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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版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

听雪斋公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是由作者“听雪斋公子”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他不知道,——眼看泰安逃了出来,沈窈赶紧拉着春浓,仗剑追了出来。她招呼着身后的人,“长信宫所有人跟着本宫,就算死也不能放跑了这些贼人!”夏荷,小喜子等也连忙跟了上去。听着身后“哔哔啵啵”的声音,沈窈勾唇一笑。火焰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很快就从纱幔蔓延到了房梁,又爬到了门窗。夜风中,沈窈灼灼的容颜,惊艳了长夜中的宫......

主角:沈窈陆陵川   更新:2024-05-11 21: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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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窈陆陵川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版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由网络作家“听雪斋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是由作者“听雪斋公子”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他不知道,——眼看泰安逃了出来,沈窈赶紧拉着春浓,仗剑追了出来。她招呼着身后的人,“长信宫所有人跟着本宫,就算死也不能放跑了这些贼人!”夏荷,小喜子等也连忙跟了上去。听着身后“哔哔啵啵”的声音,沈窈勾唇一笑。火焰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很快就从纱幔蔓延到了房梁,又爬到了门窗。夜风中,沈窈灼灼的容颜,惊艳了长夜中的宫......

《全文版没事吧!贵妃不爱了,陛下开始慌了》精彩片段


这把剑,是沈窈十六岁生辰,陆陵川送她的礼物。

“这是陛下所赐,见此剑如见君!谁敢搜查长信宫,本宫定斩杀他于剑下!”

借着搜查之际,随便在哪个犄角旮旯塞个东西栽赃的手段可早就不新鲜了。

她沈窈苟安在长信宫,可不代表她的脑子也苟安了。她这贵妃,曾经可是横行六宫,敢和太后叫板的一代妖妃。

“反了天了,沈贵妃,你就等着被诛九族吧!”

“拿着太后信物,派人去调一队禁军来,咱家要看看贵妃娘娘有多大能耐!”

泰安阴沉沉的下令,他身边的大太监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春浓唇咬得发白,小喜子,夏荷和另外几个宫人太监躲在沈窈身后,吓得瑟瑟发抖。

“哼!大家听好了。泰安今夜意图轻薄本宫,欲行不轨不成,就行栽赃陷害之举。”

沈窈一手执剑,一手靠近红烛,“长信宫上下忠义,以死自证清白!”

她的手一推,红烛倾倒。火苗舔上垂挂的纱幔,迅速蔓延。

泰安吓得赶紧朝外跑去,……

西天外火势冲天,长信宫走水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六宫。

陆陵川脑子已经木掉了,只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赤着脚,疯了一般沿着宫道就跑,……

跑过来的路上,碎石的锋棱划破了他的脚板,他感觉不到痛,只觉得前路漫长。

为什么,长信宫那么偏僻,那么远,

长到他好像永远都跑不到尽头,……

陆陵川心越来越慌,他迎着夜风狂奔,

作为一个丈夫,他没有尽到保护妻子的责任!

他不仅亲手把沈窈指派去了长信宫,

还在明明已经察觉到有人对她下手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提高警觉,才会把沈窈置于这样危险的境地。

陆陵川呜咽着,眼泪从猩红的眼角飞了出来。

此时此刻,谁来保护他的窈儿呀?

此时此刻,老天爷会不会吝啬到不再给他一次机会呀?

跑了许久,长信宫遥遥在望,却只能看到冲天的火光,听到房梁轰然倒地的声音。

陆陵川已经跑得泄了力,他撑着墙,绝望的哭出声来……

他不知道,——

眼看泰安逃了出来,沈窈赶紧拉着春浓,仗剑追了出来。

她招呼着身后的人,“长信宫所有人跟着本宫,就算死也不能放跑了这些贼人!”

夏荷,小喜子等也连忙跟了上去。

听着身后“哔哔啵啵”的声音,沈窈勾唇一笑。火焰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很快就从纱幔蔓延到了房梁,又爬到了门窗。

夜风中,沈窈灼灼的容颜,惊艳了长夜中的宫阙。

火光映衬着她“咯咯”的笑声,泰安一张脸吓得煞白。

跟着他来的那群太监已经吓得抱头鼠窜,不知去向。

今日沈窈眼看躲不过,就打定主意要把今晚的事闹得天下皆知!

皇宫走水,可是大事。

今夜长信宫的大火,别说会惊动太后,皇帝,皇后,也定然瞒不过前朝。

爹爹是两朝辅臣,文官之首,故交门生遍布天下。

断然不会看着她白白被人诬陷。

沈窈领着人把泰安围在庭院中央,她举着剑,向前几步。

“娘娘,饶命呀。”

“娘娘,饶了奴才吧!”

泰安不住哀嚎着。

一阵恶臭的味道传来,沈窈捂住鼻子,后退几步。

泰安这个没用的东西,剑尖划破脖子上的皮肤那瞬间,他的屎尿都流了出来。

前院被弄得这样脏污,沈窈提着剑,远远的坐到了池塘边的大石头上。


“太后娘娘,请吧!”

汪大福抖了抖精神,今晚贵妃娘娘霸气,收拾了泰安,也算给他出了一口恶气。

太后一跺脚,带着慈宁宫的太监,宫人含恨离开了。

见太后离开,沈窈暗暗松了一口气。就等着待会儿爹爹来,给她撑腰了。

今晚被人无端攀污,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陆陵川如此昏庸,被一个白婉珠就迷得昏头转向。那待会儿她就请爹爹把她捞出皇宫,送去万佛寺净心。

既然皇后能在那里好好儿的过上一年,她也可以。

不过吃斋念佛多寡淡呀,她找个机会死遁好了。

逃到江南,春水碧于天,她就日日画船听雨眠。

“给贵妃搬把椅子来。”陆陵川沉声吩咐,“再沏上一壶明前龙井。”

汪大福办事妥帖,很快,沈窈跟前,除了一张雕花靠背椅外,还放了一张小矮桌。上面摆放了清茶,点心。

沈窈换了只手举剑,坐到椅子上。春浓用半边身子遮住她,给她喝了一杯茶,又捻起一块糕点喂到她嘴里。

沈太傅下轿子的时候,他腿都软了,在太监带领下走得一路跌跌撞撞。

这段时间,贵妃失宠的传言在前朝后宫甚嚣尘土。接到半夜皇帝请他进宫的消息,他就眉心直跳,沈太傅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到底是多大的事情,会深夜让他进到嫔妃们居住的后宫。

踏进长信宫,他不敢相信眼睛所见。口鼻中都能闻到焦土瓦砾的味道,长信宫的半边宫殿烧塌了。

而自己的宝贝女儿,身前跪着春浓,脖子上架着剑。

“窈儿。”他心疼的唤了一声。

赶紧向皇帝拱手为礼,径直走到沈窈跟前。

沈窈手里举着寒光闪闪的宝剑,就已经架在脖子上。

嘴里还嚼着半块蜜浮酥奈花。

沈太傅看了下女儿的吃相,实在不像个寻死觅活的人。

“爹爹!”

见到沈太傅,沈窈唤了一声,眼底浮现出星星点点的泪光。

“唉,当初你不听爹爹的,……”

沈枫上前,也不忍再埋怨她,只是紧紧握住女儿的双手。

沈窈也不再抗拒,让爹爹卸掉了她肩头的寒铁。

汪大福这个有眼力见儿的,赶紧上前,接过了太傅手里的宝剑。

陆陵川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沉声道,“窈儿,这里不能住了。随朕去兴宁宫吧。”

沈窈抬起头,却不看陆陵川,只对爹爹说,“我不要去兴宁宫!去了兴宁宫会死得更快。”

闻言,沈枫扭头瞪着陆陵川,

陆陵川赶紧解释道,“太傅莫生气,窈儿今晚只是受到了惊吓。”

“哼!”

沈枫一甩衣袖,俊美清癯的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意。

这小子,当初哄骗走了他的宝贝女儿,却不能妥帖爱护,看沈窈今晚的样子就知道,她在这宫里日子过得不怎样。

“春浓,你跟在小姐身边,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太傅撸了下自己的美髯。

春浓趋前两步,跪在皇帝和太傅跟前,重重磕了个头。

然后把今晚的一切完完整整讲了出来。

陆陵川气得肝颤。不待他吩咐,就有禁军把泰安给提了过来。

“陛下,奴才冤枉呀,奴才是奉了太后之令,才来搜查长信宫的。谁知道,贵妃提了剑要杀奴才,还放火烧宫。”

“太后为何要你搜查长信宫?皇后还在,后宫什么时候需要劳动她老人家了?”

陆陵川抚着额头,这事是越来越复杂了。

“淑妃娘娘心口疼,钦天监卜算出长信宫内有人行厌胜之术。故而,太后命奴才搜查。”泰安哆哆嗦嗦回答道。


能熬死先帝,扶持亲儿子稳坐大宝,张太后可不是普通女人。她深谙法不责众这个道理。

太后伸手虚虚搀扶了一把,示意跪着的妃嫔们起身。

“都是些孝顺孩子,是哀家多虑了。千秋节之事,等皇后回来,就让贵妃协理着办吧。”

“是妾考虑不周,幸好白婕妤提醒。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沈窈又乖巧的说,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太后摆摆手,示意这事就过去了。

“昨儿侍奉皇帝的林婕妤出来,让哀家好好瞧瞧。”

林墨儿羞答答的从嫔妃中出列,被太后笑盈盈拉着她一顿夸,还得了一对精巧的红宝钗子作为赏赐。

沈窈立在一旁,真心为林墨儿送上早添龙子的祝愿。

前世,她害怕陆陵川的心远了。这一世,她只怕陆陵川不能离她远远儿的。

如今这林墨儿一承宠,沈窈也是为自己高兴。

陆陵川这开了荤的馋猫,面对后宫那么多妩媚风流的美人,以后怎么能忍住不去扑食?

他美人环绕,她也就得了长久的自在。

瞧着沈窈这温柔婉约,言笑晏晏的小模样,张太后也真心觉得喜庆,第一次觉得沈窈看起来有了几分顺眼。

要知道,以往陆陵川别说翻哪个嫔妃的牌子了,就是不小心距离哪个后宫女子近了,沈窈也得吃上一顿飞醋。

偏偏这后宫佳丽们就还爱制造些御花园扑蝶,赏梅吟诗等与皇帝巧遇的故事。搞得无辜的陆陵川哄不好沈窈了,就只能孤独的躺在兴宁宫的龙床上生一宿闷气。

太后在皇帝身边安插了耳报神,这样长久下来,太后心疼儿子,她对沈窈的印象哪里好得了。

太后今日老怀安慰,如今还是皇儿有本事,把这刁蛮爱吃醋的贵妃调z教得服服帖帖。只要皇帝愿意雨露均沾,那她抱皇孙还会远吗?

“哀家看沈贵妃如今心胸倒是开阔了。也算是份长进。”

太后凤目中华光璀璨,慈爱的看过来。

沈窈一瞬间受宠若惊,以往太后一见她就没好脸色,今日却难得的夸了她。

沈窈摸了摸手腕上被衣袖遮住的沉甸甸的黄金镶七色宝石的镯子,更加坚定了心意,为了保住这一世荣华,为了顺利熬成太妃,她会给陆陵川和姐妹们制造更多机会。

太后倚在贵妃榻上就阖上了眼睛,这是逐客的意思。

慈悲,疏离,高高在上的人声从珠帘后传来——

“哀家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皇后回来之前,六宫大小事务还得贵妃尽心。”

贴心的嬷嬷赶紧放下了帘子,将这帝国最尊贵女人的睡颜掩藏起来。

——

离开慈宁宫,坐在肩舆上的沈窈沉沉欲睡,还不忘记吩咐,

“春浓,回去将千年人参和竹丝鸡炖在一起,给我好好补补元气。”

这一番周旋下来,她怎么也要赶快将耗费了的心力补回来。

春浓小声嘀咕,“只怕元气这样补下去,贵妃也胖成猪了。”

“你这是僭越!难道连你也欺负我如今好性儿,不会罚你了吗?”

沈窈有些丧气的撑着脸,作出一副可怜样。

“娘娘,我不明白,你怎么这阵子将陛下往外推呢?陛下是你的夫君,是你一生的倚仗呀。”

沈窈心想,陆陵川是皇后王云菱的夫君,才不是她的夫君呢。

春浓见贵妃闭目小憩,也就不再打扰。回到紫宸宫后,亲自到小厨房领着人好一番张罗。

沈窈一碗人参鸡汤下肚,整个人都暖乎乎的,脸色也泛着红润。又吃了几筷子炙鹿肉,蒸羊羔和蔬果点心。

这才满z足的擦了擦嘴,懒懒儿的卧在贵妃榻上,听夏荷给她读着话本子。

“钦天监的人回话后,就命内廷令接手准备迎接皇后鸾驾。凤藻宫虽然来不及椒泥涂墙,但一应中宫的荣耀和体面都要考虑足。”

沈窈撑着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些事,春浓你亲自去办。”

春浓不解的问道,“娘娘,您这到底是洒脱了,还是受了什么委屈呀?”

春浓是打小就跟着沈窈的人,也知道贵妃一颗心年少骄纵,容不得旁人分走陆陵川半分宠爱。

就算为此没少在太后手里吃瓜落,也梗着脖子,不屈不饶。

“娘娘,如今你怎么连给陛下送女人,接皇后这样卑微的事都做得出来了?”

“你真这么看我?你快说说,除了卑微,这是不是也是一份贤明?”

沈窈一拍大腿,高兴的跳起来。

“这下子前朝可没有人弹劾爹爹教女无方了。”

见四下无人,沈窈神神叨叨的,“你去给本宫把那砸干果的铁杵取来。”

这白玉珊瑚树明晃晃杵在沈窈眼前,她可眼热很久了。虽然不能整颗搬出去换钱,但她早打主意要敲几支下来,或者磨成些珠子,那悄悄送出宫,还是能换很多钱的。

禁足生活告诉沈窈,钱财比男人可靠。

今生她可聪明清醒得很,才不要狗男人,就做一朵人间的清醒富贵花。

沈窈围着白玉珊瑚,敲敲打打,忙活了好一阵子。

“这?”

春浓抚着额头,只得挪到宫门口替沈窈守着。

敲完珊瑚枝,又翻看了内廷令送来的一些文书,没啥问题的,沈窈盖上自己的贵妃印鉴。

待皇后回来,这六宫大权一移交,她就在后宫蜷着尾巴老实待着,过一份悠闲舒心的日子。

未来岁月如此静好,沈窈觉得此时不去睡上几个时辰可真真儿对不起自己。她上了榻,就合上了眼皮。

春浓赶紧给贵妃盖上锦被,退了出去。

陆陵川一进殿,就看见了茜纱窗下,锦绣堆中的这一幅美人春睡图。

贵妃榻上的沈窈合着眼睛,呼吸清浅匀停,长睫毛如停留在她脸上的蝶翼,投射出浓浓的阴影,玲珑娇俏的身子在锦被中缩成小小一团。通身雪白的狸猫儿瑞雪也卧在脚榻的厚毯子上打盹。

他挥挥手,殿中伺候的人莫不都噤声后退,立得远远儿伺候。

陆陵川俯身亲了亲沈窈眉心,然后和衣躺到她身边。

这几日,前朝的事情让他疲惫,却怎么也睡不踏实。此时挨着沈窈,鼻端嗅着她若有若无的女儿香,陆陵川浑身舒展,倒是很快入梦。


陆陵川温声哄着沈窈,看她转身那一瞬间变得雪白的小脸,顿时觉得满怀安慰。

他的窈儿,终究是关心他,心疼他的。

“陛下。”

汪大福捧着药匣子急忙冲进来,就对上了皇帝眈眈的眼神。

他赶紧丢下匣子,“还得有劳贵妃娘娘了。奴才还有事,不能耽搁。”

话还没说完,就逃一般走了。

沈窈无奈,只能捧着陆陵川的手,细心的给他上药。

手上的口子“撕拉”痛,陆陵川不由得恨声骂卧雪,“这狸猫,就是只忘恩负义的畜牲。”

“陛下,臣妾有一事想请教你。你说,到底是忘恩负义罪过大,还是背信弃义更可恨呢?”

沈窈清澈的眼眸里,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窈儿。”

不知为何,陆陵川听她这样说,胸口好像插入了一把没有开刃的刀子,在那血肉里慢慢搅动,……

他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情——

痛苦,忍耐,夹杂着无可言说的悲哀。

沈窈连忙虚假的应酬道,“臣妾失言了。还请陛下勿怪。”

她一面说,一面收了药匣,就往殿外走去。

沈窈一走,卧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雪白的脑袋就往陆陵川脚边探。它伸出爪子朝他挠了挠,又一声声可怜巴巴的“喵呜”叫着。

陆陵川一把提起卧雪毛乎乎的身子,抱到怀里。骨节修长的手轻轻在它光滑的脊背上抚弄着。

刚才他使劲薅了卧雪颈子上一簇毛,它才忍不住在他手上拍了一爪子。

可惜就算用上了苦肉计,沈窈对他,稍有关心后,又恢复了冷心冷肺的模样。

“还是你这畜牲知恩图报,不枉费朕好吃好喝的养着你。”

陆陵川感叹道,又想起沈窈那句背信弃义来,想来想去,终究百思不得其解。

沈窈回到兴宁宫偏殿,仰倒在榻上歇息。

如今这处布置得奢靡锦绣,和她曾经居住过的紫宸宫有得一比。

陆陵川如此待她,无非就是在算计她这身皮肉罢了。

这狗皇帝,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

沈窈抚额哀叹,还有这满当当的后宫,怎么就拎不出来一个争气的后妃呢?

“娘娘,有人送这个来,请你摘星楼一见。”春浓进来,附耳悄声对她说。

春浓手里,是一只石榴花的红宝石鎏金耳坠子。沈窈认出,这是她入东宫后得到的赏赐。只是宝石太过硕大,她日常不怎么戴罢了。

这一只耳坠子,既然能出现在外人手里给她送来,不用问,另外一只就是拿捏她的把柄了。

约她摘星楼相见?

摘星楼是帝国观星相,司祭祀的地方,也紧邻钦天监。

那这约她的人,也算亮明了身份。

联想到妖星现世的说法,沈窈冷哼一声,“春浓,给本宫更衣。”

沈窈换了盛装,叫上春浓,“你随我去趟钦天监,本宫要会一会那淳于顺。”

那老头儿,说什么妖星作祟,陨落在皇宫西北角,今日又拿着她的耳坠子,不知道安了什么心。

这重重宫闱中,想要构陷一个人,真是可以有太多下作的手段了。

走了约半个时辰,转过了好几处宫闱,来到了皇宫东麓。

远远就看到了一座红色骑楼的轮廓。

走近了,还有一座庄严肃穆的黑色宫阁。这正是毗邻摘星楼的钦天监官邸。

沈窈没有进去,而是依照约定,登上了一旁的观星楼。

春浓则进了黑沉沉的钦天监,去请淳于顺来见贵妃。


太后身边的大太监泰安得了令,挥着拂尘, 颠颠儿往兴宁殿去了。

兴宁宫中,案牍劳形,奏折如山般堆叠。

陆陵川挥着朱笔,双眸凝神,听到太后请他,他认真批注完手下的册子,这才收了笔。

然后抬眼问道,“母后传朕何事?”

“贵妃因为忤逆太后娘娘,被罚跪在慈宁宫里。太后娘娘还不解气,命奴才来请陛下。”

泰安小心翼翼回道。

想起沈窈,泰安就恨得牙痒。

那一次,沈窈被太后罚跪,他巴巴儿的给她求了情。传完惩戒结束的旨意,他就想能搀扶沈窈起身,却不想这娇滴滴的美人,对他却是眼皮也不抬一下。

那纤纤玉手,在他眼前,就递到了贴身婢女春浓手里。

听泰安说沈窈忤逆太后,陆陵川腾的起身,也不传轿子,满脸怒气往慈宁宫冲去。

这几日,不论在勤政殿论政,还是在兴宁殿歇息,他心里一直憋着口郁气。

更让他生气的是,她和他使性子就算了,居然还敢和母后顶嘴。

这沈窈如此不知好歹,都是他以往惯坏 了她。

慈宁宫里,妃子向陆陵川行完礼。

陆陵川双眸幽深,蕴藉了无边的情绪。

他抬眼去看沈窈,她端端正正跪着,眼观鼻,鼻观心。

倒是难得的规矩。

可她清正自持,见到他来,也没有半分依赖,服软的模样。陆陵川不悦的一甩衣袖,坐到了太后身旁的紫檀圈椅上。

太后手里捏着佛珠,飞速转动。

她看向皇帝,说道,“皇儿,哀家召你来,是有事情要和你议一议。”

陆陵川眼眸幽深,手指抚弄着腰上一枚绣工潦草的荷包,漫不经心的对太后勾唇一笑。

“若母后是因为贵妃忤逆犯上,要责罚她,大可不必与朕商议。按宫规行事即可。”

听陆陵川这样说,白婉珠乐得偷笑。

从来没有被皇帝表兄惩罚的沈窈,看来,这次是彻底失宠了。

她往前一步,柔声道,“这事,倒不是贵妃姐姐的错。是婉珠想日日多见表兄,所以想住到紫宸宫去。”

“此事,贵妃姐姐已经同意了,但还需要表兄成全。”

白婉珠一双上挑的三角媚眼,巴巴儿的瞧着陆陵川。

昨夜太后请陆陵川到慈宁宫用晚膳,她上赶着来,陪了皇帝许多酒,又使出浑身解数,跳了半宿的舞。

然后得到了皇帝赏赐的夜明珠,也借着皇帝酒醉,她陪着回了兴宁宫。

陆陵川也不问沈窈意见,高声说,“贵妃既然同意,那换了便是!”

既然来之前听泰安说了慈宁宫中的情况,那他就打算借着太后的手,对沈窈小小一番惩戒。

陆陵川甚至打定了主意,这可恶的沈窈,今儿就算不愿意,他也要做主把紫宸宫换给白婉珠。

拿捏着他的一颗心来蹂躏,真当他不会动怒吗?

曾几何时,沈窈娇俏的声音逗着他。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在窈儿眼里,你是陵川哥哥,是窈儿夫君。夫君在窈儿这里,没有百炼钢,只有绕指柔。”

当然,这个妖精,那春葱一般的指尖,也会顺势沿着陆陵川的下颌,划过他的喉结,胸膛,……一路向下。

“皇儿,……”

太后的声音响在耳边,陆陵川赶紧掐了自己一把。

他很没骨气的想,等沈窈来求他了,他才不要挪她回紫宸宫。他会直接让她住到兴宁宫自己的身边。

反正因为沈窈,他可没有少挨言官和太后骂。

做戏要做全。

所以,陆陵川勾起唇角,望向沈窈的眼中一片凉薄。

“沈贵妃,如今确也贤惠,又一向爱静。朕看,不必挪到秋芳居来叨扰太后了。冷宫旁边的长信宫,又大又静,沈贵妃就挪去那里吧。”

皇帝此言一出,大家都明白了,感情这沈贵妃是失宠了。

林墨儿同情的看了看沈窈站立的位置。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前一刻,海誓山盟,离都离不得。一朝厌弃,那可完全就将其弃如敝履。

沈窈也在心底狠狠骂陆陵川这个狗皇帝,居然让她挪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不过,比起他不愿意让她离开紫宸宫,去长信宫也是件好事儿。

太后默默看了一眼儿子,抬眼看向沈窈,

“沈贵妃,哀家再问你一句,如今挪宫,你可舍得下皇帝?你可是真心将紫宸宫换给婉珠儿?”

太后带着一贯的高高在上,言语里也没有多少真心。

“你但凡舍不下皇帝,或者不愿意挪宫。哀家和皇儿也不勉强你。”

太后又讽刺她,“可别换宫后怨声载道的,让你那太傅爹爹说我皇室欺负了你去。”

沈窈宛然一笑,她实在跪得膝盖生痛了。

也好,长信宫偏僻,更能远离是非地。

“臣妾毫无怨言,只愿意与君王和太后分忧。”

“好一个为君分忧,朕成全你!”

陆陵川一直默默瞧着沈窈,惊奇的是,她不仅不吵不闹,没有半分委屈,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他按捺住内心的不高兴,冷着脸道,“既然贵妃也愿意,那此事就这样定了。”

一个时辰后,勤政殿里还有一众臣僚在等着他。陆陵川向太后行礼,然后坐着轿辇离开了。

见皇帝走远了,白婉珠走到太后身旁,一双小手,落到她肩头,缓缓的捏了捏。

她好心的说道,“贵妃姐姐贤德,也是表兄和我们后宫众位姐妹的福气。姑母,今儿就别罚贵妃姐姐了吧。”

她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想让后宫嫔妃们觉得她太狠,所以又转身为沈窈求情。

“既然婉珠儿心善,沈贵妃就起来吧。”

太后转动着手上的佛珠,“沈贵妃,你赶紧的,就在三日内搬出紫宸宫吧。”

太后抬眼望了望殿中众人,“哀家乏了,婉珠儿留下来伺候,其余的,都散了吧。”

沈窈被春浓扶起身,她膝盖一软,又差点再次跌倒。

太后厌烦的看她一眼,又转向白婉珠,柔声道,“哀家的婉珠儿,去了紫宸宫,近了你表兄身边,可就更要好好的侍奉他,莫学那些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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