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时晏沈韫玉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阅读全家读心:我成皇室团宠娇女》,由网络作家“阿瓜不是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全家读心:我成皇室团宠娇女》,由网络作家“阿瓜不是瓜”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沈时晏沈韫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嫔带着女儿在宫宴上一场掌上舞赢得皇上青睐的日子吗?这这这,可是现在女主可一时半会出不来啊。自己这算不算阴差阳错下毁了女主的机缘?蕙贵人有些愣神,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竟这般巧,顿时觉得自己挨的这顿跪也值了。没错,其实在越嫔尾随自己的时候,蕙贵人就已经做好接下来的准备了。她与越嫔是同一时期入宫的秀女,曾经也算是交好的。......
《全集小说阅读全家读心:我成皇室团宠娇女》精彩片段
在看到皇上从一旁走出来的时候,越嫔就已经心乱如麻了。
就连行礼都是被一旁的春语拉着才勉强做完的。
“皇上...”
在沈时晏面前越嫔好似就没了脾气一般,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让他倒是有了几分失约的怜惜。
只是。
【啊,她眼睛这么眨不会抽筋吗】
【这会装什么柔弱啊!我看你刚才生猛得好像能冲过来打我呢】
沈时晏:......
经过她这么一说,再看正在朝自己抛媚眼的越嫔,就有种她在挤眉弄眼的感觉了。
他偏过头:“小桂子。”
“奴才在。”
“昨日你是如何同越嫔说的?如实交代。”
小桂子这会正觉得晦气呢,闻言赶忙解释道:“奴才明白不能泄露帝踪的道理,只同越嫔娘娘说您在养心殿用过了。”
沈时晏点点头,这才是他默许的御前宫人会用的理由。
越嫔见他没有想包庇自己的意思,心里怨极,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一旁扶着她的春语的肉中。
春语打了个哆嗦,但不敢动,只能站在原地忍耐。
这会越嫔面临的问题就是,是承认自己窥探帝踪还是信谣传谣。
前者要是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可是大罪,越嫔咬咬牙低声道:“是臣妾误会了公公的意思,还听信了谣言,臣妾领罚。”
皇上满意地点点头,本想让皇后就按照宫规处置,此时熟悉的童音又在脑中响起。
【哇,这么能屈能伸,怪不得最后能当成贵妃】
沈时晏:?当贵妃,就她?
他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
沈时晏此时恨不得把缩在皇后身后那个团子揪出来问问,到底是谁跟她说的这玩意最后成了贵妃的。
但沈韫玉不想了,反而开始发散思维开始想今天午饭吃什么了。
被她念叨得沈时晏都有点饿。
那个“贵妃”也把他刺激得不轻,平时只是用嫔位的要求去看她,倒也还算及格,这会自动套入贵妃的位份...
那是真有些不够看了。
于是也改了一开始交给皇后处理的念头:“越嫔禁足三月,好好抄佛经养一养你这性子,皇后记得替她把把关。”
“皇上!”
越嫔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原以为皇上待自己是总有几分不同的...
【啧,男人..】
沈时晏瞪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她莫名其妙来一句,搞得自己现在都不能直视这女人了。
【对这种坏女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爹这波我挺你,您真是我亲爹。】
这还差不多,他收回了视线。
在摆驾离开御花园时,苏顺福听见御驾上皇上淡淡的声音:
“去查最近有谁在玉儿面前乱嚼舌根。”
他这话说得笼统。
只是苏顺福也习惯了他这说一半藏一半的性子,忙点头应是。
只是...
他看着那御驾上威严的帝王。
皇上有没有察觉自己对六公主的不同呢,就算是对大皇子,皇上都没有唤过他的小名吧。
但若是陛下意识到了却不想纠正...
苏顺福打了个寒颤。
无论如何,这宫中怕是要变天了。
...
在同蕙贵人回家的路上,沈韫玉才想起有什么不对。
按照剧情,下个月不正是这越嫔带着女儿在宫宴上一场掌上舞赢得皇上青睐的日子吗?
这这这,可是现在女主可一时半会出不来啊。
自己这算不算阴差阳错下毁了女主的机缘?
蕙贵人有些愣神,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竟这般巧,顿时觉得自己挨的这顿跪也值了。
没错,其实在越嫔尾随自己的时候,蕙贵人就已经做好接下来的准备了。
她与越嫔是同一时期入宫的秀女,曾经也算是交好的。
因此她知道这人性子急躁,果然,昨日被皇上下了面子后,她就一定要在自己身上找回来。
只是她原本是想叫玉儿去寻皇上,没想到她能把皇后找来。
但最后结果好得出奇。
越嫔看样子竟是真的把皇上放在了心上,她也不想想那可是皇上!
但想到玉儿说的什么陛下独宠娇软贵妃。
蕙贵人又不确定了。
难道陛下就喜欢这种清粥小菜类型的?
成功从坏女人手里救出娘亲的沈韫玉还在脑补自己的母妃是朵多纯洁无瑕柔弱可人的小白花呢。
殊不知是她对这本文里的宫廷背景有所误解,假如她娘真是什么小白花,那一个小小的贵人早被吃了,还能在剧情后期在冷宫活到给她求情?
蕙贵人自然能听到女儿对自己的误解。
但她觉得就让她这样误解下去就好。
没有哪个母亲愿意把自己不堪的一面露在孩子面前的。
至于掌上舞。
蕙贵人轻哼一声,她就要让越嫔的所有心思都打水漂,让她也尝尝自己母女前世受过的苦。(没错,此时她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那套前世今生的说法。)
越嫔此时被关在栖霞殿内,内心还在恍惚。
甚至无助到了要去与一旁的春语絮叨:“陛下怎么可能这样对我,他怎么能如此狠心?”
春语觉得无语。
自从娘娘回了殿内被看守起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也是搞不懂。
好好守住自己的一宫主位,养好小公主,以后陛下给公主赐下食邑,她不也能跟着享福吗?
就非要去争那几分凉薄的恩宠。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在她看来陛下对自家娘娘所谓的特殊也就是类似于找到了好玩的宠物的心态罢了。
春语无意间真相了此时沈时晏对于越嫔的感情。
就,一只朝着外人汪汪乱叫的哈巴狗只对你这个主人温顺,有时候也是挺好玩的。
只是在书中,越嫔多次舍生挡剑挡刀挡一切,活生生像个外置盔甲似的,才在他心里有了特殊的感情。
但是越嫔不知道啊,她只知道自己入宫六年,越是娇蛮皇上就越是迁就她,自然是以为对方是喜欢自己的真实性子。
想到整整三个月自己不能出宫门,外头那些小妖精一定都要把皇上的魂勾走了。
越嫔一咬牙,唤来一个春语有些眼生的宫女。
“你去同她说,我答应了。”
“娘娘!”
春语有些心惊,她直觉越嫔要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太后是在宴会中途搀着淑妃的手姗姗来迟。
——作为太后的侄女,她昨日便启程去灵山接太后回宫。
沈韫玉没有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有关太后的,于是这会好奇地探出个头,想看看这个小说中描述的铁血太后是怎么个长相。
【太后这哪里是五十岁的长相啊啊啊啊,乍一看还以为二十出头】
【果然美人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就算多了白头发都好像只是多了层时光的滤镜呜呜呜】
太后原本端着的笑容一僵。
皇上&皇后&蕙贵人都忍不住借着清澈的酒水去看自己的倒影,确认没什么瑕疵才有摆上了笑容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倒是原本埋头苦吃的淑妃愣了下,是之前御花园的那个有缘人,又出现了。
只是她环顾四周,现场的女孩子实在是多,只好歇了现在找到她的心。
太后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实则内心有些困惑。
这算什么事?
撞鬼了?
但是鬼说话会有这般甜?
太后其实一直为了自己年迈后生出的皱纹跟华发苦恼的,只觉得岁月不待人。
只是她的身份要是太注重容貌反而容易落得旁人口舌,只能委婉地儿子抱怨两句。
——比如近日又长了些白发,脸上又松弛了不少啊之类的话希望能得到些宽慰的话。
但皇上一般会认真端详然后对太后的结论表示肯定并且开始忧心自己老了以后会不会变成跟太后一样。
太后:......生你不如生一块叉烧。
可想而知,自先帝去世后,难得收到一个发自内心的赞美的话让太后心头有多舒畅。
至于鬼不鬼的,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世界上真有鬼这种东西,那先皇肯定也变成了鬼。
大不了直接关门放他就是了。
太后的目光在底下女童间游曳。
随即注意到了六公主头上两个毛团,这小孩本就长得可爱,圆乎乎的杏眼乖乖地看着台上的表演,再配着那两个白色的毛团,一下子甜到了太后心里。
事实证明人老了大概都会喜欢可爱的幼崽。
太后也不能免俗。
于是她朝着身边的嬷嬷耳语了几句。
蕙贵人就见太后身边的和安嬷嬷越走越近,心里有些忐忑。
这和安嬷嬷可是陪着太后从入宫到现在的老人了,最得太后器重。
但这太后面前的大红人就在自己面前停下,福了福身,在自己讶异的眼神中说道:“太后娘娘请六公主上去呢。”
蕙贵人下意识看向高台处的太后,对方依旧是那副喜怒不颜于色的样子,让她有些紧张地试探道:“敢问嬷嬷,太后娘娘叫玉儿是去...”
和安笑道:“只是太后见公主有眼缘,想近距离瞧瞧罢了,小主不必担忧。”
那便好。
蕙贵人笑了下,任由和安将女儿带走。
只是她面上淡定,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念叨着菩萨显灵,道祖显灵之类的话了。
反正不管有没有用,先把漫天神佛都拜个遍。
和安低着头朝前走去,因要顾及六公主的速度,因此走得比平时慢些,脑子里也有空闲可以去想想太后今日的异状了。
要知道太后虽然当初去灵山的借口是替皇帝的子嗣祈福——实则是嫌弃自己的低情商倒霉孩子,还不如去道观听道长们讲故事。
因此正如蕙贵人所料,太后对于孙子孙女是不怎么在乎的,可能头几个是稀罕着的,现在也还有感情。
但到了六公主这这份祖母情就稀释了太多了,所以和安是有些困惑太后为什么要叫六公主来身边的。
太后见到了沈韫玉的真容,不禁感慨这孩子真是会长,远看若只是可爱,近看就真的精雕细琢如年画娃娃一般,且白嫩还带着些婴儿肥——最近被御膳房投喂出来的,看着就喜庆。
再配上那发饰,真如那天上玉兔下凡一般,太后看得心里都敞亮了,舍不得叫她回去。
孰料眼前这个团子此时跟她的想法是一样一样的。
【天哪,近距离看祖母更有韵味了,只是好像太瘦了些,这腰怎么看着都快比那前面的舞女细了,难不成是灵山的日子过得不好?】
这一夸是夸到了太后心坎上——虽然沈韫玉只是单纯的疑惑。
若说上了年纪除了皱纹和白发,最令她忧心的就是逐渐走样的身材了。
只是身边就连和安都不是很能理解她的想法,只道先帝已经去了没必要纠结这些。
那太后还能是为他纠结的?
她是为了自己!
世界上有多少女人不爱美?至少太后不是其中之一。
说白了她打扮瘦身也只为了自己开心,只是身边的人的不理解也会偶尔让这个孤寂的老人产生一丝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是错的。
但这脑海中的心声却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来看,而不是先帝的皇后或者当今皇帝的母后之类的角色。
且“祖母”这个称呼。
再联系到脑海中女童的声音。
以及眼前这个团子走到跟前后,声音越发的清晰。
太后和淑妃心里飘过一丝猜测。
所以自己的知己就是眼前这个孩子?
同时感受到两股灼热视线的沈韫玉:......?
她有些无措,但还是先给太后行了个礼。
太后看着随着她的动作在脑袋边摇晃的毛球,觉得手有点痒。
于是在把她招呼到自己身边后,真的动手捏了捏。
软的。
真的跟兔耳朵一样。
或许是皇上那个兔子的形容已经深入人心,沈韫玉居然真的有一种自己耳朵被大庭广众下捏了的羞耻感。
于是太后听见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嗷嗷乱叫声:......行,至少可以确定确实是她了。
想到自己年迈,皇帝希望自己可以安心留在宫中养老,太后看着眼前的孙女,轻声道:“你愿不愿以后来慈宁宫陪祖母说说话?”
与其听那些命妇嫔妃之类的虚伪又夸不到点上的话,太后还是更愿意让这孩子来,她记得先前这对母女好似不受宠来着,就当是给她们一些庇护,让宫里的人不至于踩着她们娘俩。
【原来天上是真的会掉馅饼的啊】
沈韫玉感慨着,一边不忘了小鸡啄米般点头以表示自己乐意之至。
这下和安更震撼了,不是,眼前这个和蔼的老太太是谁?她的幻觉吗??
“德妃?她来做什么?”
皇上皱着眉,身上那股子父爱褪去后的气势压得苏顺福身子一低再低。
“奴才不知,德妃娘娘只说有话同您说。”
皇上揉了揉眉头,“让她进来吧。”
苏顺福的眼睛瞥向一边站在板凳上的六公主,这...
“你看她作甚,玉儿在朕这待着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倒不是,只是怕德妃娘娘承受不住。
苏顺福只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请了德妃进来。
然而德妃还没进门,沈韫玉就立马找了个屏风躲在后头。
【开玩笑,我可不想被这个窝瓜追着咬】
窝瓜...
皇上一言难尽地看着德妃,那分明是张端庄的月盘脸,只是年纪大了脸上赘肉多了有些下垂!
但被玉儿这么一说,还确实挺像窝瓜。
德妃眼角蕴着泪,轻轻地用锦帕按了按眼尾,见四处宫人都已经识趣地退下,哀婉道:“段才人去外头散心本是臣妾的主意,本想着孕妇该多看看外面风景以免郁结于心,对胎儿也有好处,只是没想到她身边的宫人们竟带着她去了御花园。”
“好在皇上发现的及时,若是皇嗣出事,臣妾,臣妾万死难辞其咎啊!”
她这一番说辞全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半点不提是段才人自己闹着要去御花园,且他还没开始查就主动来认错。
即使是对着那张越看越像窝瓜的脸,皇上还是心软了。
【还万死难辞其咎呢,那你早死了不知道几百万次了】
皇上:?
【哎哟我的傻爹,你以为你自己孩子活下来这么少是因为什么,对,就你面前这个窝瓜,那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让我想想,段才人小产好像就是因为她,当时想着一箭双雕,让段才人往御花园逛,路过个嫔妃走到她做了手脚的路上,就这么一滑倒撞到段才人身上,啪的一下就流产了,很快嗷】
皇上原本伸出手的手默默伸了回来。
这个毒妇!
当初太后因为自己的子嗣经常夭折也查不出是有人下了手的缘故,现在还整日待在灵山每日供奉佛祖为自己积福。
结果都是这个毒妇的原因!
沈时晏冷着脸:“既知道自己犯了错就该去找皇后领罚。”
德妃惊愕抬头,“皇上?”
“罢了,爱妃来都来了,就朕替皇后代劳。”
“苏顺福。”
苏顺福听见动静忙跑进来:“奴才在。”
“宣朕旨意,德妃即日起降为贵嫔,褫夺封号。”
苏顺福:??????他就出去这么一小会,德妃,啊呸,周贵嫔是扇了皇上一巴掌还是骂了他,怎么就这样了?
沈韫玉:???????????尊嘟假嘟。
【爹你尊嘟杀疯了】
【改明儿不会整个后宫被你罚去灵山当尼姑吧】
【伴君如伴虎啊,哎,怪不得后世人说你是暴君呢】
一听自己死后名声臭了,皇上更怒了,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会是真哭了的德妃:“还不快滚,是觉得贵嫔还不满意吗?”
周贵嫔不敢置信地看着皇上,虽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触怒了他,但生怕自己沦落到去跟越嫔同起同坐,只好狼狈地溜走了。
皇上这一连串举动,先是禁足,再是降位,弄得皇后都迷糊了。
当今圣上本就对位份吝啬,——就看生育了三皇子的庄嫔,也就是去年年宴太后提了一句,这才赐了个封号下去。
要知道前朝但凡生下个皇嗣多少也能捞个妃位坐坐呢!
结果好嘛,这一下子又降了一个。
但皇后与德妃素来不对付,那女人仗着自己生了皇上的长子,就在王府的时候就格外张扬,当初多半还做着贵妃梦呢,现在好笑了,确实是贵了,但是是贵嫔。
皇后正满意于昔日对手的陨落,沈韫玉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来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她也成功拿到了椒房殿的通行证——指不需要宫人通报就可以进去。
“母后!你猜猜儿臣今天带了什么?”
沈韫玉一双小手背在身后,白嫩的脸蛋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皇后无奈却带着宠溺地笑了笑,自从太医说她郁结于心要多出去散散心被这小丫头听见了,就时不时过来拉着她出去玩。
“是风筝?”
沈韫玉看着外头黑沉的天色,沉默了半晌。
【这天气出去放风筝我俩应该会出事的吧】
知道皇后久居深宫想象匮乏,沈韫玉直接从身后掏出糖画就塞到了她手里。
皇后一愣,这糖画也就是在小时候她才偶尔吃过一次,她爹娘管她管的严,不让她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至于长大后,她一及笄就被指给了皇上,从忙王府的中馈再到如今的宫务,倒是再也没想起来过。
“是儿臣自己画的呢,专门给您画的凤凰!”
沈韫玉眨着眼一脸期盼地看着皇后。
皇后:......果然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我刚刚还以为是只鸡呢。
但她很感动于沈韫玉这份心思,这宫中寂寞惯了,有个人有什么新鲜事就跑来分享实在是一件很让皇后珍惜的事。
于是被皇后夸得飘飘然的沈韫玉又把自己的佳作呈给蕙贵人。
蕙贵人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糖画。
片刻后恍然大悟道:“噢,这个是母鸡啄虫。”
“.........母妃,这就是您衣服上绣的喜鹊登枝。”
直到晚上皇上来用膳,沈韫玉还在满怀怨念地想着娘亲怎么这么明显都能认错。
听得沈时晏不禁庆幸,还好自己当时看着那条蜈蚣就认出来是龙了,不然这会被念叨的还得加上一个人。
他最近特别喜欢往永和宫蹭饭,就算是翻了别人的牌子,也得从永和宫蹭饭走。
虽然对此沈韫玉表示渣男行为!
但是也因为有皇帝光顾,御膳房送来的菜是一个比一个精美独特,于是沈韫玉接受非常良好。
沈时晏一开始也是觉得有些尴尬的。
毕竟自己女儿看自己就像是个来混饭吃的。
但是谁叫永和宫中氛围轻松,或许是因为这一世跟自己亲近了的缘故,沈韫玉在自己面前随意多了,但又把握在了不至于没规矩的程度上,蕙贵人更是貌美又温柔。
他时不时还能听到女儿心里说的今日遇到的趣事——就比如今天这种。
这氛围就好似平常人家的一家三口一般,这种平淡的幸福却是一个帝王难以得到的。
想到因生母被降位,最近在他面前越发如履薄冰的大皇子,皇上叹了口气,抢过沈韫玉面前的甜点:“你今日已经用得够多了。”
在听到对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爹!!】的咆哮声后,皇上这才高兴多了。
除此之外,他还需要钱去买几身行头,以及足够的本金——
这些达官贵人之所以出手能如此阔绰,名下都是有不少铺子和宅子的,每年都有固定的进项,否则就靠那点俸禄怎么够日常开销跟交际。
他先前已经做了许久的准备,只是无奈于没有初始资金,如今怀揣着几个大金镯子,秦淮抿了抿唇,对沈韫玉道了句谢。
沈韫玉见他终于收了,心里也很是高兴,担心蕙贵人太久没看见自己担心,就跟他挥了挥手告别离开了。
她一走,秦淮的脸色就又沉了下去,将几个金镯子分别藏在自己袖子跟衣襟内。
只留了一个重量最轻的在浅一些的口袋里。
果然。
一看见自己儿子回来,秦王妃第一件事就是搜他的身,“公主有没有赏你什么东西?我刚刚都看见她把你拉走了!”
在看到那个被特意放在外头的金镯子后,她取出来端详了一下成色又掂量了一下重量,心中一喜:“还算你有本事,下个月的月银你自己拿去花吧。”
她心里一边想着这么重一个镯子够她买多少衣服,一边又嘀咕着:“这样式...肯定是那几个武将夫人送的,老套得不行,也就她们会喜欢了。”
秦淮跟在她身后,冷眼看着自己肤浅又贪婪的母亲。
就让她再得意一会,迟早让她付出代价。
...
“皇上,这儿阴气重,您好歹披件大氅,若是着凉了,永和宫的两位主子又是免不得一顿唠叨。”
苏顺福在看到皇上依言披上了那件狐狸毛大氅后松了口气,心想着永和宫果然是皇上的软肋。
想到先前季节过渡时候自己染了次风寒,那母女俩在自己旁边絮叨的样子,皇上心里就不由多了几分暖意。
也因此,迈向冷宫的步伐更加坚定。
这一辈子他一定会保护好她们的。
寂寥的冷宫中。
越诗语烦躁地听着外头过节的热闹声响。
手已经下意识摸向了茶杯就想往地上砸,但随即意识到这是自己唯一剩下能看的茶具了,心里即使更加生气,但手也恨恨地放下了。
在一片穿堂而过的风声中,她听见了脚步声。
“秋儿?”
她原本以为是在这侍奉她的宫女。
但对方的脚步比这要轻不少。
越诗语听着这外头显然是男人的脚步声,默默把头上用来挽发的木簪拿下攥在手心里。
她甚至想过是有人派杀手来杀她,都没有想到会是皇上。
因此见到是对方后,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惊喜将她这些天在冷宫中的恨意都取代了。
“您还来看我作甚,是来看我现在有多落魄吗?”
她一边倔强地45度角仰望天空不让眼泪滑落,一边偏过头去给皇上留下一个凄婉的侧颜。
皇上:......
皇上并不是很能get到她想表达的自己的挣扎,只是默默地背起了方才在心里打的稿子:
“爱妃。”呕。
“听朕解释,朕自然是知道你不会做出那种事,但你哥哥刚立下赫赫战功,就有人要谋害你,朕也是为了打消幕后之人心中的忌惮,先将你送进冷宫保护你。”演戏好难,杀了我吧。
“你应该也知道周庶人被朕安排到你旁边了吧,她就是当日的主谋,只有把她抓出来,朕才敢把你放出来啊。”
“真的吗?”越诗语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心中已经信了大半,她就说皇上对她不一样!
平白无故捡了个晋升的蕙贵人乐了。
她一边温柔小意地给皇上按着肩膀,一边想着,女儿一骂他自己就升位了,要不多骂骂,反正他也听不见。
皇上也劳累了两天没怎么休息,全靠着一股势头撑着,这会放松了下来感受着身后美人的侍奉,不禁眼中也含了几分温情,拉起了蕙贵人的手,唤道:
“然儿...”
蕙贵人适时羞红了脸看着他。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天雷勾地火了捏】
【我多少也算是个大电灯泡成精了,现在该怎么办,捂着脸说羞羞还来得及吗?】
一旁浓情蜜意的两人僵住了,对哦,女儿还在一边。
方才她专注于干饭都没什么心声,搞得他俩都忘了。
只是两人都不想暴露自己能听见心声的事情,于是即使心里尬得恨不得赶紧把对方的手甩开跟女儿证明清白,面上也只能做出一副淡定的模样。
“苏顺福,把公主带走。”
沈韫玉:?
她迷茫抬头,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父皇的眼了。
【不!!我还没吃完,我还要留下来看!】
“......再把公主的晚膳带上,一起走。”
【坏爹!!!】
得了皇上“升职加薪”承诺的蕙贵人今日格外热情。
皇上难得有了一种自己老了的认知。
事后,他搂着叶然歇了会,才唤苏顺福进来:“让宫人透会气后就把小公主接回来吧。”
苏顺福面对满屋子的欢爱气息面不改色:“皇上,六公主已经睡了。”
你俩今晚折腾了多久心里没点数吗!
皇上和蕙贵人对视一眼。
因为女儿分明还醒着啊。
【得让爹爹趁早熟悉跟娘亲睡觉,不然等我长大了他不就又要跑回养心殿了】
【爹娘加油!我先睡了嘻嘻】
然后他们发现没几分钟隔壁就彻底没了动静。
“......”
皇上沉默了会,其实原本如果没有沈韫玉在他确实是不会留宿的。
倒不是对蕙贵人有什么意见。
他只是平等地信不过任何人而已。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已经在永和宫留宿了这么多次了。
如果今天走了。
那明日宫中会如何议论她们?
这么多天的陪伴到底让他心里有了几分对母女俩的温情。
见他还在犹豫,蕙贵人也不想浪费女儿的助攻。
“皇上,时候不早了,早日歇了吧。”
她最懂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
不然也无法以平民之身成为妃子。
一双美目盈盈地注视着皇上,他身子一软顺着对方的力道就又倒回了床榻上。
不知是最近真的累极了,还是已经熟悉了永和宫的熏香和被褥。
本以为自己要失眠一晚上的皇上第二日还是被苏顺福叫醒的。
蕙贵人早就醒了,此时见身边有了起身的动静才装着方转醒的样子,起身给皇上穿衣。
皇上怔愣地看着身前的女子,忽然有了一种寻常人家妻子替丈夫更衣的错觉。
这种错觉在出门后见到了扑过来软软地跟他道别的沈韫玉后达到了巅峰。
【父皇要努力工作养活我们哦,噶油!】
虽然不知道女儿口中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但皇上还是带着满满的斗志去上朝了。
皇上走后。
【小样,这还拿不下你?】
蕙贵人有些好笑地看着跟自己脑回路达成一致的女儿,“行了,你这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快回去再睡会。”
沈韫玉揉了揉眼睛回去了。
宛书走上前给小主披上了一件外套,不,再过几日该改口叫娘娘了。
看着七公主带着渴望的眼睛,沈韫玉默默地拿了个没用过的小彩球塞进她怀里。
就,虽然你妈是个坏的,但你确实还只是个小孩子。
七公主一愣,抱着那个软乎乎还有弹性的球想了想,从自己手腕上扒拉下一个玉镯子就要递给沈韫玉。
“皇姐,这个跟你换。”
沈韫玉:?
她带着些许忧愁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
妹啊,照你这么个换法,就算咱爹是皇上也顶不住啊。
她一个精神成年人自然不可能做出这种骗小孩钱的事,于是拒绝了她的镯子就告辞赶紧溜走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主的女儿,索性眼不见心为静。
抱着球站在原地的七公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眨眨眼对着一旁的春语说道:“姐姐是个好人。”
春语又无语了。
起猛了,这辈子第一次见被一个球收买了的。
当然她不知道,之后自家公主就即将成为沈韫玉的玩具收容所——别名美丽废物回收站。
...
晚上皇上如约而至。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
他已经完全搞明白了沈韫玉的性子,就是因为知道得太多但是不能说出口,只要他说出关键词,这丫头就能在心里脑补一堆。
于是。
“戍边的李大将军送了封请安折...”
【李大将军?大大滴好人啊!只可惜反对太子登基被砍了,不过也没事,父皇也没比他多活几天】
皇上:6
“宰相今日上朝精神不振...”
【哟,这不是我们七十岁一夜御七女直接死青楼里的宰相大人嘛,是不是新纳了太多小妾身体受不了了捏?】
皇上愤怒地用牙嘎吱嘎吱地咬着排骨,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宰相背地里是这种人。
“御史大夫又参了朕一本...”
【珍惜现在写文章喷你的御史大夫吧,我记得他最后见你执意要立越诗语生的孩子作太子,直接穿过层层阻碍扇了你一巴掌。啧啧啧,鉴定为练过轻功】
皇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夸还是该骂。
但随即一想,自己那会多半是被越诗语教唆的,怪不得自己!
于是又心安理得地说了下去。
只是提起了越诗语,皇上才想起那人还被自己丢在冷宫忘记接回来了。
不行,这要是被越家父子知道起了怀疑怎么办。
于是在冷宫中盼星星盼月亮的越诗语终于等来了复位的旨意。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此时蕙贵人已然吃不下饭了。
要知道后宫插手前朝事务在本朝可是大罪。
她不知道皇上能听见女儿的心声,还以为他要跟她们母女爆了。
于是认真思考起了向女儿说的那御史大夫学习的可能性,趁她们娘俩被砍头前给他先来一巴掌。
好在皇上要问的只是些主要官职的,没几句就说完了,也终于注意到了蕙贵人难看的表情。
他自然记得那条规定,这会见这娇弱的美人被唬得瑟瑟发抖——事实可能是正在蓄力,心里也起了怜惜之情,忙搂过她的肩膀哄道:
“爱妃你别胡思乱想,朕只是觉得这些好玩便随意说过你们听,朕发誓绝对不会因此责罚于你们。”
蕙贵人这才松了自己手上的力道,软软地靠在皇上身上,“您真是要吓死嫔妾了。”
吓死我了,差点就一巴掌糊你脸上了。
虽然美人在怀,但皇上现在满脑子都是回去把某些大臣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因此没什么旖旎的心思,就直接回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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