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全文小说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

全文小说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

初点点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霸道总裁《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颜心景元钊,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初点点”,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老太太虽然不太喜欢颜心这个孙儿媳妇,却暗中帮衬过她好几回。颜心后来盘下药铺,是老太太叫人帮忙的;颜心药铺刚开业,生意不好,老太太在牌桌上给她介绍生意。在颜心儿子重病时,老太太拿出她珍藏多年的百年老参。这位老太太,嘴毒心软。她一直不太喜欢颜心,却又一直可怜颜心。她是姜家唯一真正给过颜心善意的人。老太太临......

主角:颜心景元钊   更新:2024-08-26 03:2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颜心景元钊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小说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由网络作家“初点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颜心景元钊,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初点点”,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老太太虽然不太喜欢颜心这个孙儿媳妇,却暗中帮衬过她好几回。颜心后来盘下药铺,是老太太叫人帮忙的;颜心药铺刚开业,生意不好,老太太在牌桌上给她介绍生意。在颜心儿子重病时,老太太拿出她珍藏多年的百年老参。这位老太太,嘴毒心软。她一直不太喜欢颜心,却又一直可怜颜心。她是姜家唯一真正给过颜心善意的人。老太太临......

《全文小说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精彩片段


颜心没有立刻回姜家。

她在祖母这里,洗了澡,换了一套衣衫。

她拿了一根银针,进入净房,半晌没出来。

“……拿针做什么?”她出来把银针放回盒子里,祖母瞧见了,问她。

颜心拉了拉衣袖,尽量盖住手背,低声说:“没什么。”

住了一晚,颜心第二天一大清早,准备回姜家了。

她临走时,看到了祖母桌上的日历。

今天旧历二月二十。

前世,这天发生了一点事。

颜心略微沉吟,喊了孙妈:“去厨房拿一小块猪肝给我。”

孙妈去拿了。

颜心切下拇指大的一小块,用巾帕层层包裹,贴身放好。

孙妈直直蹙眉:“怪腥的,放这东西在身上做什么?”

又说,“切这么一小块,还不够塞牙的。”

颜心笑:“我有用。”

她和祖母作辞,仍没去父亲和继母跟前,直接回姜家。

这次,她路上没任何停留,让黄包车一直将她带到了姜公馆门口。

她刚到,另有几辆黄包车停下,下来三个妙龄女郎。

为首一人,穿淡黄色旗袍,身材婀娜窈窕,气质绝俗。

她是表妹章清雅。

“……你是四嫂吧?”章清雅瞧见了颜心,主动上前打招呼。

她生得好,尤其是一双柳叶眼。

柳叶眼,上弯下平,眼皮紧致,上眼皮的痕迹轻而浅,不笑时清冷傲然,笑时又媚态流转。

颜心的丈夫姜寺峤,一生都爱这么一双眼。

“表妹。”颜心回神,淡淡笑着。

“我前天去你那边,四哥说你不在家。”章清雅笑道,“你回娘家了吗?”

颜心:“是的。”

“我叫人瞒着祖母,要不然老人家会唠叨你的。新婚不满一个月,新房内不能缺人。”章清雅压低声音,很友善对颜心道。

颜心静静看了眼她。

身后又来了黄包车。

呼啦啦来了一大群。

今天,姜家的老祖母去寺庙上香,女眷们陪同。

章清雅和两个女佣先回来的。

瞧见了祖母,章清雅立马跑过去,献殷勤搀扶她。

又说:“祖母,欢儿给我抱。”

欢儿是一只鸳鸯眼的母猫,老太太很喜欢,视若珍宝。

老太太抱猫累了,顺势将猫递到章清雅怀里。

转眼瞧见站在门口丹墀上的颜心,老太太神色一敛,冷淡说:“这是哪里的贵客,站在我们家门口?”

众人都看向颜心。

颜心无缘无故回娘家四五日,姜家都不太高兴,觉得她不懂规矩。

哪有新娘子在新婚月里,不经过长辈和丈夫同意,擅自回娘家的?

还多日不归。

老太太更是不满。

前世,老太太虽然不太喜欢颜心这个孙儿媳妇,却暗中帮衬过她好几回。

颜心后来盘下药铺,是老太太叫人帮忙的;颜心药铺刚开业,生意不好,老太太在牌桌上给她介绍生意。

在颜心儿子重病时,老太太拿出她珍藏多年的百年老参。

这位老太太,嘴毒心软。

她一直不太喜欢颜心,却又一直可怜颜心。

她是姜家唯一真正给过颜心善意的人。

老太太临死的时候,还跟颜心说:“姜家不该娶你,你跟姜家八字不合。”

听着是嫌弃她,实则怜悯她被姜家吸血一生。

这辈子,颜心想和她缓和关系。

颜心假装听不懂讽刺,上前到老太太跟前:“祖母,我是寺峤的妻子颜心。”

不待这位嘴毒的老太太讽刺她,她又道,“我前几日出疹子,需得避风。

不管是寺峤还是佣人,若没有得过疹子,恐怕传染给他们。又怕自己是新媳妇,生病要人伺候,佣人骂我轻佻。”

她说着,撸起左边的袖子。

左边胳膊,她在娘家的时候,用银针扎了一胳膊的窟窿眼,又用了点药粉,让这些针眼微微发红。

“出疹子”是个好借口,还能顺便解释她脖子和锁骨处的浅淡吻痕。

众人都看到了,纷纷关怀几句。

老太太脸色稍缓,还是不太高兴。

她说颜心:“你是四少奶奶,佣人伺候你应该的,怎么就怕事?”

颜心:“是,往后祖母教我。”

老太太的神色,很明显更好了点。

——但不怪颜心,就是姜寺峤的不对。

“寺峤怎么回事,他媳妇生病了,他却说她在娘家吃斋念佛?”老太太蹙眉,对大太太说。

大太太章氏,是姜寺峤的嫡母,也是颜心的婆婆。

大太太有点尴尬。

章清雅眼珠子转了转,她非常漫不经心似的,低声对颜心说:“四嫂,你帮着抱抱欢儿,我手酸了。”

颜心:“好。”

她接过了猫。

旁边有人低呼:“哎呀当心。”

老太太眼神一紧。

鸳鸯眼的猫欢儿,被老太太宠着长大,特别刁,逮谁挠谁。

整个家里,除了老太太和平常照顾它的女佣,就章清雅敢抱它。

其他人,包括大太太在内,都被它挠一手背的血。

它爪子非常锋利,又暴躁。

颜心从章清雅手里接过来,姜家众人就知道,这位不知事的四少奶奶,今天也要见血了。

不知道她会不会被挠花脸?

之前二房的三小姐,左边面颊被欢儿挠了,至今还有淡淡疤痕。

老太太不仅仅不说自己猫,还怪三小姐“不中用!”

谁被猫挠了,都要挨老太太的骂。

这猫简直是祖宗。

就在众人都以为,颜心是下一个受害者时,欢儿乖乖在她臂弯,还蹭了蹭她。

众人错愕。

颜心轻轻抚摸着猫的脑袋:“它好乖,它叫欢儿是吗?”

众人:“……”

今天见鬼了吧?

章清雅更是无比错愕。

她原本想着,如果欢儿挠了人,一场混乱,老太太肯定要骂颜心的,到时候就顾不上说她姑姑了。

她才把猫给颜心。

不成想,这猫娇媚依偎着颜心,还在不停蹭她。

章清雅脸色变了变。

老太太那张严肃刻薄的脸上,有了点笑意:“这小四媳妇,倒是跟欢儿投缘。”

众人都没想到,颜心会有这样的造化。

章清雅见状,生怕家里有了第二个人争夺她对欢儿的宠爱,伸手要抱回来。

“四嫂,给我吧。”

颜心的手,轻轻在欢儿的右边小腿一捏。

欢儿的右腿,今天受了点伤,正在疼痛,只是家里人还没发现。

突然被颜心一捏,它疼得一个激灵,正好章清雅凑过来接它,它迁怒挥舞爪子,尖叫“喵”了一声,挠向章清雅的脖子。

雪白脖颈,顿现清晰血痕,立马沁出了血珠。

章清雅吃痛,手一松,猫掉在地上。

右腿又痛了,猫哀嚎般叫了起来。

颜心立马抱起它,将自己藏在怀里的猪肝,悄悄喂给它吃了,又用袖子遮住它。

欢儿贴着她,安静吞咽了美食。

场面混乱。

姜家女眷们,一个个像见了鬼。

所有人都看向颜心,对这个庶子媳妇,顿时大为改观。


督军夫人只犹豫了几分钟,将其他人都赶出病房,留下颜心和军医院院长。

“……如果他死了,你也会死在这间病房。”督军夫人说,“你想好了吗?”

“是,我想好了。”颜心道。

督军夫人:“行,给他用药。”

颜心拿了注射器,开始给病人注射磺胺。

她前世学过西医的,只是学得不深。

她镇定将磺胺注射到病人身体里。

病房里有几张椅子,颜心寻了一张坐下。

督军夫人坐在病床前,握住她弟弟的手。

军医院院长则出去了。

院子里,聚集了上百名大夫,大家都沉默着不敢出头。

稍微有点医术的人都知道,督军夫人的弟弟,必死无疑。

枪伤高热,是中医说的死症。

军医院的众人,见惯了枪伤,更是清楚中枪后高烧意味着什么。

大家心里很清楚。

所有人都不出头。

景元钊让人送颜菀菀回去。

颜菀菀拉住他衣袖:“钊哥,我不走。我怕我姐姐闯祸。”

景元钊不耐烦:“先回去。除非你能治我舅舅。”

颜菀菀咬住唇,半晌才可怜兮兮问:“钊哥,你是不是怪我?”

“不是,你先回去。”景元钊语气仍是不善。

他喊了副官,送颜菀菀。

颜菀菀一路上都在轻微发抖。

回到颜公馆,她母亲骆竹在门口等候着,急不可耐问她:“是什么事?”

颜菀菀一张脸气得发紫:“姆妈,都是你的错。”

骆竹不解。

母女俩回到正院,颜菀菀就把军医院的情况,都告诉了她母亲。

“……我去的路上就打听了,军医院医术最好的军医,被少帅用枪抵住脑袋,都不敢说他有办法。

那个盛旅座,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救不了了。我进去之后,看到大夫们都脸色凝重,我就更害怕。”颜菀菀道。

骆竹:“你做得很好,就应该拒绝。不要引火烧身。”

“可督军夫人很不高兴,当场发作了我。”颜菀菀道。

骆竹笑了笑:“傻孩子,你又没做错事,她怪不了你多久。”

颜菀菀脸色还是极难看。

“颜心也在。”她说。

骆竹的笑容一僵:“她怎么在?”

“景家找了全城的大夫,她又有一家陪嫁的药铺,找到她是正常的。”颜菀菀说到这里,紧紧抓住了她母亲的手。

“姆妈,万一……”

骆竹立马摇头:“不可能!军医院的人治了多少枪伤都没办法,她能有什么法子?”

颜菀菀身在轻微发抖:“可她的确有点鬼才。前年那个人,都死透了,被她救了回来。”

“那个人没死,只是冻僵了。”骆竹道。

颜菀菀:“我很怕。若有个万一,她真走了狗屎运,她在督军面前胡说八道,我就会穿帮。”

又怪她母亲,“我说了不想冒充小神医,你非要!”

骆竹戳她脑袋:“你现在赶紧学起来,家里两个大掌柜教你。”

“可是这个很难学。家里那么多哥哥,学了十几年,没几个有好医术的。”颜菀菀说。

骆竹怒其不争。

“你放心,颜心肯定救不了盛旅座。”骆竹道。

颜心的运气,一向不好。

颜菀菀咬住后槽牙:“希望盛旅座死在颜心手里,这样督军府的人会杀了她。”

“肯定的。”骆竹说。

母女俩心情这才好转几分。

而军医院门口,督军景峰急匆匆而来,从一百里外的县城请了一个老郎中。

颜心这边注射完磺胺不到一刻钟,老郎中来了。

这位老郎中颇有些声望,看了盛旅座的高热,又细细诊脉。

半晌,他摇摇头:“这是阎王抢人,老夫也无能为力。”

脉象已经微弱,是将死之兆。

督军夫人心口狠狠一痛,眼泪夺眶而出。

她已经死心了。

督军安抚了她几句,又把老郎中送出去,叫副官好好送他回家。

他回来时,在军医院门口遇到了他的长子景元钊。

景元钊在抽烟。

景督军:“给我一根烟。”

景元钊递给了他,又掏出火柴,为父亲点上。

父子俩用力吸了几口烟,都不说话。

“……棺材得准备了。”半晌,景督军说,“阿钊,你到时候拉住你姆妈,我怕她……”

“知道了阿爸。”景元钊闷闷说。

景督军又说:“你舅舅是替我挡枪。若没有他,现在死的人就是我了。”

“不要多想,人各有命。”景元钊闷声道。

他又用力吸了一口烟。

他舅舅,像他大哥,手把手教他放枪。

他们舅甥感情很好。

现在,舅舅躺在那里,只等断最后一口气了。

景元钊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恨不能把什么毁个精光,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

他姆妈会哭死。

他姆妈比他舅舅大十五岁,发兵灾的时候拖着幼弟逃难,遇到了景峰。

家里人全死了,只剩下他们姐弟俩活了下来。

舅舅像是他母亲的第一个孩子,又争气。

和顽劣的景元钊不同,舅舅从小听话懂事,他母亲疼极了他。

片刻后,院长也出来了。

景督军:“里面情况怎样?”

“就夫人和那个小大夫还在。”院长说。

景督军一愣:“还有小大夫在里面?”

景元钊也想起,颜心好像一直都在病房。

他母亲似乎说,如果舅舅断气,颜心就要陪葬。

景元钊这会儿完全没了风花雪月的心思,也不觉得她死了可惜,过耳不过心听着。

“那个小大夫,她说三个小时会退烧。她不肯走。”院长又道。

景督军:“胡闹。”

院长没心情聊那个年轻的女大夫,只说:“夫人应该出来,最好不要……”

最好不要让她看着盛旅座断气。

夫人会受不z了。

也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但夫人现在很固执,谁也劝不动。

院长看了眼景督军。

景督军去看儿子景元钊。

景元钊喷了一口烟雾:“看我没用。我说话姆妈不听,舅舅说话才好使……”

他说罢,心口似针扎般剧痛。

那么好的舅舅,可能熬不过今晚。

景元钊长到二十五岁,还没有体会到撕心裂肺的痛楚。

但这会儿,他的心在一丝丝分裂般,让他胸腔这一块儿隐隐作涨。

景督军想了想:“我去劝劝。”

他进去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他一个人出来了。

“劝不动。”景督军眼睛发红,“这可怎么办?”

一筹莫展。

军医院的院长看了眼满院子的大夫,这些都是城里临时抓过来的“壮丁”,想问问要不要先将他们遣散。

然而,景家父子俩这会儿焦头烂额,心情极差,院长不敢触霉头。

院子里的大夫们,害怕扛枪的副官,也不敢要求离开。

满院子人,又寂静无声,就这么耗着。

景督军第三次进去病房,督军夫人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想把夫人抱走。

然而一动她,她就醒了。

“远山怎样?”她问。

景督军看着病榻上的小舅子,叹了口气,有点不敢去试他鼻息。

督军夫人却不管不顾,直接去摸。

胸口有起伏的,她松了口气。

再去摸他的额头,督军夫人愣了愣:“是……是汗。”

督军听了这话,愕然看向病床上的小舅子。

一直高热滚烫的小舅子,出了满头大汗。

“快来人!”景督军大喊。

安安静静坐在病房一角的颜心,急步过来,按住了盛旅座的脉门:“开始退烧了,脉搏也缓过来了。”

景督军和夫人一起看向她。


意外之喜。


颜心的大掌柜周冉生被关到了警备厅的监牢。

最近十年,颜家这个小药铺九成的收益进了他个人的手里。

他靠着贪墨,买房置地,家里用好几个佣人。

二掌柜正直又怯懦,怕被他拖累,偷偷留了一手,保存了一个账本。

而周冉生看不起二掌柜,觉得他只是个会看病的呆子,没防备他。

颜心去牢里看周冉生,他痛哭流涕:“小姐,我错了。”

颜心看着他,明白他并不知错。

他哭的,是他一千斤黄连变成了废物;他哭的,是被警备厅拿到了证据;他哭的,是颜心辞了他,往后他再也占不到便宜了。

“知错就好。”颜心很温柔。

周冉生没听懂她的意思,只当她心软了要救他。

“是,六小姐,我真的错了。那些钱,我全部还给您,我砸锅卖铁也会还的。”周冉生急切道。

他又道,“六小姐,我往后会好好打理药铺。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旁人也会夸您宽厚仁慈。”

颜心听到这里,淡淡笑了笑。

她的笑容,贞静温柔,简直像一罐蜜,看着就甜。

她就这样柔软无害笑着,告诉周冉生:“不需要旁人夸我宽厚仁慈,只要旁人知道我不好惹。”

周冉生微怔。

颜心:“害过我的人,下场惨烈,才能树立我的威望。”

她耳边是景元钊那句话。

威望,要用血来刷。

“周掌柜,你的黄连现在一文钱都不值了。你的房子、你的存款,都没了,你拿什么还给我?”颜心笑了笑。

周冉生脸色逐渐扭曲。

“六小姐,做人不能太阴毒!”他语气发狠。

颜心:“一个窃贼,说苦主阴毒,周掌柜果然皮厚心黑,是非不分。”

“我要是在牢里,你的钱也一辈子要不回来!”周冉生逐渐有了惧意。

颜心再次微笑起来。

人畜无害的微笑,让她看上去很纯真:“我的钱,便宜了药贩也不能给你。要不回来没关系呀。”

周冉生扑向牢房的栏杆:“颜心,你会不得好死!你这个毒妇,你一直都知道黄连赔钱,你故意害我!”

“是啊,我知道黄连赔钱,我也如实告诉你了,你不信。”颜心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至于害你,我的确是故意的。周冉生,你不坐牢,天理难容。”颜心说。

因为,你即将为了得到我的药铺,故意害死人。

对方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是父母的心头宝,是呵护着长到了十三岁。

她只是求医问诊,却死在你手里,只因你想要钱财。

你不倒霉,别人就要死。

“你好好反省吧。”颜心最后道。

她转身走了。

周冉生恨得牙根咬碎。

他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明明黄连稳赚的。

明明土藿香从不赚钱。

当时颜心执意不肯买黄连,非要拿了重金去买土藿香,周冉生到处说她愚蠢,骂她可笑。

他传出去的那些话,现在都变成了信任,反加在颜心身上,成功塑造了她的威信。

“她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她是知道土藿香赚钱,这份敏锐实在厉害。”

很多人这样说。

都是周冉生替她宣传的。

他想要毁了她口碑,让她人人唾弃,变成笑话,不成想无意间成全了她。

周冉生太恨了!

他兀自想着报仇,牢房门再次被推开。

先进来几名扛枪的副官,而后是个军官。

军官生得高大威武,仪表不凡。

周冉生见他像个大人物,心中一喜,觉得自己可以靠着巧舌如簧替自己翻案。

“就是他,贪墨小姐的药铺?”军官问。



她说到这里,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颜心笑:“你很喜欢?”

白霜尴尬,还是点头:“是。”

“那这个给你用,我反正不太擅长放枪。”颜心道。

白霜:“不不,我不敢。”

“你是我的护卫,原本应该带刀带枪的呀。”颜心说。

白霜迟疑。

颜心递给她。

白霜似乎有点不太敢,却又很想要,心里斗争了好一会儿,才伸手。

接过去的时候,白霜的手有点轻微发抖。看样子,她是真的很激动、很喜欢。

颜心倏然心情很好。

原来,付出也很开心。

盒子底层有很多子弹,可以慢慢用。

白霜拿了枪和子弹,房间收拾好了,她先下去休息。

这天晚上,颜心躺在床上,承认自己有点被收买了。

——这么多钱,的确可以收买她的心。

她竟不觉得姜寺峤可恨了。

她静静躺着,知道姜寺峤还是会娶颜菀菀。

感激他就行了,他永远是她大哥,没有其他的关系。

颜心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将黑黢黢的药汁,涂在自己身上。

药汁里还有乌药的气味,很淡。

她照镜子,看到皮肤黝黑的自己,然后就醒了。

颜心对这个梦,莫名其妙。

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翌日,颜心早起去陪老太太吃饭,跟老太太说,她要雇佣白霜。

老太太自然同意。

颜心又去了银行。

她成了银行的大客户,升级了保险箱。

将金条都存好,颜心回到家时,佣人送了个信封进来,是周宝华把章清雅的证据交给了她。

这个证据,变得没意义,因为章清雅自己也只是棋子。

下午没什么事,颜心吃了午饭,和佣人们在院子里看白霜练武。

白霜的动作流畅极了,每天早晚都要练一会儿拳脚。

她的练习结束,颜心回房整理医案。

她手头有祖父的不少手书,颜心打算把这些医案整理成册;也有祖父自创的一些药,颜心知道它们特别好用,只是颜家没人能配制。

颜心可以。

她重生了,还是打算走这一条路。

药铺是她的事业,也是她永远的靠山。

她一世经历告诉她,祖父母会老会死,护不住她;父亲并不会疼爱自己的每一个小孩,可以完全漠视她的生死。

至于丈夫,那就更加靠不住了,他不伤害她就很好了;儿子……

“如果再生小孩,我想要女儿。女儿也许会好点。”颜心想着。

屋子里渐渐黯淡,到了晚饭时间,女佣冯妈去大厨房拎了饭菜回来。

颜心洗了手,刚刚坐到餐桌前,姜寺峤突然来了。

原本有点饿的她,顿时胃口全无。

她微微拧眉看着姜寺峤。

姜寺峤这次不像是寻仇的,面目平和中带着一点笑。

他是个美男子,很多女人愿意倒贴他的。

颜心曾经没有想过他为什么钻她的房间、破坏她清誉,就和他结婚,大概也是被美色迷惑了。

“有事吗?”她看着姜寺峤。

姜寺峤在餐桌前坐定,期期艾艾:“颜心,我可能要搬过来住。我那边……”

他一直住自己的旧院子。

他那个旧院子,在章清雅小楼的后面,仰头就可以看到站在窗口的表妹,所以他舍不得搬。

那个院子,是当初姜家少爷们一起住的。

只是大家结婚了、出国了,空了下来,变成了姜寺峤一个人的。

前世,他几乎住在那里,直到分家后他们搬出去。

颜心态度平和:“老院子怎么了?”

“三哥要回来了,姆妈打算重新修缮那院子。”姜寺峤道。

小说《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姜寺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在颜心面前,一下子就矮了半截。

他再次狠狠瞪向烟兰:“闭嘴!”

烟兰想卖个乖儿,却踢到铁板,瞧见少爷铁青着的脸色,她僵在那里。

颜心:“好了好了。就像四少说的,一点小事罢了。这丫头也不是故意,她只是身体不太舒服。”

烟兰哭着道:“是,少奶奶,我只是不太舒服,不是故意冒犯您。”

“我知道,你有了身孕。”颜心说。

烟兰一惊,继而心口狂跳,大喜过望。

她立马去看姜寺峤。

姜寺峤的脸色,却更铁青。

他像是被一拳打懵:“什么?”

颜心脸上的笑,是轻柔的、温婉的,却又带着蚀骨寒意:“四少,这丫头有了身孕。若不是你的骨血,你还是赶紧把她打发出去吧。”

烟兰猛然抬头,去看姜寺峤。

她太过于震惊。

有了身孕,还要打发她出去?不是要抬她做姨太太吗?

“不要,四少不要!”烟兰见姜寺峤那张没有半分喜悦的脸,一下子就慌了神。

做女佣,能爬到少爷床上去,并不是个傻瓜。

少爷享受她的年轻,却并不想要她的孩子。

因为,少爷自己就是妾生子,知道庶子的地位低微,很难熬出头。

而女佣还没有抬成姨太太,她的孩子还不如妾生子。

这种小孩,叫“婢生子”,是最低贱的,跟家里下人差不多。

姜寺峤自负风流,又对自己的出身特自卑。在他妻子生下孩子之前,他是不想要妾生子的,更何况婢生子。

“……我没诊脉,只是看了看面相。”颜心语气似事不关己,“四少还是请个大夫吧。”

说罢,她站起身要走。

姜寺峤这个时候惊醒,猛然站起身去拉她。

“颜心!”

“先松手。”颜心蹙眉。

姜寺峤站在她面前,白玉面庞紧致,一双斜长丹凤眼,眸子漆黑,年轻漂亮又无脑。

他松开了手,又不甘心似的,拉着颜心的衣袖:“我们怎么办?”

女佣烟兰还跪着。

颜心往外走,姜寺峤亦步亦趋跟着她。

两人站在屋檐下说话。

清晨骄阳初升,金芒筛过树梢,落在面前的青砖上。

有了点暑热。

颜心的话,却似冰一般,叫人心寒。

她声音轻柔低缓:“要这个孩子。”

姜寺峤错愕看向她。

按说,妻子还没生下长子,是绝不容许妾室或者婢女先产子的。

自古以来,虽然嫡子尊贵,可“长子”是个特殊的存在,不管他是生在哪个女人的肚子里。

长子在父权社会中,有一席之地。

嫡与长,平分秋色。

姜寺峤不想要。

他以为颜心和他一样。

不成想,颜心竟是如此糊涂!

她真是只有美貌,脑袋空空,比不上表妹半根毫毛。

姜寺峤沉了脸:“你不用管了。”

颜心淡笑:“既不需要我管,四少就没必要拉着我问。我随便你。”

她转身要走。

姜寺峤想到教养严格的嫡母,想到父亲和祖母,自己让女佣怀孕这事,估计会挨打。

说不定父亲一生气,给他禁足,断他的月钱。

姜寺峤心想:“不行,这个黑锅要颜心去背。让颜心去说,不要孩子!”

姜寺峤一瞬间打定了主意。

他从小就这样,不敢担起半分责任,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

“颜心啊,我是为了你着想。你还没有怀孕,烟兰怎么能先怀?”姜寺峤说。

颜心:“我也是为了四少您考虑。我是学医的,自幼身体不太好,葵水三五个月才有一次。

我见过很多这种医案。女子葵水无序,子嗣艰难,我极有可能怀不上。”



这次,颜心的反击,已经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哪怕景元钊替颜菀菀遮掩,大事化小,也没什么。


她对景元钊不抱任何希望,故而也不会失望。

可她突然听到这件事。

颜心坐在那里,唇上似有了他的呼吸,灼热滚烫,有烟草淡淡清冽的味道。

耳边有他的声音,“珠珠儿,我只喜欢你。”

颜心猛然站起身,回房去重重关上了房门。

各种情绪冲击着她。

她没有悲伤,眼中却莫名涌出了眼泪。

祖父母去世后,她再也没得到过任何的偏爱。

真挚的、专属的爱。

她生下的儿子,心尖上的宝。为了他不离婚,在姜家苦熬,他最爱的永远是他自己。

现在,那人的一句话,明明那么不可信,却拼了命往颜心的心口钻。

他说,他只喜欢她。

颜心依靠着门,默默流淌了眼泪。思绪乱成了一团,她无法理出半点头绪。

她一个人在房里闷了半日。

颜心尚未理出个头绪,有人来敲门。

敲的是院门。

冯妈去开了门,回来对她说:“小姐,督军府来了人。”

颜心微讶。

她急忙将眼泪抹净,整了整衣衫,从房间出来。

“大小姐,卑职是后勤处的。”军官叩靴,先给她行了个礼,“夫人让我来,给您的院子装一部电话机。”

颜心:“……”

“您别担心,一会儿就能装好。”军官又道。

颜心道谢。

姜家有一部电话,在正院大老爷的院子里,平时都是生意上有什么事找他才用的。

其他地方,都没装。

电话的月钱很贵,不是普通人有资格消费的。

颜心也没打算用。

不过,她现在身份不同往日,需要交际,旁人又不好把电话打到她公公那里。

更不好直接下请帖,像从前几年那样——太落伍了。

颜心去老太太的院子,腾出地方给他们装电话线。

她逗弄欢儿,和老太太说说话。

老太太问起她祖母的病,得知没什么事,老太太就放心了。

她在这里坐着,姜云州突然来了。

和前世不同,回国后的姜云州,并没有立刻去南城找差事,而是在家中逗留。

“奶奶,之前家里有个黄梨木的屏风,收在哪个库房?我想用用。”姜云州说。

老太太:“这个得问你姆妈,库房的账本和钥匙都在她手里。”

“我姆妈说这个屏风不在账本上,应该还在您这里。”姜云州说。

老太太:“叫你周姐姐去找找。”

她喊了周嫂。

趁着老太太去找周嫂要库房账本的时候,姜云州低声对颜心说:“明珠,我想请你出去喝杯咖啡,咱们聊聊。”

颜心静静看了眼他:“不必了三少,我喝不惯洋玩意儿。”

“那去听戏?”姜云州急切说,“明珠,我们要单独聊聊。”

颜心静静看他。

她和他,有什么可聊的?

如果路上一个人瞧见了她,被她的美貌迷惑,又因为和她家有点关系,非要去她家学医,自称爱她难以自拔,颜心就应该亏欠他吗?

颜心从来没搭理过他。

刻薄点讲,她一生苦难的起因,就是姜云州。

只因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只因他听不懂她的拒绝,只因他有个自私的妈。

“聊什么呢?”颜心问。

老太太出来了,听到这话,好奇:“聊什么?”

“三少说要和我单独聊聊,我问他聊什么。”颜心如实说。

姜云州还想给她挤眉弄眼,让她别嚷嚷。

不成想,她直接说了。

老太太看向姜云州:“你想和小四媳妇聊什么?”

姜云州有点尴尬,也有点委屈。



然而,早饭吃完,老太太那边派人过来,请大太太去她的院子。


大太太不明所以,还是去了。

她一进门,瞧见了颜心。

颜心身边,还有姜寺峤。

大太太在心里冷笑:“这是告状来了?”

不想和姜寺峤同房?

这可由不得你。你是姜寺峤的媳妇,就应该老老实实的。

哪怕闹到督军夫人跟前去,也是你不占理。

大太太想着,气定神闲进了屋子,和老太太寒暄:“姆妈,您早饭用了吗?”

老太太破天荒对着她笑了笑:“用过了。”

大太太不解。

什么事这样开心?

正想着,家里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大老爷、大少爷少奶奶、二少爷少奶奶,姜云州,甚至章清雅也来了。

大太太有了点疑惑:“颜心闹腾什么?她拒绝和丈夫同房,还要全家来评理?”

谁来评理,都是颜心的错。

姜寺峤必然要去松香院的。

只要他去了,大太太就有办法对他们俩下手,让颜心赶紧怀孕。

——饭菜是大厨房提供的,大太太可以做手脚。

“……姆妈,这不早不晚的,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大老爷问老太太。

老太太笑逐颜开:“有一桩大喜事!”

大老爷坐正了点:“什么喜事啊?”

“咱们家,要有第一个孙儿辈了!老大,你要做爷爷了。”老太太欢喜说。

众人各有表情。

大少爷、二少爷两个人坐不住了。

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很嫉妒,也有点焦躁不安。

大少爷没办法与女人同房,哪怕大少奶奶给他抬了两房漂亮姨太太,他还是不行。

二少爷呢,“雄风威武”,可他从十几岁就鬼混,家里的丫鬟、年轻媳妇,能上手的他都偷过;外面又是频繁眠花宿柳、水旱齐行,掏空了身体。

这两位少爷娶妻多年,又各有妾室,愣是没给家里添一儿半女。

老太太不在乎;大老爷的心思在事业上、女人身上,也懒得多管。

大太太呢,则是巴不得这些庶子“断子绝孙”,家里少些花销。

故而,姜家两位成年的少爷房中无后代,似乎没人注意似的。

直到今天。

老太太欢喜不已,告诉众人,姜家终于要有第四代了。

所有人一起看向颜心。

颜心温柔笑着,不接话,也不露出半分娇羞。

姜寺峤的心,却是狂跳。

他只想着烟兰是佣人,却没想到烟兰怀的,是姜家这一代的长孙。

他要发达了。

他要超过两个哥哥了。

“四嫂,你怀孕了?”老太太说完话,屋子里安静一瞬,第一个开口的,是章清雅。

章清雅虽然故作欢喜,可她语气中带着质问,眼神里的难以置信,非常不合时宜。

大太太看了眼侄女。

颜心扫视了一眼众人,笑了笑:“不是我。我嫁过来就在供菩萨,至今还没有和寺峤圆房。”

姜云州猛然抬头看向她。

大太太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心一个劲儿往下沉。

颜心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她说出这番话,不是要大太太的命吗?

姜云州绝望的心,会不会重新燃起希望?

大太太费心娶她,是想要断了姜云州的念头,而不是把她弄到自家,方便姜云州旧情复燃。

大太太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有当场变脸。

“……是烟兰。”颜心笑了笑,“她是个有福气的,就服侍了寺峤几晚,怀上了身孕。”

大老爷有点失望:“一个佣人?”

“不管佣人不佣人,有了子嗣就是大事。我要去祭祖,告诉祖宗这个喜讯。”老太太笑道。

她是真欢喜。

老太太又道:“但愿烟兰开了个好头,往后家中子嗣绵绵。”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