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亦安叶漓烟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文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由网络作家“纸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纸包”,主要人物有沈亦安叶漓烟,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愧疚,对,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浓浓愧疚感。想到那日自己给大哥出谋划策如何破坏老六婚姻,他就觉得自己真该死啊!人家如此真心对你,你却想要破坏人家的婚姻大事!“六弟...谢谢。”沈腾风喉咙滑动,声音带有些许嘶哑。“五哥,都是兄弟,客气了。”“可是六弟,平日里我还需去书院,典当行那边怕是无法常在。”沈腾风猛的想......
《精品文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精彩片段
别看沈腾风武功不行,资质平平,但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锦鲤体质,属于小说中被敌人追杀掉下悬崖摔不死,醒后能遇到世外高人传功的那种天命之子。
不知道是原著的设定,还是时间没到的原因。
按理说这么牛波一的体质早就让沈腾风荣华富贵,头顶真·主角光环了,可这么多年都没反应,偏偏遇到顾若依后突然就锦鲤附体了。
原著中后期,沈腾风那境界提升的速度,大佬看了落泪,主角看了都得怀疑人生。
“额...那个六弟,必须由我亲自卖出才有三成差价分成吗?”
“对,五哥若能让典当行生意火红,六弟会拿出典当行的一成利送给五哥!”
这可不是坑蒙拐骗,他可是给钱了,各取所需大家都开心,至于那一成利,最终解释权在他自己。
不亏。
说实话,他还是很期待有沈腾风坐镇的典当行都能收上来什么好东西。
沈腾风脸色怪异,这听着好像不错,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典当行…(想开典当行需要很多钱)
靠!
自己这不是成店伙计了吗?!
堂堂一个皇子成为店伙计?成何体统!
不过钱给的够,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啊六弟,那我这不是成你的店伙计了吗?那这合伙人...”
“五哥,你会做生意吗?”沈亦安微微一笑,话题又回到了刚开始。
“不...太会...我可以学习。”沈腾风犹豫,这问题好像问过了吧?
“五哥,在典当行工作难道不是一种学习?另外还可以通过赚取差价积攒做生意的本钱。”
“五哥学会了做生意,还有了做生意的本钱,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六弟刚才说了,五哥若能让典当行生意红火,六弟会拿出典当行的一成利送给五哥,五哥那时也算的上是典当行的老板了。”
沈亦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了这么久,嘴巴都干了,好想让傻丫头帮自己润一下。
不要想歪,只是单纯的用润唇油润一下而已。
嘶!
沈腾风深吸了一口气。
卧槽!
好有道理,他竟然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一边学习,一边挣钱,天下还有这等好事?!
“六弟,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沈腾风抿了抿唇还是有些不解道。
沈亦安放下茶杯,双眸清澈明亮,温柔中又有些感慨:“因为我们是兄弟啊。”
哥几个原著中都能共侍一女还扶持人家登基了,就问这兄弟关系够不够铁?
其实能一直维持现在这样的情况真挺不错的,打打杀杀干什么,当皇帝又那么累,就让老爷子自己当个百来年多好。
沈腾风呆呆的看着沈亦安,眼圈忽的红了起来。
愧疚,对,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浓浓愧疚感。
想到那日自己给大哥出谋划策如何破坏老六婚姻,他就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人家如此真心对你,你却想要破坏人家的婚姻大事!
“六弟...谢谢。”沈腾风喉咙滑动,声音带有些许嘶哑。
“五哥,都是兄弟,客气了。”
“可是六弟,平日里我还需去书院,典当行那边怕是无法常在。”沈腾风猛的想起来开口道。
“没关系的五哥,闲暇时间去就好,我会让当行的掌柜亲自领着五哥入门,入门后也会由他领着五哥继续更深入的学习。”
“六弟!”沈腾风感动的都快哭了。
沈亦安摆了摆手微笑道:“五哥,咱们来商量下关于合伙的细节吧,正好趁这个功夫我让下人叫来当行的掌柜咱们签个合同。”
听的一旁三女有些心惊肉跳。
锦莲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她要是有一万两白银都可以买好多好多个自己了。
单岳面色踌躇,面前这帅气青年他莫名眼熟,就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眼下情况,这青年似乎是认出了自己。
难道今天遇到大肥羊了?
单岳余光偷瞥程海,他拿钱若跑,这小侍卫可拦不住自己。
“拿钱!”单岳大手一伸。
“给。”沈亦安也不怕他跑,二指从袖中抽出两张五千两白银的银票。
单岳伸手欲夺,沈亦安抬手巧妙的避开:“我的钱拿出来了,拿书吧。”
“我怎么知道你小子是不是拿假银票唬我?”
“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拿钱跑路。”沈亦安轻笑道。
“我...”单岳老脸一红,他确实想拿钱就跑。
这青年能随随便便拿出一万两,想必又是这天武城中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
倒不是他仇富,就是单纯的觉得坑这种家伙的钱感觉很爽。
那种欺善怕恶,品行卑劣的家伙,他一般会顺点酒钱,略出手惩戒一番。
至于十恶不赦之人,就当是增加自己的罪孽净化世间了。
死后大不了阴曹地府走一遭,感受一下那所谓的十八层地狱。
沈亦安也不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单岳。
单岳毕竟是北武盟的盟主,平时潇潇洒洒,终究是要养活下面的人,总不能让门人跟自己去喝西北风吧?
一万两白银已是一笔巨款。
“啊!那可是一万两啊!整整一万两!!!”单岳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抓狂道。
他内心好纠结,他娘的第一次遇到这么大方的大肥羊。
“我最多再给你拿出一本哦,那可是我的珍藏多年的孤本。”
单岳突然一脸认真,伸手又从怀里摸索了一下。
“喏。”
一本无名古书递了过来。
沈亦安一脸古怪,他记得原著中【剑舞红颜】的封面有着红颜两字吧。
随手打开一页,好一幅老树盘根图,这画的还挺惟妙惟肖,旁边还带注解!
沈亦安一时间看愣了。
单岳嘿嘿一笑,露出不知怎么保养的大白牙:“怎么样?这孤本一万两不亏吧!”
叶漓烟有些好奇的踮起小脚尖,究竟是什么书能让殿下看入了神。
可惜二人把书挡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沈亦安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还有别的书吗?”
“我靠!你不要这么贪心好不好!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孤本!一万两很值了!”
“我要【剑舞红颜】,你开个价吧。”沈亦安无奈扶额,他已经不想和单岳在这打哑谜了。
“嗯???他娘的,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
单岳差点把下巴惊掉了,【剑舞红颜】是他喝多了乱跑在一个山洞中偶然获得的,他没和任何人提过这件事,全天下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亦安动了动手指:“算的。”
“他娘的!我平时就讨厌你们这些会算、会望气的家伙,天天操心别人,就不能操心操心自己。”
“我这不是操心自己吗?那么好的剑谱,我可不想错过。”沈亦安耸肩一笑。
“你是有钱,你还有病!”单岳呸了一口。
“你咋还骂人呢?”
“你都算到我头上了,我不能骂人吗?你就没算算那剑谱是你能练的吗?”
单岳自己撕了块羊腿肉大口吃了起来。
沈亦安一脸问号:“什么意思?”
“那剑谱是他娘给女人练的,你要是敢自宫,也不是不能练!”单岳快速咀嚼咽下肉没好气道。
绮云...
沈亦安忽的想起来,这不就是原著中顾若依贴身婢女的名字吗?
顾若依的母亲甄家曾是洛州大户,明元七年,洛州大旱,赤地千里,饿殍载道。
那时整个大乾王朝动荡不安,内有三王争位,外有北方蛮国虎视眈眈。
洛州发生起义,那时还是征远将军的顾青被朝廷下旨领兵负责镇压起义。
大军开拔至洛州歇息之时,顾青遇到了正开仓放粮救济灾民的甄家,与甄家长女甄夕一见钟情,二人很快坠入了爱河。
起义被成功镇压,那时甄夕已怀有身孕,朝廷再次下旨,命顾青领军北上伐蛮,心有万般不舍,但圣旨不可违。
天下安定,顾青重回洛州却得知甄家突生变故,甄家百人不知所踪。
后顾青寻了甄夕十七年,寻得时,对方已是一捧黄土,万幸的是已经长大的顾若依还在。
顾若依...
活泼少女身后一丽人相随。
香肌玉体比花娇,尖松松雪白手,乌黑的长发如瀑布倾泻在身后,星眼如波,眉如墨画,神若秋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不言半语,不言只字,却尽生万种风情。
不愧是原著中的女主,这容貌已经可以和自家傻丫头打平了,怪不得能让这些男主为之前仆后继。
确定来人后,沈亦安默默收回目光转回了头。
按照原著剧情,应该在顾若依回武成侯府的七天后遇到一次偶然事件, 自己在千金阁帮她解围,二人才有了第一次交集,初步相识。
原著剧情早已经被他弄得面目全非,那些会出现的机缘、天材地宝早就被他搜刮干净,时间对不对的上已经无所谓,本身就是过期的攻略书,可以扔角落吃灰了。
虽只是回眸一瞥,顾若依却被沈亦安那惊为天人的帅颜深深吸引,惹得心中小鹿止不住的乱撞,隐约中二人之间冥冥中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所在。
“阿婆,请问这支木簪多少钱。”
“三个铜板。”老婆婆想想了又觉得有些贵了“两个铜板就好。”
木簪雕刻的很好,打磨的也很光滑但没有任何装饰,木头不值钱,最多就是赚个手艺钱。
“阿婆,这是钱。”叶漓烟掏出三个铜板小心放到老婆婆手中。
“谢谢姑娘,谢谢。”
老婆婆见状十分感谢道。
“阿婆,这些木梳也是卖的吗?”
“是的姑娘,但会比簪子稍贵一些。”
叶漓烟闻言将目光看向那一排精致小巧的木梳上,小手与另一只手同时触碰到了一只木梳。
沈亦安眉头一挑,他就猜到会有这种剧情出现。
“您请。”叶漓烟懂事的收回小手,抬眸看到眼前的顾若依不禁一怔,好美的女子...
隔着一层白纱,顾若依却能感受到叶漓烟那股非凡脱俗的清冷气质,能陪这样绝世的公子逛街,想必眼前之人也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吧。
不知为何,她心中忽的涌出一股危机感。
“姐姐请。”顾若依行礼道。
甄家虽落寞,从小随着母亲耳目渲染,礼仪、女红之类的学习从未落下。
绮云站在一旁小脑袋左右转着目光略显不解的看着二女,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
“阿婆,这个多少钱?”沈亦安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老婆婆有些浑浊的双眼透出一抹清澈:“公子,这是牛角所制,价格贵一些,需一两银子。”
沈亦安看着手中质地如玉的梳子轻笑:“真是巧夺天工,雕刻它的匠人一定付出了许多心血吧。”
“它是我三儿子雕刻的。”老婆婆脸上洋溢出自豪。
“我要了。”沈亦安取出几两碎银交到老婆婆手中。
“公子,您给的太多了!”
“不多,它值这个价格。”
“多谢公子!”
“漓烟,喜欢吗?”沈亦安将梳子放到傻丫头手中。
叶漓烟眼中满是欣喜和娇羞之意,小脑袋用力点了点,险些将纱笠抖掉:“喜欢。”
无论前世古时候还是这个世界,送梳子的含义可都是私定终身,白头偕老。
不然傻丫头又怎会如此激动。
顾若依在一旁看着,素手紧握衣角,心中不知为何空落落的,但胃部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填满。
“我们走吧。”
沈亦安温和一笑,全程没有多看顾若依一眼。
叶漓烟朝着顾若依轻轻点头回礼,便随沈亦安离开了簪子摊。
“小姐,小姐?那位公子都走远啦!”
绮云小手在顾若依面前轻轻晃了晃使其回过神。
“哦。”顾若依目光收回轻轻应了一声,神情失落。
自始至终,那位公子好像就看了她一眼...
“小姐?是不是看上那位公子啦?”绮云笑嘻嘻问道。
“哪有。”小心思被点破,顾若依脸上浮现一抹嫣红,那娇羞可人的姿态让路过的男人无不侧目。
“你这丫头,又调笑我,该罚。”
“呜呜呜,小姐轻点捏,绮云的小脸要被捏肿了。”
程海路过簪子摊瞥了眼二女眉头不禁一皱。
对方就是那位武成侯之女吧?
前两日殿下让特别关注之人,是长的很好看,但并没有特别之处。
锦绣和锦莲则瞪大眼睛看着顾若依。
除了自家小姐,她们两个还是第二次见到有如此绝世容颜的女子,好羡慕!
前方,沈亦安见傻丫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笑问:“怎么?是在想刚才那位姑娘吗?”
傻丫头这么一副沉默的样子,小脑袋肯定在胡思乱想什么。
“嗯...漓烟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姑娘,气质还那么好,想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叶漓烟小手紧张的扣了扣,她不常出府,常听闻天武城有四大美人。
爷爷总夸她比那四大美人好看百倍千倍,她知道那都是爷爷安慰自己的话。
因为这双苍蓝色的眼睛,面对正常女生时,内心深处的自卑是抹不掉的。
尤其是今天见到了顾若依,那种自卑感被无限放大。
如若殿下早些遇到顾若依,又怎会选择自己这个代表不祥的人...
“你确定是第一次见到?”沈亦安忽然抓住傻丫头的小手轻笑一声。
“漓烟不敢欺瞒殿下。”
叶漓烟连忙低下头。
“傻丫头,你平时不照镜子的吗?”沈亦安眼中满是宠溺和心疼,那些流言蜚语对于傻丫头的内心影响看来还是很深。
“漓烟...”
叶漓烟小嘴微张,小脑袋一时间没想明白这番话的意思。
“傻丫头,你是本王见过最美的人,那双眼睛也是本王见过最美的眼睛,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你是本王未来的王妃,本王可不许你妄自菲薄。”
沈亦安嘴上说着霸道的话,手指忍不住穿过白纱轻刮了一下傻丫头玲珑挺翘的琼鼻。
叶漓烟羞的想后退两步,小手却被大手抓住进退不得,害羞的险些将小脑袋埋在胸脯里,想了又想,最后可怜巴巴的反驳道。
“殿下...”
“漓烟...不傻...”
沈亦安脸色一僵,提莫的原著中好像没提剑谱只能女人练啊。
他还想着练一手,以后打架时自己在后方一边吃瓜一边偷偷给隐灾等人加BUFF。
“我给我家娘子练不行吗!”沈亦安嘴硬道。
二人说话的声音周围几人听的清清楚楚。
这一声“娘子”给叶漓烟羞的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家娘子?”单岳下意识看向小脸羞红的叶漓烟。
“你小子他娘的命真好,可惜啊,红颜多祸水,你小子把握的住吗?”
“我要剑谱,你大可开价,另外,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议论我家娘子。”沈亦安的眼神瞬间冷厉下来,大有一副你再多BB一句我必揍你的架势。
“你小子...”
单岳心中大骇,刚才他体内真气涌动的那一瞬间,除了面前这青年还有一道极为恐怖的气机锁住了他。
实力在他之上!
隐藏在暗处的守护吗?
这青年究竟是何人?!为何会有这么恐怖的家伙暗中守护!
“剑谱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单岳淡淡道。
“在何处?”
“不知道,我送给了一位不亚于你家娘子的绝世美人。”单岳警惕的环视了一圈四周。
你他娘的不会算一算吗?话到嘴边又被单岳咽了下去。
沈亦安眉头紧锁,这么一说,他就知道单岳送给谁了。
本以为在这里提前碰到单岳是机缘来了,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也对,原著剧情剩下的价值就是当图鉴了,让他能在某一时刻遇到人时想到对方是谁。
“还有别的孤本吗?我若看上,一本一万两。”沈亦安轻叹了一口气,十分惋惜道。
“这些全是孤本,你买吧。”单岳双手一摊,还是刚才那几本书,包括那本“老树盘根”。
“这不是你自己抄录的吗?”
单岳尴尬道:“咳咳,这你都算到了啊?”
沈亦安好像在看傻子。
这些功法虽不错,但终究算不得上乘,所以你这老小子能到处送书,送没了就再写一份。
“残篇你要吗?”
“看看。”
单岳掏了好一会才掏出一块类似于抹布的破布。
“这上面记录着一部大开大合的刀法,原有三式,因为是残篇,可惜只有一式。”
沈亦安也不嫌弃,接过破布细细看了起来。
【杀神三式】
这块破布上记全了【杀神一式·血屠千里】,也还好是第一式,不然这残篇毛用没有。
通过凝聚杀势释放的顶级刀法,修炼需求有些苛刻。
通俗些讲,想要发挥刀法的全部威力,你需要杀足够的人凝聚足够的杀戮之气。
除了上战场和当杀人魔头,沈亦安一时是想不到什么方法能快速积攒杀戮之气。
当然,若是像叶天策、叶焚、顾青这种常年征战的将军自带杀戮之气加持,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可惜叶天策用的是双戟,叶焚虽用刀现在却不在天武城。
沈亦安自己也会用刀,不过境界不如剑道一途。
隐灾不适合这种大开大合的刀法。
沈亦安抬眸看向程海。
程海是他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伤好后又重回战场磨砺自己,回天武城后他便将其提拔成为了自己的亲卫统领,王府侍卫队队长。
杀势可能不如叶焚、顾青等人,但也不会弱到哪里去,怎么说程海在军中也是一位威名赫赫的千人斩。
“这残篇,我要了。”
“他...为何只有五千两银?”
单岳看着手中银票想骂他娘的,忌于那道恐怖气机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倒是有趣,平沧城的武卫司这么废物吗?几个倭人都清理不干净?”
面缠白布,大大的鬼字犹如一条黑色恶蛟烙印白布之上,鬼面双手藏袖,讥讽一笑。
巳蛇轻声解释道:“当年三王争位,大乾内忧外患,不少倭人借机潜入大乾,靠着带来的粮食与银两在本地娶妻生子扎根下来。”
“这些东瀛浪人偷渡进来后有这些倭人帮忙掩护,武卫司搜查、清理起来十分麻烦。”
“说来搞笑,多年来这些扎根下来的倭人竟也分为了两派,一派心属大乾,认为自己已是大乾子民,一派认为他们要帮助东瀛侵略、征服这里。”
“整个姑苏的武卫司这些年已经忙坏了,将最大的几个浪人组织清理了,现在一边要防范新偷渡进来的倭人,一边还要搜查、清理那些扎根的倭人。”
巳蛇都有些感慨,不说又有谁知道繁荣的姑苏下正无声无息进行着一场拉锯多年的猫捉老鼠游戏。
鬼面轻哼:“我最讨厌猫捉老鼠了。”
“闲聊到此为止,去找他们的首领聊聊,不要耽误了殿下的大事。”
三千银发披肩,腰挎双刀一袭墨袍的狼首忽然开口,声音冷厉。
鬼面与巳蛇结束话题,随着狼首从树上飘下朝着荒村走去。
村口,两名站岗的浪人见三人由远及近,警惕的抽出武士刀叽里呱啦的叫喊起来。
“什么意思?”
狼首侧目看向巳蛇。
“他们问我们是什么人,让我们站在这里不要动。”巳蛇自觉进入翻译官角色。
跟随殿下和商会学习多年,她已经掌握了包括蛮语、东瀛语等多种语言,这些语言有的甚至比他们本地人说的还好。
三人闻言并未止步。
“八嘎!”一名浪人见三人还往前走,一步踏前,愤怒的将刀锋对准三人做出一个标准的劈砍准备架势。
“聒噪。”
狼首眉头微皱,他不懂这个词的意思,但能听的出对方是在骂自己。
青色刀芒在半空中一闪而逝,两名浪人的上半身已消失不见,血柱如泉而喷,残留的刀气将连排的荒废石屋掀了顶。
这一刀彻底惊了村中藏匿的二十余名浪人。
“你们是什么人滴干活!”
为首的浪人首领穿着一身破旧的东瀛盔甲,面色凝重的盯着三人。
武卫司的人他见过,根本不是眼前三人这种穿着打扮,更何况那些家伙有非常厉害的弩,两方人马见面后根本不会给他们过多近战的机会。
狼首听完巳蛇的翻译也不墨迹:“告诉他,我们要雇佣他们杀人。”
浪人首领闻言有些惊诧:“你们是赵家派来滴?”
赵家?
巳蛇开口询问道:“你口中的赵家可是姑苏赵家?”
“搜得死内!搜得死内!(没错,没错)”浪人首领见状放松了些许警惕,示意手下将武士刀压低。
三人还真没想到,赵家会与这些东瀛浪音还有勾结。
鬼面嗤笑:“赵家被灭可是一点都不冤。”
在大乾,叛国者,无论身份,杀!
“他说什么?”浪人首领不解的看向鬼面。
“告诉他,这次我们要雇佣他们杀的是赵家人。”
“纳尼?(什么)”
浪人首领听懵了,赵家人雇佣他们杀赵家人?
“老狼,这太磨叽了,就这么点人还不如让我来。”鬼面阴恻恻笑了起来。
“你来吧。”
狼首带着巳蛇向后退了几步。
鬼面左右扭了扭脖子,从袖中伸出缠着白布的大手,右手掌心对准一众浪人。
“本王还需检查一下。”
“殿下请!”
大手按在玉盒之上,可以清晰感受到两仪髓果蕴含的天地灵气。
沈亦安收回手点头道:“石阁主有心了。”
玉盒内层还有一层非常珍贵的寒玉,这一层寒玉最大限度的保证了两仪髓果的灵气不会流失。
有了这枚两仪髓果搭配双修功法,大婚洞房之时,不仅可以帮傻丫头轻松突破至自在境,自己也可以借机尝试冲击下神游之境。
咳咳,没错,一切都是他早有预谋的。
石鸿笑吟吟道:“殿下客气了,这都是石某分内之事。”
客套话说完,该到正题了。
“殿下,一共一万七千两白银!”石鸿拨动着算盘,说话的时候八字胡都微微一颤。
这是一个足够骇人的数字,要知道大乾一年的财政收入不过千万两,这还是多年无灾无害,人口持续增长,武帝励精图治下的结果。
“嗯,有什么赠品吗?”
沈亦安再次端起茶杯,千金阁的尿性他是清楚的,讲价是不可能的,只能多坑点东西了。
“额...”石鸿一怔。
“本王刚刚过来时,看见外面摆着一支玉笛,不知石阁主能否割爱?”沈亦安眼帘微垂,捏着茶杯盖轻轻刮着茶杯的沿。
傻丫头以音道入武,琴艺是一绝,笛类也是出类拔萃。
虽有叶天策教的拳法,但出门在外起码要有个傍身的家伙,总不能天天抱着古琴到处走吧?
最主要是,傻丫头的那套拳法配合自身境界是很有杀伤力,但在真正高手面前更像是“歹徒兴奋拳。”
那玉笛,他若没看走眼,乃是金星白玉所雕刻而成,坚硬程度堪比金刚石,足以见得雕刻它的人功力何等深厚。
“殿下...那只玉笛价格不比两仪髓果低...”石鸿擦了擦额头细汗赔笑道。
“哦?那支玉笛有人用过吗?”沈亦安皱了皱眉,语气突然一沉。
要是有人用过他就不买了,擦的再干净都不行,别问,问就是他接受不了。
金星白玉倒是好找,就是能雕刻的人难找,大不了他亲自学习下如何雕刻。
“殿下,石某可以滴血发誓,那支玉笛绝对没有人用过。”
石鸿信誓旦旦道。
因为这支玉笛就是他收来的,依稀记得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
“那劳烦石阁主发个誓吧。”沈亦安抬起双眸打断了石鸿的回忆。
不管是血誓还是最狠的天道誓言,没有发的誓和废话没有区别。
“好!”
石鸿也痛快,唤来侍女拿来一个盛满酒的碗。
沈亦安在他这整活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都有些习惯了。
“嘀嗒!”
一滴豆大的血滴入碗,誓成!
见状,沈亦安也不废话,放下手中茶杯轻笑道:“那支玉笛,本王要了。”
“殿下豪爽!”石鸿哈哈大笑起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沈亦安轻挥手,桌上的赠品和玉盒消失,给石鸿表演了一波袖里乾坤之术。
来到雅间外,石鸿亲戴上蚕丝编织的手套亲自为沈亦安将玉笛取来双手奉上。
“殿下,请。”
沈亦安接过玉笛,自己先上嘴“呜呜”吹了两声。
“真是如听仙乐耳暂明啊!不愧是殿下!”石鸿瞬间拍起马屁。
“石阁主见笑了。”
沈亦安收好玉笛讪讪笑了笑。
“殿下还要看看什么吗?”
“本王去下面随便逛逛,就不劳烦石阁主了。”
“好,殿下如有事情,随时可唤石某。”
石鸿拱着手目送沈亦安和程海下了楼。
待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一旁的第五层负责人才有些不解的问道:“阁主大人,为什么您对楚王这么客气?”
“啪。”
白虎将手中折扇拍在书桌起身负手而立:“我虽已经是四象之一,但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小姨,姐姐将你托付给了我。”
“春节之前,都由我坐镇天武城,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来找我商议。”
“楚王无缘无故出入武卫司,不用半炷香时间,这则消息就会传入那帮家伙的耳中,你是真不怕麻烦上身。”沈亦安无奈扶额。
白虎冷哼:“麻烦?谁敢找我麻烦?”
“是是是,没人敢找你麻烦,但有人会来找本王麻烦。”沈亦安翻了个白眼。
武卫司可是武帝亲自悬在整个江湖上的一把剑,任何敢染指的人都是在作死,即使他是武帝的亲儿子!
“我还有要务在身,这把折扇就当赔你的了。”
“本王要一把破扇子有什么用?”
白虎站在门口驻足:“见它如见我,还不够吗?”
“哼!”
轻哼一声,白虎整个人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沈亦安眉头一挑,这老女人居然变强这么多,怪不得能当上四象。
“符生,你对上她,有几成胜算。”
符生从阴影中走出:“回殿下,五成。”
“五成吗?足够了。”
沈亦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将白虎留下的折扇“啪”一声打开。
一幅白虎出山图展现,扇中吊睛白虎活灵活现凶气十足,透露出一股杀伐真意。
这冷冰冰的权利征伐可不是杀了几个人,撤了几个官职,换了皇帝就结束的。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
无数世家和勋爵构成的庞大利益团体就是一头头嗜血的蜘蛛,它们将蛛网粘连在大乾王朝这头巨龙的身上。
巨龙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它们亮出嗜血的獠牙,汲取巨龙体内的营养。
一头巨龙倒下了,还会有另一头巨龙出现继续供养它们。
“门都!!!”
“来了来了!殿下!”门都从前院一路大踏步奔来
“伤亡如何?”
门都连忙回道:“只有几人受了轻伤,并无大碍。”
“只是一些房间被翻得很乱,属下正让下人收拾。”
“全赏,负伤的追加一份抚慰金。”
“哎!属下明白!”
第二天,日上三竿,沈亦安打着哈欠出了房间。
昨日王府受袭,他也就有了不去上朝的理由。
老爷子不仅无法说他,还得派人来送点慰问礼。
“殿下,这么早去哪里呀?”
“镇国公府。”
“属下这就去备车!”
“不用了,本王走着去,你们几个也不用跟着了。”
沈亦安朝着几名侍卫摆了摆手。
“是,殿下。”
来到镇国公府,不知何原因,今日早朝似乎是下晚了,到现在叶天策也没有回来。
叶漓烟听到锦绣二女来报后有些又惊又喜。
爷爷没等回来,居然把沈亦安等来了。
按理来说,两个人都上朝,就算是回来,也应该一起回来吧,那自己爷爷去干什么了?
见面后,沈亦安撒了个谎,说自己有事才没去上早朝,现在事情忙完了就顺路过来看看。
要是被这傻丫头知道自己王府昨晚被刺客袭击,怕是又会担心的好几天茶不思饭不想。
“漓烟,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随本王出去逛逛。”沈亦安想了想邀请道,傻丫头天天在府里憋着也不是个事。
最近又多了不少作死的家伙来扒国公府墙头,傻丫头怕也是很困扰,正好出去散散心。
闻言,叶漓烟双眸闪亮亮的,可很快又黯淡了下来,小手有些无措的放在身前。
“不回话,本王可就当你默认答应了。”
沈亦安笑着抓起傻丫头的小手道。
“等...等一下殿下,漓烟...准备一下。”叶漓烟眼含着羞意紧张道。
片刻后,这傻丫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白色纱笠,戴在头上周围被一层白纱包裹,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
沈亦安没有说什么,现在风波还未散去,傻丫头那双仙灵瞳过于引人瞩目了。
锦绣和锦莲也很开心,小姐出府,她们两个贴身婢女也可以跟着沾沾光。
正好程海也在镇国公府,让其带了两名亲兵跟上。
众人前脚从后门离府,后脚叶天策就回来了。
昨夜楚王府遇袭,武帝震怒,责令大理寺、武卫司、京兆府三部联合彻查,今天的天武城怕是要热闹的很啊。
结果回来就听到管家阿福来报,自己孙女被楚王殿下拐出府了。
叶天策惊愕的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之前想带叶漓烟出府到处逛逛,这丫头脾气很倔,说什么都不出去。
还得是楚王殿下啊!
沈亦安和叶漓烟在最前方并排而行。
程海三人带着锦绣和锦莲跟在后方十米距离处,以免打扰到殿下的二人世界。
出了镇国公府没多远,便先来到了南市,想去北市需穿越整个南市。
南市乃是达官显贵们的住所聚集地,街道两旁铺子林立,酒楼、金石玉玩、绸缎瓷器、诗词墨宝应有尽有。
相比较热闹的北市这里显得格外冷清,太阳高挂,却不见街上有几个人,就连巡街的士兵都少之又少。
寻常百姓根本不敢来这里,鬼知道你路上撞见一个人会是朝堂上的几品大员。
叶漓烟看着布庄摆放在外面的锦缎布匹忽的顿足,小脑袋里止不住的想到楚王殿下穿上自己做的衣袍会是什么一副样子。
“怎么了?看看吗?”沈亦安见状走上前轻声询问。
叶漓烟点了点小脑袋,看着近在咫尺之人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刚刚的画面,耳根粉中透起红霜。
布庄伙计听到声音连忙从店中走了出来。
“二位贵客能来小店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身处这个地段卖货,察言观色是每个店伙计必备的技能。
不说戴着纱笠的小姐,就面前这位公子,锦衣玉服,气宇非凡,不是天潢贵胄就是大家子弟,甭管是谁,先舔就完事了。
叶漓烟细心挑选了一下,最终选了一匹上好丝绸和两匹锦缎。
“多少钱?”沈亦安开口询问。
待店伙计报完价钱,叶漓烟小手刚抓向腰间挂着的小银袋,沈亦安已经一张银票甩上去了。
“打包好,直接送到镇国公府。”
店伙计接住银票脑袋“嗡”了一下。
镇国公…府?
嗯?!!!
那眼前戴着纱笠的神秘女子,岂不就是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镇北将军之女叶漓烟?!
旁边这位公子那就只能是那位了…
传闻中的楚王殿下!
【无常·勾】
宽大袖袍中黑气弥漫,几十条漆黑锁链毫无征兆的飞出瞬间穿进所有浪人的心脏处。
“纳尼?不疼?!”
浪人首领懵逼的看着胸口处的漆黑锁链,锁链入体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要被杀了。
“收魂!”
“叮铃铃!”
鬼面右手持铃轻晃。
巳蛇瞪大美眸,铃铛一晃,她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些浪人的气息在飞速消散。
死了,全部死了。
这是什么邪术?简直闻所未闻!
“狼首先生,这是...”
狼首见怪不怪道:“这是独属于阴司的鬼术。”
“这世间莫非真有阴曹地府?!”巳蛇更加震惊了,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
“或许有吧!”
狼首淡淡答道。
【刀鬼·聚!】
荒村上方笼罩一层诡异的红光。
盏茶时间,红光中落下一只口咬断刀,身披红色东瀛盔甲的恶鬼。
巳蛇只感觉胸口发闷,好强大的恶鬼!
她若对上,胜率不足一成!
鬼面非常嫌弃道:“果然,用这帮倭人的魂体作为载体,凝聚的刀鬼会是他们的样子,算了算了,先用着。”
【刀尸·控!】
刀鬼化为点点红芒消散,原本已经死去的浪人全部睁开血红的双眸,向外不断泄出暴虐的气息。
“他们变成了僵尸吗?”巳蛇好奇的问道。
“是无坚不摧,只知杀戮的刀尸。”
鬼面收回锁链满意的看向自己的杰作。
“老狼,这批刀尸成色不错,我想找个地方养两天,剩下的事情就先劳烦你们两人了。”
狼首点头没有拒绝:“别忘了殿下交代的事情。”
“放心放心,我会让你看到这些刀尸大杀四方的场景。”鬼面狰狞一笑又有些惋惜:“可惜无法殿下看到。”
“我们走吧。”
狼首转过身朝着村外走去。
“哦…好!”巳蛇猛地回过神,连忙快走几步跟了上去,边走还不忘扭头看两眼。
“狼首先生,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外传的。”
狼首顿足,声线依旧不带有丝毫情感:“殿下说过,这个世界很大,或许比他描述的还要大。”
“以后若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
大乾皇宫-养心殿。
大雨依旧,雨水顺流直下在殿前连成了帘。
殿内,沈亦安站在龙榻前保持着行礼姿态。
良久,武帝结束打坐,睁开了那双睥睨天下的冰眸。
“身为父,他应回。”
“身为将军,他不可回。”
语顿,武帝继续道:“近日蛮人袭扰频繁,军中若无大将坐镇,军心怎安?”
沈亦安犹豫了一下小心问道:“父皇的意思是军中若有大将坐镇,叶将军就能回来?”
旁听状态的赵亥差点咳嗽出声。
乖乖,殿下这是故意的吧?
武帝皱了皱眉颔首道:“是。”
军中最为忌讳临阵换将,更别提叶焚这种扎根军心的将军。
突然换将,麾下士兵怕会反应极大。
塞北城自古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大乾和蛮国谁掌握了那里谁就等于掌握主动权。
若塞北城因叶焚离去而失,叶焚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得,甚至还要牵连叶家。
沈亦安眉头紧皱,老爷子看似松口了,实则挖了大坑等他跳。
事到如此,只好启动备用方案了。
“父皇,儿臣之意,若蛮人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再袭扰边疆,叶将军可回?”
“可。”
武帝双眼绽放出一道冷芒,他似乎看出自己的老六想要做什么了。
“你可有方法?”
“儿臣,有!”沈亦安轻吸一口气应道。
“无戏言?”
“无戏言!”
沈亦安上前半步拱手行礼,双目凛凛。
“好!好一个无戏言!”武帝忽的站了起来。
小说《纯爱战士出手:女魔头乖乖在怀撒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