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英蒋瓛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太子身死!他是皇室唯一继承人长篇小说》,由网络作家“rs90”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开局太子身死!他是皇室唯一继承人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身为帝王,老朱富有四海,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却丢失掉了一个人所拥有的最根本最简单的幸福,哦对,好像就是咱妹子死了之后....
老朱回忆往昔。
当年自己没有成帝王的时候,身边有兄弟,无分尊卑,身边有儿子,儿子跟在屁股后面叫爹爹,自己看不爽上去就踹一脚....
老四最皮,天天挨踹...
老二老是打架,被自己用藤条追着抽....
还有老三,闷葫芦一个,倒是喜欢背后打小报告捅刀子,自己也经常来个顺势而为找理由教育教育老四....
还是老大最听话啊....
唉...
想到朱标,老朱心中又是一酸。
谁能想到自己临老临老,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当上皇帝之后好像这一切距离自己都变得遥远了,兄弟们都走远了,儿子们也疏远了,只有咱妹子对咱还是那样....可妹子也走了....
老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有时候人便是如此,在你拥有一些东西的时候同时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或者用另一种说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追求不到总是会烦恼。烦恼与否不在于你拥有了什么,而是取决于你是否满足,你要是永远不满足,那无论获得了什么都依旧会有新的烦恼出现。
你拥有了钱你想要权,你有了权,又想要天下,当你有了天下,你想长生,你想子孙后代万世坐稳基业....
欲无止尽,烦恼便无所止境,有时候这些是目标,是为之努力的方向,在你能力足够的时候你有这些烦恼你发现他们会被有能力的你逐个解决,但当你的能力无论如何也够不上解决问题的时候,你就陷入了困局。
而这种时候不如停下来看看,或许你所拥有的,已经是别人渴求一生不可获得的了....
人力有穷时,量力而行。知道这句话的人很多,但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找寻到了自己的幸福?
老朱曾经觉得自己找到了,自己富有天下,自己一言可定千万人生死,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原本拥有的逐渐就这么丢了....只剩下了天下,这空荡荡的天下....
儿子在和不在已经没有了区别,孙儿也颇为惧怕自己,和自己不甚亲近,今天老朱心中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久违的感觉....
“爷爷,你怎么了?”
看到老朱独自一人傻笑许久,朱英有点懵....
心里咯噔一下,应该不会老年痴呆了吧?
“啊?哦没事,咱没事哈哈。”
老朱开怀,反应过来之后笑了。
看到老朱反应正常朱英也是松了口气.....
“乖孙啊,你好好办厂,爷爷入宫寻陛下唠会儿磕。”
老朱的眼睛有些通红,他进入到了一种别样的情绪中。
“行,蒋叔,你送下爷爷吧。”
“不用了,马车就在门外,咱自己回去便是。”
......
朱英并没有察觉老朱的不对劲,不过还是让蒋瓛给送一程。
老朱走出宅院,便要上马车,脚步刚要踏上台阶又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蒋瓛。
“老爷。”
“行了,回去吧,好好跟着咱孙,咱孙比咱强。”
老朱叹了口气,进了马车....
蒋瓛不由一愣,看着老朱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老朱给人的感觉好像佝偻了许多....
“皇爷....”
马车远去,蒋瓛呆呆的望着远去的马车,就仿佛望着大明王朝远去的洪武帝时代....
身为帝王,富有四海,从未有听过儿子孙子说过什么给自己养老的话,毕竟这天下都是自己的,谁能给自己养老?可没想到自己隐藏身份之后反倒是....
老朱能感受到朱英的真挚,心中暖洋洋的....
......
朱英将赚取的两万两直接分润了一半给了老朱。
对于银钱,朱英并没有那么执着,身为穿越者,还怕赚不到钱吗?
赚钱的意义在哪里?
不就是为了和家人分享,让身边的人过上好些的日子吗?
上一世自己就是个孤儿,这一世认了个爷爷,可能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要借势,再加上一点可怜孤寡老人的心思,可当看到老爷子不遗余力地给自己撑腰,连贴身护卫都全都派来保护自己,给自己帮忙....朱英事实上已经从心底里认可了这个认下的干爷爷。
“老爷,这也是小爷的一片孝心,要不您就收下吧。”
蒋瓛适时开口。
“是啊老爷,有醉仙酿在小爷缺不了银钱,现在那酒楼掌柜还等着我们发货呢。”
王潮开口。
而王潮的话也是给在场的众人给提了醒,老朱看向朱英:“对了乖孙,你这酒水还有多少?”
“具体不太清楚,生产的事情这几天都是蒋叔在管。”朱英看向蒋瓛。
“回禀小爷,第一日有三十个兄弟用器皿产酒,总共产了五百四十斤醉仙酿,第二日又打造了四十副器皿,第二天第三天总计产出酒水两千五百斤,算上第一日的约莫有三千斤的库存。如今已经全部装入酒瓶,总计三千多瓶酒水。”
“三天便酿了三千多瓶?”
蒋瓛话刚说完,老朱已经被惊呆了!
一瓶酒水赚十两银钱,三千瓶....那就是...三万两?
我的乖乖....
老朱一算直接傻了眼....
“蒋叔,去把那三千瓶全拉出来给送去吧。”
“对了。售价还是一样,二十两银钱,各个酒楼不得随意提价。”
朱英开口道。
“是。”
蒋瓛点头称是带人前往地窖。
而老朱则是一脸的困惑:“乖孙,这一次性拉三千瓶出去...这能卖掉不?”
朱英看了老朱一眼,微微一笑:“爷爷啊,你当真是小看了我大明的富庶啊!”
“啊?咱大明富庶?”
老朱有些不敢相信。
大明什么时候富庶了?
自从开国以来,虽然说大明经过自己兢兢业业的多年治理已经初现平安之相,但要说富庶....老朱觉得定然是没有的。
要是大明富庶何以每年国家的税钱都不够花?每年收上来的税不过两千多万两,相较于宋时那是远远不如,各地不是洪灾就是旱涝,民不聊生不至于,但也就是在朝廷的不断救济下勉强过上裹腹的生活而已。
这是老朱理解的大名,也是老朱眼中的大明。
“我说爷爷,大明富庶很奇怪吗?”
“乖孙,你可别诓咱,咱时常听朝廷里的人说这银钱不够用,那银钱不够用,此地贫困那边又困顿的,大家过安生日子吃饱饭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大明何以就富庶了?”
老朱好奇地看着朱英。
朱英淡然一笑:“爷爷啊,你这是被表象给蒙蔽了啊!我说的富庶是大明的富人富庶,而非百姓富庶。自古以来天下贫富差距就一直存在,而大明尤大,富人极富,穷人又穷,倘若要做到爷爷您说的那般天下皆富,那以目前大明的施政之策,富户怕是要富上天去了!”
老朱听着朱英的话不由微微皱眉,随后看向朱英:“乖孙,你说的这话咱怎么有些听不懂呢?这贫富差距咱能理解,可为何咱大明就尤大了?”
朱英看着一头疑惑的老头子,也不藏着掖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造成这样的局面其实也怪当今陛下,当今朝廷的政策有些局限,而这局限是因陛下出身决定的。当今陛下见识短浅啊。”
“小爷....”
一旁的王潮听着朱英的话刷的一下脑门上的汗就流了下来。
原本微笑的老朱脸色也骤然难看了起来....
“让咱孙说!”
老朱看了王潮一眼,王潮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言语。
朱英看了王潮和老朱一眼,撇了撇嘴:“我说爷爷,你们也太胆小了吧?当今大明又不兴文字狱?这大街上议论朝政的人多了呢,咱陛下虽然是底层出身,但对于普通百姓还是非常容忍的,不会因言获罪。”
王潮一脸便秘的模样。
是,陛下是容忍,陛下是不因言获罪,可小爷你这当着陛下的面指着陛下鼻子骂就有点....
虽然王潮心里很想出言提醒,可一旁站着的老朱就像是一把宝剑一样直接抵住了他的咽喉,不敢说....这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啊....
而老朱听到朱英的话却是脸色稍稍一缓:“咱孙说的不错,这当皇帝的要是天天和百姓计较那便也没有什么大出息了,朝堂之上不可妄言,朝堂之下畅所欲言么。”
“乖孙,你说当今陛下见识短浅这咱就不同意了,陛下身居高位,何以就见识短浅了?”
被孙儿指着鼻子说老朱倒是不生气。一来不知者无罪,二来么....这不是咱大孙么,被大孙说两句有啥的?
不过被说成见识短浅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老朱不由为自己争辩反驳。
朱英听闻莞尔一笑:“爷爷,我不说别的,我就从这户籍上来说。我大明朝户籍总共分成了三大类,农户,工商户以及士族户。管中窥豹,从这里就能看出我们这位陛下对于大明的未来畅想了。”
“我们这位陛下是希望百姓各司其职,是以农户只能务农,商户只能经商,士族只能读书从政,是也不是?”
听朱英这话老朱不由一愣,随后眼前一亮:“就从这户籍中孙儿你便能看出当今陛下的意图?不错,确是如此。这难道不好吗?”
对于朱英的话老朱心中惊讶。
从一个国策中看出自己的意图想法,这已经不是一个小商人的能力了,这是一种政治智慧啊!敏锐的政治嗅觉!好像....貌似....咱这大孙有点聪明?
“乖孙啊,这老方他算是跟着爷爷很久的老人了,忠心耿耿,昨日不是听小蒋说你这缺个管家算账的账房先生么,老方就很合适,他读过不少书的。是吧老方?”
方孝孺赶忙应和:“是是。小爷您就放心把这些琐事交给咱老方,绝对给你办的板板正正的!”
方孝孺是个有追求的人,为了追求,为了梦想,为了理想他可以舍弃一切,哪怕是性命。
是以为了配合老朱演戏,方孝孺发挥了毕生演技和语言能力。哪怕是老朱都傻眼了,看着眼前这个除了样貌之外语言风格和行为都和印象中方孝孺迥然不同的老方有点懵....好家伙,是个人才!
事实上方孝孺心中也是忐忑的。
在朱英仔细算了算账并且得到了老朱的认可肯定之后,方孝孺已经明白,这皇孙口中的年入三千万两应该确实是实打实的了。
这种情况下,那自己流芳百世留名千古的最佳机会就来了啊!
留下!必须留下!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早点认识未来的明君,大大有利于自己在后世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是以老方施展了浑身解数,誓要争取留下来在朱英身边当上这账房先生!
......
“乖孙,以后就让老方跟着你吧,有什么问题你就和老方和小蒋说,他们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久,在京中认识不少人。”
“明白了爷爷。”
“你那酒厂就继续办吧,爷爷这就回宫给你和陛下说说,指定没问题!”
“爷爷,你说的时候小心些。”
“嗯?什么意思?”
“我听大家说我们的陛下比较暴躁,要是翻脸那是当真六亲不认啊,要是不行咱这酒厂就不要了,不要和陛下硬怼。”
“?????”
老朱脸色变得阴沉。
他娘的,谁在瞎几把污蔑咱?
该死!
混账!
好家伙,误解!乖孙,这都是误解啊!
老朱想辩解,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己用什么身份说呢?
咱现在可不是咱啊....
混账!
老朱很是无语,但也只能无能狂怒在心里骂上两句那该死的胡言乱语者....
“行了乖孙,你放心吧,陛下其实没有和传闻的那样啦,就你爷爷这么多年和陛下相处下来的经验来看,陛下还是很可以的。特别念旧情。”
“不不不,爷爷你安全那是因为没有触及陛下的利益,这回不同,这银钱数额太大了,这陛下对商贾又有偏见,您还是小心为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朱英凑近到老朱耳边小声关切地说道。
老朱的脸色更难看了.....
尼玛!
是谁污蔑的咱?
是谁?
老朱当真是难受了。
本来咱孙儿就好像对继承家产不太感冒,现在又对咱的印象这么不好....这以后该怎么让让这小子继承皇位啊....
老朱感觉到了烦恼......仿佛又回到了前几天一般.....
前几天的时候自己的烦恼是怎么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怎么给下一代铺路。
现在继承人倒是找到了,而且很优秀,路也不用铺,先前自己的布置以这小子的能力基本上都能拿捏用上倒是不用自己操心,可偏偏....这孙儿不太待见自己啊....
烦恼从找继承人铺路变成了怎么委婉地让孙儿接受自己....
......
敷衍的答应下了朱英之后老朱就装模做样的回宫了。
宅院里,只剩下了蒋瓛,方孝孺和朱英三人....
看着老朱离去的方向朱英一直眉头深锁.....
听到朱允炆的回答,老朱眼前一暗。
要说之前,朱允炆这答案绝对是符合自己的想法的,可偏偏现在....
老朱勉强一笑:“允炆,那你给咱说说这国策何以就不可动摇了?”
“皇爷爷您看啊,这户籍将人分成了三等,农户,工商户与士族户。工商户最劣,皇爷爷您常说工商户不事劳作,偷奸耍滑,投机取巧,这等人便该生生世世立于底层,农户敦厚便可参加科举成为士族户,而我皇家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皇爷爷您发号施令,士族户配合管理农户,至于工商户那等破落户不必过多搭理,只要稳住农户,让士族户好好管理农户,我大明便可长治久安。”
朱允炆将自己对于这政策的见解说了出来,其中有一部分是黄子澄的观点,有一部分则是朱允炆夹带了自己的想法。
作为一个优秀的学生,如何能够照本宣科完全遵照老师的说法阐述呢?再说了,老师说的咱也不能全记住啊....
而听完朱允炆的一番话,老朱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你大爷!
咱什么时候说要和士大夫共天下了?
这天下是咱老朱家的!也只能是咱老朱家的!
让士族户去管理农户?
如果是以前老朱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原本自己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可在听了朱英的一番见解之后,老朱听到这话第一时间脑海里就联想到了一个画面——农户将田地卖给士族户求生....
士族户管理农户?这不得把分给农户的那点土地全给收缴了?
老朱越想越闹心....
“行了,你先下去吧,爷爷要处理正事了。”
朱允炆正手舞足蹈地侃侃而谈正准备说着自己的见解和操作的细节呢,老朱一句话直接把他给打发了出去....
朱允炆告退离开。
望着朱允炆离去的背影,老朱眉头皱的更深了....
要是换做之前,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而且和自己的想法有六分相合,也算不错了。
可现在....
原本是和自己六分相合,四分错漏。而现在,自己都错了六分,那说的这番话就是十分不对了....
看着离去的朱允炆,又想到刚刚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由点破面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大孙子.....
怎么感觉好像自己那从未教导过的大孙子还更优一些呢?
.....
一晃一日。
朱英府宅中。
朱英正在看着蒋瓛整理出来的市场信息。
“小爷,这就是昨日有关醉仙酿的所有情况了。”
蒋瓛将一份份案卷直接放在朱英面前。
朱英一边看着这些案卷,心中对蒋瓛大为赞叹。
看了一阵,朱英抬头看向蒋瓛,表情颇为怪异。
“怎么了小爷?”
蒋瓛被朱英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
“蒋叔,没想到你还是做信息调查的人才啊!这调查的,太详细了!”
朱英完全没有料到蒋瓛会干的这么出色!
这尼玛的连谁买了酒水,用于做什么了,全都详细记载了!
难怪这么厚的卷宗呢....
“小爷,这不是第一天销售么,自然是调查的详细些。”
蒋瓛挠了挠头,心中有些慌张。
糟糕!忘记收敛老本行的能力了....应该不会暴露吧?
朱英看向蒋瓛的眼中满是赞许。
啧啧啧,这背调做的...这调研能力....
“牛啊蒋叔。”
朱英竖起了大拇指。
蒋瓛心中更慌了....
“不愧是都指挥使的老弟,您这一手,要不是我这知根知底的怕是都得以为你是锦衣卫了。”
朱英笑着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蒋瓛暴汗...
“小爷谬赞,谬赞...嘿嘿...”
......
“第一天总共销售五千瓶酒水,分润到手的利润是五万两,开支不到三千两,纯利四万七千两....”
“是的小爷,这还是因为酒水不够导致的,我已经让人去采购更多的蒸馏器皿了,场地也已经谈好了,两千两可以在应天府外盘下一块颇大的土地可以用来建设我们的酒厂。”
“另外有一件事得和小爷您说一声。”
“什么事?”
朱英看向蒋瓛。
蒋瓛熟练地从案卷中翻出一卷:“就是这个。”
蒋瓛将案卷放到朱英面前。
“根据跟踪调查,由于醉仙酿紧俏,是以价格走高,我们定价是二十两一瓶,但黑市价格已经涨到了四五十两,并且供不应求!”
“正常。”
朱英点了点头:“有钱人的圈子很小,尤其如今大明没有太多的奢侈品,好酒之人不少,其中有钱的更不少,多种因素交织下酒水价格走高是必然的。这价格应该还会继续涨!”
“还会继续涨?”
蒋瓛一脸错愕。
“这是当然,大明的有钱人比你想象中的可多多了。陛下也是被士大夫忽悠的脑子进水了,放着那么多有钱的士族不盘削净让苦哈哈的农户交税,这如何能搞到银钱?果然这人无完人啊,陛下搞贪腐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要说搞钱,太逊色了些。”
一旁的蒋瓛暴汗,不敢接话。
“蒋叔你说是吧?”
朱英看向蒋瓛。
蒋瓛更暴汗了....
“小爷,慎言,慎言啊!”
朱英白了蒋瓛一眼:“我说蒋叔,咱这些话又传不到陛下耳里,私下随便说说有什么的?再说了,大明朝还没听说过因言获罪的事来着,那方孝孺天天在朝堂上骂陛下也没见他怎么了啊,咱这陛下还是颇有太宗之风的。”
蒋瓛:“......”
你特么是没事,你丫的是陛下的好大孙啊,我蒋某人要是跟着你排腹陛下....陛下是好面子不明面上处理,关键陛下记仇会给穿小鞋啊....
“小爷,要不咱还是说说这酒水的事情吧,您看咱是不是把酒水价格给调一调?”
“调酒水的价格?”
“是啊,不少酒楼掌柜的都反应这酒水价格可以往上调一些,调到五十两银钱都不成问题。”
“不行,就二十两!”
朱英很是坚决。
蒋瓛不由一愣:“这是为何?”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