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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完整作品

发飙的芭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穿越重生《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男女主角徐大民徐二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发飙的芭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时候问问他,伙食团要不要这个。”徐二龙笑道:“大爷,多谢你老费心了。要是你能帮着搭几句好话,今天这黄鳝,我就不要钱。”“这要我搭啥好话,你刚才才帮了他大忙,这么一点小事,他哪有不同意的。”李大爷心知肚明。王伯林放好孩子,带着一包烟过来,客气的请徐二龙抽烟。两人交谈几句,很快就熟络起来。王伯林的厨艺不错,用他的话说,他这......

主角:徐大民徐二龙   更新:2024-05-18 1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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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大民徐二龙的现代都市小说《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发飙的芭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穿越重生《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男女主角徐大民徐二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发飙的芭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时候问问他,伙食团要不要这个。”徐二龙笑道:“大爷,多谢你老费心了。要是你能帮着搭几句好话,今天这黄鳝,我就不要钱。”“这要我搭啥好话,你刚才才帮了他大忙,这么一点小事,他哪有不同意的。”李大爷心知肚明。王伯林放好孩子,带着一包烟过来,客气的请徐二龙抽烟。两人交谈几句,很快就熟络起来。王伯林的厨艺不错,用他的话说,他这......

《一睁眼,父亲让我放弃学业进城搬砖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李大爷笑笑:“算是吧。”

“那更好,晚点我请客,来我家喝两杯,当作感谢,我先去把孩子放下。”对方背着孩子进屋。

李大爷跟徐二龙低声介绍:“这人,叫王伯林,是厂伙食团的团长。”

伙食团的团长?

“你帮了他,这可算是个好机会。”李大爷怕徐二龙不懂,好心提醒他:“你不是想卖黄鳝吗?到时候问问他,伙食团要不要这个。”

徐二龙笑道:“大爷,多谢你老费心了。要是你能帮着搭几句好话,今天这黄鳝,我就不要钱。”

“这要我搭啥好话,你刚才才帮了他大忙,这么一点小事,他哪有不同意的。”李大爷心知肚明。

王伯林放好孩子,带着一包烟过来,客气的请徐二龙抽烟。

两人交谈几句,很快就熟络起来。

王伯林的厨艺不错,用他的话说,他这个单位伙食团团长的职位,是靠着锅铲一铲一铲炒上去的。

这话,徐二龙信。

“小王,你们伙食团,不是天天要采购食材吗?”李大爷帮着把话引到这个话题上。

徐二龙跟着道:“实不相瞒,我家是骑鞍公社的,家里太穷,只能折腾一点黄鳝鱼鳅之类的换点盐巴钱,如果能指点一点门道,感激不尽。”

“这个啊。”王伯林迟疑一下:“我们伙食团,这些东西,基本上全是供销社供应过来的。”

现在还没有彻底的市场化,县城周围的各个蔬菜大队,每天按需要把蔬菜送到供销社,再叫供销社发配给他们这些单位。

“不过,如果不是大量的,我还是可以收下。”王伯林想了想,人家帮忙救了他的孩子,怎么说也是一个人情:“我可以要你的黄鳝,只是每天的量不太大,食堂供应的饭菜,都有定量。”

徐二龙连声道:“王大哥,有你这话就行,不管多少,都是帮了我一个大忙,非常感谢,来,我先干为敬。”

王伯林也不好意思,他也没帮什么忙啊。

“这样吧,如果行,从明天起,你就每天送五十斤黄鳝过来,没问题吧?”王伯林问。

他们化工厂,几千的职工,每天消耗五十斤黄鳝,还是勉强能行的。

徐二龙从化工厂出来。

今天的甲鱼,还是按着之前的定价,卖给了李大爷,至于那些黄鳝,就当作李大爷帮忙介绍搭线的筹劳,送给李大爷。

这点钱,不算什么,只要把这些人脉给搭好,后面的路也好走一些。

毕竟,化工厂几千职工,工资稳当,算是全县最富裕和舍得消费的人了。

徐二龙出来,又在河街转悠一圈。

在河街电影院门口,他碰到了徐大民。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徐大民眼中全是惊慌。

徐二龙跟他点头算是打招呼,心中却是纳闷,徐大民在慌什么?

随后,看到了徐大民身后两步距离的周娅。

象这个年代所有姑娘一样,周娅穿着格子衬衣,梳着两个羊角小辫,额上一颗痣颇为醒目。

徐二龙突然醍醐灌顶,明白徐大民的惊慌由何而来。

这周娅,可是他徐二龙订下的对象啊。

上一世的周娅,是嫁给徐大民。

对于周娅嫁给徐大民这事,徐二龙不怪她,毕竟,他坐了那么久的牢,不可能强求人家一个大姑娘一直等着他。

甚至他还在想,嫁给大民也挺好,至少一家人,知根知底。

哪怕周娅对他爱搭不理,甚至各种尖酸刻薄,徐二龙都不怨她。

谁让自己不争气,坐了牢?她心有怨恨也正常。

可现在,就他妈的不正常。

瞧两人这神情,分明早就有猫腻了,上辈子眼瞎,还以为,是自己坐牢后,周娅才另嫁人。

徐二龙呵呵了。

倒没有多大气愤的感觉。

毕竟上一世,他就对周娅没有一点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周娅于他,只是过眼云烟。

“看电影呢?”徐二龙淡定跟徐大民打招呼。

徐大民慌乱解释:“不是……嗯,是……”

见徐二龙的视线瞟到周娅的身上,徐大民尴尬解释:“我……我也是才碰到周娅,就这么巧,在这儿碰上了,所以,就交流了一下意见。”

“哦。”徐二龙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他拾步,迈上两级台阶,跟徐大民处于一个位置,这样,他也可以俯视徐大民:“不如一起吧?我还从来没看过电影呢,今天借你的光。”

再正常不过的交谈,可对方两人心中有鬼,都是恨不得快些离开,别这么三人行。

“不,我看过了。”

“不,我只是凑巧路过……”

两人各自有着小算盘,互相推托,话一出口,皆是尴尬。

徐二龙轻笑,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周娅红着脸,低垂着头:“我真的有事,我先走了。”

看着她快步离开,徐二龙开口叫住她:“周娅,你回去,记得叫你父母来把亲事退了。”

“什么?”徐大民和周娅,双双大叫一声。

“没什么,只是让把婚事退了。”徐二龙重复一次。

“你……”周娅的脸,更红了,之前是羞愧,现在是气的:“徐二龙,你欺人太甚。”

徐大民也道:“二龙,你说话太过份了,好端端的,你要退什么亲?”

徐二龙摆摆手道:“没事,周娅考上大学,而我,连高中都没上,感觉我跟她之间以后没有共同话题,为了不耽误她,我认为,这一桩婚事,趁早退了好。”

“徐二龙,你别后悔。”周娅捂着脸,哭着跑开。

徐大民想追,却是意识到自己的立场不对,他愤恨的看着徐二龙:“徐二龙,你究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简直是太过份了,你喊着要退亲,这不是羞辱人吗?”

徐二龙手插着裤袋,神情淡定。

自己哪儿过份了?退了亲,成全他们俩人,让他们两人能正大光明在一起,不用偷偷摸摸,怎么羞辱人了?

难不成,他们喜欢偷偷摸摸,喜欢这种刺激?

“你太过份了,我懒得理你。”徐大民气哼哼的一甩手,转身走开。

这看上去,表面是跟徐二龙生气,说白了,是想快点去追着周娅。

徐二龙哪会让他如意。


徐二龙打断她的忆苦思甜:“奶,眼光要往前看,以前,大家还是吃大锅伙,吃集体食堂呢,现在,还是兴包产到户了……”

徐老太被噎得不知道如何接话。

“二龙,我不知道你今天怎么了,非要分家,听哥一句劝,奶奶年纪大了,你顺着她一点,别把她气得三长两短。”徐大民劝说。

徐二龙道:“嗯,你说话好听,你多说点,劝奶把这个家分了吧。否则气晕了,进医院又要花钱,家里已经欠了这么多的债,不可能再欠。”

“你个混账东西,这是咒你奶奶死?”徐冬生骂他:“你给我滚。”

徐老太气得不轻,挥着手叫道:“对,让他滚,分家没门,这个家,全是我挣的,他一根烧火柴也别想拿走。”

吵吵闹闹声中,分家这事,总算确定下来。

徐小玲怯怯站到徐二龙的旁边,拉着他衣襟:“哥,我跟你走。”

徐二龙伸手揉揉她头顶:“你当然跟着我。”

徐冬生瞪着张金芳:“这逆子,死活要分家,以后,你不许接济他,等他吃了上顿没下顿,他才知道锅儿是铁铸的。”

张金芳同样怯怯的垂着头。

这边,是自己的一对儿女,那边,是徐家一大家子人,包括自己的男人。

硬着头皮,她憋出一句:“我,我跟着我儿子过。”

“什么?”徐老太、徐冬生双双吃了一惊。

“你说什么?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当初我好心把你收养,你就这样来报答我?跟着起哄要分家?存心想气死我?”徐老太质问。

张金芳咬着唇,低着头:“妈,我知道我不对,可二龙和小玲,是我儿女,我不能不管他们,你就当我对不起你好了。”

徐冬生双眼喷火。

这女人,一惯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今天居然敢唱反调。

“张金芳,你要跟着他们闹?你是不想跟我过日子了?”徐冬生喝问。

张金芳哪怕全身在发抖,可一直硬着头皮站在那儿,不退不让。

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的儿女在一起。

****

徐二龙母子三人,住进了生产队的保管室。

保管室挺宽敞,以前是生产队里保管各种工具农具的地方,现在,那些生产资料分给社员后,这屋子暂时空了出来。

当然,不是无条件的给你住,毕竟,这是队里东西,不可能让你白白占便宜。

“二哥,以后,我们就住这儿了吗?”徐小玲提着小包袱,这里面,就是全部家当。

“嗯,暂时住两天,相信二哥,以后,一定会让你住上大房子,要啥有啥。”徐二龙说。

徐小玲点点头。

小丫头长着一张秀气的鹅蛋脸,柳眉弯弯,眼睛又大又黑,象山里九月雨水洗涮过的葡萄,两颊带着小酒窝,一笑起来,甜蜜蜜的。

其实他们俩兄妹,在家里的地位都是尴尬,在孙辈中,即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无形中,就被人忽视。

特别是徐小玲,是个丫头片子,更是没啥存在感。

现在能跟着二哥出来,她内心深处,有些小踊跃。

张金芳是另外的心情。

她对于分家单过,并不是很憧憬。

年轻时,想分家,现在儿女都大了,再来分家,她反而有些不大习惯。

她打量了一个保管室。

这么久无人住,保管室破败不堪,墙角落,全是 大大小小的蜘蛛网,大的蜘蛛,比麻将块还大。

张金芳找了长棍子,开始打扫那些蜘蛛网,徐小玲帮忙,开始扫地。

徐二龙从邻居喻平家里,借来水桶,出去挑水。

保管室里简陋,但还勉强算有一个木板床,以前保管员休息的地方,也可供人睡觉。

三人一起动手,忙碌半响,总算把保管室收拾妥当,勉强可以住人。

平素跟徐二龙交好的几个小伙子,听说徐二龙分家出来单过,都摸了过来。

大家一人给他凑点生活用品,勉强能在这儿生活下去。

徐二龙让小玲烧火煮红苕,当作晚餐。

“二哥,削两个红苕,多加一点水煮就好了。”小玲说。

“把苞米碎加上吧,否则吃不饱。”

“可得节约,我们就这么一点口粮。”

徐二龙好笑,心下却心酸,妹妹小小年纪,就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可惜,前世她去世太早,至到死前,都没吃上一顿饱饭。

“放心,二哥不会让你饿着,你只管敞开肚子吃。”

吃东西的功夫,徐二龙默默想着心思。

第一步分家,目标达成,以后,不会再让幺房扒着自己一家吸血。

第二步,得想办法快速挣钱。

饭后,张金芳洗碗收拾东西,徐二龙带着徐小玲去田间。

这季节,正是黄鳝鱼鳅最肥美的季节,徐二龙拿着工具,带着徐小玲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地上。

“二哥,这儿有一条。”徐小玲指着地上的黄鳝洞口,跟徐二龙比划。

徐二龙瞄准,屈起两指如钳,钳住黄鳝,滑溜溜的黄鳝就被丢进鱼篓之中。

“这儿也有呢。”

没多久,就捉了满满一鱼篓的黄鳝。

示意小玲先回去睡觉,徐二龙去了河边,准备碰碰运气。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乡下孩子,下河捉鱼捞虾、爬树掏鸟捉蛇这些全是基本操作。

经过一晚操劳,徐二龙收获不错。

除了常见的草鱼、鲤鱼外,还有一只甲鱼。

这年头的野生甲鱼,可是好东西啊。

以前,这些东西,拿回家,全家一起吃了。

甚至,还特意要把最好的一点,留给徐大民,怕他读书辛苦费脑子。

现在么,呵呵……

徐二龙看着不多的几条鱼,拿草绳穿了腮,拎成一串,又把甲鱼单独穿上草绳吊着。

然后,他把水笼子重新放下水去,上面系着绳,又把绳子埋进土里,让人一眼看不出来。

到时候回来,只需要把笼子收上来就好,如果运气好,里面还会网着些鱼。

徐二龙提着东西,急急向着城里赶,这甲鱼,他要拿去换钱。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常规的路边市场,而是另辟奇径。


等猪皮烧透,徐二龙将猪蹄丢进盆中,稍作浸泡后,拿着丝瓜络使劲的擦。

这丝瓜络,就是用老丝瓜制成。

将留种的老丝瓜,挂在屋檐下风干,剥掉壳,籽留出来当种子,这丝瓜络就成了天然的洗碗巾,擦洗东西,特别好使。

将猪蹄反复清洗干净,徐二龙再拿了一把大砍刀。

手起刀落,在大砍刀的重力下,猪蹄被砍成几段,丢进灶头的鼎罐中,用细火慢炖着。

这边厢,小玲把钱清得差不多了。

除了固定的五十斤的黄鳝钱,剩下的卖水钱,差不多十块。

毕竟,今天多卖了一担水,而且,多了一个品种,单价提高了,但成本,并没增加什么。

“哥,今天有三十多块钱呢。”小玲的声音都在激动。

这差不多赶上工人一个月的收入了。

她在小本子上,认认真真的记录着今天的收入,历史性的新高。

徐二龙看着她认真记账的小模样,险些失笑。

他伸手,揉了揉小玲的脑袋:“数清了吗?数清了,记得洗手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先定一个小目标,让家人顿顿能吃上肉,不再为吃饭发愁。

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让全家过上随意买买买的生活,但顿顿吃肉,还是能办到。

****

徐家的人,吃着晚饭。

晚饭是红苕混和着大米一块儿熬成粥,再切了半截冬瓜煮成片,一个凉拌茄子,一个腌黄瓜,再用鸡蛋炒了一大盘子韭菜,算是主菜。

相比那些年吃不饱饭,现在这伙食,非常不错。

可人的欲望,总是无休止的。

在吃饱了的份上,进一步就想着要吃好。

特别是徐大民。

以往在学校读书,全家勒紧裤腰带,忍饥挨饿供着他上学,他每天都能保证一个鸡蛋,见天还能沾一些油荦。

而且那时候,徐二龙没有分家出去,总爱去河里搞些鱼虾,或者去上山弄点野味,吃的也不算太差。

可现在,已经分家好几天了。

这伙食水平直线下降,徐大民不自在。

一碗稀饭,大半碗是红苕。

周凤茹煮饭的时候,偷懒,没有把红苕切得小块。

这么一大块的红苕噎在嘴里,噎得徐大民翻白眼。

他现在,只想快些开学,这样,他就去大学报到,不用再在乡下,吃这样的伙食。

“明天,我去河里,捞些鱼虾回来。”徐大民说,潜台词就是这伙食太差。

“不行。”徐老太阻止:“你可是大学生,你的手,这么金贵,以后可是握笔杆子的,怎么能去做这些事。”

“奶,我现在只是想弄些鱼虾回来,加两个菜而已。”徐大民说。

徐老太转向吩咐徐小飞:“那你去,你明天去河里捞点鱼虾回来,知道不?整天就知道闲逛。”

徐小飞扒拉着饭碗:“不,我不去,我还要捉黄鳝,一条黄鳝可以换一颗糖呢。”

反正他不想吃鱼虾,太腥,他只想吃糖。

徐老太气得一拍桌子:“你个好吃懒做的家伙,让你捉鱼虾不捉,只知道拿黄鳝去换糖。”

徐大民阻止了徐老太发火:“奶,跟小飞没关系。”

“对,全是徐二龙在搞鬼。”徐老太愤愤骂道:“也不知道收这些黄鳝做什么,田间水渠里,全是捉黄鳝的人。”

“大概,他是想去搞投机倒把。”徐大民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哼,就他,还想搞投机倒把?早晚被人抓去,关他几年。”徐老太诅咒着,

又提醒徐大民:“你别管他,幸好,我们跟他是分了家的,到时候,他被抓,不会牵连你。”


徐大民醒了,卷好篾席,牵着徐小玲往家走。

吃肉的时候,徐小玲特别开心。

没分家的时候,她根本就吃不上肉,有时候吵着吃肉,还挨了打。

“分家真好。”徐小玲扒拉着肉片,小嘴塞得鼓鼓的。

吃肉不用看人眼色。

“当然好。”徐大民好笑的,往张金芳的碗中,挟了几块肉片:“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徐大民吃过晚饭后,又去河边溜达,要搞一只甲鱼。

可惜今晚运气不好,守了一晚,没钓上来甲鱼。

看着天色渐亮,日头渐升,他只能收拾东西往回走。

绕过这河岸,却见得同村的黄小刚,带着他妹子黄小霞在河边溜哒,看样子运气不错,居然搞着一只甲鱼。

这两娃,也是苦命,前几年爸刚去世,今年妈又去世,就黄小刚一个十三岁的男娃,带着七岁的妹妹过日子。

纯粹靠整个生产队的人东施舍一把西施舍一点过日子。

好像,以后,他干上了盗窃,他妹妹,南下当了发廊妹?

徐大民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站在路前,站到两个小家伙面前。

七岁的黄小霞,顶着一头焦黄的头发,吓得往黄小刚身后缩。

徐大民虽然不是混子,但强壮威武是整个生产队有名的,往路口一站,自然吓着小姑娘。

黄小刚胆大一点,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二哥,这么早呢。”

“你也早啊。小刚,把你的甲鱼卖给我行不行?。”徐大民说,想了想,补充道:“一斤肉,十斤米换?”

黄小刚听着肉,一下就馋了,马上将手中的甲鱼递过来:“二哥,你可不能诓我。”

徐二哥接过甲鱼:“放心,我肯定不会诓你。晚上我回来,就把东西给你。”

他提着甲鱼,急冲冲的向着常化厂赶。

在厂区门口,又被拦了下来。

“找谁呢?”

“找李援朝。”徐大民从容淡定回答。

昨天可以说是蒙的,今天,他可是真的有目标。

“哪个李援朝?”对方打量着徐大民,不放心继续盘问。

毕竟今天的徐大民没的换衣服,穿着这年头农村青年常穿的蓝色工字背心,跟厂区进进出出的工人,有着明显的区别。

特别是他手上又提着甲鱼,腰间又挎着鱼篓子,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农民,脚腿子上的泥点都没擦干。

“厂广播站的李援朝,我家远房亲戚,现在他妈生病在住院,让我捎点东西来。”徐大民回答。

这一番问话没有问题,门卫想了想,挑不出任何问题,皱着眉,挥挥手示意他进去。

徐大民提着甲鱼,依着原路,往厂区医院赶。

“啊啊啊……好痛……”前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徐大民一张望,就见得一个老太婆,抱着一个小男孩,从楼道跌跌撞撞出来。

小男孩有六七岁的年龄,额上似乎被什么锐物戳伤,鲜血一股股的往外冒。

而抱着她的老太婆,六七十岁的人了,身材瘦小,根本就抱不动他,说是抱,不如说是拽。

“让我来。”徐大民看不过眼,上前几步,从老太婆才中轻松接过那个小男孩:“是送医院吗?”

“对。”老太婆也是吓坏了:“怎么会这样,我都没想到,他会戳到玻璃上……”

徐大民抱着孩子,三步并作两步向着医院赶。

轻车熟路,很快就把小男孩给送到厂区医院急救室,看着小男孩被推进去急救,他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老太婆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跟过来,一个劲的自责抱怨。

不多一会儿,这男孩子的父母得到消息,也急急忙忙赶到急救室。

“小虎怎么样了?”

“小虎出什么事了?”

老太婆语无伦次的解释,反正就是孩子淘气,戳玻璃上了。

“多亏这小伙子,帮着把人送医院来。”老太婆夸着徐大民。

这年头,没有讹人这一说法。

再说,都是厂区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熟人。

老太婆下意识的,把在厂区出现的人,当作是厂里的职工了。

“谢谢你啊,这位同志。”那个矮胖矮胖的男子,跟徐大民握了握手:“你是哪个车间的?”

徐大民客气的跟他客套一下:“我不是,我就是来走亲戚的。”

这一握手,徐大民反应过来:“我的甲鱼呢?”

“什么甲鱼?”

徐大民给搞懵了。

刚才急着送孩子来医院,他居然连甲鱼丢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得找我的甲鱼去。”徐大民没有再客气,转身向外走。

那是他今天的指望。

还好,在刚才路过的花台边,他看见了他的那只甲鱼,还在路边努力的爬,几个孩子在旁边看稀奇,鱼篓子也在一边。

徐大民上前一步,将甲鱼提起来,快步返回医院住院部。

按着昨天的约定,徐大民找着了那位要买甲鱼的老爷子。

“嘘……”老头子跟他打个眼神。

徐大民心知肚明。

老爷子不想让那个老奶奶知晓买甲鱼这事呢,老奶奶舍不得钱,只能瞒着她。

徐大民站在外面,等老爷子把老奶奶安抚好。

“小伙子,这里面,全部装的是黄鳝?”老爷子过来,指着徐大民腰间的鱼篓子问。

“对,你看看,个顶个的大。”徐大民把鱼篓子上面的盖子揭开,给老爷子看了看。

看着里面滑叽叽粘呼呼的黄鳝,老爷子下意识的避开眼,嗯,有点恶心。

“小伙子,你这个,能不能帮着处理了?”老爷子问。

徐大民苦笑,这卖点土产品,还得搞好售后加工?

唉,帮就帮吧,谁让自己还指望着这一笔呢。

徐大民跟着老爷子,一路折回厂家属区。

一排一排的筒子楼,象鸽子笼,掩在四周的高大树荫下。

徐大民跟着老爷子,回了他们的住处。

帮着把黄鳝搁进水桶,又把水桶拎到走廊上,接水笼头的水。

一抬眼,就见得之前医院的两口子,背着孩子回来了。

“同志,你住这儿?”对方很意外。

“你们认识?”李大爷拿着盆出来。

“唉,说来也是惭愧,孩子淘气,被玻璃戳伤了,刚才全靠这位同志帮着把孩子送到医院。”对方连声感谢,问着李大爷:“这是你们家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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