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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全本阅读

云在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看过很多穿越重生,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这是“云在飞”写的,人物苏青禾刘丽芳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写一晚也写不完,今天别想睡了,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她才不上赶着巴结顾承安呢。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苏青禾看好戏一样看着李婉儿挨个敲门,向其他知青借纸和笔,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顾承安抬眸看向她:“那么高兴?”苏青禾瞪了他一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心情愉悦:“对啊,看李婉儿吃瘪我高兴,不行?”“行。”顾承......

主角:苏青禾刘丽芳   更新:2024-05-03 23: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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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青禾刘丽芳的现代都市小说《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云在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过很多穿越重生,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这是“云在飞”写的,人物苏青禾刘丽芳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写一晚也写不完,今天别想睡了,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她才不上赶着巴结顾承安呢。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苏青禾看好戏一样看着李婉儿挨个敲门,向其他知青借纸和笔,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顾承安抬眸看向她:“那么高兴?”苏青禾瞪了他一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心情愉悦:“对啊,看李婉儿吃瘪我高兴,不行?”“行。”顾承......

《七零建设忙,娇软小知青禁止撩汉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苏青禾为人清高,不屑于利用姿色换取利益,她可以,能屈能伸方能成大器。

美貌就是她最大的利器。

李婉儿想得很美,顾承安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清沉的目光独锁一人。

少女洗干净的脸蛋散发着纯净的光泽,不施粉黛,清丽脱俗,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一只落入凡间的精灵。

她怎么这么会长?

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如果,脸上再带点笑容就更完美了。

顾承安见苏青禾转身就要回屋,浓眉微微蹙起,声音清冷磁性:“过来。”

苏青禾脚步一顿,到底是停了下来,转身慢吞吞朝门口走去。

李婉儿会错了意,还以为顾承安是在叫她,当下红了脸,扭捏着上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顾书记,找我有事吗?”

顾承安挑眉,这才睨了李婉儿一眼,声音毫无波澜:“我找苏知青。”

啥?

找苏青禾?

李婉儿脑子轰的一声,苏青禾竟然勾搭上了顾承安?!

她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苏青禾出手,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李婉儿满心不悦,不过也没表现出来,朝着顾承安笑了笑,直接转身离开。

只是经过苏青禾身边的时候,她眼中的妒火与不屑遮掩不住,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道:“不要脸!”

她不打算再讨好苏青禾。

反正苏青禾一直无视她,那她也不介意撕破脸。

只是李婉儿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站住!”

李婉儿吓得一哆嗦,战战兢兢地转过身,谄媚地笑:“顾书记,怎么了?”

顾承安的耳朵怎么这么灵,她用那么低的声音说话,他也能听见?

苏青禾讥诮地勾起唇,转头就向顾承安告状:“顾书记,李婉儿骂人!”

李婉儿脸色一白,立马高声辩解:“我没有!”

她不怕苏青禾,却不想给顾承安留下不好的印象。

顾承安冷着脸,声音里警告的意味很明显:“我听见了,李婉儿,你随意辱骂他人,行为举止不妥,罚你写五千字检查,现在向苏青禾道歉。”

李婉儿苦着脸,差点没哭出来。

委屈巴巴地道了歉,哭着跑回宿舍写检查。

那可是五千字的检查,她写一晚也写不完,今天别想睡了,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她才不上赶着巴结顾承安呢。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青禾看好戏一样看着李婉儿挨个敲门,向其他知青借纸和笔,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

顾承安抬眸看向她:“那么高兴?”

苏青禾瞪了他一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心情愉悦:“对啊,看李婉儿吃瘪我高兴,不行?”

“行。”

顾承安唇角微勾,湛黑的眸子里含着清浅的笑意,俊得赏心悦目。

苏青禾渐渐收起笑容,心跳突然变得不正常。

男人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深邃的眉眼似乎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男狐狸精!

笑得那么勾人做什么。

苏青禾移开眼,看向顾承安身后的平板推车,上面放着一只小箱子,涂着漂亮的红漆,挂着精致的黄铜锁。

不会是给她的吧?

苏青禾觉得还是得问清楚,无意识地咬了下嘴唇,将信将疑道:“那个……不是说了不用做了吗……”

顾承安望着她,轻声道:“昨天就做好了,想着晾干油漆再给你送过来。”

那声音微沉低哑,苏青禾甚至听出了一丝委屈的味道。


夏静言那个行李袋就像个百宝箱一样,能变出各种五花八门的好吃的。

看着她吃得香甜,李婉儿只有咽口水的份儿.

现在夏静言睡着了,她是不是可以去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

李婉儿无声挪动步子,来到夏静言的座位旁边。

夏静言睡得正香,丝毫没发觉有人拉开了她的行李袋,将邪恶的小黑手伸向她的零食。

李婉儿两眼放光。

夏静言可真是个吃货,包里装的全是吃的。

饼干、桃酥、奶糖、水果罐头、麦乳精,竟然还有红烧肉罐头!

李婉儿抓了一把奶糖揣在兜里,又往嘴里胡乱塞了几块桃酥,最后拿了一罐红烧肉罐头就打算收手。

她不敢拿太多,怕被发现。

毕竟是第一次做贼,李婉儿心跳如雷,轻手轻脚地拉着行李袋的拉链,生怕发出半点声音。

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手绢包着的小布包吸引了她的目光。

李婉儿鬼使神差的将小布包揣进了兜里,然后去了厕所。

进了厕所以后,她将门上锁,顾不上吃罐头,先掏出小布包打开,一块17钻女士手表静静躺在她的手里。

李婉儿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可是百花牌手表,据说一块表要一百二十块钱,还要好几张工业券,就算有钱有券也不一定买得到。

好多人为了买手表托关系排队好几个月,而夏静言就这么轻易地将如此贵重的东西胡乱塞在行李袋里。

李婉儿忍不住心理不平衡起来,恨恨地大口嚼着红烧肉。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她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有的人却能轻易拥有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最可恨的是拥有了却不珍惜!

既然夏静言不珍惜,那就由她来做这块表的主人!

天渐渐亮了,车厢里重新热闹起来。

熬了一天一夜,终于要到达目的地了,大家都有些坐不住,提前把自己的行李规整好,就等着火车靠站。

火车到站后,人们蜂拥而下,苏青禾和夏静言排在最后,就她们两人这小身板估计也挤不过别人。

火车站熙熙攘攘的,放眼望去,人头攒动。

苏青禾和夏静言下了车,呼吸着流动的新鲜空气,感觉浑身的关节都舒展了。

县城知青办设置的知青临时接待点就在站台外的大路边,也不用特意去打听,很容易就能找到。

苏青禾和夏静言过去的时候,知青接待点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男女各一队。

大家带着各自的证件报到,然后由知青接待点的工作人员分配到各个公社,再由公社分到各个大队。

苏青禾和夏静言很有缘分,两人一块分到了洪峰公社。

夏静言高兴得眉开眼笑。

不过等她听到李婉儿和李金玲也分到和洪峰社后就笑不出来了,凑到苏青禾耳边小声嘀咕:“真是冤家路窄,这两个人可千万别和咱们分在一个大队。”

洪峰公社一共分到二十一个知青。

这批知青男女比例失调,女知青多男知青少,虽然男知青们看着挺文弱,但起码比娇滴滴的女知青有劲儿。

有的女知青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连担子也不会挑,挑一桶水能洒半桶,更有的女知青连秧苗和杂草都分不清,闹了不少笑话。

所以哪个大队也不想要太多女知青。

为了公平起见,接收知青的三个大队采用抽签的方法来刮分这二十一个知青。

大家轮流上前,拿起桌子上事先准备好的小纸团,很快就轮到苏青禾和夏静言。

苏青禾倒是没什么,随便拿了个纸团,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和平大队。

夏静言就比较忐忑了,她生怕自己抽不到和平大队,小声念叨着:“保佑我抽到和平大队。”

然后闭着眼睛捏起个小纸团。

等看清上面写的字后便乐得一下子蹦起来:“太好了,咱们可以在一起了!”

苏青禾也挺高兴。

她挺喜欢夏静言的性格,开朗热情,为人纯真,两人去一个大队插队,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

抽签工作很快结束。

抽到和平大队的有四个女知青,三个男知青。

除了苏青禾和夏静言,另外两个女知青是李婉儿和李金玲,三个男知青里,一个是熟面孔季东林,剩下两个一个叫乔致远,另一个叫乔方远,两人是堂兄弟。

季东林和乔致远身形高大,身板看着也结实,乔方远却是瘦的和条竹竿一样,戴着眼镜,看起来不太爱说话。

“大家先等一会儿,咱们大队的拖拉机马上就到了,等会咱们坐拖拉机回去!”

说话的是和平大队的治保主任孙保国,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龄,瘦高个,容长脸,看着很憨厚,眼里却闪动着精明的光。

大家纷纷点头,自动分成三个小团体,各自凑在一起说话。

夏静言看了叽叽咕咕说个不停的李婉儿和李金玲一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小声和苏青禾说:“那俩女的看着就不像省油的灯!”

苏青禾点头表示认同,笑着说了句俏皮话:“缘分来了还真是挡都挡不住。”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婉儿安分守己就罢了,如果她想作什么幺蛾子的话,她不介意教她重新做人。

“唉,这该死的孽缘!”

夏静言大大地叹了口气,无聊的四处张望着。

而孙保国这边也在偷摸打量着新来的女知青,他略显油腻的目光一一掠过娇花似的脸蛋,最后定格在苏青禾脸上。

这苏知青可真漂亮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孙保国正打算上前和苏青禾搭话,余光却瞄到了正朝着这边驶来的拖拉机。

他翘起的嘴角耷拉下来,大队书记来了,他得收敛着些。

别看这位书记年龄不大,却是个不苟言笑的狠角色,他虽然比人家年长十多岁,在人家面前也得夹起尾巴做人。

“突突突突……”

拖拉机的声音由远及近,掀起一片尘土飞扬。

李婉儿矫情地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等她看清驾驶拖拉机的人时却愣住了,视线就和拉丝的蜜似的,再也挪不开了。

天呐,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英俊的男人!


她看向聂红霞,声线软软的:“红霞姐,要不我和你们挤挤吧。”

聂红霞和白淑芬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太愿意。

屋里地方本就小,小土炕睡两个人的话还算宽敞,睡三个人的话就有些勉强了。

何况,大热天的,挤在一起睡还不得热死。

聂红霞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话却说的漂亮:“婉儿,咱们下乡本来就是接受锻炼的,有困难你克服一下。”

“大家住的都不宽敞,等过段时间也许还要给咱们加盖房子,到时候你想住哪都行。”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屋子小,挤不下你这个人。

至于加盖房子,那都是没影儿的事情,只是聂红霞给李婉儿画的饼而已。

李婉儿眼神黯了黯。

说得比唱得都好听,都是些口蜜腹剑的人,看来她还得忍,至少得忍到新房子盖起来。

到时候,她要挑一间宽敞的,谁也别想和她挤。

*

这一耽误,也快到了上工的时间,谁都别想睡觉了。

聂红霞索性分配起了做饭问题。

在苏青禾她们没来之前,都是三个男知青负责干一些挑水、劈柴的粗活,聂红霞和白淑芬则是负责做饭。

现在知青点一下子多了七张嘴,那就得重新分工。

“之前我们都是在一块开火,各自拿出粮食,你们如果同意的话,那咱们就轮流着来做饭,如果想单独吃的话,也可以提出来。”

知青点就一口锅,肯定是大家在一块开火的好,这样做起饭来也快,不然分成好几拨,做饭也得排队,等到饭好了,估计也饿过劲了。

按照聂红霞的意思,她更倾向于一块吃,但李金玲却有不同意见。

“我自己单独吃吧。”

她家里条件还可以,父母答应每个月都会给她寄粮票和钱。

吃大锅饭没油水,自己做的话,她就可以偶尔打打牙祭,改善一下伙食。

再一个就是,如果是两两一组,她肯定是和李婉儿一组,她现在看见李婉儿就烦,更别提和她搭伙做饭。

夏静言捅了下苏青禾,凑过去小声说:“青禾,咱们也单独吃吧,我有钱,咱们能开小灶。”

这傻妞,待人可真实诚。

苏青禾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着夏静言。

幸好她不是一个爱占便宜的人,就夏静言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换了别人不把她吃干抹净才怪。

“先一起吃吧,就那么一口锅,分开吃的话等做好了饭黄花菜都凉了。”

铁锅属于工业产品,需要凭票供应。

一口好铁锅动辄十几元,都快顶得上半个月的工资了。

苏青禾带的钱有限,她还打算养猪、养鸡,还想要买粮食种子,这些都需要钱。

在没赚到钱之前,尽量减少开支,把钱花在刀刃上。

她和夏静言毕竟是新来的,一来就买一口新锅这事属实有些高调,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所以单独开火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夏静言就是苏青禾的小迷妹,自然是苏青禾说什么她就听什么,没什么意见。

“那好,剩下的人就轮流做,两人一组,五天一轮。”

上工的锣声已经敲响,聂红霞急着上工,匆匆交代了一句就准备离开。

李婉儿落单了,没人和她分组。

她认为自己一个人给这么多人做饭亏了,赶紧拦住聂红霞,问道:“红霞姐,那我呢?”

聂红霞头也没回:“你和我还有淑芬一组,我们下工前你先把菜洗好。”


苏青禾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张卫花,她虽然个子不高,身上却有一股不同于普通老百姓的气质,俗称官儿威。

而且衣服穿得整洁,身上没有补丁,头发也梳得整齐,皮肤还算白皙,可见并不是需要常年下地劳动。

所以,苏青禾心里有了思量。

她笑着上前,当即表明立场:“这里的条件虽然艰苦了些,但这都不算什么,想想革命先辈,他们抛头颅洒热血,舍小家为大家,这才有了我们现在的生活。”

“我们应该学习艰苦奋斗的精神,在广阔天地里炼就一颗红心!”

苏青禾这样说倒不是为了拍领导的马屁。

这个年代,想要成为一名好同志,那就要勇于表现出对组织的深刻思想觉悟。

她们刚到和平大队,如果给大队领导留下个思想觉悟低的印象,那以后在队里的日子估计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知青点的知青虽然都是独立的个体,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个集体。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一席激情满满的话听得张卫花满意的不住点头,称赞道:“你能有这个想法就很好,可比某些人强多了。”

说着,她清了清嗓子,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张卫花,大家都叫我张大姐,我是咱们大队的妇女主任,主抓队上的妇女儿童工作。”

其他人本来有些看热闹的成分在,这下纷纷来了精神。

妇女主任,大小也是个领导。

大家赶忙过来凑热闹,急着发表感言,这种时候可不能把自己落下了。

“是的,主任,苏青禾同志说的好,我们的心和她是一样的,为了建设农村而奋斗!”

“为了建设和平大队的美好明天奋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季东林更夸张,还做了个挥舞拳头前进的手势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夏静言也是个小机灵鬼,这种场合怎么能少得了她呢。

“不怕苦不怕累,我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一时之间,气氛行至高潮。

李金玲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这都是些什么人啊,真会凑热闹表现自己!

张主任被年轻人的慷慨陈词感染,笑得眼尾的褶子都多了好几条,一叠声说了三个好:“你们都是好样的,以后咱们共同劳动,共同进步!”

李金玲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时间,她笑着大声表决心:“会的,主任!”

张卫花睨了李金玲一眼,总算给了她个好脸色。

“我来是通知大家中午去支书家吃饭,就当是给你们接风,也是咱们大队的传统。”

张卫花爽朗地笑着,在知青们的欢呼雀跃声中满意地离开知青点。

大家各自回屋,继续打扫屋子。

也不怪李金玲埋怨,屋子里的环境简直可以用破败来形容。

窗户是麻纸糊的,墙是黄泥造的,房门是木板拼起来的,中间裂着好几条大口子,看起来丝毫没有抗风寒能力。

屋子不算大,整个房间的面积大概十五个平方左右。

正对门的地方是一条小土炕,上面铺着席子,席子底下垫着的应该是稻草,这样睡起来不硌人。

家具也比较简陋,一张长条桌子,两个凳子,连个柜子也没有。

苏青禾和夏静言无奈地对视一眼,得了,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

尽最大的能力给自己创造一个舒适的居住环境,就算等77年高考恢复,现在也要在这里住两年多。

两人也没抱怨,撸起袖子加油干。

“静言,咱们先把席子和稻草弄出去晒晒,顺便把土炕扫干净。”

长时间没有住人,稻草有些返潮,晒晒消毒,睡得也舒服。

两人像个勤劳的小蜜蜂,忙得团团转,灰扑扑的小土屋渐渐明亮起来,虽然和之前没太大的区别,但至少干净了很多。

苏青禾带了些报纸,本来是想着闲暇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这个时候正好派上了用场。

在土炕周围的墙上糊上报纸,小屋的档次立马就能提高不少。

不过怎么把报纸糊在墙上成了个问题。

看来一会儿还得厚着脸皮向书记讨些浆糊。

太阳升至当空,上工的三个男知青和两个女知青结伴回来了。

来了新面孔,大家自然要互相认识一番。

刘景明是队长,上午的时候已经认识过了,自然不必介绍。

剩下的两个男同志看着都比较憨厚老实,个头高些的叫王长卫,胖一点的叫张大方。

这年头没有胖人,大家肚子里没油水,饭都勉强吃饱,哪里有多余的脂肪来囤积。

所以张大方就胖得格外明显,格外引人注目。

张大方见新来的知青都若有似无地扫向他凸起的肚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我从小就饭量大,这不我妈实在受不了我这张嘴,哭着喊着把我撵了出来。”

他这话说的幽默又风趣,逗得大家伙都笑了起来。

刘景明也笑,友好地拍了拍张大方的肩膀:“大方饭量虽然不小,但人家干活也是一把好手。”

“咱们知青一般拿不了满工分,大方却是和队上的壮劳力一样,拿十个工分。”

一直沉默寡言的乔方远咳嗽了一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道:“队长,你给咱们说说工分是怎么计算的?”

“好。”刘景明点点头,有问必答。

“我来详细的讲解一下,这个毕竟关系到咱们的生存问题。”

“工分就是劳动工分,是社员的命根子,社员其实就是村民,大家参加生产劳动称为上工。”

“工分由生产队会计每天做记录,下雨下雪、过年过节不上工的时候是没有工分的。”

“一般年富力强的壮年劳动力称足工,记十工分,这些人挑担子、插秧、割麦子都强于别人,女劳力干一天活记八分。”

“说来惭愧,我累死累活干一天也只能记八分。”

刘景明最后这一句话说得有些幽怨,那语气逗得大家又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即使能拿十个工分,也不一定能享受十个工分的报酬。”

大家听得好奇:“为啥?”

“因为年终核算的时候是要集体评议的,比如说队长报出张三的名字,他可以评十工分,但也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社员同意才行,反之则不能通过。”

“年底分红的时候也是以工分的多少来核算,扣除这一年的口粮后,剩余的才能折成现金。”

“这个时候劳力多的人家分的钱也多,劳力少的分的钱也少,更有人年年拖后腿,挣得那点工分连自己一年的口粮都抵不了,日子肯定就不好过。”


刘丽芳下班回家就看见苏志军神情呆滞地躺在床上挺尸。

“你怎么回来了?中午不在食堂吃饭了?”

厂子离家远,苏志军一般中午都在厂办食堂吃饭,一是为了节省时间,再一个就是食堂不需要交肉票,只需要交油票。

一顿饭花两角钱就能吃到一块大排骨、一盘素菜、一碗汤并三两米饭,比家里的伙食都好。

苏志军这工作也是人人羡慕的一份好工作,福利好待遇高,工资比一般国营单位还要高出两三块。

这也是刘丽芳引以为豪的地方。

她眼光好,找了个有本事的男人,在娘家亲戚面前腰板都挺得比别人直。

所以,当刘丽芳听到苏志军说自己被开除了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相信。

刘丽芳一把将苏志军盖在身上的毛巾被掀开,尖声质问:“怎么会被开除呢?你是不是犯什么错误了?”

他们家就要发达了,就要和大厂长做亲戚了,好处还没捞到,怎么就先被开除了呢。

苏志军有气无力地将开除通知上写的内容说了一遍。

什么消极怠工,迟到早退,这些分明是人人都会犯的错,怎么到他这里就要被开除了?

苏志军想不通。

刘丽芳也想不通,她只知道完了。

苏志军失业了,那就意味着家里的日子要不好过了,有这样一个被单位开除的男人,她以后还怎么挺直腰板做人?!

两口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苦恼着,饭也没心情吃了。

突然,刘丽芳乱糟糟的脑子猛得灵光一现。

她腾得一下站起来,声音高亢:“是不是苏青禾惹恼了杨康,所以你才被杨向东公报私仇,穿了小鞋!”

她越说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不然怎么前脚相亲,后脚苏志军就被开除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苏青禾这个死丫头,她好心好意给她介绍对象,她不好好抓住机会,却害得自己大伯被开除。

这笔账,得好好算算!

刘丽芳心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气冲冲地飞快冲出家门。

苏志军坐不住了,他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跟在刘丽芳屁股后头,夫妻二人一块去了苏青禾家。

苏青禾哪里会想到自己不过是小小的使了个坏,就引起这样的连锁反应。

此刻,她们一家人正围坐在八仙桌前吃饭。

桌子上摆着的正是昨天苏青禾从国营饭店打包回来的吃食。

她故意点了满满一大桌子,狠狠宰了杨康一顿,正好带回家给家里人改善伙食。

天气虽然热,放在阴凉处保存,倒也不会坏。

一家人正吃得香甜,抬头就看见刘丽芳和苏志军一前一后气势汹汹地冲进家门。

天气热,家家户户都开着大门通风。

有邻居在楼道里吃饭,见苏志军两口子面色不善的过来,纷纷探头探脑地看过来。

刘丽芳才不会顾忌别人的眼光。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认清苏青禾一家的真面目,站在客厅里嗷的一嗓子就嚎开了。

“没天理了,我好心好意给你女儿介绍好对象,你们却得罪了人家,害得我男人丢了工作。”

“今天这事你们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和你们没完!”

刘丽芳本来就是个泼辣货,平时也看不上小叔子一家。

这下更是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副被害惨了的可怜模样。

没等苏青禾一家说话,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就说开了。

“好心给侄女介绍对象,却丢了工作,可怜呦!”

“这到底怎么回事,光哭不能解决问题,冷静下来说清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娱乐渠道,八卦自然是最吸引眼球的。

苏青禾已经把杨康的为人和爸妈说清楚了,赵润萍和苏志国自然生气。

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没去找哥嫂算账,苏志军和刘丽芳倒是恶人先告状,先打上门来了。

哪来的脸?!

刘丽芳嚎了半天见没人搭理她,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凶巴巴道:“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没脸说!”

苏青禾冷哼了一声,气定神闲地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吃完,这才慢悠悠开口:

“大伯母今天真是让我开眼了,您可真是猪八戒爬墙头,倒打一耙。”

“您竟然还好意思说给我介绍好对象,那杨康是个什么人想必您比谁都清楚,却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让我和他去相亲,是把我们一家当傻子了吧!”

“大伯丢了工作您也能怪到我头上,难不成我还能遥控大伯单位领导!”

刘丽芳正眼馋地盯着那一大桌子好吃的,有好几样连她都不舍得买,没想到小叔子家倒是阔气。

她本就烦躁气恼的心又不平衡了,再一听苏青禾嘲讽鄙夷的话就更生气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个不懂尊敬长辈的小瘪三,你爹妈就是教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半点家教都没有,以后别想指望我给你介绍对象!”

苏青禾才不会惯着刘丽芳,立即怼上去:“我可不敢再让您介绍对象。”

“这次介绍个声名狼藉的对象,谁知道下次是不是要介绍杀人放火的,您的那些好对象还是留给您女儿吧!”

赵润萍也忍不住了,和女儿一起讨伐刘丽芳。

“嫂子,我一向敬着你和大哥,平时吃的用的你从我这里也没少拿,这我就不说了。”

“咱们是亲戚,小事我就不计较了,可这次你做的确实过分了,介绍那么个人给禾禾,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苏志国虽然没说话,但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他一直挺敬重大哥,嫂子虽然为人刻薄爱占小便宜,但两家明面上的关系一直还不错。

没想到哥嫂会给女儿介绍这样的对象,他出去打听了,那个杨康家庭条件虽然不错,但个人品德败坏,简直就是个混子。

幸好女儿机灵,不然真的嫁给这样的人,一辈子不就完了!

苏青柏也握着小拳头气呼呼道:“你们都没安好心,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围观的邻居也有听说过杨康的名号的,看向苏志军和刘丽芳的目光就带了鄙夷。

“这可真是亲大伯啊,那杨康和小混混没什么区别,给侄女介绍这样的对象真是丧良心!”

“八成是图人家家世好,自己也好跟着沾光。”


那女人露着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杂乱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真实面貌,穿着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肮脏邋遢的气息。

杨康打了个激灵,赶紧收回目光。

他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反之也厌恶着所有的不洁之物。

这种人还是不要污染他的眼球了。

苏青禾将杨康的反应收入眼底,忍不住冷笑出声,和杨康做了几年夫妻,他的喜好她还是挺了解的,她要做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喜欢漂亮的,那她就故意扮丑。

他喜欢优雅知礼的,那她偏要粗鲁不堪。

苏青禾伸手将头发揉得更乱,然后顶着一头稻草般的头发推开了饭店的大门,一步步朝杨康走过去。

“你好,你就是杨康吧,我是你的相亲对象苏青禾。”

苏青禾故意压低嗓子说话,平时轻软悦耳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阴沉嘶哑。

杨康一口热茶含在嘴里差点没喷出来,这就是传说中比仙女还好看的苏青禾?!

是他妈的眼光出了问题还是他的眼睛出了毛病?!

大街上的乞丐穿得都比她好!

再配上这副阴沉沉的嗓音,不用扮鬼都能吓死人了!

杨康很想溜之大吉,但他一向自诩是个有风度有涵养的人,所以强忍着不适扯出个微不可察的笑。

“你好,我就是……杨康。”

苏青禾没等杨康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水猛灌下去,这才呲着牙笑了笑:“你长得文质彬彬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一笑,把杨康笑了个透心凉。

他垂下眼睛,极力忽略苏青禾笑得露出牙床子的傻样,先前他还觉得店里闷热,这下好了,现在他觉得自己从头凉到了脚后跟。

这苏青禾长得也太磕碜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蒙蔽了他妈,竟然敢给他介绍这样的对象!

回去得好好问问,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杨康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耍着他玩!

杨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杨康黑着脸坐在那里像个黑面阎王一样,苏青禾暗自好笑,只当没看见,一口气点了十来道早点。

“来一份排骨面,香煎锅贴来一份,再来笼小笼包,豆沙条头糕来两份,双酿圆子……再来一壶甜豆浆。”

杨康的脸彻底黑了,这女人到底有没有点教养,第一次见面就点这么多东西。

她是猪吗?!

还是把他当成了冤大头,想狠狠宰一顿?!

“点这么多,你能吃得完吗?”

虽然杨康不缺钱,可是把钱花在这么个玩意儿身上,他觉得亏。

苏青禾笑得贱兮兮的:“为了来和你相亲,我可是早饭都没吃,吃不完有你啊,你不介意吃我剩下的吧?”

谁想吃她剩下的!

杨康差点暴走,她哪来的脸!

苏青禾见杨康脸色不虞,有些后知后觉道:“我是不是点太多了?可我平时的饭量就这么大啊,点少了我吃不饱。”

话落,她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带的钱不够?”

“我的钱够,你尽管放开了肚皮吃。”

杨康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已经有客人朝他们这桌张望了,他只想赶紧结束这次荒唐的相亲。

这女人这么能吃,谁要是娶回家不得把家吃穷。

苏青禾为了给杨康留下个难以磨灭的印象,故意捏着嗓子肉麻兮兮地说:“你真是个好人!”

这话要是个美女说出来,会给人如沐清风的感觉,可苏青禾这副形象,再配上这娇滴滴的故作姿态,杨康只感觉浑身一激灵。

一种湿漉漉的黏腻感从他的尾椎骨直抵天灵盖。

偏偏苏青禾还在那里惺惺作态道:“你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我们结了婚以后……”

“打住!”杨康急忙制止苏青禾的话,他现在毫不怀疑这女人不只形象邋遢,脑子也有病。

有大病!

“好吧,我不说了。”

苏青禾见杨康没有聊天的欲望,也就住了嘴,她去取餐口拿了自己点的东西,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

“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你吃吧,吃完赶紧走。”

杨康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他气都气饱了,还怎么吃得下去,再说了,对着这么邋里邋遢的一个人,他的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

苏青禾才不管杨康的臭脸,她埋头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砸吧着嘴,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引得旁边的食客鄙夷地看过来。

杨康觉得面上无光,他很想抬腿走人,可他自以为是的绅士风度又不容许他做出这么没礼貌的事情。

死要面子活受罪,杨康就是这么个人。

骨子里是个烂到骨髓的渣滓,表面上却要保持着体面和光鲜。

苏青禾心里对杨康鄙夷至极,面上却不显,故意做出崇拜的样子引得杨康说话:

“怪不得我大伯说你是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今天一见,果不其然,你和我想象中另一半的形象一模一样。”

“你大伯?”杨康来了点兴趣,坐直了身体。

苏青禾捻起一块条头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苏志军是我亲大伯,他说你们家条件好,嫁给你就有享不完的福。”

苏志军是吧,杨康记住了。

把这么个玩意儿介绍给他,已经不是羞辱他的问题,而是没有将他爸杨向东放在眼里。

简直是在挑战他爸的权威!

苏青禾假装没看见杨康阴沉的脸色,自顾自地说着:“我不会做家务,等我们结了婚,你得把家务全部包揽。”

“而且我也不想生孩子,听说生孩子特别疼,我怕疼。”

“还有,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彩礼?你们家这么有钱,彩礼怎么也得一千块钱起步吧,少了我可不嫁。”

“对了,我们家条件不好,提前说好,嫁妆可是没有的……”

苏青禾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杨康越听越气,良久才从齿缝挤出几个字:“我娶的是老婆,不是祖宗!”

这女人哪里来的优越感,长得比鬼还丑,要工作没工作,要相貌没相貌,优点没一个,缺点一大堆。

还不想生孩子,就她这样的,谁和她钻被窝估计都得萎!

苏青禾听了杨康说的话不高兴了,立马高声反驳:“老婆娶回家就是要宠爱的,你这人不好,我们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你……!”

杨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就她这样的竟然还敢嫌弃他?!

谁给她的自信?!

杨康再也忍不住,铁青着脸站起来,他现在非常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来相亲。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么个丑玩意儿败坏了!

苏青禾看着杨康气冲冲地冲出大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保持什么风度了,两条腿倒腾地飞快,就像被恶狼撵了一样。

相信杨康在她这里受到的气一定会撒在某些人身上,那她就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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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啧啧有声:“美,比县里的小百灵还要美。”

两人那淫邪的目光令苏青禾直犯恶心。

她明明穿着长衣长裤,包裹得严实,此刻却有种没穿衣服的羞耻感。

这种小流氓无聊得很,你越怕他们越兴奋。

苏青禾冷着脸:“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那两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喊啊,我们哥俩也没把你怎么样吧?”

高壮青年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摸苏青禾的脸,嘴里不干不净的:“瞧瞧这脸嫩得比剥了壳的鸡蛋还白净。”

他手还没碰上去,直接就被苏青禾狠狠拍了下去。

这一下又狠又重,疼得他龇牙咧嘴,忍不住爆粗口:“我艹你妈的,你往哪打呢!”

苏青禾刚想说打得就是你,斜下里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攥住高壮青年的领子,狠狠地将他朝后甩了出去。

“嘴里再不干不净的,小心打得你满地找牙!”

瘦高青年接住差点跌倒的同伴,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张狂样子,垂着脑袋低声喊了句四叔。

刘丽芳不着痕迹地将苏青禾护在身后,目光冷厉:“顾正远,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瘦高青年就是顾正远,顾家老大的儿子。

整天不务正业,和一些不学无术的小流氓混在一起,十天半月不着家。

今天倒好,不只带外人回来,还当上了拦路调戏姑娘的流氓。

刘丽芳想到那只黝黑肮脏的手差点摸上小知青的脸,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看向高壮青年的目光便带了狠戾。

高壮青年叫王长富,是顾正远的狐朋狗友之一。

他今天只是来跟着顾正远回家蹭饭的,遇到长得好看的姑娘就想调戏一番,其实也没想怎么样的,没想到这么倒霉,竟然碰上了顾正远的四叔。

刘丽芳的大名他早有耳闻,从前在县里上高中的时候,号称打遍一中无敌手。

当时一中有几个混混,也算是校霸,不开眼拦着刘丽芳要钱,被刘丽芳以一敌四,打得连妈都不认识。

自此一战,刘丽芳的威名彻底传开了。

他一直想见见顾正远的四叔,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认识。

王长富忍住心里的畏惧,腆着脸笑:“四叔,我叫王长富,是正远的朋友,我们只是跟这位女同志开个玩笑,都是误会,误会。”

玩笑?

开什么玩笑要上去摸人家姑娘的脸,还不是见色起意,想耍流氓?!

刘丽芳脸黑得像是泼了墨,声音蓦的冷下来:“谁是你四叔,还不快滚,下次再敢来和平大队,小心打断你的狗腿!”

王长富干干地笑了一声:“好好,四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点头哈腰的样子和刚刚判若两人。

顾正远怕挨揍,和王长富对了个眼神,撒丫子跑了。

苏青禾松了口气,她悄悄抬头看了刘丽芳一眼。

脸色阴沉的刘丽芳浑身散发着一股煞气,苏青禾有点瘆他这个样子,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些距离,这才小声说了句谢谢。

刘丽芳转过身,面对着她,将那只毛茸茸的小兔捧上前,语气恢复了温柔:“给你。”

苏青禾看向那团小东西,小小的一只,躺在刘丽芳的大手里显得格外可怜。

她不明白刘丽芳这是什么意思,红唇微微抿着:“我不要。”

刘丽芳呼吸一滞,嗓音倏地低哑:“养着解闷儿,当我向你赔罪。”

听他这样说,苏青禾有些诧异,水眸圆睁:“赔罪?你没做错,是我不懂事,箱子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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