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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完整作品

浮光游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牧舒远陆沧洲,讲述了​闹到皇上那儿,丢脸的就只有我陆家?姨娘两次流产的事也会浮上台面,你身为主母,却因为嫉妒而毒害小妾,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到时候尚书府也会遭殃。”不说这个还好,可一提此事,牧舒远火腾一下就起来了。“这件事是不是我干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亏你们还找那么多人监视我,竟连我出去害人、或是在园子里埋罪证都不知道?我要说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你们谁又能找到反驳的理由?可我计较了吗......

主角:牧舒远陆沧洲   更新:2024-02-12 1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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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牧舒远陆沧洲的现代都市小说《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浮光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牧舒远陆沧洲,讲述了​闹到皇上那儿,丢脸的就只有我陆家?姨娘两次流产的事也会浮上台面,你身为主母,却因为嫉妒而毒害小妾,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到时候尚书府也会遭殃。”不说这个还好,可一提此事,牧舒远火腾一下就起来了。“这件事是不是我干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亏你们还找那么多人监视我,竟连我出去害人、或是在园子里埋罪证都不知道?我要说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你们谁又能找到反驳的理由?可我计较了吗......

《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马甲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古代言情、宫斗宅斗、种田、佚名古代言情、宫斗宅斗、种田、小说《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为主线。浮光游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目前已写340736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58章 表哥与张椿,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古代言情、宫斗宅斗、种田、这本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书友评价

穿越女和重生女都被写的非常下贱。

热门章节

第14章 求得一封和离书

第15章 嫁妆换银子

第16章 新的生活

第17章 马匹遭劫

第18章 妖精徐清

作品试读


陆沧洲看完后,终于转头正视她,精锐的鹰眸微微眯起。

“这是何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牧舒远不卑不亢地答。

他盯着她,她也盯着她,两人对峙良久,谁也不肯先错开视线,在他严厉的注视之下,她始终没有闪躲。

最后,还是陆沧洲先沉不住气了,大喝一声,“所有人退下。”

胡总管一愣,随即躬身道:“奴才遵命。”

胡总管和张氏姐弟退下后,陆沧洲终于转向她,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个女人。

“你想和离?”她竟主动提出这个要求?是想在最后时刻釜底抽薪、以退为进吗?还是真的想彻底跟他断绝来往?

“侯爷,想和离的是你,我不过是成全你的心愿罢了。”

他不置可否地冷笑。“哼!别跟我玩这一套,你我可是皇上赐婚,哪能轻易说和离就和离?况且你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皇上赐婚没错,我父亲不会同意也没错,但办法都是人想的,特意让侯爷来,就是想与你商量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以为和离之事光是写几个字这么简单?这其中可牵涉到两家人的利益,若皇上知晓,肯定会降罪下来,明知道不可行,你又何需提出这种要求?”他语气中透着嘲讽。早知道她为了这事才叫他过来,他打死也不会走这一遭,她是在用这种办法抗议吗?抗议他们将她赶到庄子上去?但无论如何,这和离书他是不会写的,万一传到外面去,别人就会说他陆沧洲宠妾灭妻。

“简直荒谬!”他将手里那张纸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要走,不想再与她纠缠。

“你站住!”牧舒远喝道。

陆沧洲只是顿了下脚步,连头都没回,又要举步前行,丝毫不想理会她的无理取闹。

牧舒远眉心聚拢,眼神转为凌厉。若他不写,那她所有的计划都将付之东流,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只有彻底与他解除夫妻关系,孩子出生后才会完完整整属于她的。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翻脸无情。

“陆沧洲,今日你要是不写那封和离书给我,我发誓,明日我就去宫里面见皇上,说你宠妾灭妻!”

陆沧洲终于停下脚步,再度转过身来,眼如冰箭一般射向她。

“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内容都是一样的,在我离开侯府之前,和离书你必须写给我,你若不写,那就试试我有没有办法闹的你满府不宁,你最好相信我的本事,我不但会让你心爱的小表妹一辈子生不出孩子,还会让你陆家跟着我一起难受。”

陆沧洲眼中爆出精光怒火。“你威胁我?”

她插腰冷笑,无所谓的耸耸肩,“对啊,现在还只是威胁,没准很快就付诸行动了。”

陆沧洲眯起眼,一字一字地警告她,“你以为闹到皇上那儿,丢脸的就只有我陆家?姨娘两次流产的事也会浮上台面,你身为主母,却因为嫉妒而毒害小妾,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到时候尚书府也会遭殃。”

不说这个还好,可一提此事,牧舒远火腾一下就起来了。

“这件事是不是我干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亏你们还找那么多人监视我,竟连我出去害人、或是在园子里埋罪证都不知道?我要说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你们谁又能找到反驳的理由?可我计较了吗?你们要撵我出去,我赖着不走了吗?

哼!真闹到皇上那,我就不信皇上能光听你一面之词,到时候真彻查下来,恐怕是我毫发无伤,有的人却因为要损害主母而被下狱服刑了。自你我成亲以来,你宠妾灭妻的行为谁人不知?只不过是我、牧舒远,懒得与你们计较而已,也不稀罕用下三滥的手段去争宠,不过我说到做到,你我毕竟皇上赐婚,若皇上知道你对他指婚的对象如此苛待,你觉得皇上是认为皇家的面子重要,还是西平候府的面子重要?”

对于表妹滑胎一事,硬赖在她身上确实有失公允,若彻查下来吃亏的绝对不会是牧舒远,而他怠慢她也是事实。可是她竟然又抬出皇上来压他?陆沧洲捏紧拳头,目眦欲裂地瞪着她,那杀人的目光几乎恨不得冲上来将她撕碎。

可牧舒远根本不怕,若如此才能逼陆沧洲签下和离书,她不介意把事做尽、把话说绝。现在除了自己和肚里的孩子,谁的死活也与她无关。能顺利离开侯府才是最重要的,陆沧洲讨不讨厌她都无所谓。

但打了一巴掌,就要给颗甜枣,哄着他达成目的才是正经。

“不过侯爷放心,只要拿到和离书,我保证马上悄无声息的离开,这样就是我所谓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即没打皇上的脸,我们也结束了相看两相厌的夫妻关系,这不是很好吗?往后你与我各走各的路,我也不会再回侯府。当然,若有必要,我也会配合侯爷作作戏,待过个几年时机成熟了,情势允许,侯爷再对外宣布和离一事,我自是没有任何意见。”

陆沧洲怒目瞪了她好一会儿,着实没看明白她在玩什么把戏,不过她想玩,他就陪着她。

“行,既然你和离的愿望如此迫切,本侯就成全你,写封和离书给你。”

牧舒远心下大大松了口气,她收起刚才的针锋相对,缓缓地笑了。如此甚好,这桩婚姻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强扭的瓜不甜,如今至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好的结果。

“多谢侯爷成全,另外我还有两个条件,请侯爷一并答应。”

陆沧洲眯细了眼,也不愿多做计较了,“说。”

“第一件,我要带走我身边的三个仆人,还请侯爷命人把他们三个的卖身契给我,以后他们与我一样,生死再与侯府不相干了。”

陆沧洲没答应,也没拒绝,而是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既然我离开侯府要掩人耳目,那自然动静越少越好,我的嫁妆不如就留在侯府,然后劳烦侯爷给折成现银,就……就三万两吧,只少不多。”

她倒是听娘提过一嘴,说那些嫁妆可是不低于五万两,不过里头有许多文玩字画、珍贵玉器,若抬去庄子也没有用武之地,不如折成现银来的实惠,也方便她以后使用。

陆沧洲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要把嫁妆折换成现银的要求,原本气恼的心转而沉淀下来,看来她真的不想要嫁妆,也决定好要走了,不禁又有些疑惑地打量她。

“怎么?是三万两对侯爷来说有些难度吗?不行价钱咱们再谈谈?”

听见她像谈买卖似的语气,陆沧洲脸更黑了。埋汰谁呢?他堂堂侯府,别说三万两,就是三十万两他即刻也拿得出来!

“我多给你一倍,明日一早,会派人把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现在你满意了吗?”

牧舒远含笑点头。“多谢侯爷,那我就多等一日,明早待侯爷把事情全都办好,我马上就离开侯府。”

陆沧洲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小说《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果然让陆凝说中了,林茗悠被纳为姨娘后,成了后院专宠,陆沧洲夜夜宿在她的房里,从没踏进过牧舒远房中半步。

久了,不免有闲出屁的开始在牧舒远耳边搬弄是非,还故意挑拨离间,说侯爷这是大逆不道,哪能宠妾灭妻呢?连小姑都站在嫂子的对立面上,帮着姨娘一块霸住侯爷的宠爱不放,长嫂如母,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这闲出屁来的人就是老侯爷二房和她未阁的小女儿陆蔓,这两人整日间无所事事,最爱四处说长道短,自打陆沧洲纳了小妾之后,她们更是有事没事就来坐坐,除了打探隐私,就是一脸替她打抱不平的嘴脸,让人望而生畏。

其实在她巡查侯府的时候就弄明白了,老侯爷二房和大房长期不合,一旦谁抓住谁的把柄就往死里掐,然后暗戳戳背地里使坏,三房还算收敛一些。而她们常来她屋里也是有目的的,有些话听起来好似是站在她这一边,其实是想借她的手来打压大房子女,自己闹的越凶,对她们就越有利。

可她向来对宅斗没兴趣,更没兴趣让别人来搅和他们房里的事。

牧舒远淡笑着回道:“二姨太有所不知,我身子不好,有悠姨娘帮着伺候侯爷,我真是感激不尽,最好明年给侯府添个胖小子,那我才真高兴呢。”

“哎呦呦,舒远,你可是嫡妻啊,一个小妾怎么能把孩子生在你前头呢,说不好听的,那悠姨娘算哪瓣蒜?”二姨娘鼻子都快歪上天了。

“二姨娘说笑了,她不是蒜,是一朵香喷喷、娇滴滴的白莲花呢!”

二姨娘听了一噎,冲旁边陆漫使了个眼色,女儿心领神会,赶紧接替娘的意思接着说下去,“就算再怎么着,大哥也不能一直冷落嫂子啊,我听说他可是一趟都没进您房里。”

牧舒远奇怪地回答:“咦?小妹听谁说的?”

“就……就……哎呦,这事满府都知道,还用谁特意说啊。”陆漫扭扭捏捏的,其实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哦,原来府里对我们两夫妻房里的事这么感兴趣啊。”

“不、不是,嫂子,我们的意思是,应该争取正妻的权利。”

“正妻的权利不也是多为府里开枝散叶吗?”她睁着纳闷的眼。

“呃……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啊,你真不介意?”

“介意什么?只要姓陆就好!”

“……”

牧舒远变成了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你说我就听着,非让我说我就打太极,总之就是要装傻到底,不发作也不点破,每日继续安分地待在她自己院子里。

只要她不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当人家手里的打狗棍,别人也没办法再肆无忌惮的里挑外撅。

于是关于牧舒远的流言又换了……有人说她给牧府丢脸,胆小如鼠,被人骑着脖梗撒尿也不敢吱声。还有说她这是拉拢侯爷的另一种手段,只要守住正牌夫人的体面,人心都是肉做的,还有娘家背景摆在那里,日子久了,侯爷迟早会偏向她那一边。

哎!牧舒远听了只觉人的想象力真是无穷啊,还有那一张嘴,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而她已经非常努力不让自己落入后宅争斗的俗套里,却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有刁民想害本女子。

*** ***

今日陆沧洲下朝后,却被皇上又叫了回去,进了御书房里,半个时辰以后,他才脸色阴郁地从里面走出来。

一出了宫门,便飞身上马,狂甩马鞭疾驰出城,直奔军营去练兵。

然后压着怒火顶着烈日,把一众将领士兵练到人仰马翻,统领和副将们一个个都在心里叫苦,不知道是谁惹毛这位大将军了,可苦了他们这帮敢怒不敢言的下属,一天下来,活活掉层皮。

陆沧洲也跟着大伙儿一块扛沙袋、上阵肉搏,有几个累趴下起不来的,全都被他踹到泥坑里;能坚持到最后的,今晚就加肉加菜,所以大伙儿为了能吃上肉都拼了。

直到天已擦黑,陆沧洲才放大伙儿回营地休息,自己则骑马返回陆府。

回到府后,他一脚踹开自己院子大门,然后进入净房,脱光衣服,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用冷水冲了个澡,也不用晚膳了,直接命人去抬了一桶烈酒进来,一口一杯的灌下肚,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把仆人吓得不敢靠前,一个个抖着身子站在外面听令。

可陆沧洲根本不予理会,他无法不动怒。今日一出宫就有暗卫来报,说早在皇上召见他之前,牧尚书便已经去见过皇上,皇上才便派人把已经下朝走远的他叫回去,进御书房议事。

皇上虽表面还算和睦,但语气已十分冷硬,说若是他军中事务太过繁忙,可以给他几个月的沐休时间,让他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好有更多机会多陪陪新婚燕尔的妻子,如果他不愿意,也可以彻底把总兵的位置让出来,交给别人掌管。

当下他便明白了,又是牧兴邦这只老狐狸搞的鬼,把没人要的女儿强塞给他还不够,现在竟然连他的房事都要插手,这摆明是藉着皇上的口在警告他,就算他有一百个小妾,陆侯府正牌夫人只有一个,便是他牧尚书的女儿。

陆沧洲冷笑,不就是圆房嘛,是个男人就可以。

他将最后一杯烈酒灌入口中,然后把酒杯“啪”一声扔在地上摔个粉碎,才起身,摇摇晃晃往牧舒远的院子走去。

这时候牧舒远早已上床就寝,好梦正酣,突然被踹门声惊醒,她立即一个机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提起一口内力汇于掌心,随时准备在来人挨近时攻击。

“你希望是谁?还是本侯爷不配进你的屋?”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令她心头一颤。

陆沧洲!他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突然跑到她这里做什么?

他回身砰一下关上门,凭着极好的夜视能力,一边脱衣,一边朝她床边迈进,从他身上撒发出的冷硬气息扑天盖地席卷而来,充斥在卧房里每一个角落,而他在恶狠狠凝神了她片刻之后,就一把将她推倒,直接压在她身上。

“你……走开,干什么?”牧舒远反射性的伸手推拒,摸到的竟是他赤裸坚硬的胸膛。

“干什么?你觉得本侯半夜把你压在身下,为的是干什么?”

他的气息填满她整个鼻息,每一次呼吸间都直抵肺管,而他一手钳制住她,一只手快速扯下她的衣服,并且粗暴的伸了进去,这样的刺激引得牧舒远一阵颤栗,也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打算今夜跟她圆房!

她在心里一万次骂他是莽夫,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先派人通知她一声?让她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一向运筹帷幄的心终于乱了,毕竟是第一次,她不可能遇到如此粗暴的对待还能保持冷静,但瞬间,陆沧洲身上的酒气让她回过神来。

“陆沧洲,你是不是走错屋子了?看清楚我是谁?”她双手用力推拒,不停挣扎,希望他真是因为喝多才进错了院落。

哼!他总算看到这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了,打从她进入侯府,她院子里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有人跟他禀报,不管他如何冷落她、忽视她,她都能淡定应对,即使在面对他时,她也是处变不惊,直到此刻,这女人的伪装终于瓦解了。

他呵呵冷笑出声,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多少因她的慌乱而消散不少,女人嘛,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夫人说笑了,为夫怎么会认错自己的妻子呢?还是你在怪为夫,一直睡在姨娘屋里,反而冷落了你?不过你这醋劲儿还挺大的。”

呸!厚脸皮!谁会为他吃醋,巴不得他彻底将她忘到脑袋后面呢。可惜他并没有,还以为会被这样晾上一辈子,谁知他竟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同意还是不同意?让她陷入纠结,也许把武功亮出来,和他奋力拼搏一回,没准还能有获胜的可能。但明天大家会怎么议论她?说侯爷要跟少夫人圆房,可少夫人不同意,便拳脚相向打起来了?那也有点太不像话。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陆沧洲已经几下扒光她的衣服,两人坦诚相对、肌肤与肌肤贴在一起,那灼烫的触感让她如此陌生,却也再不敢轻举妄动。

事已至此,她哪还有退路?毕竟两人也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注定一生一世都得绑在一起,他既愿意,她也没什么可矫情的,同床共枕也是身为妻子的义务,实在不行,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打定主意后,牧舒远豁出去的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身子放松,只希望他可以快点完事,然后快点离开。


“陆表哥?”

听到赵茗悠的轻唤,陆沧洲这才收回目光,望向她惧怕的神情。

“夫人……会不会生气了?茗悠不想让表哥为难,纳妾的事,还是别提了吧……”

她双手绞着帕子,楚楚可怜的低下了头。

陆沧洲浓眉深拧,抬起她的下巴,果然瞧见她又掉下几滴眼泪。

他环住她的肩安慰,“不用怕她,有我在呢,只是无法给你嫡妻之位,委屈你了。”

赵茗悠连忙摇头。“只要能和表哥在一起,就是妾,我也心满意足了。”

陆沧洲叹了口气,擦干净她面颊上的眼泪,低声安抚道。“我都知道,莫哭了。”

他和表妹青梅竹马,自小就在一起,原本是想这次打了胜仗回来就娶她,谁知牧兴邦那个厚脸皮的硬是把女儿塞给他,也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新帝刚即位不久,再加上时局动荡,朝堂一直不稳,现而今更是分成两派,一派是以牧兴邦为首的新政派,其中都是不出四十岁的年轻臣子,天天喊着执行新政,发动改革,没有一会儿消停的时候;另一派是保守派,以宰相大人为首,主张维护先皇旧法,巩固国本。

他祖父那辈开始就跟随老皇帝打江山,自然与宰相那一派更为亲密,等祖父去世以后,他爹继承了爵位,在一次大病差点丧命之后,又将爵位传给了他,他袭爵刚一年,又一直在关外打仗,还没表明政治立场到底要站队哪一派,可他爹却是与牧尚书不合的,要依他自己的意愿,当然也不会娶牧兴邦的女儿。

皇上一招赐婚,其实也是顺坡下驴,意在暗地里撮合两家关系,明着肯定也是知道两家不睦,但他们打错了如意算盘,他们陆家男儿的立场,岂能是因为一个女人就轻易改变的?

所以他晾着新婚妻子,新人敬茶时也故意躲到军营,就是为了表明他西平候压根没看上他牧尚书的女儿,娶进门也不代表他们陆侯府自此会投靠新政派,他陆沧洲乃至整个陆家,都不是可以随意让人任其摆布的。

但他能感觉得出来,牧舒远似乎对他也无意,新婚夜那天,她发现他的态度后,马上也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他冷,她能比他还冷,就是两人对视时,她也没有女子该有的娇羞,反而瞪着一双大眼冷静的回看他,说实话,这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但因为她爹是牧兴邦,他不能轻信她!就看牧兴邦在朝堂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法,这个女儿也不容小窥,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谁知道牧舒远是不是在欲擒故纵,挑起他的兴趣之后再妄想些别的,因此他不得不彻底把她摒除在外,茗至于悠表妹……他是娶定了!

陆沧洲的反击在五日后开始,他纳了新妾进门,就不信皇上还能管到人家后院纳妾的事,当然,他纳赵茗悠进门,事前完全没有跟牧舒远这个正妻打过招呼。

不过牧舒远一点也不讶异,自那日马棚看见他们幽会后,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若非她插队,连这个正妻的位置恐怕都是赵茗悠的,而府里上下自然都在等着看她好戏呢。

哼!她就便不让她们如愿!

隔日,婆母还特地把她叫去房中,劝说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再正常不过事,让她可别想不开。一旁陆沧洲的妹妹也站在母亲那边,说哥哥最讨厌善妒的女人,那样只会把他越推越远,而且也犯了七处之罪,到时候大哥一气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可就难收场了。

出格的事,是指休了她吗?呵呵……这娘俩真有意思,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当真是软硬兼施、配合的天衣无缝。

可她们真多此一举了,因为她一点都不生气啊,总不能违心装出很嫉妒的样子吧?所以只能恭敬地应是,还要狗腿的附和,“娘和小姑说得极对,男人三妻四妾确实平常,我爹后院也纳了两位姨娘呢!公公后院不是也有几位,何况咱们陆将军位居二品,又身有爵位,以后更是前途无量,最少也要再娶五、六房姨娘,才能彰显其身份啊,也好多为咱们陆府开枝散叶,娘放心,这等喜事,儿媳跟着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妒忌呢?”

她说得真情实意,同时还自告奋勇,告诉以后将军若再看上哪家闺秀,只管纳进房中,不用替她考虑,后院就是人越多越热闹,一两个不免太过冷清,如果婆婆和小姑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也可拿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她肯定随叫随到。

这话说的体面,反倒让对坐的母女俩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待她走后,陆老夫人转头看向女儿,诧异的道,“这媳妇怎么把我弄糊涂了?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陆凝撇撇嘴,冷哼道:“真的才怪,我才不信哪个女人能有那么大肚量,愿意给自己男人屋里使劲填女人。”

老夫人也点头同意。“我就说嘛,这牧尚书的女儿果然不简单。不过也确实沉得住气,才新婚不出半月丈夫就纳了妾,她还能在咱俩面前表现的落落大方,叫人完全看不出异样,还反过来要丈夫多往屋里添人才好,着实让我意外啊。经她这样一提,我心里还真有几个人选,肯定对洲儿以后仕途有意。”

陆凝不依的一跺脚,“娘,那不是又苦了表姐了?您不会真的要为大哥再添姨娘吧?”

老夫人点了她额头一下。“你娘才没那么傻,你大哥这不出一月又娶妻又纳妾的,以属出格,咱们还得提防牧尚书那老狐狸在皇上面前告御状呢,岂会再给他纳姨娘?况且你大哥也不会同意啊,他的性子,我当娘的最是了解。”

“对,姓尚书府没一个好东西,若不是牧兴邦偷着使计,用圣旨逼大哥就范,表姐也不会只做个妾。”陆凝是站在表姐赵茗悠那一边的,更替大哥抱屈,论姿色,牧舒远可比茗悠表姐差远了。

一想到茗悠表姐只能屈居做妾她就心疼,自然便把这笔账算到牧舒远的头上。

老夫人也是无奈一叹。“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人都娶进门了,皇上的圣旨万万不能违抗。只好委屈茗悠,虽然是妾,但是有我在这,不会让茗悠吃亏的。说白了,那名分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看,关起门来,肯定让她过上少夫人一样的生活,我和你大哥都不会让正妻爬到她头上。”

陆凝这回满意了:“嗯,我昨儿也是这样安慰表姐的,只要我们一家子都对她好,妻或者妾都不重要,而且她一过门,大哥肯定会专宠她,明年生个大胖小子,爵位还不是握在她手里,牧舒远怕是连根毛也捞不着,看尚书府能怎么办!”

陆老夫人和女儿两人在屋里肆无忌惮的说笑,全然没有察觉梁上一抹身影悄然离开。

牧舒远把母女俩对话都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心里五味杂陈,果真是大户人家的后院都大同小异,斗的是那些、争的也是那些,但都躲不过阴谋诡计、勾心斗角。可她真的一点争抢的意思也没有啊,她们还会在暗地里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防不胜防啊……防不胜防……

她施展轻功跃上别的屋顶,再跳到一处小院落,整理好衣服,假装刚上完茅厕走出来,与贴身婢女往自己院落的方向走去。

《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由浮光游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古代言情、宫斗宅斗、种田、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佚名所吸引,目前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这本书最新章节第234章 番外,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目前已写506516字,侯爷还不哄妻?夫人已经是京城首富了古代言情、宫斗宅斗、种田、佚名古代言情、宫斗宅斗、种田、书荒必入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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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什么办法呢?菜长得再好,也是种在人家的土地上。经过这次事,牧舒远第一次开始认真的考虑,是不是该重新物色一个安家的地点?虽然那样就等于一切从零开始,但好过次次这样敢怒不敢言强。

好在他终于走了,她总算可以不必把所有精力都浪费在他身上,况且自那日假山之后,他就再没跟她提过关于马的事,她也乐得假装失忆,在没物色好新地方之前,这就算她手中一个砝码,如果哪天他翻脸无情要收回庄子,那她就把这次丢马的损失跟他仔细算算。

牧舒远高兴得抱着女儿转了一圈,接着便立即回房整装,到马房去看红枣。这四天可委屈它了,好像它也是第一次被关在马厩里这么久。之前……她们几乎每天都会出去放风,奈何这次在庄子里的将士所骑皆是公马,她怕红枣遭到骚扰,根本不敢肆意牵出去,现在苦尽甘来,终于可以去草原尽情驰骋了。

红枣也感染了主人的好心情,一直轻盈的来回踢踏着,好像迫不及待要飞奔出去一样,并且雀跃的用鼻孔喷着气,牧舒远笑着把它牵出来,套上缰绳和马鞍,然后翻身上马,带着巧心和伟坤出庄,用最快的速度朝马庄前进。

陆沧洲用一夜时间赶回京城,到府时已将将破晓,可也来不及休息,稍微沐浴休整一番就立即进宫覆命,并将这次剿匪的全部过程写成褶子,又把被劫走的马匹重新登记入册,一同呈报给皇上。

西平侯这次剿匪大获全胜,还把官马一匹不少的都找了回来,可谓立下大功。除了先进的武器以外,战马是另一个代表国家实力的重要体现,若有人敢偷官马,那毋庸置疑就是杀头的死罪,所以此次任务成功与否直接关乎国体,绝对马虎不得。而历代皇帝登基后,都大力推崇和改革马政,不惜花大价钱选马种、培育战马,。

年轻的銳文帝亦是如此,自登基开始就不遗余力的扩充军备,可此激进做法一直受到前朝元老们的极力阻挠,其中以宰相为首,他们甚至不惜抬出先皇,认为稳定才是固国之本,就算遇到他国侵犯,也应该只守、不功,或者避免战事频发,致使銳文帝不得不忍气吞声,努力扶持属于自己的势力,以此制衡保守派。

然而时间一长,宰相一派也察觉到了皇上的意图,因此每回在官制的任用上,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只要是皇上举荐,总是受到宰相一派的诸多阻挠。可这样一来,拥护皇上政策的大臣又不干了,导致朝堂上整日硝烟四起,两派之间彼此大动干戈,互相指责,今日你拆我的台,明日我就背后参你一本。

由于西平候府在陆沧洲爷爷那辈就和宰相走的近,所以是属于保守派的,这次剿匪差事办的圆满,便是宰相一派的胜利,在朝堂上说话自然就有底气起来。

但大家不知,追回官马只是第一步,銳文帝实则是想借此抛砖引玉,为后面马政改革做铺垫。由于长期不兴兵,马市也萎缩的厉害,很多养马商贩都改行干了别的,这样一旦打起仗来,战马的损耗不比士兵少,这个空缺要如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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