远离陆陵川,做个后宫中的闲人贵妃。反正昭和王朝富裕,那她就做一个花瓶贵妃,成为这锦绣盛世里,中看不中用的点缀。
什么协理六宫之权,什么君王夜夜独宠,谁爱要谁要。
陆陵川,不爱了!
皇权,不贪了!
只要没有天真和执念,也就不会想着时时刻刻的亲近和独占,更不会再有无端的拈酸吃醋,大发脾气。
沈窈美滋滋的想,自己脾气平和,不再谄媚邀宠,更多热心的成全别人,就不会给自己树敌。没有敌人,她好好儿的养心怡情,自然可以延年益寿。
重生归来的沈窈,最羡慕先帝爷的太妃们,那一个个的,颐养得红光满面,白白胖胖。
熬死皇帝,她也能成为太妃。
春浓伺候着沈窈吃了小厨房送来的燕窝羹,就见主子惬意的仰在贵妃榻上翻着话本子。
“这个话本子好,女子学不会断情绝爱,就活该去挖野菜。”
沈窈拈着一块桂花糕,送到嘴边,“紫宸宫上下伺候的人,本月的月例银子,都翻一倍吧。”
往日里战战兢兢,窥着贵妃脸色伺候的宫女太监,欢喜的不住磕头谢恩。
贵妃今儿慈眉善目,瞧着和神龛上供奉的玉观音一般。可是难得了。
“春浓,你读过书,就给大家读点话本子吧。这些糕点本宫用不完,今儿殿里当值的,就分了吧。以后,糕点都做两份。”
沈窈打了个哈欠,抱着身边肥硕的狮子猫瑞雪,在贵妃榻上打起了盹。
都说女人要养得人比花娇,如今,她这朵花,可要独美。
刚阖上眼睛,就听到皇帝身边的太监汪大福在檐下捏着尖细的嗓子在喊。
“贵妃娘娘,陛下昨儿受了风寒。此时歇在太极宫中。”
“本宫知道了。可千万让陛下保重龙体呀。春浓,给大福公公送上些银子。”
汪大福接过贵妃赏赐的几颗金瓜子,乐得屁颠屁颠的去了。
春浓双手捧着一件翠色的宫女衣衫,等着沈窈更衣。
却见贵妃主子又拾起那《王宝钏传》看得发笑。
这什么时候,话本子比陛下重要了?
“娘娘。”
“春浓,你捧着件衣衫杵在那里做什么?去小厨房传话,弄些糟鸭脯,糖醋乳鸽,栗子糕来佐酒。”
“大福公公传话,陛下风寒了。”春浓提醒道。
“太医院养的是废物吗?陛下感染风寒,自有他们伺候。找本宫?本宫又不会医道。”
沈窈心情甚好。
熙和二十年,正是她圣眷浓重,陆陵川和她腻歪的时候。
皇帝这时候一病,夜里就不能来祸害她了。不然病中还沉溺女色的君王,肯定会被言官上折子骂死。
心情一好,沈窈撅着小嘴不停的吃东西。
前世,她最馋嘴,嫁给陆陵川后,为了这不堪一握的杨柳腰z肢,可是一口都不敢多吃。被赐死前那段日子,宫人们克扣她伙食,她甚至薅秃噜了宫墙里那几枝榆钱树。
她混这么惨,想着都心酸。这一世,她可要好好补偿自己。
春浓忍不住出言提醒,
“娘娘,你以往总说过午不食。今儿,……”
“以后这规矩破了。小厨房白日都开着火!”沈窈大喇喇说。
人生苦短,若连喜欢吃的都得管嘴,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对了,你再去兴庆宫跑一趟。给白婕妤说,陛下病了。”
春浓扶额,好一阵无语。
这白婉珠是太后安插了来和贵妃娘娘分宠的人。往日里,白婕妤只要接近皇帝三步之内,贵妃就得变成一只炸毛的猫。不仅和皇帝闹,回到紫宸宫,碍眼的奴才都得吃一顿数落。
今儿娘娘怎么上赶着把白婕妤往皇帝身边送?莫不是中邪了?
“娘娘,你真让我去兴庆宫?”
“听话,快去。办好了有赏!”
沈窈一手撑着脸,一手揉了揉肚皮,然后大大的打了一个嗝。
汪大福回到勤政殿,屏退了其他伺候的人,在紫铜鎏金小兽炉里点燃了合欢香。
他知道,以往陆陵川想要躲懒,就用风寒为借口。
不消一盏茶功夫,这千娇百媚的贵妃娘娘,就会换上件宫女衣衫,潜入皇帝寝宫。与陆陵川恩爱缠绵一番。
陛下勤政,但也是年轻的君王。遇到烦心事,只有贵妃的闺房乐趣能帮他解乏。
陆陵川在太极宫中左等右等,却不见沈窈来探望他。
“狗奴才,你到底怎么传的话?”
陆陵川从堆满奏折的案牍后走出来,对着汪大福屁股就来上一脚。
汪大福的徒弟小喜子很有眼力劲,见遥遥的宫道尽头,走来一位满头珠翠的美人,赶紧从殿外缩了个头进来。
“陛下,来了。来了。娘娘来了。”
陆陵川骄矜的一转身,进了内寝。
这个窈儿,今儿敢让他等这么久,真是胆儿肥了。他待会儿可要好好收拾下这小妖精。
汪大福拉着小喜子从偏殿退了出去。待会儿的旖旎风光,他可是没胆子也没脸看。
隔着珠帘,一道弱柳的身影,盈盈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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