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薇顾长凌的现代都市小说《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全集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宁慕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主角云薇顾长凌,是小说写手“宁慕溪”所写。精彩内容:顾长凌沉默片刻,“谢郡主提醒。”云薇回了句不客气。“云熙为什么打你?”猝不及防,顾长凌发问。“最近她名声不好,心里积怨,我今天过去刚好撞枪口上了。”“不知道躲?”“谁知道她会忽然对我动手,没有防备。”“那你没还回去?”这可不像她的作风。“还什么,我可是淑女,再说父亲罚......
《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全集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顾长凌诧异,“你怎么知道这是倭国的书?”
“哦,父亲书房有很多这种字儿的书,我小时候常看到,父亲说那是倭国的书。”
云震常年与倭寇打交道,收集倭国的书不奇怪。
顾长凌道:“我也看不懂,就是好奇,随便看看。”
“为什么好奇倭国的字儿?”
“十四殿下想学,但是大学士教的他听不太懂,就想让我学会后,教他,于是我就找了基本来看看。”
十四殿下很亲近顾长凌,若是更希望顾长凌教,也可以理解。
但是云薇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忽然想起原著里,他后面会被齐宇陷害叛国通敌……
犹豫一番,她说:“我今日在父亲书房里看到临安倭寇又有异动,说不定又是会有一场征战,这个节骨眼,你若是看倭国的书,我觉得不妥。”
顾长凌顿住:“临安有异动?”
“嗯,父亲说的,我就瞟了一眼,没看多少。”
顾长凌沉默片刻,“谢郡主提醒。”
云薇回了句不客气。
“云熙为什么打你?”猝不及防,顾长凌发问。
“最近她名声不好,心里积怨,我今天过去刚好撞枪口上了。”
“不知道躲?”
“谁知道她会忽然对我动手,没有防备。”
“那你没还回去?”
这可不像她的作风。
“还什么,我可是淑女,再说父亲罚她跪祠堂去了。”
有父亲惩罚,哪里还需她逞风头。
顾长凌盯着她无所谓的神情看了两秒,垂下眼睫。
挑完刺,他又取了药膏和纱布来,这几天他受伤,屋内这些东西很齐全。
冰凉的药膏缓和了些许疼痛,云薇看他认真的给自己包扎伤口,也随口问了句,“你的伤如何?”
“没事。”
“哦。”
纱布缠好,他叮嘱,“这几日不宜碰水。”
云薇急忙抽回手,说“知道了,谢谢”就推门出去。
顾长凌收拾着药膏和纱布,看着那本书,眯了眯眼。
翌日,云薇打算出门去接若雨学舞时,忽然钱管家匆匆来报,说祁王来了。
云薇诧异,这个节骨眼,祁王怎么会来?他不应该与顾长凌避嫌吗?
犹豫片刻,她唤:“如风,今天你送若雨去吧。”
“是。”
朝阳厅。
云薇一入门就看陆行川一身紫色蟒纹袍,坐的四平八稳,悠哉的喝茶。
“臣女见过祁王殿下。”
陆行川上前虚托住她的胳膊,似责怪道:“几日不见,薇儿妹妹怎的生疏起来了?”
云薇这才反应过来,跟着演,“行川哥哥。”
陆行川笑笑,拉着她坐下,问:“薇儿妹妹近来几天似乎都没出府呢。”
这几天没有出府的原因他应该从顾长凌那里听说了,现在特意跑来问自己什么意思?
试探?
云薇也琢磨不透,尽量平淡回:“哦,近几天不大舒服,不想动。”
陆行川关心道:“哪里不舒服,可要请太医?”
“就是一些小毛病,用不着请太医啦,倒是行川哥哥,今儿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还不是看你最近一直没出来,担心你病了,今日得空,就过来看看。”
“谢谢行川哥哥惦念,薇儿没事。”
“没事就好。”
两人虽然哥哥妹妹喊得亲,但实际真没什么共同语言,你来我往客气几句,云薇就没什么话茬子。
主要还是陆行川也多疑,怕说多了露馅。
陆行川倒是惬意,喝了半晌茶,东拉西扯不会冷场。
说着说着,云薇想起了关于云熙的事。
于是秉退一众人,压低声音故作埋怨道:“行川哥哥,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帮我报仇吗,云熙现在只是名声受损,根本没什么事嘛?”
顾长凌攥了攥掌心,终是反牵住她的手,快速往她说的方向走动。
腰间的伤又崩开了,一路上血迹滴滴答答不停。
云薇心想这样不行,会留下踪迹。
余光瞥到他腰间的匕首,想也没想的伸手拔出,然后划破了自己的裙摆,快速的将他腰间伤口包扎上。
她不知在拔出匕首的一瞬,顾长凌的手就放在了背后,掌心攥着一枚银刺。
看她是为自己包扎,才收回了银刺,“这点伤不会死,快点走。”
“等下,”顾长凌又停住,再次用匕首划拉一块布,递给她。
示意她也把脸遮起来。
云薇没有犹豫,立马接过,将自己的样貌围的严严实实的。
二人越往里走,竟然越开阔,树林枞木减少。
顾长凌停住,“这就是你说的躲避之处?”
云薇喘着气,“你别急,再往前走,有个很隐秘的裂隙,你相信我……”
正说着,忽然一支利箭袭来,得亏顾长凌及时伸手拉她一下,不然云薇就被一箭穿心了!
惊魂未定,更多利箭携风带雨的袭来,顾长凌一把推开了她,自己滚了几圈,立马抽出佩剑格挡。
云薇扭头一看,十几个黑衣蒙面男就冲了过来。
照这情况,顾长凌根本撑不了多久,他们也无法到达裂隙那边。
怎么办?
云薇余光四处搜寻可脱身地点,忽然看到右前方竟然有一处悬崖。
灵光一现,趁顾长凌缠斗的功夫,她急忙爬到悬崖边上,透过蒙蒙白雾,看到了儿时不小心落下的那个嵌坡以及一颗斜长的树。
心中大喜,立马回头喊:“快过来,我们一起跳!”
顾长凌早也看到了那个悬崖,只是这么高跳下去,焉有活着的道理。
他觉得这女人肯定是想要要害死自己!
但腥风血雨中,她的眼睛迸发着希望,带着热忱,灼灼的朝他伸手,催他快点……
顾长凌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竟然真的被她引过来。
指尖交握的一刹那,她扑到自己怀里,在他耳边极轻的说,“相信我。”
瞳孔微缩,耳旁传来呼啸的风声还有她的叮嘱。
最后一波箭雨袭来之前,二人跌落悬崖。
领头的黑衣人立马冲了过去,往悬崖下看。
只见一片白茫茫的云雾盘旋,石块崩落,斜树抖落几根树枝,久久无音。
“头儿,怎么办?”
带头的人蒙面男草了一声,“去崖底搜,主子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一众杀手登时撤退,寻找崖底入口。
崖边,云薇和顾长凌借着斜树的力道幸运的落在崖壁嵌坡上。
幼时的这块嵌坡自己摔下去时,还显得比较宽阔,但是现在掉了两个成年人站在上面,瞬间变得窄短。
而且两人掉下来的力度大,崩掉了嵌坡的一角,致使许多碎块崩落,地方缩小,云薇与顾长凌堪堪贴着崖壁并排而立,不敢再动一下。
听着崖边脚步声的离去,她的心才慢慢落下,“幸……”
好字儿都没说出来,顾长凌忽然揽着她的腰,提到了自己怀里,眼神示意不要出声。
云薇还没反应过来这变故,就听崖边又响起了脚步声,看来那些杀手去而复返,估计是不死心。
或者看看这崖边有没有玄机。
不然谁会傻乎乎的往下跳。
脚步声来来回回走动,云薇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因为她刚刚站的位置,遮挡物不够,从上往下仔细看,能看到点身影,难怪顾长凌把她提过来。
顾长凌莞尔,“再好的良策,都要落地执行下去,才算为良策,若是没有执行成功,都只能算是纸上谈兵,下官建议殿下暂时静观其变,面上也可顺着大臣们一起支持这个策略。”
陆行川皱眉,“可是,万一这计策执行成功了,太子就是大功一件,这东宫之位就相当于坐死了,谁都别想动。”
顾长凌为自己斟了一杯茶,问:“这国策如果颁布下去,要经过哪些程序?”
陆行川道:“要经过内阁,总督,临安布政史按察史,钱塘知府,县长,再到百姓。”
顾长凌分析,“这么一个有利润可图的良策,经过层层下达,会有人不贪吗?”
假设一下,“太子真有能力层层严格把控,不让人贪,那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阶层,是他控制不了的。”
陆行川立马拿起茶壶,再给先生添了一杯茶,“哪儿个阶层?”
顾长凌:“百姓。”
百姓才是那个最终执行的人。
“连年亏空,赋税加重,百姓已经积了不少怨言,对朝廷信任力大打折扣。”
此时忽然发布一个国策,说是对你们有利,又能充实国库,这么好的政策,真的就落到他们头上了吗,那为什么不包给那些地主呢?
“百姓定会起疑,起疑就会拖慢实行的步伐……”
“还有,这其中不想太子做成这件事的人,不止是殿下一人,殿下不放心的话,可是适当透露出一点,想来多的是王爷愿意去临安为百姓做“思想功课”。”
陆行川乐了,“先生好计谋。”
顾长凌淡笑,不是好计谋,只是因为他在乡下待的那些年日,知道朝廷寒了百姓的心。
这世道,注定是要易主的。
所以机缘巧合,他结识了九殿下。
有了顾长凌的分析,陆行川心底忧虑减半,但还有一桩事,让他梗着。
“先生可知道卫国公府将要和太子联姻了?”
顾长凌道:“能猜到些。”
因着太子殿下的这个计划,最近皇上格外待见他,所以联姻这事,皇上已经算默认了。
一来表示皇上的看重,二来,此次改稻为桑卫国公作为临安总督,将会出不少力。
皇上估计打算让他们相辅相成。
陆行川叹气,“云震算是开国功臣,至今还掌管临安总督一职,手中握有十万军兵,若是他与太子联姻,不管改稻为桑这事能成与否,无疑都会是太子很大的后盾。”
顾长凌听他语气里的惋惜,“殿下是想拉拢国公爷?”
“是的,”陆行川也不藏着,“其实,我早年与国公爷也有些情分,若是能设计他的嫡女失,身于我,估计云震也是愿意与我结亲的。”
顾长凌想起云熙今日那德行,衡量再三,摇头。
“云熙配不上殿下,还有,下官也曾试探过国公爷的口风,国公爷似乎一门心思支持太子,具体原因,下官暂时还未查出,所以争取嫡女一事,意义不大,不如顺势,让太子和卫国公连在一起。”
“这样,到时候若是倒,就会一起倒……”
陆行川眉梢一挑,热情的再次给顾长凌倒了一杯茶后,暗搓搓问:“听先生这番话,莫不是有了对策?”
“没,只是觉得国公爷拉拢不过来,不如放弃。”
陆行川其实也不大瞧得上云熙,和那云薇郡主一个德行,只不过一个坏的明显,一个坏的内敛。
现在听先生一席话,更觉得没必要争取了。
他悠哉的晃着,“听说前一段时间,那云薇郡主竟然召小倌了?”
顾长凌淡淡的嗯了一声。
先生帮自己出谋划策,陆行川觉得自己也要有所表示才行,于是道:“那郡主处处羞辱先生,先生忍的也够久了,不如我帮你,把她做了?”
顾长凌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今日云薇对云熙小声说的那句话。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
即便云薇压低了声音,但是他离得近,还是听清了。
本是嘲讽一笑,但是偏偏云薇当时的神情,无比认真……
犹豫了片刻,他说:“暂时不用。”
“先生这是怕被卫国公发觉?放心,本王出手,干脆利落。”
“她毕竟是云震的女儿,云震还很在乎她,若是死了,怕是云震会细查,眼下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陆行川思索了下,“那就再委屈先生一阵了。”
既然那边不能帮先生解决,那就近一下还是可以的。
陆行川一拍手,一个聘聘婷婷的女人从农家小屋里走了出来。
“参见殿下,参见先生。”
女子声音袅袅,身段玲珑,单薄的裙摆被风一吹,露出一双光洁的美腿。
陆行川使了个眼色,“去,伺候先生。”
顾长凌婉拒,“殿下好意,下官心领,只是下官目前,志不在此。”
陆行川诶了一声,“事业固然重要,但是也当及时行乐哪,先生一直以来寡居,身边就那个母夜叉,身为男人,本王懂。”
“嫣儿是信得过之人,先生放心就是。”
顾长凌还是没有性趣,女人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是必需品,他不想染上女色。
见先生确实不是客气,陆行川只好挥挥手,让嫣儿下去。
二人又商议了些事,子时末,顾长凌才踏着月色回去。
他与祁王相见一般都是晚上,不可能走正门。
所以一般都是从南院的后墙跃入的,那里是土明把守,不会惊动任何人。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刚刚一落脚,没有看到土明,倒是看到那女人披着披风,手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猫,睁大眼睛看着他。
云薇这两天夜里都被一只猫儿叫的睡不着,今夜忍不住,便顺着声音过来看看。
好不容易逮着那只猫,谁知一抬头就看到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黑衣人。
银色面具遮住面容,显得森然诡谲,云薇第一时间以为是刺客,“如……”
“风”这个字还没喊出口,忽然感觉脖颈一凉。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顾长凌学过变声,刻意切换了声线,挟持她去墙根转角躲着。
后背抵着男人的胸膛,一股幽幽的墨香袭来。
云薇瞪大了眼睛,竟然是顾长凌。
最后,他狼狈的坐在岸边,笑着说,“其实薇薇的小把戏我早就看穿了。”
“只是今天你成人礼生日,就让你捉弄一番好了,不然你总认为我欺负你。”
“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吗,开心啊。
那么成熟稳重的陆行亦,在生日宴陪着她胡闹……
眼眶湿润,她抱着顾长凌哭了起来,“没有玩把戏,我只是很想你……”
温热的泪落在颈项,烫的顾长凌回神。
他笑,演技越来越好了。
掌心攥了松,松了攥,都提醒自己这女人喝醉了,胡说的,不可能想他。
可是,却没能推开她……
心不可抑制的柔软了一块,仅一瞬,又变得刚硬。
因为她喊:“陆行亦……”
是吗,原来刚刚将他当成了替身啊。
顾长凌猛地推开她,气极反笑,居高临下道:“怎么,这才一面,又看上陆行亦了?”
前几天还是隋林生,今日一见陆行亦又陷进去了。
现在哭哭啼啼,一副情深模样,爱到这种地步了?
顾长凌冷眼,“你可真是够水性杨花的!”
“唰”的一声,门从里面打开,如画差点跌进屋里,幸亏如诗急忙拉了一把。
如画悻悻,刚刚她发现自己竟然屈服于顾长凌的淫威,懊恼不甘,于是就趴在门口听动静,要是感觉不对,就冲进去。
谁知道顾长凌忽然打开了门。
如画:“那个,那个,奴婢……”
她还在想用什么措辞来解释当前场面,顾长凌却长腿一迈,直接将二人无视。
如画连忙跑进去,就看郡主捞着被子熟睡过去,衣衫齐整,除却发丝有点乱。
如诗站在门口,对着顾长凌愤愤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顾长凌路上碰到许老,“诶诶,长凌,听说小薇儿回来了,你看见她没。”
“没有。”
顾长凌扔了两个字儿,直接略过了许老。
许老一脸莫名,谁招他惹他了这是。
顾长凌回屋后就吩咐小厮备水沐浴。
土明道:“大人,您的伤不能泡汤浴。”
“我知道,备水去吧。”
土明只好去备水。
顾长凌只是擦身,里里外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时吩咐:“将我今日的衣服丢了。”
土明有些莫名,难道是因为今日大人抱了云薇的缘故?
越想越是,大人平时可嫌弃那女人了。
与这边的恼羞成怒比,云薇被推开后就彻底陷入了昏睡。
她做了个梦,梦中回到了她小的时候,有外婆,有陆行亦,有儿时的点点滴滴。
美好的时光让人不愿苏醒,可惜,总有人破坏她的梦。
“郡主,郡主,您快醒醒,兰居出事了。”
云薇睡眼惺忪,被吵得翻了个身,蒙住头,“能出什么事?”
如诗道:“府内来了一大堆官兵,说顾大人勾结倭寇,犯了叛国通敌的大罪。”
“什么!”
云薇的瞌睡一下子被赶跑,坐了起来。
如诗着急的不行,“是真的,郡主,官兵正在兰居搜索,马上就要搜到我们这儿了,您快去看看吧。”
云薇赶忙起身,“更衣。”
匆匆赶到兰居时,就看到一个五大三粗,挎着佩刀的男人,命令人将顾长凌押回大牢。
“慢着。”云薇三两步跑过来,“武大人,顾大人到底犯了何罪?”
武德重客气拱了拱手:“回郡主,顾长凌被举报与倭寇往来,泄露军事情报,现在书房搜出与倭寇往来信件,需要押回尚方司去审问。”
云薇不信,“会不会弄错了,顾大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撰,什么都接触不到,怎么可能会叛国通敌?”
武德重抖出手中信件,“证据确凿,下官也不愿相信,但是没办法,还望郡主不要阻拦办案。”
云薇丧气,似乎也想不到怎么帮人一样。
陆行川正待顺势安慰她一句拉拢下,忽又听得她哦了一声,“我想到了怎么帮你,我可以劝爹爹支持你。”
这话一出,陆行川目色深了起来,而云薇像是没察觉到似的,大咧道:“反正那什么太子,我看他一点都不好,不喜欢我就直说,竟然用那种腌臜手段,以后真登基了,肯定不是什么好皇帝,哪儿像行川哥哥,人这么好。”
女孩言语单纯,目光清澈,一眼就看到底。
陆行川那点疑心被暂且被压了下去,笑道:“薇儿妹妹这话在我眼前说说就罢了,可别再国公爷面前说,不然国公爷会以为我撺掇的你。”
云薇撇嘴,“怎么会,你才没有撺掇我呢。”
“但是薇儿妹妹有这份心,我已经很高兴了,此事容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帮你。”
“真的,你愿意帮我?”
她眼睛亮晶晶的,这一瞬倒是有些可爱。
陆行川嗯了一声,“我也只能试试,不能保证一定成,到时妹妹可别怨我。”
“不会,麻烦你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以后殿下有事,尽管说话,我若能帮,一定不推辞。”
陆行川想到她以前的性子,笑了笑。
有时坏的直接,也算是一种耿直。
他收下信,又问了证人现在所在何处。
云薇没有藏着掖着,只是强调,“这个证人对我很重要,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事后烦请行川哥哥一定帮我保护好证人。”
她还有朋友了,稀奇。
“那是自然。”
二人谈妥出来后,如诗如画还有祁王的随从都默了。
谁能告诉他们,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发生了什么?
先前两人离开时,感觉气氛并不怎么好,谁知道这会儿出来,两人就改成了行川哥哥,薇儿妹妹,关系怎么就飞跃成这样了?
如画是沉不住气,等到马车启动后,忍不住问:“郡主,您与祁王殿下看到湖了吗?”
云薇道:“湖啊,看到了,就是有点远,下次带你们去。”
“哦。”
郡主不多说,她也不敢再问了。
如诗也识趣儿的岔开了话题,说起了景色。
云薇今天心情不错。
刚才看似她求陆行川帮忙,其实不过是为了故意卖他人情,跟祁王拉近关系。
毕竟,这位可是日后的九五之尊哪。
而且原著中,云震实力不俗,云熙这事她自己出手,不可能摘的干净,只能卖给祁王。
有了这个人情,以后她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卖消息给祁王,还可以不让父亲查出,一举两得。
出来半晌,还没吃饭,云薇和如画如诗讨论待会儿吃什么。
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新丰街,街道宽阔,两边全是小贩,吆喝叫卖,一片热闹景象。
原身贵为郡主,可不爱这市井气息,故此很少游逛。
云薇却很稀奇,坐在马车上挑帘看着。
如诗和如画只当郡主这段时间在府里憋闷狠了,才会如此稀奇,还体贴道:“等下吃完饭,郡主要不要去逛逛?听闻义昌福最近又出了许多新式糕点,每天供不应求呢,郡主可以带点回去当零嘴。”
义昌福啊,原著里女主们都爱吃里面的糕点铺。
云熙放下窗帘,“也好。”
途至一半,忽然前方街道上起了喧哗。
一道油腻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小娘子,我这玉佩可是上好的和田玉,你弄坏了,该如何陪我呢?”
云薇挑帘望去,就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拿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眼神在对面的小娘子身上肆虐。
云薇打趣儿,“难怪今天穿这么好看。”
隋林生今天一袭铠甲,肃穆严谨,少了平常那股吊儿郎当的味道,看着挺禁欲的。
可惜就太容易脸红,“就,就普通的练兵服,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云薇看他大男人一副娇羞样,以团扇掩笑,“行吧,那不打扰你了,我和芳如姐去逛逛。”
隋林生虽然开始上进了,但是看到小仙女哪里走得动脚步,看到天色已近正午,忙道:“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是正午,要不,要不我请你们去望月酒楼吃个饭?”
云薇虽然想去,但是她知道柳芳如不想去。
刚想拒绝,隋林生又急忙说,“听说望月酒楼出了新的菜品,有喜鹊登梅、蝴蝶暇卷、糖醋荷藕、一品官燕、鸡丝银耳、桂花鱼条……”
隋林生一口气报了好多菜名,挠了挠头道:“都是你……你们女孩子爱吃的。”
他想说都是你爱吃的,话到嘴边才觉出不妥,遂又改口。
云薇咂嘴,行啊,能记得住白月光这么多喜好,连菜名都能背下来。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心软。
她心想白月光应该不会因为一顿饭就对隋林生改观。
于是看向柳芳如,“芳如姐,你饿不饿?”
柳芳如犹豫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有点儿。”
“那我们一起吃个饭?”
“也好。”
云薇稀奇,还以为芳如肯定一脸不愿呢。
不过也有可能因为她在场,只要不是单独与隋林生在一起,芳如似乎都没那么排斥。
几人到了望月酒楼,隋林生要了最好的雅间,然后不看菜单就啪啦啪啦报了一堆菜名。
最后又叮嘱小二说:“都不要放辣,一品官燕上两盅,其中一盅微甜即可。”
云薇诧异,“你何时不吃辣了?”
上次在杨家马场的酒楼里,隋林生吃辣吃的很欢啊。
隋林生支吾,“……最近上火,吃清淡点。”
云薇也反应了过来,哪里是上火,而是全按照柳芳如口味点的。
原著里柳芳如饮食清淡。
她也没拆穿,怕冷场,就拉着两人唠嗑。
隋林生似乎很紧张,每说一句话都要看看柳芳如,生怕哪儿句话说的不合意,惹人不高兴。
意外的,柳芳如从头到尾都挺给面子的,遇到合适的话茬,也会跟他聊几句。
态度稍软,云薇就在隋林生眼里看到了放光的星星。
感觉眼睛被闪着了。
菜全部上齐后,小二有眼色的推荐了一款新出的荔枝酒,说这个荔枝酒多么难得,他们店每日也是限量供应的。
说的天花乱坠,但是隋林生没兴趣,他还得去练兵,不宜饮酒。
奈何云薇馋啊,直接要了一壶。
果子酒嘛,醇和适口,酸甜适中,适合女孩子之间小酌。
几杯下去,柳芳如面不改色,而云薇脸色微微泛红。
隋林生道:“云薇,这果子酒后劲儿很烈的,你酒量差,少喝点为好。”
一句酒量差,让云薇想起上次在马场酒楼喝醉,被隋林生嘲笑。
有些不服,“我酒量很好,上次是酒太烈了,这果子酒要是还能醉,我喊你大爷。”
一刻钟后。
隋林生调侃:“云侄女儿,诶诶,看清大爷在哪儿了吗?”
云薇眼波迷蒙,感觉眼前一切都在晃,醉哝哝道:“大爷,你怎么有两个头。”
“不是大爷有两个头,是你有四只眼。”隋林生故意逗她。
云薇一听四眼,下意识摸向眼睛,“我今天,没带眼镜啊。”
瞧着她都说胡话了,柳芳如微嗔:“隋林生,你别趁她酒醉,占她便宜。”
那这样,就能理解云薇为什么会无条件相信先生了。
顾长凌整理好衣服,适时露出一个屈辱的表情,“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如殿下所说,云震确实在乎她,现在云熙那里出了事,她最近在云震那里又表现的乖巧,更得云震喜爱了,与她亲近,并无坏处。”
“说不定日后,还能从她嘴里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陆行川叹,“还是先生想的长远。”
顾长凌看他眼里的杀意散了,才适时岔开话题,“这次暗杀我们的人,身份是否查出来了?”
陆行川正色起来,“幸得先生提醒,本王特意留了那些杀手的衣服和太子殿下的杀手比对,虽然款式都是一模一样,但是细摸材质不一样。”
太子的暗卫穿的是棉麻,而这批追杀者穿的是苎麻。
苎麻最大的特点就是结实不易断,且轻薄透气,故有夏布之称。
此时虽然夏初,但是气温依旧偏低,穿夏布未免过早,除非,他们那地方很热。
陆行川排查了几个偏热的县城,再搜索哪里盛产苎麻,得出一个结论,临安。
改稻为桑的地方刚好也在临安,陆行川已经派人去查那边有没有隐藏的势力了,暂时还未有结果。
顾长凌沉默,改稻为桑在临安,杀手在临安,是巧合吗?
关于这事,二人又细细商讨了一番,陆行川也很谨慎,毕竟谁也不想为他人做嫁衣。
“对了,云薇说最近倭寇异动,殿下可知?”
陆行川无所谓,“又异动?”
一年里,倭寇屡屡不安分,没个十次,也有八次异动,是以陆行川都不太在意。
顾长凌道:“还是让孙威去探听探听吧。”
孙威在云震的军队里,也算是探子。
陆行川摆手:“行吧,回头我让他细查一下。”
商讨完事后,云薇还没来,陆行川从随从手里拿过一个锦盒,推到顾长凌面前。
昆山雪灵芝。
听说可以解百毒,甚是珍贵。
“此番若不是阴差阳错这次死的可能就是本王,先生之恩情,无以为报,一株灵芝,聊表心意。”
陆行川是真的感激,毕竟他的武功比不过先生。
顾长凌也没矫情,收了。
并说一切都是他应当做的。
你来我往客气一番,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云薇适时敲门,还真端着阿胶红枣羹进来。
她体贴道:“听说这阿胶红枣最是补气血,大人快尝尝。”
顾长凌道谢,当着陆行川的面,喝完了那碗甜得发腻的红枣羹。
云薇笑着问:“好喝吗?”
顾长凌回:“好喝。”
云薇呵呵,可真能吃甜,她故意让如诗多撒了糖,自己都觉着齁。
而他竟然面无表情。
陆行川看着二人相处确实比以往和谐很多,才识趣儿道:“顾大人身体欠佳,还是多多休息为好,本王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云薇与他起身恭送。
只是顾长凌似乎真的太虚了,才走一步就跟喝醉站不稳似的,一下子倒向云薇这边。
云薇本能的扶住他,见他面色苍白,手腕微凉,下意识看向他的腰间。
伤口没崩开啊,怎么忽然这么虚弱?
“你怎么了?我去帮你叫许老。”
“不用,就是有些累,扶我去那边暖榻休息。”
书房里有一方长榻,以供临时休息的。
陆行川回头看到这一幕,笑道:“薇儿妹妹莫要送了,还是留下来好好照顾顾修撰吧。”
云薇哦了声,“那行川哥哥有空再来玩儿。”
陆行川摆了摆手,带着随从离去。
顾长凌,顾长凌……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忽然,微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粗粝的拇指拂掉她下巴上滚烫的泪,指腹在她脸颊上滑动。
云薇呆呆看着那堪称温柔的神情,不敢出声。
“郡主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你救了下官,下官感激不尽,怎么会害你呢?”
他又自称下官了,证明这表面的戏应该还会演下去。
她立马配合问:“那你刚刚为何久久不出声?”
“方才我只是在想怎么上去而已。”
顺便思考了下杀她的后果吧?
云薇深呼吸一口气平复情绪,然后努力扬起一抹笑,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泪,“是,是我太紧张说胡话了,顾大人怎么会害我呢,顾大人一直对我很好。”
刚刚句句顾长凌,现在一秒顾大人,比他入戏还快。
顾长凌看着她的笑脸,忽然想再吓吓她,手刚动,就停住了。
她在发抖。
细微的,不可名状的颤意,似一根蛛丝般攀爬到他的心口,轻轻拽了一下。
原来……她知道怕的。
吓唬她的动作鬼使神差的变成了一个拥抱,他又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嗯了一声。
云薇知道,他的杀心彻底收了,这一瞬几乎是脱力般的全身重量压向了他。
幸好刚刚的眼泪没白流。
原著里说这厮最看不得女人哭,他每个后宫哭,都恨不得给摘星星摘月亮。
云薇虽不是他的后宫,但是关键时刻只得抱着这个想法试试。
没想到真的能起到一点效果。
这一刻她庆幸这厮是后宫男主,天生对女人有点怜香惜玉的情。
不然,今天陨落悬崖的就是自己结局。
顾长凌左右看了看,又摸了摸凸起的石块,然后带了丝调侃的意味,“郡主能稍微松开我一下吗?”
“哦。”
云薇这才注意自己与他的姿势多暧昧。
悻悻松手,她拽着顾长凌方才抓的树根突出的一节,看他缓慢往旁边移,一跃踩到那颗斜树上,然后拽了拽一根细细的藤蔓,似乎想借力爬上去。
在他要起步的前一秒,衣襟忽然被抓住。
顾长凌身子一僵,扭头就看她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你待会儿……会拉我上去吧?”
埋纵使他刚刚没推自己下去,万一他自己爬上去忽然反悔不拉自己呢?
她可没有武功,能像他借力上去。
只能多卖卖乖,让他心软。
顾长凌本想调侃一句“不会”,但是余光看到她的手,又咽了回去。
跳下来的时候,她的手背划到了碎石,此时看着鲜血淋漓。
“在这等我,不要乱动。”
“嗯。”云薇重重点了下头,松开他的衣袖,叮嘱他,“那你小心点。”
顾长凌唔了声,运气往上跃。
即便受了伤,但是这点高度还难不住他,借着凸起的石块,还有垂下的藤蔓,没多大会儿就爬了上去。
云薇在下面焦急的等,约莫过了一盏茶,崖上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心慌,顾长凌该不会真的撇下自己跑了吧?
早知道刚刚就多卖卖惨,把手上的伤弄得更渗人一点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忽然一株编织过得结实藤蔓垂了下来,那厮的声音此刻听着宛如天籁,“先捆在自己腰上,捆结实,我拉你上来。”
原来是编藤蔓去了。
“好!”
云薇立马在自己腰上缠了几圈,确定结结实实后,然后才小心翼翼也踩到那个歪脖子上,稍微借力方便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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