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青禾顾承安的现代都市小说《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全文完结》,由网络作家“云在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人家早就嫌她烦了,要不怎么顾大婶一提做箱子的事,他就黑着脸冲了出去。现在又说要赔罪,八成也是被顾大婶逼着来的。顾承安的手里还捧着那只小兔,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挺能说会道的,现在对着粉面含霜的小知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就像是上了锁一样。顾书记很懊恼。他知道苏青禾生气了。可当时他全部心神都被她吸引,根本就没......
《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全文完结》精彩片段
她说这话多少有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俏脸冷若冰霜,别过眼不去看顾承安。
通过前两次的接触,苏青禾其实感觉到了顾承安对自己稍微有些不同,可是刚才在顾家的那一幕却是当头棒喝,把她打醒了。
是她自作多情了。
人家顾承安帮她拔草是对知青的照顾,帮她捎东西是顺带手的事,她凭什么自以为是的认为人家愿意一再帮她。
说不定人家早就嫌她烦了,要不怎么顾大婶一提做箱子的事,他就黑着脸冲了出去。
现在又说要赔罪,八成也是被顾大婶逼着来的。
顾承安的手里还捧着那只小兔,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挺能说会道的,现在对着粉面含霜的小知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嘴巴就像是上了锁一样。
顾书记很懊恼。
他知道苏青禾生气了。
可当时他全部心神都被她吸引,根本就没听见他妈在说什么,后来冲出去也是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
可这让他怎么说。
如果他对着苏青禾说,我冲出去不是因为不想帮你做箱子,而是因为再待下去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苏青禾会不会把他当成登徒子,直接赏他一个耳光?!
在他前二十二年的岁月里,他没有喜欢过任何姑娘,见到苏青禾的第一眼,他承认,自己惊艳于她的美貌。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他不是圣人,所以也不能免俗。
大家都在暗地里打趣说他是万年的铁树不开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不开花,而是没有投下令他心动的种子。
一旦心动,来势凶猛,他自己也招架不住。
苏青禾走了,她最终也没有要那只小兔。
顾承安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陈玉芹看他那副呆头鹅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该,这副傻样也不知道是像谁,连他老子当年追媳妇的半点果断都没有。
顾水清捂着嘴偷笑:“四哥,我咋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呢,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我青禾姐了?”
顾承安在妹妹面前还是很要面子的,瞪了她一眼,语气凶巴巴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个什么。”
“死鸭子嘴硬,妈都和我说了,你对人家一见钟情了。”
顾水清快言快语,毫不留情地戳破自家老哥那点小心思:“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顾承安扶额,这妹子不能处。
*
夜幕降临,苏青禾打水洗漱,热水依然是和聂红霞借的。
她有些懊恼,光顾着生气,却忘了拿顾承安捎回来的东西,没有暖壶用热水太不方便,她也总不能厚着脸皮找别人借。
要不,现在去顾家把东西拿回来?
苏青禾草草擦了擦身子,打算倒了水再去一趟顾家,出了宿舍,一眼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个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是顾承安。
苏青禾泼了水,正准备走过去,就见李婉儿兴冲冲地小跑着过去了。
“顾书记,你怎么来了?”
李婉儿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看着顾承安的眼神黏得快要拉丝。
乔致远和她分手了,她得赶紧再找饭票。
顾承安就是最好的人选。
乔致远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如果自己真的能搭上顾承安,那就算一步登天了。
李婉儿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毕竟知青点里,除了苏青禾,她也算是拔尖的了。
先前顾承安还有问必答,后来干脆就不吭声了,沉默着一言不发地大步往家走。
大家见书记没什么说话的欲望,也就识相地闭了嘴。
一路上碰到不少刚从地里回来的社员,大家纷纷笑着和顾承安打招呼,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知青。
几个妇女边走边小声窃窃私语:“这城里来的知青就是长得俊,瞧瞧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儿来,皮肤比发面馒头还要白。”
李金玲听到这话,立马将肩背挺得更加笔直,心里被夸得美滋滋的,油然生出一股子与众不同的优越感。
苏青禾和夏静言好笑的交换了个眼神。
李金玲这人真是有意思,下巴颏高高抬起,粗短的脖颈硬生生被她凹出了天鹅颈的造型。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女人鄙夷的翻了个白眼:“一个个浑身没二两肉,一阵大风都能刮跑,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也就脸能看了。”
说完,瞟了自家男人王二麻子一眼。
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个知青看,那色眯眯的样子就差流哈喇子了。
年轻女人一下恼了,用力扯着男人耳朵:“你哈喇子流出来了,赶紧擦擦。”
“嗯?”王二麻子赶忙抬手擦了擦嘴角,什么也没有,他不由哂笑:“你这娘们……”
眼神却是粘在走远了的李婉儿身上。
是那个小知青啊……
拐了个弯,前面就是顾承安家。
一溜的青砖大瓦房,在一众低矮的土砖房里显得格外显眼。
到了大门口,顾承安客气地让知青们进院,院门大开着,农村人不兴白天关大门,只要家里有人,大门就一直是敞开着的。
“这大院子可收拾得真干净!”
“房子盖得也气派!”
一路走来,大家看惯了灰不拉几的土房子,乍一见青砖大瓦房,活像是土老帽儿进城一样啧啧称赞。
边说边鱼贯而入。
苏青禾走在最后头,顾承安就站在旁边,她也不好无视人家直接进屋,于是慢下脚步,转头朝着他笑了笑。
这一笑,苏青禾不觉得有什么,对顾承安的杀伤力却是不小。
好看的人笑起来就更好看了。
有一种直击人心的美。
顾承安晕陶陶的,只觉得苏青禾嘴角的那对小巧可爱的酒涡在他眼前晃悠个不停。
直到苏青禾进了院子他才回过神来。
顾大书记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有点不对劲,一碰上这个女知青脑子就发木……
知青们进了屋,谁都没注意到顾书记并没有跟上来。
一进屋就被桌子上那一大盆的白面馒头吸引了目光。
哇塞,真的有白馒头,一个个圆嘟嘟散发着热气的大白馒头。
老书记顾满仓放下手里的烟袋,招呼着新来的知青们入座:“来来来,都坐下,别拘束,想吃什么自己夹!”
顾满仓干了半辈子书记工作,他是个和蔼慈祥的老头,面上带着暖融融的笑,看得人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
他很理解知青们离开家插队到农村的不易,对待知青们一直都是和颜悦色的。
娃娃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支援农村建设,不论以后如何,刚来的第一天怎么也要吃上一顿饱饭。
这顿饭吃的粮食也不是公家的,是他们家自掏腰包置办的。
所以也没有社员不满,反倒赞扬书记仁义。
大家伙受宠若惊,嘴里不停说着感谢的话,谦让着落座。
桌子上除了主食,还摆着几盘时令炒菜,油亮亮的,散发着猪油独有的香味。
还有一大盘韭菜炒鸡蛋,黄澄澄的鸡蛋炒得喷香。
顾母陈玉芹是个爽朗的农村妇女。
她笑吟吟地从厨房端出一大盆野鸡炖蘑菇放在桌子中央,热情地招呼着大家伙动筷子。
“孩子们别客气,吃饱吃好,今天饭菜管够!”
“你们刚来咱们和平大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就找承安!”
大家纷纷道谢。
“婶子,让您破费了,您别忙了,赶紧一块坐下来吃吧。”
席上除了顾满仓,还有他的大儿子顾承平和二儿子顾承海,倒是没见顾承安的影子,也不见顾家的女人孩子们上桌吃饭。
“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女人家在厨房里还有一桌呢。”
这个年代,家里来了客人,女人和孩子一般都是不上桌吃饭的,粮食和肉珍贵,好东西是要留给客人吃的。
陈玉芹又热情地招呼了一番,这才笑着出去了,一转身,正好迎面碰上自己小儿子。
“赶紧去洗手,开饭了。”
“好。”
顾承安在洗脸盆里洗了手,又整理了一下衣襟,这才迈步进了待客的屋子。
陈玉芹去了厨房,脚还没迈进门槛,就听见二媳妇毛小敏在和大媳妇周香莲小声抱怨着什么。
陈玉芹顿下脚步,没出声,竖起耳朵静静听着。
毛小敏看着桌子上的玉米饼子和炒小白菜,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嘴噘得都能挂个油瓶子。
凭什么正屋的知青有馒头有肉吃,她和孩子就得吃这拉嗓子的破玉米饼子和油星子都不见一点儿的破白菜。
公婆真是越老越拎不清了。
有好东西不先紧着自己家里人吃,对外人倒是大方的不得了。
又是鸡蛋又是肉的,那鸡肉她馋了好久了,现在倒好,汤都没喝上一口!
“嫂子,不是我挑理儿,你说公爹也太爱打肿脸充胖子了。”
“他为了搏个好名声请知青吃饭就吃吧,差不多就行了,就那大白馒头,那得用多少白面,咱们自己家都不舍得那样吃呢!”
毛小敏嘴里说着酸话,筷子挥舞的倒是比谁都快,专挑小白菜的嫩心儿吃。
周香莲咬了一口玉米饼子,附和着道:“谁说不是呢,咱们大人也就算了,少吃一口也没什么,关键是可怜了洋洋,唉!”
洋洋是毛小敏的女儿,今年五岁了。
毛小敏宠溺孩子,洋洋仗着亲妈的疼爱,养成了个霸道的性格,随着年龄的增加,最近更是有些无法无天。
小孩子馋嘴是难免的。
洋洋本就委屈奶奶没带她到正屋吃饭,听大伯母这样一说,她顿时就闹开了,嚷嚷着要吃肉吃鸡蛋吃白面馒头。
“妈妈,我好饿,我要吃肉!”
苏青禾再次进入空间,这次她的面前是一座仓库,里面空空如也的,什么也没有。
苏青禾正纳闷之际,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青玉空间的管理使者,恭喜您获得使用本空间的权限。”
“使用权限?那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怎么个使用法吗?
苏青禾朝四处张望着,有些搞不清楚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这次那道声音没有响起,而苏青禾的手里却多了一本空间使用手册。
看来这位空间使者很高冷呢。
苏青禾抿唇笑了笑,翻开手里的小册子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册子很小,几分钟就看完了,原来这里是一处区别于外界的奇异时空,也可以理解为独特的世外桃源。
这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并且没有季节限制,随时可以播种,成熟后即可收获。
使用者可以在肥沃的土壤上随意种植任何农作物,也无需亲力亲为,只需默念口令,就会自动播种,植物成熟后将自动收入仓库。
这个仓库也是个神奇的存在,它不但有储存的功能,还肩负加工的职责。
举个例子,比如说外界的小麦成熟期为三到四个月,空间里种植的小麦一个月就可以成熟,小麦成熟后,仓库会自动进行收割、研磨成面粉,最后进行收纳保存。
仓库的另一个功能就是保鲜,只要储存在仓库里的东西就不存在变质过期的说法,使用期限会无限制的延长下去。
“真是个神奇的仓库啊。”
苏青禾已经开始幻想着大批的粮食、新鲜的瓜果蔬菜、肉蛋奶将仓库塞得满满的场景。
接下来,她按照空间使用手册上说的,心里默念:“果园”。
下一秒,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果树出现在了苏青禾眼前,繁茂的果树上面结满了青绿色的果实。
果园入口处立着一块大大的提示牌,上面清楚地写着果树种类,苹果、桃子和大鸭梨,都是一些常见的水果,成熟期还有半个月。
水果是现成的,如果想要粮食,那就得自己买种子播种了。
毕竟已经凭空得了一个空间,如果所有的东西都是现成的话,那就有点不劳而获了。
苏青禾是用意念进入的空间,她心里默念出去便离开了空间,手上还拿着那本空间使用手册。
按照空间使用手册的提示,苏青禾取了一滴指尖血滴在青玉吊坠上,玉坠和血液相融,散发出一道莹白的光芒,接着便和空间使用手册一起隐入她的手心。
这道程序叫认主,现在她是空间唯一的使用者了。
拥有了神奇空间的苏青禾美滋滋地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她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从柜底扒拉出一件泛黄的宽大圆领汗衫,一条裤腿打着补丁的灰裤子。
这两件衣服可是她的重要道具。
苏青禾换上衣服,将编得整齐的麻花辫散开,半长的刘海落下来,遮住灵动的双眼,露出的半张脸面无表情,乍一看似乎有些阴森苍白。
苏青禾对着镜子展开个阴恻恻的笑容。
就她现在这副尊容,去外边走一圈估计能吓哭不少小孩,可惜没有口红,不然涂个血盆大口,效果估计会更好。
以这副形象去相亲,杨康瞎了眼才会看上她。
不仅看不上她,以她对杨康的了解,事后一定会恼羞成怒迁怒牵线搭桥的人,那可就精彩了,到时候看大伯还怎么收场。
月落日出,新的一天很快到来。
当苏青禾以这副诡异又邋遢的形象打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坐着吃早饭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苏志国一口泡饭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的,呛得他大声咳嗽起来。
弟弟苏青柏则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嘴巴张成个圆圆的“O”型,那样子要多憨就有多憨。
赵润萍惊得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她顾不上捡筷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女儿问:“禾禾,今天不是相亲吗?”
打扮成这副样子,是想吓死谁吗?
苏青禾笑而不语,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饭,家里的早饭永远是千篇一律泡饭配腐乳。
偶尔想开荤便会去外边买两根油条,每根四分钱,粮票半两,一家人尝个鲜。
一般家庭少有去外面吃的,杨康也许是为了显示这次相亲的诚意,特意让刘丽芳传话,说是邀请苏青禾去外边的国营饭店吃早餐。
前世她和杨康只是在公园见了一面,又看了一场电影,她长得好,杨康一眼就相中了。
这次他恐怕要失望了。
她会给杨康一个大大的惊喜的。
苏青禾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又慈爱地摸了摸弟弟的头,在一家人傻呆呆的目光中出了门。
别看杨康是个纨绔的花花公子,却很有时间观念,最反感别人迟到,那她就偏要迟到。
苏青禾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来往的行人纷纷向她投来好奇鄙夷的目光,也不怪别人这样看她,实在是她现在的形象太奇葩。
越奇葩越好,苏青禾路过路边的玻璃橱窗,满意地打量着自己乞丐般的形象。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求更丑,力求最丑。
让杨康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继而厌恶她,迁怒大伯。
这就是苏青禾答应相亲的目的。
杨康并不知道苏青禾心里的弯弯绕,他正坐在国营饭店里翘首以盼。
昨天,他妈说给他介绍个对象,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他妈将姑娘形容得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几分。
杨康听得心痒难耐,像仙女一样,那得多漂亮!
他虽然阅女无数,可真正漂亮的极品却没有见过,杨康喝了口茶,忍不住想入非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杨康灌了一肚子茶水,却迟迟不见姑娘的踪影。
他八点半就过来了,现在都快九点了,迟到半个小时,这未免也太没有时间观念了吧。
杨康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有些不太痛快,他有心想一走了之,却又有点不甘心离开。
算了,还是等见了人再说吧,万一真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他现在走了岂不是可惜了?!
杨康就这么自我安慰了一番,耐着性子继续坐在那里等。
百无聊赖之际,他朝着窗外随意地瞟了一眼,冷不丁的看见窗户上趴了个女人正冲着自己咧嘴傻笑。
李金玲双眼空洞无神,望着漆黑的天空无声流泪。
完了,她不干净了!
她甚至连那个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只听到他一声声喊着婉儿。
婉儿?李婉儿?!
李金玲倏地坐起来,难道那个男人口中的婉儿是李婉儿!
她混乱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仔细捋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婉儿和那个男人约好在山上碰面,自己误打误撞地上了山,李婉儿失约没来,而那个男人却把自己当成了李婉。
一定是这样的!
李金玲激动起来,李婉儿一定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她要回去,找到欺负自己的那个人,让他将牢底坐穿!
这次,李金玲顺利地下了山,她飞快地奔进知青大院,一把推开宿舍的门。
李婉儿睡得正香,被推门声吵醒,满脸不快地睁开眼:“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点亮桌子上的煤油灯,却被李金玲的模样吓了一跳。
李金玲衣服凌乱,头上沾满了草屑,脸上横七杂八地交错着干了的泪痕,活像是被人欺辱了的样子。
“你……你干嘛去了?”
“你知不知道……”
李金玲艰难开口,只说了几个字便猛得惊醒过来。
山上的事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
事情一旦曝光,坏人不一定会受到惩罚,而她的名声肯定是臭了,到时候人人都知道她被强暴过,顶着这样的名声她还怎么做人。
李金玲无比庆幸自己清醒过来。
她得沉住气慢慢查,真相总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她不会放过那个男人,还有李婉儿,她也别想好过!
李金玲的目光黑沉沉的,在昏暗的房间内显得格外阴森。
李婉儿还疑惑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对上李金玲的目光,却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夜半时分。
整个村子进入沉睡。
知青点大院却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月光下,李金玲机械地往身上浇着水,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双颊却染着诡异的红晕。
再多的水都冲不净身体的脏。
再多的水都浇不灭内心的恨。
她要报复,要报仇!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李金玲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昨天的她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今天的她却放下了架子,主动和其他知青搞好关系,大方地请大家吃饼干,就连李婉儿都有份。
别人只是客气道谢,并没有去拿饼干。
李婉儿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她看了李金玲一眼,见她神色如常,脸上还带着笑,便厚着脸皮拿了好几块,坐在小板凳上吃了起来。
饼干可真好吃,一股子奶香味。
李金玲目光发冷,盯着李婉儿看了一瞬,迅速回了屋子。
一分钟后,李金玲若无其事地从屋里走出来,跟着大家一块去上工。
*
累了一上午,回到知青点后,大家吃了饭便回屋休息,还没躺下就听到一声高亢的尖叫。
“是谁干的,谁往我褥子上泼水了!”
李婉儿气得冒烟,褥子湿成这个样子,她还怎么睡。
大家也一头雾水。
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难道是李婉儿得罪人了?
肯定不是知青点的人,大家一同上下工,也没见谁提起回来,那就是村里的人?
刚来一天就得罪了人,这李婉儿可真是个惹事精。
“李同志,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和村民们发生不愉快了?”
其实她有点没话找话。
顾承安一门心思拔草,看都不往她这边看一眼,更别提说话。
最怕空气突然沉默下来,总感觉有一种尴尬在四处弥漫。
顾承安抬头飞快朝苏青禾看了一眼,绷得笔直的肩背微微松懈下来,他其实知道小知青在看他。
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
那道视线的存在感太强,像是带着星星点点的火,落在他身上似有燎原之势。
顾承安感觉自己更热了。
喉咙冒烟,又干又痒,他没有理苏青禾,抓紧了手下的动作。
苏青禾以为他没听到,于是提高音量:“我说我想买个暖壶。”
顾承安手下动作顿了一下,这才慢悠悠道:“听到了。”
“供销社不卖暖壶,只卖些日常的油盐酱醋,你要想买暖壶,得去公社。”
苏青禾眼睛亮起来。
去公社好,她正好可以买些种子,还要买几只小鸡,再抓个小猪仔,放到空间里养着。
这样她就可以吃到软嫩的鸡蛋和香喷喷的猪肉啦。
苏青禾设想的很美好,冷不防被顾承安一句话把希望浇灭。
“你们刚来的知青不能请假,一个星期能休息半天。”
“半天?!”
半天的时间够干啥的,还不够在路上来回耽搁呢。
顾承安拔完最后一片杂草,余光瞥了一眼小知青,见她刚才还眉飞色舞的,现在却有些怏怏的。
不知怎的,他心里也有些闷,脱口而出道:“我明天要去公社开会,你想买什么,我替你捎回来。”
苏青禾一下高兴起来,掰着手指头念叨:“我需要的东西不多,暖壶、脸盆、香皂也忘带了,肥皂也得买一块,要不洗不干净衣裳,还想养几只鸡,越多越好,最好再抓个小猪仔……”
顾承安听得嘴角直抽抽,日用品倒也罢了,鸡和猪是怎么回事?
就她这样的,自己都养得瘦巴巴的,鸡和猪落到这样的主人手里,估计比它们的主人还要瘦。
只是话已经说出来了,也不好再拒绝,顾承安在心里默默记下。
苏青禾见他没有拒绝,心里美得不行,说话的语气又甜又糯:“那就谢谢书记啦,晚上我要去找水清玩,买东西的钱票我晚上拿给你。”
她的声音本就带着些软糯的娃娃音,一高兴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就不自觉更甜。
顾承安觉得心里仿佛有一只小手在一个劲地挠啊挠。
面前的姑娘眼里闪着波光粼粼的光,干净又纯粹,吸引着人沦陷……
*
苏青禾哼着歌回到知青点。
大家已经吃完了饭,她的那份在灶上温着。
苏青禾累了一上午也确实饿了,水煮白菜也吃得喷香。
夏静言见她回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身边,一脸八卦,悄悄咪咪道:“刚才李金玲和李婉儿吵了几句嘴,然后李婉儿就跑出去了,乔致远狠狠瞪了李金玲一眼,出去追李婉儿了,现在还没回来,这两人是在搞对象吧?”
苏青禾没觉得多意外,嘴角浮起嘲讽的笑:“管她呢,爱干啥干啥。”
李婉儿就是一朵菟丝花,永远需要攀附男人活着。
前世如此,这一世也是这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时间不同,靠得男人也不同。
夏静言猜得没错。
李婉儿确实是在和乔致远搞对象,现在两人就在村子最南头的那座山上。
李婉儿背靠着一棵大树,不停地抹着眼泪,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凭……凭什么呀,李金玲她太过分了,大家都是平等的,她凭什么对我冷嘲热讽,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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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啧啧有声:“美,比县里的小百灵还要美。”
两人那淫邪的目光令苏青禾直犯恶心。
她明明穿着长衣长裤,包裹得严实,此刻却有种没穿衣服的羞耻感。
这种小流氓无聊得很,你越怕他们越兴奋。
苏青禾冷着脸:“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那两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喊啊,我们哥俩也没把你怎么样吧?”
高壮青年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摸苏青禾的脸,嘴里不干不净的:“瞧瞧这脸嫩得比剥了壳的鸡蛋还白净。”
他手还没碰上去,直接就被苏青禾狠狠拍了下去。
这一下又狠又重,疼得他龇牙咧嘴,忍不住爆粗口:“我艹你妈的,你往哪打呢!”
苏青禾刚想说打得就是你,斜下里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攥住高壮青年的领子,狠狠地将他朝后甩了出去。
“嘴里再不干不净的,小心打得你满地找牙!”
瘦高青年接住差点跌倒的同伴,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张狂样子,垂着脑袋低声喊了句四叔。
刘丽芳不着痕迹地将苏青禾护在身后,目光冷厉:“顾正远,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瘦高青年就是顾正远,顾家老大的儿子。
整天不务正业,和一些不学无术的小流氓混在一起,十天半月不着家。
今天倒好,不只带外人回来,还当上了拦路调戏姑娘的流氓。
刘丽芳想到那只黝黑肮脏的手差点摸上小知青的脸,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看向高壮青年的目光便带了狠戾。
高壮青年叫王长富,是顾正远的狐朋狗友之一。
他今天只是来跟着顾正远回家蹭饭的,遇到长得好看的姑娘就想调戏一番,其实也没想怎么样的,没想到这么倒霉,竟然碰上了顾正远的四叔。
刘丽芳的大名他早有耳闻,从前在县里上高中的时候,号称打遍一中无敌手。
当时一中有几个混混,也算是校霸,不开眼拦着刘丽芳要钱,被刘丽芳以一敌四,打得连妈都不认识。
自此一战,刘丽芳的威名彻底传开了。
他一直想见见顾正远的四叔,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认识。
王长富忍住心里的畏惧,腆着脸笑:“四叔,我叫王长富,是正远的朋友,我们只是跟这位女同志开个玩笑,都是误会,误会。”
玩笑?
开什么玩笑要上去摸人家姑娘的脸,还不是见色起意,想耍流氓?!
刘丽芳脸黑得像是泼了墨,声音蓦的冷下来:“谁是你四叔,还不快滚,下次再敢来和平大队,小心打断你的狗腿!”
王长富干干地笑了一声:“好好,四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点头哈腰的样子和刚刚判若两人。
顾正远怕挨揍,和王长富对了个眼神,撒丫子跑了。
苏青禾松了口气,她悄悄抬头看了刘丽芳一眼。
脸色阴沉的刘丽芳浑身散发着一股煞气,苏青禾有点瘆他这个样子,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些距离,这才小声说了句谢谢。
刘丽芳转过身,面对着她,将那只毛茸茸的小兔捧上前,语气恢复了温柔:“给你。”
苏青禾看向那团小东西,小小的一只,躺在刘丽芳的大手里显得格外可怜。
她不明白刘丽芳这是什么意思,红唇微微抿着:“我不要。”
刘丽芳呼吸一滞,嗓音倏地低哑:“养着解闷儿,当我向你赔罪。”
听他这样说,苏青禾有些诧异,水眸圆睁:“赔罪?你没做错,是我不懂事,箱子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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