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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精品文

青青紫紫的荒古龙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赵宜宁顾鼎臣,由大神作者“青青紫紫的荒古龙族”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在意,怎么今天突然这样了。徐宴安心里也有些乱,听到声音他就知道不是裴妩儿了,只是后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第二天徐宴安又来了,这次没对宜宁做什么,宜宁也不太敢进门了,只得乖乖在屋外候着。第三天,宜宁正在外面候着,徐宴安的声音传来,“进来伺候茶水。”宜宁想去求谁帮帮她,她眼神有些无措的望向四周。可是她什么都不敢说,她颤颤巍巍的进了门。......

主角:赵宜宁顾鼎臣   更新:2024-05-22 21: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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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宜宁顾鼎臣的现代都市小说《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精品文》,由网络作家“青青紫紫的荒古龙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赵宜宁顾鼎臣,由大神作者“青青紫紫的荒古龙族”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在意,怎么今天突然这样了。徐宴安心里也有些乱,听到声音他就知道不是裴妩儿了,只是后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第二天徐宴安又来了,这次没对宜宁做什么,宜宁也不太敢进门了,只得乖乖在屋外候着。第三天,宜宁正在外面候着,徐宴安的声音传来,“进来伺候茶水。”宜宁想去求谁帮帮她,她眼神有些无措的望向四周。可是她什么都不敢说,她颤颤巍巍的进了门。......

《王爷别虐了,花魁她已有夫君了精品文》精彩片段


第三个月,裴妩儿开始去外头逛,去招待客人,徐宴安和她大吵一架。

裴妩儿天天在青楼,又发生那些事,家人听说都没了,她心里越来越崩溃,只想抓住徐宴安,可是徐宴安既不碰她,也不带她走,她开始想着兵行险招,她开始招待客人,想让徐宴安知道严重性,然后带她走,或者要了她。

可是徐宴安没有,大吵一架后他还是会日日过来,只不过裴妩儿开始不在房间内,徐宴安每日在屋内等她两个时辰就会走。

一日,宜宁在榻边整理裴妩儿的衣物,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徐宴安走了进来,他关上了门,看着榻边的身影,喝了酒让他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他也是高门世家嫡子,从小到大受到的都是追捧,近段时间为了裴妩儿也算受尽了委屈。

她想要,那他便要了她,徐宴安吹了灯,他从后面一把抱着宜宁,感受到怀中女子在挣扎。

“不是自己要的吗?裴妩儿。”说完将她翻身压在榻上。

宜宁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她刚刚还在收拾,心里想着事,只感觉眼前一黑,然后被人抱在怀中,听到是徐宴安的声音后,她头皮发麻,心跳如擂,好似灵魂都出了躯壳。是美梦成真也是惊慌。

她内心是希望徐宴安这样对她的,但是现实来说肯定不行,她不敢喊,怕喊了她命都保不住,徐宴安这种地位的人,让他生气了,到时候裴妩儿厌了她,徐宴安为了安抚裴妩儿也不会管她,李妈妈为了让裴妩儿消气肯定是放弃她。

她眼角流下眼泪,声音带着破碎。“徐公子,我是宜宁。”

徐宴安身体微微一顿,却更加不管不顾起来。压在这具身子上,他好像这几个月的情绪有了宣泄口,宜宁的衣裳被撕扯掉然后落在一边。

“徐公子,求求你,我是宜宁。”宜宁更加害怕,身子瑟瑟发抖,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说话断断续续。

徐宴安没有说话,自顾自动作,宜宁痛到几乎晕厥。过了一个时辰,徐宴安才起身点燃蜡烛,他穿好衣服。并没有看榻上一身青青紫紫的宜宁。

宜宁躺了一刻钟,知道裴妩儿可能随时回来,她勉强起身去衣柜找了件裴妩儿不起眼的衣裳换上,又去换塌子上的垫被,看到塌上那抹红色,她委屈的几乎又要掉下泪来,强忍着还是忍不住,只能尽量不发出声音。

收拾完她便抱着脏了的垫被和被撕破的衣服出门了,徐宴安也没开口。门口的两个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说话。

他们常年习武,比普通人更耳聪目明,自然是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奇怪他们主子虽然今年已是弱冠之年,但是屋里也没个贴心人,听说就等着迎娶裴小姐进门。这段时间也是对裴小姐耐心十足,看着确实十分在意,怎么今天突然这样了。

徐宴安心里也有些乱,听到声音他就知道不是裴妩儿了,只是后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第二天徐宴安又来了,这次没对宜宁做什么,宜宁也不太敢进门了,只得乖乖在屋外候着。

第三天,宜宁正在外面候着,徐宴安的声音传来,“进来伺候茶水。”

宜宁想去求谁帮帮她,她眼神有些无措的望向四周。可是她什么都不敢说,她颤颤巍巍的进了门。

福了福身子,“徐公子,我为您倒茶。”说完便抖着手倒茶。

徐宴安看着她的手,今天穿了一下藕色绣花交领长裙,手握着壶柄,配藕色的衣服白到发光,他知道她身上的肌肤更加白嫩。嘴唇红润,远山眉下是一双含情桃花眼,灯光下波光粼粼,越加娇憨妩媚。

徐宴安今天本来是想给点钱打发了她,现在又有些不太想了,她破坏了他作为世家清流嫡子自觉遵守的一些边界。裴妩儿一直求他却没有答应就是因为这个。他有些乱哄哄的想,既然已经破坏了就继续破坏吧!还没想明白,手已经抚上她的胸前,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徐公子,求求你了。”

徐宴安有些想逗逗她,求我什么。

宜宁一噎,脸上快速布满春霞。

不知道她情动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脸上布满红霞,如三月的桃花。然后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檀口微张,口中轻哼尽是对他的哀求,徐宴安不自觉的想着。

“求 求您不要这样。”说完宜宁便羞耻的落下泪来。

徐宴安再也控制不住,拉着宜宁就坐在他身上。

整个过程,宜宁只敢呜呜咽咽的哭,再疼甚至都不敢哭出声。就怕被发现又或者被眼前这个人厌弃。

后面徐宴安每次过来,只要裴妩儿不在,他就不会放过宜宁。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裴妩儿可能发现她这样没用,威胁不到徐宴安,便每次都在房中等着,宜宁稍微放松下来,她不想做这档子事。实在是每次都太疼了,而且每次都被吓得浑身颤抖,就怕被人发现。

宜宁和两个护卫还是和平常一样站在门外。

里面徐宴安出声了。“进来伺候茶水。”

宜宁只好走了进去,低着头,倒好茶后又走了出门。

那天徐宴安出门时,眸色晦暗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接连半个月,宜宁都成功躲了过去,正当她庆幸裴妩儿脑袋清醒,知道出去无用的时候,她下楼打水时,直接被人拖入了一个雅间。

徐宴安坐在上头,宜宁慌的直接跪地,她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发生了,一个时辰后,徐宴安出门去了裴妩儿房间。


虽馋但是思淫欲,宜宁随着年龄越大,身子越发敏感,她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药吃多了还是因为上辈子有过经验。

她记得上辈子这个时候,自己并没有这种需求,徐宴安每次来都害怕的要命,实在太疼了,徐宴安那物大,时间又长。后面及笄接客之后,她都没遇到过物件那么大的,难怪她当时痛得想死,她越疼,身子颤的越厉害,徐宴安的反应越猛烈。上辈子明明不喜欢那事,现在却希望有这么一个人这样对自己,真的疯了。

她拉开自己屋子的门帘,透过窗户纸的一点缝隙偷偷看外面,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应该都睡了。

宜宁轻轻退了回来,将衣服脱了钻入被窝,脑海里回想上辈子那些客人是怎么让自己舒服的。

李世则正在书房看公文,有些烦躁,烛光灭了他也没管了,坐了一会儿,又起身站在书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现在正是月中,月亮有些圆,柔柔的银光洒满大地。呼吸着夜晚清爽的凉风,他觉着心情平复了一些。

忽然耳边听到类似猫叫声,李世则没搭理,又听到一些窸窸窣窣。

李世则觉得有些烦,他听出来了,是女人的媚叫,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不知道又是哪对野鸳鸯。

正准备关窗,听着烦,发现是他书房旁边是书童的房间,那房间和他书房是通的,方便书童有事随时来伺候,只是宜宁不知道。

洒扫书房的人和男子私通这种认知让他愤怒,这完全是脏了他的书,便走近打开暗窗直接看过去。却看到月光下,一名白的发光的女子躺在床上,手中捏着自己的………

一声一声连绵不断似哭似泣。李世则心跳如雷。

良久,女子沉沉睡去,李世则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愣。

第二日,李世则起的有些晚,他昨晚梦到的全是自己压在那女子身上,跟昨晚一样,那女子声音娇娇怯怯,对着他一边求饶一边哭泣。他跟着折腾了一整晚。

大清早,过来伺候她穿衣的大丫鬟半夏有些脸红的看着李世则,眼前的世子爷丰神俊朗,鼻梁高挺,神情冷冽,常年习武让他肩宽腿长,身上的肌肉线条极为好看。她伺候时闻到的味道更让她脸红。世子没有焚香的习惯,身上全是年轻男子的冷冽清新的味道。

李世则出门后,半夏准备拿世子换下的衣物去浣洗,发现是李世则的亵裤,半夏一下子脸都感觉被烫熟了,难怪上次青黛要勾@引世子。

青黛姐比世子还大一岁,该懂的都懂了,遇上这样的,肯定有些控制不了,更何况世子身后还代表滔天的富贵。

半夏也有自己想法,她过来就是想着能搏一个富贵前程,父母也是支持她,千方百计才将她送了过来。本来想着先徐徐图之,多和世子接触,慢慢培养一些感情,等以后世子爷成婚了再看能不能做姨娘,可是现在看到世子本人,她却觉得有些等不及,她也十八了,如果等世子成婚以后,那不得二十了,还是得让世子先和自己在一块才好。

半夏这边想的好,这边李世则匆匆带着亲卫出门,发现书房旁边的偏房房门紧锁,他回来了几个月,都没见过那个负责洒扫的丫鬟,他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接连几天,李世则仿佛养成了习惯,只是再不敢打开暗窗。只是在黑暗中静静听着,听她喘息,听她难耐,听她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李世则觉着自己成了自己完全想象不到的人。每天不听一听还觉得难以入睡。

宜宁自然不知道这些,她还庆幸幸亏自己成了洒扫书房的丫鬟,不然根本没自己的房间,那估计夜晚更是难以想象的难捱。

同屋那么多人,她做那些羞羞的事不得传遍大江南北。又想着上次把簪子给张嬷嬷后,簪子真正的主人也没现身,哎!不现身才更可怕,自己天天胆战心惊的。

想到张嬷嬷不可避免的想到张嬷嬷那天吃的猪头肉,那肉已经勾@引自己好几天了,做梦都想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张嬷嬷一样想吃猪头肉就吃猪头肉啊!

宜宁内心发出哀嚎,上辈子在天香楼还能吃点好吃的,这辈子在侯府怎么伙食还赶不上天香楼。

宜宁越想越难受,掏出百宝箱,拿出银子狠心去了小厨房,算了,花银子吃吧!不吃万一哪天像上辈子一样莫名被人砍杀结果钱没花完。宜宁一步一步的走着,脑中一遍遍安慰自己。

厨房徐婆子见怪不怪。“今天吃什么。”

“嬷嬷,猪头肉,张嬷嬷那种。”宜宁尽管去了好多次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行,张嬷嬷那种得加钱。”徐婆子利落的刷锅。

“不是说肉五十文一碟吗?怎么要加钱。”宜宁觉得有些生气。

“张嬷嬷那种放红油的,香辣香辣的,成本高。”徐婆子面对质疑毫不在意,“要不要吃?”

宜宁艰难的拿出钱袋子,声音闷闷的。“嬷嬷,要加多少?”

“加十文,你晚上来拿。”

宜宁有些不舍的掏出钱,一个月就五百钱。

徐婆子看她这掏钱动作眼神都不给,这小丫鬟天天舍不得,又不耽误她掏钱。

晚上宜宁偷偷端着猪头肉回来,吃的心里美死了,张嬷嬷选的就是好吃,不愧是侯府的老嬷嬷,以后多问问张嬷嬷吃什么,跟着吃。

吃的美,睡得香,宜宁吃完把盘子洗了送回小厨房,顺带夸夸徐婆子手艺好,又暗暗打探张嬷嬷平时还喜欢吃啥。

徐婆子自然不放过挣钱的机会,虽然她在世子这边的小厨房做事,但是一般三等丫鬟舍不得吃,一等丫鬟和嬷嬷哪里轮得到她,想拍马屁都没地方,只能靠宜宁这种有点钱又舍得花钱的。细细的和她讲了,两人交流了快半个时辰,宜宁开开心心的洗漱完就回来呼呼大睡了。

隔壁的李世则晚上什么声音都没听到,等到半夜,自己直接在书房睡了。


看着因为光线透到地面纤细的影子,清晰的印出她的轮廓,她手中拿着布巾,缓缓的往脖颈擦去,水滴沿着脖颈,胸前的起伏,随后到平坦的腹部顺着流了下来。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比任何一次都搅动着他的心弦。

徐宴安想着,此刻他愿意献祭自己的灵魂。

洗完以后,身上终于没那么黏黏糊糊,宜宁又把里面的衣服洗干净,然后在火边烘干衣服和头发。

实在是困,但是她习惯了每天都擦洗身子,不洗今晚都睡不着,烘烤了半个时辰差不多了,宜宁又脱下外面的衣衫,把里衣穿了进去。

走了出来才发现徐宴安还没睡,宜宁以为自己把他的大氅拿走他有些冷。她有些不好意思,一下子便红了脸。

“徐宴安,我刚刚拿你的大氅挡一下,你是不是冷了。”

说完宜宁将他的大氅从架子上拿了下来,准备给他盖上,却被徐宴安一把拉住她的手,随即将她按在身上。

徐宴安看着宜宁一头青丝在耳后,红着脸向他走来,他已经分不清是幻境还是现实,把她按在身上才有实感。

宜宁有些挣扎,却没想到这人受伤了力气还这么大。她生气挣扎起身想去拍他受伤的腿,却被他一把拉住,手拍在了不可言说的地方。

徐宴安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宜宁想到刚刚坚硬的触感,也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她总是怯弱胆小的,徐宴安在她心中,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捏死她们像捏死蚂蚁一样,就像她遇到的裴妩儿,就算在天香楼跟她是一样的身份,还是想整她就整她。

宜宁站在床头有些慌乱,现实跟上辈子记忆重合,她害怕的身子有些抖,眼泪却落了下来。“对不起。徐宴安,对不起。”

徐宴安不知道她为什么一下子变了模样,鼻头脸颊都红彤彤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徐宴安有些着急,他用一只手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又拉着她抱在怀里。

“没事,没事。”徐宴安轻轻抚着她的背。

宜宁实在是被上辈子的事情吓惨了,徐宴安欺负她,裴妩儿一句她伺候不好就让她去接客,如果当时天香楼的李妈妈真的听了,那她人几天就被折腾死了。

她小心翼翼的活了那么多年,每天干活,从早干到晚,小心的躲过客人的揩油各种脏话,不敢得罪任何人。裴妩儿就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让她跌到谷底,一丝希望都没有,她真的怕惨了。

上次在首饰铺,她一早就认出徐宴安旁边的人是裴妩儿,即使过了一世,她看到裴妩儿还是下意识的害怕。

宜宁哭了一会就在徐宴安怀里沉沉睡去,她这一天太累了。

徐宴安用眼神细细打量着宜宁,她的眉眼,她的唇。

眸中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轻轻在宜宁唇上亲一下,抬头看着小小的木屋满室昏黄的柴火光亮,他心中满满细腻的情感无法言说,他有些吃力却温柔的将宜宁抱在床内侧,又用他的大氅当被子将两人盖好,然后温柔的牵着她的手入睡。

翌日清晨,宜宁从梦中醒来,才发现她趴在别人怀中,还以为是李世则,又抱好调整姿势继续睡。

耳边的胸腔传来震动,接着是低沉的笑。

宜宁睁眼看了看四周,还是昨天的木屋,吓得连忙坐了起来,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刚刚在徐宴安的怀里。


宜宁看着他,心中嗤笑,这人外貌还挺会骗人。

徐宴安看到宜宁,眼底闪过微光。“你跟着我。”说罢自己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儿,已经远离了帐篷那边。徐宴安的亲卫正牵着一匹马在前面等他们,徐宴安翻身上马,手朝着宜宁伸了过来。

宜宁猜到他估计想说什么,手伸了过去,上马后,徐宴安马上拍马前行。

马在雪中奔驰,速度着实有些快,宜宁有些想让他停下,徐宴安看了一眼怀中的宜宁,却没有减速,心里这几个月的情绪好像得到了释放。

宜宁有些不耐,这都跑了一个时辰了,眼看着都走出了皇家围场,来到另一处丛林深处,坐马上颠得有些屁股疼,幸亏她躲在披风里面,并不冷。

“徐宴安,还要跑多久?”

“快了,宜儿。”

宜宁忍不住撇撇嘴,还宜儿,不过她也破罐子破摔,反正现在得罪不起,睡就睡呗!过几天就回侯府了,到时候她就待侯府不出来了。

打定主意,也懒得理徐宴安。

徐宴安把她往山中带,他想去京城郊外的一间寺庙,去求一条月老的红线,原先他也不信,现在却想信一次。

徐宴安是徐家长房嫡子,徐家世代清流,徐父另外有几房妾室,所以徐宴安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徐母更是对唯一的儿子抱有很大的期待,徐宴安自小就极力的追求世人想要的模样,看着温润如玉,实则内心却有些偏执。

忽然马蹄踩空,二人措手不及,跟着重重跌了下去,好在徐宴安及时将宜宁抱起,他的腿却被马儿压在身下。原来两人掉进了一个狭长的坑里,这坑被大雪掩盖所以没发现。

宜宁也被重重的撞了一下,她等落地之后连忙起身查看,发现自己没有受伤,再看徐宴安,他倒在一侧,腿还压在马儿下面。

宜宁连忙走到一侧,查看现在的情况,想把徐宴安拉出来,发现拉不动,陷阱不算高,马儿却被卡在里面,发出声声哀鸣。宜宁有些心疼,却知道现在还是救徐宴安要紧,她仔细观察,等马儿再次使劲想挣脱出来时,宜宁连忙在一边拖出徐宴安的腿。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徐宴安拖出来,宜宁看了一下,徐宴安已经晕过去了。

身上暂时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现在也不好脱他的衣裳,知道了她也没办法,她不知道哪里去找药,也不知道什么药有用,等会脱了衣裳还把他冻伤了,徐宴安腿应该是受伤了,不过她也不懂怎么处理,想了一下,还是不要自己瞎处理为好。

宜宁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处木头房子,估摸着这边可能是围场的外围,有专人巡逻。她又看向周围,发现除了那处木屋,四周皆是树木灌丛,并没有发现人烟。

宜宁估算了一下距离,雪有些深,她自己走过去可能要半个时辰,如果她过去喊人,到了又发现根本没人,那来回不只多增加了时间,还消耗了体力。

她找了捆柴的藤条,又用带的匕首将多余的枝桠削去,然后用徐宴安的大氅将他围住,随后费劲用藤条将他捆好。

最后看了一眼哀鸣的马儿,马儿好像知道一样,也望着她,眼中含着泪,宜宁心里有些难受,还是用背拉着绳子拖着徐宴安向木屋走去。


宜宁吃了顿猪头肉,第二天干活觉得自己都更有精气神了,她开心的看着书架上各类书籍,越看越觉得喜欢,这差事真好,如果能当嬷嬷就更好了。

宜宁决定去贿赂张嬷嬷,好让自己一直干着这份差事,最好还能升级当嬷嬷。

回房翻遍了自己的屋子,找到了年初花钱准备送给自己做生日礼的湖水绿真丝布料。她自己当时绣了个肚兜,估摸着还能绣两条帕子,宜宁细细的选着丝线,配着花色。

接下来几天,宜宁都忙着绣手帕,李世则在一墙之隔他都觉得自己快疯了。天天听墙角,这是什么男人才能干出来了的事,他有些怀疑自己出了问题,可一到下值,脚却不听使唤的去了书房。

半夏觉着世子最近越来越忙了,天天歇在书房,夜宵点心都不用送,她有些急了。

宜宁紧赶慢赶,终于在第四天绣出来了,一条绣着牡丹,另一条绣着睡莲。

傍晚,宜宁有些期期艾艾的敲响张嬷嬷的门。

“嬷嬷,是我,宜宁。”

“进来吧!”

张嬷嬷还是坐在榻上正吃着晚饭,宜宁有些不自觉的闻闻味。

这次是清蒸鲈鱼,鱼肉配着特色料汁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还有一盘红彤彤的,宜宁知道是炒兔肉,她在天香楼吃过几次。另外是一碟子爽口的辣萝卜,估计是徐婆子自己做的,她非常清楚徐婆子的手艺。

这些菜都很家常,在侯府来说,不是名贵菜色,但出乎意料的对宜宁的口味,她偷偷的咽了咽口水,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吃。

张嬷嬷看宜宁到了那就傻站着,又不吭声,她有些生气。“大晚上找我什么事。”语气有些冲。

“嬷嬷,我绣了两条帕子想给您,您这几年一直照顾我。”说着就把手里的帕子递了上去。

张嬷嬷刚想说帕子她有,就看到了递上来的帕子。哦!真丝的。

“这绣工还可以,绿配粉,丝线颜色搭配还行。”

“嬷嬷您喜欢就好。”宜宁有些高兴自己好像拍对了马屁。

张嬷嬷看她满是笑意的眉眼,明眸皓齿,乌压压的发只用一根银簪别的,明明未施粉黛,脸却如春日的桃花。又有些叹气,长得这样娇憨妩媚,在侯府怎么可能一直能藏得住。

还不如早点找个管事的儿子配了,一般世世代代的家生子还是有点积蓄的,过点富贵日子都不是问题。

“宜宁,要不要嬷嬷我给你介绍个郎君。”张嬷嬷有些试探性的开口。

“啊!”

宜宁有些惊讶,其实一般人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在府里面给她这种没权没势的小丫鬟介绍郎君可不是好差事。

张嬷嬷看着她瞪圆的眼,感觉容貌愈加娇憨,她又有点后悔,这一般人家能找这种吗?会不会姿色太过了。

宜宁有些扭捏。

张嬷嬷以为她不同意。“就当嬷嬷我没说。”

“嬷嬷,我不是这个意思。”宜宁有些急的拉住张嬷嬷的手。

“那你什么意思,别跟我打马虎眼,看着烦。”

“我 我如果找郎君,我想找天天能让我吃香喝辣的。”宜宁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且要一直对我好,不会喝酒,不会打人,脾气好的。”

张嬷嬷看着她慢慢低下的头,红彤彤的耳垂。忍不住打破她的幻想。

“这一直对你好,这个不好说,我张嬷嬷都没见过有夫妻一辈子相爱到老的,一般都有点破事,还有不喝酒,不打人,这个倒可以看看。”

“那怎么办,嬷嬷。”宜宁有些疑惑。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客套一下说为你找郎君,结果你提这么多要求,算了,不找了,干脆一辈子不成亲,自己多攒钱,像嬷嬷我一样吃喝玩乐。”

张嬷嬷觉得她都不应该和宜宁说话,就不该贪图那两条帕子,就不该心软,真的是越说越烦。

“嬷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成为嬷嬷。您不要生气。”宜宁看张嬷嬷生气,她也有些慌了。

“我死了把嬷嬷位置给你行不行,赶紧给我滚出去。”张嬷嬷气到想拿塌上的靠垫砸,想想新做的又放下了。

宜宁像只斗败的公鸡恹恹的回了自己院子,她有些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如果张嬷嬷讨厌她她该怎么办。


算着时间,李世则应该去上值了,这几天官家狩猎,他可没时间待在帐篷里,想着徐宴安便抬腿往宜宁他们的帐篷走去。

现在官家带着后宫嫔妃还有皇子皇女们来狩猎,宫中禁卫自然是紧着他们,另外还有一些官员带着女眷和家仆过来,吃饭用水由宫女们提供,别的却是由自家仆人来。

李世则带了宜宁过来,也是打着宜宁是贴身侍女的旗号。

帐外没有人值守,官眷们也都看热闹去了,徐宴安挑开帘子走了进去,宜宁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狐裘,帐篷内很暖和,宜宁的脸似三月的春桃,微嘟着艳丽红润的唇,徐宴安看了一会儿,俯下身去亲了一口,见她还没醒,便坐在床边等她醒来。

宜宁昨晚和李世则骑马出去玩本就兴奋,回来主动伺候李世则,李世则被刺激的狠了,折腾到大半夜,又亲自为她擦洗了才睡觉。

今天一早李世则便要出去,喊她起来吃过早饭,宜宁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着睡着感觉有些热,想推开身上的狐裘,李世则这次怕她冷,买了好多件,椅子上,床上,马车里都是狐裘的影子。

宜宁热的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有人,帐篷内本就昏暗,还以为是李世则回来了,娇滴滴软绵绵的喊着。

“世则,世则。”

眼前那团黑影听到后身子有些僵住,随后俯下身,轻轻的和她亲吻缠绵,褪下了她的衣衫,她才觉得有些不对。李世则胸口有一道疤,这人没有。宜宁吓得睁开了眼,才发现徐宴安在她身上。

“徐宴安。”宜宁的声音带着惊慌,身子微颤。

“你怎么敢到世则的帐篷里来,你疯了。”宜宁声音透着尖利,却还是听得出来,她刻意在压低着声音。

“我想要你。”徐宴安低低的话语传来,他这次想和她谈谈,也不打算强迫她。他又亲了她一会,在她嘴唇上研磨,然后起身系好衣裳。

宜宁如遭雷击,但更多的是害怕,在她眼中,徐宴安现在真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有病,疯的让她害怕。

他竟然跑到了李世则帐内,还对她说一些这样的疯话。如果前两次只是把她当泄欲对象,那现在,她算是李世则过了明路的女人,他跑到这里说这些,是要做什么。

宜宁直直的看向他,却发现他的眼神似火,似要把她灼穿,也像要把她一起带着烧毁,然后两人永远连接在一起。

宜宁有些不敢再看。

“徐宴安,你现在出去,等会世则回来了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我现在不碰你。”徐宴安却看出了她话里的脆弱,不过他就不信,他一个京城最受欢迎的世家公子,抛出条件她能不动心,她在李世则身边连个姨娘都算不上。

徐宴安俯身亲她的唇,宜宁这时才发现,睡觉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衣服,刚刚已经被他解开了,现在完全没有遮挡,看他俯身下来她却不敢动,担心他又做什么。

徐宴安只是细细亲吻她的身子,亲完了以后温柔的为她穿好衣服。

“我在帐外等你。”徐宴安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出了帐外。

宜宁别无选择,她穿好衣裳,临出门,又多戴了几个钗子和一把匕首。

徐宴安在帐外不远处等,宜宁看着他。穿着灰色皮毛大氅,头发高高束起,眉目疏朗,在雪地中来回踱步,又是一派君子端方的模样。


裴妩儿和上一世一样,在天香楼待了半年以后,徐宴安就把她带出来了,现在正养在徐府的别院。

这日正想着去买点衣裳首饰,天香楼的东西她一件都不想要,徐宴安趁着休沐,便带着她一起出门逛逛。

徐宴安正带着裴妩儿看着一副红宝石头面,忽然听到李世则的声音,他望过去,果然看到李世则带着一位穿藕荷色袄裙的女子在看首饰。

“宜儿,你看这个怎么样。”李世则拿出一支镶着硕大的珍珠发簪望着宜宁。

宜宁能回答很丑嘛?看他开心的样子也不好回答。

“世则,我觉着珍珠有些大了。”

“公子好眼光,这可是南海珍珠,本店仅此一颗。”掌柜马上接话,他看得出来,这来了大活。

李世则的眼神有些亮,“宜儿,就只有一颗,我觉得非常适合你。”

谁知道掌柜口中的仅此一颗是不是前面卖了几百颗,宜宁暗自想着。

“世则,我想看看另外的。”

李世则有些可惜的放下发簪,又拉着宜宁去另一处。

另一边,徐宴安听到这个声音,马上记起是那晚陪他的女子,他无端觉得有些愤怒,为什么这女子可以这样水性杨花,跟他睡过竟然可以毫无愧疚之心的站在李兄身边。

他瞥了一会柜台,看到一支镶红宝石的珍珠排钗,又觉得这个应该适合那个女子,一头乌发钗上珍珠排钗,更显清纯妩媚,就像那日一样,像一个不谙人事的精怪。

心里这么想,腿却往宜宁他们这边走。

“李兄。”徐宴安故作惊讶。

“我还以为我刚刚看错了。”

“徐兄,你也在这边。”又看到他身边的裴妩儿,李世则笑着拱手。

“这些天没看到你,原来是在陪佳人。”徐宴安意有所指。

“是啊!”李世则却大大方方的承认,眼中带着喜意。“只不过希望宴安兄不要外传。”

徐宴安有些惊讶李世则就这样承认,他们这种人家,就算带出来了,除非是确定要过门的妻子,不然不会轻易承认。

宜宁听这声音心里一震,有些害怕的躲在李世则身后,看到徐宴安那张谦谦君子的脸,以及他身后的女子。她心生恐惧,她觉得徐宴安有些阴魂不散,也怕他和李世则说什么。

裴妩儿却有些羡慕,同样跟徐宴安身份地位差不多的李世则,却能承认身边的女子名份,看穿着和姿态,此女子都不是大家闺秀,她现在却……

徐宴安心里不得劲,便打算约着李世则一起吃个便饭,李世则正好一段时间没看到徐宴安了,便答应了下来。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云萃楼李兄你是不是没去过,你从边城回来又忙,肯定没时间,那边还有说书人,说最近最火的话本子。”

李世则有些心动,他知道宜宁喜欢看话本,却有些犹豫,想问问宜宁的想法,他本来是打算另外的日子和徐宴安一起吃饭的。

“宜儿,你想去吗?”李世则看向宜宁。

徐宴安深深看了宜宁一眼,眸色沉沉,宜宁看得出来,徐宴安眼含威胁之意,上一世也是这样的,每次强了她,或者她不同意,徐宴安就是这种眼神。

宜宁有些害怕的看着李世则,她有些不想失去李世则。

“嗯。”宜宁低低的应了一声。

好,那我们三人便过去云萃楼,李兄你等我一下。

李世则也看到了徐宴安身后的女子,大概知道她是谁。


好在这次之后,徐宴安没再过来。宜宁也不敢打听,只是每天小心做好自己的事,不敢出任何差错。

裴妩儿却有天突然跟李妈妈说要换一个人。

“李妈妈,让她去接客吧!做事不太妥当。”裴妩儿说得有些漫不经心。

李妈妈有些担心的看了宜宁一眼,见她跪在门口。“妩儿姑娘,是不满意吗?我再给您换一个机灵的。”

裴妩儿没再说什么,只是眼尾扫了她一眼,淡淡的道。“嗯。”

说完又去看自己的指甲,宜宁刚刚为她染好的,在阳光下更加好看了。

李妈妈带宜宁下了楼,一路走到后院。“你怎么得罪她的?”

宜宁有苦难言,她真的没有得罪。“李妈妈,我没有。”宜宁有些着急想为自己辩解。

李妈妈深深看了宜宁一眼,长相越发娇憨艳丽了。急得额头冒汗,眉眼却像被水洗过一样,雾浓浓的,她知道裴妩儿的意思了。

“我会对外说你已经开始接客了,去厨房帮张婆子干活吧!至于正式接客,还是按楼里的老规矩,及笄之后,你以后在厨房干活不要再出来了。”

宜宁知道李妈妈在帮她,憋了太久的眼泪掉下,她跪了下来。“谢妈妈。”说完转身进了小厨房。

宜宁不知道的是,过了两个月,徐宴安回来了,他这次两个月没过来是下江南办些事,裴妩儿知道,只不过她不知道。

徐宴安又到了天香阁,李妈妈听到消息,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宴安,我好想你。”裴妩儿柔弱的抱着徐宴安。

徐宴安看她这样也有些心疼,以往裴妩儿到哪里都是高贵清冷,不知道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他轻抚裴妩儿后背。“妩儿,没事了,这次我可以带你走了。”

裴妩儿有些惊喜的看着他,徐宴安温声开口,目光温柔又坚定。“我原先不是和你说过,要等个一年半载,等事情平静下来再带你走。现在你在这边待了半年了,差不多了。我等会去和李妈妈说一下,你安心等我。”

裴妩儿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她怔怔落下泪来。“宴安,谢谢你。”

徐宴安看她这样,也为她高兴,等他将她带出去,过两年再为她换个身份迎她进门。

徐宴安感觉有些奇怪,他今天没有看到宜宁。“妩儿,平日伺候你那个小丫鬟呢?”

裴妩儿娇娇怯怯的抬起了头,徐宴安却觉得怪异,娇娇怯怯不应该是在裴妩儿身上的,是在……是在那个小丫鬟身上的。

“宴安,怎么了?李妈妈上个月就让宜宁去接客了。”

“哦,没事,我现在去找李妈妈,今天把你带走。”徐宴安淡淡开口。

他有些茫然的走了下楼,心里觉得有些空落落,口中发苦。

裴妩儿看着徐宴安好似失魂落魄的背影,眼中带着怨恨,上次他过来,身上全是宜宁和他味道,他以为她不知道,所谓相守一生的人还是负了她,不过她不管,她只能抓住他了。抓别的男人,笑话,青楼里面有几个人还能比他身份高贵,风姿出众。

李妈妈看着二人远去的马车,心中嗤笑。还和以前一样吗?想完她也不管,扭着腰回房睡午觉了。

宜宁不知道这些,过了两天她才从张婆子那边得知裴妩儿被带走了。她心中大大舒了口气,又觉得心中有些酸涩。她好像什么都不值钱,也不值得被人珍惜。

过了半年,宜宁及笄了,更让她恐惧的事情来了,拍初夜之前要验身。

她躺在床上,两腿张开,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李妈妈身边的婆子过来了。她想张口求情。

婆子脸色有些难看的去到房门口李妈妈那边,在她身边耳语了几句。

李妈妈转头,眸色有些晦暗不明,她挥了挥手。嬷嬷出去了。

“是不是那个裴妩儿的相好?”

宜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还算机灵,当初说出来裴妩儿可不会让你活着,她那个老相好看重她,知道她被我们灌过药也没吭声。”

宜宁有些震惊的看向李妈妈,没想到她会认同她的做法。

“本来按照规矩,你这种情况是要直接去接低等客人的,不过嬷嬷说你身体天赋异禀。是个赚钱的好苗子,过些天开始接客,你自己好好把握吧!”说完就扭着腰出门了。

宜宁如释重负,她躺在床上又爬了起来,去小厨房开心的为李妈妈和嬷嬷各做了一碟乳酪酥。这样她又可以像嫣儿姐姐那样,努力赚钱赎身,给自己买房了。

李妈妈看她的样子,也松了口气,青楼女子,最怕去想不可能的事。

接下来的两三年,宜宁努力学习怎么伺候讨好客人,虽然也有受委屈的时候,但是她想到嫣儿姐姐,想到徐宴安,就总能挺过来,终于慢慢有了因为她的身子愿意花大价钱养着她的人,还是好几个,她也差不多快攒够钱了,眼看好日子就要来了,结果被一刀砍杀了……

宜宁想着想着,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转眼金秋十月,宜宁一开院门,便感受到了秋天的凉意,院子里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落叶。才过几个月,现在回想上一辈子,仿佛恍若隔世,宜宁被冷风吹得抖了抖身子。

她去小厨房打好热水洗了脸,跟着大家一块用过早饭,然后和屋子里的另外几个小丫鬟一起去后院打扫。

秋风瑟瑟,慢慢开始有树叶落了下来,张嬷嬷便要求她每天要扫两次,风吹着有些冷,宜宁想着等冬天本来就三百钱的月钱还要抽出一部分买冻疮膏,真的是非常难受。

常嬷嬷看着院内大家各司其职,有些高兴,等世子回来就更热闹了,上次忍冬走了以后,夫人发了脾气,暂时还没人敢说要再选一个大丫鬟。

其实常嬷嬷也觉得没必要,世子这种身份的,按理来说,弱冠之前都是不会和女子混在一起的,除非有些比较不讲规矩的家族,就在未成婚之前有了姨娘,或者跟丫鬟厮混。

走着走着到了后院,看着后院的柿子树上都挂着黄澄澄的果子,喜庆极了,常嬷嬷当即招呼了小丫鬟,让她们去外面找几个侍卫过来,摘果子。

宜宁看着眼前这番热闹的模样,有些开心,好像自己也融入了其中,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她被安排到晒柿子。她去搬了个小杌子坐在院中,拿出放在筐中的柿子,仔细的一个个削好皮,然后把一个个黄澄澄的果子放好在竹席上,听常嬷嬷说要晾晒柿饼,她还没做过这个,好像这种,就是生活中的小乐趣,可是她没试过。

她有些感叹,如果拥有自己的房子过普通人家的日子,夏天吃石榴,采莲藕,秋天摘柿子,中秋节在月下吃月饼,那得多开心啊!如果能找一个人过这种日子,慢慢的过生活,还有可爱的孩子,那又得多开心啊!

晚上和大家吃过晚饭,宜宁觉得她对生活又有了期待。

临近过年,院中越来越热闹,世子李世则要回来了,常嬷嬷更是忙得每天脚不沾地,不过宜宁没时间关注,冻疮太厉害了,她拿所有的月钱买了冻疮膏也没用,下雪的话,她每天要扫好几次雪,就怕贵人摔倒。怎么涂都挡不住一天要在外面待几个时辰,好歹侯府的冬衣还算厚实,晚上宜宁躺在床上想着,要怎么样不那么辛苦才好。

世子爷回来了,院子里都是张灯结彩,处处喜气洋洋。宜宁平时没看到过世子,因为世子很少去后院,过年那天却看到了。

宜宁远远的看了一眼,身量高,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腰间束着玉带,乌发高高束起,面色有些冷峻,是想象中小将军意气风发的模样。

托世子的福,她连着几天都是吃的好菜,宜宁心里真心感谢世子。

热热闹闹的过完年,世子爷又走了,院里的人都有些闷闷不乐,宜宁却很开心,因为她收到了侯夫人发的红封,整整一两银子,宜宁看着被冻伤的手脚,感觉日子又有盼头了,马上起身大手笔让守院门的李婆子给她带三盒冻疮膏。

李婆子也开心,侯夫人给她也发了红封,而且给府里的人都发了,这样府里的人有钱就更会来让她带东西了,这不得赚一大@波。

李婆子笑脸盈盈的看着宜宁,度过一个冬天,她肤色又变得雪白,红润的唇,身子也被侯府的伙食养的长了些肉,已经是很好看的小女童。

“宜宁,这次这么大手笔啊!还买三盒。”

宜宁看着李婆子,穿着红色的袄子,看起来喜气洋洋。知道她人不坏,每次带东西都好好挑,冻疮膏带一盒她也不嫌少,赚的差价也不多。

“夫人给了红封,所以想买。”宜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平时买一盒她都要心疼。

“行,我老婆子会给你带的。”你后天下午来这边取。

“谢谢李嬷嬷,嬷嬷再见。”宜宁有些开心。

李婆子看着她的背影,可惜了,这么小在府里没个依靠,长得好看以后也容易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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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了以后两人再一起用李世则的饭菜。

转眼到了隆冬,才三个月,宜宁肉眼可见的丰腴了,每天吃好喝好,整个人越发娇憨妩媚。

就是心里藏着事,她有些害怕徐宴安会和李世则说什么,不过看近段时间李世则态度都没变化,她估计徐宴安也不敢说。

毕竟李世则的身份地位总的来说和徐宴安差不多,文官势大,徐家更是里面的龙头,但李家也不遑多让,虽然武官在大夏国并没有文官待遇好,还诸多打压,限制也多,但镇北侯却是人人知道的存在,手握兵权,也大夏国的定海神针。

宜宁把这些抛诸脑后,跟着李世则该吃吃,该喝喝,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隆冬大雪,整个侯府一片白茫茫。

书房内,李世则的座椅直接变成了榻子,宜宁一会窝在李世则怀里,一会抱着狐裘窝在榻子里,看着话本,没事吃颗葡萄,要吐籽李世则再给她接。

房内烧着地龙,也不冷,李世则翻着公文,最近官家要去狩猎,他正规划着到时候带多少兵马,他只负责外层的守卫,重要的地方有禁卫军,路线,安营扎寨这些也都不用管,算是清闲一些,其实他更喜欢在边城,真刀真枪的上战场,京城内无声的硝烟让他有些厌烦。

他看了眼怀里的宜宁,思考着等过几年官家的权利交接后,他就带她去边城骑马,逛街,还有生孩子。

宜宁看着李世则的侧脸,他整个人生的冷冽,鼻梁高挺,丹凤眼有些凶,估计在想什么,唇微抿着,在纸上仔细的落笔写着什么,明明上战场杀人无数,人却简单又赤忱,而且洁身自好,又没成婚。

明明是长相冷冽的世家子,看着却是好好攻略就能成的样子。宜宁觉得她有些舍不得他了。

李世则感受到视线,“怎么了。”

“李世则,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啊!”

李世则有些不解。“说什么?”

“说你长得很俊朗。”

李世则有些脸红,他九岁去边城,十九岁回来,战场上跟兵将们相处得多,回来以后接手了兵马司,天天拿着刀巡视京城的兵马,京城情况又复杂,他没什么时间出门,也不爱结交,就稍微和徐宴安平时聊一聊,倒没人这样夸过他。

宜宁看李世则耳根子都红透了,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快速亲一口李世则的脸颊,自己就抱着话本去榻里面躺着了。

李世则看着宜宁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榻内的的模样,忽然觉得京城局势其实也没那么麻烦。

他想到宜宁都没出过府,或许这次可以出府玩一玩,听说京郊狩猎的地方景色很好,都是皇家圈养的地方,有专人负责打理。

刚好他负责外层的守卫,也有自己的马车和帐篷,李世则有些想带宜宁看看世间的景色,像他母亲侯夫人还可以经常出府游玩。他父亲能给母亲这样的条件,他却只能把她困在一个书房,他觉得亏欠。

李世则仔细考虑了这件事的可行性,第二天又去问了一下禁卫军总领,晚上搂着宜宁,一下一下抚摸的她的发,他忍不住想和她分享,语气中带着激动。

“宜儿,你想不想去外面走走。”

“啊!”宜宁没有去外面的印象,她上一辈子一直在天香楼,这辈子一直在侯府。李世则问她这个让她一下子有些难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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