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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巨作渣男前夫请看招

别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渣男前夫请看招》是作者“别枝”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简凝苏念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摘下鼻梁上的银丝眼镜,眸子里有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剩下的便是四分漫不经心。......

主角:简凝苏念   更新:2024-02-19 04: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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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简凝苏念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作渣男前夫请看招》,由网络作家“别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渣男前夫请看招》是作者“别枝”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简凝苏念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摘下鼻梁上的银丝眼镜,眸子里有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剩下的便是四分漫不经心。......

《畅销巨作渣男前夫请看招》精彩片段


“没有。”简凝摇了摇头,真的没必要了,也不重要了。

这时,服务员将三人点好的午餐奉上,夏之雨给简凝点的竟然是三分熟的牛排。

当简凝切开牛排,看到里面流出的血水,当即头皮一阵发麻。

“我跟你换吧,我的是九分熟的。”顾季初出声道,他深知简凝不喜生食。

“不,不用。”简凝拒绝,顾季初与夏之雨点的是情侣餐,若是与她换了,夏之雨一眼就会发现。虽然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但简凝还是不想夏之雨有任何误会。

“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顾季初伸手就去拿简凝面前的那份三分熟牛排,准备跟简凝换过来。

“真的不用。”简凝赶紧拉住碟子,她同样知道顾季初也不喜生食,否则他的牛排怎么会是九分熟。

不想,两人一拿一拉间,都有些过度激动,结果导致碟子的牛排直接滑飞了出去。碟子的一角,盛有黑椒汁,顿时被牛排碰翻,尽数散在了简凝的胸前。

“啊!”简凝一声惊叫,她今天穿着一套职业西装,里面搭配白色水袖衬衣,被这黑椒汁一淋,又脏又恶心。

“有烫到吗?”顾季初声音焦急却仍然不失温柔。

“没。”简凝用手指拈起贴在皮肤上的衬衣,其实她已经被烫到了,“我去趟洗手间。”说完,简凝提起包包带着几分狼狈,跑进了洗手间。

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衣扣子一看,原本白皙的胸口已经一片通红,简凝赶紧用纸巾沾了冷水敷了敷。

只是这样一来,这件衬衣是不能再穿了,简凝犹豫了一下,便从包里拿出了霍司泽那件黑衬衫。

没办法了,只能拿它先顶一顶,等下她就去重新买一件。

霍司泽有着188cm的身高,他的衣服穿在简凝身上,显得格外宽松肥大。

好在还有外套可以盖住,从外面倒也看不出什么蹊跷,毕竟衬衫的款式基本不分男女,只是一想到这件衣服是男人穿过的,简凝就觉得混身的不自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已经洗过了,却似乎还能在衬衫上闻到独属于男人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薄荷味却仿佛又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对于男人的这种要命的体味,简凝并不陌生,毕竟霍司泽是她唯一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哪怕顾季初、傅斯文也不及这个男人离她近。

人都说,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感,简凝一直不以为然。

可是,此刻,感受着这件黑衬衫带给自己的温度,简凝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现霍司泽今天上午穿着这件黑衬衫、认真工作、自信笃定的样子,自带锋芒毕露的气场,简直光芒万丈的让人不敢直视,这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停!

想这些干嘛?

简凝按住胸口,赶紧压下心头异样的情愫,强作淡定的走出洗手间,却不想,才出洗手间门,转角处,直接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简凝惊的后退两步,抬眸一看,当场心跳漏拍,紧接着又陡然加速,然后慌忙转身,又钻回洗手间。

人说曹操曹操到,可她这只是癔想一下,这人竟然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简凝紧紧的揪着衬衫领口,大口吸气呼气。

“你在这里做什么?”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

简凝猛的扭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跟进洗手间里的霍司泽,用大声遮盖她此刻的心虚:“你变态吗?这是女厕!”

“你确定,这是女厕?”霍司泽轻挑眉尖,嘴角有似笑非笑的弧度。

简凝心一沉,连忙抬头去看厕所标识,下一秒,便被墙上那个男厕标识雷了个外焦里嫩。

也就是说,她刚刚跑得急从一开始就进错了厕所,所以,她刚刚竟然在男厕里换了衣服。

换了也就换了,偏偏还被霍司泽这个衣衫的正主,给撞了个正着……

Ohmygod!!!

“怎么……怎么会是……”男厕?

简凝恨不得此刻地上能够立马裂出一条缝,好让她钻进去。

“所以……”霍司泽突然一改早上在总裁办公室里的淡漠态度,长臂一伸,一把将简凝壁咚在墙上,腑身,低首,凑上,距离逐渐拉近再拉近,直到温热的鼻息喷在简凝的脸上,唇与唇只隔着微妙的距离,“谁是变态,嗯?”

“我……我走错了……”彼此距离的缩短,身体的贴近,瞬间叫简凝呼吸急促,她僵直着背脊,紧紧的贴在墙上,以为这样就可以离男人远一些,一直揪着自己领口的手指,亦紧张到指关节都开始泛起淡淡的白。

“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做了什么……”霍司泽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被简凝贴身穿在西装外套里的那件黑衬衫,然后,他勾唇笑了,“你果然,对我这件衬衫很有想法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凝有口难辩,只觉得被衬衫覆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一刻火烧火燎起来。

“你倒是说说,我想的哪样?”霍司泽伸手,帮简凝整理了一下微翘的衬衫领角,指尖貌似无意的划过简凝的侧颈。

男人指尖的温度一如从前,灼热的烫人,只那么轻轻的划过,便能燃起火苗,令简凝浑身一下烧起来。

这种陌生又失控的感觉让简凝心颤,猛的一把推开男人,简凝又羞又怒,“霍总,早上不是还装不认识的么,怎么不继续装了呢?”又来撩拨她,当真是可恶又可恨。

“我无需装,你我本来就互不相识,你不会以为玩了一次carsex,我就真的会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吧?”霍司泽一边说,一边摘下鼻梁上的银丝眼镜,眸子里有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剩下的便是四分漫不经心。


如果可以,简凝这辈子都不想再见苏念这个绿茶婊,但这是公司的安排,且HE集团给出的薪酬,实在诱人,所以,最后,她来了。

进入HE集团大厦,简凝向前台表明身份后,便被领往顶层的总裁办。

传闻HE集团总裁,年轻俊美,身价百亿,却风流多情,就连身边的女秘都是清一色的美女,且多达二十多个。

当然传闻不能全信,至少简凝一入总裁办,看到的美女秘书也就十来个。

苏念便是其中之一。

这个时候,苏念正在接听电话,一抬眼,便看到戴着墨镜身着西装脚踩高跟的简凝,迈着自信又优雅的步子朝她走来,顿时,手里的电话筒就掉到了地上。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眼看着简凝越走越近,最后在自己面前站定,苏念蓦的站起,神色紧张又惶恐。

“你以为我来做什么?”简凝取下墨镜,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苏念。

“凝……”苏念下意识的想叫简凝的名字,突然忆起简凝那天离开时的警告,叫到一半便生生的吞了回来,小声央求道:“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不要乱来,算我求你了……”

她以为简凝是专门来找她闹事的。

简凝扬手止住,却懒的跟她解释,向前两步,扬起笑颜,对另一位美女秘书道:“你好,我是欧麦公司派来的翻译。”

话说着,简凝出示翻译工作证件。

那位美女秘书立即扬起职业微笑,道:“总裁已经交代,您一到就可以去见他,请随我来。”

“好的,请带路!”简凝礼貌点头,然后跟随这位美女秘书朝总裁办公室走去,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旁边的苏念。

待简凝走远,其他女秘们立即围到一起发出了羡慕无比的惊叹:

“我天,她好高好漂亮啊!“

“而且还很有气质,虽然我并不想承认。”

“你们说总裁会不会看上她呀?”

“千万不要啊,总裁是我们的。”

“天啦,这话你都敢说出口,我也就只敢放心里想想。”

“苏念,刚看你们的神色,你们是不是认识呢?”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就扯到了苏念,然后纷纷八卦的围上苏念。

苏念顿时嘴角一抽,“我们曾是大学同学。”

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简凝真的很美,而且是那种张扬又充满侵略性的惊艳美,特别是对于第一眼看到她的人,视觉冲击力不可估量。

这也是苏念一直忌妒的。

“那她当时一定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吧,追她的人一定很多吧?”

“嗯,挺多。”苏念淡淡点头,当年追简凝追的最猛烈的就数傅斯文,说起这个她就更不愿提了,话锋一转,道:“你们别围在这里了,等下秘书长出来看到了,会骂人的。”

果然,众女一听她提及秘书长,纷纷脖子一缩,连忙各回各位,各司其职。

而苏念口中的秘书长,此时正好刚汇报完工作,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迎面就看到了被带过来的简凝。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

“陆乘风?”简凝诧异又尴尬,这陆乘风便是夏之雨的前男友,前段时间两人刚分手。

分手当天夏之雨哭的很厉害,简凝为了给她出气,曾特意将陆乘风约出来,众目睽睽之下扇了陆乘风两耳光,当场就把陆乘风给打懵了。

简凝打完,才后怕,立即抓起包包、溜之大吉。

却不想,两人今天会在HE集团碰面。

“果然是你,跟我进来吧!”陆乘风却显得沉着又冷静,英俊的脸,不苟言笑,一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边道:“还没跟你自我介绍,我是这里的秘书长,在接下来的七天,我们将一起共事。”

简凝头皮有些发麻,干笑道:“期待与你共事!”

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感慨HE集团总裁的秘书长竟然是男的,她现在担心的是陆乘风会不会趁机把那两耳光讨回去,光想想,脚下的步子就想往回缩了。

然而,当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那位传闻中的HE集团总裁的真容印入眼帘,简凝心头的震惊与错愕,胜过刚才突然见到陆乘风时的千倍万倍。

在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椅上,男人微微坐靠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内搭黑衬衫,纯色领带,高级又贵气,身材线条简直完美。

相比完美的身材,男人更有一张完美的脸。

此时,他看着电脑,表情严肃,正用着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与对方进行远程视频会议,笔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在一定程度上又给他锋芒毕露的气质里平添了一份禁欲的味道。

这真的是一个任何女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的男人。

当然前提是你不知道这个男人他有多毒舌有多可恶。

简凝怔怔的看了这个男人五秒,然后,果断的转身就想走,却不想,将她引进来的陆乘风,正好从外面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差点夹了她的鼻子。

简凝惊的后退两步,心里已经将陆乘风问候了十八遍。

这下,走是走不了了,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与他了。

简凝忤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偷偷抬眸望向霍司泽,却见男人已经结束了视频会议,正微低着头在批阅办公桌上的文件,竟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根本不知道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什么样的男人最迷人?

毫无疑问,认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

简凝又双叒叕的看了这个男人五秒钟,他认真工作的时候,有种异样的魅力,颇有他的气场,那是一种从小习惯于高位者生活养成的淡定从容。

眼前的男人,无疑是完美又高级的,和他之前在她面前表现出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简凝差点看入了迷,随即她赶紧眨眨眼摇摇头,轻手轻脚的想要去开门,现在走,应该还来得及。

“过来。”霍司泽的声音却在这时突然响起,低沉中充满磁性,好听到能让人耳朵怀孕。


正是顾季初,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简凝身后。

一如昨日,男人身长玉立,白衬胜雪,晨曦下,眉目如画,灿若星辰。

四目相对,简凝瞬间被定格。

同样的,傅斯文也在看到顾季初时,脸色骤变。

顾季初注视着简凝的眼睛,抬手将一直提在手里的一个精致女包递向简凝,唇角微笑,如春暖花开,声音温柔,在空气里一层层荡开:“你昨天落下的包,我来送给你。”

简凝与他的眼神对视片刻,伸手接过,张张唇,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到。

而旁边的傅斯文,袖里的十指已经深陷进掌心里,一股滔天的愤怒在他的胸腔里炸开:昨天落下的包?为什么会落下包?睡了,做了,所以离开时连包都忘记拿了?

再结合昨日在简凝身上看到的那些吻痕,这一刻,傅斯文仿佛实锤了他心中的猜测。

“吃早餐了吗?”顾季初的目光没有一刻从简凝身上移开,一句问候,里面的温柔与关切,一如多年前。

“吃过了。”简凝哪敢说没吃呢,万一他顺势邀她共进早餐,她又该拿什么借口去拒绝呢?也正因为说了谎,她有些心虚,以至声音细细的低低的。

然而,这再简单不过的一问一答,听在傅斯文耳里却完全变了味,只觉得刺耳之极,因为简凝的声音是面对他时从未有过的细软。

“你们这对狗男女!”傅斯文再压抑不住内心的狂躁,突然就地一声大吼。

刹时,周边所有走过的家长和学生,脚下步子均是一滞,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三人。

简凝顿时变了脸色,怒目瞪向傅斯文,“你发什么疯,这里是学校。”

傅斯文呵呵笑了起来,故意大声道:“怎么,怕丢人了?你有脸出轨,没脸见人吗?”

最后一句,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周边众多的家长与学生全都露出了震惊错愕的表情,然后,远处的家长与学生们在听到这边的动静后,也纷纷围了上来。一时间,指点议论之声四起。

简凝慌了,她突然明白傅斯文想做什么了,这个男人真是卑劣到令人发指。

“傅斯文,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在你我的婚姻里,我从未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若还有半点良心,就不要在这里闹,这是我工作的地方,请你离开。”简凝气到浑身发抖。

虽然就在前天,她醉酒之后与人有过一夜情,但那已在离婚后。况且此事真的跟顾季初无关,傅斯文却把他卷进来,这是简凝万万不能容忍的。

傅斯文已经被妒忌烧红了眼,又怎么可能半途收手,他满眼恨意的瞪着顾季初,声音仍然大的周边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的简老师,你的奸夫就在这里,还死不承认,不愧是文化人,嘴真硬!怎么样,奸夫,你倒是像个男人一样说句话呀,别光在床上冲锋陷阵……啊……”

别有用心的恶毒之言,还未说完,傅斯文的脸上便重重的挨了一记拳头,发出了一声惨叫。

“不要侮辱她。”顾季初,一个那样温润如玉的男子,这一刻,也红了眼,言未出,已先动了手。

“顾季初,你他妈的敢打我?你以为你是谁?老子弄死你。”傅斯文抹了一把被揍痛的脸,便一脸厉色的扑向了顾季初。

他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发疯发狂了,在这场感情里他一直都是输的一方,即使最后他利用手段娶到了简凝,却从未得到过她的人她的心,这才是他出轨的真正原因。

至少苏念那个女人从心到身,都愿意交给他。

可内心深处却依然不甘,不甘的很,当再见顾季初,这种一直压抑着的不甘终于爆发。所有的脸面风度统统不要了,他要拉着简凝和顾季初一起下地狱。

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在学校门口打的凶狠又激烈,整个学校都轰动了。

围观的家长们看热闹的同时,指责简凝的声音却一波高过一波,说她为人师表,行为不检,枉为人师,周边也有不少是简凝的学生,一个个看简凝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那面场,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亦不过如此。

简凝立于原地,有口难辩,整个人仿佛置身冰窟,通体生寒。

最后,傅斯文与顾季初的这场干架,被学校的保安拉开,然后两人被毫不客气的请出了学校。

简凝则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遭受了好一顿严词批评后,没有商量余地的被勒令停职查办。

实在是这事闹的太不体面,家长学生全都在场,这已不单单只关乎简凝一人的名声,甚至已经累及整座学校的名誉。

所以,走出学校之时,简凝便知,不管她是不是无辜的,学校都不会再让她回去了。

外面,艳阳高照,简凝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继离婚之后,她又丢了工作,现下她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凝凝!”就在简凝失魂落魄的往前走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简凝浑身一震,听声识人,这个声音曾深入她的骨髓,她当然知道是谁,缓缓转身,果然,顾季初就站在她的身后。

原来,他一直没走。

“真的抱歉,我好像把你的工作搞砸了。”顾季初深深的看着简凝,额头、眼睛、嘴角都是伤。

傅斯文下手,真的狠。

简凝看的心疼,眼圈一下就红了,“老师,我好像走上了你的老路,我以后……也做不了老师了。”

一声老师,叫的顾季初瞳孔一缩,苦涩一笑,道:“不做老师其实也挺好,至少这一年,我挺自由的。现在,你也自由了。”

简凝笑的更苦涩,自由,人只要活着,就不可能会有真正的自由,“当年都是因为我,你才做不了老师,现在,我们算扯平了。”

今天若非顾季初的出现,傅斯文不可能会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但要简凝责怪顾季初,她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当年……”听简凝提及当年,顾季初动容,他突然握住简凝的手,声音温柔又缱绻:“凝凝,其实我们还能回到当年的。我知道你离婚了,我们,复合吧?”


简凝怔住了。

好久,才回过神来,连忙一把抽回自己的手,“你说什么呢?你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我没……”顾季初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夏之雨吗?我跟她没关系。”

简凝摇头,像不认识一样看着顾季初,“你们做都做了,你竟然说没关系?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玩之雨?老师,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那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顾季初无奈的解释:“我跟她真的没关系,她确实在追我,但我从来没答应。昨天我只是喝醉了,她却把我带回了她家里,但我可以发誓,我一根手指头也没碰她。”

“但之雨说你是她的男朋友……“

“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简凝沉默片刻,“即便如此,你也是之雨看上的男人。”

顾季初眉尖微蹙,“所以,你要把我让给她?”

简凝自嘲一笑,“我哪有资格说让,你我之间早就结束了,不是吗?”

顾季初突然长臂一伸,一把将简凝搂进怀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隔着薄薄的上衣,简凝能清楚的感受到顾季初温暖的体温,一如从前,带着阳光的味道,美好的让她自惭形秽。

“晚了!”简凝痛苦的闭眼,当她醉酒把自己的第一次那样轻易的交给了别的男人,她就再也配不上他。

真的晚了。

简凝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霍司泽那张完美却又可恶的脸,伸手,想要推开顾季初。

“不晚!”顾季初却不愿放手,手臂揽住简凝的腰身收紧,令两人紧紧相贴。

恰在这时,一辆炫目至极的劳斯莱斯突然停在了两人面前,车轮几乎擦到顾季初的裤腿,顾季初惊的立即放开了简凝。

当车窗摇下,男人那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脸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撞进了简凝的眼睛里。

“上车!”霍司泽冰冷的目光,锐利的从顾季初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简凝脸上。

简凝看着霍司泽,一时怔住。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过,正是时候。

简凝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她真的不能跟顾季初再纠缠下去了,她怕自己真的会动摇。

“凝凝,不要走……”顾季初想阻止,简凝已经快速的关上了车门,下一秒,车子扬长而去,喷了他一脸的油烟。

透过后视镜,简凝能清楚的看见顾季初朝着车子追了好几步,只是霍司泽开的太快,眨眼间便再看不清顾季初的身影。

简凝的心顿时空荡荡一片,结束了,又一次结束了。

当年,她与他的一场师生恋,为世俗所不容,顾季初更是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失去教师资格,甚至还气死了自己的母亲。

正因如此,她与他当年即使爱得再深,最后也只能分手收场。更何况那时还有傅斯文一直在纠缠她,现在想想,当年好多事情,只怕都是傅斯文的手笔。

“你的男人,倒是挺多。”霍司泽面无表情的掌控着手里的方向盘,声音低沉,波澜无惊。

正沉浸在过去的悲伤里的简凝,愤然扭头,瞬间怒气值直线飙升,这个男人真是毒舌,见面就没好话。

“对,你只是其中之一。”毒舌嘛,谁不会。

霍司泽气笑了,“女人,你真的惹怒我了!”话音未落,他突然长臂一伸,一把将简凝拽进怀里,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

“你干什么,开着车呢。”简凝大惊,想要逃离,男人却将她的双手扣到了方向盘上,然后,放手,踩油门。

车子猛然加速,飞速前冲,方向盘却掌握在简凝的手中。

简凝第一反应就是稳住方向盘,然后去踩刹车,可她才抬脚,霍司泽的另一条腿就压了上来,将她双腿钳制,半分动弹不得。

这下简凝走不了也不敢走了,这种情况下,一个不小心,就会车毁人亡。

“怎了?这就怕了?”霍司泽空闲的双手扣上简凝不盈一握的腰身,从背后贴上,一双冰冷的唇轻轻的磨蹭简凝修长白皙的侧颈,“你刚刚嘴上的开车速度不是挺快的么?”

“你……你不要乱来。”简凝顿觉混身像过电一样,噼嚦啪啦的从脖颈炸到指头,叫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控制不住的轻颤起来。

霍司泽满意的看着简凝的反应,“你真的是离过婚的女人吗?我怎么觉得你青涩的有些过分,又在跟我装?”

“随你怎么想。”简凝气笑,但她不屑解释。却见男人这时,从车前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本本,正是她与傅斯文的离婚证。

果然那晚掉在男人的车上了。

霍司泽翻开离婚证,声音懒懒的道:“看你这离婚日期,你差点让我当了奸夫。”白天离婚,晚上carsex,中间相隔不过数小时。

简凝一噎,“请说人话。”

就那晚的酒后荒唐,她根本不愿回想。

霍司泽也不恼,又道:“前夫长的不差,为什么离婚?”

“不关你事。”就傅斯文这个人,她同样也不想再提。

霍司泽单挑眉,“是因为刚才那男的?”

“不是。”简凝一改无所谓的态度,直接否认。脑海中不由的闪过顾季初那张为她被傅斯文打的满是伤痕的脸,那样一张眉目如画、湿润如玉的脸,真的不应该受到一点点伤害。

霍司泽如墨的眸,微眯了一下:“在想他了,嗯?”

话还在说着,踩在油门上的脚,再次猛的用力。

“啊!”简凝一声惊叫,车子陡然加速的一瞬间,惯性让她狠狠向后,贴上了霍司泽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服,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霍司泽身上的温度,那是与温暖的顾季初完全不同的存在,炙热又滚烫,当两人紧紧相贴,瞬间让她感觉后背一片火烧火燎。

简凝的双手一时抖的更厉害了,几乎要控制不住手里的方向盘。

“坐我的腿上,想别的男人,你想死吗?”霍司泽掐着简凝腰身的手,骤然用力,犀利的眸子里迸射着危险的寒芒。

“你……”简凝感觉自己的腰简直要被男人掐断,直把她疼的倒吸了一口气。可这个时候她哪里敢跟男人发火,这个男人分明就是疯的,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也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霍司泽唇角勾起一抚弧度,对于简凝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似乎很是满意,下巴搭在简凝的肩窝上,目视前方,突然抬手一指,道:“看到没,前面有一人,开过去,撞死他。”


简凝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能看清路,这一刻,她已经忘了黑暗带给她的恐惧,因为这两男人给她的惧意更甚。她跑的很快,非常的快。

因为有多年晨跑的习惯,所以,真要跑起来,简凝的耐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至少这两黄毛青年,比不了。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简凝跑的气喘吁吁,而那两黄毛青年更是上气不接下气,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他妈的……这娘们……太能跑了……”

“不行了……我没气了……跑不动了……”

恰在这时,前方路上出现一道强光,有车子来了。

两心怀不轨的黄毛青年,做贼心虚,一见有人来,立即掉头,手脚并用的往回跑。

车子在简凝面前停下,车门被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姿从里面腑身而出,逆光而站,他眉目如画,宛若遗落人间的天使,简凝怔怔的看着,只觉得世间光明唯剩他。

“老师……”简凝瞬间落泪,所有的恐慌与惧怕都在这一刻融入了这一声呼唤里。

简凝飞奔向了顾季初,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光。

这一刻,她想拥抱!

然而……

“凝宝!”就在这时,另一车门被打开,夏之雨从车里出来,她无比激动的跑向了飞奔过来的简凝,然后,一把将简凝抱住。

简凝瞬间清醒。

“凝宝,你怎么样,没发生什么事吧?”夏之雨一脸关切的上下打量简凝,随即又一指那两个已经跑远的黄毛青年,“他们是什么人,刚刚是在追你吗?”

“是……”简凝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夏之雨,她为自己刚才竟然想要抱顾季初感到深深的愧疚,还有羞耻。

“社会人渣!”顾季初一听,便立即明白简凝刚刚经历了什么,他神色一冷,就欲去追那两人。

“不要去。”简凝连忙阻止,“你不要去,他们两个人,你打不过的。我没事,我真没事,他们刚刚一直没追上我,我们赶紧走吧!”

简凝深知,打架从来不是顾季初的强项,这个曾经身为老师、温润如玉的男人,一向都反对暴力,也就只为她有过几次冲冠发怒,比如白天在学校。

夏之雨也立即道:“季初,此处偏僻,我们不要妄动,全身而退才是明智的选择,赶紧上车。”

话说着,已经将简凝扶进车子。

顾季初凌厉的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消失的那两道可恶背影,这个时候他要追,其实也追不上了,况且简凝明显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他又怎能再让她担惊受怕?只好转身上车,掉转车头,回城。

“凝宝,你好好的怎么会跑到这种偏远之地呢?”车里很安静,夏之雨询问的声音很温柔,她的手一直安慰的抱着简凝。

简凝一直在发抖,她摇了摇头,她现在不想说话,只想这样靠在夏之雨怀里,这已经是她最后能感受到温暖的地方了。

夏之雨一声轻叹:“没事了,别怕了,我在呢!”

顿了顿,又道:“还没跟你介绍,这是顾季初。白天的时候,我上班没空便让他帮忙把你的包包和手机送去给你,你们应该已经认识了吧?本来我是自己一个人开车来找你的,可车到半路抛锚了,我便把他叫了来,幸好没有来晚,幸好。”

简凝将夏之雨紧紧抱住,“幸好,幸好我还有你。”她再不去看顾季初。

正在开车的顾季初,却在听到夏之雨的介绍后,微微侧过头,声音温润的道:“是呀,我是夏之雨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简凝顿时一僵。

“什……什么?”他这是在跟她装不认识吗?

“之雨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今日之事,我绝不跟外人提起,虽然其实也没什么,但说出去终究会惹来闲话。”顾季初面色如常的道。

“……”简凝一时无言以对。

他果然在跟她装不认识。

为什么?是不想夏之雨知道她与他的曾经,从而影响他俩现在的感情吗?

简凝顿觉胸口一阵揪起来疼,好,很好,她本就一直愿意祝福他俩的。

那就当……从来不曾认识过吧!

简凝闭上眼,再不愿多说一个字,她安静的蜷缩在夏之雨怀里,平静的就像睡着了一样。

最后,简凝被夏之雨带回了家。

当晚,简凝就发起了40多度的高烧。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她在精神上扛住了,可身体却顶不住了,病痛就像被关了很久的恶魔,一经挣脱,来势之凶,简直就像索命。

简凝整个人被烧到迷糊,但她能感觉到夏之雨一直在身边照顾她。

半夜的时候,简凝发了一身的汗,高烧退了大半,她悠悠醒来,却感觉有人在触碰自己的双足。

简凝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被烧糊的视线慢慢聚焦,然后……她看到了顾季初,正在给她的双足上药。

因为之前走了几个小时的路,后面又奔跑了近半小时,简凝那双白皙的双足早已经遍布伤痕,磨出了很多水泡。

顾季初的动作很认真很轻柔,每一次只沾一点点药在指腹之上,然后涂抹在简凝足上的水泡,时不时的还会拿嘴吹一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老师你……”简凝瞬间脸色大变,连忙缩回自己的双脚,“之雨呢?”

见简凝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顾季初的脸上顿时划过一抚失落,“上半夜都是她在照顾你,她明天还要上班,我让她去睡了。”

简凝一听,愧疚感更深了,“我已经好了,你不用在这里,你出去吧。”

顾季初却像没听见似的,他打开床头柜上的保温盒,温柔道:“我知道你白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这是我亲手煲的粥,是你曾经最喜欢的蔬菜素粥。我喂你吃,乖,张嘴。”话说着,便舀了一小口送到简凝的嘴边。

“够了。”简凝一把打开,冷颜道:“顾季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跟之雨是朋友,你这样做,是要把我置于何地?”


她不是苏念,她永远不会去撬朋友的男人。

顾季初也蹙了眉头,“我跟你说了,我跟夏之雨只是普通朋友,那晚我真的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你若不信,我现在就把她叫来对质。”

简凝的心,为之一颤,一时说不出话来。

顾季初一声轻叹,在简凝床边坐下,目光缱绻,“所以,凝凝,你真的没必要觉得我们在一起会对不起她。”

简凝与顾季初的眼神对视片刻,差点要被那里面的似水柔情给吸了进去,“那之前在车里时,你为什么装不认识?”

顾季初:“因为你一直在强调夏之雨是你的朋友,既然如此,那就当我们才认识,然后,我重新追求你。这样,你也不用觉得为难了。”

简凝为之一窒,沉默许久,最终,她还是摇头,“我们之间,真的回不去了,你放手吧!”

当年,两人为了在一起,付出了太过惨痛的代价,特别是顾季初妈妈的过逝。

如今就算已经时过境迁,但这些伤痛永远都会在,强行复合,只会每天如梗在喉。

更何况,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

她已不是他心中那个干净的女孩,就让一切美好定格在从前吧!

“凝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别人?”顾季初受伤的看着简凝,“是白天把你接走的那个男人吗?”

简凝很想否认,但最后却变成了点头,“是!”

她这样说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死心了呢?

顾季初皱眉,“你今天会遇险,就是他把你丢在那里的吧?一个连你人身安全都毫不关心的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这个温润的男人,连质问都是温柔的。

简凝心一狠,道:“你没看到吗,他开劳斯莱斯,他有钱呀!”

顾季初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外在条件虽然十分优越,但却没有好的出身与家世,没钱没势,是他这一生的最痛。

简凝的话,无疑一刀扎在了顾季初的要害。

“原来如此!”顾季初突然冲简凝微微一笑,道:“那打扰了。”

说完,起身离开,走的头也没回。

望着顾季初的背影,简凝双唇轻颤,对不起,我最不想伤害的人是你,可我还是伤害到了你。我曾那样不顾一切的爱过你,但是,真的回不去了。

简凝抬起左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她当年割腕自杀留下的痕迹。

当年,所有的人都认为顾季初为了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却不知,她又何尝不是?

当年她名声尽毁,被迫休学,后来被妈妈强行转去别的学校,然她几次逃走,就是要找顾季初,甚至不惜拿自杀来威胁,最后她没死成,她的妈妈却在她被救醒后,爬上了医院的楼顶。

她现在还记得妈妈当时歇斯底里的对她说的那些话:

“小凝,妈养你20年,吃尽苦头,你到头来却为了一个男人,不要前程不要妈。你拿死威胁妈,你太狠心了。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这次你死不成,还会有下次。可你是我养出来的,我是你妈,你能狠得过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害怕你什么时候突然又给我来一次自杀了。你记住,是你逼死了自己的妈妈。”

说完,纵身跳下18层高楼。

“妈,不要……”她撕心裂肺的扑上去,却只抓到一把空气,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掉下去,瞠目欲裂。

最后,她妈妈当然没有死成,妈妈摔在了气垫上,险之又险的捡回了一命。

但从那以后,简凝再不敢提起顾季初,哪怕想都不敢再想。

她的妈妈,她那个狠心的妈妈用自己的命给她上了这要命的一课,彻底的断绝了她对顾季初的念想。

所以,当傅斯文向她求婚时,她负气般的就答应了。

她知道,嫁给傅斯文她一定不会幸福,因为她根本不爱傅斯文。而傅斯文虽嘴上老说爱她,但心里一直觉得他跟顾季初睡过了,嫌她不干净,宁愿出轨苏念这个怀了别人孩子的所谓处女,也没有碰过她。

但她无所谓,她本来要的就不是幸福,她要的不过是一份对自己的惩罚对妈妈的惩罚,她就是要让妈妈看着她的不幸全都拜她所赐。

可是,当真离婚了,甚至连工作都失去了,她发现她又心软了,她突然又担心妈妈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她到现在也没敢跟妈妈打一个电话说一个字。

如果这个时候,她转身就跟顾季初好上,她可以想象,她的妈妈一定会疯掉的,妈妈一定会以为这一切都是顾季初造成的,说不定,又会给她上演一次跳楼。

那样的撕心裂肺,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且要知道,不是每一次跳楼都能好运的掉到气垫上的。

就如妈妈所说,她是她养的,她狠不过她。

况且,当年顾季初的母亲被活活气死,她若与顾季初复合,顾家的人只怕会把她生吞活剥了去,再则顾季初的父亲年纪已大,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她就真的万死莫赎了。

所以说,挡在她与顾季初面前的阻碍,从来不单单只是夏之雨和一个令她失了身的霍司泽……

第二天,简凝早早的就拖着行李离开了夏之雨家,她再也不要跟顾季初有半点纠葛,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接下来,简凝给自己租了个公寓,养病的同时,颓废的睡了三天三夜,在第四天,她收到了学校的通知:她被辞退了。

意料之外,意料之中。

简凝并没多少难过,因为她有退路。

她毕业于师范大学,但学的是翻译学专业,她从小就有惊人的语言天赋,任何外语,只要她有兴趣,一学就会,所以,年纪轻轻她已精通六国语言。

这是简凝的底气,做不了老师,她可以做翻译。

而国内市场,翻译人才严重不足,像简凝这种深谙六国外语,可以达到同步翻译水准的更被视为紧缺人才。

但简凝还是有些慌,因为当初妈妈为了让她得到这份体面的老师工作,找关系送礼、上下打点几乎花光了半生积蓄。

可以想像当妈妈知道她把这份工作弄没了,怕不得气死。

所以当务之急,她必须重新工作,虽然翻译这份工作说起来好像不及老师来得体面,但薪酬却很高,到时多多少少能给妈妈带去一些慰藉。

简凝不敢再颓废,立即整理简历发上网,很快便收到了多份猎聘信息,经历数次面试,简凝最后挑了一家国内知名翻译公司,摇身一变,正式成为一名翻译员。

这天,艳阳高照!

简凝戴着遮阳墨镜、身着干练利落的职业西装,出现在名列世界百强企业的HE集团。

因为她接到了一个翻译任务,作为HE集团总裁的陪同翻译员,项目时长:七天。

望着眼前的摩天大厦,简凝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抚凛冽的弧度,因为,苏念就在这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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