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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小说腹黑萌宝出手,皇帝爹爹休想抱娘亲

五月初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腹黑萌宝出手,皇帝爹爹休想抱娘亲》是作者“五月初二”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灼萧屹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一干仆妇和内侍谨守宫规,皆是目不斜视。头顶树上多了一个人,竟是无一人察觉到异常。沈灼藏在茂密的枝叶里又往上爬了爬,然后她就看到了沈窈,还有萧承。沈灼心里一沉。沈灼并没看到萧清蕴。禅院内,只有沈窈和萧承,连内待和宫仆都没有。沈灼磨了磨牙。萧清蕴邀阿姐来赏花,果然是为了给萧承制造接近阿姐的机会!......

主角:沈灼萧屹   更新:2024-03-14 19: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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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灼萧屹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小说腹黑萌宝出手,皇帝爹爹休想抱娘亲》,由网络作家“五月初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腹黑萌宝出手,皇帝爹爹休想抱娘亲》是作者“五月初二”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灼萧屹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一干仆妇和内侍谨守宫规,皆是目不斜视。头顶树上多了一个人,竟是无一人察觉到异常。沈灼藏在茂密的枝叶里又往上爬了爬,然后她就看到了沈窈,还有萧承。沈灼心里一沉。沈灼并没看到萧清蕴。禅院内,只有沈窈和萧承,连内待和宫仆都没有。沈灼磨了磨牙。萧清蕴邀阿姐来赏花,果然是为了给萧承制造接近阿姐的机会!......

《畅读精品小说腹黑萌宝出手,皇帝爹爹休想抱娘亲》精彩片段


“兰草,你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等我。”

沈灼的声音从围墙内传来,兰草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沈灼拍拍身上的树叶,又整理了下衣衫。自我感觉良好地掩饰了爬树翻墙的迹痕,迈步往林子里去。

由于是人工栽植的林子,所以林子里的路并不复杂,也就三四条青石板路。

沈灼刚开始还边躲边藏,后来渐渐发现整个林子里好像就没人?于是撒丫子跑完了几条石板路,结果,果真没人。

“阿姐她们走了?”沈灼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山顶的凉亭里。

“不会呀,我也没晚来多久。哪有赏花只赏半个时辰不到的。”沈灼忿忿地扯着手里玉兰花的花瓣。

算了,既来之者安之,好好赏个花就打道回府吧,沈灼站起来叹口气。

山顶确是赏花的最佳观景点。满山的玉兰花尽收眼底,层层叠叠的花海,在阳光映衬下如云蒸霞蔚,瑰丽异常。

然后,沈灼就看到了半山腰的禅院。沈灼眼睛一亮,立马往那处跑去。

还没靠近禅院,沈灼就远远看到好几位宫中仆妇和内侍立在院门外。

沈灼一下犯了难,院外这么多人,她要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溜进去?她目光突然盯住了禅院前的古树,枝叶茂盛,华盖如亭。

只要爬得够高,就能看得够远。嗯,就它了!沈灼打定主意,一纵身攀上身边的一棵树。

她身量轻小,借着树枝在树与树之间腾挪攀爬,到也没什么大的动静。没多一会儿,她就从旁边一株树的树冠爬到了古树枝上。

一干仆妇和内侍谨守宫规,皆是目不斜视。头顶树上多了一个人,竟是无一人察觉到异常。

沈灼藏在茂密的枝叶里又往上爬了爬,然后她就看到了沈窈,还有萧承。

沈灼心里一沉。

沈灼并没看到萧清蕴。禅院内,只有沈窈和萧承,连内待和宫仆都没有。

沈灼磨了磨牙。

萧清蕴邀阿姐来赏花,果然是为了给萧承制造接近阿姐的机会!

禅院的庭院内,沈窈与萧承隔着石桌相对而坐。石桌上放置着棋盘,两人貌似正在对弈。

由于隔得太远,沈灼瞧不清棋局,但她能看清棋子。棋盘上的落子,并非常规的黑白两色,而是少见的青白两色。青的是翡翠,白的是和田玉。

这副棋前世她在沈窈的房里见过,是沈窈特别钟爱的一副棋。

原来,竟是萧承所送。

没想到这厮心机如此之深,这么早就开始制造机会投阿姐所好了。

沈灼气得忿忿然地捶打树枝。

“都下来!”

沈灼耳边忽听一声轻喝,随后破空的风声扑面而来。

沈灼大惊,只见有什么闪光的东西直打面门,她根本躲不开,也没法躲。心里不由一慌,她手一松,身子就直往树下坠去。

“砰!”一声,沈灼摔在地上。

好在古树枝繁叶茂,没让沈灼直接摔下来,而是阻了好几阻,下落过程中,她自己也攀扯了好几条树枝。饶是这样,沈灼还是摔得呲牙咧嘴。

还没等院外众人将沈灼围上,只听周围又是“砰砰砰”接连几声,还伴随着不断“啊~~~啊~~~”的尖叫。

沈灼听着挺耳熟,她艰难地坐起来扭头一看,周围地面上摔落下五个黑不溜秋的小厮,虽说脸上都抹了乱七八糟的黑灰,但沈灼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几人。

正是她的魔女闺蜜团,五个人,一个都不落。


见沈灼一副犯错认罚,罚了还会再犯的模样,郑公佩气得牙痒痒:“十遍!这次不抄足十遍不准离开书院!”

“好勒。”

沈灼应承得快,一溜烟跑了。

鸣山书院以治学严格闻名,但因学生都是些豪门贵胄,所以在处罚方面用得最多的便是抄书。静心斋就是书院用做专门罚抄写的地方。

静心斋内,沈灼边抄边唉声叹气,早知道要被罚,今日就不该来书院。不过,也怪自己逃课太多,一不留神就超过最高天数。但凡自己数着点日子,哪会落到这境地?

重来一世,沈灼才看清自己身上满满都是槽点。都这样了,阿爹阿娘还天天闭眼夸她聪明可爱又招人疼。唉,爹娘可真是不容易。

沈灼正自我反省中,忽然一根树枝砸到桌案上。她抬眼一看,见不远的窗框处“唰唰唰”冒出五个脑袋。

“娇娇,你又被罚抄校规了?”张静宜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嗯。”沈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罚了多少遍呀?我看你都抄好久了。”陆婉儿好奇道。

“十遍。”沈灼咬着笔杆,一脸生无可恋。

“娇娇,那你可要努力了。”孟清莲手里捏着丝帕,一双单凤眼挑了挑,娇娇柔柔道,“唉呀,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们五日的课业呐。”

“哦,对了。要补的五日课业我们都带来了。”陆婉儿一拍脑袋,将书袋从身后拎了出来。

然后,沈灼就看到自己桌案上被扔了五卷书纸。

“以荷花为题作五律,七律各一首,抄《论语.学而篇》,还有解术数十题。”萧玉淑口齿清晰,声音清脆。

“记得,明日下学前要交哦。”温明芸贴心提醒。

沈灼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人:“你们是来落井下石的吧?我怎么记得话本上讲的都是,为朋友要两肋插刀呢?”

“呃,那我们看的话本不一样。我看的话本讲的都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温明芸面不改色。

“对,君子一言九鼎。”萧玉淑点头。

“嗯,一诺千金。”陆婉儿跟着点头。

沈灼觉得她不仅该把自己房里的话本烧了,还应该去尚书府,忠义侯府,庄王府,温府,把她们房里的话本也全烧了。

“你们不用上课的吗?”沈灼磨牙。

“娇娇,我让桃红买了瑞升斋的桂花酥,要我给你拿些吗?这么多功课,你怕是要错过晚膳的,可别饿坏。”陆婉儿道。

“砰”沈灼将手里毛笔向几人掷去,磨着牙道,“事儿都说完了吧?还不走!”

“嘻嘻,这就走,这就走。”

“娇娇,记得完成课业哟~~~~”

“唰唰唰”,窗框上的脑袋齐齐消失,几人嘻嘻哈哈地跑远,静心斋又恢复了安静。

看着桌案上多出来的几卷纸,沈灼撇了撇嘴角,但眉眼却弯了弯,烦躁的心绪平静下来。她拿起笔,敛眉静心地抄起院规来。

她们都还在,真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直到暮色渐起,书院散学都半个多时辰了,沈灼才抄完十遍校规。她拿着厚厚一叠书纸去郑山长的书舍复命。

郑公佩看着狗爬一样的字,抬手摁住了额上暴跳的青筋。多水灵清透的一小姑娘,怎么就长成了顽劣毛躁的性子?半点心都静不下来。

他收下罚抄的书稿,冲沈灼一挥手道:“快回去吧,天要黑了。”

沈灼站着没动,突然问道:“山长,书院校规与天盛律法,哪个更优先?”

郑公佩奇怪沈灼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他还是认真答道:“自然是天盛律法。天盛律法治一国,书院校规管一隅。若两者有冲突的地方,自要以天盛律法为准则。”


“殿下有心了。”沈窈笑道,“这漫山的花海,还真是旁的地方不能见到的美景。我这是托了殿下的福。”

“身在山中不见山,这里看到的还不是真正美景。”萧清蕴也笑着,她抬手往远处遥遥一指。

“走,我带你去山顶。站在那里能俯瞰整片花海,才是真正的好风光。”

“好呀。”沈窈也来了兴致。

于是,两人说说笑笑地沿着林中的青石板路,往山顶走去。

行至半山腰时,忽然听到一阵琴声,琴音清越悠扬,似山间流水,又似风吹花落,声声入耳。

“殿下,这是谁在弹琴?”沈窈听得入神。

萧清蕴道:“是皇兄。他身子不太好,来此静养有段时间了。想不到今日他兴致到高,窈窈,陪我去看看。”

说着,萧清蕴不由分说,扭头就往旁边另一条红泥小径走去。

沈窈心里一突,突然就想起沈灼最近老在她耳边念叨的“皇宫里的人都是算来算去的,嘴里没句真话,对人也没什么真心”。

看着萧清蕴的背影,沈窈眼神暗了暗,但拒绝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去看看也好,于是她跟在萧清蕴身后,往一条未知的路走去。

沈窈随着萧清蕴穿过玉兰树林,然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古朴的禅院出现在眼前。

禅院修建在山崖边上,院前有两株古树。古树的枝叶婆娑,参天茂密,根系盘曲虬结,苍劲有力。

树下摆着一方石案,案上置着一张琴,琴边坐着一人,正是萧承。

只见他信手拔弹,姿态从容优雅,一连串的琴音正从指尖泻出。见有人前来,萧承按弦止音,只是弦欲静而音不止,琴音仍袅袅回荡在山林间。

沈窈暗忖,都说四皇子天资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深受太傅盛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阿兄,你身上大好了?”

萧清蕴跑到萧承身边,语意雀跃,显露出难得的稚气。

“嗯,好多了。”萧承微笑着,“你今日来替太后祈福?”

“嗯,正巧山上玉兰花开了,我便邀窈窈一同来赏花。”

“见过四殿下。”沈窈走过来,恭敬地行了个礼。

“沈小姐不必多礼。”萧承抬了抬手,温和优雅。

“听母妃说她把夷山雀舌都给你了?阿兄,我们爬山爬得可累了.....”在萧承面前,萧清蕴终于像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了。

萧承失笑道:“你宫里还能少了好茶?要巴巴地来我这里讨茶喝。”说着,扭头吩咐内侍,“去沏几杯雀舌来。”

那边沈窈和萧家兄妹正品茶闲聊,这厢沈灼带着兰草绕过一排排禅房,出了卧佛寺的角门,正往后山广玉兰林来。

卧佛寺的广玉兰林是洛云公主所种,属于皇家园林,普通人不得进入。林子外修建了一圈青白墙,在后山很醒目,也很好找。

林子的入口处有皇家禁卫军把守,虽然守卫不多,形同虚设,但也不好硬闯。

“小姐,你快下来吧。我们还是去守卫那里通报一声吧。”

兰草仰着头,心惊肉跳地看着抱着树“蹭蹭蹭”往上爬的沈灼。青白墙有一丈来高,看得兰草直心慌。

“嘘~~~小声点。别把守卫招来。”沈灼抓着树枝,回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好兰草,你就别担心了。你家小姐从小爬树爬到大,摔不着的。”

沈灼没吹牛,爬树对她来说,那是轻车熟路。几息的工夫,她就爬到了围墙的高度,扯着粗壮树枝一荡,就稳稳落在围墙上。然后兰草眼一花,沈灼就消失了身影。


姜宁已抬起的手缓缓落下,他顺着剑鞘望过去,看清来人后,他躬身一礼。

“老奴见过世子爷。”

“姜公公不必多礼。”

持剑者收剑,微微抬手,虚扶了一把姜宁。他语言间虽是客气,但眉宇中却带着一股目下无尘的倨傲。

此人正是镇国公世子,武威将军林之鹏,同时也是林贵妃的同胞长兄。

“今日议事,贵妃娘娘给陛下建言献策,颇耗费了些精力。她眼下又身怀龙胎,正需要好生调息休养.......姜公公,孰轻孰重,你该知道吧?”

姜宁顿了顿,敛目垂首,恭敬答道:“老奴省得。”

两人正说话间,一道清丽的女声从帐中传出。

“何人在帐外喧哗?”

“禀娘娘,微臣母亲听说娘娘近来胃口不好,特亲手酿制了娘娘喜爱的酸枣,让微臣给娘娘送些过来。”

“真的吗?哥,那你快拿进来!”清丽的女声雀跃欢喜。

林之鹏闻言笑道:“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陛下和娘娘休息了。酸枣我让姜公公拿进去便是。娘娘要喜欢,就睡前尝一点。”

说罢,他扬了扬手,身后的小厮将一个食盒递给姜宁。

姜宁拎着食盒进了帅帐。

帅帐内,萧屹和林飞凤并未安寝,而是坐于书桌边正在对弈。

“四妹的棋越发犀利,这一局,二哥输了。”萧屹掷棋一笑。

“还不是二哥让着小妹。不然十个小妹都赢不了!”林飞凤飒爽一挑眉,眼中也尽是笑意。

林飞凤是镇国公的嫡长女,出身高贵,不仅武功高强,长相也秀美。她的美雌雄难辨,穿上男装就是俊俏少年郎,换回女装又是婀娜美娇娘,可男,亦可女。

早年间她以男装行走江湖,结交了若干江湖儿郎,愣是没一人发现她是女儿身,包括萧屹。

想当初,她和萧屹可是正儿八经,歃血为盟的结拜兄弟。后来现了女儿身,萧屹二话不说便娶她过门,所以她与萧屹之间的情份格外不同。

“等这次的仗打完,回宫后,朕会将太子交到你宫里,由你来教导。”

林飞凤一怔,垂目看着隆起的小腹,自己为何要去教导别人的孩子?

“皇后姐姐还在,就把太子送到我宫里,怕是不妥吧?”林飞凤敛眉掩目,缓缓道。

“提她干嘛。”萧屹眉头顿蹙,眸中浮起不悦,“她只有妇人之仁,又历来娇纵蠢笨。切不可让太子多受她影响。”

“原来我在二哥心中是个心狠手辣,心思狡诈的?”林飞凤抬起眸来,戏谑地看着萧屹,似嗔非嗔,既娇俏又挑衅。

全天下敢在萧屹面前如此放肆的,除了林飞凤,再无二人。

萧屹不由一笑,道:“四妹胸中有丘壑,武可上马射箭,文能筹谋定策,堪称当代奇女子。只有如此文韬武略的人,才配当天盛的皇后,才配教养天盛的太子。”

这是......要立她为后?林飞凤心里先是一大惊,再复一大喜!不由呆怔当场,一时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七年!她等了整整七年,从最初的心心念念,到心灰意冷,等得她都不再抱希望,不曾想幸福却突然砸下来!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口,一双美眸蓄满了泪水。

“大好的事,怎么还哭了?”萧屹好笑地打趣着,递了块手帕过去。

林飞凤看着那块手帕,本想娇羞着依偎过去的身形不由一顿。

她抬眼看眼前的男子,这人是杀伐果决的帝王,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是运筹帷幄的主帅,却独独不会是好情郞。要指望他说情话,会哄人......冷宫里的那位,就是前车之鉴。

林飞凤默默敛下激动的心绪,接过手帕,端正坐好。

“怎么突然就.......”林飞凤问。

“太子年岁渐长,不能让他再长于深宫妇人之手。”萧屹淡淡道。

林飞凤双眸微凝,原来是为了太子。哪怕萧屹对其生母如此不屑,他竟从没想过废太子!

林飞凤借由擦拭眼角的动作掩住了眼底的情绪,想她林飞凤陪着萧屹打下的天下,凭什么要拱手让给沈灼的儿子?

林飞凤温柔地轻抚小腹,手心感受着肚子里传来的微动。

“宝贝儿,你父皇不想给的,等娘登上后位,亲自替你去拿。”

待林飞凤去旁边小帐篷沐浴,萧屹这才转过头,看向一直没出声,背景板一般存在的姜宁。

“宫里可是有事发生?”

姜宁头皮一紧,没想到仅仅大帐门口的三言两语,就让萧屹猜出了端倪,他哪里还敢隐瞒。于是上前一步道:“小福子传口信来说,冷宫里娘娘病重,可能......不太好。”

“又病了?”萧屹冷声道,不耐烦的威压迎面而来。

姜宁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谁让冷宫那位确实有不少前科呢?两人才成婚那几年,萧屹忙于政事,偶尔不回府,时间一长,沈灼就会“生病”,非要萧屹立马赶回府,“病”才会好。后来萧屹为此大怒过一次,那之后沈灼才没再无缘无故“病”过。

但进冷宫三年来,不论真病假病,沈灼从未有只言片语传出来。

“太医院的人全都死了?”萧屹扫了姜宁一眼,声音更冷。

姜宁语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这根本不关太医院的事呀!冷宫那地方本就不准太医进去,如果想要让冷宫里的人得到医治,必须要皇帝下旨才行。

“太医院的人要是没死绝,那现在就拟旨,全拖出去砍了。”萧屹淡声道。

姜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俯地,颤声道:“老奴即刻着人让太医去看病。”

说罢,姜宁便颤颤巍巍快步走出帅帐。他拿出大内赦造的赤金鱼纹符,让一等内侍张峰八百里加急往京都去,持此令让太医院即刻派人进冷宫问诊,若有谁阻挡,格杀无论!

将事情快速处理完,姜宁一屁股坐在椅子里,这才觉身上阵阵发寒,竟是冷汗浸透了全身。他清晰地感知到,萧屹刚才在盛怒中动了杀心,真要砍了太医院所有人呀!

“唉......”

姜宁长叹一声。做为一个服侍萧屹从小到大的人,他是看着萧屹怎么双手沾血,一步步登基称帝的,同时是看着沈灼怎么与萧屹反目成仇,一步步走入冷宫的。在众人都在恭贺林贵妃喜怀龙胎时,他却只盼着冷宫平安无事。

姜宁刚缓过气来准备休息,就听中军帅帐内传来阵阵鼓声。

半夜三更突然击鼓升帐议事,姜宁心里一惊,难道有敌袭?姜宁立即遣一内侍去打探情况。小内侍打探回来的消息却是萧屹决定天一亮就要正面强攻。

咦?之前不是说,先围而不攻,待寻到恰当时机,用巧攻吗?

姜宁皱了皱眉头,陛下怎么突然一下这么心急了?是着急赶着回朝吗?

阿古城外的大战一触即发,但千里外的京都却岁月静好。虽已月上中天,但酒楼歌台仍灯火通明,夜市上小商小贩的摊前也人来人往。

天盛王朝建国3000余年,历来国强民丰,生活富足。尽管新帝继位不久,其间也起过诸多波折,但除了添些茶余饭后的八卦之外,对京都老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影响。

突然一束火光冲天而起,街上众人失声惊呼。

“快看,快看!走水了!”

“天哪,那是皇宫,皇宫走水了!”

皇宫内此刻一片大乱。宫中内侍和值守的禁军全都手拎水桶来回奔跑,忙着灭火。

只是这火来得太突然,火势又太陡,只片刻间便烈焰冲天,照亮了半个皇城,浓烟滚滚腾空而起,灭火的水根本是杯水车薪,完全不够用。

处于火场正中心赫然是:冷宫。

在火苗还没蔓延到的一小厢房内,三个黑衣人跪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前,神色紧张。

“娘娘,快随奴婢走吧,再不走就真的烧没了!”

“娘娘,之前不是说好了将计就计的?您要没力气,那让属下背您走吧!”

“三将军还在漠北等您呢!娘娘!!!!”

简陋的木板床上斜倚着一位素衣女子,她面色苍白,一脸病容。正是被打入冷宫的皇后沈灼。

“小石头呢?”沈灼声音沙哑,似坏了嗓子。

“福来公公在东宫守着,太子不会有事的。”

“你们按原计划把太子带走。我,就不走了。”沈灼气息越发微弱。

床前三人大惊,不由纷纷重重一头磕在地。

“娘娘三思!”

“娘娘!您不为自己,也要为太子想想呀!”

沈灼惨淡地笑笑:“我这痨病早把身子耗空了,就算随你们出去,也熬不过半月,还凭添累赘,又何苦费这劲。”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贵妃如今有孕,林家费尽心思筹划这场大火,若见不到我尸骨,他们岂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便谁也走不了。只有我死了......小石头才有一线生机。”

沈灼闭上眼,喘息片刻后,才又缓声道:“我年少时任性娇纵,不听阿姐和兄长的劝,错把虎狼当良人,结果害了沈氏满门。阿爹没了,阿娘没了,阿兄和阿姐都没了......”

沈灼的目光穿透破败的窗棂,一滴泪,从她脸庞滑落,滴在她心口。悔吗?悔的,日日夜夜地悔。

“若不是为了小石头,我哪有脸苟活至今。如今既然三哥还在,你们便替我将小石头交予他,就当全了我们主仆一场的情意。告诉三哥,从今后,小石头姓沈,不姓萧。”

沈灼将一直紧攥的手心摊开,上面躺着一块玲珑的玉牌。

贴身侍女莺儿认得,这是平阳郡主送给沈灼的周岁礼物,沈灼从未离身过。沈灼手微抬,莺儿立即接住。

“你们走吧,都走吧。我累了,也该歇歇了。”

沈灼虚弱地将话说完,缓缓闭上了眼,三人上前一探,发现沈灼竟是闭了气。

“嘣!”一声,燃着火苗的门轰然倒塌,灼热伴着浓烟疯狂涌入。

三个黑衣人互看了一眼,快速将沈灼抱到室外空地上。虽不能带娘娘走,但至少不能让她尸身受火焚之苦。

此时整个冷宫浓烟滚滚,已是遮天蔽月。

三人跪在沈灼面前磕了三个头,便飞身消失在浓烟里。


“郡主,这贱蹄子和她不要脸的娘一样,惯会干些下三烂的勾当,不值当您为她动气。呆会儿就让她一辈子都后悔敢踢了您。”

一身鹅黄锦裙的女子边说,边踩了地上浅蓝衣裙的女子几脚。

这时,另一位白衣女子也站起身来,三人似乎已经完成了捆绑。

浅蓝色衣裙的女子在地上不停扭动,口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流了一脸,头上的发钗也乱成了一团。

“她娘一寡妇,却不想着为夫守节。都进了庵堂,也要想方设法勾引男人。宁可与人当妾,也不愿好好当个员外郎娘子。我呸!真是天生的狐媚子!”白衣女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口气轻蔑,不屑中带着怨毒。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还没及笄呐,就勾得敏郡王和康公子都失了魂。果真是贱人生贱种。”

“哼,竟敢肖想敏郡王,她也配?”韦茜恶狠狠地又踢了地下女人一脚。

“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那今日就让她勾引个够!”鹅黄锦衣女子笑起来,一脸畅快。

“来,把她衣服都撕了!”韦茜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沈灼咬紧着牙,眼里燃起怒火,这几人,她都认得。她伸手摸了摸书袋里的东西,然后猫着腰,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桂花树。

“唰唰唰”几声丝裂声响起,浅蓝色女子的衣裙被撕下几大块,雪白的肌肤裸露出一大片。

“嗬嗬嗬”躺在地上的女子爆发出一阵暗哑的声音,很激烈,却也很脆弱,很无力。

“砰!砰!砰!”,与此同时,桂树上飞出几个黑影,直砸在园中作恶的三人身上。

“唉哟”叫声此起彼伏,然后园中的地上多了一块砚台,两块纸镇。

“谁在哪里?!”鹅黄锦衣女子目中难掩惊慌,不停四处张望。若她们所做之事被人发现,再发告出去,那可了不得。

沈灼懒得搭理,她虚着眼,瞄了瞄距离,随后脚猛地一蹬树枝,整个人像大鹏一样,从树枝上直扑下来,准确地砸在韦茜身上。

“啊~~”先是韦茜一声尖叫,接着“蓬”一声闷响。韦茜一个趔趄,身形不稳摔倒在地。

沈灼按着韦茜的肩膀,在她身上灵活一翻,顺势骑在她腰上,结结实实把她压地上。紧接着沈灼扬起手掌,“啪啪啪”对着韦茜白嫩的脸蛋就左右开弓,顷刻间就扇了七八巴掌。

“叫你打我三姐,叫你打我三姐!!”沈灼边打边骂,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里燃着熊熊怒火。

“啊~~”韦茜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惊起栖息在树梢上的鸟雀,“扑愣愣”地惊惶四处逃窜。

这一变故来得太突然,沈灼从树上飞出到压着韦茜打,不过只是两息时间。另两名女子吓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们想想要拉开沈灼时,韦茜的脸已经被扇得又红又肿。

见两人围过来要来拉扯自己,沈灼薅住韦茜的头发,一把拔下她的簪子,拿着簪子的尖端处抵在韦茜脸上。

“你们去把我三姐放了,不然我划花她的脸!”

“沈灼,你疯了!她可是康宁郡主,你敢伤了她,你吃不了兜着走!”白衣女子又惊又怕。

“韩芝芝,你就看我敢不敢!”沈灼说着拿起簪子就在韦茜下颌处狠狠一划,一串小血珠瞬间涌出。

“啊~~”韦茜失声痛呼,尖叫着,“快放了那贱婢,放了她!”

“你再骂我三姐一句,信不信我不撕烂你嘴!”沈灼拿着簪子就去戳韦茜的嘴,吓得韦茜连忙闭嘴摇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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