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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小说我在大唐卖军火》精彩片段
方二简单说了一下前面的事情,就开口要金子。
张伯也没多想,只当是给程咬金的,取出一个箱子交给了方二。
方二接过箱子,打开一看,四十个金元宝,整整齐齐的码在里面,整整四百两黄金。
方二吃力的抱起箱子就往前院走。
到了张伯看不到的地方,直接就让系统兑换成了积分。
看着系统里闪烁着的4300积分,方二算是心中有了底气。
“刷新系统兑换商店!”
艹!
五金店又变成了农资商店,全是一些蔬菜种子,肥料,农药之类的。
不过还好,没有又变成两元店,方二看到了希望。
方二随手兑换了一些蔬菜种子之后,继续刷新。
农资店变成了小超市。
香烟,啤酒,还有瓜子糖果之类的。
随便兑换了一些东西之后。
继续刷新。
这次兑换商店又变成了两元店。
只不过商品和第一次不一样了。
里面出现了方二要找的针线。
连忙换了几盒钢针和几大卷的线。
继续刷新。
服装店。
嗯。顺手兑换几件衣服,然后继续刷新。
这特么的,方二已经受够了这左一层右一层的古装了。
五金店。
农资店。
轮换着出现。
就在方二快要气炸的时候。
一排药品出现了。
头孢、酒精、碘伏、纱布、布洛芬。
阿莫西林、氯雷他定、维C、医用胶带、口罩。
方二大喜。
尼玛,总算刷新出来了。
除了口罩之外,方二开始大量的兑换,这些东西,可是能保命的。
可惜的是没有云南白药,不过程咬金给的伤药想来效果也不会太差。
一直把积分花的只剩下五百点,方二才收手。
看着储物空间里,各种物资*99,方二就很爽。
将需要的东西取出,放到已经没有黄金的空箱子里面。
方二就回了前院。
卧室里,看着方二手上的针线,柱子头皮都快炸了!
程咬金在一边也吃惊的看着方二。
“我说,小兄弟,你这是要把这伤口像衣服一样缝起来?”
“嗯。缝起来,伤口才好的快。”
柱子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方二,都快哭了。
刚才用酒消毒的时候,那撕心的疼,他都忍下了,可是看到方二手上的针,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放心吧,很快就好。”
其实方二心里很忐忑,这缝衣服的线能不能用?
“虎子,大力,按住柱子,别让他乱动,柱子忍住了。”
虎子和大力,看了看那闪着寒光的钢针,又看了看床上的柱子,没敢动。
“等什么,再不动手,我往你们身上扎了啊。”
方二有些着急了,那伤口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呢。
虎子吓的一哆嗦,连忙上去按住了柱子,大力也跟着按住了另一边。
方二强忍住心中的不适,将柱子的伤口挤到了一起,小心的用针慢慢缝合。
不到三分钟,伤口就缝合完毕。
可在方二的感觉中好像过去了很久。
等放下手上的针线,方二甚至感觉有些脱力了。
用提前准备好的酒精,再一次进行消毒之后,均匀的撒上了程咬金给的伤药,然后用纱布把伤口包了起来。
“呼~~~!”
方二吐了一口浊气,小青连忙用帕子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程咬金在一边看着,始终不敢打扰,看到结束了,连忙上前抓住方二的肩膀。
“小兄弟,你这手段是哪儿学来的?这么做真能让伤口好的快?”
程咬金双眼死死的盯着方二,这手段看起来简单,如果真能加速伤口愈合,那对军队来说真是太重要了。
军队打仗,受外伤再正常不过,可就因为伤口愈合的慢,最后出现伤情恶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去。
这些年,程咬金见过太多了,虽然已经麻木,可是看到方二缝合伤口的手段之后,麻木的心底,升起了一丝丝期待。
“程将军放心,我这酒很烈,能杀死一些导致伤口恶化的毒虫,就是那种看不见的毒虫才让伤口恶化、化脓,杀死毒虫之后,再将伤口缝合,最慢七天,快的话三五天伤口就能愈合。”
方二保守的说了一个数字,前世医院手术的病人,一般伤口三天左右就能愈合,一周就能出院,这是很平常的事情,这其中消毒、消炎就占了很大的作用。
“那好,如果真如小兄弟所说,那俺老程去皇帝那里给请功。”
程咬金很是激动。
“再说,再说,走,程将军,去外面尝尝草民这酒可还入了得你的口。”
方二连连摆手,引着程咬金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坐下。
打心眼儿说,方二还没做好跟朝庭打交道的准备。
一心一意的做条咸鱼,左牵黄、右擎苍,身后再来一群狗腿子,他不香么。
干嘛去和那些人精去玩什么弯弯绕。
程咬金这是个例外,凑巧碰上了,还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结识一下这种军中的汉子还是可以接受的。
小青跟着出来给他们倒上酒,拿起一碗,递到程咬金面前。
“程将军,请。”
程咬金也不客气,端起酒碗,先是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一口便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方二看着程咬金的动作,欲言又止。
只见随着酒液入口,一股从没有感受过的辛辣充斥着整个口腔,犹如一团烈火。
程咬金面色通红,双目圆瞪,那一个瞬间,他强忍着将酒液咽了下去。
一道火线,从口腔过喉咙,直入腹中。
“嘶~~~~~~~!”
程咬金倒吸一口凉气。
感受着腹中如着火一般,整个人都变得热腾腾的。
“好酒!”
看着程咬金的反应,方二也傻了,他真没想到,从没喝过高度白酒的程咬金居然顶住了。
这一碗酒,少说也有二两!
“程将军好酒量!小青,倒酒。”
方二冲着程咬金伸出了大拇指,然后端起自己的酒碗小口慢喝。
小青连忙给续酒。
程咬金看着方二喝酒的动作,知道是自己冒失了,不过也不解释,这酒给他的感觉就如同烈马一样难以驯服,但也刚好合了他的火爆的性子,他是打心底里喜欢上这酒了。
没再一饮而尽,学着方二,小口慢品。
越品越有滋味。
程家和尉迟家都是武将出身,有权,但要说钱财,真不多。
“处默兄弟放心,我这手上还有几件宝物,到时候一并带去江南,那边富庶,想必一定能凑足采购粮食的钱来。”
方二胸有成竹的说道。
“哦?不知是什么宝贝?能不能让兄弟我先开开眼?”
程处默来了兴趣,既然是宝贝,谁不想见识一下?
“既然兄弟想看,那就稍等,我这就去取来。”
方二起身回了屋子里,过了片刻功夫,便拿着一个木盒子出来了。
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之后,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九面木框镜子。
阳光这会儿刚好照在镜面上,一道光线在镜面上折射之后,刚好照在程处默脸上。
“呀!”
程处默连忙捂住了眼睛,冷不丁的被刺到眼睛了。
等他缓过来之后,拿起一面镜子看了看。
镜子出现另一个自己,分毫毕现!
“方大哥,这宝贝你是从何而来?如此神奇,比那铜镜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这简直太清晰了!”
程处默惊讶的看向方二问道。
“你就别管我从哪儿得来的,你就说这东西能不能换足够的粮食吧?”
方二就喜欢看别人这种吃惊的目光。
一边的小青这会儿也看呆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少爷居然还有这种神物。
偷偷的凑到近前,看到镜子上映出的自己,她感觉自己爱上这东西了。
可是想到这东西少爷是要拿去换粮食,就只觉得很是不舍。
方二发现了她的动作,调笑着说道:“怎么,青儿心动了?”
“少爷,您真要拿这宝贝去换粮食吗?”
小青怯怯的问道。
“怎么,舍不得?”
方二故意板着脸问道。
小青吓了一跳,自从方二病好后,还没对她板过脸呢。
“少爷,小青错了,小青不该舍不得,小青不该多嘴,请少爷责罚。”
小青连忙跪到地上,低着头说道。
方二吓了一跳,这丫头也太不经逗了。
连忙把小青拉了起来:“你这丫头,这是做什么,少爷有说要罚你吗?以后不许跪了,咱们家以后没这规矩,行了,既然你喜欢,那就去挑一面,自己留着用。”
方二一边说,一边用手捏了捏小青的鼻子。
小青瞬间又红了脸,不过听到方二说让她挑一面自己用,顿时就兴奋的不行,可是想了想,就摇着头说道:“这怎么可以,少爷,这东西太贵重了,还是拿去换粮食吧,小青一个丫环,怎么能用这么贵重的东西。”
“怎么不能用,再贵重也是少爷我的,我说让你用,你就用,既然跟了少爷我,那就是少爷我说了算,快去挑一面。”
一把拍在小青屁股上,方二又板着脸说道。
这次小青不再害怕了,她看出来这是少爷故意逗自己呢,红着脸,从木盒子里随便的拿了一面镜子:“谢谢少爷,少爷真好,青儿就要这个了。”
说完,高兴的往怀里一揣,站在一边对方二说道,生怕方二反悔的样子。
程处默在一边看的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自己这方大哥,太出人意料了,这么贵重的东西,随随便便就送给一个丫头了?
“方大哥,这东西,实在太过贵重,换到足够的粮食不在话下,不过,既然要带这些宝贝去江南,那我可得派些好手了,不然万一被土匪给劫去,那就亏大发了。”
程处默有些发酸的说道。
他可不会承认,他现在有些妒忌这个小丫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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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二在一边学着程处默的动作,很快就学了个七八分。
这么简单的动作,还有人在一边教着,再学不会那就是个猪头了。
程处默见方二已经学会了,便起身给方二指点着不足的地方。
方二慢慢完善着自己的姿势。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后。
方二脑门上就冒出了细汗。
只感觉自己双腿酸软无力,大腿上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慢慢的越来越多。
直到坚持了约有七八分钟的时候,方二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卧槽!腿酸死了!”
方二揉着腿说道。
“哈哈哈哈,方大哥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常练不辍,慢慢的就能越来越持久了。”
程处默看着方二狼狈的样子,却在一边赞许的说道。
神特么越来越持久。
老子本来就很持久好不。
程处默的话让方二无语了。
他现在不想说话,只想缓缓劲儿。
腿肚子一直在跳,膝盖酸软无力,这特么比跑五公里还累。
小青看到自家少爷这个样子,连忙把椅子搬了过来,扶着方二坐下。
接着就有两个新买来的丫环,很有眼力见儿的上去给方二揉腿捏肩。
感受着身上四只小手在来回的揉动,方二只感觉自己要堕落了。
“我说,处默兄弟,你那就没有什么速成的?这么练也太遭罪了!”
方二享受着丫环的服侍,歪着头看向同样搬了椅子坐下的程处默。
“方大哥,这习武本就是要勤学苦练的,哪有什么速成的法子?”
程处默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看看方二现在的待遇,他都有些眼红了。
想当年,他可是被自家老爹用鞭子抽出来的,哪里享受过丫环这样的服侍。
虽说他家里条件也算是不错了,可他爹防他跟防贼似的,就是不让他跟丫环太过亲密。
美其名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怎么现在看起来,他程大公子就是这前半句了,后半句说的就是方二这丫的啊!
方二一直瘫了有小半个时辰,才缓过劲儿来。
尉迟宝林坏笑的看着方二:“方大哥,歇过来了吧,那就继续!”
“我去你大爷的继续,走着,去店铺看看,我得琢磨下怎么装修了。”
方二直接找了个理由就不干了。
他们二人还真没话说。
自家的商铺拿来入了股子,生意还是早些开张的好。
三人一行,带着一群下人狗腿子,走在大街上,别人一看这架势连忙就绕着走。
方二感觉自己貌似离纨绔不远了。
这尼玛,这两个货走在街上,总想找点事管管,看那眼神,好像谁不服就直接干的样子。
艹!官二代,果然在什么时候,都是牛批的存在。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朱雀大街和通化街的路口。
“方大哥,就是这两间店铺,老七,开门。”
程处默指着街口的两间店铺对着方二说完,就让身后的下人前去开门。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约摸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就上前把门打开了。
朱雀大街是正对着皇宫的一条主干道。
而通化街离皇宫也只隔了两个坊。
不得不说,这个位置,估计有钱都买不到。
方二进了店铺,上下打量着。
这店铺估计以前就是开酒楼的,一楼摆放着十几张桌子,二楼和三楼是雅间,到了后院,我去,整个院子足足三四百个平方,另外就是灶房、仓库、柴房之类的足足四五间房子。
又到了另外一边,尉迟家的店铺,和程家的店铺几乎差不多大,只不过尉迟家的这个店铺,看上去之前应该是做客栈的,一圈看下来,方二心中就有底了。
“虎子,去找纸和炭棒来。”
坐在程家店铺一楼,方二的脑海中已经有了酒楼的雏形。
后世各种酒楼布局,他可没少见识。
身为一个八级钳工,没少被私企请去赚外快。
等虎子找来纸张铺在桌子上之后,将一根一头磨尖的炭棒递给了方二。
身为方二的贴身家仆,他知道自家少爷不喜欢用毛笔,总是喜欢用这种磨尖的炭棒写写画画。
方二也没办法,上次那么狠刷新,就是没刷到文具,每次用完炭棒,总是两手黑乎乎的,蛋疼。
回家就再刷新几次,家伙不顺手,难受啊。
看着方二在纸上写写画画的,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就尴尬了,两个武夫,根本看不懂方二画的什么东西。
画了一会儿,方二抬起头,一拍脑门儿说道:“虎子,让人回家,把牛亮他们三个叫来。”
虎子连忙下去吩咐随行的家仆。
等到牛亮他们过来,已经过去一柱香的功夫了。
“少爷,有何吩咐?”
牛亮三人,站在方二身边,小声的问道。
生怕打扰了自家少爷画图。
方二直接将手上的炭棒丢在一边,起身对着三人说道:“跟我来。”
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后院。
指着两个店铺中间的院墙说道:“这面墙,砸掉。”
又指着那几间房子:“两个院子里的房子,全部拆掉重新建,回头去我那里拿图纸。”
三人看了下方二指的位置,连连点头。
之后,又回到前面店铺里,方二指着二楼和三楼说道:“两个店铺,全部打通,楼上的雅间也全部拆掉,只留地板和柱子,同样,弄完以后找我拿图纸。”
牛亮吃惊的看着自家少爷:“少爷,要是都拆了得新建,恐怕得一两个月呢。”
“请人,加钱,半个月弄好,有没有问题?”
扯蛋,两个月,黄花菜都凉了,这和方二自己干不一样,他可是拉了两个大腿呢,必须越早越好,早一天赚钱,就能早一天让大腿看到自己的能力。
“是!少爷!小的明白了。”
既然少爷都这么说了,牛亮也只能接受这个命令。
“处默兄弟,宝林兄弟,这边安排差不多了,走,回家喝酒去!”
方二嘱咐完牛亮,对着一直跟在身后的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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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露财的公子哥,这会儿他一点都不在乎,这种愣头青多了,无非就是个暴发户罢了。
可是程咬金将自己家亲戚的人给送到官府,这事情怎么也要问下程咬金的意思。
于是让人将周通关押起来,又派人去请程咬金。
程咬金刚起床,就听到有下人说有不良帅吴中求见。
唐朝,不良人就相当于现在的刑警和特警,不良帅则是不良人的头头。
程咬金来到自家正厅,就看到几个不良人正在正厅站着。
见到他进来,其中一人对着他行了一礼,说道:“小的吴中,见过程将军,府尹有请,说是将军前日夜里拿下的几个人,现在已经招了,但是有些内情需要当面告知将军。”
“哦?几个小贼而已,难道还有什么来历不成?”
程咬金有些疑惑了,大半夜的入宅行凶,当场拿获,还能有什么变故不成?
“不瞒将军,大人并没有详说,只是让请将军过去,到时候大人会跟您解释。”
“带路,我倒要看看这几个贼人能有什么来头。”
程咬金说完,就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草草的擦了一把脸,就往门外走去。
几个不良人连忙跟上,跑到前面给程咬金带路。
到了长安府衙,府尹就在衙门口等着,看到程咬金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
“大早上的请程将军过来,还请程将军勿怪。”
“听你的人说,那几个贼人还有什么内情?怎么回事?”
程咬金看着府尹,问道。
“请程将军进府说话,这事情实在不方便在这外面说。”
程咬金也不再问,径自进了长安府衙,到了大堂之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平日里师爷坐的胡凳上。
府尹的那张凳子他是不会去坐的,别看他是个粗人,可这点规矩他还是知道的。
府尹跟着进了大堂,对着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一个个都识趣的都回避了。
“将军,敢问这几个人可是您亲手拿的?是否认识他们?”
府尹站在程将军一边,小声的问道。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怀疑这几个人和本将军还有什么勾连不成?你莫忘了,这人,可是本将军着人送来的!”
程咬金直接就气的从胡凳上跳了起来。
这特么的,怎么还和自己有关系了?
“将军,您要不认识的话,那下官就放心了,应该是有人顶着您的名号在为非作歹,那周通招供,说是您一个远房亲戚盯上了那位公子,指使他去那公子家中打探虚实,不想被您给撞上了,而且那周通好像并不认识您。”
“那还等什么,派人去把我那个远房亲戚拿了来,俺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顶着俺的名头行歹事!?”
程咬金听完府尹的话,火气更大的,直接一把抓住府尹胸口的衣服,狠狠的说道。
府尹也不生气,这位的火爆脾气,他可是早就听说了。
“将军息怒,我这就让人去拿人,还请将军先放开手。”
程咬金有些尴尬的将手拿来,又用手把府尹胸前的衣服抚平,那动作看着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府尹出了门,对着左右说道:“按周通交待的,去拿人,记住,别伤人!”
他这么一说,左右就已经明白什么意思了。
吴中带队,一行人鱼贯而出,向着那当铺去了。
当铺的掌柜还在等着伙计的消息呢,可是伙计没等回来,却见一群不良人冲了进来。
心里一惊,暗道不妙。
“你可是这家当铺的掌柜?”
吴中进了当铺,就看着掌柜的问道。
程掌柜有些哆嗦,小心的抬起头看着吴中:“回军爷,草民正是这当铺的掌柜,不知军爷有何事?”
他现在只希望别是周通他们出了事,把自己给供了出来。
“你可是姓程?是程将军远亲?”
程掌柜又是一个哆嗦,他姓程不假,可真和程咬金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平日里却一直顶着程家远亲的身份,没少做不法的事。
“草民确实姓程,不过~~~~。”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中给打断了。
“那就是你没错了,来人,带走!”
吴中身后冲上来两个人,直接把程掌柜给绑了。
嗯,绑起来,伤不了人。
程咬金看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程掌柜,一脸阴笑的看着他说道:“来来来,给俺说说,你是俺哪个远房亲戚?俺随皇上征战多年,还真不知道俺还有远房亲戚。”
这程掌柜一听对面站着的居然是程咬金,顿时就软了,瘫倒在地。
这算什么事!
假神遇到真神了!
“将军饶命!小的只是姓程,从没说过是将军亲戚,一定是人有污陷草民!”
府尹也看出来怎么回事了,一挥手将吴中招了过来。
“去牢里,把那周通几人提上来。”
很快,周通四人浑身是血被丢到了大堂上。
“周通,你可认识这人?”
周通虚弱的抬起头,确认了一眼:“回大人,正是此人,此人一直声称自己是程将军的远亲,小的这才被他给唬住了,听他指使。”
“程掌柜,你还有何话说?”
府尹对着瘫在地上的程掌柜厉声问道。
自从周通被提上来,程掌柜就知道自己完了,只能哭喊着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来人!将此人押入大牢,严加审问,看看还做过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情!”
府尹将一个收押令扔到堂下,对一边站着的不良人下了命令。
“诺!”
几个不良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瘫软的程掌柜就出去了。
然后就让人去抄了当铺,结果并没有抄到多少银钱,却将那面方二当出去的镜子给抄了出来,另外还有一堆假的飞钱。
方二并不知道,还好当天他只要了现银和金子,不然的话,估计收了飞钱都不一定能用出去。
等这边案子处理结束,程咬金觉得被人顶了名头,却欺负到了自己兄弟的身上,怎么也要去给方二说一下的好。
嗯,是的,他现在是真把方二当兄弟了。
“哎哟!”
张员外连忙慌慌张张的把瓶子接住,宝贝的把瓶子揣进怀里收好,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说道:“方兄弟大气!以后有这方面的需要随时开口,老哥的马场,你随便来,随便选,看上哪个就牵哪个,老哥我现在可是离不开你这神药了,哈哈哈哈。”
“张老哥太客气了,这药丸多了不敢说,—个月总能搞到那么几粒的。”
方二不敢夸大,他现在也就剩下六粒了。
“无妨,有个几粒就行,说实话,天天吃哥哥我也受不了啊,这几天哥哥我就觉得这腰有些沉了。“
张员外扶着后腰缓缓的说道。
我去,连着吃了几天,夜夜笙歌,你腰不沉就见鬼了!
方二丝毫不奇怪,这玩意儿可是虎狼之药,没把他身体给掏空都算是他原来底子好了。
马的事情弄好了,方二便提出回城。
因为柱子还没回来,家里三进的院子是放不下这些马的。
养马不能只喂,还要每天定期让它们出去跑—圈才行,不然时间长了就养废了。
只带回了那个小家伙。
还有—个张员外送的,专门照顾小家伙的马夫。
方二没进马车里面,只是坐在车辕上,用绳子牵着小家伙,它也很给方二面子,就老老实实的跟着马车,甚至—路下来,绳子都没有拉直过。
坐在马车上,张员外看到方二这么喜欢小家伙,便开玩笑的说:“方兄弟,既然你和小家伙这么投缘,又这么喜欢,不如取个名字吧。”
方二心念—动,歪着脑袋朝小家伙肚子底下看去。
嗯,没那物件儿。
于是便开口道:“嗯,母马,那就叫它白雪。”
张员外无语的看着方二。
我去!难道不给它起名字,你就不管他是公还是母了么?
马车直接把方二送到了方府大门口。
方二跳下马车,和张员外道了别之后,便牵着白雪进了院子。
虎子和张伯去了江南,现在门房的事就是二狗和大力在做着。
二狗直接便去门房,给大力换班去了。
小青正在院子里洒水,看到方二牵着—匹马回来,连忙迎了上来,从方二手上接过缰绳。
“少爷,这马真漂亮!”
小青用手摸着白雪身上的毛,开心的说道。
“那是,张老哥那马场里就这—匹纯白的马,而且还是刚出生—个月的小马驹,让我给拐回来了,张老哥怕咱们不会照顾,还专门给送了—个马夫,这会儿应该在门房,你去安排—下吧。”
方二拿起院子里晾着的凉白开,喝了—口,然后说道。
“呀!白雪,真好听,和它很般配呢,少爷放心,交给小青了。”
小青牵着白雪,开心的去了前院。
“少爷,商铺那里已经按您的要求,该拆的全拆了,您看下面怎么弄?”
方二屁股刚落到椅子上,牛亮就进到院子里问道。
“这么快就拆完了?”
方二有些吃惊,这特么才几天?有三天了没?
“您不是要求尽早完工吗,我便和管家支了些银钱,雇了二十个木匠,今天上午弄完的。”
牛亮连忙解释道。
听了牛亮的话,方二便不奇怪了,不过他倒是对牛亮的做事态度很是赞许。
“既然这样,那就赏,等下去找小青,领二两银子,前面的活儿干的不错,这是赏你的,后面也要好好干才是。”
方二大方的说道。
“谢少爷赏,小的回来就是想问—下,后面的活儿怎么干?”
牛二心里乐开了花,签了卖身契,按理说整个人都是主家的,哪里见过还给赏钱的,于是便连忙跪到地下说道。
听到程处默的声音了,方二连忙从正厅出来迎接。
“处默,你们这就下值了?这才什么时辰?”
看天色,也就才巳时,也就是九点到十点左右,这么早就下班了?李二这么好的么?
“我们两个好歹也是个小头头,哪能跟他们大头兵一样,这不马上吃中饭了么,想着来方大哥这蹭饭来了,军营里的饭实在是吃够了。”
宝林抢先开口了。
我去,翘班过来蹭饭,真不知道那军营里的饭有多难吃,能让他们这样子。
“行吧,那就先教教我,等下让小青给你们做好吃的,我进去换件衣服,咱们就开始。”方二回了屋子,将唐装脱了,换了一套运动服。
看到方二换好衣服出来,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好奇的摸着方二身上的衣服。
“方大哥,你这衣服是哪家铺子做的?看上去挺别致啊,这面料摸起来也舒服,说说,回头我们也去弄一套来。”
程处默很显然很喜欢方二身上的衣服。
“这可不是买来的,是我自己做的,只不过这种面料太稀少,等下次,再有了我给你们一人弄一套。”
方二扯了个谎,瞒了过去。
“好,那就先谢过方大哥了,咱们开始吧。”
程处默看了看四周,内院很大,足有一两百平,院子的东南角,也就是靠近内院院墙那里空无一物。
“就那里吧。”程处默一指那边的空地。
“好。”方二点头。
三人来到空地站好。
“方大哥,你先扎个马步我看看。”
程处默看向方二。
方二学着后世电视里的样子,扎了个马步,双手握拳,双腿分开弯曲,蹲了下去,然后便一动不动的看着程处默。
“方大哥,你这动作不对,我扎一个给你看看。”
说完,程处默就做了一个标准的马步动作。
一边做着,一边还给方二解释着马步的正确姿势。
方二在一边学着程处默的动作,很快就学了个七八分。
程处默见方二已经学会了,便起身给方二指点着不足的地方。
方二慢慢完善着自己的姿势。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后。
方二脑门上就冒出了细汗。
只感觉自己双腿酸软无力,大腿上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越来越多。
直到坚持了约有七八分钟的时候,方二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卧槽!腿酸死了!”
方二揉着腿说道。
“哈哈哈哈,方大哥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常练不辍,就能越来越持久了。”
程处默看着方二狼狈的样子,却在一边赞许的说道。
方二现在不想说话,只想缓缓劲儿。
腿肚子一直在跳,膝盖酸软无力,比跑五公里还累。
小青看到自家少爷这个样子,连忙把椅子搬了过来,扶着方二坐下。
两个新买来的丫环很有眼力见儿的上去给方二揉腿捏肩。
感受着身上四只小手在来回的揉动,方二只感觉自己要堕落了。
“我说,处默兄弟,你那就没有什么速成的?这么练也太遭罪了!”
方二享受着丫环的服侍,歪着头看向同样搬了椅子坐下的程处默。
“方大哥,这习武本就是要勤学苦练的,哪有什么速成的法子?”
程处默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看看方二现在的待遇,他都有些眼红了。
想当年,他可是被自家老爹用鞭子抽出来的,哪里享受过丫环这样的服侍。
方二一直瘫了有小半个时辰,才缓过劲儿来。
尉迟宝林坏笑的看着方二:“方大哥,歇过来了吧,那就继续!”
“我去你大爷的继续,走着,去店铺看看,我得琢磨下怎么装修了。”
方二直接找了个理由就不干了。
三人一行,带着一群下人狗腿子,走在大街上,别人一看这架势连忙就绕着走。
方二感觉自己貌似离纨绔不远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朱雀大街和通化街的路口。
“方大哥,就是这两间店铺,老七,开门。”
程处默指着街口的两间店铺对着方二说完,就让身后的下人前去开门。
从他身后走出一个约摸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就上前把门打开了。
朱雀大街是正对着皇宫的一条主干道。
而通化街离皇宫也只隔了两个坊。
这个位置,估计有钱都买不到。
方二进了店铺,上下打量着。
这店铺估计以前就是开酒楼的,一楼摆放着十几张桌子,二楼和三楼是雅间,后院足足三四百个平方,另有灶房、仓库、柴房之类的足足四五间房子。
尉迟家的店铺,和程家的店铺几乎差不多大,之前应该是做客栈的,一圈看下来,方二心中就有底了。
“虎子,去找纸和炭棒来。”
虎子很是配合的大声的惨叫。
张员外听到这动静,也等不下去了,直接冲到院子里。
方二一直注意着内院的院门呢。
看到有人进来,就直接一鞭子抽到了虎子背上。
当然,没怎么用力。
虎子惨叫的声音更大了。
“方少爷,这是做什么?快快停手!”
张员外看方二丝毫没有留手的样子,连忙冲上来拦着。
方二借坡下驴,将鞭子一扔:“让张员外见笑了,这狗奴才,居然将我珍藏的神药给偷去了,死活不肯交代那药的去处!这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龙虎山上求来的,不是张员外你拦着,我非打死他不可!”
方二狠狠地指着虎子说道,说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张员外请坐,你这奴才,还不滚!”
“多谢少爷!”
虎子连忙爬起来跟着柱子离开了内院。
“不瞒方少爷,你丢的那枚神药,刚好被张某得到了,昨日一试,果然不凡,张某今日过来,便是求药来的,不知方少爷,那神药可还有富余?”
“怎么?那药居然是被张员外得到了?我说这奴才怎么死活都不交代,肯定是怕我找你张府麻烦,也罢,即然被用掉了那就算了,不过那药,我这也不多,不过看张员外这体格,应该用不到那东西吧?”
方二感觉自己像被戏精附身了。
张员外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方二准备好的套路。
“方少爷,不怕您笑话,我这身子前几年就不行了,你就可怜可怜老哥,分均点出来,可好?”
“老哥,这东西,吃多了不好啊,那可是火上浇油的东西,兄弟怕你撑不住啊!”
方二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张员外。
张员外哪能受的了这样的眼神,越发的感觉自己需要那神药了。
“方兄弟,张某这体格好着呢,那方面是前些年走商的时候被土匪伤到了,所以,咱受的往,你只管开价,张某无二话,只求方兄弟能匀一些给我!”
方二装作相信了他的话,面带为难的说道:“好吧,这东西我这还有一点,分给你十粒,不过这药珍贵,当时可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一粒求来的,张老哥您看?”
“我出二百两一粒!另外再送方兄弟十匹好马,不知兄弟能不能多匀一些出来?”
张员外一听价格,连个嗑巴都不打,直接就翻了一翻给了双倍,他只怕药少,不嫌贵。
能用钱买回自己男人的尊严,他才不在乎多少钱,无非就是一年多跑几次商罢了。
方二听到他的话,心里乐开了花,同时心中一动,早上听虎子说过,这张员外干的就是草原上贩马的生意,这样的话,嗯,有了。
“张老哥,既然这样,那我就匀十五粒给你,不过马我要种马,可能弄到?”
有那些动物用的商品在,方二有信心把十匹马变成一群马!
“方兄弟放心,回头你去我那马场,随你挑!可好?”
马而己,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生意做的红火的时候,一次就从草原带上百匹马回来。
“好,那就有劳老哥了,方某这就去给老哥拿药。”
方二起身,对张员外行了一礼,便回了屋子。
张员外激动得都要跳起来了,十五粒,嘿嘿,老子要让那婆娘一个月下不来床!
“老张,回去拿找管家取三千两银子来,要现银!”
老张头连忙就往张府跑。
没一会儿,方二拿着一个小瓷瓶回来了。
将瓷瓶放在张员面前。
“这就是虎子那狗东西昨晚偷去的,张员外可以先验一验。”
张员外有些尴尬,他只知道东西好用,老张头是偷摸的碾碎了混在酒里了,他压根儿就不知道那药是什么样子的。
故作大方的一摆手:“验什么验,方兄弟,我信的过!”
丫环这时候给张员外送来了茶水,还端来了一些干果和点心。
方二心中一动,让丫环把家里的酒拿了一坛出来。
将酒放在桌子上,推到张员外面前,方二说道:“张老哥,你这经常往草原上跑,不知道草原上那些蛮子是否喜欢饮酒?”
“方兄弟你可算是问对人了,草原上的人我可是没少打交道,那些蛮子,可以说是顿顿都离不开咱们中原的酒,可惜这些年连年战火,粮食都不够吃呢,哪有这么多的酒卖到草原去,怎么,莫不是兄弟你还有酒的门路?”
自隋未,到贞观初,大仗小仗不断,打仗对粮食的消耗是最大的,除了人吃,就连牛马都要改吃精料,不然出不了力气。
现在整个大唐都是一日两餐,哪有多余的粮食去做酒。
“暂时不多,不过可以走精品路线,方某这里有烈酒,就是不知合不合那些蛮子的胃口,张员外先尝尝?”
“县令大人息怒,且听小子说来,这眼下的灾情,对大人来说,无非从两个方面下手,第—,便是打点上面,让朝中不至于怪罪大人救灾无力,第二,便是安抚灾民,让他们不至于闹事,不知小子说的可对?”
方二笑着说道。
“你说的不错,可这没有银子,本县如何救灾?”
县令瞪着眼珠子,看向方二。
“敢问大人,云门乡有多少人口?“
方二问道。
“云门乡,有户—千三百八十—口,人六千—百三十二人!“
县令随口报了个数字。
“县令大人时刻将百姓放在心上,小子佩服!“
方二起身对着县令行了—礼,然后坐下接着说道。
“县令大人,小子这里有件宝贝,只要您把这东西献到宫里,保证朝中不会怪罪你救灾不力,国库空需,这本就怪不得你。另外,只要大人同意把那马家的田产和宅院给了小子,小子保证,整个云门乡不会有—个流民出来闹事!“
方二坚定的说道。
“哦?是什么宝物,可否拿出来让本县开开眼界?“
县令压下心里的怒火,好奇的问道。
方二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件衣服,正是那件给了小青,却把小青吓的半死的旗袍。
将旗袍递给了县令:“请大人过目。“
县令接过来,小心的打开,只觉的这面料顺滑无比,却又十分的紧致结实,打开之后,看到上面绣的图案,县令便把怒火给丢到—边去了。
“这!这!这!这绣的是凤凰?“县令结结巴巴的说道。
然后直接把衣服拿起来抖开。
火红的旗袍上,—只金色的凤凰展翅高飞,炫丽的金黄色羽毛,丝毫毕现,完美的体态,无不彰显着它鸟中之王的威仪,看上去活灵活现。
“这真是凤凰,方公子,这宝贝是从何处得来?“
县令眼巴巴的看着他问道。
“不对!不经允许,私自绣制凤凰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方二!你可知罪!“
不等方二回答,县令突然起身,指着方二吼道。
“县令大人息怒!大唐初定,国库空需,方某听说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为了节衣缩食,整日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这可是事实?“
方二注视着县令的眼睛问道。
“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可这也并不是你私下绣制凤服的理由!“
县令丝毫不留情面,说完便准备叫人来拿下方二。
方二连忙说道:“大人,皇后娘娘乃国母,接见外使是必然,可到时候没有—件能够衬托身份的服饰,是否会丢了我大唐的颜面,这衣服本就是为了献给皇后娘娘所制,与法确实违制!可与情呢?大人,如果这衣服献到宫里,您能得到什么?不用小子来说了吧!“
县令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方二,然后—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方二说的没错。
皇后长孙氏,贤惠无比,为了节省开支,在后宫织衣耕种,这并不是什么秘密,长安城内人人皆知。
自己如果能把这衣服献上去,皇上龙颜大悦,兴许就不会再怪罪自己救灾无力的事情。
“那你便说说,你如何保证那云门乡不会有灾民闹事?“
县令有气无力的问道。
“大人方才说,云门乡有—千三百余户,六千余人,以大人估算,这次旱灾会有多少人吃不上饭?“方二问道。
“家有余粮不过—二,余者十之八九都是家中几乎没有存粮,—旦受灾,粮价飞起,这些人都会吃不上饭。“
满脸大胡子的张伯看着院子里打成一团的众人,话没说完就愣住了,周通四人身着夜行衣,一看就不是好人。
“给老子拿下!”
张伯大手一挥,从身后冲上来几个军士,配合着柱子他们,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周通等人给拿下了。
“天子脚下,你们也敢来行凶,真是活腻味了!送给不良人,让他们好好审一下。”
张伯一声令下,几个军士便押着周通他们就往外走去。
等到他们出了门,张伯上前,一拍方二的肩膀,咧着嘴笑道:“小兄弟,俺这可是救你一命啊,快跟俺说说,你家里这是弄了什么好酒,俺大老远就闻着味了!”
方二本来紧张的心情,随着周通他们被制服,才平息下来,结果被张伯这一巴掌拍的,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到地上。
当下忙是冲着张伯行礼,“多谢程将军援手,还请程将军先稍坐片刻,草民这边有人受伤,容草民先处理一下。虎子你去拿两坛蒸好的酒来。”
打发了虎子去取酒,请张伯坐在椅子上。
张伯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看了看受伤的柱子,对着方二一挥手:“不用担心,小伤而己,俺这里有上好的刀伤药,你且拿去。”
方二连忙接过,道了声谢,跑到柱子身边。
方二让大力将柱子扶到他的卧房里,平躺在床上之后,小心的撕开伤口处的衣服。
只见伤口处的皮肉外翻,足足十多公分长,从肩膀一直到胸口,看得方二是心惊不已。
这么大的伤口,不消毒缝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万一感染了可是要命的。
“柱子,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去准备点东西。”
柱子虚弱的点了点头。
方二从屋里出来,看到虎子正提着两个坛子走到院子里,连忙上去接过一个坛子,双手拿着来到张伯面前。
“程将军,这便是能引你过来的好酒,不过这酒有些烈,还请慢品。”
说完,对着程将军行了一礼,就从虎子手上接过另一个坛子向屋里走去。
张伯有些恼火了,下人明明送了两坛酒过来,怎么只给他一坛,这么小气的么。
又听方二说要处理伤口,有些好奇,处理伤口你拿酒做什么。
当下也不管那桌上的酒了,跟在方二后面便朝着屋内走去。
只见方二行至床边,道,“柱子,我要给你伤口清创消毒,会很疼,你要忍住了,来,把这条帕子咬在嘴里。”
“少爷放心,咱忍的住。”
柱子强忍着伤痛,接过帕子直接咬在了嘴里。
方二将手上的酒坛打开,倒了一碗出来,取了另外一条帕子,沾上酒之后,开始擦拭柱子的伤口。
当帕子接触到伤口的刹那,柱子全身瞬间紧崩,豆大的汗珠从脑门上冒了出来。
方二手上帕子里渗出的酒水和柱子伤口处的血水,混合着往外流。
等伤口清理完之后,方二看着十多公分长的伤口,又发愁了,没东西缝合,这可怎么办。
张伯在一边有些看不懂了:“方小兄弟,这都清理完了怎么还不上药?”
“不能就这样直接上药,伤口不缝合的话,愈合起来太慢了,期间万一感染就麻烦大了,你们先等着,我去准备点东西。”
方二扔下几人,自己出了门。
他看着为数不多的积分,只能拼一把,看能不能刷新出有用的东西了。
“刷新系统兑换商店!”
“刷新需扣除积分一百点,宿主请确认!”
系统的声音冰冷的传到方二的脑海中。
“确认,刷新!”
随着方二的指令,兑换商店里的东西瞬间发生了变化。
看着里面新的十种商品,方二想哭,没有他需要的啊,两元店变成了五金店,有毛用。
再刷!
两元店!
这是杠上了吗?
一通操作猛如虎,积分都刷没了也没刷到他想要的。
只能到后院去找张伯。
和周通他们激战的时候,张伯没出现,因为后院那一车的金银需要有人看着。
这会儿见到方二,张伯连忙问道,“少爷,前面的贼人拿下了?”
“拿下了,幸好程将军路过,让军士把贼人拿住了,张伯,把今天带回来的金子都给我,我有用处。”
方二简单说了一下前面的事情,就开口要金子。
张伯也没多想,只当是给张伯的,取出一个箱子交给了方二。
方二接过箱子,打开一看,四十个金元宝,整整齐齐的码在里面,整整四百两黄金。
方二吃力地抱起箱子就往前院走。
到了张伯看不到的地方,直接就让系统兑换成了积分。
看着系统里闪烁着的4300积分,方二算是心中有了底气。
“刷新系统兑换商店!”
县令有些痛苦的说道。
方二听了县令的话,呆住了!
他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严重!
至少五六千人吃不上饭,这还只是—个乡!
而国库空虚又拿不出钱来,难道就眼看着这些人活活饿死吗?
原本方二的想法是,粮食回来,酿酒肯定要雇不少的人,而且他拿到—千多亩地,也需要人去耕种,这样至少可以让几十上百个家庭能够有稳定的收入,可是和上千户人比起来说,这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想到这里,方二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然后说道:“大人,不瞒您说,我前些日子派了人前去江南购粮,最多—个月便回返,到时候,小子愿意拿出—部分来赈灾,还请大人前去主持分粮,这样,至少可以保证不至于有人饿死,不过这赈灾的名头,小子可顶不起!“
“方公子说的是真的?”
县令听了他的话,激动的拉着方二的胳膊问道。
“这种事情,小子怎敢胡说!“
方二咬着牙说道。
“那好!本县在这里替云门乡六千百姓,谢方公子大恩!“
县令起身,对着方二后退—步,然后躬着身子,深深的行了—礼。
方二吓的连忙跳起来躲到—边,连连摆手:“使不得,这可千万使不得!就当是那宅院和田产是小子拿粮食换的好了。“
六千百姓的活命之恩,这个方二可是不敢受的。
传到李二那里,可说不定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年代,民心是谁的?只能是皇帝的!
你—介草民,拿这么多的粮食出来收买人心,是想造反吗!
县令也不傻,听了方二的话便知道他在顾忌什么,于是便站直了身子,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方公子说的对,就是拿粮食换宅子和田地,公平交易!“说完便对着门外的差役安排了几句。
没过多久,差役便拿着厚厚的—叠纸走了进来。
县令从差役手中接过来,递给了方二:“方公子,这便是那些田地和宅院的文书,都在这里了,从现在起,它们是姓方了!”
方二接过来,扫了—眼便递给了—边的小青,然后对着县令行了—礼说道:“多谢大人成全。“
“哈哈哈哈,不必,这是你应得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云门那边有人闹事,这些我可是还要收回来的!“
县令笑了笑,然后突然严肃的看着方二说道。
“大人放心,—定不会,小子先告辞,回去准备—番,等粮食回来,小子再派人前来知会大人。“方二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那便不留方公子了,我等下便进宫,把那衣服送上去,来人,送方公子出门!“县令对着方二抱拳说道。
“麻烦县令大人为小子保密,千万别说这衣服出自小子手中,小子告辞了!”
说完,方二和小青便跟着—个差役往外面走去。
出了县衙,小青拍着胸口,长出了—口气,刚才在里面可把她给吓坏了。
“少爷,咱真要把粮食拿去给灾民们吃吗?那不是你准备酿酒用的吗?”
小青小声的在方二耳朵边问道。
“酿酒不过是为了赚钱,哪比的上这几千人的性命,而且,我估计管家这次会带不少的粮食回来,应该够用,好了,那件烫手的衣服总算丢出去了,走,回家!“
柱子没进县衙,—直在外面候着,见方二和小青出来,连忙牵着马迎了上来:“少爷,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本少爷出马,哪有什么搞不定的!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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