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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穿越乱世小牛棚,开局捡了个小娘子

李破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其他小说《穿越乱世小牛棚,开局捡了个小娘子》是作者““李破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徐牧司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断追着徐牧的脚步,急急奔跑过来。“徐郎,小心!”姜采薇手里握着老柴刀,想跟着徐牧一起上去,却被喜娘在后,紧紧抱住身子。此时,两头马尸不到一会,便被吃了个干净,越来越多的山狼,疯狂地聚到箭楼下的木墙。整个木墙,随着阵阵摇晃,似要崩塌了一般。徐牧呼出一口气,将吊着狼胎的麻绳,缓缓放下去。一头硕大的老狼,从狼群里奔跃而起,半......

主角:徐牧司虎   更新:2024-02-19 0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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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牧司虎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穿越乱世小牛棚,开局捡了个小娘子》,由网络作家“李破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穿越乱世小牛棚,开局捡了个小娘子》是作者““李破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徐牧司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断追着徐牧的脚步,急急奔跑过来。“徐郎,小心!”姜采薇手里握着老柴刀,想跟着徐牧一起上去,却被喜娘在后,紧紧抱住身子。此时,两头马尸不到一会,便被吃了个干净,越来越多的山狼,疯狂地聚到箭楼下的木墙。整个木墙,随着阵阵摇晃,似要崩塌了一般。徐牧呼出一口气,将吊着狼胎的麻绳,缓缓放下去。一头硕大的老狼,从狼群里奔跃而起,半......

《完整文本穿越乱世小牛棚,开局捡了个小娘子》精彩片段


一头头的山狼,循到狼胎的气味,疯了一般,不断追着徐牧的脚步,急急奔跑过来。

“徐郎,小心!”姜采薇手里握着老柴刀,想跟着徐牧一起上去,却被喜娘在后,紧紧抱住身子。

此时,两头马尸不到一会,便被吃了个干净,越来越多的山狼,疯狂地聚到箭楼下的木墙。

整个木墙,随着阵阵摇晃,似要崩塌了一般。

徐牧呼出一口气,将吊着狼胎的麻绳,缓缓放下去。

一头硕大的老狼,从狼群里奔跃而起,半空之中,紧紧咬住了狼胎,再狼首一摆。

徐牧惊得刚要松开麻绳。

嘣——

箭楼边上的挡木,随即被徐牧的身子撞碎,而徐牧整个人,也往木墙下摔落。

“牧哥儿!”

“东家!”

“徐郎啊!”姜采薇红着眼睛,整个人无力瘫下去。

“我还没死……”

夜色之下,徐牧的整个身子,仿若吊在半空之中一般,此时,一只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袍角。

在离着他脚板不到两步的距离,不断有山狼跃跃欲试,这要是摔下去,估计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前辈。”徐牧眼神不可思议,救他的人,居然是老秀才。

“嘿,我儿李破山要征伐北狄的,岂能死在这等荒郊野外。咦?我抓不住了。”

徐牧脸色发白,幸好,司虎急急跑来,有力的臂弯,一下子把徐牧拉回了箭楼里。

“前辈,多谢。”徐牧抬头,却发现老秀才已经跑回柴垛上,又悠哉悠哉地喝起酒来。

群狼长嚎,他却跟个没事人一般。

“东家,狼退了!”

“狼退了!”

整个庄子,爆发出阵阵狂呼。

徐牧喘了口气,抬起头往前,果然,在雨幕之中,一头又一头的山狼,迅速往附近的密林,急急窜了进去。

“这是什么道理?”陈盛古怪问道。

“这群山狼围庄,最大的目的,应当是为了狼胎。得了狼胎,便离开了。”老胡头艰难解释了一番。

不管怎么样,狼群退去,总算是有惊无险。

“东家,无事了。”

徐牧依然紧皱眉头,不敢掉以轻心。

他可以想象得到,若是刚才处理得不够及时,狼群入了庄子,该是怎样的惨状。

幸好是守住了。

“东家,有人!”果然,约在半炷香之后,庄子外的密林,出现几十个蓑衣人。

隐隐听得见抽刀出鞘的锵声。

“是山匪。”

没猜错的话,这一批,才是老北山上的山匪精锐,连着武器,都有不少铁制了。

“东家,他们想捡庄子。”

在狼群祸害完庄子之后,这些山匪再来抢走贵重物品,便称为捡庄子。

但人算不如天算,即便是引了山狼过来,徐家庄依旧是守住了。

“拿起武器!”徐牧冷声怒喝。

青壮重新摘下长弓,下面的妇人,也纷纷取了棍棒,紧张地守在庄门后。

庄子若是破了,每个人都会死。

“你也下去。”徐牧转过头,发现在旁边,小婢妻姜采薇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一脸的紧张兮兮。

“徐、徐郎,奴家保护你。”

“下去!”徐牧脸色蓦然发沉,箭矢无眼,再者,一个姑娘家家的,站在箭楼上算怎么回事。

姜采薇红了红眼睛,抱着老柴刀,不舍地走了下去。

“东家,他们怎的不动?”

“庄子捡不成了,在想着法儿。”徐牧头也不抬。

他突然觉得,那位瓢把头洪栋,并非是个莽汉,相反,极可能是一个攻于心计的人。

雨还在下,下得越发焦躁起来。

暗沉沉的夜色中,几十个蓑衣人,推了推头上的帽笠后,开始踏步往前。

庄子外,听得清脚步碾过积水的泼声。


“言尽于此,徐坊主须注意。”

“多谢好汉。”

中年大汉点点头,待卸完粮食,带着车队又驶出了庄子,不多时,便消失在茫茫的林路之中。

“陈盛,先让人把粮食搬到谷仓里。”

“东家放心。”

徐牧回头往前,眉头越发紧皱。

老北山上的那伙山匪,已经成了压在他胸口的大山。

现在尚且有庄子庇护,但以后呢,收粮送酒的,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庄子里吧。

“司虎,等陈盛他们做完活,都喊到小马场这边。”

“牧哥儿要作甚?”

“教你们骑马杀敌。”

“哈?”

徐牧没有多说,继续往前走,走到小马场方才停下。

在他的面前,有十三匹老马,被卸去了车驾,正围着整个小马场,撒着蹄子跑得正欢。

徐牧看着,脸色有些可惜。

可惜只是些老马,若是那种能上战场的烈马,才叫真正的良驹。

不过,按着大纪的市价,一匹好些的烈马,至少要上百两,以他现在的身家,最好是别想了。

北狄人近百年,在与大纪的交锋中,能频频获得大胜,很关键的一个原因,便是北狄人的草原里,有着数百个上好马场。

“牧哥儿,人齐了。”

徐牧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十余个青壮。

陈盛这些人自不用说了,原先就是赶马夫,在马背上讨活的。剩下的人,估计连马都没骑过。

“东家,我、我会一些。”人群中,一个年纪小些的青年,急忙举手。

“我小时,和庄里的少爷交好,他借着小马,给我骑了几回。”

“不错。”虽然心里叹息,但表面上,徐牧还是大方地夸了一句。

“那么都选一匹马,骑着看看吧。”

不多时,情况惨不忍睹,除了陈盛四人之外,即便是那位骑过小马的青年,也摔得满脸泥垢。

“东家,看我金鸡独立!”陈盛嚣张地在马背上站起身子,果然玩了个金鸡独立。

“看个卵……”

徐牧揉着额头,山匪说不得这两日就要抢庄,人手劣势的情况下,只能出奇兵。

而这十多匹老马,寄托着他的厚望。五个赶马夫,偏偏还有个周遵受伤了。

“你们这两日都不用做活,就留在小马场里,练好骑马。练得好了,每人赏一两银子。”

十余个青壮听了,又是一阵欢呼。

“陈盛,你驴儿草的,别金鸡独立了!赶紧的,把人给我教好!”

“牧哥儿,我呢?”

“司虎,你不行。”

“为啥啊,牧哥儿?”司虎脸色激动。

“那些个老马,都驮不动你跑几步的,我有其他事情要你来做。”

司虎连老虎都能抱死,做个小骑兵,着实是浪费。

“那,我听牧哥儿的。”

徐牧自己也不确定,那些山匪,会什么时候杀过来,唯今能做的,便是尽所有的力量,挡住这次抢庄。

庄子南面,偌大的酒坊。

粮食已到,按着徐牧的意思,不管世道如何变幻,但活命的营生,决计是不能掉。

除开要练骑马的十余个青壮,近乎所有的人,此刻都在酒坊忙得热火朝天。

徐牧不厌其烦地来回走着,给那些一知半解的酒坊工,认真讲解着酿酒发酵的步骤。

当然,最后关键的蒸馏法,安全起见,在庄子还没壮大之前,徐牧打算还是亲自上阵。

“东家,吃晌午饭了。”

喜娘立在酒坊门口,脸红得要滴出水来。

昨夜里的事情,每想起一轮,她便会暗暗啐骂自个一轮。要是这位东家生气,把她赶出庄子,该怎么办。

喜娘不敢再想,一边垂下头,一边又忍不住可怜巴巴地偷看着徐牧。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穿越乱世小牛棚,开局捡了个小娘子》,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穿越、历史、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李破山。《穿越乱世小牛棚,开局捡了个小娘子》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常威的心事,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863056字。

书友评价

才看几章,其他不做评论。写的感情戏是在是令人尴尬至极,本来没钱买房子的,硬是被我扣出三室一厅来

剧情很好 但是一直煽情很出戏 别扭的一批

一个现代人在古代表现太差了几千年的文化知识积累不如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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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两日后,老马场周围,总算是围起了木桩,这样一来,即便是有山匪要抢庄子,也得好好考量一番。

作为上一世的装修设计师,徐牧有的是办法,让整个酒坊庄子,变得更加有建筑性。

“陈盛,这几日多取些高木。”

左右,老马场北面有的是林木,不过要费些气力锤树罢了。

“东家要做啥?”

“造箭楼。”徐牧淡淡一笑。

若是平和时期,自然没必要如此,但现在乃是乱世,不说其他的,单单北面老山上的那帮山匪,都足以构成威胁。

有了箭楼,不仅能登高瞭望,而且以俯视姿态射弓驱敌,往往会事半功倍。

“东家,咱们这是造庄子,还是造营寨呢?”陈盛狐疑道。

“自然是酒坊庄子,但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

“那……听东家的。”

“陈盛,我等会还要去望州城一趟,庄子里的事情,便先交给你,记得了,若是有山匪来,便立即闭上庄门,放出粪烟。”

“东家,我晓得。”

徐牧点点头,只让司虎取了一把朴刀,余下的,都留给陈盛这些人。加上那七八个散户,整个庄子里,也有十几人了,除非是大规模的山匪,否则的话,老马场还是安全的。

“司虎,上车。”

司虎豪气地倒提朴刀,扯了扯几下裤带,才咧着嘴嵌了进去。

“你特么快点。”

司虎干笑两声,才翻身上了马车。

马车驶离了一段距离,徐牧才转过头,看着庄子前,那个渐渐模糊了的瘦弱人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地平线上。

一路上,马车驶得飞快,晌午时分,四十里路一马平川,便到了望州城门。

“牧哥儿,进城干啥?”

“问些事情。”

说着,徐牧皱起眉头,城门不远,一个棍夫原本百无聊赖站着,在见着他后,便立即脸色一顿,匆匆往后跑去。

“司虎,沿着衙门的路走。”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马拐子这帮人,估摸着都把他当成眼中钉了。

……

如徐牧所想,那名在城门盯梢的棍夫,几乎跑断了腿,终于喘着粗气,跑回了老巷子。

“怎的?你真见到那牧崽子了?”马拐子咬牙切齿,蓦的从酒桌上起身。

“认了许久,真是牧哥儿。”

马拐子狞笑着回过头,看着酒桌上的两人,一个是正捧着酒杯的杀婆,另一个,则是满面怒容的富绅。

“卢坊主刚说要拿配方,这倒巧了,牧崽子这回入了城,那便留在这里罢。”

被称为卢坊主的富绅,亦是憎恨至极的神色,“规儿先前就讲了的,某家得了醉天仙的方子,每卖一坛,二位便得一两银子。”

“有人摸了不该碰的东西,便打断手吧。”杀婆子也站起来,满脸褶子的老脸上,露出凶戾的笑容。

“马儿,派几个人,捅了他的马,只要他今夜留在望州城,便是一个死字!”

马拐子狞笑不止,亲自点了几个壮实的棍夫,又下了二两银子的彩头。

“牧崽子,直娘贼,今日等着三刀六洞!”

此刻,还在富贵酒楼里的徐牧,还在和周福商量着定金的事情。

“五十两?”周福脸色微微不悦。

“徐坊主,这有些大了,你如今又不在城里住。”

“四通路老马场,我有官坊公证,再说了周掌柜,你也见着了,如今望州城周围,哪里还能收粮食?”

“徐坊主的意思?”

“去河州,一轮收得多些,至少一两月内,给富贵酒楼的供应不会断。”

周福沉默了下,又不时回头,望着酒客爆满的光景,最终掩住不悦,数了一袋银子,缓缓放在桌子上。

“这银子,当某家押了宝,若是你死了,便算祭钱——”

“若是我没死,周掌柜便要走大财。”

周福难得露出笑容,“若非是知道徐坊主的本事,某家也不敢相信,半月前,徐坊主还是老巷子里的一个棍夫。”

“好说。”

“来人,给徐坊主上桌酒菜。”

徐牧平静地坐着,一脸云淡风轻,他猜的出来,周福肯定是听见了什么风声。

左右这望州城,天色一暗,便是刍狗棍夫的天下。

“牧哥儿,老马被捅了!”

司虎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入,两手都是血,那把朴刀,明显是入鞘太急,还有小半截卡在裤带上。

“司虎,先坐下吃酒。”

“牧哥儿,天暗了!”

“坐下吃酒。”

徐牧微微笑着,还不忘给司虎斟上一杯。

旁边几桌的食客,突然间躁动起来,顾不得多饮两杯,便匆匆结了账,仓皇跑出去。

周福皱着眉头,让几个小厮提着柴棍,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算是卖了徐牧最后一个面子。

将酒杯放下,徐牧饶有兴致地抬起头,看着富贵酒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影。

城南的,城北的,城东的……许多棍夫挤成一团,还有穿着褂子的酒铺伙计,背着长棍的老打手。

“周掌柜,这是为何。”徐牧明知故问般,又抬起头,饮了杯酒。

“你赚银子的手段,有些太快,让很多人眼红了。”周福叹着气,比起和二月春老酒铺合作,他更喜欢徐牧这种新起之秀。

“周掌柜,且上楼,若有打坏的物件,我徐牧一律照赔。”

周福皱了皱眉,沉思一番后,终究是不想蹚这道浑水。

“某家卖了个脸,徐坊主,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多谢。”徐牧拱手,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这副模样,让踏着脚步的周福,没由来的心头一震,没染上一身铜臭之前,他尚还喜欢读书。

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鹿奔于边,而目不瞬。

若非是生活苟且,谁不想做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横刀立马,巍然面对万千敌。

不知觉,周福沉默地拱起双手,行了一个抱拳礼,尔后心事重重地踏楼而上。

“牧哥儿,你是吊卵的人,敢出来走两步?”

富贵酒楼外,马拐子嘶哑的声音,平地而起。

小说《穿越乱世小牛棚,开局捡了个小娘子》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待天色昏黄,司虎方才驾着马车赶回。

此时的马车上,已经有六七个人影,随着喜娘一道,有些急促地下了车。

徐牧看了一下,发现大多是村妇,只有两个有些瘦弱的男子。

“喜、喜娘说,二钱银子?”还没等站稳,几个散户便匆匆忙忙问开了。

“二钱银子,每日二顿饭,等酒坊庄子修起来,可搬入庄里居住。”徐牧笑了笑。

老马场整个范围,快有两个足球场大小,即便多住些人也无妨,这样一来,或许还能拢住人心。

“有无公证?”一个男子想了许久,谨慎地开口。

“自然有的。”

“那、那我等愿意!”

“陈盛,你来安排一下人手。”徐牧松了口气,吩咐一句后,便往马场里走。

小婢妻姜采薇,正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待看到徐牧走来,脸色惊了惊,又把旁边的半截断树扛起来。

“你先放下。”

“徐郎,奴家有力气,以前都是扛二担柴。”

“先放下吧。”

姜采薇急忙放下断树,脆生生地站在一边。

“你识字的。”

“识……识得一些。”

“以后,你便不做这些活了,来帮我记账。”

姜采薇顿了顿,一时不敢答话,垂着头搓衣角。

那会入了望州城,她便已经认命了,一辈子辛劳也无妨,只求过得清清白白,不要被卖到清馆。

“徐郎,奴家怕做不好。”

“为夫相信你。”

这一句,让姜采薇愕然抬头,连着徐牧自个,都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是顺着姜采薇的话,不知觉间就脱口而出了。

为夫为夫,多亲昵的词儿。

“徐郎放心,奴家一定做好。”姜采薇红着脸,急忙应声。

“那,先如此。”

起了身,徐牧也不知为何,心里头有了些小欢喜。

……

天色惶惶暗下,有了七八个散户的帮忙,老马场里,很快搭起了几间木棚子。

徐牧原本还打算用加班费的噱头,来个挑灯夜战,但想想还是算了,真累坏了身子,这帮人明日也干不了活。

“东家,那我等先回去,明日再来。”七八个散户,分配的芋羹糊糊也舍不得吃,用叶子裹着,急急往家走去。

原本停了一日的春雨,这时候,便又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不多时,便将整个老马场,变成一片湿漉漉的世界。

“哥几个,还是老规矩,三人值夜——”

徐牧的话还没说完,蓦然间顿住。

在旁的司虎几人,也皆是纷纷面色大变,各自从旁取了武器,便重新聚过来。

近些的小木棚里,喜娘探头看了两眼,吓得立即缩回木棚,抱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

姜采薇从包袱下取出老柴刀,紧张地小跑几步,跑到徐牧身边。

“回去。”徐牧咬着牙,天知道自家的小婢妻,是什么时候学会带刀了。

姜采薇红了红眼睛,又匆忙往棚子里跑,却不时探着头,注目着徐牧的方向。

“东家,他们要喊话。”陈盛握着铁胎弓,手臂微微打抖。

“让他走近。”

隔着荆棘篱笆,徐牧往前看去,发现此时在老马场外,约莫有六七个晃动的人影,不时鬼鬼祟祟地探着头。

昨日司虎的射弓,估计是让这些人投鼠忌器了,毕竟普通百姓,可没有铁胎弓这等武器。

“一无姓来二无家,走着吃打着花,敢问,江湖路上是哪家?”一道嘶哑的声音,冷冷响了起来。

天王盖地虎!

徐牧差点忍不住要喊出来,这要是个小家小户的,估摸着这些山匪也懒得喊,直接就杀人放火了。

“东家,怎么回?”

“灶王爷姓东,骑白马挎长弓。”

“东家,这是个啥话?”陈盛脸色愕然。

“回就是了。”

徐牧心底也有些打鼓,他哪里懂这个,左右都是些黑话,随便蒙就是了。

果然,在陈盛喊出之后,雨中的六七个土匪,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估摸着是摸不着徐牧的路数。

这年头,带着武器还敢打山匪的,除了官差,几乎是没有人了。即便是官差,也大多走个过场,不了了之。

“林深夜寒,讨碗水喝!”不多时,一个遮着麻面的山匪,抱着一个大碗,急步走到庄子前。

“牧哥儿,他们要喝水?”

“喝个鬼。”

徐牧皱起眉头,自古今来,便有贼不走空的道理,这六七个山匪摸不到徐牧的底,又不想狼狈回山,才想着讨一些东西。

你要是给水,问题就大了。

“司虎,扔一把碎银。”

酒坊庄子在建之初,徐牧可不想招惹太多的问题。

司虎懵懵懂懂地应了声,从裤裆里摸出一把碎银,照着山匪举着的大碗,扔了下去。

准头不好,许多碎银迸溅出来。

“不够!碗还空着!”捧碗的山匪,又是一声怒喊。

徐牧冷笑,这要是来多讨几次,干脆喝西北风算了。再者,这群山匪连村子都能搞得家破人亡,又岂是好相与之辈。

“司虎,射弓。”

听见徐牧的话,早就迫不及待地司虎,急忙摘下铁胎弓,捻上了铁镞箭。

“着!”

这一轮,司虎总算不负众望,一箭射碎了山匪抱着的大碗,惊得几声怒叫,响彻了山头。

早在离开望州城,要建立自己酒坊庄子的时候,徐牧便想过会有这等事情,却不料会来得这么快。

似是为了报复一样,零零散散的几支石镞箭,不时落在庄子下的泥地上。

都是些简单的木弓,自然无法造成太大伤害。

“司虎,陈盛,射几箭出去。”

待司虎两人搭弓,匆匆射出几箭,那帮子山匪,已经吓得退到远处。

在雨中又骂了一会,才匆匆转回身,往山里跑去。

“东家,山匪退了!”陈盛举着弓欢呼。

“跑得慢些,我射死他们!”司虎也豪气地开口。

徐牧并没有这么乐观,加上村子的事情,这梁子,基本上结下了。

“三人一组值夜,明日务必赶工,把庄子围起来。”

徐牧脸色微沉,归根结底,他只想做好私酒生意,好让自己在这个乱世,多一些傍身的筹码。

却不料,总是事与愿违。

木棚里,姜采薇沉默地收回老柴刀,重新压在包袱下。

在没入望州城的时候,为了自保,她自个做了把柴棍,提防那些要占她身子的难民,可惜后来丢了。

入了城,发现破院有把老柴刀,不知觉间也成了倚靠。

即便在最开始的几日,躲在屋子里,她有时也不敢睡过去,将老柴刀压在身下傍身,她怕徐牧突然醉醺醺地撞门而入,撕她的衣服……

但现在,自己嫁的这个棍夫,好像不是什么坏人。

“徐郎,奴家也有把柴刀,磨、磨一下,尚可大用。”

“你先留着吧。”徐牧顿住脚步,转头露出笑容。

他何尝不知道小婢妻的心思,过于缺乏安全感。

但并非是说小婢妻姜采薇的性子,过于谨慎。

徐牧能想象得到,当初狄人破关,几十万难民饿殍千里,一路南下。

姜采薇亦在其中,扶着孱病老父,带着娇弱丫鬟,不仅要护住口粮,还要提防难民的侵扰。

大户人家,琴棋书画的优雅小姐,转瞬间,成了带刀傍身,披荆斩棘的好姑娘。

小说《穿越乱世小牛棚,开局捡了个小娘子》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根据姜采薇所说,第二个丫鬟叫夏霜,嫁了个种佃田的老书生。

焦急地把柴门叩响,待屋里的人走出来,姜采薇瞬间喜极而泣,激动地抱着出屋的人影,连身子都颤了。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出屋的女子村妇打扮,裤腿上还沾着泥巴,似是伙食不好,脸面上已经有了淡淡的蜡黄。

不用说,这小村妇就是丫鬟夏霜了。

“我夫君还在读书,你们进屋,小、小声一些。”

姜采薇急忙拿出两匹麻布,递到夏霜手里。

“小姐,你留着自个做衣裳,奴婢有衣遮身就成了。”

有衣遮身么?身上的那件衩裙,估摸着是男袍子改的,密密麻麻地打满了补丁。

“进屋,进屋,小声、小声一些。”夏霜不忘又叮嘱了一番,不时还抬起头,看着站在后面的徐牧。

她也知道,自家小姐嫁了个棍夫。棍夫啊,是很坏的人。

司虎走在最后,提着两条好肉入屋,弥漫的肉香气,才终于让那位久坐灯下的老书生,慌不迭起了身子。

“夏霜,哪儿来的贵客?”

“自家小姐来走亲的,夫君,你且去看书吧。”

“不急的,已经看了一日,刚好有些累乏。”

老书生几步走前,身上洗白了的文士袍,都明显有些不合身了。

徐牧犹豫了下,寻思着要不要留下几两碎银,当投个资,若是日后这位寒窗苦读的书生,蓦然高中了,也好有条路子。

可惜,他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

他看得很清楚,旧书桌上,摊开的那本书籍,并非是什么四书五经,而是一本手抄的春宫黄本儿。

姜采薇也识字,刚巧也看见了,转过头来,脸色瞬间通红。

老书生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抄本,嵌入了裤袋里。

“我原本想去城中酒楼,与诸多同窗欢聚的,但偏偏身子有些不适。”

“以后再来,莫要带酒肉了,我时常吃的,前两日河州的几个大户,还请我赴宴,吃了顿全鹿席。”

老书生言语镇定,仿若真事一般。

徐牧顿住身子,一时不知怎么作答。这年头,寻常百姓里,能吃上肉的人家,可不多见了。

提着肉条的夏霜,这时一个不慎脱手,肉条便滚到了泥尘里。

惊得原本镇定自若的老书生,怪叫一声,心疼地急忙弯腰,捡起肉条又吹又拍。

徐牧脸皮一抽,这模样,该有三两年不知肉味了吧。

两条好肉下了锅,只消一会,诱人的肉香气,便弥漫了整间屋子。

老书生鼻子都吸红了,好不容易等上了桌,便急忙寻了碗筷,夹了几捧,大口吞咽起来。

徐牧懒得动招揽的心思了。

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已经了解到,这书生就尤文才,已经三十有七,考了十几年的乡试,连秀才也没考上,依旧是个童生。

家里租种的佃田,现在全推给了夏霜劳作,自个每日缩在屋头里,看着春宫黄本儿。

“小姐,真、真的吗!”旁边的墙角里,夏霜由于声音激动,不自觉提高了些。

“真的……徐郎开了酒坊庄子。夏霜,你不如一起过来。”姜采薇声音温柔,对自己的两个丫鬟,她向来视同姐妹一般。

如今春荷死了,愧疚如她,更想保护好夏霜。

“我听说你是个棍夫。”夏霜还没回话,吃了两碗肉的尤文才,已经开始了淡笑。

“并非是想笑哥儿,但我身为大纪的读书人,自知礼仪周法,恐怕与哥儿不是一路人。”

徐牧笑了笑,几乎没有犹豫,“我亦不敢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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