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微陆璟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文本宠妾灭妻?高冷权臣他以妾为妻》,由网络作家“萱萱若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宠妾灭妻?高冷权臣他以妾为妻》非常感兴趣,作者“萱萱若水”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姜月微陆璟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掉入了冰窟窿里。差点连板凳也坐不稳了。春河赶紧扶住姜月微,姜月微撑住身体:“送信的人是谁,人呢。”春河一年前是亲自跟她家娘子去仪清坊的,她贴身伺候她家三娘。就当初她家三娘那身上,三四天才消的红痕,不用细想都知道是怎么来的。“是那个陆伯送到府里的,幸亏我截来了,老爷跟夫人不知道,送完了信他就走了,还说让三娘您尽早按信上说......
《完整文本宠妾灭妻?高冷权臣他以妾为妻》精彩片段
天大地大,赚钱最大。
她该考虑的是,现在云陵城周边城镇的水患又发了。
她该如何赚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今年的夏日又是一个酷暑,姜月微一大早就忙碌在了绸布坊里,忙的那是一个晕头转向。
险些中了暑,吃了碗冰饮子后才算清醒过来。
因为去年的牢狱之灾,姜月微为了防止再被有心人陷害,制定了一个完整的经营手段。
她让绸布坊里的每个人都免费识字,按学识能力分配任务,每个人接手的布匹都要记录名姓在册,进来不管买不买布的人也要记录在册。
这样能够找到人的方法,倒是能免了一些无妄之灾。
“盛叔,以后送往东关、辛兴、淇水,六曲四镇的布匹都换成普通的布料。”
云陵城周边就数这四个城镇的水患最为严重,这四个镇子不是什么穷乡僻壤,但是水患难消。
衣物总是湿的多,来不及弄干再一勤换,肯定需要的衣物就多。
他们指定也不会想着,再穿什么绫罗绸缎的浪费钱,所以普通布料就好。
“是,”盛叔是姜家绸布坊里的老伙计了,当初姜月微接手布坊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信任她。
都暗暗的想要离开,是盛叔惦念姜家旧情,给她做的担保。
所幸姜月微这一年来做的十分好,并没有辜负盛叔的心意。
正当姜月微在库房,清点着普通布匹的时候,从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从淇水赶来的小工。
“盛叔,盛叔不好了,”小工浑身湿透的跑进了后院,见姜月微也在赶紧问候一声:“三娘子也在。”
“发生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说,”淇水镇离云陵城有些距离,就是骑马都要跑上三天,想来是出了大事。
“不好了三娘子盛叔,淇水的水患又加重了,有些人家的房屋都冲塌了。”
“街道上,有部分生意人的铺子不仅被水冲塌了,东西还被好多的百姓疯抢。”
“什么,那我们的布被抢了吗,”盛叔听到这话着急的直搓手,要知道他们在淇水的铺子就有四间。
光是普通布匹就算了,里面还有好多上等的布料,尤其是那三百匹软烟罗,每匹可是价值百两的。
“我们的布匹倒是没有被抢的,还好三娘子有先见之明,早先租了处高地势的房屋做库房。”
“我们掌柜的一早见卖不出上等的布匹,提前就已经将布匹转移过去了,但现在就是因为水患严峻,不仅铺子开不了。”
“剩下铺子里的布匹也被淹了大半,若不能将那些布匹运出去,指定要泡坏了。”
工人说了一大长串,累的气喘吁吁,他跑了三天总共就吃了两顿饭。
“那库房可还有空余,把布都运过去,”盛叔一时情急。
“不可,”姜月微听着工人说的话,大致也明白了,淇水镇不仅水患严重,而且还爆发了民乱。
“若是再运普通的布匹跟上等的布匹一块,指定会让人发现,要是出了差错,百姓一块蜂拥而上的去抢,我们连上等的布匹都保不了。”
“对,因为我们人手不多护卫不住布匹,掌柜的都不敢贸然行动。”工人发愁道。
天气炎热,姜月微有些心烦一时想不到好主意:“你先跟盛叔下去休息吧,容我好好想想。”
“是。”
盛叔带着工人走后,春河又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三娘不好了,三娘不好了。”
姜月微一天听到两个不好了,这下她真的是不好了。
感觉之前才消的暑气,蹭一下又上了来:“又怎么了。”
姜月微是最惧暑热的,春河见到她家三娘脸色都白了,不由的心疼。
把姜月微拉到一旁坐下后,小心的递上了一封信过去。
“三娘,您看看这个。”
“谁送来的。”
“您看了就知道了。”春河似也很难启齿,不愿说。
姜月微见她不答,便接过密封的信件打开来看,信封上是没有任何字迹的,信纸也华贵的带着鎏金。
可等到姜月微打开的那一刻,她彻底傻了。
上面简简单单的写了十四个字。
仪清坊青囊院,盼佳人速来,陆明和。
本来还热的烦躁,一瞬间姜月微又掉入了冰窟窿里。
差点连板凳也坐不稳了。
春河赶紧扶住姜月微,姜月微撑住身体:“送信的人是谁,人呢。”
春河一年前是亲自跟她家娘子去仪清坊的,她贴身伺候她家三娘。
就当初她家三娘那身上,三四天才消的红痕,不用细想都知道是怎么来的。
“是那个陆伯送到府里的,幸亏我截来了,老爷跟夫人不知道,送完了信他就走了,还说让三娘您尽早按信上说的做。”
“三娘,信上说什么了,”春河看出不是好事,担忧问起。
姜月微真是生气极了,他好歹是一个高官,竟这般言而无信,说好不纠缠的。
怎么如今又找上门来了,拿她当什么了。
越想越气,一把就将手里的信件撕了个稀碎。
“还能是什么,言而无信的狗官罢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她从小就贴身伺候在三娘身边,三娘的本性春河是最知道的。
在外虽然是一副大家闺秀样,可实际上性子张扬洒脱多了。
而且本事也大的很,一年就能够让姜家布坊起死回生。
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蒸蒸日上,如今因为一封信就乱了章法,肯定是很难的大事。
姜月微心里虽慌,可也在迅速整理思绪,信上只是说让她去见他,可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去。
他一个权贵肯定很忙,若她这段时间不在的话,他指定等不了太久。
“春河,你赶紧的回家收拾行李,我们去淇水镇,记得跟我爹娘说,外面有一批很实惠的布匹需要我外出亲自看,别让他们担心。”
“嗯嗯,”春河知道她家三娘很急,也不敢耽误时间,点了头就回去收拾行李。
春河走后,姜月微又抓紧时间跟盛叔交代了一下云陵城铺子的事宜,然后等春河来的时候。
她们两人跟着从淇水来的工人,立马赶去了淇水镇。
姜月微总感觉他说的话不单纯,但也不敢反驳,转移话题道。
“大人惩罚完了吗,惩罚完了,我去喊陆伯。”
“去吧,”陆璟见她耳朵根都红了,便大度的放过了她,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说完,姜月微如释大放,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下她学乖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坚持半个月她就解脱了。
陆伯来前,陆璟将陆风叫了进来,此时他的脸上阴沉的很。
“怎么样了。”
“大人,刺客的人皮灯笼都已经挂在了城外。”
陆风说完,又将查来的情况仔细回禀:“那些都是当初七皇叔手里幸存下来暗卫,其中有些不乏江湖刺客,比正经暗卫人数还多。”
“想来他们是人手不够,收买了一部分江湖人士来刺杀您为七皇叔报仇的。”
“慕津毓都让本辅挂在午门上空这么多年了,期间没有一个人敢替他收尸,你信那些游魂还是效忠他的吗。”
“大人说他们是另投靠了他人,”陆风震惊,朝中居然还有敢,在他家首辅大人背后搞动作的人。
“可江湖刺客是怎么回事,他们想刺杀您,为什么要找不靠谱的江湖人,”陆风不明白,要是计划周密的话,就应该对计划严防死守的,为什么还要牵扯到外人。
“当然是给自己披皮,想让本辅不知道他是谁,”陆璟声音凉薄,眸子里都是嗜血的杀意。
半个月后。
一上午姜月微的心情都很忐忑,她望着廊檐外下了快两天的雨,心道也该停了。
“盯两天了,不累吗,”陆璟从长廊的另一头走来,看到姜月微坐在廊檐下,一直巴巴的抬头望着天。
心道演的还挺入戏。
姜月微被大雨牵扯着心神,再加上上次故意坑他,反差点害了自己的事,让她心有余悸。
所以也不与他争辩,自顾自的摇着扇子望天。
陆璟见她不理自己,索性也让人在桌子旁边,又搬了只椅子坐她身旁,凑近她的时候,蓦的闻到一股这个时节没有的梅花淡香。
不由的转头将她周身看了一眼,最后目光定在了她手中的折扇上面。
上次她拿了一把竹扇,她身上就有一股竹叶的清香,如今一把梅扇又把她身上染的梅香四溢。
实在是做扇子的人心思灵巧的缘故。
仔细一看,她那来回摇动的扇子上,提的又是刘楚桉的名字,这个刘家二郎果然是不一般。
“他送你的扇子挺多吗,”陆璟不知为何,看着这扇子实在堵的慌,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把,因此说话的语气也带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嗯,”姜月微一时没有听出陆璟的语气,所以随意的答了一下。
突然身旁的气息冷冽了起来,姜月微感觉到有些不对,又添了些话:“我扇子挺多的,大人要的话,我送几把给您。”
“不需要,本官不爱这风雅之物,”陆璟一口拒绝。
算姜月微还有良心,懂的安抚他,不然他绝对把她那堆破扇子一把火烧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慢慢流逝,陆璟单手扶额坐在她的身边休息,倒也自在舒适。
闭目间突然感觉身边的人跳了起来,声音里都是喜悦。
“大人,天放晴了,还没有人来禀报河堤出事,我赢了。”
姜月微笑的如春风里,刚刚盛开的牡丹明艳娇媚。
陆璟被她的好颜色撩的心醉,根本就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还是姜月微轻晃了他几下,他才反应过来。
见姜月微还不松手,他似耐心耗尽,刚要发怒,就被知府大人给打断了。
知府大人一把将姜月微的手,从男人的身上扒掉,再顺势推开。
“亲娘勒。”
此刻知府大人吓的,浑身的汗充当的跟一个在雨水中,炸了毛的落水鸡一样。
就连说起斥责姜月微的话,都一连破了好几个音。
“姜家三娘,本官跟你说了无数回了,等抓回徐驷,你父母就能回家,能回家,你怎么不听呢。”
“赶紧回家啊。”
姜月微被知府大人重重的甩在地上,双手也擦破了皮,春河心疼的直哭。
姜月微却是顾不得手上的小伤,她又一把拉住男人的衣摆。
“大人,民女父母到底是无罪的,他们身体不好,再羁押几天怕是命都没了,您就开开恩放他们出来吧。”
男人刚要继续走,眼前的小娘子又像狗皮膏药似的拉住了他的衣摆。
连月的治理水患,让他劳心劳神根本就无心理会眼前的事,刚要抬腿踹去。
无意就瞟到了地上小娘子,眼含委屈的可怜样。
刚才姜月微因为被知府用力甩推的缘故,面纱早就落了下来。
哪怕因为最近忙碌父母的事情,让她憔悴了些许,可一副姣好如洛神的容貌,却未因憔悴染上半点丑态。
她淡淡的弯眉微蹙着,哭的梨花带雨,虽分外可怜,但总有一分清冷使人不忍欺她半分。
先前刚跟姜月微说过重话的衙役,看见了姜月微此时的绝色容貌,不禁懊恼起来。
他怎么能跟这样一个貌美的小娘子,说那样的重话。
而就连刚才还吓的跟筛子一样的知府,见到姜月微的容貌,都不禁吞咽了几下口水。
云陵城里早就传说,姜家三姐妹姿容绝色。
大姐艳丽无双,昔年让太后的亲弟弟看中,接到上京纳入府中为妾。
二姐清丽出尘,嫁与元州首富之子为妻,千里红妆。
而姜家最小的女儿姜家三娘,素有闺阁女子温婉端庄的好评。
虽听说是从不出府的,但有前两个姐姐的朱玉在前,样貌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这今日一瞧,真真是冰肌玉骨,玉华天色,妍姿艳质,那真不是差到哪里去
那是真真的赛过了她前两个姐姐。
别人的心思姜月微不知道,但她似看出了眼前男人对她的打量,这才让她发觉自己的面纱早掉了下来。
春河也看到周围人对她家三娘的打量,眼中都是贪念,她紧忙捡起飘到远处的面纱,重新给姜月微戴上。
待面纱戴好后,男人早就收回了目光。
他无声将自己的衣摆,从姜月微的手里拉出来,继续一声不吭的迈着步子往府衙里走。
姜月微见那男人半点人情不讲,也是气极,竟然又是一个不讲情面的狗官。
权贵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她大姐的夫婿如此,眼前的男人也是如此。
由于姜月微想的太入神了,阴沉沉的天空突然打了一个响雷。
她被吓的惊呼了一声,刚走上台阶的男人听到这一声娇哼,脚步一顿,豆大的雨滴打在他的衣服上,晕开了水花。
他看在眼里,真像刚才那小娘子手上的鲜血,晕染在自己衣服上时的样子。
他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头发灰白的男人耳语了几句,随后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府衙。
头发灰白的男人听后,不解的看了一眼疾步走入府衙里的主子,呆滞了一瞬,他家大人居然让他给台阶下的小娘子送把伞。
他家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怜香惜玉了。
不解归不解,头发灰白的男人依旧照做,从手下人的手里拿了伞后,小跑到了姜月微的身边。
笑容慈祥道:“小娘子,这是我们大人给您的伞。”
姜月微本就不是面上装出来的样子,既然爹娘没救成,她也没多少心思再应付别人。
“不用了,老伯替我谢谢您家大人。”
头发灰白的男人见姜月微转头就要走,又愣了一下,就他家大人那模样那气质,别说能够主动给小娘子伞了。
就是让小娘子为他去死,上京城里都有一把一把的小娘子惦记着,这小娘子居然不领情。
他转了转眸子打定了主意,连忙喊住姜月微,意有所指道。
“小娘子,我家大人姓陆,虽不能对您细说一二,但是我家大人在上京城里身份贵重,若是您想救父母,求我们大人那是上上之策。”
“您家大人冷情的很,”姜月微想想刚才那人就气,语气也凉了三分。
头发灰白的男人听着姜月微不敬的话,也不气只将伞递给姜月微的丫鬟,随后笑眯眯道。
“嘿,那不是小娘子您没有用对方法吗。”
姜月微听到这话,慢了脚步狐疑的回头,她看了看头发灰白的男人:“您是想帮我。”
“小娘子现在需要的不是老奴的帮助,而是需要我们大人的帮助,老奴随家主姓陆,您叫老奴陆伯就成了,”陆伯走到姜月微的跟前。
他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碧绿的玉佩递给姜月微,继续笑吟吟道。
“我家大人住在仪清坊,明日午后我家大人在家不出门,届时是您求我们家大人最好的机会。”
姜月微看着走进府衙里的陆伯,手中握着他给的玉佩,大夏天的无端感觉到手心一片冰凉。
她抬头望着伞外的倾盆大雨,好像要将她吞噬了一般。
虽然有伞,但夏日的雨太大,回到家以后,姜月微的身上也湿了大半。
春河打了桶水后,服侍着她洗漱上药休息下了。
夜里,她一直做梦,一会是大姐哭着从家里,坐上嫁去上京的马车。
整个氛围凄凉悲戚,父母姐妹们都在一块抱头痛哭。
一会又是她二姐嫁给元川泽的欢喜画面,她二姐含羞带怯的等着元川泽的花轿迎娶。
可是没过几年,二姐每逢回家都是愁容满面。
画面一转,又到了入狱的父母这里,梦见夜晚,他们因为旧疾无法安睡,老鼠正在四处爬走,衣服已经腐臭熏天了。
最后,她梦到了今日见到的那个男人,那男人一双染墨的眼,正紧紧的盯着她。
什么话也没说,但是无端的让她感觉到害怕。
而且更荒唐的是,他居然为姜月微养成了一个要命的习惯。
姜月微在他房间里住的那两个半月里,天气十分闷热,他的房间里又常摆冰鉴。
姜月微更是贪凉,每天晚上睡着的时候,她都会把身上的薄被给踢到一旁,这也是他有次起夜的时候发现的。
后来他为了怕姜月微踢被的时候着凉,每晚都会醒三次,走到她的美人榻上给她添被,不过她不知道。
想想自己为她做的事,再想想她对自己的薄情。
他当初怎么就觉得姜月微对他用情至深了呢,如今人走了,才发现原来都是自己一腔深情的白日做梦。
大概自己也是被她那副装出来的柔顺样,给哄骗了吧。
实际上,她的心肠硬的很。
越想越心痛,陆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觉,起身走到了姜月微的美人榻上躺着。
榻上还遗留了她的一件月白纱寝衣,可能是压在被子底下的缘故。
所以仆人帮她收拾衣物的时候没有发现,才落在了这里。
陆璟把她的寝衣放在自己的胸前,闻着姜月微留下来的香味,慢慢有了睡意。
第二天,陆璟的后背很是疼痛,他扶着后腰起身,嫌弃的看了一眼身下的美人榻,这么硬的木头,她到底是怎么睡着的。
“陆风。”
陆风从外面推门进来,无意瞟见他家大人手里握着一件女子的月白寝衣,赶紧错开眼神。
“大人,有什么吩咐。”
“往云海引水的事办的如何了,”陆璟淡声问道。
“已经进入平稳期,只要照着现在的进度施行,明年就可以把明湖的水引出去了,等把明湖的水引出去,也就可以接着凿山开道了。”
淇水的回忆应该让他家大人很不开心,陆风斟酌了一下。
“大人若是在淇水待腻了,我们现在也可以启程回上京。”
“行,收拾东西去云陵,”陆璟说完后十分利落的起身去了耳房。
独留陆风跪在地上呆呆的回味,他家大人,又,又要去云陵。
不是要忘掉姜家三娘的吗,这也太快了,才戒了三天。
人家姜家三娘回个家,算时间也才刚到家吧。
“爹娘,是今天的饭不合胃口吗,你们怎么光看着我,都不吃呀。”
姜月微望着对面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的老父母,总觉得有一场暴风雨要袭来。
“昨天你是跟刘家二郎一块回来的,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姜呈虽然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但是他并不像大部分迂腐的古人一样
没有儿子就觉得愧对祖宗纳妾娶小,反而和自己的妻子感情好的很。
对自己的三个女儿,都是如珠似宝的疼爱。
“对呀三娘,他怎么还是跟你同乘一辆马车下来的呀,”旬嘉慧也一副不得了的模样询问姜月微。
“路上遇见了长途赶路的旅人,他们的马车坏了,所以刘家二郎才把他的马车送出去的,他不过就是在云陵城外搭了一程而已。”
姜月微觉得不好好解释好了,她娘指定不放心。
她刚胎穿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过那么多的古代礼法,闺阁礼仪。
反而当初还有些穿越女的优越感,想着怎么不能在古代搞一番大事业出来。
可是随着慢慢的成长,古代生活将她这个穿越女的优越感打击的一点不剩。
陆明和这话说的春河忽的颈间一凉皮肉一疼,跪的笔直的身体突的一下跪坐了下去。
她瑟瑟发抖的腹诽,不就是说了一句他的坏话吗,多久了,陆大人至于说这么吓人的话。
春河偷偷的向姜月微投去求救的目光。
姜月微也不明白,陆明和为什么突然要为难她的一个丫环,难道是故意把没纳她为妾的气撒在春河身上。
“大人位高权重,管理事务自然需要雷霆手段,可是春河就是一个小丫头,她受不得这样吓的。”
姜月微怕春河再待下去,会继续被陆明和刁难,便寻了一个理由支走她:“春河,我早晨晾晒了几条蚕丝帕子,想来干了,你回去帮我收起来。”
春河本来是舍不得留她家三娘一个人在这里的,但是她总感觉上面的陆大人今日是有意的针对她。
她也顾不得别的,应了姜月微一声后,直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跑出去时,她还不小心撞上了来送饭的陆风,陆风看着春河披头散发的模样,忍不住嘲笑了一声。
“撞见鬼了,这么惊恐。”
要是在驿站的时候,春河早还了嘴上去,现在她只想赶紧跑出去。
所以理也没有理陆风的直冲出了府衙。
陆风见人跑的没影了,也没有等来春河跟他拌嘴,不由的觉得空了什么。
摇了摇头也就走进了屋子里。
“大人,属下给您送饭来了,”陆风走到里间,十分熟练的将长案上的折子收起来。
再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在陆璟的长案上。
陆风带来的饭都是自家厨子做的,所以比外面的客栈精致美味不少。
才刚打开食盒上了桌子,姜月微就闻到有饭菜的香味直往自己的鼻间窜。
美味在前,姜月微不由的吞了几下口水。
陆风布好饭菜后就下去了,期间姜月微的上方,响起了陆璟碗箸相撞的清脆声。
姜月微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不然凭他的修养礼仪,绝对发不出这样的声音。
“姜娘子可要一同用膳,”陆璟望着有些不安的姜月微轻笑道。
“民女不饿,大人还是自己用吧,”姜月微连头都不抬的直接拒绝。
陆璟起先还有些逗弄的意思,但是他见姜月微为了避着自己,连饭都不吃,又气闷了。
“姜娘子就这么怕本官。”
姜月微也是跟陆明和相处了两个多月的,她听出了陆明和语气压抑下的不快。
姜月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毛笔,望向陆明和,只见陆明和也在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民女低贱,不配跟陆大人同桌用席。”
陆璟不知为何,现在十分反感姜月微一口一个低贱的自称自己。
“行啊,姜娘子不吃,这盘账的时候指定精力不济,少不得出些差错,耗费时间。”
陆璟语气突然变得十分轻快,接着又微微带些遐想的意味说道。
“本官最近也是繁忙的很,少不得在府衙灯火通明,本官有姜娘子这样一个佳人夜伴,想来美哉。”
姜月微听的火大,她明明都推拒到如此地步了,陆明和还不依不饶,竟然拿话轻浮她。
“大人若吃不完,民女不介意帮大人分担点,”她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子,走到陆明和的跟前,却发现他的食盒里就只有一双筷子。
陆璟似乎也看出了姜月微的为难,他微微轻笑,伸出手拿了旁边的勺子递给姜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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